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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从洞穴出来后,我们被打晕,是怎么来这里根本不清楚,事实上我们没有谁知晓如今身在何处,叶九卿和田鸡借故去探过路,可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林海,他们回来偷偷告诉我们,任何地方看上去好像都是一样的。
如果偷偷溜走的话,相信一旦深入丛林很快就会迷路,再被巫族抓回来的话,估计就真的要成烤肉了。
不过留在这里的日子倒是很惬意,每天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做,身边一直都被五六个女人服侍着,长这么大我还没这么舒坦过,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我坚决不吃她们提供的肉食外,我感觉自己活脱脱变成了神。
若不是我极力阻止,她们会帮我洗澡,老妪一直侍奉在我身边,薛心柔这段时间也不停和她交谈,渐渐薛心柔对巫族的文化以及语言越来越了解。
“说真的,巫族的这些女子长的其实挺不错的,为什么要在脸上纹面啊,而且她们的纹面图案全都一样。”宫爵忽然好奇的对薛心柔说。“给问问,这纹面是什么意思?”
薛心柔解释,在原始部落中纹面无非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权利的象征,要么就是审美,她也有些好奇,和老妪交谈,等到老妪回答后,薛心柔的身体一下直起来。
“怎么了?”田鸡好奇的问。
薛心柔一脸迷惑连忙对我们说:“她说纹身并非是巫族的传统,是最后一个大鬼主留下的。”
第385章 重返故土
我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她们的纹面是灵山的传承,薛心柔继续追问下去,然后疑惑的告诉我们,从巫族的历法换算,宫殿和洞穴几乎是前后相差无几完工。
不过洞穴要先建造完成,而洞穴修建时间漫长,大鬼主会每隔十年返回灵山膜拜蛇神,以求得神的庇佑,大鬼主最后一次从灵山回到这里时,是准备带着族人返回灵山,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大鬼主却找不到回去了路。
而其他族人因为一直留守在此地修建洞穴,前后耗时百年,密林中的道路早已发生了改变,在没人指引的情况下,他们也不知晓返回故土的路。
“大鬼主既然能返回这里,不可能会遗忘回去的路啊?”田鸡一头雾水。
“还有一个可能,不是说,蛇神宫殿和洞穴几乎是同时完工,那就是说,大鬼主是最后一个离开灵山的人,既然月宫九龙舫停泊的船坞修建完成,这些参与人的记忆是会被清除的。”叶九卿一本正经说。“大鬼主相信是因为提前离开灵山,所以他的记忆虽然受到影响,但却没有被完全抹去,以至于他依稀还能记得一些和月宫九龙舫有关的事,可至于回去的路却记不起来。”
薛心柔继续和老妪交谈,缓缓告诉我们,大鬼主在临死前,把下一任继承者叫到面前,好像是记起了什么,可最后也没能说出口,只指着在地上画出的一个图案,让下一任继承者务必要传承下去,并且要求在死后被埋葬于洞穴之中,同时通往洞穴的入口再也不能开启。
继承者认为那是大鬼主留下的神谕,因此将图案纹在脸上,并且要求族群中的巫女,都必须在特定的年纪,纹上这个图案,在她们的心里,这个图案是具有神性的,纹在脸上可以得到神的庇佑和力量。
“难怪洞穴之中的棺椁在出现过断层期,按照时间推算,在蛇神宫殿建造完成后,洞穴也随之被关闭,可那位大鬼主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我若有所思自言自语。
“我认为唯一的可能是不想巫族被发现。”叶九卿想了想说。“我们能看到神山上的洞穴悬棺,也就意味着还有其他人也能看见,有悬棺说明林中有人,无疑暴露了巫族的存在,看起来大鬼主让巫族与世隔绝,应该是想保守蛇神以及灵山的秘密不被外泄。”
“叶叔说的有道理。”
薛心柔看着我们说,巫族纹在脸上的纹身从时间看,有上千年的历史,而有纹面风俗的西南少数民族,并非只有巫族,距离丙中洛不远贡山还生活着另一支纹面的少数民族,独龙族。
薛心柔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简易的地图,并指着告诉我们,独龙族的人口一直很稀少,因此也极其神秘,而且从来没有证实独龙族的发源以及由来,
独龙族分布于贡山独龙江流域的河谷地带,位于高黎贡山以西,但当利卡山以东,位置距此不过两百多公里。
“独龙族是一个近乎于原始的族群,男女均散发,少女有纹面的习惯,独龙族人相信万物有灵,崇拜自然物,相信有鬼。”
薛心柔说到这里,我们不约而同看看四周巫族的人,听薛心柔的描述,似乎能从独龙族的身上看到巫族的影子。
这些都是薛心柔从她爷爷研究的文献中得知的,薛书桥一直对独龙族的语言极为有兴趣,一个人口稀少的族群却有自己特有的文化和文字,薛书桥一直试图研究独龙族的文字,想要找到这支族群的来历。
薛心柔继续对我们说,独龙族少女把纹面称为画脸,是一种成人礼的形式,图案大致相同。
自眉心至鼻梁文刺相连的五六个菱形纹,然后以嘴为中心向鼻翼的两侧展开,继续刺联缀的小菱纹经双颊至下颌处,汇合组成一个圈,圈内竖刺条纹方圈以上至眼睛的部位横刺点状纹。
整个图案就如同我们现在从老妪脸上看的大致差不多,相信独龙族的纹面图案的传承便是来至巫族。
叶九卿低头沉思片刻,抬头郑重其事说,在丙中洛几乎都知晓神山的所在,而且还传闻林中有守护神山的禁卫,看起来是有人目睹过巫族的踪迹。
而巫族自从被隔绝在此已经有上千年,难免有巫族的人离开这片林海,然后演化成新的族群,独龙族很有可能是这支巫族的分支,以至于独龙族才会拥有来历不明的历史和文化,同时也有着和巫族相似的语言以及纹面风俗。
“对了,我想起来,独龙族把定居的地方称为贡山,在独龙族的心里贡山是圣地,如果独龙族是巫族的分支,我猜想他们把贡山应该当成灵山。”薛心柔说。
“贡山……”我皱了皱眉头,在地上写下一个贡字,上面是工,下面是贝,忽然眼睛一亮。“工字是巫字无人,贡山是暗示独龙族源于巫族失散的族人,而下面是贝,贝在古时候代表金,灵山是金城,心柔说的没错,贡山其实指的就是灵山,这些独龙族的人虽然从巫族分离,可在他们心里,返回故土的愿望从未磨灭过。”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会在蜀中出现有灵山图腾的船棺。”叶九卿点点头说。“看起来这个族群随着时间的推移,文化一直不停的在延续和传承。”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最后一个大鬼主留下的图案,会不会有其他的含义?”宫爵一脸冷静问。
“是啊,大鬼主在临终前留下图案,难不成这个图案藏匿着什么秘密。”薛心柔突然兴奋不已。“在修建洞穴的这一百多年,只有大鬼主能往返灵山,你们说,她最后留下的会不会是和灵山金城有关的秘密。”
“应该不会有这个可能吧,你们想啊,这些人梦寐以求就是为了回家,大鬼主当然也想回去,干嘛不带着族人返回灵山,因为他自己都记不起来回去的路。”田鸡摇摇头说。“活着的时候记不起来,还指望她临死前能记起来啊?”
……
我和宫爵猛然抬起头,就连刚才说话的田鸡也自己愣住,我猜我们应该同时想起一件事,
薛书桥从昆仑金阙返回后便的呆傻,一直浑浑噩噩神志不清,还有在去找寻祖神之殿的时候,我们遇到那个侥幸生还的老人,同样也是痴呆,为他们两个都在临死前突然清醒过。
虽然清醒极其的短暂,薛书桥最终只说出,找到了,这三个字,而那个老人也仅仅记起在祖神之殿中的遭遇,可见他们在临死前都恢复了记忆。
按照老妪的描述,很可能记忆受到影响的大鬼主,在临死前记起了些什么,可来不及讲出来,便画成了如今我们看见的纹身图案。
“这支巫族人最在意的事只有重返故土,大鬼主临死前留下的图案只会隐藏一个秘密。”我深吸一口气激动不已说。“返回灵山金城的办法!”
可这个图案毕竟在巫族传承了上千年,若是有发现,巫族早就该破解才对,这个图案是巫族返回灵山的唯一希望,同时破解图案上的秘密,也是让我们不成为这些族群烤肉的唯一办法。
剩下的十来天,我们一直揣摩纹面的图案,不过这方面的知识对于我们来说,就太过陌生,唯一还能指望的就只剩下薛心柔。
图案由无数没有规律的点和线组成,薛心柔询问过老妪,纹面的图案和巫族的文化传承没有任何关系,可见这些抽象的图案并非是明确的代表什么。
我们几乎是帮不上薛心柔的忙,田鸡好像对巫族文化很敢兴趣,其实我们都清楚,他是对薛心柔感兴趣,只不过找办法能和薛心柔多说说话而已。
田鸡捧着从薛心柔哪儿拿来的笔记,上面有薛书桥对于独龙族的研究文献,田鸡指着一篇奇形怪状的图案问:“这是什么?”
“这是独龙族的文字,下面的符号是我最近才填补上去,是巫族的语言系统,很奇特的是,巫族的语言有近乎于声母和韵母的区分,他们用仅仅十八个图案就组合出语言,是一种很高级的语言系统。”薛心柔耐心的给田鸡解释。
我相信田鸡是听不懂的,不过看着他孜孜不倦的样子,我和宫爵在旁边偷笑,还真是难为他了,为了能和薛心柔多说几句话,也是不容易。
“那这个和这个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田鸡一脸认真的问。
薛心柔埋头看了半天,蠕动嘴角尝试发音,揣摩了很久告诉田鸡:“翻译成我们的语言是月字。”
“哟,应少这是打算往考古界发展呢。”我丢过去一颗石子嘲弄他。
“别闹。”田鸡白了我一眼,继续捧着笔记问。“那这几个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亮。”薛心柔看了片刻回答。
“再问你一个,这几个呢?”田鸡突然有些激动。
“湾。”薛心柔居然还有耐心回答,不过突然很好奇。“你是怎么能从这些图案中,拼合出月亮湾这三个字的,你又不懂这些图案,随便找几个拼合在一起,出现连贯的词机率太小了?”
“别问我,你赶紧问她。”田鸡神情震惊指着旁边的老妪。“问她知不知道这附近有叫月亮湾的地方?”
我们开始还没在意,等到薛心柔和老妪交谈完之后,一脸吃惊的看着田鸡:“你,你怎么知道林海中有叫月亮湾的地方,刚才她告诉我,在密林深处的确有一处叫这个名字的地方!”
我们大吃一惊的看向田鸡,他捧着笔记欣喜若狂对我们说,纹面上那些点,大小不一,他把每一排的点来对应巫族的语言,大的代表声母,小的代表韵母,而在这些点上有线条,不偏不倚刚好是十八条,对应着下面的点。
这些点看上去没有规律的分布,其实是对应线条的顺序,代表着在十八个语言系统中的位置,拼合起来刚好就是月亮湾。
我们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没想到田鸡误打误撞居然破解了巫族传承千年的秘密,最后一个大鬼主在图案中留下的是一处地名,相信这处地名和灵山金城有关。
我连忙让薛心柔问老妪,从此地到月亮湾还有多远,老妪告之有七八天的路程,我突然笑了,看起来我真要成为她们的神使,带领这支被隔绝在此的巫族重返故土。
第386章 月亮湾
我让薛心柔转告老妪,叫她安排族群准备妥当,后天前往月亮湾,原本我是打算让巫族的人给我们带路,结果出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巫族居然是在迁徙。
他们的目光中没有质疑,只有确定的坚信,坚信我能带他们返回故土灵山,我们一直享受着神使的待遇,这让叶九卿有些浑身不自在,一路我们都被抬在树木做成的椅子上。
叶九卿在上面不时变化着姿势,看他样子有些束手无策,对我们说,无功不受禄,现在被人抬着倒是安逸,倘若找不到灵山,恐怕下场更安逸。
我倒是能泰然处之,这翻山越岭的,反正也别想出去,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反而有些担心宫爵,他从入山后人就不太舒服,他告诉我头痛的要命,一路上心烦意乱紧紧按着额头,不过也没见得有些好转,我估计他是有些水土不服。
最安静的是薛心柔,自从田鸡歪打正着破解了纹面图案后,薛心柔一直在研究剩下的点所代表的含义,田鸡终于找到可以和她相处的办法,两人合力还从图案上大小不一的点破译出另一句话。
活在自己的影子里。
不过薛心柔问过巫族的人,对于这句话,巫族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我们在林海中穿行,渐渐我才发现,很庆幸有巫族的随行,越是深入其中越是崎岖难行,可巫族却在这片林海来去自如,若不是有他们带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在这个地方找到正确的道路。
预计中,我们七八天便可到达月亮湾,可因为巫族全族迁徙,除了房屋之外,他们带上所有能搬动的东西,这种回家的渴望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以至于我们最终在林海中耗费了大半个月。
首先看见一条从林中蜿蜒而过,奔流不息的河流,按照河流的走势,应该会汇入怒江,巫族带着我们沿着河流前行,在当天晚上,我们听见最前面的带路的巫族人,大声喊着:“亚依巴乌!”
其他的巫族也跟着欢呼雀跃,薛心柔告诉我们,亚依巴乌在巫族的语言中就是月亮湾的意思,意为从月亮上流淌下来的河流。
我们往前走,抬头看见高高的山林上,有一个形如弯月的岩石,从雪山融化的雪山从上面奔流而下,看上去还真应了月亮湾这三个字。
流淌下来的河水在下面汇集成浅浅的湖,巫族被这里称为圣水,在先民的传闻中,用这里的水清洗眼睛能获得神赐予的光明。
从弯月岩石上飞泻的瀑布令人叹为观止,落差有一百多米,雷鸣般的瀑布声响更不用说,站在瀑布下,听其轰鸣声,萦耳三日,余音不绝。
巫族的人告诉我们,月亮湾的瀑布从雪山开始发源流淌,一路长驱直下,途经此地溅起数丈高的水柱,仿佛潭底有蛟龙发怒。
若是在乌云密布的日子仰望瀑布,顿觉千军万马滚滚奔涌而来,令人胆战心惊,假如是天气晴朗的时候,晶莹的水帘、水柱、水花在阳光的映射下,彩虹耀眼,变幻无穷,美不胜收。
我环顾四周,青山如黛,绿草如毯,各种甘美的野果唾手可得,鸟鸣蝶舞,是这密林之中难得一见的美景。
宫爵还紧紧按着头,我发现他一直注视着身后流淌的河水,我担心他身体怕有事,走过去问他怎么样。
“你还记不记得季老给我们说过那些事?”宫爵眉头紧皱,应该是在强忍头痛。
“什么事?”我问。
“他说从灵山出来的人告诉马帮,在离开石门之后,他隐约听到了水流声,越是往前声音越大,渐渐还看见了前方有光亮。”宫爵看着我一本正经说。
我点点头,叶九卿从身后走过来:“这片林海一直都很寂静,唯独这里水柱落天,山响雷鸣,难不成从灵山出来的人,听到水声便是这里?”
“可那人说突然从高处掉落,然后就失去知觉。”我抬头望向最上面的弯月岩石。
“这里的河流最终会汇入怒江,从灵山出来的人,应该是掉落到河水中,被冲到下游,所以等那人醒来时,已经不知身在何处。”宫爵说。
“按照那人的回忆,他极有可能是从瀑布上面掉落下来,撞击到湖水中昏迷,这里是那人曾经进过的路。”我兴奋异常说。
我们让巫族的人带路,上到瀑布的顶端,可眼前放眼望去,除了奔流不息的河水外,剩下的便是目光无法穿透的密林。
“不对啊,从灵山出来的人向马帮描述的时候,他是在一个漆黑的环境中听见的水声,并且要借助火把才能看清前方的道路,而且隐约可以看见有光亮出现。”田鸡摇摇头说。“他若是从这里掉落下去,就和他的描述不相符才对。”
我忽然看见,带我们上来的巫族,虔诚的跪在河水边清洗着眼睛,在他们的传闻着,这里的圣水能让他们获得神赐予的光明。
我拉着宫爵到水边,让他洗洗脸休息一下,宫爵这一次似乎病的不轻,他说头越来越痛,像是要裂开一般,叶九卿忧心忡忡看着宫爵,说进山已经快两个多月,干粮吃完后,一直吃的都是林中果实,担心再这样下去宫爵的身体熬不住。
他从旁边折断一根树枝,用刀削尖后,卷起裤腿站到河流之中,还真没瞧出叶九卿居然还有这本事,我以为他会的东西我全学会,不过在水中叉鱼的本事我当真不会。
巫族的食物我们碰都不敢碰,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沾肉,叶九卿没用多长时间,动作麻利的叉起好几条鱼,扔到岸边让田鸡生活,打算熬碗鱼汤给宫爵,我们也能跟着解解馋。
我搀扶宫爵坐到一边休息,突然听见树枝断裂的声音,叶九卿应该是叉鱼时,太过用力,撞击到河底的岩石,我正想过去帮忙,忽然看见叶九卿目不转睛盯着河水,头也不回抬起手大声说:“别过来!”
我们全都一惊,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叶九卿回头看看,连忙招呼我们往后退,我们走到他身边,折断的半截树枝还插在河底,而树枝旁边的岩石上竟然刻有灵山图腾。
“是机关。”宫爵伸手一摸肯定说。
叶九卿冲着宫爵点点头,他小心翼翼把石头按下去,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我们前面那块弯月岩石,竟然神奇般缓缓轮转,变成一弯下弦月,岩石阻挡了水流,本该飞流直下的河水,从岩石两侧流淌下去。
很快我们听见下面巫族此起彼伏的声音,吃惊的走到山边,发现下面所有巫族全跪在地上虔诚的膜拜,唯独站立的是薛心柔,她一脸震惊的抬头仰望着我们,但很快我就发现,她看向的地方似乎并不是我们才对。
下面的巫族似乎在对着瀑布膜拜,我们连忙折返回去,等站到薛心柔的位置,这才吃惊的发现,被岩石阻挡的瀑布之中竟然露出一个像眼睛一般的洞穴。
“巫族一直误解了他们先民留下的线索,在这里洗眼能得到神赐予的光明,实际上神赐予的光明指的是这个像眼睛一样隐藏在瀑布后面的洞穴。”薛心柔兴奋异常喃喃自语。“所谓的光明,其实便是通往灵山的路。”
这也印证了从灵山出来那人的描述,想必他就是从这个洞穴之中走出来,听见的水中便是瀑布,可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半山腰,因此一脚踩空掉落后昏厥,被河水冲到下游。
这里的机关设置和神山洞穴悬棺入口的机关如出一辙,宫爵推断,这两处地方应该都是这支巫族的先民修建,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千多年的变迁中,隐藏在瀑布后面的入口渐渐在传承中遗失。
仅仅剩下一个传闻,而最后的大鬼主,在临死前终于记起这里秘密,便留下图案线索,可惜巫族最终没能破译上面的秘密,这一千多年来,巫族无数次到过这里,返回故土的道路就在他们眼前,可一道瀑布却阻隔了他们千年。
巫族的人擅于在林中生存,即便是再湿滑的山岩如今也无法阻挡他们回家的渴望,我让薛心柔告之巫族,派人上到洞口之中,七八个精壮的巫族男子,动作敏捷的攀爬上去,并且把绳索从上面放下来。
田鸡先上去一探究竟,我们看着他身影消失在洞口,等了很久也没看见田鸡返回,就在我们担心的时候,终于看见田鸡出现在洞口,他什么都没说,在上面向我们扔下一样东西。
叶九卿伸手稳稳记住,摊开掌心,那东西闪耀着夺人心魄的金光。
黄金!
灵山产金玉,又有用黄金修建的风俗,田鸡在洞穴中发现黄金,这就意味着此地距离灵山已经不远了。
第387章 环形密林
进入山洞后,叶九卿很快就发现人为开凿的痕迹,通往山洞深处的石壁被金块装饰,这个山洞一直向山脉深处延伸,洞中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我们举着火把往前走,大约几个小时后,看见一道厚厚的石门,上面有粗狂线条组成的图案,身后那些巫族看见后,纷纷喜出望外,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很显然这些图案让他们感到亲近和熟悉。
在石门的正中,是一个圆形的凹槽,我从身上拿出青铜旁,刚好能安放在里面,用力转动后,石门应声开启,这一切和从灵山出来的人描述全都吻合。
沿着石洞继续往里,又走了几个小时候,耳边隐约听见有微弱的风声,我们应该距离出口不远,果然再走片刻,前方看见一片茂密的草地,田鸡兴奋不已加快脚步,就要快走出洞口的时候,薛心柔似乎想起什么,猛然冲上去一把抓住田鸡的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