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比她还要大块的被子往他身上搭,苏长渊没有动,反问她:“你是想勾引我的吗?”
李萌怔了一下,很快露了乖巧的招牌式笑容:“二爷,我是你妻子,就算勾引你,也不过分吧?”何况,她被送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取悦他,这一点二爷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啊!
至于能不能成功的取悦到他,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并不知道。
苏长渊说:“你的勾引伎俩很拙劣。”沐浴过后,还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
李萌脸上有些尴尬,说了句:“我才十四岁,临时抱佛脚,自然不如二爷老练。”动手,她把自己的衣裳给解了。
说她伎俩拙劣是吧,她直接脱了,只留下个粉色的小肚兜在身上,还有一条短亵裤。
阿嚏…阿嚏…她猛然连喷了两个出来。
“…”苏长渊目光没有闪避的盯在她身上,她脸上红了起来,但也无所畏惧的看着他,挺着并不傲人的胸脯,有些窘,有些无助,连脚趾头都在颤抖,可眸中又有几分的倔强。
十四岁的她,发育得不算完全,但却是真的嫩得可以挤出水来。
苏长渊伸手拽了身上的被子,到底是往她身上一披,抱着她去了床榻那边。
压她于身上,他亲吻了她娇嫩的唇。
趁着夜黑,趁着雪花飘零,一室春室,锁也锁不住。
比昨晚的感觉要好太多了,本想勾引别人的,却还是轻易的就让二爷给拿下了,男人的雄风让她无力承受,忍不住娇呼连连,搂着他的颈项大口呼气。
苏长渊面对于她,把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变成妇人,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个人样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青涩得本不懂男女之道。
一双黑眸在此时没有任何的设防,她被他一次次砸压得不堪负荷,被他的男性雄风击打得脑子一片空白,不能思想。
因为家族之间的利益关系,她不过是其中的牺牲品罢了,被迫送到他的床上来,成为他的玩物。
夫人的身份,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今日可以抬她为夫人,也可以找个借口贬为妾。
帐中一切平静下来之时,李萌已羞得无地自容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躺卧在一旁的二爷,他很平静的,根本不像她,失去理智似的大声喊叫,那种被送上云端的感觉,当时只想尖叫,没办法思想别的。
清醒过来,羞耻的感觉,让她忽然让哭。
她只是二爷的玩物,她只是一个礼物。
她悄悄别过脸去,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子极为做作,但还是没有办法压抑心里的难受,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这样的羞辱和在李府受的那点委屈根本不值一提了。
苏长渊已起了身,他要去净身了。
等他净身完了,李萌也就跟着起来,去洗了一下。
和昨日一夜,二爷没有要她第二次。
两人和衣而卧,他睡得很平静,往那一趟,一动不动。
李萌缩在一旁,离他有点距离,不太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二爷是睡着了。
她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玩物,根要不知道完事之后应该做些什么,但在二爷睡着之后,她还是忍不住朝他靠了靠,悄悄抱住他的腰,悄悄把自己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
一夜过去,在大雪覆盖,北风叫嚣之下,院里的枝头都被压弯了腰。
今天不用出门,所以二爷今天也没有打算早起,反而是睡了个懒觉,这于二爷来说,是几乎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这个女人压了他一夜,抱着他睡了一夜,这样的感觉其实不太舒服的。
他不是一个太喜欢与女人在一起过夜的男人,毕竟一个人睡觉是比较自由舒服的。
睡着的女人是没有任何设防的,一脸的心满意足,好像得着了糖吃的小孩,嘴角不觉然的扯了扯,也不知道在梦里遇着了什么好事。
过了一会,她忽然就醒了过来,下意识的睁了眼,一下子就对上了他的黑眸。
她一慌,立刻又闭了眼,想了想,又忙睁开了。
“二爷。”她声音娇俏,软软的,带着几分羞耻,忙趴了起来:“二爷,您醒很久了吗?”
“刚醒。”
“您今天不出去了吗?”
“我服侍您起来。”她爬了起来,准备起床服侍他。
“不急。”苏长渊已伸了手,一把拽过她,令她扑到他的身上,之后便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噙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早上都是一言难尽的,二爷也不例外,像他这等身强力壮的男人,在这方面的需求量尤其的大。
若不是看在她还年幼的份上,他是不会这么克制的。
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来说,一次怎么可能会满足得了。
李萌又惊又羞的被他捧得高高在上,虽然这种可以在男人身上为所欲为的感觉,好像个女王一样,但真的很羞耻的。
不知何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喊声:“二爷,二爷,齐姨娘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李萌听见声音,一怔。
她骑虎难下的看着二爷,满脸羞耻,不知该下去还是该下去。
苏长渊微微蹙了眉,声音凉薄:“生病了找大夫,找我干什么?我会看病吗?”
真的是没事来给他添堵的。
外面的婢女已经把珍儿往外赶了,都说二爷还没起来呢,她非求着要进来,但想着这齐姨娘之前才被二爷宠过,可能二爷会在乎吧,婢女就放她进来了。
不料,二爷根本没当回事。
外面让婢女被赶走了,苏长渊人也换了个姿势,主导了这一切。
几番攻掠之下,李萌哪受得住他这等成熟男人的雄风,再次脑子一抽,一片空白,大声喊着给交代了。
等到二爷自己结束之后,他这才起了身,去净身。
李萌依旧等他自己净身回来,然后一溜烟的抱着衣裳去隔壁清洗自己了。
等她再回来之后,二爷已衣着整洁,婢女也端了水进来侍候洗漱。李萌的婢女也跟着侍候她洗漱梳妆一番,之后便是一块早膳,看二爷的样子,丝毫没有要去看一看齐姨娘的架式啊!
李萌心里暗暗叹口气,都说二爷凉薄,看来是真的了。
如果哪一天自己生病了,二爷恐怕也是这样善待自己吧。
她轻轻摇摇头,她现在还没有资格想这些。
二爷的凉薄果然是名不虚传。
珍儿把话带了回去,齐芸躺在床上未动。
她昨晚在外面吹了半天风,成功的把自己弄病了。
本以为这样会引起二爷的一些怜惜,哪知到了现在,他还没有过来。
大夫已经来过了,给她开了些药,让她服下去,但热一时半会还没有退下去。
珍儿一旁看着她,心疼不已。
“二爷今天哪也没有去吗?”躺在床上,齐芸无力的询问一句。
齐芸道:“往年也没有这样过,往年若是下了雪,他多半都是会出去找人玩的,不会留在府上的。”
“齐姨娘,您就先别想这些了,您的病先好了要紧啊!”
“我这病不碍事,会好的。”只是借着这病,她忽然就清醒了。
奢望二爷的爱,那是不可能的了。
二爷是个无情之人,对谁都没有爱的。
第228章换女人比衣裳快
一早起来,外面依然银装素裹了,直到现在,这雪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再加上北风狂啸,孩子们也都一块被困在屋里不得外出玩耍了。
既然如此,今笙也就在屋里陪了几个孩子,让孩子们都规规矩矩的坐在她面前,她拿着书,来一句一句的念给孩子们听。
念过,见两个孩子并没有安安静静的听她的,反而在一旁作起了小动作,索性就唤了擎苍和苏游:“来,你们两个跟我一块念,我念一句,你们念一句。”这样便可以拉回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认认真真的跟她学了。
在她面前,两个孩子总归是放松些的,比较调皮。
若是跟站三爷一块念书,两个孩子就得规规矩矩的坐着,直到结束了。
苏习习也跟着她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的跟着咿呀几句,似乎在回应她娘的话。
今笙看着她,摸着她的脑袋道:“苏习习,你也跟着哥哥们一块学习一下这首悯农二首吧。”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擎苍与苏游的读书声也朗朗响起,一字一句的跟着念,苏习习在一旁咿咿呀语的回应着。
这一天,二房那边的荣盛也都被困在了屋内不得无耍。
再则,他现在忽然看不见自己的母亲了,与生母分离的不习惯令他又哭闹起来。
在哭闹声中,荣盛被带了苏长渊的面前。
苏长渊扫了他一眼,他抽抽泣泣的过来喊:“爹,我要我娘。”
苏长渊说:“荣盛你记住了,从今以后,她才是你娘。”他指向李萌,荣盛哭着喊“我不要,我不要她,我要我娘。”
苏长渊蹙眉,对李萌吩咐:“把他带下去。”
“荣盛,我们走了,我们走。”李萌忙过去抱了荣盛往外走,带他去外屋玩去了。
荣盛哭得更厉害了。
外面飘着那么大的雪,也不好带他出去玩,李萌瞧他哭得撕心裂肺,恨不能求他先不要哭了。
她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现在让她照顾一个小孩子,她根本就是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照顾好吗?
她又不是他娘,真的没有那种母性,把他当儿了一样哄。
不过,她倒是很快有了注意,忙一把握住张嘴大哭的荣盛的嘴巴,悄声说:“荣盛,你别哭了,我给你玩骑马好不好?”
“你玩过没有?”她转了个身,爬在地上。
荣盛明显没有玩过。
“来,骑上来,我驮你。”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背。
侍候在一旁的美景和添香两位婢女互相看了看,眸中还是染了些轻视之意,就算抬她为夫人又如何?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低贱。
天生的贱命,给她个辅国夫人当,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当。
荣盛看了看她,朝她背上趴了过去。
“驾…走…”李萌喊了一声,驮着她在地上爬了起来,荣盛便甚高兴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外面的笑声传到了里面,苏长渊微微挑了眉。
不仅有孩子的笑声,还有李萌的笑笑,两个人咯咯的笑着,无所顾及。
不知道在玩些什么,这么快就把他哄好了。
他坐了一会,到底是站了起来,朝外屋走了,准备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不料,就见李萌正像只小狗似的在地上爬,背上驮了荣盛。
荣盛骑在她背上,被她这样驮着在屋里满地转,甚是高兴,所以一直笑得咯咯响,她自己也玩得不亦乐乎,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看了一会,他渐渐蹙了眉。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做的,她完全可以指使别的婢女来代替她做这件事情。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旁边侍候的两个婢女身上,是她从李府陪嫁过来的两位婢女。
两个人俨然像一对主子似的,站在一旁低声说着话,时尔看一眼李萌,眸中似有轻视嘲讽之意。
猛然,苏长渊抬步走了出去,两位婢女乍见他忽然从里面出来,慌忙福身,苏长渊已到外面,吩咐他的护卫:“去老三那边,把苏游抱过来玩会,擎苍那小子,别让她跟过来。”免得他跟过来,又要与荣盛打架。
荣盛一个人在这儿有些闹,但如果有个玩伴在这儿陪他一下,慢慢也就不闹了吧。
他的属下应声,快步去了。
转身回来,苏长渊扫了一眼两位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婢女。
“二爷。”两位婢女忙又福身,二爷扫过来的目光带了几分的严厉,让人不觉然有些惧意。
“你们两个,给我滚到外面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二爷,奴婢犯了什么错了?”美景慌忙跪了下来问他,添香也吓了一跳,慌忙跟着跪下来:二爷饶命啊!
让她们这种天气跪到外面,是要冻死她们吗?
“滚。”苏长渊话语冷冽,朝外面的人吩咐:“看着她们个,不跪到天黑,不许起来。”
他的侍卫立刻过来,把两个婢女拉到院子里往下一摁,给跪下了。
“夫人,夫人。”添香大喊起来。
她们可是尚书夫人派过来的人,夫人竟然不过来给她们求个情?她就不怕她的母亲在尚书府不得好日子过吗?
李萌实际上已抱着荣盛过来,这家伙玩上瘾了,不愿意下来,还想往她身上骑,她只好换了个姿势,把她往自己脑袋上一骑,这样被举得高高的,他在上面晃动着,依旧是很兴奋了。
“二爷,怎么了?”李萌驮着她跑了过来询问。
苏长渊一把扯过她脑袋上的荣盛,道句:“你现在是辅国夫人,像个狗似的驮着孩子满地爬,成何体统。”都不觉得难为情,丢人吗?
李萌脸上有片刻的尴尬。
但这样子,能把荣盛少爷哄住不哭啊!
关键是,她之前真没觉得这样有何不妥,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嫡出大小姐,处处还要讲究个什么修养的。
荣盛还在他怀里闹,几乎想往他脑袋上骑了。
苏长渊摁着没让他动,哄了一句:“自己先玩会,一会苏游过来陪你玩。”
苏游一会过来找他玩吗?荣盛听了这话表情亮了一下。
他是真想和人玩的。
苏长渊把他放在地上,他立刻也不哭闹了,撒腿跑开了。
苏长渊又扫了一眼露出乖巧笑的李萌,道句:“真本事没有,鬼点子倒是不少。”
这话听在李萌耳朵里,感觉怒意的成份比较少,反而觉得他此时心情好像不错,立刻吐舌,做了个鬼脸,回敬一句:“反正荣盛少爷现在不哭不闹了,您看他现在多乖。”一个人乖乖坐桌上等着了,等苏游来。
苏长渊瞧了一眼,是乖了。
“二爷,您怎么把她们两个给罚了啊?”李萌又忙追问了这事。
苏长渊盯着她看了一会,问句:“在李府的时候,她们两个也一直在侍候你?”
“没没。”她忙摇头,又解释:“在府里倒是有一个侍候我的婢女,不过没有陪嫁进来。”她不过是一个庶女,府里惟一还没有出嫁的庶女,陪嫁的婢女也不是她说了算的,母亲要安排谁,就安排谁了。
苏长渊了然,想她在李府也不会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不然,也不会在她十四岁的年纪就直接就送给他了,连个仪式都没有。
“二爷,你真要让她们跪到天黑啊?”李萌又忙追问这事,真跪到天黑,这么大冷天的,残了或死了…
“目无尊卑的贱婢,跪到天黑已算轻的了,你一个辅国夫人,还怕两个贱婢?”
李萌忙摇头,她当然不怕她们,她是担心自己的生母。
若是这两个婢女残了死了的,尚书夫人在李府要如何为难自己的生母啊?
想了想,又暗暗摇头,咬了咬唇,像下了决心似的。
二姐还在这府里好好的活着,不怕不怕。只要二姐还活着,她们也不敢把自己的生母怎么样。
猛然,抬首看向苏长渊,他还在盯着她看。
见她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了,好像已做出某种决定了,他轻哼了一声。
人虽小,心却不小。
那日,她咐耳和他说:“二爷,您要是敢把二姐给变成下堂妇,二姐肯定能气上好几年,这样您也就解气了,您解了气,您高兴了,大家也就都高兴了。”
明明满心诡诈,还能说得一脸天真,单纯又无辜。
此时,她正露出乖巧又讨喜的笑容看着你,像一只乖巧的待宰的小绵羊。
抬手,他摁住她的后脑勺。
这么一个发育都不完整的小人儿,他本不该答应要她的,那天,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因为实在是娇嫩得一碰就会碎。
李萌的脑袋忽然被他摁住,不由得抿了一下唇,不觉然就吞了一下口水,感觉二爷好像是想要亲她似的,她下意识的就闭了眼。
她没经历男女之事,她第一个男人虽然是二爷这种快三十的老男人,但心里也没有什么排斥。二爷虽老,但长得不显老啊!
苏长渊瞧着她,她脸上没有施任何粉黛,也不似别的女人把嘴巴擦得像吃了人血。尽管如此,她的唇依旧饱满又红艳。摁在她脑袋上的手重了一分,她猛然就睁开了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闪了闪,有些尴尬,脸上腾的就红了。
她以为二爷想亲她,结果他迟迟没亲下来。
她真的是太小了,一点都不合格,压根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亲了下去。
她下意识的回应了一下,脸上已滴血的红开了。
“二爷,三爷夫人带着小少爷来了。”他的属下吕越已快步进来了禀报了。
苏长渊也就松开了李萌,她忙抹了一把嘴巴,上面都是二爷的口水啊!
“请。”他只说要苏游过来,并没想要别人过来的,更没想过让他过来的。
顾今笙已领着苏游一块来了,照他的要求,没带调皮的擎苍过来,免得一会又把荣盛欺负哭了。
顾今笙走了进来,唤了一句:“二哥,我把苏游亲自送来了。”
李萌看见她,知道她大概就是三房的阁老夫人,还是下意识的去福身。
顾今笙也就笑说:“这位便是小嫂子了吧,按着辈份,应该是我给你行礼的。”话是如此,她自然是没有行礼的,直接唤了跑过来的荣盛:“荣盛,我把苏游带来了,你们两个好好玩吧,等晚一点,我会派人再来把苏游接回去的。”
“好。”荣盛也就脆生生的应了她一声后,拉了苏游的手,往里走。
两个孩子爬到桌子那边玩去了,李萌也就要请她进去坐下,顾今笙没坐,只道:“我说几句话就回去了。”
“二哥,掌中馈这块的钥匙,我已从李氏那边要了回来,二哥若愿意,就交给小嫂子了。”
苏长渊说:“阿萌还小,不懂这些,掌中馈这块,就有劳你多操些心了。”
李萌抿唇,二爷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她管事呗。
她还不稀罕管呢。
因为,她真的不懂这些。
顾今笙看了一眼李萌,她立刻也就笑了说:“对对,我真不懂这些,让我陪小孩子玩玩还差不多。”她拨腿跑开了,凑到两个孩子面前去了。
荣盛骑马上瘾了,看到她又凑过来,立刻又拉了她喊:“趴下来,骑马,骑马。”又忙拉着苏游过来,让苏游一块来玩骑马。
“…”要是没有人,她驮两个孩子一下子,她也是乐意的,可现在不是有人吗?而且刚才二爷都说过她了…成何体统。
现在三房的人站在这儿,她若和刚才一样,会不会被嘲笑?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顾今笙顺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苏长渊回她一句,甚想去教训人,这就是为老不尊的后果啊!
今笙看了一眼,觉得把苏游放在这儿没有什么危险,也就作罢,告辞回去了。
随着顾今笙前脚离开,苏长渊已快步走了过来,对荣盛呵斥:“骑什么马?以后不许让她驮。”
荣盛被他呵斥一句,嘴巴撇了撇,差点没有哭出来,但眼泪已啪啪的往下掉了。
“你干嘛对孩子这么大声的吼啊,不就是骑马吗?有什么关系啊?”
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看小孩子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再则也没有外人在了,李萌立刻爬了下来:“来来,快骑。”
荣盛立刻高兴的往上趴,但被苏长渊一把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喊人:“你们两个过来。”
外面侍候的婢女赶紧进来了。
“趴下来,让两位小少爷玩骑马。”
两个奴婢赶紧爬了下来,苏长渊把荣盛往其中的婢女背上一放,驮着荣盛少爷走了,再把苏游往另一个婢女背上放,驮着继续在屋里爬…
事情圆满解决了。
李萌一旁看着,默默无声。
苏长渊盯了她一眼,一把拽过她进了屋,教训:“既然是辅国夫人,就要有夫人该有的样子。”
“哦。”她应了一声。
明明是帮他哄他的儿子,他还这样子。
辅国夫人的样子,她挺了一下胸脯,摆架子吗?她也会啊!
苏长渊扫了她一眼,吩咐一句:“你现在去弹琴。”
“哦。”她福了身,转身去了。
她会抚琴,那日他与父亲一起吃饭,就是刻意叫了她过来,弹琴助兴的。
被送来的那日,也特意把她的琴抱了过来。
苏长渊在一旁坐了下来,她也就前去自己的琴前坐下来,给他抚曲。
室外漫天雪花,室内琴声悠扬。
顾今笙匆匆往回而返,之前也就是试探一下二爷的态度。
二爷的态度明确,不需要新来的夫人掌中馈了。
这样,整个府里的中馈之责就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虽是完全削去了李氏的权利,自己把一切抓在手里了,但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站在院外站了一会,默默的叹口气。
自己一个人掌了中馈,累的只有自己罢了。
她想要的,一直都不是掌中馈。
“夫人,三爷回来了。”薄叶正为她撑着伞,远远瞧见三爷来了,悄声禀报。
今笙回头看了看,三爷迎着风雪而来,一身朝服加身,外面披了件大氅。
阎生虽是为了他撑了伞,但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大氅的一角随风而摆,衬得三爷的越发的挺拨,令人移不开视线了。
都说夫妻之间,相处久了是越看越厌,她倒是越看越觉得三爷魅力比从前更甚了,身上那股子成熟的气息,让人越发的觉得安全倍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