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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爷?”
这事让青茫也很是惊讶,怎么会是七爷?七爷在自家姑娘面前,永远是如沐春风的样子,怎么会是那样一个阴暗血腥的杀手组织的幕后主使?
“应该是,咱们去一趟就知道了,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事都闭紧了嘴巴,不许给我说出去!”
这件事事关重大,是一定不能透露出去被有心人知道的。
宸王府里,七爷正在书房看书信,陈雪婓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王爷,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给你尝尝,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见她就这么闯进来,君弈尘皱起了眉头:“王妃貌似忘了敲门?”
陈雪婓一愣,随即低了头:“是妾身的错,妾身下次,记住了。”
“不必了,以后我的书房,你不要再来,回去吧。”
“可是七爷,我刚特地为您做的饭菜,您看这…”陈雪婓努力的想要靠近他。
君弈尘却完全不给她机会,“这不是王妃该做的事情,以后王妃不必要做这些,安心做你的宸王妃便是。”他说完扬声叫莫言,“把王妃送回去,以后我的书房,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再随便放人进来,守门的小厮直接杖毙!”
他板着一张脸,完全不似陈雪婓记忆中那谦逊有礼的模样,陈雪婓眼眶一红,抬起头,把眼泪强忍了回去,“是,妾身记下了,这些饭菜就留下吧,王爷兴许会感兴趣。”
她留下食盒,拍打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挺直了身子出了书房。
云初九一向在宸王府自由出入惯了,也不用人通报就进了君弈尘的院子,正好碰上陈雪婓,见她眼眶泛红,心知定是在七爷那里碰了钉子,也不作声,冲她点了点头:“宸王妃。”
陈雪婓看见她身后的青茫手里提着药箱,知道是来给七爷治腿的,便勉强挤出几分笑容来对她笑了笑:“多谢妹妹不辞辛苦坚持来给七爷治腿,七爷的腿如今如何了?可能下地行走了?”
“现在还不行,但过些时日就可以试着下地了,”云初九也噙着笑,“这是我的义务,毕竟七爷也是要付诊费的,无所谓辛苦不辛苦。”
被她堵了一下,陈雪婓却并未生气,王爷会付诊费,这说明两人的关系也没好到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地步,更何况还有个顾寒在,对于云初九,七爷也就只能是想一想了,想到这里,她反而又有些高兴起来。
“那妹妹先过去吧,王爷怕是等急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妹妹若是得了空,来寻我说话。”
云初九看着她离开,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女人啊,活到这份上又有什么意思,这样的陈雪婓,哪里还有以前那个仗义豪爽的陈雪婓的影子!可见生活改变了不少人。”
“可是云姑娘还是未变,这就够了。”
莫管事笑着接话。
“不够,”云初九摇摇头,“大家都不变才好。”
她有些郁闷。
“姑娘想多了,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一直在变的,身处的环境变了,人自然也要随着环境而改变,我们王妃现在是在王府里,自然要有一府主母的样子,不能再想闺阁之时一样胡闹了。”
莫管事笑着解释。
第441章 到底是心软
“莫管事这话,我不敢苟同,人不管在什么时候,身处什么环境,都得做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成了亲变的都不像自己了,那还成亲做什么!”
云初九撇撇嘴,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永远做你自己便好。”
君弈尘打开房门,撑着拐杖站在那里看着她。
看见他,云初九想起正事来,便进了书房,青茫看了看她,跟着进去放下药箱又出来了。
“初九,你大概想不到,这世上会有多少无奈的人因为这种无奈而改变,比如陈雪婓,比如我。”
君弈尘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把桌上的两盘糕点推到她面前,“知道你今天会来,所以你喜欢吃的糕点已经让厨房准备下了,尝一尝可还合口味?”
“七爷这里的点心自然是合口味的。”
云初九拿起一块绿豆糕来,却没有吃,而是抬起头直视着他,“七爷也是因为这种无奈,建立起那个杀手组织的吗?”
闻言君弈尘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我知道前段时间顾寒在调查七杀,所以我得知后就让七杀的人避让开了,初九,我当初建立七杀,完全是为了自保,而且这么多年以来,我从不曾让它出现在京都任何人面前…”
“除了玫贵妃?”
“是,除了玫贵妃,我从不曾乱杀无辜,杀的,全都是罪有应得之人,你,难道不信我?”
云初九知道他这是攻心之策,但是没法子,自己与他认识这些年,不可能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毁了他。
“七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我虽然诧异、不赞同你的这些手段,但是我并不会去揭发你,因为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我今儿个来,是有一件事相求。”她干脆说明来意,“我身边的青茫你是知道的,我前几天才知道她以前竟然是七杀的人,现在她既然选择离开七杀留在我身边,还请七爷给她一条活路。”
“青茫?”
君弈尘有些迷茫,“我压根就不知道她竟然原本是七杀的人了,不过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回头我就会吩咐下去,让七杀的人不再找青茫的麻烦,”
“多谢七爷,其实,有些话我还是想劝一劝你。”云初九放下绿豆糕认真的看着他,“这件事情顾寒能查到,旁人也一定能查到,在这个时候,七爷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
“你这是在关心我?”君弈尘有些感动,“好,我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便好。”
云初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有时候认真想想,还真不知道是该支持你,还是不该支持你,七爷,你的心在外面的广阔天地而非朝堂之上,你真的要为了报干娘的仇,而让自己困于朝堂之上吗?你当真想好了,到时候不会后悔?”
“初九,说实话,有时候我也会像你说的那样困惑,不知道这么做是否值得,可是,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我就像试一试,母亲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我也想让父皇看到,我这个一直在他眼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儿子还是有些本事的,而且我想要问一问他,可还记得我母亲?!记得那个为了给她生孩子却被旁人害死,他却完全不曾放在心上的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君弈尘青筋都爆了出来。
云初九低下头默默的吃绿豆糕,心里想着,看来七爷心底里还是有很多负面情绪的,对皇上的恨,对成王的恨,甚至,是对他自己的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沉默好了,这个时候要劝些什么呢?什么话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两块绿豆糕下肚,瞧着七爷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了许多,她才开了口,“七爷喝茶。”
君弈尘看了看她,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口,闭上眼睛躺在后面的椅背上。
“七爷,一个人背负太多,是会被压垮的,我希望你可以解脱,可以放下这些心结,去过想要过的生活,”她放缓了声音,“就算得到了所有你想要的,你就会快乐了吗?干娘跟我说过,她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平安快乐、自在,他只要求你这三点,你却仅仅只是平安的活着,却还随时有暴露的危险,七爷可曾想过一个母亲的心?”
她说完抬头,见君弈尘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自己的话应该还是没有听进去,她叹了口气,不再劝说,而是站起身,拿出药箱来,拍了一下他的腿,君弈尘受痛,低头看她。
“不听我劝,那能不能坐好了让我施针啊?你要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拿这长针扎你!”
她气呼呼的故意这样说,仿佛一个纸老虎。
君弈尘闻言一下子笑了出来,不去戳破她,只是心里隐约的有点欢喜,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躺下去了。
见他这般,云初九才松了口气,转头又喝了口茶啃了块绿豆糕,才开始给他施针。
这边刚忙完,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那边顾寒亲自来找,说皇上昏了过去,宫里太后娘娘,急着找她去。
“七爷,我先走一步了,若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让青茫来通知你的。”
她临走前丢下这句话。
君弈尘笑了,莫管事也笑了,压低声音说道:“云姑娘还是想着王爷的,有云姑娘随侍在皇上身边,宫里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都能知晓了,王爷还用愁什么呢!”
而云初九急匆匆的被拉进宫里,连口水也没顾得上喝,就去给皇上诊脉,好在皇上只是昏迷,并无性命之忧,否则她岂不是就摊上大事了?她丢了个眼神给顾寒,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回太后娘娘,皇上只是一时昏厥,待我施针,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
就算是施针,也得先问过太后才行啊!
“快去快去!先把皇上救醒再说。”
太后也着急了,这可是亲儿子!
“是!”
云初九得了命令,赶忙提起药箱去给皇上施针,不过两三针下去,蕴文帝就醒了,看到是她在给自己施针,冲她点了点头,云初九把针取了下来,轻声说道:“皇上这是一时受了刺激昏倒了,不过无碍,醒来就好了。”
第442章 太后很威武
“受了刺激?怎么会受了刺激的?到底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发怒了。
皇上身边的太监见状赶忙上前,“回太后娘娘的话,是皇后娘娘带着几位大臣,来请求皇上立成王为太子,皇上一时生气,这才昏倒了。”
云初九站在皇上床边,心想,原来是皇后的缘故,这是要逼宫不成?怪不得把皇上给气晕了。
太后闻言大怒,瞪着一边站着诚惶诚恐的皇后,“你给哀家跪下!哀家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宫也能干政了?你竟然带着老臣来逼皇上做决定,你不知道皇上身体不好?你这个毒妇!来人啊,!把皇后给我关押到坤宁宫,没有御召不得出坤宁宫一步,也不许人往里给你递消息!有那不知道死活的,当场给哀家打死!”
这番话让大殿内所有的人震惊不已,作为青越国第一世家嫡女入宫的皇后娘娘,进宫这么些年,无论是做过什么事,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刑罚,关禁闭跟被罚冷宫有什么样的区别!
秦皇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爬过去就想去抓皇上的手,去求皇上开恩,云初九堵在那里,“皇后娘娘,皇上刚刚才醒过来,不宜太过激动,娘娘还是不要惊动圣驾了。”
她可没那个胆子去拦秦皇后,只是蕴文帝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不敢不去。
“来人啊!给哀家把皇后扶下去!”
太后给了云初九一个赞许的眼神,直接让人把皇后拉下去了。
“皇上,你只管养好身体,朝堂之上的事,有哀家替你顶着,哀家倒要看看,谁敢在这个时候逼我的儿子!”
她走到皇上床边,温和而慈祥的安慰自己的儿子。
“母后…”
蕴文帝想说什么,被太后制止了,“皇儿想说什么,母后都知道,凡事都有母后在,母后还没死,倒要看看谁敢造反!”
太后拍了拍蕴文帝的手,站起身来,“云初九,哀家知道你家里还有幼女,就不留你在宫里过夜了,只是往后每天,你都要来给皇上请脉,旁人哀家还真的是信不过,你夫家顾寒与顾老将军,乃是忠心耿耿的忠臣,唯有你们,哀家才能彻底放心,以后皇上的病,就交给你了。”
“谢太后娘娘信任,初九自当尽力。”
这是个天大的责任,云初九却推拖不得,也不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皇后被禁闭一事,传的整个京都沸沸扬扬的,连寒天都知道了,还特地来打听消息,被云初九两坛子酒给打发了,秦家更是乱了阵脚,本以为趁着皇上病重,让皇后带着一众老臣辅佐成王上位,没想到太后却横插一杠。
“当年先帝去的早,那是皇上还是个年幼稚儿,就是太后垂帘听政,辅佐皇上,平息了内外祸乱,如今太后重新执掌朝政,还是有余威在的,应该没有人敢反对,况且皇上的身体实在是不宜操劳。”
晚上听雨阁里,两口子一边陪着暖暖玩,一边讨论此事。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提起立太子一事了吗?但是我看太后和皇上好像还并没有这个打算。”
云初九伸手从炕几上的小碟子里取了块地瓜干放在嘴里嚼着,一边伸手护住暖暖,怕她从炕上掉下去。
“立太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六爷年前就来信,说年前会赶回来,却在这个时候还没回到京都,必定是路上遇到了麻烦,你想想看,谁会在路上给他使绊子,不让他回来的?肯定是京都这几位爷了。”
顾寒从柳絮手里端过一碗莲子羹给她,“你在皇上身边要多留心,有点风吹草动立刻报告太后,不可大意。”
“放心吧,”云初九接过粥来,给暖暖喝了一口,这小丫头就不肯再喝了,一个劲的皱着小鼻子表示拒绝,她只好端回来,“其实皇上的身体,怕是难好了,也不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待在皇上身边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顾寒端起碗来喂她,她摇摇头,叫柳絮撤下去了。
第二天她一早起来进宫去给皇上诊脉,皇上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身上盖着毯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听太监说她来请脉,就让她进来了。
“皇上的身体要休养才行,怎么又来御书房看奏折了?”
“母后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眼花,这奏折是看不了的,还是得靠朕来,初九啊,昨儿个是你把朕救醒的,想要朕如何赏你?”
见到她,蕴文帝还是高兴的。
“初九不要什么赏赐,只求皇上好好的,京都好好的,咱们青越国好好的,那就是初九的福气了。”
她笑着上前给他诊脉,又开了个方子调整了一下药方,“这个药先喝几天,巩固一下,之后再换别的药。”
有太监接了药方出去找太医配药,蕴文帝叫人给云初九赐座,云初九道了谢坐下,不知道他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于是笑着说道:“瞧着皇上今天精神还不错,想来昨晚睡得好,以后睡前泡泡脚,喝些牛奶,这些都是有利于睡觉的,睡眠好了,精神才会好,身体才会好。”
“朕记下了,”蕴文帝顿了顿,“你这丫头倒是个实诚的,昨日朕叫你去拦着皇后,你便当真去了,难道你不怕得罪秦家?”
“要说怕得罪秦家,初九早就得罪过了,早先初九抢了秦家的生意,您忘了?初九还告御状来着?既然早就得罪了,现在还怕他做什么!”
云初九说的很是轻松,让蕴文帝倒是有些惊讶。
“不错,小丫头有志气,只是皇后被禁闭,秦家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势必要来见朕,你可愿意帮朕一个忙?”
“皇上有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蕴文帝点点头,把早就准备好的圣旨递给她,“朕要废除秦皇后的皇后之位,贬为贵人,你帮朕去秦家宣读这个旨意。”
“是,初九遵命,只是,初九能不能带顾寒一起去?”她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怕挨揍。”
其实是心里没底,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她又不是真傻!
蕴文帝闻言噗嗤笑了,“好,随你,现在就去吧,回来再来告诉朕秦家人的反应。”
第443章 蕴文帝驾崩
云初九接了圣旨,出宫找到顾寒,两人一起去了秦家宣读圣旨,马车上云初九打开偷偷的看了看,原来圣旨上写的,还不止是罢黜秦皇后,还罢免了秦家家主的官职,勒令他回归乡里,圣旨上写了他的诸多罪状,她才反应过来,“涵之,咱们是不是要多带点人去?”
“你放心,有我在便已足够。”
顾寒笑着许诺她,“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分毫,而且,这段日子,宇文已经加强了京都的防卫,若有什么动静,他会立刻带着人赶过去,不必害怕。”
云初九点点头,但是这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皇上的意思是,怕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想趁着自己还能动弹的时候,除了秦家,但是秦家是功臣,没有什么太大的罪责,也不好抄家,但是他已经等不及抓这些把柄,所以先罢免了秦家的官职,试试秦家的反应。
“涵之,原本咱们是不想参与这些事的,可是看眼下,皇上已经把你当成了他的心腹,以后定然还有很多机密的事交待给你,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我这心里没底。”
“放宽心,不管好还是不好,皇上吩咐下来的,没有人可以拒绝,咱们只能往前走。”
夫妇二人在秦家门前下了马车,秦家他们不少第一次来了,尤其是顾寒,这大门前的两头石狮子哪个尾巴朝哪他闭着眼都知道,可是这一次,却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景。
“圣旨到!请秦家家主上前接旨!”
云初九举着圣旨大摇大摆的进了秦家的门,然后等人聚齐了,把圣旨一读,圣旨交给秦家人,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要走人,顾寒紧随其后,可两人还没出秦家大门口,就被拦住了。
“怎么,秦大人这是要抗旨?”
她眼睛一瞪,气势十足。
“老夫只是要与顾将军闲话几句,还请云舒郡主在一旁稍候。”
原来要与顾寒说话,云初九转头看自家相公,顾寒却面不改色,“我们夫妻之间向来没什么秘密,秦大人有话只管说。”
“顾将军,咱们两家也算是旧识,还请将军在御前帮着说几句好话,老夫自问并无做过什么错事,怎么会招来今日之灾祸?”
秦家家主,是秦皇后的父亲,秦流苏的大伯父。
“秦大人,我等今日前来,是奉皇上之命,至于为何会有如此圣旨,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也在皇上面前说不上话,还请秦大人不要为难,我们还要回宫复命。”
顾寒说完拉着云初九便走,秦家人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他的武力值有多高,全青越国没几个不知道的。
两人回宫复命,蕴文帝很是高兴,并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只是告诉顾寒,若是镇西王回来,让他立刻进宫面圣。
镇西王是六爷的封号,云初九不动声色的想着,难道皇上有意于六爷不成?
不管到底是何意思,皇上想见六爷,这里面肯定有事。
云初九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七爷,她有些纠结,六爷对她也不错,而且跟顾寒和宇文澈又是好友,自己要是这么做了,会不会有些不地道?她想了想,最终决定不说,就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好了。
晚上辗转反侧,没有睡好,早晨起的就晚了些,刚起床还在发蒙的时候,青茫急匆匆进来回话:“姑娘,五爷在自己府里被杀了!”
“什么!五爷被杀了?什么时候的事?”
云初九傻眼了,这消息也太让人震惊了。
“就是昨晚,而且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又昏过去了,太后让人急召姑娘入宫,姑娘,快一些吧,宫里来的人就在外面候着呢!”
青茫忍不住的催促两句,若是耽误了皇上的病情,那自家姑娘麻烦可就大了。
云初九闻言刚忙起床,从下床到全部都收拾好,也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她连马车也没坐,直接骑马入宫。
蕴文帝的寝宫里,已经站满了人,太后娘娘主持大局,见她来了,赶忙叫她去给皇上请脉,旁边站着十几个太医,都垂着头一声不吭,当她走到相熟的林太医身边的时候,林太医不动声色的冲她摇了一下头,她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走到皇上床前,给他把脉。
林太医说的没错,皇上这次,怕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她跪下给太后磕头:“回太后,皇上身体本就没有痊愈,这次更是急火攻心,怕是…回天乏力。”
太后突然身子一软,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太后娘娘,您没事吧?”
“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孙儿!又来害我的儿子!哀家与她不共戴天!去查,去给哀家查!”
太后抓着她的手,站直了身子,冲着外面的文武百官吼道。
“是,微臣这就去查!”
“皇儿,我的皇儿啊!你可让母后如何是好啊!”
太后抱着皇上嚎啕大哭,云初九就在一边,看见这情形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贤贵妃并宫里的几位妃子,都跪在了地下,一边拿帕子抹眼泪,一边劝太后娘娘保重身体。
“太后娘娘,皇上醒了。”
云初九离的近,看到蕴文帝的手动了动,又睁开了眼睛,赶忙通知太后,太后见状赶忙拿帕子擦干了眼泪,挤出几分笑容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握住他的手,“皇儿,你感觉如何了?”
“母后,朕,怕是不行了。”
蕴文帝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里流出两行清泪来,“老五,没了,朕心痛啊!母后要彻查,查,是谁害了老五,是谁害了朕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