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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运起功力,暂时压制住了伤势,异常的恼火。
这时候青瓷方才回缓过神来,四面一看,已不见萧定乱和易水寒,内心之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旋即就看到自家小姐面色煞白,嘴角溢出一道血线,气息虚浮,俨然受了重创,连忙闪身到达周白凡的身边将之扶住。
周白凡狠狠的瞪了一眼青瓷,恼怒道:“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胳膊肘都敢往外拐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瓷闻声,一个激灵,委屈道:“小姐,这一次的确是你过分了。你要收服萧定乱,大可徐徐图之,也不用这样着急啊,毕竟他可救了我们。还有易公子,我看也是心里喜欢小姐,小姐却骗他往刀尖上去撞,差一点丧了性命,易公子能不心寒么?!小姐,你不也是觉得易公子顺眼么,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利用他?!上一次是为了好玩,这一次确实是有些过火了,现在生死相向的,以后…”
周白凡闻言,冷哼道:“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青瓷,你是不是也看上易水寒了?我告诉你,这个男人,我周白凡要定了,你不许和我抢!哎呦,快给我服一枚丹药,我们快走,修罗神教的人好像快来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一张巧嘴
话说萧定乱与易水寒逃脱之后,一路飞走而去,不多少时间,易水寒便清醒过来,见到两人已在别处,整个人的面上浮现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表情,沉声道:“萧师兄,这一切好险!幸亏现在已没事了,我的心也终于能够安定下来。”
萧定乱的身形晃了晃,已有些走不动路,周白凡那毒丹着实不简单,其毒之凶,非比寻常,一旦发作起来,让人筋肉酸痛,提不起来力气,整个人就好像遭遇千刀万剐一般,痛苦不堪。萧定乱虽然以妙法心经和业火之能将大部分的毒素强行逼了出来,但仍旧有小部分顽固的毒性残留着,情形依旧不容乐观,加之其本身受了颇重的内伤,当真是雪上加霜。
此时此刻,萧定乱亟待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运起三清九幽妙法莲华心经来疗伤一段时间。这毒虽然歹毒,但确实奈何不得萧定乱,只消他全力运功一段时间,清楚毒素不在话下。
当下萧定乱吃力道:“此劫算是险险过了,周白凡确实不简单,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易水寒闻言,一阵沉默,长叹一声道:“都过去了,以后如果能再相逢,那也当陌生人看待罢。唉,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想可能总有许多美好让人去怀念的,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都是一身的伤,行走之间速度慢了下来,朝着一个方向小心前进。
路途上,易水寒将自己与周白凡之间的那些事情,仔仔细细的说给了萧定乱,也算是一番的清苦倾诉,自解了心结,心中通顺了,也没有了什么疙瘩。萧定乱至此也终于知道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看来,那周白凡的确是利用了他们,让他们两个人给做了挡箭牌。
“周白凡的性子也着实太劣了一些,没品没徳,唉,居然想要让我为她效力,想要以这区区毒药要挟我,实在太过分。想来你的那些话,深深的刺激了她,让她心中发了狠辣,的的确确是在报复吧。你们这两人,我看十有八九有那么一点一见钟情的意味,对彼此都有那么一点晦涩的懵懂爱慕,可惜一个太傻,不通人情世故,什么也看不穿;一个太劣,不管人情世故,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到头来竟是互相伤害,唉,这大概是一段孽缘啊,就这么样在萌芽状态便破灭了!不过也好,经历了这些,跌了这几个大跟头,你的内心也更加强大了,不失为一场磨练,日后会如何,那是后话,做好现在才是王道。”
易水寒默然无语,诚然,经历了这一切,他的内心的确是成长了不少,但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些事情虽然过了,但也不可能立刻就能放下,也不可能立刻就不动念去想,心中难免会有感触,会有烦恼。
易水寒正努力忘掉对周白凡的那些幻想,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不多久,萧定乱二人再度逢着急匆匆的姚光清。
姚光清火急火燎,远远的看着伤势惨重的萧定乱和易水寒二人,面色颇显的惭愧,但也松了一口气。显然,萧定乱托他办的事,他没有办成,心中哪能不惭愧,毕竟这事关系人命,着实非同小可。不过此人看到萧定乱和他身边的易水寒无事,大大的松了口气,迎了上来,无地自容道:“萧兄,实在抱歉。族中的那些老顽固实在有太多顾及,根本不信我的话,所以,任我说破嘴皮子,他们也不肯动弹,非但如此更是不让所有人出去府邸,我是一个人也搬不动啊。我这还是偷偷溜出来的!”
萧定乱见此人有心,便也没什么责备质疑,淡然道:“无妨,我们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现在出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姚光清道:“我心里放心不下,特意出来打探情况,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还有,那时候我走的急,把茜茜落在了环采阁,心里始终担心她有事,所以这才急匆匆赶回来。萧兄,不知道环采阁现在的情形如何了?”
萧定乱道:“现在只恐怕非常不妙,彼时一番大战,修罗神教那些人悉数被灭,现在修罗神教恐怕听到风声,已经赶过去了不少人,姚兄要去救人,现在恐怕非常不妙,时间不对。我看,还是等修罗神教的人退却之后,再去为好。”
姚光清一听,面上神色一僵,沉声道:“不知道茜茜会不会有事!”
萧定乱也没法子回答他。
当下姚光清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也只能先放一放了。萧兄,现在周官城内其他地方对于你们来说恐怕十分的危险,也不方便,如若两位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到我们姚府暂避如何?!”
这个姚光清也是聪明,听得萧定乱说环采阁一战,修罗神教的人悉数折损,心中就不由得对萧定乱又高看了几分,当下表示出来好意,先把萧定乱拉到他家去,说不定在见了萧定乱的手段之后,再经过一番游说之下,就能够说动那些老家伙,合纵连横,结合周官城几大世家的力量,剿灭修罗神教,也不必放弃家业撤出周官城。毕竟,这些世家在周官城无不是有着几百年的历史,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可谓是根深蒂固,离开这里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忍痛割爱,如果可以,没有一个世家愿意放弃在周官城经营的一切,丢了基业,离开这里。
萧定乱正好也缺个去处,没有拒绝,领受了姚光清这个顺水人情,当下随着姚光清带路,不多久就来到了一个规模颇大,年辰很久的一个府邸。这个府邸,就是姚家的人在周官城祖辈居住之地,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老而不朽,显得古朴而雅致,分外清静。
姚光清领着二人一路到了后面,因为天色尚早,还未天明,也未遇到阻拦和盘问,速度给两人安排了一个幽静的小独院,让二人第一时间有一个舒服的环境可以疗伤,并且送来不少疗伤药物,解毒药丸,都是颇为珍贵,展现出来此人的诚意。待一炷香的时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叮嘱了一干家仆不要打扰等种种事项之后,方才离开了姚府,出去打探情况。
此人确确实实不放心茜茜的安危,心中挂念的紧。
此时此刻,天色已快要亮了,萧定乱和易水寒在小院里各居静室开始运功疗伤自不必说。
不一会儿功夫,姚家姚府里一干主仆都醒了过来,姚府上下开始有些忙碌起来,安排早茶、早点的,晨练的,洒扫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概是因为马上就要离开了,整个姚府上下颇显的有几分沉闷,少了平日的欢声笑语。
此时此刻,姚光清则潜藏在环采阁的周围,果然感觉到环采阁内有不少修罗神教的人,而且一个个都非常厉害,顶尖的高手比罗无患那时的一批还要多,恐怕周官城秘密据点之内的几个圣徒都赶到了这里。
姚光清一时之间不敢靠近,在暗处观察着环采阁内的情形,因为隔得较远,也看不清明,只能看到从那环采阁之中不时的搬出来一具具的尸体,无不是修罗神教之人的,姚光清越看越惊,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环采阁中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大战,看样子前番所来的修罗神教之人的确悉数折损在这里了。
不一会儿,修罗神教的人搬走了环采阁内的所有尸体,流连了一会儿,一行人就离开了。这时候姚光清就看到其中一人手中提着一颗人头,正是那罗无患的首级。
姚光清直看的胸口一紧,暗暗震惊道:“罗无患这个凶人竟也死在了这里?!”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颗人头是确确实实的,不会有假,正是罗无患的狗头无疑。对于罗无患此人,姚光清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盖因为此人与他们姚家有着极深的仇怨,姚家现在还被镇住的几个家族中的精英子弟就是拜此人所赐,被种下了邪根,性命堪忧,随时都有可能邪变,还等着萧定乱伤势好转之后去解救。
姚光清在暗处静静的看着,秘密潜伏,没被发现,待到修罗神教的人都走干净,又过得好一会儿时间,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姚光清这才显出身形来,快步而入环采阁,入目处,但见此刻的环采阁空无一人,死寂寂的,周遭建筑破坏了不少,一派破败景象,中间天井之中那花坛,花残树折,地面上到处是一个个大坑,四处都是血迹,可见之前一场大战极其的惨烈。
姚光清四下里一看,心中突突直跳,只觉得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紧张之余,有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升腾起来,暗暗道:“铁血出英雄,这些老顽固,口口声声清静清静,全无了血性!别人都欺负到脸面上了,要蹬鼻子上脸了,都不想着反抗,一心想着退让,这能退到哪里去?!逃避显然不是办法。修罗神教凶恶,这一退让,还不让人觉得咱们这些世家都是软柿子,以后不就更凶残了?!必须要打,狠狠的打一场,让修罗神教知道厉害,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心中念头转动之间,姚光清终于是到了之前那间屋子里,就看到茜茜还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安然无恙,并无事情,心中安定了下来,给茜茜整了整衣服,揽到怀里,便往环采阁外而去,一面走一面叹道:“野花变家花,茜茜呐,我们二人倒也有些缘分,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姚光清带着茜茜返回姚府,一路无事。
且说萧定乱和易水寒在姚府疗伤,一去就是两日的功夫。
周官城内,修罗神教在环采阁吃亏,被人杀得片甲不留,折损一个圣徒罗无患以及许多教子、教徒的消息不胫而走。姚府上下自然也是知道的,况且姚光清还知道不少的内幕,一一透露给府中那些掌管家族大权的老人,直让大家心痒痒,在姚光清不住的怂恿、煽|动下,家族之中倒是也有不少人有些动心了,隐隐有反抗的意思。
不过到现在事情都还没敲定,因为姚家老祖宗姚宝全始终没有开口,这件事情还悬得很。
一晃,三天时间过去了。
周官城内许多世家都已准备好了,大多快要选择机会离开了。
这一天的早上,姚光清又在向家中几个向来疼爱自己的长辈灌迷魂汤,无外乎留下来与修罗神教火并。
为了这事儿,姚光清这几日没少非嘴皮子,确实也说动了不少家中的高手,不过一切都还要老祖宗姚宝全点头,那才作数。
反正姚光清这几日,游说的工作做的十分的到位,说动了不少人,引得大家都对姚光清口中的那个奇人萧定乱非常的好奇,奉为神人,只要老祖宗一点头,大家都愿意出去大干一场。
当然,有相信的,自然也有不信的。
最不信的就是那个叫做姚光耀的青年,姚家这一代中最有才华的青年俊彦。姚光清虽然在周官城中左右逢源,结识了一大帮的朋友,但向来为姚光耀所不齿,嗤笑为狐朋狗友,不入流的酒肉朋友!是以姚光清向来与姚光耀有些不对眼,在家族里是两个极端。
姚光耀此人,修炼太极功夫境界已经很高,在姚家这一脉中,论起境界,已只在姚宝全之下,只是因为年轻,功力不够雄厚,还被几个长辈压制,总体实力略逊一筹,但将来的实力自然是要超过姚宝全的,因为他实在太年轻了,才二十五岁,在太极之道上面的悟性也着实惊艳,这一点是姚家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
此时此刻,姚光清正说的舌绽莲花,姚光耀忽然一脸鄙夷的冷笑,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看住姚光清,沉声道:“光清,别在这里卖弄嘴皮子功夫了。那什么萧定乱若是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早就一个人去把修罗神教铲平了,还需要我们这些人锦上添花做什么?!我看那人也不过是散于卖弄,把你姚光清忽悠的团团转,反过来又来糊弄我们家里的人,真是不长脑子!你这是把大家往火坑里带,你知道不知道?!”
姚光清闻言一滞,气恼道:“光耀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话也太过了一些吧!”
姚光耀闻言,冷冷一笑道:“我不和你辩论了!太爷爷现在要见你,哼,成天到处煽|动,等着受训去吧!”
姚光清闻言一愣,暗想着太爷爷忽然要见自己,心中咯噔一跳,面色沉了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也可能是个机会,要好好把事情说个清楚,也许太爷爷一下定夺下来,这事情就成了,当下心中一动,暗想着措辞,便往太爷爷的居处而去。
姚光清的太爷爷,就是姚家的老祖宗——姚宝全,年近一百五十岁,日日练功不辍,多年的功力,雄浑的不堪想象,深不可测,乃是姚家第一高手,其余各大世家的老古董,无有能出其右者,隐隐有些唯姚宝全马首是瞻的意思。
第三百二十九章:颇有眉目
实际上,姚光清的武功天赋和悟性也不差,也是一代武学俊才,只不过用心不够专一,才在太极武功这一道上输给了姚光耀许多,不过在为人处世、与人交道这一方面,就不是姚光耀能够比拟得了的,这两个人可谓是各有所长,在姚家是年轻一辈中的两个典型。
姚光清一路前去见太爷爷姚宝全,脚下走的急,心里的念头转的更是快,暗想着一会儿要如何说话,才能让得太爷爷动心,最终点头,同意留下来不走,对付修罗神教。这是件大事,事关家族命运,他的心中也是十分忐忑,但不管如何,面对修罗神教的蚕食,他心中始终不想退让,要打起来,狠狠的拼杀一番,不管成败,他才能安心。
如此这般,不一会儿时间,姚光清就进了一个幽静院子,内中几棵弯腰老树葱葱笼笼,很有些年头,使得院子格外的清幽,墙根四周摆满了盆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着一身灰白长袍,正在摆弄这些盆栽,精心护理,擦拭每一片叶子上的尘垢。
这么个老人,干着一件最枯燥无味的事情,却直让人觉得安详,自然、平和,正是姚光清的太爷爷,姚家第一人姚宝全。
姚光清从门外神色恭敬的走了进来,到了院子中间站定了,姚宝全并没有转过身来看一眼,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自有乐趣。姚光清倒是知道自己这个太爷爷,性子温吞,有大智慧,倒也不急,自沉住了气,在院子里静静站着,等待老人家把手底下这点事儿毕了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姚宝全方才直起腰来,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姚光清,道:“光清小仔,近来这些天,你都在忙些啥啊?”
姚光清一听,恭敬道:“回太爷爷的话,近来一段时间,光清正酝酿着与城中邪教一斗的事情,很有眉目。”姚光清倒也直接,知道自己这些动作,都是瞒不过的太爷爷姚宝全的那双眼睛的。姚宝全虽老,但并不糊涂,看起来清静无为,但自有一种自然的智慧在里面,看事情洞若观火,清楚明白。
姚宝全闻言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姚光清一听,太爷爷似乎并无出言指责之意,心中一松,沉声道:“太爷爷,不知道您觉得如何?”
姚宝全笑而不语,竖起来两个指头道:“有两件事情,你可曾考虑周全?”
姚光清闻言,心中一动,知道萧定乱的事情太爷爷已经知道了,感觉到此事非常有戏,心里自然是明白太爷爷所指的是那两件事到底是什么。这两件事也正是周官城这几大世家最为头痛的两件事,至关重要。他一心要考虑对抗修罗神教的事情,这两件事情自然是都有所思量,之前确实一无进展,不过现在逢到萧定乱,似乎一下子就迎刃而解了。
当下,姚光清点了点头道:“回太爷爷,这两件事情小子都考虑过的,现在能够解决。”
姚宝全闻言,呵呵一笑,眼睛眯了起来。
姚光清接着道:“第一件事情,也就是其他几大世家非常忌惮,很是头痛的的事情。倘或与修罗神教一动起手来,己方高手被修罗神教强行种下魔根,临阵反戈,这件事情非常危险,乃是最大的威胁,不得不防,必须要防。不过,小子近来遇到一个叫做萧定乱的奇人,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第二件事情,则是万一有家族子弟不幸中了魔根,能否如何清除这件事情,也必须考虑。打硬仗,我想各大世家都是丝毫不惧,但善后是个非常吃紧的问题。身中魔根的人物,为了不使其邪变,一味让家族高手消耗功力镇住也不是办法,非是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但是此人,同样有能力化解!”
姚宝全闻言,面上浮现出了微笑,两条长长的白眉随风而动,叹息道:“这么说来,我们对付修罗神教的希望都落在这一个人的身上咯?!”言下之意就是,这一件事的风险太大,十分的不可靠,非是万全之策。
姚光清有心游说,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环,早已想好了措辞,笑道:“太爷爷,这个人还是靠得住的。不满太爷爷您说,这人便是前代平乱大将军萧盛道之子萧定乱,身怀通脉图,武力超群,前番环采阁一战,想必修罗神教的损失太爷爷也应该有所耳闻罢?!而萧定乱此人,几位结拜兄弟落入了修罗神教的手中,似乎想要威胁他以达到什么目的。他要解救自己的兄弟,仅仅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显然是不够的,因为自己的兄弟在修罗神教的手中,不可硬拼,投鼠忌器,他一时之间无法放开手脚,所以就不得不依靠我们几大世家的力量,正面消耗修罗神教的力量,这样他才会有下手的机会。实际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倒不用担心此人靠不住,至少也会是利益苟合,互相利用,不会反水,况且之人颇有侠心,光明正大,还是靠得住的。”
姚宝全闻言,点了点头道:“倘或一切都属实,想要我点头倒也不是难题!实际上几大世家也并不想舍弃基业离开周官城,暗中是有所准备的,倘或这个萧定乱真能办到那两点,说不定一切都能如了你小子的愿。铁血出英雄,一味退让确实不是办法…”
姚光清闻言,立刻就知道这件事情稳了,心中兴奋,又道:“太爷爷,等萧定乱疗伤完毕,您不若亲自检验一番如何?!正好,我们家族之中,光天、光浩两位哥哥,身中邪种,可以让他解除。在太爷爷您的面前,萧定乱就算是要耍些意想不到的手段,也定然无处遁形!到适合太爷爷您也看一看,这人到底合用不合用,可以把合作之事敲定!”
此人处事也是谨慎,毕竟萧定乱能够化解修罗神教邪种这么一件事,姚光清并没有亲眼见到,只见过萧定乱能化解茜茜体内的魔种,心中虽然并没有如何怀疑,但也没有确信无疑,因为人心隔肚皮,如果萧定乱真的骗了他,他岂不是真的被耍了。是以,到了这最后关键的几步,他就把事情的处断之权交给了太爷爷姚宝全,自己这个说客的责任尽到了,可以暂时退下来了,可谓是明哲保身,功成身退,进退之道,掌握的很好,贪功却不冒进。
姚宝全闻言,点了点头,赞许道:“光清,你干起事情来,越来越滴水不漏了,非常好,要是武功境界能再进一步,就更好了。”
姚光清嘿嘿笑道:“多谢太爷爷抬举,小子一定努力,争取早日突破,定不让太爷爷失望。”
姚宝全闻言点点头,一挥手道:“去吧,那萧定乱出关后,你再差人来通知我,后面的事情就由老夫亲自来主持。”
姚光清闻言,躬身长揖,退出院子,心中大喜,立刻赶往萧定乱的暂居之处打探萧定乱的情况。
此人一路疾走,很快就到了萧定乱和易水寒所居的小院,这个时间萧定乱实际上已经疗伤完毕,正在院子之中练习九曜星神练体术,活泛身体,从中领悟奥妙,精进震空破杀劲,已然是渐入佳境。
萧定乱练习起来九曜星神练体术,气象自然是浩大,星罡星煞、五行精气、阴阳之力如雨如露,虽然不似以前那般生猛,搅乱气象,如同妖魔降世一般,但也别有一番境界,已然有大家之气,狂而不燥,博而不乱,但凡了解此道的人,无不见之心惊。
实际上,姚家的不少人也是有所感觉,暗暗的吃惊,不知道萧定乱在其中修炼什么功夫,个个心中好奇,无形之中使得萧定乱又多了一层神秘色彩。
姚光清一脚跨进这院子,心中同样是十分的惊讶,第一眼就看到赤着上身的萧定乱在院子中缓缓动作,举手投足,动作变化之间,却并不像在修炼什么武功,而像是他们姚家之人早起打的一套太极拳一般,乃是锻炼身体,舒筋活络,调理身心的,心中不禁感觉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