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们现在都行动了起来,太子殿下身上的压力倒是少了,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做,可以让别人提他做啊,自古以来就是浑水才好摸鱼啊!
太子道:“孤明白,诸位大人的苦心孤会记在心上。”将来问鼎那个位置的时候,这些追随他的功臣,他一个也不会忘记。
众人连声道谢,顺便表达自己的忠心,他们绝对会支持太子殿下,义无反顾。
出了太子府后,走了一段距离后,几个大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凑在一起离开。
居庸关,清晨。
莫思远陪同着武王爷出来,在关内走动,老百姓都还没有从战争的恐慌中恢复过来,关内到处可以见到白帆,孩童的哭泣声伴随着老者的无奈叹息,一声声的让人心中沉重。
大夫在城中奔走,给患者看病,战争过去之后,最怕的就是有瘟疫,现在居庸关的环境如此的艰难,如果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那可就真的是雪上加霜。
胡一能是一个医者,他本来是京都里面的一个医馆的小学徒,后来医馆的老东家去世,少东家继承了医馆之后,不善于经营,被别家医馆打压,最终倒闭关门,他们这些还没有出师的小学徒自然没有了去处,只能纷纷离开。
胡一能家中本来还有一位老母亲,可惜老母亲的身子不好,在他刚刚成为医馆学徒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
京都的生活不易,胡一能没有了亲人,干脆离开了京都,开始一边游走,一边学习,顺便会在某些地方停下来给别人看病。
武王爷率军驰援居庸关的时候,胡一能正好在幽州,听到消息,看到他们正在征召随行的大夫,他立刻去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无妻无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种时候,他这种人才最应该冲在最前面。
胡一能道:“这种病症虽然看起来像是穷渴症,可是还有一些地方的症状跟穷渴症完全不同,我们不能就这么莽撞的给病人用药。”
正在给病人诊脉的老大夫道:“胡一能,他是老夫的病人,老夫自然会治好他的病,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去帮其他人看看吧。”
周围的其他大夫发出笑声,笑声带着某种恶意,大夫这个行业也是一种排外的职业,他们都是从幽州来的大夫,其中有些人更是幽州的名医,现在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大夫教训,简直岂有此理。
胡一能脸色涨的通红,这些天他没有少被这些人欺负,只因为他刚来的时候不懂事,得罪了其中的一个人,偏偏这人还是幽州的名医,在大夫中威望很高,当时周围人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接下来几天的生活终于让他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他是大夫,不是打杂的学徒,他来居庸关是为了给病人看病,而不是每天都在整理药草,给病人抓药,这些应该是小童做的活。
胡一能感觉到大家的排挤,不过他并没有气馁,每天都跟药材打交道,让他从侧面了解了城中百姓的情况,直到最近几天,几味药材被大批量的应用,这才让他注意到了异常。
“我们这么多大夫都看错了病,你一个人负责抓药的野大夫比大家伙都强,胡一能,你可真是脸大啊。”一人开口道。
胡一能道:“你们再仔细看看他的样子,虽然跟穷渴症很像,可是他吃药之后的症状完全不对。”
穷渴症不算是特别稀奇的病症,一般的大夫都知道,这个病只要及时吃药治疗,对身子不会有大碍,然而这么多天过去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医馆拿药,得了穷渴症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不正常。
名医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那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病?”人群外一人开口道,带着属下的人大步走了进来。(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谁的阴谋
胡一能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近距离的见到自己的偶像,国朝人心中的战神武王爷,这一切现在看起来还像是一场梦,让人觉得不真实。
胡一能回神后,跟着大家一起跪在地上。
武王爷心中在想着胡一能刚刚说的话,跟莫思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底的神情都有几分沉重,如果真的像是胡一能说的那样,蛮人的心思还真是狡诈。
武王爷道:“胡一能,你刚才说的那些可有证据?”
胡一能激动的点头,他发现异常之后,已经做过了调查,更是亲自看诊了几位病人,其中有刚刚发病的人,也有那些喝过药的人。
刘大夫和赵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来到武王爷的面前,见礼之后,刘大夫开口道:“王爷,这位胡大夫说的没有错,这个病症初初看起来像是穷渴症,其实完全是另外一种病症。”
幽州来的众位医者纷纷惊呼一声,喧闹声小范围的响起,周围看病的人更是神情有些激动。
刘大夫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个病症虽然不是穷渴症,可是治疗起来也不麻烦,患病的人只要按照这个药方抓药就好。”
赵大夫接着道:“已经吃过药的人也没事,药方上的药对身子没有危害,你们只要换个药方就好。”
幽州来的医者都有真本事,一开始是先入为主,现在被刘大夫和赵大夫这么一说,他们也明白了自己的冒失,接下来的看诊越发的用心。
书房内,武王爷坐在上手,刘大夫和赵大夫都在,脸色有些沉重。
武王爷道:“说吧。”
刘大夫先开口:“王爷,穷渴症不难治,可是因为一开始的误诊,已经让这种类似穷渴症的病症快速的蔓延。”
外人面前,刘大夫表现的很是沉着,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是如何的担忧。
这个类似穷渴症的病症按照原来的药方治疗的确没有什么大问题,他说的那些话也的确都是真的,可是他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按照穷渴症治疗,会让这个病症最大限度的传播开来。
事发已经好几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城内的病人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尤其是他们喝药之后觉得自己康复了之后,这也就是为何最近发病的人越来越多的原因。
“很难治吗?会有什么效果?”武王爷问道。
刘大夫和赵大夫对视一眼,最终刘大夫站了出来。
刘大夫道:“王爷,这个病症不难治,但是它却有一个症状,那就是得病之后浑身会越来越无力,哪怕是治好了之后,也有几天的衰弱期,彻底恢复过来大概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
武王爷面色一变,差点忍不住站了起来。
刘大夫和赵大夫脸色也很沉重。
居庸关内的药草本来就紧缺,这给治病增添了一定的困难,如果事发,恐怕大半个居庸关都要陷入瘫痪。
“这一定是蛮人的阴谋。”赵大夫咬牙切齿道。
蛮人被围困在城中,怪不得最近都没有闹出什么大动作,甚至不久前还被他们给救了一些人回来,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果然够奸诈。
刘大夫道:“王爷,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这个消息现在除了他们几个人,城中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否则一定会引起恐慌。
按照这个说法,士兵中应该也有人得了这样的病症,只不过还在潜伏期,没有爆发出来。
武王爷道:“这件事暂时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们两人下去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刘大夫和赵大夫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武王爷在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说道:“那个胡一能,你们去找他聊一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胡一能既然是第一个发现不妥的人,也许他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
赵大夫和刘大夫相互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脚步声都轻快了几分。
武王爷坐在书房内,脸色沉沉,眼眸中的神情更是复杂。
这样精妙的设计,真的是蛮人干的吗?那些蛮人只知道牧马放羊,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巧妙的心思,居然懂得如此迂回的下毒手段。
这样做事的方法,与其说是蛮族,不如说是…
武王爷摇头,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许久之后,疲惫的叹息一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王爷,王妃娘娘的信件。”一个影卫出现在武王爷的面前,呈上了武王妃亲笔写的书信。
武王爷大手接了过来,看着信上武王妃说的话,郁闷的心情有了几分缓解,心里的压力神奇的消散了几分,看着信上武王妃说的话,武王爷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王妃去了那么多地方,见到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
“砰!”书房内一声巨响,引得周围路过的仆人越发的胆战心惊,武王爷的咆哮声响起,“真是岂有此理。”
儿子的定亲宴,他最后一个知道就算了,居然都没有机会参加,他可是只有云墨这么一个儿子啊,臭小子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定亲宴,他这个做父王的居然会错过,这让武王爷心中如何不气闷。
什么?你说之后可以补回来。那完全不一样好不好,他的儿子他了解,那是真的把宋婉儿放在了心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出现,就是这么的专情。
武王妃在信中写到,知道武王爷肯定没有办法参加,所以干脆就不等他了,直接给两个孩子办好了定亲宴,亲家公是个很厚道的老实人,亲家母性子很柔和,她们相处的很是愉快,两个孩子决定留下来过了木老爷子的七十寿辰之后再起程离开,期望到时候居庸关的战役已经打完,一家人可以回到幽州,再次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
武王爷握拳,暗自下定了决心,为了自家爱妃的这个要求,他必须要打起精神了,尽快把蛮族的人赶出居庸关,他们也好早些回去幽州。
刘大夫和赵大夫一脸惊喜的看着胡一能,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的是真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不请自来的人
连云山下的宋家村中,云墨看着黑鹰朝着远处飞走。
那件事情果然发生了,看来有些人无论怎么改变,骨子里的东西都不会变,那副虚伪的面容还真是让人感到厌恶。
云墨想到自己的安排,嘴角浮现笑意,眼底的冷意却丝毫没有减少,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当那人发现这个计划失败的时候,表情会是多么的精彩。
第二天,木老爷子七十大寿,整个宋家都很是热闹。
木老爷子穿着张氏特意为他做的衣服,宋瓷儿和江州也从邯县赶了回来,带来了邯县特色的小吃,午饭是宋瓷儿和宋婉儿两个人下厨一起做的,张氏和武王妃也都进去帮忙。
武王妃觉得自家臭小子实在是太有福气了,婉儿丫头做饭这么好吃,以后臭小子真是有口福了,那些名门贵女有什么好,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好像自己多么了不起似得。
张氏看着武王妃满意的神情,心里放心了。
云墨的身份虽然没有坦白,可是张氏隐约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现在见到武王妃如此的喜欢宋婉儿,将来婉儿丫头嫁给了云墨之后,她们婆媳之间的相处一定会很融洽。
宋婉儿回头,就见到武王府和自家母亲融洽的相处方式,顿时眉眼弯弯,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宋瓷儿道:“看来这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才刚刚定亲还没有成亲呢,居然就开始向着外人了,要是让爹娘知道,他们要多伤心啊。”
宋婉儿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是啊,姐姐你有这份认识就好,所以你要常常回家看看爹娘啊,不然他们都要伤心死了。”
宋瓷儿看着面前信誓旦旦的话的人,这还是她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子吗?谁把她软萌可爱的妹子偷走了,快点还回来啊。
姐妹两个人短暂的交锋一次,宋瓷儿完败在宋婉儿的厚脸皮之下。
客厅中,宋大寿正在陪着木老爷子说话,一起来的还有他交好的几个人,大山和小山赫然都在,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很是热闹。
云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屋里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低了起来,几个人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云墨直接走到了木老爷子的身前,递给了他一封信。
木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信封,想到了什么,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义父,快看看啊。”宋大福道,能够让云墨直接交给木老爷子,大概也只有那位小师弟的消息吧。
木老爷子手指颤抖,伸了好几次手都没有抬起来,期盼了太多次,失望了太多次,现在这封信就在他的面前,他反而有些不敢看。
云墨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木老爷子面前,木老爷子的心情他可以理解,而且老爷子对他教导良多,他从心里把木老爷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木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过了信件,下定了决心之后,反而没有什么好犹豫,直接拆开看了起来。
周围的几个人看着木老爷子脸上一会儿喜一会儿悲一会儿怒的表情,心也都跟着提了起来。
宋大福转眼看到门口站着的自家丫头,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宋婉儿看着云墨的眼神带着询问。
云墨肯定的点头。
木老爷子突然呵呵大笑,笑了一会儿又破口大骂,骂的对象自然是那位远在幽州的儿子,正在宋大福担忧的忍不住让自家闺女上前的时候,木老爷子突然变得平静起来,就如同他突然爆发一般。
木老爷子叹息,“唉,墨小子,多亏你和婉儿丫头了,我老头子就算是死了也没有遗憾,总算是能够去地下见我家老婆子了。”
妻子在世的时候最关心的就是儿子,后来儿子离家出走,木老爷子心中愧疚,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现在总算是有了儿子的消息,而且知道儿子过的很好,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宋婉儿有话想要问,云墨示意她等下说。
木老爷子了却一桩心愿,接下来总算是能够好好的过上一个大寿。
武王妃笑道:“老爷子,这可是好事啊,令公子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只要孩子好好的就好。”
张氏也跟着劝说。
宋大福立刻表态,“义父您年纪大了,不如就让我去一趟,把小师弟带回来。”
木老爷子瞪了宋大福一眼,“老头子我还走的动,不用你。”
宋大福苦笑,在张氏嗔怪的眼神中,也知道自己一时着急说错了话,对上木老爷子怒视的眼神,只能不住的道歉。
木老爷子今天心情好,也没有心思跟这个憨厚的汉子计较,屋内的气氛很快变得缓和起来,随着饭菜上桌,气氛更是越发的热闹。
客厅中地方宽敞,一共摆了五桌,除了小孩子单独的那一桌之外,每一桌上还放了一个坛子,坛子的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瓷器。
宋雨见到桌上的坛子后,眼睛中几乎要发出亮光,目光灼灼的盯着桌子上的坛子,他都闻到了酒香,即便是还没有打开,那种醉人的味道仿佛从密封的坛子中飘散出来。
宋大福的表情也差不多,在场的众人只要喝过,脸上同时都露出了一样的神情,眼底带着期盼。
木老爷子道:“婉儿丫头,今天你可要敞开了让我喝个够。”他是寿星公,他最大。
宋婉儿摇头,“木爷爷,您只能喝三杯,多了可不行。”老爷子年纪大了,身子虽然硬朗,可是毕竟比不上从前,不能饮酒过量。
木老爷子低声道:“臭丫头。”
宋婉儿道:“木爷爷,我跟你准备了几坛酒没有拿出来,就放在您的房中了,您有时间可以慢慢喝。”压低了声音凑近木老爷子耳边低语。
木老爷子一喜:“好丫头,木爷爷就知道没有白疼你。”
宋婉儿道:“那今天这个酒?”询问的目光看向木老爷子。
木老爷子咬牙,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道:“三杯就三杯。”
宋婉儿暗自无语,说的这么为难不舍,您老可不要忘记了您房中还放着好几坛子呢。
和乐融融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宋家屋外突然想起阵阵风声,随后几人从天而降,出现在宋家的院子里。(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闹事
屋外的来人让宋家人齐齐一惊,全都看了过去。
来人乘坐在大鸟上从天空飞来,此刻那些大鸟都还在宋家院子上空盘旋。
一共来了四五个人,其中就有那位右护法,还有那位年轻的宫主。
云墨看到来人,微微皱眉,率先走了出去。
云墨道:“诸位不请自来,这是要做什么?”
年轻的宫主道:“哎呀,我们还真是赶巧了啊,今天居然这么的热闹。”想到待会儿发生的事情这么多的人都可以看到,他就浑身兴奋。
右护法道:“小子,你自己站出来跟爷爷我打一架,让爷爷高兴了,今天这些人我就不为难了。”
云墨目光中闪过怒气。
年轻的宫主道:“右护法,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右护法看了他一眼,“宫主,老夫这也是害怕宫主万一有什么闪失,回去之后不好向大哥交代。”眼神中很是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
宫主道:“右护法,相比于我的事情,如果左护法知道你不听他的话,独自跑出来,一定会更加的生气。”
右护法道:“你威胁老夫。”
宫主道:“右护法严重了,我这明明是在为右护法着想啊。”
右护法妥协,不过声音有几分幸灾乐祸,“宫主,你可悠着点,那人可不好对付。”
宫主道:“那就不用右护法操心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商量着,丝毫没有把面前的众人看在眼里。
宫主转头看着面前的一人道:“小丫头,你看看我长得怎么样?比这个家伙好看,还比这个家伙温柔,不如你甩了这个家伙,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如何。”
宋婉儿一愣,确定这人是在跟她说话,可是她从来也不认识这位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宫主。
云墨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的抬手,一道劲气朝着口无遮拦的宫主打了过去,成功的让他闭上了嘴巴。
宫主道:“冷面家伙,你这样是不对的,女孩子不喜欢你,这都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随便就动手,果然是野蛮人,真是粗鲁。”
武王妃站在一旁,见到云墨的动作,笑道:“墨儿,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上来就抢别人的老婆,要是不教训他一下,他都不知道如何做人。
宫主道:“冷面家伙,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让这个漂亮的丫头自己选择到底喜欢谁。”说着话朝着宋婉儿微微一笑,时刻不忘记展示自己的魅力。
云墨道:“做梦。”
他当然不会拿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去跟人做什么可笑的比试,但是这人话说的欠扁,教训他一顿还是可以的。
宫主脸上嘻嘻笑着,手下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两个人在宋家的院子里交上了手,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宋家屋里的人此刻全都看着这里,更有胆子比较大的人跟着走了出来,看着院子当中动手的两个人,,纷纷为云墨加油。
武王妃见到儿子被这么多人支持,心里高兴,“婉儿丫头,你放心好了,臭小子一定会打的那人不敢乱说话。”
武王妃对云墨绝对有信心,她的儿子,她了解。
宋婉儿闻言点头,心里的感觉有几分复杂,一方面见到有陌生人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如此暧昧的话,让宋婉儿感到气愤,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要求可是很苛刻,他说出这样的话,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就是对她的污蔑。
宋婉儿担忧的眼神看着云墨,害怕他因此对她产生误会。
云墨的回应是更加狠厉的动作,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场面上的两个人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云墨站在那里,气息都没有什么变化,相反,那位宫主则是喘息不止,手脚都有些发抖,万幸身后的人扶住了他,不然可能就出丑了。
宫主恢复了一下,笑容有几分勉强,“手上功夫厉害,不过是粗鲁汉子一个,婉儿姑娘,你还是应该找一个懂得体贴的人,你这么好,当然应该被人好好的珍惜。”
宋婉儿道:“这些就不劳这位公子烦心了,对了,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还请你叫我宋姑娘。”根本就不熟悉,不要上来就攀交情,最讨厌你这样的人。
宫主脸色闪过一丝尴尬。
右护法朗声道:“不错,小子,让老夫来会会你。”话音落下,也也朝着云墨扑了过来。
云墨早就在警惕着右护法,见到他的举动,不但没有退后,反而直接迎了上去,在对了一掌之后,闪身朝着院子外面的丛林中飞去。
宋家的地方小,高手过招,产生的气劲都很厉害,今天这里来的都是普通人,很容易被伤到。
云墨边打边引着右护法朝着宋家院子外移动。
右护法打出了兴致,手下的力气也从七分变成了九分,最后甚至用上了十分的力道。
云墨需要顾及宋家院子里的人,处处被他掣肘,好几次更是差一点受伤。
右护法道:“小子,你要是再不还手,恐怕就没有机会出手了。”
右护法酝酿着大招,用尽了十分的力气朝着云墨打去,他现在打出了兴致,眼睛都有些发红。
云墨在离开宋家的院子后,看着空旷的地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尽情的施展开来。
宋婉儿喊道:“墨大哥,不要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右护法闻言一愣,朝着宋婉儿看去,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云墨明白宋婉儿的意思,今天可是木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最好还是不要见血的好,否则刚才那位宫主不会如此容易的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