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血雨腥风
叶九卿在屋里招呼我进去吃点东西,我没有丝毫的胃口,目光还落在地上那些刻有异巫的头骨上,努力上自己不要陷入那些思绪中,我转移话题,去问大祭司,关于巫蛊王的事
大祭司直言不讳对我们说,因为巫蛊王始终无法完成异巫,而他擅自带出来的异巫数量越来越少,因此巫蛊王完全走火入魔,苗疆多毒虫,所以他想到用异巫和毒虫相互结合。
这便是蛊的起源和前身,因为异巫具有难以估量的能力,竟然真的让巫蛊王成功,他虽然没有创造出新的异巫,但却创造出攻击性极强的蛊毒。
但这些蛊毒还不是如今的蛊,第一批蛊毒被称为初代蛊,也就是记载于被大祭司烧毁古书中那些禁蛊,这些蛊千奇百怪而且极其凶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有大批的阴巫对巫蛊王俯首称臣,希望能学会这些禁蛊的制造办法。
可是禁蛊之所以威力惊人,完全取决于异巫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初代蛊有着无法替代的原因,巫蛊王并非是创新,仅仅是利用了祖神的神力而已。
所以巫蛊王迫不及待想要这些禁蛊能延续下去,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反而是那些依葫芦画瓢的阴巫,一知半解按照巫蛊王的方式,用毒物炼制蛊物取得了成功,虽然这些蛊比不上巫蛊王的初代蛊,但因为容易炼制,很快在苗疆盛行。
“可是巫蛊王根本不满足这一切,到后来变的丧心病狂,他已经无法满足用毒物来研制异巫,因此他向族人传达神旨。”大祭司声音越来越黯然。
“他要求族人干什么?”我声音低沉。
“向族人说,神需要献祭,而且是活人的献祭。”
对祖神献祭的传统由来已久,在祖神之殿我已经见到过,九黎后裔认为用活人献祭是对祖神最高的供奉,而献祭的人也能得到最高的荣耀。
可问题是,祖神已经消失了,根本不需要献祭,想到这里我问:“巫蛊王为什么突然提出要献祭?”
大祭司如今神情都透着愤怒,告诉我们,一般献祭没有男女之分,只要最虔诚的信徒都可以,对于神的献祭,九黎后裔争先恐后,根本没有质疑过巫蛊王的用意。
但巫蛊王在传递神旨的时候,竟然要求,献祭的必须是孕妇,最开始九黎后裔虽然有迟疑,毕竟几千年的献祭传统中,并没有让怀孕妇女献祭出生命的,因为孕妇承载着新的生命,被看作种族的延续。
可既然是神的要求,族人依旧谦卑的执行,供奉上怀孕的少女,对于族人来说,献祭仪式是对神的敬仰,可巫蛊王除了让忠实于自己的信徒外,不让任何族人参加。
献祭仪式变成只有少数人能参与的秘密,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开始有传闻,巫蛊王竟然在幽都祭坛,从孕妇身上取出足月的胎儿来活祭,那不是祭神的仪式,因为任何传承中,献祭都是神圣庄严的,而巫蛊王却把这一切完全颠覆,惟心所欲胡作非为。
慢慢族人开始抵制这种方式的献祭,幽都祭坛变成忌讳莫深的地方,在族人的心里,那里再也代表不了神的无上和光明,变的阴暗和邪恶。
“在古墓的壁画中,幽都祭坛所描画的色彩也是这个基调,可见就连在巫蛊王自己的信徒眼中,那地方本身就代表着黑暗。”宫爵若有所思说。
“祖神不会需要献祭,一切都是巫蛊王自己假借祖神之名,杜撰出来的所谓神旨,后来才发现,巫蛊王需要的是足月的胎儿。”大祭司说。
“他要胎儿干什么?”田鸡问。
“巫蛊王用毒虫也无法制出完美的异巫,因此丧心病狂,试图有活人来炼制,足月的胎儿就变成他的工具。”大祭司义愤填膺回答。“直到现在,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在苗疆依旧存在,还是有极少数阴巫在制人蛊。”
我想起在独南看见的那个苗巫,还有那间至今让我回忆起来都异常恶心的地下室,以及那些惨不忍睹的人蛊,很难去想象,居然会有人能如此的残忍和邪恶。
但是听大祭司的讲述,巫蛊王完全已经丧失了人性,为了达到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不惜一切的残害族人。
但从另一个侧面,也证实了我的揣测,孕妇象征着生命的延续,在任何宗教信仰中,孕妇都是神圣的,如果出现残杀孕妇的事情,无疑会加剧这种信仰的坍塌甚至毁灭,而巫蛊王在背叛之前是大祭司,他应该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但巫蛊王却再一次铤而走险,说明有原因支撑他这样去做,如果说祖神在魔国创造出最完美的异巫就是十二将神,那巫蛊王或许受到启发,他也想效仿祖神,试图完成神的杰作。
“狗日的,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这王八蛋也干的出来。”叶九卿义愤填膺瞪着眼。“你们族人就是傻的啊,这他妈也能相信,还乖乖送给他搞活祭?”
“支撑九黎后裔能完全不屈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一直坚信神会重新带领我们洗涤耻辱,这是几千来坚定不移的信念,祖神的神旨没有人会去违背。”大祭司很诚恳的回答。
“那后面呢,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薛心柔一边记载一边问。
大祭司声音更加黯然,对我们说,巫蛊王要求每年进行一次献祭,而且一次献祭要十名孕妇,最开始的时候,族人即便有疑惑但也没有抗拒。
可巫蛊王后来变本加厉,要求每半年献祭一次,逐渐献祭的间隔越来越短,而献祭的人数却不断在增加,同时在苗人之中,开始有关于献祭的传闻,那些用来活祭的孕妇,在幽都祭坛活生生被巫蛊王取出足月的胎儿,并且和蛊物放置在一起。
不知道有多少胎儿惨死在幽都祭坛,侥幸存活下来的也最终变成面目全非的畸形怪物。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逐渐有族人质疑献祭的真实性,同时”大祭司说到这里,下意识瞟了我一眼,头立刻埋下,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下去。
“你继续说啊,同时什么?”宫爵焦急的催促。
“同时开始质疑神!”我双手用力的拽成拳头,巫蛊王不但背叛了神,而且还玷污了神,这样的人居然能统治九黎后裔,真不明白,当时十二将神怎么就没除掉这个人。
“毕竟巫蛊王传递的是神旨,几千年的信仰因此被动摇,越来越多的族人不再信奉神。”大祭司怯生生点头说。“同时也出现族人不愿意再听从巫蛊王,不愿意再交出孕妇献祭。”
“巫蛊王在当时掌握着初代蛊,以他拥有的能力,即便无法用神性控制九黎后裔,相信也不会善罢甘休。”宫爵说。
大祭司点头,接着对我们说,巫蛊王得不到献祭的孕妇,竟然派出信徒利用蛊毒开始恐吓和威胁,甚至杀害族人,一时间整个族群人人自危血雨腥风,在那段时期内死于蛊祸的不计其数。
长此以往九黎都面临毁灭,当时的大祭司意识到巫蛊王存在的危险,因此偷偷召集族人攻入幽都祭坛,这才推翻了巫蛊王的统治。
“推翻了巫蛊王?!”田鸡一怔,挠挠头说。“他手上可掌握着那么多异巫,还有制出来的禁蛊,一群普通人能推翻巫蛊王?”
“我多说了那段时期是最黑暗和血腥的,巫蛊王太强大,但也太自以为是,他背弃了自己的信仰,也等于背弃了族人,他身边虽然有死忠的信徒以及那些蛊毒,可整个族群不惜一切,几乎是用尸体铺垫通往幽都祭坛的路,最终巫蛊王和他的党羽被全歼,幽都祭坛也被放火烧毁。”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千古不变的理,巫蛊王的下场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叶九卿说。
“没有人知道巫蛊王到底有没有死。”
“啊,你不是说,他和党羽在幽都祭坛被全歼吗?”田鸡问。
大祭司摇摇头说,在幽都祭坛发生的那场惨烈厮杀,虽然消灭了巫蛊王,但是所有参与攻击的族人也伤亡殆尽,和巫蛊物的死忠一起在幽都祭坛的火海中同归于尽。
只有统领族人的大祭司返回,但也已经奄奄一息,在临死前告之继承者,在幽都祭坛中并没有看见巫蛊王,并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死于乱战之中,担心巫蛊王会死灰复燃,因此要求继承者在传承的时候,抹去这段黑暗血腥的记载,以至于后世苗人根本不知道有巫蛊王的存在。
“斩草除根啊,这万一巫蛊王没死,那他还不卷土重来?”黄平说。
“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离开神他什么都不是,这就是巫蛊王背叛神的代价,众叛亲离过街老鼠而已,他即便没死也没有人再信奉他。”薛心柔不慌不忙说。
“那巫蛊王掌握的异巫和初代禁蛊呢?”宫爵问。
大祭司指着我们面前那些骷髅人头说,唯一活着回来的人告之,在攻入幽都祭坛后,发现大批惨死的婴孩尸体和各种各样腐烂的怪物,推测这些尸骸应该就是巫蛊王失败的创造。
但在祭坛的意见密室中,发现了装有这些骷髅头的木盒,以及很多死亡的异巫,从天灵盖上的文字,这才知道了祖神创造异巫的始末,因此后来的大祭司推测,这些铭刻在头骨上的图案,应该也是祖神让巫蛊王连同异巫一起销毁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离开魔国的异巫开始逐渐死亡,这也是为什么巫蛊王迫不及待要创造出新的异巫原因。
“但是在暗室中,还是发现一个仅存的异巫。”
“还有活着的异巫?”叶九卿大吃一惊。
“对,由神创造出来的杰作,也是最纯正的异巫,祭司未雨绸缪,担心万一巫蛊王东山再起,必须要有可以和他与之抗衡的东西,因此把那个异巫带回来,并且由历代祭司秘密的保管。”大祭司点点头说。
“秘密保管?这么说,那个异巫到现在还存在?”薛心柔震惊的问。
大祭司不置可否的点头。
“那个异巫现在在什么地方?”宫爵声音急切追问。
大祭司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火盆中,我顺着他目光望下去,在炭火中蠕动的金蚕通体透明,没有丝毫损伤,顿时恍然大悟,这几条金蚕竟然就是异巫,难怪可以轻而易举清除工具透明体内的天丝蛊。
大祭司接着说,那场浩劫以后,历代祭司为了不重蹈覆辙,严防死守杜绝一切巫蛊王信徒死灰复燃的可能,同时严格的保守着异巫的秘密,以及抹去巫蛊王存在的痕迹。
第475章 神血
从西晋距今已经有千年,所有传承不记载于书籍典故,完全靠祭司之间心口相传,恐怕没有比时间更好的武器,能抹去一样东西存在的痕迹。
可看起来,即便经历了千年,祭司承载的任务并没有完成,雷山古墓被开启后出现的苗巫,我们在独南见到炼制人蛊的苗巫,统统说明巫蛊王虽然消失了,可他的信众却一直都还在。
“其实我还是没想明白,巫蛊王既然敢背弃神,应该不会愚钝,他假传神旨,势必会想到早晚有一天会怨声载道,难道他就没有丁点的防备,任由九黎后裔势如破竹偷袭幽都祭坛?”薛心柔咬着笔头问。
“能让巫蛊王感兴趣的只有那些异巫,历代祭司都在揣摩巫蛊王这样做的意图,可到现在仍然是一个谜,与其说是巫蛊王在统治九黎后裔,还不如说是他的死忠信徒在代为统治,从巫蛊王进入幽都祭坛,就没再出来过,至于族群有什么变化恐怕他根本不知晓。”大祭司一本正经回答。“何况,在进攻幽都祭坛之前,巫蛊王派出大量的信徒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能将巫蛊王的信徒一网打尽。”
“派出大量信徒?”我眉头一皱问。“去搜捕怀孕的妇女?”
“不是,进攻之前,祭司抓大一个巫蛊王的形同,就是从这个信徒口中得知幽都祭坛防御松懈,这才坚定了进攻的决心,同时也从这个信徒那儿得知另一件事。”大祭司说。
“什么事?”
“巫蛊王派出这些信徒离开江西,前往中原。”
“去中原?”我们茫然的面面相觑,宫爵诧异说。“九黎的势力根不没在中原,派出信徒去中原干什么?”
“据说是找一个人,巫蛊王亲自下达的神谕,不惜一切也要找到那个人。”
“找谁?”叶九卿认真问。
“不知道,连巫蛊王也不清楚要找的是谁。”大祭司摇摇头。
我们更加茫然,薛心柔蹙眉说:“中原地大物博,茫茫人海那么多人,巫蛊王该不会脑子出问题,找谁都不知道,让这些信徒怎么找?”
“但巫蛊王留下一个图案,让信徒找到有这个图案的人。”大祭司回答。
“什么图案?”田鸡追问。
大祭司转身去神龛,从开启的暗格下面拿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在我们面前缓缓展开,并且告诉我们,这东西是从被抓获的巫蛊王信徒身上收出来,因为担心巫蛊王有其他举动,因此这东西由祭司世代传承保管。
油纸包展开后,里面是一块薄薄的石片,上面铭刻着图案,当我们看见那图案时,包括黄平在内,所有人全都瞠目结舌的愣住。
石片上铭刻的是一条威严肃穆的龙,身体上招展着双翅。
羽龙!
这是月宫九龙舫的标志,巫蛊王竟然让信徒也在找寻月宫九龙舫。
“你们,你们知道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大祭司吃惊的问。
估计是他看出我们震惊的反应,从他的问话中就不难发现,他根本不清楚这个图案的含义。
“巫蛊王在幽都祭坛寸步不离研究异巫,怎么会突然派人找月宫九龙舫,难不成,他知道这艘船的秘密?”田鸡吃惊的说。
“应该不会,从十二祖神选择九黎人开始,就没有透露过月宫九龙舫的事,还有,祖神隐瞒了异巫,就如同月宫九龙舫隐瞒山海经一样,他们在这一点上是一样的,都不喜欢凡人知道他们存在的原因和目的。”叶九卿摇摇头说。
“的确也是,在祖神之殿中,虽然有祖神的玉雕,可是黄金面具下的神是没有五官的,可见九黎人甚至都没有见过祖神的样子。”我深思熟虑说。
“既然祖神没有透露过月宫九龙舫,那为什么巫蛊王会知道,并且派出信徒寻找巫蛊王的下落?”宫爵眉头紧皱问。
“历代祭司中,都没有谁知道月宫九龙舫以及羽龙,唯独巫蛊王知道,说明在魔国双城中,巫蛊王应该是看见了这个图案,换句话说,祖神在魔国的时候,曾经提及过那艘船。”薛心柔想了想说。
“恐怕并非仅仅只是提及那么简单,巫蛊王到最后为了创造出新的异巫,可以说简直是丧心病狂不惜一切,巫蛊王所有的专注都在异巫上,突然派人寻找羽龙,想必也和异巫有关。”我揉了揉额头说。
宫爵随手拿起地上的天灵盖,一筹莫展说:“祖神在魔国,宁可放弃对月宫九龙舫的追查,也在捣腾异巫,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唯一的解释,异巫或许和月宫九龙舫有关,而巫蛊王一直留在祖神身边耳闻目染,虽然不清楚那艘船的来历,但或许也意识到异巫和月宫九龙舫密不可分,因此在幽都祭坛中,巫蛊王不断的失败后,最终把希望寄托在那艘船上。”田鸡说。
“不!”我突然竖起指头摇晃几下。“巫蛊王要找的并不是什么羽龙和月宫九龙舫。”
“啊?”田鸡一怔,把薄薄的石片递到我面前。“可上面铭刻的就是羽龙啊,巫蛊王找的不是月宫九龙舫,那他找的是什么?”
“是人,月宫九龙舫上的人!”我停住手指激动不已说。
“对啊,大祭司刚才也说了,从那个被抓获的信徒口中得知,巫蛊王让这些人去中原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笑话,就连祖神都找不到月宫九龙舫”
田鸡刚咧开嘴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他表情,我想田鸡应该已经知晓,巫蛊王要找的是谁,我对着田鸡点点头说,对于祖神来说,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和那艘船一样的重要。
这几千年来的追逐从未停止过,但每一次祖神都功败垂成,但唯独一次收获就是在西晋时期,也是祖神在魔国苏醒的时候,我到现在还记得,从应悔元嘴里得知的应家秘密。
在应家的传闻中,应家先祖具有探知地下金银的能力,可这种能力渐渐在消失,因此应家先祖留下黄金罗盘,但没过多久,神凭空出现在应家,并且带走了应家先祖,所以应家后人坚信,应家是被神诅咒了。
“巫蛊王要找的事应家后人!”田鸡目瞪口呆。
“应家先祖是月宫九龙舫上的人,但巫蛊王并不知道,只知晓要找的人和羽龙有关,可,可问题是巫蛊王派出信徒找应家后人干什么?”薛心柔表情迷惑。
我站起身在圣楼来回走了几步,默不作声沉思,渐渐眼睛一亮,应家先祖是被十二祖神带走的,叶知秋在雷山古墓中拍摄到的壁画,证实应家先祖被带到了魔国双城,并且在那里被祖神用于一次极为离奇的献祭。
而当时巫蛊王是唯一可以进入并且接近祖神的人,巫蛊王应该目睹了这一切,但问题是,祖神根本不需要什么献祭。
“那祖神抓走我先祖干嘛?”田鸡听到这里追问。
“祖神在魔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创造和改进异巫,你说祖抓走你先祖是为什么?”我反问。
“祖神,祖神在用应家先祖创造异巫?!”宫爵反应过来。
我点点头,但很快又纠正了宫爵的说话,祖神不是用应家先祖,是用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叶知秋拍摄下来的壁画,或许并不是什么献祭,而是祖神用月宫九龙舫上的人,直接想创造出新的异巫。
可是巫蛊王却并不明白祖神这样做的原因,更不清楚应家先祖的身份,因此在他心目中,用人就可以创造出异巫,可见当时在魔国中,不管祖神出于何种目的要这么做,但最终的结果,祖神是成功了,因此让巫蛊王根深蒂固的认为,他只要找到同样的人,便可以同样完成神迹。
或许在应家先祖的身上,巫蛊王看见羽龙的标志,所以他最后才会派出信徒寻找有羽龙图案的人。
“等会!”我停在圣楼中,突然一怔然后缓缓张开嘴。“错了,有件事我一直理解错了。”
“什么事错了?”
“在独南山,那个苗巫知道我不惧怕蛊毒后,就利用你们身上的蛊毒要挟我,让我给她血,当时苗巫对我说,不惧怕蛊毒的只有两种人,我最开始以为是祖神和巫蛊王,这里错了。”我转头看着其他人大声说。“不惧怕蛊毒的是祖神和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巫蛊王功亏一篑是因为他没有祖神的血,无法创造出异巫,但是月宫九龙舫上人的血,同样也具有这样的能力,因此巫蛊王才会让信徒寻找”
我突然停住,嘴不由自主张开,下意识捧着自己的头,震惊无比的愣在原地。
“怎么了?”其他人问。
再完美的异巫对祖神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祖神不可能在魔国为了异巫而放弃千载难逢追查月宫九龙舫的机会,但事实上,祖神第一次出现还有比月宫九龙舫,更让他们在意的事。
之前我一直没想明白祖神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嘴角蠕动几下。
“我知道祖神为什么要留着魔国双城了”
第476章 不朽
我蹲到地上,把所有天灵盖按照上面文字记载的时间整齐的摆放,第一个异巫是蚩尤,而最后一个异巫正好就是火盆中的金蚕。
“祖神在魔国到底有什么秘密啊?”薛心柔估计不知道我这样做的用意,很好奇问。
“看看地上的这些异巫图案,你们难道就没发现有什么规律吗?”我依旧按耐不住惊喜。
其他人都埋头注视了良久,宫爵是我们当中最敏锐的人,可他还是一头雾水:“这些异巫千奇百怪,各自具有不同的能力,也没瞧出有什么规律啊?”
“再说了,祖神既然一直在创造新的异巫,就不该出现有相同或者相似的,非要说有什么规律,我猜想这些异巫拥有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强大。”叶九卿说。
“叶叔,那也不一定,如果说到实用性,这些异巫都比不上蚩尤,祖神在魔国改进异巫,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薛心柔摇头否定叶九卿的想法。
“规律?”田鸡一边挠头一边来回看了半天。“越来越小啊,这算不算规律?”
我点头淡淡一笑,田鸡才说到点子上,从最开始的蚩尤,到最后的金蚕,祖神创造出来的异巫从体型上看,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小。
如果以魔国为分水岭的话,就不难看出,在此之前祖神创造的异巫明显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而这些异巫出现的时间正好是九黎征伐的时候,可是祖神从魔国苏醒以后,创造并改进的异巫,体系却在逐渐变小。
由此可见,这些被创造出来的异巫根本不是为了攻伐的需要,而是有另外的目的和原因,而且这个原因的重要性甚至凌驾于月宫九龙舫之上。
“祖神的血能让异巫融合并且诞生,但是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同样也具有这样的能力,可是祖神或许意识到,所需要的异巫,仅仅靠自己的血是无法完成的。”我指着面前的这些头骨图案说。“在创造生物方面,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应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祖神才会带走应家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