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乱道:“这件事情的确是非常严峻,但时间紧迫,我感觉如此非常不妥,只怕我身份低微,将这些消息送出去,也是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就算集结了一批力量,杀将而来,恐怕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我看不如这样,我护送你速速出山,你到附近的古剑城去,利用你的身份,把这些消息传达给明剑阁,他们必不怀疑,然后通过明剑阁速速把消息传递给你的师门,组织力量,火速来援,我看倒是可以节省不少时间。而我可以留在山中,提前探明情况。我们约定下来暗号,到时候可以接应你们。咱们分头行动,我看机会要大一些。毕竟,等到真尊神教那祭祀一成,恐怕纵然有正道高手来援,也是为时已晚。你看如何?”
步天行一听,感觉到萧定乱的安排的确要合理得多,遂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当下两人一番商量,步天行将大哉十三太保之间互相联络的暗号细细说给萧定乱,计划最终敲定。
当下萧定乱也不停留,背起步天行便往山外而去。
直到这时步天行才发现萧定乱的一条手臂原来是非得,肌皮枯萎、发硬,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却有些熟悉。
此人想了一会,忽然道:“萧兄,你这条手臂怎么了?”
萧定乱背着步天行一路飞奔,速度奇快,听到步天行几分诧异的声音,苦涩道:“被邪物侵蚀了。”
步天行听到萧定乱的回答,眉头不禁一皱,忽然道:“萧兄,你莫非就是那个劫走了修罗神教圣物的人?”
萧定乱一愣,不明白步天行为何会知道修罗神教圣物被劫这件事,登时奇怪道:“你是从何知晓修罗神教圣物被劫这件事的?”他本以为修罗神教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暗暗追查他,现在看来修罗神教却并没有这么做,似乎采用了其他的策略。
步天行听到萧定乱语气,立刻就知道了,劫走修罗神教圣物的人便是萧定乱,激动道:“看来圣物果然是萧兄劫走的,你应该就是萧定乱吧。这件事情倒是颇为的偶然,不过也不算什么机密,乃是我们在周官城一家酒馆里巧合之下听说的。周官城中到处都有传闻,说真尊神教要找你,并且还说你有几位兄弟也在真尊神教作客,希望你去赏光。看来他们是想要挟你,可能挟持了你的朋友。”
萧定乱一听,面色一变,沉声道:“你可听说真尊神教的人都劫持了我的哪些朋友?”
步天行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说你的几位结拜兄弟,具体是谁我倒是不知道。当时只是无意之间听闻邻桌几人在议论,我们一行任务紧急,当时并未在意…”
萧定乱冷笑道:“真尊神教的人果然做得出来,看来定是那刺血和血月出的馊主意,没想到我当初放过他们二人,到头来居然要反咬我一口,好,很好…”萧定乱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心中浮现出了杀意。
不过,他并没有冲动,而是忍耐了下来。这个时候他若是冲动起来,杀入到达周官城修罗神教的秘密据点,那就正中了修罗神教的诡计了。他们的目的是圣物,以及他的武功,萧定乱非常清楚,在伤势没好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够贸然前去,否则不但救不得自己的兄弟,自己也要陷进去,万劫不复。
突然之间听闻这么一条噩耗,萧定乱终于是彻彻底底的冷静了下来,更加坚定了去探一探那山谷的念头,一旦确定那祭坛上的纯黑之火乃是邪火,他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
当下萧定乱再不言语,将步天行送到百连山外,二人分别,萧定乱便折身返回了百连山深处。
此时此刻,已到后半夜,夜色深沉,春寒料峭。
萧定乱悄然向着步天行所说的那一处山谷而去,心中在思索着种种事情。
行至半途,萧定乱就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吆喝声传来:“快一点,速度再快一点。”
“该死,这段路太难走了…”
“给老子小心些,速度不能慢,否则错过了时间,这些鲜血就废了,我们白跑一趟,必遭责罚…”
萧定乱一听,便知道有异样,靠近过去暗暗的观察,就看到一行十余人,无不是真尊神教的人,每一个人肩上都挑着一对木桶,严严实实的封闭着,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这些都是鲜血?人的鲜血?”
萧定乱在暗处一看,忍不住一个哆嗦。天呐,这十六个人,每人带着两桶,那一共要杀多少人才能收集到这么多的鲜血?!简直是毛骨悚然,不敢想象。
这十余人,由两个人率领着,正从一道斜坡往上,地势很陡,地面也光滑,很不好走,不过这是一条捷径,只要爬上这个山头,上面就是一道山脊,沿着山脊往前,就可以看到两座大山耸起,在那两座大山之间,有着一个幽深的峡谷,颇为的隐秘,便是他们的目的地。
这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山坡往上,害怕滑倒,摔了肩上挑着的木桶,速度不禁慢了下来。
两个领头之人登时发起火来,连连催促。
这两人深深的知道,这些鲜血,必须要快快送到,一旦过了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的时间,就完全废了,变成无用之物。现在谷中祭祀正到了关键时刻,正需要鲜血为辅助,此行不容有失。算算时间,从收集到鲜血到现在,都已过了将近十一个时辰,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两个领头之人也是非常焦急,心中充满了使命感,一想到如果因为自己办事不力而坏了神教大计,心中就十分的愧疚,所以连连催促这十几人加快脚步。
这一行人急着赶路,无暇他顾,萧定乱则在暗处观察了一阵,发现两个领头之人应该是真尊神教的圣使,邪火非常旺盛,不可力敌,想要解决的话有些棘手,其余十六个人倒是稀松平常,萧定乱几个来回就可杀尽。
不过,这一行人这么急急忙忙的赶路,看样子这一桶一桶的鲜血似乎有非常紧要的作用,就给了萧定乱可乘之机。
萧定乱的想法并不复杂,既然这些鲜血看样子非常重要,他就一一的给破坏掉,打蛇打七寸,就是这个道理,哪里是要害,哪里是软处,就往哪里打,一定是没有错的。
此时此刻,这一行人蛇形前进,马上就要爬上山脊,到达一段平缓地段,接下来就能放开双脚,提起速度了,感到山谷之中时间应该不会迟。
两个圣使一前一后压阵,带着一行人前进,当头那位圣使身形一晃,掠上了一块大石,转头一看,马上就要爬上山脊,不禁鼓励道:“诸位,再加一把劲,上了前头的山脊,路就好走了。这一趟任务完满完成,把鲜血交给谷中诸位教徒大人,只待祭祀完成,我们皆是有功之臣,奖赏十分丰厚,人人都可得到巨大好处,甚至有机会修炼惧王圣法也不一定。来,再加把劲,一口气给老子冲上来…”
下面挑着木桶的十六人听闻,个个精神一振,脚下的步子踏的坚实,速度猛然提了起来,便要一鼓作气冲上山脊。
正在这时候,异变突生,只见十六人之中当先一个大汉,行走之间,忽然一个踉跄,脚下一软,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扫在了小腿上,身体猛地向后一翻,站立不稳,一声大叫,便向下滚去,后面的人跟的急,纷纷避开,一下乱了套。
那大汉肩上的木桶一下滚落,通通通的滚下去,撞到石头上,破开了,果然流出了腥红的血水,的的确确是鲜血,而且是人的鲜血。
萧定乱在暗处看的神色愈发的冷冽了起来,心中暗骂了一句:“该死!”手中紫龙伏魔枪连连急点而出。他这每一下出手,力道都不大,乃是透劲,不求伤人,专打腿脚,但求把这些人一个个的打翻,让他们在这陡坡上一个个的摔倒,向下面滚去,一个个木桶被摔破,目的就达到了。
果然,此举效果端的不错,一眨眼的功夫,木桶便摔破了将近一半。
两个圣使见状大惊失色,咆哮道:“一群废物,连路都走不好,实在是该死了…你们坏了大事知不知道?!”
十六个挑着木桶的人被萧定乱打倒了十一个,摔了不少的木桶,山坡上血水横流,这些人一个个慌乱了起来,听得喝声,冷静了下来。
这时候方才有人喝道:“大人,我们被人偷袭了。”
其余人也纷纷说道:“是啊,我的腿上忽然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这才一个不稳…”不少人捞起来裤子,就露出来了腿上的伤势,果然是遭到了猛击,的确是有人在暗处出手了。
最后方那位圣使身形一掠,到了前面,神色严峻的看向领头那位圣使道:“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好事,该怎么办?”
站在大石上的那尊圣使眼睛用力的眨了眨,沉声道:“时间紧迫,我等不可在此逗留。此番收集的鲜血,遭此变化,洒了一半,还剩下十九桶,虽然不够,但还是得送回去,不然恐怕我们真的就要坏了神教大事,成为罪人了。此地距离山谷已经不远,偷袭之人着实诡异,悄无声息便出手了。不知道你感觉到那人的气息没有,我反正一点都没感觉到。为今之计,我们只能赶紧把这十九桶鲜血速速送回去,我们二人提高警惕,极力防备着,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惧王尊神保佑啊…”
另一尊圣使闻言,点了点头道:“只能如此了,亏得此去路途已经不远。偷袭之人确实诡异,我也没有感觉到端倪…小心…”
这两人说话之间,萧定乱再度出手,登时下了大力,发了杀招,在这两人最为愤怒,神经最为紧绷的时刻,诡异出手,可谓是防不胜防。
立刻之间,其中一尊圣使猛然感觉到危险,但已经晚了,只见大石之上那尊圣使脑袋一偏,猛一下裂开成为三块,殒命当场。
这诡异的一幕直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下来。
下一刻,自幽暗的树丛之间,萧定乱的身形缓缓的浮现了出来,眼神冷漠,盯上了另一位圣使。
第三百零二章:可怕能力
剩下的这一尊真尊神教的圣使是一个圆盘脸,络腮胡子的矮壮中年人,面上有一道伤疤,好像是利剑切割留下的,横在脸上,从左边眼睑下方蔓延到腮边,十分明显。
此刻这道伤疤,便在此人的脸上诡异的蠕动着,就好像是一条蜈蚣一般,扭扭曲曲。
萧定乱从隐蔽之处猛然显出身形来,双眼立刻便锁定了这个人,冰冷的杀意流露了出来,一手握着紫龙伏魔枪的枪柄,拖着紫龙伏魔枪,缓缓的向此人逼近着,好像一头来自黑暗的幽冥虎王,森然的逼迫而来,气势骇人。
此人见状,一瞬之间就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面上神色凝重无比,一条条的筋肉都已忍不住在蠕动。三个呼吸之间,此人便受不得萧定乱迎面而来时气势上的森森压迫,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面对着天敌一般,那种受制的感觉似乎来自于灵魂的深处,不可抗拒,登时发出来一声暴喝:“杀,一起上,杀掉这个敢于破坏我教大计的异端。”
他感觉到自己从心灵深处受到了压制,提不起出手的勇气,心中生出来一种对手无法战胜的感觉。
其他的人武功要比他弱得多,情况更糟,此时此刻连功力都有些提不起来,更别说出手反抗了。
不过此人说话非常的讲究,出口之间,一顶“异端”的帽子扣了下来,更是把真尊神教的利益一下摆在了前面,使得手下这些人感觉到了一种庄严的使命,从心底深处生出来勇气,一时之间纷纷放下手上的木桶,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咆哮,身形展动之间猛烈的向着萧定乱扑了过来。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往往能够给人以勇气,让人在绝望处找到拼搏的理由。
这十六个人猛烈扑杀上来,个个杀意森森,萧定乱却根本不为所动,双眼死死的盯着这尊圣使,已将必杀的目标锁定,一股森然的杀意始终缠绕着此人。
这十余人分前后向萧定乱扑来时,萧定乱前进的脚步根本未停,此人却在不断的后退,后退之间暗暗催动功力,正准备着杀招,双眼之中幽冷的神光深深的酝酿着,只要有任何一丝机会,就会立刻出击。
忽然之间,冷酷逼近的萧定乱猛然发出一声咆哮,下一刻,那前踏的一步踩到了地面之上,显得异常的沉重,沉重到似乎大地都已被撼动,随着萧定乱这一步落下跟着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眼看就要扑到萧定乱面前的十六个信徒身形猛然一顿,疯狂奔行之间,却好像忽然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墙上一般,接连的发出来闷哼,身形纷纷倒折,旋即向后飞抛而去。
这就是萧定乱现在的实力,震空劲全力发出的威力。
待那十六人翻倒在地之后,能够爬起来的也不过三五个,无不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战斗力全无,已然毫无威胁。
而萧定乱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瞥这一十六人一眼,
那圣使同样遭遇到震空劲的冲击,一声沉喝,催动了功力,猛然抵挡住萧定乱无差别的震空劲席卷一般的攻击,面色难看,只看到以萧定乱为中,三丈范围之内,树木不住断折,倒下了一片,木屑乱飞。此人的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猛地发出一声暴喝:“魔鬼啊…”
正义的人眼中,邪恶之人便是魔鬼;而在邪恶之人的眼中,诛杀邪恶的人也是魔鬼。
而实际上,真正的魔鬼是没有什么正邪立场的,因为真正的邪恶者,他的任何一个念头都是他的立场,已经和善恶无关。
从前,萧定乱一直坚信杀戮是罪,并且以为一切的杀戮都应该归为邪恶这一类,但随着武功境界的提高,看到了地藏王佛在森罗地狱之中散播光明,普渡魔鬼,他就明白了一些事情,深深感受到一切所谓的善恶都是小节,自由才是大义,因为所谓的善恶,其实都是同根的,魔由心生,如此而已。
听到此人猛然之间发出这么样的一声暴喝,萧定乱不禁森森一笑,显得邪气凛然,冷酷道:“看来,你们信仰惧王尊神,虽然心中已没有恐惧这种东西,但终究还是知道什么叫做可怕。哼哼,我就是你们的魔鬼,秉承邪神出卖自由的存在,滚出这个世界吧…”
说话之间,萧定乱猛然之间催动了杀域修罗身,全身极邪的气息猛然升腾了起来,眼中冷酷的光芒一闪,手中紫龙伏魔枪残酷的向前刺了出去。
革命,永远都走在血路上,要么在尸骨中枯萎,要么在尸骨上开花。
那人见状,大吼了一声:“大神,救我…”猛然爆发出了全力,一掌向前打了出来。
这一掌打出,绝对不简单,因为此人已把自己全身的一切都打了出去,神魂炁全部化入到达这一掌之中,这才是真正的舍生一击,拼命一搏的手段,真真是把一切都打了出去。
这种手段萧定乱从未见过,只觉得凶残而诡异,但见那一掌漆黑,破空打来,浓烈的元气之中神魂炁都在其中,中间有着一朵邪火,正疯狂的燃烧着,猛然之间燃烧了此人的神魂炁,浓烈到了极端可怕的地步。
“这是什么手段?”
萧定乱简直没有预料到,只觉得这一掌之中的邪火忽然之间强盛到达不可思议的地步,还未打来,就让人的心中升腾起来无边的恐惧,饶是萧定乱的心境高深,在这一刻,猛然遭遇此种变化,也不禁狠狠的波动了一下。
只怕是这一掌,猛然打入到达人的身上,登时就能够把这个人转化,这一掌非但不像杀招,反而却像一颗种子,传承邪恶的种子,好像一种强行的传承手段一般,打入到谁的身上,立刻之间就会将谁转化,在人的意志之中强行竖立下对惧王尊神的信仰。
因为这一掌之中,那一朵邪火燃烧了此人的神魂炁,实在是太强盛了,恐怕江湖之中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抗得住。
而那一尊圣使在打出这一掌之后,整个人就已经死了,神魂炁一同燃烧到了邪火之中,留在世上的已只不过是一具皮囊。
一瞬之间,萧定乱就看出来了这一掌的端倪,紫龙伏魔枪去势不减,催动劲力猛然对上了隔空而来的一掌,下一刻,整个人身形一晃,向后退出了三步,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一掌的威力,果然是巨大无比,竟是反震的萧定乱整条手臂一阵发麻,身形摇晃间,感受到背后一阵剧痛,整个人差一点倒下去,嘴角鲜血悄然溢了出来。
这一击,居然是逼得他内伤差一点压制不住,快要爆发,这般威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不过萧定乱虽然吃了大苦头,但那一掌上的恐怖劲力也被他化去了七七八八,下一刻萧定乱的身形猛然向前掠去,迎向了扑面而来的那一朵邪火,双眼视线猛然一凝,攸乎之间紫龙伏魔枪已插到地面,右手闪电一般的抓出,登时将那一朵邪火抓到了手中,妙法心经催动了起来,一刹那间,将之送入到达眉心祖窍之中,将之炼化,立时就感觉到了眉心之中的一点业火开始不住的闪烁跳跃,光晕悄然之间扩大了一圈,业火又是壮大了一丝。
旋即萧定乱身形一动,抓起了紫龙伏魔枪,猛然之间掠了出去,一场杀戮展开,十个呼吸之后,十六个人真尊神教的信徒悉数化为了尸体。
直到此时萧定乱方才收起杀域修罗身,看着紫龙伏魔枪枪锋之上不住滴落的鲜血,眼中冷厉的光芒一闪,缓缓叹道:“真尊神教到底还有多少隐秘的手段没有展露出来?!就这一尊圣使施展出来的这种拼命的手段,如此的凶残,居然是在临死之际舍弃神魂炁,化为邪火的燃料,使得邪火格外的旺盛起来,成为一颗邪种。这种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此时此刻,将这一群人彻底的解决了之后,心神平静下来,萧定乱就意识到了这种手段的可怕。若是每一个真尊神教的信徒都学会了这种手段,在面对着自己无法战胜的敌手之时,使用出来,燃烧神魂炁,爆发出舍生亡命的一击,极有机会将旺盛的邪火打入到对手的身体之中,一下就能够将对手转化成为惧王尊神的信徒。这就相当于一个弱小的信徒死了,却造就出来一个更加强大的信徒。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尊神教岂不是会越来越强,最后把江湖之中所有强大的人物都转化,足可以一统天下了…
想着想着,萧定乱就感觉到极大的危机,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加的重了。
对于邪火,最好的克制办法就是业火,无有能出其右者,只要有业火在身,就不会受到侵害,被强行转化意志,植入信仰,几乎一切邪教的信仰都不能侵蚀之。而现在,普天之下就只有萧定乱一人有此火在身,想要瓦解真尊神教,以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是不够的,杯水车薪,不可能与整个真尊神教对抗。
他不可能杀死真尊神教的所有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死惧王尊神的使徒,也就是真尊神教的教主,彻底铲除祸害的根源,为今之计就只有强大自身的实力这么一条路。只有使得业火壮大,然后传播给更多的人,开枝散叶,使得人们有着对抗邪恶的能力,能够抵御强制植入信仰的邪恶手段,才基本上有了与邪教一较高下的资本。
说到底,关键之中的关键还是实力,实力足够的话,许多的计划都可以展开,实力不足永远都只是空想、美梦。
“邪火,我需要邪火…”
萧定乱的身形一动,上了山脊,看着远处的两座巍巍大山,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意,周身百骸之中的一片片魔纹一种躁动。
一声低低的呢喃之后,他的身形猛然掠了出去,不多时就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第三百零三章:寂灭和尚
“邪火,这果然是邪火!我的天呐,这一朵邪火,大如伞盖,精粹无比,如果得到手,就能够把我的一点业火炼化到不可想象的强大地步…”
此时此刻,萧定乱正在暗处,悄悄的看着山谷之中的黑暗祭坛,果然看到了一副鲜血淋淋,人头堆积、满是红心的残忍景象。那祭坛果然如步天行所言,飞起八角,好如八颗獠牙一般,弯弯的刺向天空,的的确确是一副极邪的画面。
在那祭坛之上,八只飞角之上,正有着一朵邪火在幽暗的夜色之中不断的跳跃,闪烁,好像是邪恶的根源,恐惧的真谛一般,超乎想象的精纯,饶是萧定乱与之相隔甚远,感受到那巨大邪火的气息,被其幽光打到身上,也是感觉到一阵颤栗,灵魂都在微微的颤抖。
萧定乱一下就知道了,这一团邪火还没有最终凝练成功,但已经沟通了一丝惧王尊神的真意,一点点的在凝练着这团邪火。一旦这团邪火一成,光华浑圆,意志完满,就是一颗恐惧的种子,邪恶的根源,蕴含惧王尊神的一颗念头。用其来传递信仰,甚至于比修罗神教的阿修罗之眼还要厉害得多,任何人如果没有得到业火的保护,受到这一朵邪火的幽光照耀,十有八九就会被转化,被惧王尊神的真意引导,强行种下信仰。
萧定乱暗暗看着,怦然心动,暗惊道:“还差一点点,这一团巨大邪火之中惧王尊神的一缕意志就要完全降临。看来,之前那一行人送来的三十余桶鲜血果然是有着关键的作用。幸亏被我破坏了,拖延住了真尊神教祭祀的速度,为我争取到了时间。很好!一旦这团邪火一成,就算我得到手,想要炼化也几乎不可能,其中的那道惧王尊神的真意就不是他能够化解得了的,因为业火的威力远远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