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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觉的时候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在左思刚刚陷入到沉睡之中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那个人影径直走到了左思的床边,他在床上坐了下来,然后低着头看着床上面躺着的人,那个人影的目光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睡梦之中的左思眼紧紧闭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到来。
那个人影盯着左思看了很长的时间,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触碰到左思的面容。
然而在他的手就要触碰到左思面孔的时候,原本现在沉睡之中的左突然睁开了眼,她的双眼睛里面清澈透亮,哪里又有一丝刚刚睡醒的样子。
黑暗对左思来说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因此她很容易便看到了此时正坐在自己床边的人,这个坐在自己床边的人便是先前的阿山。
说他是阿山,他又不是阿姗,此时的他正在用着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左思。
那样子的眼神和神态并不是阿山会有的,所以左思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阿山。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左思便坐了起来。
就在左思坐起来的时候,那个人便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左思之间的距离。
左思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阿山’的目光与左思对视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看着他的身影离开之后,左思并没有去追他的打算,刚刚那个顶着阿山皮囊的家伙奇特之处太多了,追与不追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在他离开了之后,左思便又闭上了眼睛,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产生情绪波动。
在她闭上眼睛之后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左思便又进入了梦乡之中,这一次左思一直到天亮起来的时候,方才从睡梦之中清醒了过来。
一夜好梦,清醒过来的时候左思有一种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的错觉,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左思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门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昨天晚上在她这里住下来的阿山发出来的声音,从他的声音里面可以听出来,此时他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
左思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后走了出去,然后她便看到了客厅里面的阿山。
阿山的情绪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看到左思出来了之后,他的笑容更大了。
左思并未问阿山是如何处理好自己的情绪的,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左思去浴室洗漱的时候,阿山也随之跟了进来,他有些扭捏地看了左思一眼,开口说道:“昨天晚上谢谢你了。”
左思侧头看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阿山笑了起来,眼神变得极为的柔和。
不过阿山却并没有说昨天晚上经历了些什么事情,见他不说,左思倒也是没有再问下去了。
洗漱干净之后,他们便准备出发,阿姚家里面的厨房就只是个摆设而已,不可能开火做饭,两人就只能去外头吃了。
距离阿姚家不远处有很多的早点摊子,他们便在那些摊子上将食物问题解决掉了。
买了两个煎蛋饼,二人一个吃掉了,付钱的人是阿山,他昨天说了要包了左思今天一天的饭的。
看的出来阿山的心情很不错,走路的时候甚至还在哼着些不知名的歌曲。
他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左思觉得有些过于怪异了些,她想要问些什么,不过看着阿山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询问。
从曼谷到扶桑嫂所在的那个村落的距离很远,他们得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到达那个地方,两人吃过之后没有多做停留,很快便坐上了通往扶桑嫂村子的车子。
坐在车上的时候阿山的情绪一直都很不错,然而他的情绪虽然看上去非常不错,但是一路上他并没有和左思说些什么,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东西。
左思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总觉得这样子的阿山似乎有些过于兴奋了些。
“阿山,你似乎很高兴,有什么好事儿吗?”
左思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好,今天我们就能将扶桑嫂的事情解决掉了,我自然是十分开心的,难道你不开心吗?”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左思心里面的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直觉上却觉得这个样子的阿山有些棘手。
左思想要和阿山说些什么,不过阿山并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只不过是和左思随意聊了两句,之后便又岔开了话题,胡乱说起了一些八卦新闻。
车子飞速前行着,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方才到达了终点站。
扶桑嫂所在的地方那是一个非常偏僻的村落,去那边的车子只能到镇子上,他们要到达那个村落的话,还得要走上很远的距离,才能到达目的地。
阿山已经很久没有走这么远的路了,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先前的时候他的心情倒是很不错,一直都是在哼着不成曲的小调,但是走了有一段距离之后,他的心情似乎就变得差了许多,那些不成曲的小调自然也就不在哼了。
他们走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扶桑嫂所在的那个村落之中。
一进村二人就发现了有许多不妥当的地方,比如说这个村落之中有很多的都没有了眼睛的人,看他们的样子,阿山心里面瞬间寒气四溢。
然而这样子的情形对于左思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不过阿山在见到这些眼睛看不到的人之后,心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原本极好的心情到了现在却变得极为的恶劣。
二人进了村子之后,看到那些眼睛瞎掉的人,并没有问他们关于扶桑嫂的事情,直到遇到了眼睛正常的人,方才开始询问起来,从他们的口中二人知道了扶桑嫂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确定了地方之后,他们便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他们这些人对村子里面的路并不太熟悉,一个路走过去的时候也遇到了不少的岔路,不过好在最终他们走到正确的地方去。
扶桑嫂的家是村子里面最破旧的一处地方,那地方看起来已经完全荒废掉了的,不过想来也是,当初发生了那样恶劣的事情,若是还有人在这里住着,倒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那是一栋二层小楼,小楼看起来十分破旧,像是随时都会坍塌一般,在看到这栋楼的时候,阿山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来。
左思在看到那栋楼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咯噔了一下,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地方正是先前在梦中经常来到的地方。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左思变的冷静了下来,她心中最多是有觉得有些诡异,倒是并不会有什么恐惧的情绪出现。
而相比较左思而言,阿山的表现就有些差劲了一些,在看到这栋房子的时候,他的脸色发白,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地方去,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得难看起来,左思见他害怕,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算是安慰他了。
阿山勉强朝着左思笑了笑,情绪却并没有恢复过来,他的脸色倒是比先前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左思倒是也没有再继续安慰他,抬步便朝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的房子走了进去。
阿山的神情有些不安,不过终究还是跟了进去,只是在跟进去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比先前显得更加难看了一些,然而先前已经进去了的左思自然是不会注意到此时阿山的情绪的。
这个房子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房间显得十分的破旧,他们一进去的之后便闻到了一股极为难闻的气味。
随着他们的走动地上的灰尘被搅动了起来,那些灰尘扑面而来,左思被那些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涨得有些发红。
阿山的情况比左思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左思在这里难受的厉害,阿山则比左思更加的难受,他在那边剧烈的咳嗽着,脸色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左思咳嗽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也都恢复了正常,她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进去之后,左思便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面放置着不少的东西,那些东西看起来显得十分的破旧,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究竟放置了多少年的时间。
一切都和左思梦中的情景极为的相似,所以在看到这样子的情景时,左思的情绪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她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变得越发的冷静了。
不过和梦里面不同的是,那张巨大餐桌旁边并没有人在。
不过在这里面看来看去倒是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左思心里面的那种怪异感觉越来越深,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阿山一直跟在左思的身后,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再开口了,整个人存在感低的吓人。
时间一晃而过,他们很快便将楼下的空间全都找完了,但是直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先前他们也就只是凭着一口气才来到这里的,在这里究竟能找到些什么东西,二人也不清楚,不过阿山先前来的时候抱了很大的期望,来到这里却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对阿山难免造成了一些影响。
这个房子里面的环境太过幽暗,而且因为很久都没有人在这里住过,房子里面的人气不多,整个房子都显得十分的阴森可怖。
二人被荡起来的灰尘呛得难受的厉害,阿山有些受不了了,一直都是个透明人的他突然开口说道:“要不然我们先离开吧,我有些不太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左思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之后,她方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
阿山松了一口气,跟在左思的身后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这地方太过阴森了一些,呆在这里面总是让人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还是尽早离开了的好。
阿山的身体一直都紧绷着,他跟在左思的身后一路向外走,眼看着就快要走到外面去了,前面的左思突然停下了脚步来。
阿山的眉头皱了起来,口气不免冲了一些。
“阿姚,你怎么不走了?”
前面的人没有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418章 那个电影
出去的那扇门近在眼前, 可是左思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阿山的心里面浮现出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念头, 看着止步不前的左思,他的语气变得更差劲儿了。
“阿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走了?”
左思已经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听到阿山所说的话似的,阿山心里面浮现出了淡淡的不安感来, 在这个荒废了许久的曾经发生过很多糟糕事情的房子里面, 和他一起来的好友又成了这样一种样子。
心里面的不安越来越多,阿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到那令人不爽的呛人灰尘气儿又涌入进了他的肺部, 细小的灰尘颗粒黏在他的呼吸道上,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的咳嗽声在着空旷的房间之中回荡着, 声音传递扩散之后,那原本极为正常的声音似乎也开始变得扭曲诡异了起来。
阿山心里面的那些恐惧和不安已经达到了顶峰,就算他是个傻子,此时也知道了情况不对,更何况他并不是一个傻子。
咳嗽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处一片火辣辣的疼,然而他却根本顾不得那些东西,颤抖着伸出手去, 搭在了前面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左思身上。
左思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而已,他的手放上去之后很容易便能透过衣衫感觉到下方被遮住的皮肤。
阿姚的身形虽然比较消瘦,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 骨架摆在那里,即便是消瘦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
他感觉自己手掌下面摸到的人体瘦的吓人,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自己的搭在一个骷髅架子上面,恐惧从心底深处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勇气,根本不敢用力将面前的这个人给扳过来。
恐惧将他所吞噬,阿山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阿山已经恐惧到了极致,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已经被什么东西黏在了面前的那个人身上,根本无法抽离。
许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到这个破旧房屋里面的温度似乎开始了急剧降低,他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面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了。
被恐惧攫取了整个心灵的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从眼下的这种状态之中剥离出来。
那些恐惧翻江倒海席卷而来,眼下其实并未有太多的异状,可是被恐惧吞噬了的阿山却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山雨欲来的平静而已。
更恐惧的事情马上就会发生,而他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挡那些事情的发生。
前面一直站立不动的人突然动弹了起来,她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搭在了阿山的手背上面,刺骨的凉意汹涌而来,很快便渗透进入了阿山的四肢百骸。
然而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前面的那个人缓缓转过头来,阿山听到了她的颈骨因为不堪重负而发出了刺耳的咔嚓声,那样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着,那不绝于耳的咔嚓声一下一下地重重敲击在了阿山的心头之上。
他似乎已经被恐惧吞噬了一切的理智,明明此时此刻应该做的就是挣扎逃跑,可是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钉在原地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离开的门近在咫尺,屋外的阳光透过了破碎窗户照射进了这个已经被废弃了很久的房屋之中。
然而那抹阳光只是堪堪照进了不到二十厘米,便再也无法往进蔓延分毫,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阻挡着阳光往里蔓延似的。
出去的路近在咫尺,可是他却被堵在了这个地方…
阿山的眼睛慢慢地变红了,就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几分,偌大的房间里面除了那东西脖子转动时发出的咔嚓声之外,就只剩下了他粗重的喘/息/声。
时间在这一刻就好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也许过去了几秒钟,又或者是过去了几个小时,那个东西的头颅也终于转了过来。
与此同时,阿山也看清楚了那个的东西的容貌。
秃头癞顶脑袋,稀疏的黑色头发趴到在那瘢痕交错的脑袋上面,她的脸上是被烈火灼烧过后留下来的伤痕,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彰显着她曾经遭遇过的可怕事情。
然而此时此刻,那些可怕的容貌便成了她最厉害的武器,她便顶着这样的一张脸来吓唬阿山这个胆敢自投罗网的家伙。
活人的恐惧,那因为害怕而扭曲变形的脸是让她沉迷的毒药,她甚至都已经构想出了该以怎样的姿态剜去他那那双充满恐惧的双眼…
她已经料想好了所有的一切,但是却独独没有料想到,自己看到的是那么一张淡然无波的面孔。
先前她所感受到的那些恐惧和绝望像是镜花水月一般,稍稍触碰,便彻底烟消云散,身后的那个男人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全然陌生的。
这一瞬间,扶桑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脸色扭曲了起来,那张嘴巴已经张到了极致,巨大的缝隙从她的嘴角蔓延而上,生生地将她这张脸给一破为二,长满锯齿的嘴巴越张越大,阿山甚至透过了长大的嘴巴看到了那黑洞洞的喉咙。
在喉咙深处一簇簇黑色的头发在极速翻涌着,在那些黑发的顶端是一个个仿若小花一般的白色眼球…
她现在这样一种样子,足够将那些胆小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然而次此时就站在他面前的阿山像是已经失去了恐惧的情绪似的,他就那么看着面前这个丑陋至极的扶桑嫂,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来。
“真的好丑,吓人的手段也太老套了,真是给我们厉鬼丢脸。”
娇娇嫩嫩的女声从阿山的嘴巴里面发了出来,那张还算英俊的面孔在这一瞬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刚刚的行为无疑已经惹怒了扶桑嫂,扶桑嫂的嘴里面发出了刺耳的吼叫声,朝着阿山扑来的动作变得更为迅捷。
然而此时的阿山并不是曾经的弱鸡阿山,在扶桑嫂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抬起手来,轻轻巧巧地掐住了扶桑嫂的脖子。
阿山:o(* ̄︶ ̄*)o
扶桑嫂:(╯‵□′)╯︵┻━┻
曾经被她吓得屁滚尿流的人此时却能轻轻巧巧地制住她,这彻底激发了扶桑嫂的凶性,她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此时阿山脸上的笑容更盛,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不过扶桑嫂本来就是鬼魂,这样的攻击并不能将她置之死地,不过她也不会舒服到什么地方去。
她的挣扎在阿山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轻轻一戳便碎成了齑粉,紧接着整个干枯扭曲的身体就那么被阿山给重重地掼在了地上。
阿山一只脚塌在了扶桑嫂的胸口处,那微弱的起伏就这么被他给生生地踩了下去,咔吧一声脆响过后,扶桑嫂的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地惨叫声。
那扇紧闭着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身材修长的男人出现在了大门处,阳光在他的身后形成了大片的光晕,这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着光似的。
***
先前左思和阿山两个在房间里面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阿山又说有些受不了房间里面的空气,二人便一起朝着这栋房子外面走了过去。
虽然说这栋房子是扶桑嫂的老巢,但是除了破旧了一点儿,灰尘多了一点儿之外,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那个已经死去了十几年的家伙在这里留下了很多她曾经作恶的痕迹,可是她本身却并不在这里。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左思也已经有了找不到有用东西的准备,所以没有找到有用东西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落差。
她一路顺顺利利地走到了房门口,然后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房门,离开了扶桑嫂的家。
在她踏出门外的那一瞬间,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在了她的身上,先前在房子里面沾染的那些阴气被阳光一照也全都烟消云散了,左思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了她的肺部,她便感觉到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然而左思已经出来了几分钟,后脚跟着她出来的阿山却一直都没有出来。
左思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回头朝着身后看了过去。
原本那扇被她推开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关闭了,而那个跟在她身后的阿山却依旧没有出来。
浓郁的不安感浮现而出,左思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想到还在门里面的阿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虽然先前一直都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但是左思自己也很清楚,她也未必能将所有的不对劲儿的地方全都察觉到,若是她能准确找到扶桑嫂的所在,自己的任务何至于到现在都止步不前?
那扇门原本已经是十分破旧,然而现在就是这样一扇破旧的门完全挡住了左思的去路 ,她试了两下,都没有办法将这扇门给弄开。
门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左思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她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看着这扇堵住了她去路的门,抬起脚来重重地踹了过去。
一声尖利的惨叫声从门内传了出来,而左思的脚也重重地落在了那扇门的上面,原本不知何故变得十分坚固的门此时又变成了它本来的样子,左思这一脚踹过去之后,那扇门便轰然倒塌了下去。
溅起的灰尘阻挡了左思的视线,门内和门外的光线差异让她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她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门内一站一躺的两个人影,却并未分辨出来他们的模样。
在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阿山’飞速地收回了自己的脚,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他伸出手将旁边的扶桑嫂抓了起来,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就让刚刚像是烂泥一样动弹不得的扶桑嫂站了起来。
‘阿山’抓着扶桑嫂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而他的两只手则抓着扶桑嫂的脚,看起来像是在挣扎推拒,实际上是控制着扶桑嫂不能轻易离开他的身体。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时之间,等到左思的视力恢复了正常,看到的便是形容可怖的扶桑嫂正在虐待着可怜苦逼的阿山。
看到了左思的身影之后,阿山像是终于找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的嘴里面发出了嘶声力竭的吼叫声。
“阿姚,救命啊,她要杀了我!!!!”
此时还在晕头转向的扶桑嫂:“…”
(╯‵□′)╯︵┻━┻,她就没有见过像是这样的人类,刚被虐待的鬼明明是她好不好!!
愤怒到极点的扶桑嫂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吼叫声,尖利的手爪朝着阿山的眼睛抓了过去。
她竟是想这么硬生生地将阿山的眼睛给扣了下来。
阿山叫救命的声音都已经变了调,恐惧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了起来,那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鸡发出的尖叫声吵左思的耳膜生疼。
虽然觉得眼下的情形似乎有些怪异,但是此时的她哪里还能顾得着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再不出手阿山的那双眼睛就保不住了!
左思飞身一脚,直接将扶桑嫂给踹飞了出去,扶桑嫂的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撞到了不远处腐朽的墙壁,紧接着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墙壁之中去了。
左思看了一眼扶桑嫂消失的方向,然后低下头朝着躺在地上的阿山看了过去,之间阿山的面色惨白,衣衫凌乱,一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看到左思低头看他,阿山悲从心来,顿时便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