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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下来,若是在以前,我会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从不会感觉过意不去,因为他是我朋友,可现在,他们对我越好,我越是惴惴不安,我怕这份情谊我还不起。
可我实在没有气力从田鸡的后背下来,叶九卿说要抓紧时间,他在前面带路,宫爵和薛心柔跟着我们后面,珊瑚洞穴错综复杂,里面到处都是黑鳞鲛人,可她们再不敢发出魅惑的歌声,犹如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退避三舍。
在洞穴中绕了很久,前面的叶九卿停下脚步,眉头一皱说:“迷路了!”
珊瑚洞穴全是由死珊瑚堆积而成,像是一个有无数条道路的迷宫,而且极其宽大,在没有指引的情况下,我们根本出不去。
“这样瞎走也不是办法,先休息一会。”叶九卿让田鸡把我放下来。“黄金罗盘呢?”
罗盘指引我们找到蓬莱,叶九卿估计是把希望寄托在罗盘上,田鸡连忙掏出来,可罗盘上已经没有了光晕,如同应悔元交给田鸡时候一样,里面的指针一动不动,看起来黄金罗盘已经失去了作用。
“那怎么办?”薛心若问。
我看看四周大小不一错综复杂的珊瑚洞穴,如今也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就更不用说出口了:“知道这里正确出口的恐怕只有黑鳞鲛人。”
“那玩意差点把我们的命都要了,还敢指望鲛人能带我们出去?”田鸡心烦意乱说。
“心若说过,这里的珍禽异兽都是被神创造出来,神既然能创造它们,当然也能控制它们。”我看向宫爵。
“刚才我差点也把命搭进去,这些鲛人根本就控制不了。”宫爵摇头一脸为难。
“这是唯一的办法,有没有效都得试试。”我说。
“那万一我们又被迷惑怎么办?”叶九卿心有余悸问。
“应该不会,没看见现在这些鲛人躲我们都来不及吗。”我说。
“鲛人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既然鲛人避而不见,我们也找不到它们啊。”田鸡眉头紧皱。
我埋头想了想,这些被创造出来的怪物,在造物主的面前是不敢造次的,它们一定认得神或者神的东西。
“宫爵,打开项链。”想到这里,我抬头说。
宫爵迟疑了一下,打开项链,当他手触碰到里面晶石时,淡紫色的光晕瞬间绽放出来,一道光圈猛然从晶石上扩散出来,顷刻间呈圆形向四周波及。
“然,然后呢?”宫爵茫然的看着我。
“等。”我回答。
“等什么?”其他人问。
“这条项链和里面的晶石是月宫九龙舫上的东西,既然是神器,那些被创造出来的怪物应该会认识,与其我们去找鲛人,还不如等鲛人来找我们。”
他们相互对视,估计也没有其他办法,大家坐在珊瑚洞穴中漫无目的等待。
“宫爵,你之前看见的幻境中,有没有看见一名女子?”我犹豫了半天转头看向宫爵。
“女子?!”宫爵一怔,很茫然的问。“什么女子?”
我始终的忘不了那个黑甲女子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仇视,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可被不承认,那是一名长相绝美的女子,而且英姿飒爽勇敢无畏。
黑甲女子率领着军队抵御巨人,看得出,她在那座城邦有着极高的地位,以至于最后为了掩护她撤退,根本不是对手的兵甲,义无反顾往前冲,把她保护在身后,几乎是用尸体堆砌的防线来换取黑甲女子的安危。
如果宫爵最向往的安宁就在那座城邦之中,在他的最深的记忆中,应该是认识那名黑甲女子的。
“在你看见的幻像中,有没有一名穿着黑色铠甲的女子?”我郑重其事问。
“没有!”宫爵斩钉切铁的回答。“为什么问这个?”
我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那女子,她即便充满仇恨的目光,可她的样子却是那样熟悉,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可黑甲女子的一举一动,还有她的神情,我却并不陌生。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宫爵回答的太快,那不是我熟悉的宫爵,我突如其来的问题,他竟然不假思索的回答,原因只会有一个……
他知道我说的那名女子,或者说在幻境中他也看见过,可我不明白,宫爵为什么要隐瞒我。
“也不知道知秋现在怎么样了,这孩子个性跟她妈一点都不像,倒是像我,凡是都要坚持到底,真希望她不要再重蹈覆辙,我已经别无他求,只希望知秋和你们都能平平安安。”叶九卿忽然感慨万千说。
“别担心知秋,如果我们还能从这里出去,我就去江西找她。”我拍拍叶九卿的手安慰他。
“你和她一起长大,知秋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既然她知道了月宫九龙舫和十二祖神,不找到和证实这两件事,知秋是不会放弃的。”
“叶叔,知秋学考古的,她的心情我能理解,对于考古研究的人来说,这么伟大的发现是难以轻易割舍的。”薛心柔说。
“十二祖神从西晋之后便离奇的销声敛迹,最后一次有记载便是在神庙,而知秋在江西发现的魔国很可能就是秦帝修建的神庙,那是十二祖神消失的地方,或许也是秘密揭晓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说。“算起来我们追查月宫九龙舫已经很久了,也许找到神庙,整件事就能告一段落。”
“还有月宫九龙舫啊,那艘船最后出现是在罗布泊,然后就下落不明,难道你不打算再找了?”宫爵吃惊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良久,我是真不打算再找了,距离真相越近我越害怕,我想置身事外过一点简单平凡的生活,可计算我不再去追查,相信宫爵也不会放弃,如今支撑他前行的还有宫羽的仇,以及关系他自己身世的秘密。
薛心柔一心想要完成她爷爷的遗愿,而田鸡想要破除应家寿命诅咒,这一切都和月宫九龙舫有关,我能放下,可他们不能放下。
每一个人都和这艘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现在才意识到,根本不是我想不想去揭开所有的秘密和真相,而是必须这样去做。
叶九卿忽然抬起手,神情警觉的看着对面的珊瑚洞穴,我们都回过头去,看见一个黑鳞鲛人怯生生的从洞穴中探出头,我们对这奇异的生物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过看起来黑鳞鲛人对我们的惧怕更多,很快四周的洞穴中,纷纷露出黑鳞鲛人的身影,密密麻麻把我们围绕在中间,可鲛人的目光透着恐慌,但却不由自主的向我们聚集。
我发现鲛人看见宫爵手中明亮的晶石时,目光又立刻变的卑微和虔诚,鲛人是被晶石召唤而来的,但它们却惧怕着我。
第435章 鲛人坟场
我们看着四周警戒了很久,并没有发现黑鳞鲛人有敌意,宫爵估计也意识到,黑鳞鲛人都注视着他手中的晶石,宫爵高抬起手,四周的鲛人缓缓的移动出来,但始终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确切的说,是和我保持着可以退逃的距离。
在晶石的绚丽夺目的光晕中,黑鳞鲛人纷纷虔诚的埋着头,如果不看它们的下身,我们周围站立着数之不清的女子,而且个个都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薛心柔愣了半天,兴奋不已的拿出相机拍照,传闻中的美人鱼如今就站在她面前,作为考古的她,恐怕没有比眼前的场景,更让薛心柔激动和兴奋,以至于她拍照的手都在轻微抖动。
“我们想从这里离开,能不能帮我们带路?”宫爵举着晶石大声说。
所有埋头的黑鳞鲛人都默不作声,似乎根本不懂宫爵在说什么。
“你还真当它们是人啊,它们是鲛人,除了上身是人,根本不懂我们的语言。”叶九卿说。
宫爵想了想,忽然慢慢向前迈出一步,他前面埋头的黑鳞鲛人立刻惊慌失措向后退,双手的利爪弓起,不断蠕动的嘴唇中,露出两排如同尖刀般的利齿。
这才是黑鳞鲛人的本来面目,这是一群靠魅惑食人的怪物,在那婀娜多姿的上身中,隐藏着凶兽的天性和本能。
宫爵多少应该还是有些害怕,我站起身走到宫爵的身后,那些张牙舞爪的黑鳞鲛人顷刻间畏惧的往后缩。
“好奇怪,它们为什么会怕你?”宫爵眉头一皱。
“你在灵山金城能感应到巴蛇的意识,在妖塔又能控制相柳,你试试接触黑鳞鲛人,看看能不能和它们沟通,我就站在你身后,它们既然怕我,就不敢攻击你。”我说。
宫爵点点头,举着晶石再向前走一步,或许是因为晶石的原因,黑鳞鲛人不再后退,只是头埋的更低,宫爵慢慢抬起另一只手,缓缓的触碰的面前黑鳞鲛人的身上。
那被触摸的黑鳞鲛人身体猛然直起,眼神变的空洞,宛如一尊雕像,宫爵的表情渐渐在舒展。
“神把它们留在这里,是守护龙宫的最后一道屏障。”宫爵徐福的对我们说。
“龙宫?!”我们异口同声。
“就在珊瑚洞穴的出口尽头。”宫爵点点头。
“这里是在东海,而月宫九龙舫停泊的地方在海底,加之又有羽龙,想必几千年的传闻渐渐把海底的船坞,当成了东海龙宫。”叶九卿若有所思说。
“问它能不能带我们去?”薛心柔激动不已。
宫爵默不作声和黑鳞鲛人交流片刻,然后笑着对我们点点头,他松开手,黑鳞鲛人这才回过神,吃惊的看着宫爵,态度已经变的恭敬,可看我的目光依旧充满畏惧。
鲛人向一个洞穴走去,停在那里对我们招手,像是准备给我们带路,所有的黑鳞鲛人纷纷聚集在一起,把宫爵簇拥在中间,态度极其的虔诚。
我们跟在后面,在错综复杂的洞穴中穿梭,越是往里越是复杂,洞穴之间有些相互连通,有些是死路一条,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迷宫,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
我们被带到一处宽敞的洞穴中,走进去时,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惊恐万分的环顾四周,一具具黑鳞鲛人的干尸,被密集的钉在珊瑚洞壁上,被风干的尸体是那样丑陋和诡异,皮肉紧紧贴在身体上,干涸突起的眼睛毛骨悚然从四面八方盯着我们。
这些黑鳞鲛人的下摆只剩下一根直直的鱼脊骨,像是旗杆一样镶嵌在整个洞穴中,看的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什么地方?”田鸡声音惶恐。
宫爵也被震惊住,手重新按到黑鳞鲛人的身体上,神色顿时黯然下去。
“这里是鲛人坟场,全是被屠戮的鲛人。”宫爵声音透着吃惊。
“鲛人坟场?!”薛心柔眉头一皱。“按理说蓬莱仙岛被修建完成后,除了特定的人和特定的东西,没有谁能进入这片禁锢时间的二维空间,甚至连看都看不到,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屠杀鲛人?”
“不是人,是神!”宫爵越来越惊愕。“它说,这些鲛人都是受到神的惩罚,因为触怒了神导致被屠杀。”
我错愕的在原地转圈,看着触目惊心的鲛人尸骸,这些鲛人完全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活生生剥去下摆的血肉,只剩下一根鱼脊骨,然后再被钉在洞壁上,触目所及,这里至少有几千具鲛人干尸。
在鲛人的眼里,所谓的神应该指的就是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可黑鳞鲛人明明是在守护这里的船坞,为什么会被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屠戮呢。
“问问它们,屠戮鲛人的神去了什么地方?”我连忙追问。
“它们说……”宫爵和鲛人沟通了一会后,瞠目结舌蠕动嘴角。“它们说神就在这里!”
“神还在蓬莱仙岛!”我大吃一惊。
“不,它们的意思是说,神又回来了,就在我们当中。”宫爵摇头。
“我说的你不相信,这些鲛人说的你总该相信了吧,在它们眼中你就是神。”我恍然大悟的看着宫爵,但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你会杀掉这么多鲛人呢?”
“不,它们说的神指的并不是我。”宫爵缓缓摇头。
“不是你?那,那它们说的神是谁?”我一愣,更加疑惑不解。
“是你!”
……
不光是我自己,叶九卿和田鸡还有薛心柔纷纷用惊愕的目光看向我,我呆滞的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次看见鲛人,这洞穴中惨不忍睹的干尸怎么会是被我屠杀的,何况,我什么时候变成神了?
“鲛人说,你和其他的神来过这里,但鲛人奉命在此守护龙空,因此试图迷惑你们,但最终触怒了神,大批的鲛人被这种方式惩罚,如今我们看见的鲛人,就是那一次侥幸存活下来的。”宫爵说。
“我和其他的神?”我眉头皱的更紧,突然想到什么。“到这里的一共有几个神?”
“十二个。”
“入地眼!”我顿时反应过来,鲛人提及到的神,指的应该是入地眼。
蓬莱仙岛只有月宫九龙舫上的人接近时才会出现,并且能进入,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持有月宫九龙舫上的神器,蓬莱仙岛同样也会出现。
入地眼到过这里并不意外,他们手中有藏匿在昆仑金阙的鸿蒙珠,那是开启神之领域的钥匙,也是月宫九龙舫上,五件神器之一。
入地眼是十二祖神的神使,以入地眼的本事,这几百年的时间,发现蓬莱仙岛的确切位置并不是难事,何况入地眼手中有鸿蒙珠,他们同样可以进入到这里。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睁开眼睛的那刻,相柳为什么会突然变的恐惧万分,为什么迷惑我的鲛人,在我清醒那刻,会惊恐的想要从我手中挣脱。
还有如今身边这些鲛人看我的眼色是那样惧怕。
因为它们都曾见过我,确切的说,它们见过那个和我长大一模一样的人,我再看看满壁的干尸,它们的死状亦如被我吸成干尸的鲛人。
这样看来,入地眼并非是普通的凡人,他们除了拥有不受时间限制的寿命外,还具有我们意想不到的能力。
入地眼一直在帮十二祖神追查月宫九龙舫的下落,他们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入地眼到这里还可以理解,但是,鲛人说,神一共来了两次……”宫爵一脸疑惑。“为什么会来两次呢?”
“问问鲛人,这两次分别是什么时间?”我声音急切。
宫爵和鲛人继续交流,然后在地上写出一些数字,边写边告诉我们,鲛人有自己计算时间的方式,不过可以换算成我们熟知的时间。
“第一次神出现在这里的时间,距今三百九十二年。”宫爵看着地上的数字说。
“三百九十二年……”薛心柔来回走动几步。“是明朝天启六年。”
“就是说,入地眼是在天启六年发现的蓬莱仙岛。”叶九卿喃喃自语。
“天启六年?这个时间好熟悉啊,我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田鸡挠挠头说。
“王恭厂!”我顿时反应过来。
“对!是王恭厂的伏击,时间刚好是天启六年的五月初六。”田鸡一拍脑门点头说。
“入地眼在王恭厂伏击月宫九龙舫,并且重创了那艘船,而在此之前,入地眼进入蓬莱仙岛,这两件事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叶九卿若有所思。
“那入地眼第二次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我问。
宫爵又在地上计算,抬头的时候,神情有些吃惊:“这个时间很近,距今只有二十年,确切的时间是1960年。”
“二十年前,入地眼再次出现在这里?原因是什么?”薛心柔大为疑惑。
“1960年?!这个时间也好熟悉……”宫爵慢慢站起身,深思熟虑想了很久,突然抬头声音透着震惊。“在邓青给我们看的绝密档案中,我看见过这个时间,1960年,凌璇身上出现神秘的共鸣信号,因此117局追查共鸣来源,这才发现了罗布泊和东海的两处共鸣点。”
第436章 东海龙宫
仔细想想那些和月宫九龙舫有关的遗迹,入地眼早就去过,他们从昆仑金阙中带走了鸿蒙珠,从万象神宫中破坏能揭开真相的石碑和壁画,而东海之中的蓬莱他们也到过。
入地眼不但在为祖神找寻月宫九龙舫,同样也在收集那些失落的神器,可无独有偶,蓬莱仙岛入地眼来过两次,昆仑金阙何尝不是。
至于原因,我现在隐约有些明白,第一次是找到被藏匿的神器,第二次重返那些遗迹,是为了把假的神器放回去,这样来诱导月宫九龙舫出现。
可在蓬莱仙岛却有一个问题,入地眼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是王恭厂伏击月宫九龙舫的同一年,既然入地眼已经掌握了月宫九龙舫移动的轨迹,如此重要的事,为什么入地眼会分心前来此地。
蓬莱仙岛之中早已没有月宫九龙舫的踪迹,但是卓明风告诉过我,黄金罗盘除了能探查到地下金银外,真正的至关重要的作用是,黄金罗盘能感应到失落神器的位置。
我们在灵山金城,意外的让黄金罗盘恢复了能力,将我们指引到这里,但是月宫九龙舫早就离开,那黄金罗盘指引的又是什么?
蓬莱仙岛和昆仑金阙一样,月宫九龙舫将其中一样神器藏匿在此,所以黄金罗盘才会感应到。
可问题是,早在三百多年前,入地眼已经到过这里,即便有神器,也应该被入地眼带走,为什么罗盘还能感应到呢?
按照鲛人的回答,入地眼一共到过这里两次,第二次的时间刚好是凌璇与罗布泊和蓬莱仙岛产生共鸣的时间吻合。
凌璇是月宫九龙舫上的神,她同样也具有感知神器的能力,事实上她产生的共鸣或许仅仅是一次巧合,要知道,在当时的罗布泊,月宫九龙舫就停泊在黄沙之下,而那艘船上还有最后一个神。
不是凌璇和这两次地方产生了共鸣,而是蓬莱仙岛中有神器,同时和月宫九龙舫还存活的人产生了共鸣。
为什么之前没有呢?
因为有人把取走的神器重新放回到这里,和黄金罗盘一样,这些神器或许是因为离开月宫九龙舫时间太久,都渐渐失去了能力,但在特定的地方,这些神器又会重新恢复。
入地眼或许是觉察到这个办法,因此终于找到了从明末以后,沉寂三百多年的月宫九龙舫。
想到这里我还是有些疑惑,这些神器至关重要,既然已经探知到月宫九龙舫的下落,为什么事后,入地眼没有从这里取走神器呢?
看着四周不敢直视我的鲛人,它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恐惧和害怕,这和它们看宫爵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是那么卑微,但显然这种卑微在我面前更加的深刻。
看起来,这些凶兽也和人一样,最虔诚的敬畏源于死亡,就亦如人惧怕鬼怪,却不惧怕神,因为神让人体会不到毁灭和暴戾,但往往就是这种感觉,才会让人发自肺腑的畏惧。
就如同眼前这些鲛人,即便时间已经过了几百年,看到我时,它们还能记起什么叫恐惧,虽然我根本不是它们畏惧的神,但已经不重要,只要我拥有和神一样的样貌,就足以让这些鲛人惧怕。
“让鲛人带我们去龙宫!”我声音很低沉,那不是征求和商量的语气,相信在这鲛人坟场,它们记忆犹新的依旧是触怒神的下场。
宫爵和鲛人沟通后,它们没有半点迟疑,带着我们在错综复杂的珊瑚洞穴中前行,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我隐约听见前面有水流的声音,越是往前声音越是浩大。
等我们终于走出洞穴时,前方是一出平台,鲛人驻足不前停在洞穴的边缘,想必月宫九龙舫给它们的神谕中,鲛人是不允许跨出这里的出口。
我们走到石台边,顿时被眼前叹为观止的景象所震惊,九条石雕巨龙成环形林立,从龙口之中,九道流水以喷涌之势钻山劈石,气势磅礴宛如万马奔腾,十分壮丽。
在喷水九龙的下面是一处澄绿如玉的湖泊,一座石桥横于湖面,入口处的门楼上全是雕刻的龙纹,犹如龙门。
沿着石桥望去,一座巍峨雄壮的宫殿建造在湖水的正中,楼阁高下,轩窗掩映,太过华丽恢宏,让人有一种仿佛看见龙宫的错愕。
我们从石桥上走过去,在沉重的声响中,我们推开紧闭的宫门,宫殿上巨大的长生灯已经明亮了千年多年,但依旧光亮照人,把整个宫殿照的灯火通明。
不过宫殿里空空如也,甚至连一件陈设都没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宫殿的地面上有被凿刻的纹路,这些纹路交汇在一起,我们看了很久也没发现这些断断续续的纹路是什么。
而在这个图案的正中,有一个分不清是什么金属的短棍插在地上,棍子什么有奇异的纹饰,就连叶九卿也无法分辨这些纹饰的出处和年代。
“按理说,月宫九龙舫应该就停泊在这里,怎么没有看见停泊的痕迹啊?”田鸡来回张望。
“这处宫殿是典型的齐国建筑,看格局和造型以及大小,都不可能停泊月宫九龙舫,但这宫殿规模不小,修建在这里一定有原因。”叶九卿说。
“奇怪啊,宫殿之中除了雕刻在地上的羽龙图案,就只剩下这根金属棍,古代建筑以正中为尊,这东西安放于此,想必极其重要,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薛心柔一边拍照一边喃喃自语。
“黄金罗盘能感应到月宫九龙舫上的神器,既然指引我们找到这里,说明有一样神器藏匿于此,可这棍子难不成就是神器?”宫爵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