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娶小叶子?”袭人大惊小怪的,他平时里不是最嫌弃薄叶的吗?怎么现在反要娶薄叶了?
今笙看了一眼薄叶,她又急又羞,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万青忽然提亲,说明这不是一时兴起,两个人恐怕早就暗生情意了。
几个人在一块常常打闹,她原本是想把袭人和紫衣其中的一个许配给万青的,不曾想薄叶与万青竟是看对了眼。也罢…
郎有情妹有意,她自然会成全。
再看袭人和紫衣,看这两人也没有什么异常,应该对万青还没生出那种感情来的吧。
今笙便说:“薄叶,你要是同意,我就给你作主了。”
薄叶张脸了脸,结结巴巴的说:“小姐,奴婢,奴婢,凭小姐做主。”
今笙笑笑:“好,等回头和三爷说说,改日给你们把亲完了。”
袭人不敢相信的走过来,小声说:“小叶子,你怎么会看上他呀?”他可是天天嫌弃她,狗嘴里没一句好话的啊…
薄叶脸涨得通红,万青给她一句:“你这死丫头,听没听说过,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对鸳。”
“呸,小叶子要是真看上了你,我拆得散么。”
两个人又斗起了嘴,今笙望着笑笑,薄叶都有着落了,反是她一心念念的袭人和紫衣,没有着落,她有些惆怅啊!要把这两个丫头许配给谁好呢,而且,不能嫁远了。
嫁得近一些,她好有个照应,也免得有天让人欺负了去,没人为她们作主。
今笙想着这事,就想到了梅风,梅风还没有成亲。
梅风瞧起来沉稳多了,性子比万青内敛一些,和紫衣倒是相配,紫衣也好静一些。
再则,紫衣又年长一些,自然是要先把紫衣给嫁出去。
今笙心思念动之间,问万青:“万青,梅风有没有什么意中人?”万青常与他一块,应该比较了解了,从他这里打听一二,才好为紫衣定下这亲事。
万青也是个人精,她这么一问,立刻也就明白了。
多半是想给梅风提亲,把这两个丫头其中的一个嫁了。
“没有。”他们常跟着三爷,除了府里的婢女认识几个,平日里连个女人都看不见,三爷都才成亲,他们又哪里有机会在三爷前头就找个女人成亲。
今笙又打听了一句:“你知道梅风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
万青说:“等我回头问过了,再告诉夫人。”
“也好。”今笙应了。
袭人和紫衣面面相觑,两个机灵的丫头也嗅到了些什么,不会是想把她们哪个给嫁出去吧?袭人又看了看紫衣,紫衣年长她一些,就是嫁,肯定也是嫁紫衣啊…
主仆在这儿说了会话,又瞩咐了薄叶几句,让她先把伤养好了,也就回去了。
今笙主仆一行离开,万青又坐了下来,伸手握了薄叶的手说:“丫头,你可要赶快好起来,等你好了,咱们就成亲。”
面对男女之事,薄叶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她用力抽了手,没抽出来。
万青瞧她一脸别扭,自己嘴角扯了扯,自打津卫城回来的路上亲过她一回后,他就一直念着她,想找机会亲近她,就是一直没机会,她也不给他机会。
昨个护送夫人返回的路上,她受了箭伤,一箭伤在了臂上,因为当时情况太过混乱,也没能及时给她止血,失血过多,造成了她的昏迷,算是给了他照顾她的机会了。
把人带回来后,立刻亲自给她处理了膀臂上的伤口,守了她大半夜,今天一早就又过来看她了。
知道她一直在照顾自己,薄叶本来也是不太抗拒的,没想到他忽然就把亲事给提了,她想抗拒,可口上竟是给答应了。
现在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她脸上也涨红了。
怎么就答应嫁给他了呢,一定要被袭人笑死了。
平日里,她没少被万青欺负的,总是被他嘲笑自己不是壮了就是胖了,她就应该拒绝的。
“你,你干嘛…”薄叶正想着这事,没想到他脑袋压了下来,忙伸手推他,他已倾身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了。
上次让他意外的亲一次,那真的是意外。
这一次,这么明显的故意,薄叶又惊又怒,又觉羞耻。
这万青不同那些规规矩矩的候门公子少爷,矜持什么的在他这没有多少。
他心满意足的亲了她一会,知道她在抗拒,离开的时候就说:“你都是我媳妇了,亲个嘴而已。”丫头的嘴唇柔嫩可口,他觉得味道好极了。
上次一亲芳泽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了。
薄叶羞愤:“你不要太过分了,还没成亲呢。”
“晓得了晓得了,等成了亲再亲。”万青乐了,莫名的有点迫不及待。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像他这么大的男人,有几个没尝过女人滋味的啊!他只是没有一个专门属于自己的女人。
薄叶别过脸,无耻。
锦墨居。
梅风前来禀报:“三爷,白候轩带着属下已连夜撤离京城。”
“他的人不比我们的人好到哪里去,近期之内,应该不会再来了。”
苏长离站在书桌前,手执了笔,正在作画,画的是牡丹。
他想起笙儿的样子,如果非要用一朵花来比喻她,牡丹花最像她了。
听着梅风的禀报,他一边点了头:“随他去吧。”
梅风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新婚夫人才有意放过那人一马,也就应了:“是。”
“夫人回来了。”外面传来婢女紫菱的禀报。
“属下告退。”
梅风离开,出了门,就迎来了顾今笙主仆一行回来了。
刚还在朝万青问他呢,倒是没料想会在这儿遇着他。
“夫人。”梅风对她行了一礼。
“梅风。”今笙叫了他,问:“问你个事。”既然遇着了,不如她来亲自问一问罢。
“夫人请说。”
“你有心意的姑娘吗?”
“你不打算成家吗?”
“…”夫人怎么会忽然问这话呢,梅风想了想,要怎么说呢?
“笙儿,你这是想要与梅风作媒吗?”苏长离已走了出来,噙了笑问她。
“三爷,您怎么出来了。”今笙忙回身走过去,要扶他。
苏长离也就由她扶着了,望了梅风说:“梅风也确实该有个家了,笙儿,你是不是有合适的姑娘许配给梅风?”
“…”梅风不知该说什么好,怎么一个个操心起他的亲事来了?现在的姑娘一个个眼架高着呢,就连这府里的小婢女,一个个也都是宁愿爬上主子的床做通房做小妾,谁会乐意跟着他在刀尖上过日子呀。
今笙说:“那也得看梅风愿意不愿意呀。”
在她看来,梅风是不错的了。
以后真成了亲,让三爷少给他出任务,多留在府上陪着妻子,不是挺好的吗?
自己的两个婢女,不管是哪个嫁给他,在她眼皮底下生活,都不会亏待了她的。
头次被人提到婚事,梅风有点不大好意思,回她:“就是不知道有哪个姑娘愿意跟着我在刀尖上过日子。”
这么说也是同意了?今笙也就应了:“等我回头问问看,有合适的,就给你把这亲定了。”
“那就谢过夫人了。”
说好了这事,今笙也就扶了苏长离进屋坐下,问他说:“你该不会在我走后就一直没躺下来过吧?”
“没事,真的。”
“和我说说,刚都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去给母亲请过安后,又去看了一下薄叶,刚好万青也在,他就朝我求了亲,要把薄叶许配给他,薄叶同意了,我就答应了。”
“看来最近咱们要多办几场喜事了。”
今笙点头,最近这府里确实还有好几场喜事要办,木向晚不久之后也是要成亲的,还有老太君,七十大寿也就要来临了。
不过,眼下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说,便和他悄声说:“三爷,您那些小金库,母亲好像都知道了。”
苏长离点头,和她附耳悄声说:“笙儿,你在说什么呢?爷哪来的小金库?”
她眨巴了一下双眸,好吧…他没有,她什么都没看见过。
苏长离伸手挑了她的下巴,亲了过去,下巴被捏住,她不得不张开小嘴作了个吞咽的动作,这大白天的…
她的婢女立刻退得远远的,三爷和小姐这般,在国安候里她们就习惯了。
今笙被他逮着小嘴好一顿猛亲,她不得不挣扎了一下,躲着他喊:“三爷,您歇会吧,我还有要抄经。”
“爷都没事了,你不要抄了。”
“要不您看会经书?”免得他没事就想这些了。
“不看。”
“那就做点别的?比如,下棋、写字、作画,你选一个。”
“还是上床睡觉吧。”苏长离站了起来,拉着她一块往床上去。
“…”可是,她不想睡觉啊…
第40章 (二更)
“老太君来了。”今笙的婢女匆匆进来禀报。
三爷是有伤的人,躺在床上没关系,这大白天的,她一个好好的人,不能跟着往床上躺呀,让人撞见像什么样子啊…
老太君来得真太及时了,要是再晚一会,她从床上爬起来都没时间了。
“三爷,您先靠这儿。”今笙扶了苏长离靠在榻边上,转身,去迎老太君。
过了一会,老太君一块被迎了进来,一边进来一边问:“老三这伤,可好一些呀?”
“奶奶,好多了。”苏长离靠在榻上回她。
婢女搬了凳子给她坐在床边,老太君坐下来,瞧了瞧自家孙子,气色是好了不少了。
“我怎么听说,昨天晚上华大夫又来过了?”
“…”今笙暗暗瞪了一眼苏长离,不让他胡来,他非不听,结果呢,昨晚华大夫来过的事情,怎么人人都知道了?
老太君语重心长的说:“虽是新婚,也注意点,来日方长,身体养好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吗?”
今笙好尴尬的。
苏长离说:“奶奶,您在说什么呢。”到了关键点,他就喜欢来这一套,装糊涂,装听不懂。
“行了,你别给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你老又知道我什么了?”苏长离反问一句。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丫头多的舌,没事净瞎传话。
今笙想的是,她的人肯定是不会跑到老太君和太傅夫人面前说这些的,这院子里侍候的人不少,常在门口侍候的便有三爷之前的二个婢女紫菱和嫣红,还有一些粗使的丫头,三爷自己的贴身护卫肯定也不会去说话。
“…”老太君扫了一眼一旁的今笙,看她穿得不同以往的素净,衣裳穿得亮一些,整个人气质感觉就不一样了,本就好看的一个人,越发的美艳。
妇道人家,成了亲,就该安分守己,穿这么美给谁看呀。
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喜,说多了,老三又不高兴了,但不说吧,她心里也不舒坦,想了想,还是当了两个人的面直言了:“你这媳妇,本来就好看,这衣裳往身上一穿,就更好看了。”这话听着是在夸人吧,今笙却下意识的觉得不会有好话,之前因为衣裳的事情已经让太傅夫人说过一回了。
苏长离说:“这是我给笙儿挑的衣裳,奶奶也觉得好看吧。”
“…”闹了半天,是他给挑的呀,难怪这穿衣裳的风格忽然就变了。
这老三呀,说到底,还是喜欢漂亮的,现在媳妇娶到家了,就可着劲的折腾,好看的衣裳给她往身上穿,名贵的首饰也往她身上戴,瞧这从头到脚,珠光宝器,哪样都是价值不菲。
老太君无话可说了,老三自个喜欢这样的,她有什么办法呀,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句:女人呀,太好看了也不见得都是好事啊…
讨了个无趣,老太君也就起了身,走了。
人家小两口好着呢,她也不想在这儿碍眼。
今笙送了她一步,送到了门口,老太君说:“留步吧,你好好照顾老三,别让他累着了。”
“是。”今笙应下。
待送走了老太君,转身过来,苏长离已从床上坐了起来,今笙扶他:“三爷,您怎么又要起来了?”
“没事。”苏长离往外走,站在门口唤:“紫菱。”
婢女紫菱忙走了进来,就听他询问:“昨天晚上,都谁在院子里当值?”
“回三爷,昨天晚上,奴婢在当值。”
“除了你,还有旁人吗?”
“回三爷,还有袭人。”
“从现在起,你不用在这儿了,收拾收拾,去帐房把月银结了,出府吧。”
“三爷,奴婢做错了什么?”紫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慌恐。
“主子的事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再教你一次吗?滚吧。”
“三爷,奴婢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赶我走。”紫菱伏身在地,哀求。
“来人,把她带下去。”吩咐完这话,苏长离转身回了屋。
“走吧。”嫣红赶紧过来把她拽了出去。
谁让她到太傅夫人面前多嘴呢,结果直接被三爷赶出府了。
紫菱红着眼睛被拽出去,满心不甘的喊:“三爷,三爷…”
“夫人,夫人,求求您,不要赶我走。”知道求三爷不成了,紫菱又扭身要去求今笙。
今笙望望她,求她干什么呀,没事乱说话,搞得好像她有多不懂事似的,三爷还伤着,便同了房…闹得老太君和太傅夫人都知道了。
她们俩一知道,这府里恐怕知道的人便不是少数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好淫了。
今笙扭身走了进去,没理她。
紫菱就此被拉了出去,红着眼睛一边走一边抽泣。
她想爬主子的床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她也是有些姿色的,也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三爷的人,哪怕是通房也可以呀。
这点事情,都是做婢女的,当然是很清楚的。
只是,在三爷身边熬了几年了,年纪也渐大了,竟是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熬到手。
紫菱满心不甘啊!
望着紫菱一边走一边抽泣的身影,嫣红嘴角扯了扯,心里有点高兴,感觉少了一个对手了。她们是一块在三爷门前侍立的,也算是最接近三爷的人了,很多时候都是可以直接看见主子的面的,有这样的惊若天人的主子,哪个女子又能不怀春,不相思呢。
这事之后,太傅夫人很快也就知道了紫菱被赶出府的消息,紫菱自是不愿意出府的,便求到她这来了。
太傅夫人也是气得不行,一旁的苏莹就说:“母亲,三弟那边既然容不下她,就把这丫头给我吧,我身边刚好也差个得力的使唤丫头。”这丫头在府上多年了,一直又是侍候在老三门前的,也是个机灵的。
现在被老三赶了出来,她就此要过来,自然会对她感激不尽的。
太傅夫人也就答应了:“你喜欢,要过便去是。”
“谢太傅夫人,谢谢大小姐。”紫菱忙磕了个头。
苏莹虽是嫁出去的姑娘了,但到底是苏家的长女,她现在丧夫,所嫁的丈夫本是个县官,自然是不如太傅府上风光,现在又带了孩子过来,住了好几天了也不肯离去,这会又开口要了她过去,多半是不想离开苏家了,紫菱也就愿意了。
这事之后,到了傍晚,苏大管事的匆匆进来了。
门口侍立的婢女嫣红过来轻声回话:“平叔,三爷刚睡下一会。”
苏大管事的也不急,只说:“我站这儿等会。”
今笙那时候正坐在客堂和紫衣说话,好不容易哄着三爷休息了一会,让他闭了眼休息了,她就出来和自己的两个婢女问了话,问的是紫衣的婚事。
紫衣脸上都憋红了,嚅嚅的说:“小姐,奴婢,奴婢单凭小姐做主就是。”说了这话,脸上都红透了。
今笙含了笑:“既然你答应了,回头我就和梅风把这事说了,择日,把你和薄叶一块都嫁了。”
“恭喜姐姐啦,我都快等不及要喝你们的喜酒了。”袭人在一旁笑呵呵的说。
终于嫁出去了,而且不用离开小姐,日后还能待在小姐身边服侍。
“去…”紫衣给了她一个眼神,连她也要打趣。
今笙也笑吟着说:“袭人,你有没有看中的男子?”
“啊,小姐,我才没有看中哪个男人呢。”袭人受了惊吓,紫衣还没出嫁呢,就打她的主意了,实际上小姐打她们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又慌忙可怜巴巴的说:“小姐,你千万不要把我嫁远了,如果要嫁,我一定也要和紫衣一样,留在小姐的身边继续侍候小姐,不然,我宁可不嫁。”
这也是动了想嫁的心思了啊!
今笙点头:“好,听你的,我给你好好留意留意,一定把你嫁在身边。”她本就没有想把她嫁远了去,只有留在自己身边,照看着,她才放心呢。
“谢谢小姐。”袭人高兴的忙福身行礼。
这一下子,嫁了三个婢女,她是不是也该物色几个机灵点的婢女了,免得紫衣和袭人成亲之后还跟着她这般的操劳,她们也应该享受一下了。
今笙站了起来,朝外走。
见苏大管事的站在门口,看她过来,便忙行了一礼,一脸笑容的喊了声:“夫人。”
今笙见他手里拿了东西,站在这儿恐怕是要等三爷的,便问了:“平叔,您站在这儿干什么呀?”
“这个,小的找三爷有点事…”三爷交代他办的事,虽是有关三爷夫人的,但…
这事还是要亲自交给三爷的。
今笙点点头,进去了。
来到床榻前,看了看人,三爷还在睡,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的呀。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书桌前有三爷作的画,作的是一幅牡丹之花,画中的牡丹当真是娇艳无比,像有生命一样跃然于纸上。
三爷也喜欢牡丹之花吗?
其实,她也觉得牡丹才是百花之最。
小时候,看见二舅母所栽的那些牡丹,她总喜欢摘下来放在自己的屋里,或者摘一朵插在自己的头发上。
她扭身坐下来,想了想,提了笔,配了几句话。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笙儿,你在做什么?”苏长离已经走了过来。
“三爷,你醒了。”她忙放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哎呀,一时兴起,竟在三爷的画上乱写了,也不知道这画是三爷随笔,还是有意而为,重不重要。
“我不小心,把你的画弄脏了。”今笙忙走了过来,轻声解释一句,有点不好意思。
要是她喜欢的画让人弄脏了,心里会不太高兴的吧。
换位思考一下,怕三爷也不会太高兴吧?
“不碍事。”
不碍事,她也就放心些了,伸手扶着他的胳膊问:“三爷,你也喜欢牡丹吗?”
“爷觉得,笙儿就像极了牡丹,一时兴起,便作了这牡丹。”
今笙愣了一下,没想到在三爷的眼里,自己这么美啊,随之忙摇头,装傻充愣:“不会吧,我又不是花。”心里已抹了蜜的高兴,三爷的嘴巴真是会说话,让人难免有点心花怒放。
苏长离便伸手搂了她说:“比花更娇。”忍不住要亲她…
今笙伸了食指挡住他亲来的唇:“三爷,平叔还在外面等你呢。”
苏长离了然,也就朝外走了。
“三爷。”一看他出来了,平叔忙走了过来,把手中的匣子递来。
“三爷,都办好了。”
苏长离也就伸手接了:“辛苦了,下去吧。”
平叔退下。
苏长离拿了匣子转身进了屋,今笙跟着一块过来,隐隐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因为昨天她看到过这个匣子。
匣子被苏长离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他逐个过目了一遍,和她讲:“笙儿,这些个东西,你以后都收起来,自己藏好了。”
上面已都改了她的名号,全都转赠到她名下来了。
他昨天便这样说了,今天就把这事给办成了,今笙反而有些不安了。
“三爷,这太多了,我不敢收。”不是客套话,是真觉得不敢收了。
苏长离伸手摸了她的脑袋说:“你连爷的人都敢收了,还怕这点东西。”
“…”三爷说话越来越讨厌了,让她脸红了红。
“收起来吧。”
今笙有种收也不是,不收也不行的为难:“我,我也没处可放,还是先在你这儿吧。”
“也好。”苏长离已站了起来,来到柜前,把柜子移开了。
今笙忙收起来,把匣子抱起,东西又放进昨天的位置里去了。
放好了东西,今笙走过来说:“三爷,你别动,我来推。”她使力要把柜子往里移,柜子竟是稳丝不动。
“…”怎么这么重呢?
苏长离望她笑笑,和她说:“还是爷来吧。”抬手,根本就没见他使什么力气,就把柜子移过去了。
今笙瞪眼望了望他,三爷虽是受了伤,力气还是挺大的啊!
“三爷,你没事吧?”她还是忙询问了一声。
“到时候给你打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小库房,把你的东西,都放在里面。”他这里虽然也不差房间,但像这等隐秘的小秘室,一时半会还没办法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