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聊的闲人便会问道:“床上的姑娘陪不陪睡。”一句话说的围观众人哈哈大笑,模特也不恼火,假装听不见这些无聊的闲汉风言风语,只是这些人虽无聊,却没人真的愿意因为一张床而在外过夜。
没想到的是三天后我在路过北河乡最喧闹的路口时又碰到了这家做促销的厂家,还是那个模特,扩音机里喊得还是那句话,一个字都没有改变,只不过第二次遇见,我终于看清楚了床,那是一张直径大约在两米左右的圆形大床,铺着一块鲜红的床单,光洁平整,美女虽然在上摆出各种姿势却丝毫不会弄皱床单。

311、骷髅圆床
¨ˉ他这一莫名其妙的举动让现场所有人都有些不能理解,尤其是他的妻子,高声道:“天明,你这是怎么了”
我伸头朝庙里面看了一眼。,赫然只见观音像的前面站着一个身着花色旗袍,打着洋伞。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那个女人。
居然是晚上我在树林里见到的鬼魂。
可是仔细看了一番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个纸扎的假人,不过从纸扎工艺来看这可是一个高手,因为纸人的体型和真人几乎完全一样,线条感十分流畅,丝毫看不出僵硬的感觉。
问题是所有人看到庙堂里的这个纸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怎么会把王天明一个成年男子给吓得落荒而逃
算是胆子再小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这时有村民进了庙堂内看了伞后一眼道:“这纸人没脑袋。”
“是啊,纸人怎么会没脑袋呢”村长不解的道。
“被人砍了呗。”宁陵生随口接了一句。
“能问一下把纸人放在庙里是有什么说法吗”村长道。
“不知道,这个纸人不是我放的。”宁陵生一口否认道。
“如果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谁知道呢,这种情况我从没遇到过,或许是有人恶作剧呢。”宁陵生笑道。
随后他让人从庙里搬出那具纸人道:“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于是这个纸人被放到了庙的背面。
我问宁陵生道:“宁哥,王天明看到纸人为什么会被吓成这样”
“你想知道吗”宁陵生道。
“我好奇的是这人胆子为什么这么小”我道。
“我也是猜的啊,明天你大概能知道了。”宁陵生极有把握的道。
“宁哥,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情况了,和我说说呗。”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咱还是看情况吧。”说罢他似乎有意无意的朝鬼魂出没的丛林处看了一眼,随后回去了。
当晚村子里的人设宴答谢我们,王天明作为捐资人也没有露面,我心里则翻来覆去的想这件事,总觉得奇怪。宴会散席后我也没有回帐篷,而是去了林地中,还没走到跟前隐约看到闹鬼之地闪着一点暗黄色的光点,同时还听见吭哧イ吭哧的喘气声。
现场有人。想到这儿我悄悄绕到草丛中绕到光点出现的正面方位,只见土地里斜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后点这一盏风灯,一个身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用镐头刨地。身边已经堆了一层泥土。
这人弯腰挖土时雨衣的帽兜遮住了脸。所以无法看清五官,挖了一会土后他杵着铁锹直起身休息,接着微弱的火光我看到这人居然是王天明。
不知道是光线太暗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王天明脸色阴暗的可怕,而且眼眶处明显有两道黑圈,像大熊猫一般。
阴暗的火光给王天明整个人打上了一层鬼气森森的状态。
休息了一会儿他弯下腰继续刨土时身后居然露出了那个打着伞的鬼魂,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差点没喊出声来,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觉得恐惧到了极点。
王天明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出现的诡像,依旧在卖力的刨土。
之前看到这个荒野中的鬼魂我没有丝毫恐惧,可这次见她悄无声息的站在活人身后,我只觉得冷到了骨子里,也不敢继续逗留,悄悄返回了施工队的营地。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睡着觉,可没过多久我被一阵嘈杂的人声给吵醒了,晕头涨脑的走出帐篷问人发生什么事,那人告诉我林子里发现了死尸。
我顿时一个激灵,昏昏沉沉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跟着施工队的人朝林区深处走去。
很快我看到了那把黑伞和蜡烛烧尽的风灯,王天明此刻瘫坐在地下耷拉着脑袋,而黑色的雨衣胸前洒满了暗红色的血液。
他左手握着一柄同样沾满血迹的匕首,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阵阵发寒,在我走后王天明居然割喉“自杀”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挖什么东西,于是我走到土坑前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是一具身着大花图案旗袍的骸骨,骸骨和满是灰土的旗袍上沾满了鲜血,骸骨没有脑袋,左手处握着一把洋伞。
宁陵生道:“这是血祭。”
“大哥,血祭是什么意思”王殿臣道。
“是用自己的鲜血祭祀死者。”宁陵生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转身离开了。
在这时已经死亡的王天明尸体忽然古怪的晃动了两下,所有人被吓一片惊叹声,接着带雨衣帽兜的王天明脑袋猛地仰了起来,露出一张苍白如雪的脸。
而他的脑袋之所以会动,并不是因为诈尸,而是因为从他断了的喉咙里钻出来一条拇指粗细浑身暗青色的小蛇,脑袋是被蛇顶起来。
宁陵生道:“大家都离这条蛇远点,这种蛇专门食用死尸的脑浆的,千万别被它碰到身体,否则会中尸毒。”
我们赶紧退开,只见这条小青蛇不慌不忙的在王天明脖子上盘旋几圈后钻入了土层里。很快没了踪影,而王天明扬起的脑袋又塔拉在胸前。
这时我忽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素罗囊越来越冷,温度低的简直和冰一样,我脖子和手腕有些吃冻不住,想要把三样金器给摘下来,可手一动被人给按住,宁陵生站在我身边道:“虽然很冷,但你能感受到这是好事儿。”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一凛道:“宁哥,难道我这辈子没法抽身了”
“素罗囊这种东西是养鬼的法器,带上身容易,但你要想活着千万不要随便拿下它。”
“可是这个不散阴魂总跟在我身边,想想让人觉得恶心。”
“能留一条命不错了,而且;;”说到这儿宁陵生想了想道:“养鬼也未必都是坏事,在这个世界上养鬼得实惠的人多了去了。”
“啊,还有靠这东西得实惠的简直新鲜。”我张大了嘴惊讶的道。
“养鬼术最早见于茅山道术,所以养鬼术是道家的法术,后来几大道术门派都有了养鬼的法门,像柳灵童イ耳报神イ小花仙イ坛主イ这些都是能为主人带来切实利益的养鬼术,世上养鬼的人可是不在少数,你有什么好怕的”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人养鬼,而养鬼居然还是有好处的,我的人生价值观瞬间崩塌。
随后警方介入,我们退出,村长忧心忡忡的找到宁陵生询问王天明的死因是否和小昭寺有关。
宁陵生道:“小昭寺没有任何问题,王天明是死在了亏心上,土地里埋着的女人肯定是被他杀害的,他连修十座庙这是做渡人转世的功德,为了渡被他杀害的女人转世投胎,所以最后修的小昭寺,不过报应还是来了。”
“难怪他看到纸人会吓成那副样子,这是警察告诉你的”村长问道。
“是啊,过不了几天警察会对你说这个消息了。”宁陵生敷衍道。
“男人真是有了钱不太平,王天明从小到大人挺忠厚老实的,没想到能杀人,唉”村长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布讽肝号。
那个纸人必然是宁陵生摆放在庙堂中的,想到这儿我道:“宁哥,你真是好手段。”
“你以为纸人是我放的”他问道。
“难道不是你”我惊讶的道。
“当然不是我。”他一口否认道。
“不是你能是谁事情都了结了,你别瞒了我。”我笑道。
可是随即宁陵生说了一句令我毛骨悚然的话,他在我耳朵边小声道:“村西口有个扎纸匠,他应该是认识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312、痴情丑男
宁陵生稳稳的走过来道:“别慌,没什么大不了。,”说罢拿着一把高出斗梁的靠梯架在斗梁上顺梯子爬了上去。
看他脑袋高过斗梁,我深吸了口气道:“是不是人”
宁陵生点了点头,随后道:“殿臣。坠子,你两上来帮忙抬下去。戴手套よ口罩。”
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斗梁上确实有一个死人。
两位“壮士”很快把死在斗梁上的人给抬了下去,这个人身体水分早蒸发了,成为一具干尸,暗褐色的皮肤紧紧裹着骨骼,他身体的毛发并未腐烂,从表情能看出临死前他张大着嘴巴,似乎是要吃东西。
天长日久身上的衣服早烂完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人,但是他的死因却被我们发现了,这人的腰部有一对明显的齿孔,根据伤口推断,他很有可能是一名梁上君子,藏匿时中了蛇毒,而他并没有立刻死去,但是行动说话的能力全部丧失。这个人肯定是被饿死的。
烈女岗中确实有一个饿死鬼,这些天我们布施的对象是他了。
宁陵生叹了口气道:“人心不正啊,居然偷到了庙里,落得如此下场又是何苦百年之后我们能见你一面也是缘分,把你埋入土里免得暴露荒野。你若泉下有知也得保我们工程顺利,也算给自己积点阴德吧。”
说也奇怪,宁陵生说完这番话之后,干尸张成o型的嘴居然渐渐闭上了。
埋了尸体我们顺风顺水的将古庙修复一新,之后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报酬。
这里插个题外话,一年后我们我们又回魏荡村修了一次小昭寺,因为王天明的第三任老婆处于争遗产的目的将一个遗腹子给生了下来。这次生了个女孩。七斤四两又白又胖,非常健康,她特意请我们去吃了百天酒,以表示对于我们的感谢。
人做了孽,报应会无处不在,甚至是在他的后代身上,而王天明死后孽债已销,他总算有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只是这个罪恶的灵魂是否还能知道女儿降生的消息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再把话说回来,说也凑巧,修烈女岗隐身寺最后一天我们遇到了一位独自上山的女人,看模样大约二十多岁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穿的很朴素,长的也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主要是脸比较大,眼却很小,但给人一种很强的亲和力。
我作为一名修庙人,善男信女自然见得不少,但这个女人算是极有诚意的人了,进了庙她捐了有五百块钱,随后燃香祷告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随后才恭恭敬敬的离开。
当时我们的工程已经到粉刷山墙的阶段,也是最后一道工序,所以大家心情都比较放松,等女人离开后王殿臣道:“这位大姐可是够诚心的,你猜她为什么事儿来这求菩萨”
我道:“这还用说嘛,她这个年纪肯定是婚后求子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可怜啊,但愿能早生贵子。”王殿臣为其“帮言”。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要上厕所。
寺庙里厕所叫西净房,因为当天西净房也在粉刷中,所以只能去“露天厕所”,我点了支烟走入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山谷中,正要寻找“出恭之地”隐约听见一个女人翻来覆去念叨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声音有些急促,说话的人情绪似乎很焦躁。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碰到“七位烈女”了,正要离开,见一块大石后猛然站起一个女人,是之前在庙里祭拜的那位,她紧紧抿着嘴唇从兜里取出一个五分钱的硬币道:“正面是你,反面是它。”说罢向上一丢按在手里。
可是看了一眼后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后无意中见到了我,这些人对于修庙匠人是非常尊重的,于是点点头道:“小师傅。”
我也客气的回应了一句道:“大姐,您这是遇到难以决定的事情了想菩萨帮您做出选择”
她面带难色的点点头道:“唉,现在是重大的人生关口,一步对入云端,一步错坠入地狱啊。”
“哦,差别这么大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事呢”我好奇的道。
“我是一名歌手,出道至今也没唱出成绩,前些天公司为大牌写了几首歌,她都没看上,所以准备匀一首出来给我唱,,这次机会真的难得,所以我想选一首最适合我的歌。”
“你在这儿丢硬币”我忍住笑道。
“真是没办法了,我觉得每首歌都很好,都适合我,但是真说确定哪一首又觉得心里没底,犹豫到现在,真是精神都要崩溃了。”女人无奈的道。
这是患得患失的心理,人不怕没机会,怕让你选择机会,这才是最难的事情。
“小师傅你们修庙的人天天在菩萨身边,身上都带有仙气,你帮我拿个主意吧”她几乎是哀求道。
“大姐,这种事情问别人你能放心吗”我道。布讽华巴。
“信不着别人我还信不着你吗,你说罢,还不白说,我给你;;”
我拦住她的话道:“如果你自己确实拿不定主意,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如果愿意帮你看肯定没问题。”
“哦,那你快告诉大姐,这位高人在哪儿”
当时娱乐圈还没现在这么浮躁,所以这人也算是最早一批求神拜佛的娱乐圈人了,但我也不知道宁陵生是否愿意见她,实现通报了一声,他也没拒绝答应了下来。
这个女人在当时远没有出名,连三线都算不上,见宁陵生时她表情神态简直恨不能给跪了,宁陵生也不含糊,首先让女人当他面分别将几首歌曲唱了一遍,接着又要了女明星的生辰八字,测算过之后宁陵生道:“你是甲寅よ癸酉よ甲子よ甲子生人,生于甲子日甲子时,入子遥巳格,如果年月柱没有庚申辛酉,而有丑相合,有午相冲,五行缺火よ土。”
一番话说的女人愕然,我听的也是莫名其妙,宁陵生继续道:“你的卦象如此,简单来说是命主离乡别祖,自谋出路,方能兴旺。你老家距离你现在工作的城市有多远”
“大概两千多公里。”女人道。
宁陵生微微点头道:“这个距离对你事业上是有好处的。”
“啊,大师,老家与生活城市的距离远近和事业兴旺还能有关系”女人惊诧的问道。
“一个人的命理运道和很多方面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照顾不到,结果是天壤之别,所以我断定你在事业上会有好的发展,要说大富大贵不太可能,但成为一名当红的歌星还是有希望的,不过凡事皆有度,只要你别过分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肯定会有一个好的发展。”
女人笑的嘴都开了花,道:“如果大师能帮我挑一首最适合我唱的歌曲,我不会亏待您的。”
宁陵生对她连仔细看了一会儿道:“你五官中的保寿官和审辨官属于线条柔和,不突出的类型,命理五行又缺火,加之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子性格多温和,所以我建议你选一首节奏缓慢温婉,娓娓道来那种风格的作品,这才是最合适你的歌。”
“大师,我觉得吧您说的这种风格叫甜歌,我们这行里唱甜歌的除了杨小姐没人红过,我倒是觉得这里面一首快歌如果由我一个女子来唱的话也算是个卖点了。”
“你还是唱那首甜歌吧,我敢肯定,你唱了一定会红。”宁陵生言之凿凿道。

 

313、食人之地
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会想办法找他打听刘畅畅的一些信息,然后提供给郑春雷他们破案。
可现在我本身就是个逃犯,问这种信息对我而言没有丝毫作用,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
想到这儿我道:“你别再跟着我了,赶紧回家吧。”
“我、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你就说罢。”
“你最后一次见到畅畅是在什么地方”
我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丑男还真痴情。于是我道:“她吃了人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
“我唉其实我也知道她是个毒药,但就是放不下,所以就算是毒药,我也要把她吃下去。”
“真遗憾,我不知道这颗毒药具体所在。”听我这么说他脸上满是失望表情。
我道:“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请你别再跟着我。”说罢我继续向前走去,这次他没有再继续跟着我。
拐过一道围墙只见一位断了左腿的老人一瘸一拐走来,我两块接近是他脚下一个不稳,连人带拐摔倒在地,我赶紧上前弯腰正打算扶起老人,老人却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一瓶喷雾剂,对准我的脸部就是一阵乱喷,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度醒转他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铁制的柜子里,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绑在椅子的扶手和腿脚上。之所以能判断这是个柜子因为从缝隙处能看见外面似乎是一处废旧了的仓库,只见偌大的空间除了灰尘蛛网和一排排废旧的机床。就是许多组高达的工具铁柜,所有金属的表面早已是锈迹斑斑腐朽不堪,足见这间仓库被废置了多长时间。
我虽然双手双脚被绑,嘴巴也被封了起来,但脑袋还能转动,正想转动脑袋忽然觉得脖子一寒,一柄锋利的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黑暗中他看不见人,只能听见沉重的喘气声,而那一股股喷出的气体差点没把我熏昏过去,这让我更加紧张到了极点,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流淌而下,不知道上门阴这次为什么没有出来,而任由我成为待宰鱼肉。
这时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锈掉的门闩发出刺耳的响声,接着就是一阵狂浪的笑容,接着居然是遍寻不到的刘畅畅带着一个五官娟秀的男人走进了屋子。
男人见到仓库皱眉道:“这里也太脏了。”说罢转身要走。刘畅畅却满脸媚笑的将他拖进仓库道:“我和你说过了,就是要这么玩才刺激。”身后那人的喘气声顿时变的急促,浓重。
刘畅畅一把将男人拖进了仓库里,解开身上穿着的长外套,里面居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她诱人的身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光滑玉润。
男人看到这样一具**哪里还能忍住,一把将刘畅畅抱进怀里两只手就开始上下乱摸,刘畅畅似乎是被他触到了敏感点又发出一阵狂浪的笑声,不过她正脸却对着藏人的柜子,真正的表情我看的清清楚楚,那是满脸的得意,接着右手居然从左边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柜子炫耀似的晃了晃,然而这一切男人并不知道,此刻他早已意乱情迷,丝毫不知道自己身边貌美如花的女人根本就是魔鬼。
刘畅畅假装激动的舔着男人的耳朵,身体如蛇一般上下在男人身体上下滑动,这让他更加难以自己,一把将刘畅畅死死按在肮脏不堪的桌子上,只听男人不停发出如牛吼般的闷吼声,整个人的行为动作已不堪入目。
女人虽然看似极为陶醉,但脸上表情却恶作剧似的望着藏着人的铁柜,她高高抬起的两只脚,鞋子颠掉后露出的脚丫连根断趾看的清清楚楚,与此同时她又抽出袖子里的尖刀,在空中做出刺击男人脖子的动作。
这男人命在顷刻,但此刻在他本人的心里,自己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男人。
这里的情景虽然没有任何恐怖之处,但却让人由内而外的冒凉气,不过因为脖子上的尖刀我也不敢乱动。
与此同时外面的男人似乎也到了“最后一击”,今天他真的是尽兴,或许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快乐”的滋味了,随着那一下的结束,他犹如抽筋般猛地抬起头,发出极度舒适的喘息声,可是不等他再望向自己,刘畅畅飞快的转过右手一刀便在他暴露的脖子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只见鲜血瞬间喷射在刘畅畅的满头满脸,将她染成了一个“红人”。
男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瞬间从“峰顶跌入谷底”,脖子被割开后直到大股血液喷射了几秒钟,才伸手想要堵住伤口,没想到刘畅畅一把死死抱住他的双手,接着将他拉进自己怀中,就像刚才的姿势,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男人此时浑身抖动不停,就像遭到电击一般。
鲜血从桌子两边蔓延而下,形成两道小小的红色水幕,当水幕消失变为水滴时男人终于不在动弹,刘畅畅伸手将他从身上推落道:“人都死了还不出来。”
只见两扇柜门打开我所在的铁柜和左手边一处铁柜各走出一个男人,而我也终于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身形魁梧,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衣服,头发乱如鸡窝,而另一人则穿着褐色的茄克衫,头发花白,就是迷晕他的老人,不过此刻他的断腿已经接上了假腿,但走路仍旧一瘸一拐。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回头看了握一眼,露出黄板牙挤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接着他扭头对已成为血人的刘畅畅道:“爽吗”听声音似乎有些愤怒。
“你妈的,要是吃醋了以后勾引男人的事情就你来办,我还懒得操这份心呢。”刘畅畅张口就骂道。
“占了便宜还卖乖。”男人嘀咕了一声。
“石茂才,你他妈的把话说清楚了,是不是你们两逼老娘做这事儿的,现在人给你们弄到了就说这些屁话,以后这些事情老娘不管了,你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