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下间最高贵的人,不就是皇帝,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够大,居然敢抓皇帝来炼药。”宋云震惊道。
皇权天定,宋云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骨子里还是有古代人这种天地君亲师的认识,无法接受居然有这么一群丧心病狂的人,专门拿皇帝来炼丹药。
“不,不是皇帝。”浮萍客道,苦笑一声,“皇帝可是天下的共主,族人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随意的动皇帝。”
“是皇子。”宋婉儿开口道。
“不错,是皇子。”浮萍客点头,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嫡皇子。”
“想来是他们认为嫡皇子血脉高贵。”宋婉儿道。
宋云脸上浮现惊讶,这件事实在是骇然听闻,“他们怎么做到的?”
云墨道:“你不要忘了他们的身份。”
隐世世家一直标榜自己是乱世之中的救世主,他们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天命者,辅佐未来的帝王登基。
“每一任帝王登基之后,最信任的人会是谁,自然是一路辅佐他们平定天下的人,如果这人再不要任何荣华富贵,一副世外高人模样,丝毫不贪恋人间的荣华富贵,只怕在帝王心中的地位更甚。”云墨缓缓道。
“好歹毒的心思。”宋云道。
“疯子。”宋婉儿道。
云墨道:“天下战乱四起,老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隐世家族从中谋利,达成自己的私欲。”
宋婉儿一脸郑重的看着云墨,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必须要拔掉这颗毒瘤。”
谁能想到,在外悲天悯人的圣者,骨子里早就脏透了,黑透了。
“好。”云墨回答的很简单,只有一个字,一股坚锐的杀气迎面而来。
“嗡!”轩辕剑一声轻鸣,附和着主人的杀气,释放中冰冷的杀意。
他赌对了!
浮萍客的心中莫名的闪过这个念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
男子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一脸的惊慌,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奇怪,这些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来了,又来了。
男子不安的四处看着,觉得每一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恶意,惊慌的如同一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闪躲逃避。
“哈哈!抓到你了。”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一黑,男子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几个人抬着昏迷的男子,快速的离去,片刻之间,此地安静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主子,消息传来,一切顺利。”柳州边说话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暗卫守卫在云墨的身旁,闻言连连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毕竟他们可是主子亲自挑选训练出来的人,办事能力绝对没话说。
“回信佐鸣,让他们开始准备下一步动作。”云墨吩咐道,同时亲手写了一封信,几日之后,出现在了京都皇宫的御书房桌案之上。
内侍官保持着安静无声,悄然的退了下去,亲自守在御书房的门口,不让任何人接近。
小太监们一个个安静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很明白什么事情他们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则必须要装作不存在。
武皇看着信封之上的标记,伸手去拿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才平复了呼吸。
“臭小子,你父皇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的紧张过,你还真是生来讨债的人。”武皇心中暗道。
展开看了一眼,武皇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刹那间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这位走过一路铁血登上皇位的开国皇帝,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森然杀意。
“怪不得他们这次的反应这么激烈,甚至几次出手暗杀,原来是因为这个。”武皇冷笑道。
时机已至,只欠东风。
简单的八个大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一眼看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锐利之气。
“你们是什么人?”男子冷傲的声音呵斥道,“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敢随便乱闯,不要命了。”
“奉陛下圣命,捉拿犯人。”禁卫军看了一眼确认人没有错,一下子蜂拥而上,将人绑了一个结实。
“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清楚。”笑容谄媚的人亲自递了几个钱袋子过去,鼓鼓的一看里面的东西就很值钱。
禁卫军伸手就接了过来,送钱的这位脸上还没有露出笑意,就被接下来的话吓得脸色惨白。
“收好了,这是赃物,人赃并获,带走。”前一刻脸上还带着笑意的禁卫军头领瞬间变了脸色,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蜂拥而上,抓人的动作很是熟练。
行贿的这位真可谓是世上最快被查抄的人,一下子被人五花大绑,捉拿起来。
夜色降临,京都逐渐被黑暗笼罩。
“我等奉圣命捉拿人犯,如有阻挠,一律杀无赦。”冰冷的声音带着杀意,响起了京都的个个地方。
官员,商户,甚至是普通的老百姓,睡梦之中被惊醒,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暴露了身份,反应快的人一把抄起身边藏匿的武器,双方立刻打了起来。
逃跑的,反抗的,自杀未遂的,更有被当场斩杀的,血色弥漫了整个京都城的夜空。
第四百零九章 绞杀
天亮了!
京都城中的老百姓躲在家中,听到动静也不敢出来看上一眼,终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活下来了。
圣笔亲批,只有一个大大的杀字,武皇登基之后,第一次显露了自己的铁血手段,将整个京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菜市口,杀人的刽子手只觉得手都要软了,一个个人头在自己的面前滚落,鲜血染红了地面,心中一片麻木。
武皇本纪记载,武皇登基之初,朝政不稳,内忧外患,更有心怀叵测着暗藏京都,伺机引起暴乱,幸的武皇英明,斩暴徒于剑下,以雷霆手段震慑外敌,随后开创不休盛世。
京都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尽,苗疆王派遣使臣前来,带来苗疆王亲手所书的信,上称愿意归顺武皇朝,从此年年纳贡,岁岁称臣。
朝廷众人还不曾从震撼的杀戮中回过神来,再次被这封苗疆王的手书弄得一脸呆滞,一时间觉得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族长,这是咱们留在武皇朝的探子传来的消息。”隐世家族中的密探送来最新的消息。
族长伸手接过,看完之后,本来就不好的脸色越发阴沉。
“给,你们也都看看。”族长道。
性子急的族人伸手就接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上面的内容,手指微微颤抖,被气的。
中原的皇帝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震慑了所有人。
“让族中之人注意潜伏,不要随便暴露。”族长吩咐道。
消息立刻就传送了回去,仅剩的几个人心中充满了胆怯不安,恨不得能够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藏着里面才好。
三两个外围的人,已经打探不到什么消息,灭杀行动开始变得温和起来,大街上不在有随处可见到的官兵,不过搜查仍然在继续。
“呼!”隐世家族的探子一边关注着外界的情况,一边老实本分的做生意,彻底把自己当做是普通人,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有些人甚至就这么生活下来,几代人之后,子孙辈们完全不知道前辈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传令下去,让他们准备接应太子。”武皇吩咐道。
空荡荡的御书房内看起来别无他人,话音落下,一道答应的声音响起,命令迅速的传达给了应该知道的人。
“族长,有件事始终让人想不通,咱们的人潜伏的那么深,到底是怎么暴露的?”隐世家族中一人开口问道。
有些潜伏的人,哪怕是族中之人也都不知道,然而看族长的脸色,却知道他们的确是家族的人,可是武皇朝的皇帝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还知道的那么清楚,否则行动不会如此的迅猛,不给他们丝毫反应的机会。
族长一脸阴沉的看了过去,目光中带着森然杀意。
说话的这位毫不畏惧,坚持自己的想法。
一场清洗,即将展开。
“墨大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宋婉儿也很是好奇,看到探子传来的消息,知道隐世家族的人在狗咬狗一嘴毛,别提多么高兴,“是不是真的有人背叛了他们?”
周围的众人假装没有看他们,其实耳朵一直都竖了起来,心中也对云墨寄给武皇的那封信很好奇,可惜,这两位一位是皇帝,一位是未来的皇帝,那一位他们都惹不起,现在见到未来的皇后娘娘开口询问,顿时都放轻了呼吸。
“想知道?”云墨道。
“嗯…”宋婉儿还没有点头,周围响起答应的声音。
云墨的眼神缓缓的看了过去。
等着揭晓答案的几个人见到亭中的云墨和宋婉儿许久不说话,收回看向外面的眼神,正好对上了云墨看过来的目光。
浮萍客道:“怎么了?”一脸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懵逼模样。
众人看着浮萍客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意味,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感慨。
柳州出声道:“真是想不通,你这样的性子,到底是怎么成为名满江湖的万事通?”
浮萍客道:“这是天赋,你羡慕不来。”
柳州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稀罕拥有这样的天赋,“你还真是自信。”
浮萍客左右看看,对上云墨和宋婉儿看过来的眼神,后知后觉的说道:“难道我刚才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声音充满了不确定。
“没错。”其他人闻言问问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浮萍客脸上浮现迷之尴尬,那模样看起来如果地上有一条缝,说不得他就立刻钻了下去。
宋婉儿开口敲打周围的几个人,“你们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欺负老实人。
柳州一脸委屈的看着主母,浮萍客他是老实人?主母这是在说笑话吧!
好嘛,想要问的结果没有问出来,想要听的几个人反倒是起了内讧,你一言我一语,安静的石亭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陪我走走。”云墨道。
云墨一伸手,立刻有暗卫闪身出现,递了一把竹制的伞过来,云墨伸手接过,打开撑在宋婉儿的头上,护着她走了出去。
小雨纷飞,下的并不大,滴滴答答的声音敲在竹伞上,声音听起来到有几分悦耳。
宋婉儿衣服外面披了一件斗篷,遮挡住丛林之中吹来的冷风,被云墨紧紧地护在怀中,随着脚下弯弯曲曲的小道朝着不远处的丛林间走去。
云墨将身材娇小的宋婉儿整个护在他的怀中,为她遮挡了风雨。
浮萍客道:“他们感情可真好。”
柳州等人闻言挺起了腰,一脸的骄傲,他们的小主子都快要出生了,想一想就很是激动,恨不得立刻解决了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护送主母回去安心待产,让他们的小主子平安出生。
宋云道:“这是他们的福气。”能够遇见宋婉儿,被她所救,这是云墨的福气,然而,谁又能说宋婉儿找到这样一个倾心相爱,体贴周围的爱人,不是她的福气。
任谁都看得出,云墨爱惨了宋婉儿,这个男人显露在人前的从来都是冷硬,钢铁一般百折不挠的意志,他一生中所有的温柔,只怕都给了身边的人。
第四百一十章 可怜的小云墨
“我小时候跟着大哥去连云山中采药,走多了这样的山路,我可是走的比大哥都要稳。”宋婉儿推开云墨的手,自己一个人站在蜿蜿蜒蜒的石头上,向他展示自己走的有多稳。
小路蜿蜒着进入了丛林之中,一眼看不到尽头,在小路边沿的最外面,用稍微大一些的石块儿铺成了一条略微陡一些的边沿,宋婉儿此刻就在那上面站着。
云墨就站在宋婉儿的身旁,双眼不离她左右,双手更是做好了随时搀扶她的准备。
“好了,看我的。”宋婉儿的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沿着陡峭的石块儿走了出去,双手朝着外面平伸,用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云墨看着石岩之上玩的开心的宋婉儿,嘴角也跟着勾起,露出笑意。
宋婉儿捡起了童年的乐趣,颇有几分兴致,沿着这条小路,来回走了好几遍。
云墨在她打算再走一次的时候,大手一伸,将宋婉儿拦腰抱起,揽入自己的怀中。
“怎么了?”宋婉儿放松自己的身子,整个趴在云墨的怀中,抬头看着云墨道。
“想要抱抱你。”云墨道,手上的力道很轻,确保不会伤到怀中的人,“我小时候父亲总是常年征战在外,母亲一个人守在偌大的武王府,照顾着我,同时照看着幽州城的一切。”
云墨一开口,宋婉儿就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不动,也不吭声,就怕自己会打扰到他。
“那时候每次看到母亲哭,心中都父王很是不理解,甚至是有些怨恨。”云墨说着自己的过往,那些事他本来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提起,掩埋在记忆的最深处,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碰触到。
宋婉儿放缓了自己的呼吸,静静地听着,眼神中带着心疼。
云墨低头看着宋婉儿,抱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开口道:“都过去了。”
他现在不是独自一个人,身边没有人陪伴,也不是那个孤立无助,看到母亲哭泣,除了在一旁默默的陪伴,其他什么事情毒做不了的小孩子。
“陪伴就是最好的守护呀。”宋婉儿说道,儿子守在自己的身边,就是一个母亲坚强的最大力量。
宋婉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里面的小家伙仿佛跟母亲心有灵犀一般,正好动了动,仿佛隔着肚皮,跟母亲握了一下小手。
宋婉儿的眼底浮现笑意。
云墨看着,只觉得往日里那些阴霾都随风飘散,往后的日子,一家人会过的越来越好。
“有一年,父王在跟蛮族人作战的时候,突然失去了踪迹,不久之后,消息传来,父王身死。”云墨道。
当时,武王妃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巨大的打击,让她整个人迅速的憔悴起来,仿佛一具没有了生机的傀儡,活着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
云墨很害怕,那不是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的弱小,却是他最迫切想要改变的时候。
“后来,父王几经辗转才回到了幽州,他整个人都瘦了许多,身上的每一处露出的骨头都有些硌人,整个人狼狈的不能再狼狈,唯独眼神依然不变。”云墨道。
宋婉儿抓住了云墨的手,对那时候的小云墨很心疼,恨自己那时候不能陪伴在他的身旁,否则绝对不会让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承担那么多。
云墨道:“婉儿,我没事。事情都过去了,不过,父王回来之后,带回来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有人隐藏在暗处,试图挑起战争,而且那些人的目标似乎就是他。”
武王爷万万没有想到,军中居然会有叛徒,那些蛮人的部落中还有高人指点,那是他生平最惨烈的一战,事后如果不是恰逢遇上了好心人相救,只怕真的就要被幕后之人给抓走。
那段父王失踪,母妃病弱,独自一人扛起整个武王府,支撑着整个幽云十六州的艰苦时光,云墨始终不曾忘记。
武王爷回来之后诉说自己的经历,说着自己逃难途中发生的异常,一桩桩一件件的诡异之事,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力量,第一次向他们展示了强大。
“那股势力暴露的只是冰山一角,势力已经非常的吓人,我和父王心中忌惮,不敢放到明面上调查,只能装作被他们给骗了过去,从明处转到了暗处。”
越是调查,越是心惊。
原本以为这股势力是朝廷的人,毕竟幽云十六州独大,朝廷早就对藩王有所不满,只盼着可以找到机会削藩,收归各地藩王的势力回归朝廷。
藩王们在各自的属地之上几代经营,几乎已经都自称小国,经济和武力上都非常的独立,除了一个臣子的名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宋婉儿说出了这句千古名言,一针见血的就指出了帝王们的心思。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云墨重复几句,一脸赞许的点头,“没错,皇位之上的陛下的确是那么想。”
“可是你们调查了事情的真相,结果却并不是如此。”宋婉儿根据云墨的话,推断出之后的事情。
云墨点头,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这股幕后潜伏的势力很深,甚至连武王府之中也有他们的人,有些甚至是跟着父王十几年的人,他们忠心耿耿,几次救了父王的性命。”云墨的声音充满了凝重。
想想吧,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为了到达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顺藤摸瓜,有些甚至潜伏了好几代人,如何不让人感到震惊。
越是靠近了事情的真相,越是要谨慎,不能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只要一个不小心,惊动了这些人,带着他们的绝对是疯狗一般的反击。
云墨道:“之后的调查越发的隐蔽起来,不是绝对的心腹,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些事。”
调查进行的很是缓慢,表面上看起来府王府仿佛完全放下了这件事,甚至武王爷归来不久,就送了世子殿下离开府王府,对外说的原因是给世子殿下寻找到了名师,让他去拜师学艺。
实际上,消息灵通一些的人都知道,世子殿下资质不堪造就,惹得武王爷厌恶,这才被远远地打发了出去。
第四百一十一章 狼子野心
“王爷要是真的喜爱世子殿下,为何不把人请回武王府,让高人在武王府中教导世子殿下。”众人纷纷在心中猜测,只怕是世子殿下惹怒了武王爷。
世子殿下离开之后,几年都不曾回来,武王爷也不去看望,甚至不允许府王府中的人去看望,更加证实了这点猜测。
云墨道:“就这样,我慢慢的淡出了武王府的权利圈,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幕后之人显然也在关注着武王府,见到武王爷果真没有接世子殿下回来的打算,确认这人是真的不堪造就,不是什么良才美玉。
宋婉儿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无比的庆幸,那时候武王爷将云墨送走,那些人显然是盯上了武王府,武王爷不好抓,要是他们专心对付当时还是孩子的云墨,机会总会被他们找到。
原以为是为了抓取人质,现在看来,依照浮萍客所说,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就是为了抓取血脉高贵的人来炼药,只怕是打上了土皇帝武王府的主意。
后面的事情宋婉儿差不多都知道,云墨被神兽赤羽鲲鹏给捡了回来,失去记忆,在宋家村养伤,这么一住就是好些年,直到他恢复记忆。
宋婉儿狐疑的眼神看着云墨,听了这些话,她不由得深深怀疑,当初捡到某人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还是为了寻找一个借口留下来。
云墨满脸无辜的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那种人,“当然,娘子的美貌才是让为夫下定决心留下来的理由。”
“哈哈!”宋婉儿轻笑一声,“虽然我也认为自己美貌如花,不过那时候才是一个几岁的小丫头,哪里看的出来。”
云墨深情道:“为夫一眼就看了出来。”
在外人眼中,云墨那就是冷硬的不能再冷硬,一句话说出来,周围的人立刻就会听从命令行事,然而,在面对宋婉儿的时候,云墨完全就变了另外一个样子。
这些年柳州和佐鸣等人也都摸透了主子的脾气,平日里没事的时候绝对不往主母的身边站,免得惹得主子不悦,真要是遇上主子不高兴的时候,主母绝对就是他们的救星。
一时间,宋婉儿在众人心中的地位那是直线上升,成为了除了主子之外最重要的人,就连小主子都要靠后站,毕竟他还是一个没有出生的奶娃娃。
小家伙住在宋婉儿的肚子里,抗议的动了动手脚,被宋婉儿安抚的摸了几下,这才收敛了脾气,安稳下来。
“等到此间事了,我们一起回去宋家村。”云墨一手抱着宋婉儿,一手撑着竹伞,深情的眼神看着怀中的人。
“杀千刀,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老夫要去见族长。”被抓着的老者喊道。
“族长是不会见你的,你这个背叛族人的叛徒。”被叫做杀千刀的男人道。
“动手,族长吩咐过,要是他们敢反抗,不用手下留情,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杀千刀吩咐道。
他身后的人顿时冲了上去,下手毫不留情。
族人闻言,知道这是族长的意思,不敢随意反抗,一身的本事用不出三成,很快就被制住,捆绑起来。
“杀千刀,他们明明已经停止了反抗,你为什么还要动手杀人。”被困住的老者激烈的挣扎,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被杀害。
“刀剑无眼,交手之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这是正当防卫。”杀千刀道,朝着身边的人一挥手,“带下去,好好的审问清楚。”
地上的死者睁大了眼睛,不明白族人的刀为何会对准自己。
杀千刀带着人走了,下一个被他怀疑泄露消息的人,还不知道自己会迎接怎么样的命运。
角落里,两个人相对而立,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虎道:“乱了,族中乱了,族人的心也乱了。”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担忧。
青龙握紧了手中的剑,闻言道:“心怀叵测之人,杀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