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彭家先祖其实留下了陵墓所在的线索,因为要找寻涅槃轮的除了十二祖神,还有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彭家的先祖留下了一条只有月宫九龙舫的人才会破译的线索,如果找到这条线索,或许就能找到龙脊之地。”卓明风不慌不忙回答。
“留下的是什么线索?”我声音有些激动。
“彭家后人领悟不了其中的含义,便将这条线索连同随侯珠一同献给了姬渠,最后被一共藏匿在北邙山的姬渠墓中。”卓明风说到这里,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在姬渠墓中,不是发现了一个暗格,那里面放着的便是关于龙脊之地的线索。”
“放在暗格里……”我立刻想起被宫爵发现的那处暗格,可里面空空如也,在我们之前,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
“在葬花溪,我不是给你说过,不会让你白白送我回去,我答应过你,要送给你真正的和氏璧。”解天辉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姬渠墓里你们发现过脚印,而且还是一个瘸子的脚印,你认识的人里面,不刚好有一个人是瘸子……”
这话解天辉已经对我说过两次,他说的是叶九卿,他在暗示进入姬渠墓的人是叶九卿,而从暗格中取走东西的也是他。
“我问过他有没有去过姬渠墓,他很肯定的告诉我,没有去过。”我斩钉切铁的回答。“我相信叶九卿。”
我话音一落,卓明风和解天辉相视一笑,两个人深邃的目光都落在我脸上,解天辉声音缓慢的问。
“我好像记得叶九卿并非姓叶,他真正姓什么?”
我刚想开口,顿时呆滞的愣住,嘴角蠕动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字。
彭……
第361章 鸿蒙珠
叶九卿其实姓彭,因为离开117局后才改名换姓,之前只以为叶九卿是为了隐姓埋名,但现在把卓明风和解天辉告诉我的事联系在一起,我突然意识到,叶九卿真正的姓还隐藏着其他的含义。
而从身旁两人的眼神,我就能肯定自己的揣测,叶九卿是彭家的后人,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会知道姬渠墓的所在,想必彭家虽然把随侯珠和线索一同献给姬渠,但并没有放弃对长生的痴迷,一直都试图找回先祖留下的东西。
想必叶九卿一直秘而不宣的在找寻龙脊之地,这也是为什么,叶九卿如此坚信可以让凌汐复活的原因,他一直对我们隐瞒着这个事,或许有着他自己的原因,不过可以肯定,怕叶九卿都没有料到,他找寻的东西居然会和月宫九龙舫有关。
“神域图和涅槃轮,剩下的还有什么?”我收回思绪,心里并没有对叶九卿的埋怨,他只不过是一心想要复活亡妻的老人,他做什么,我都可以理解。
“还有一样,你在昆仑金阙中找到过。”卓明风说。
“青铜球?”
“真正的名字叫鸿蒙珠。”
“鸿蒙珠是用来干什么的?”我问。
“根据神域图的指示可以找到神的领域,但这个异于凡人的世界,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开启,鸿蒙珠便是开启神域的钥匙。”
卓明风手抬起来,一枚古朴无华的青铜球出现在他掌心,我看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那正是我们从昆仑金阙带回来的那枚青铜球。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我吃惊的问。
“月宫九龙舫在离开昆仑金阙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把鸿蒙珠留在了昆仑金阙,这样即便月宫九龙舫被十二祖神找到,没有鸿蒙珠也无法开启神的领域。”卓明风淡淡一笑回答。“可月宫九龙舫并不清楚,一旦鸿蒙珠离开了那艘船,就会失去保护的屏障,祖神会立刻感应觉察,鸿蒙珠在很早之前,已经被祖神得到。”
我越听越迷惑,鸿蒙珠在四十年前出现过一次,当时凌霄阁还亲眼所见,随后,被召集的十二个人前往昆仑金阙,而带头的那个人,将鸿蒙珠放回到昆仑金阙之中,以至于,我们后来才能在冰宫之中找到。
“我想你一定疑惑过,既然祖神知道昆仑金阙的位置,为什么放回鸿蒙珠的时候,会邀约并不相关的是十一个人。”卓明风看着我笑了笑。
我茫然点头,这件事已经困惑了我很久。
“被放回昆仑金阙的鸿蒙珠,以及后来被你又带走的,是同一枚,不过却是假的。”卓明风说。
“假的?!”我大吃一惊。
卓明风点点头,很平静的继续说,鸿蒙珠是开启神域的关键,月宫九龙舫把鸿蒙珠留在昆仑金阙,等到一切妥当,势必会重新返回昆仑取走鸿蒙珠。
但真正的鸿蒙珠早就被祖神得到,为了追查月宫九龙舫的下落,祖神用一颗假的鸿蒙珠偷梁换柱,这几千年来,月宫九龙舫一直藏匿不出,与其被动到处寻常,还不如以逸待劳。
因此才会在四十年前,邀约十一个人共同前往昆仑,这十一个人都是各个领域顶尖的人物,带他们去昆仑,真正的目的并非是要他们发现昆仑金阙的秘密,而是让这些人,把昆仑金阙的传闻扩散出去。
他们的记忆都被抹去,只依稀记得一些零碎的事,但这些事都和羽龙以及昆仑有关,虽然这十一个人无法将这些零散的记忆片段连贯起来,但消息一旦传出去,真正月宫九龙舫上的人,势必会担心鸿蒙珠,一定会想方设法重返昆仑。
“守株待兔!”我恍然大悟张开嘴。“原来四十年前那些人不过是用来扩散消息,可,可是为什么关于昆仑金阙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但月宫九龙舫并没有回去取走鸿蒙珠,最后反而被我们带走?”
解天辉和卓明风笑而不语看着我:“人算不如天算,所有的一切都在预计当中,可中间却出现了意外,我们后来才发现,不是月宫九龙舫没有重返昆仑,而是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
“你不是拿着扳指查过我的底细……”
解天辉一脸沉稳和我对视,声音平缓对我说,在海底碣石金宫剿灭倭寇之后,他们返回京都,并且着手让陆乔负责追查月宫九龙舫上的人,结果发现了凌家传承千年的秘密和月宫九龙舫有关。
最终从凌无尘嘴里得知万象神宫的存在,在万象神宫最大的发现是九州龙脉图,入地眼通过九州龙脉图,第一次明白了月宫九龙舫移动的轨迹。
因此入地眼才会准确无误的在王恭厂伏击月宫九龙舫,谁知道虽然重创九龙船,但除了一条羽龙坠落外,月宫九龙舫居然逃脱。
“这里不得不提月宫九龙舫上另一件神器。”解天辉深吸一口气说。“在王恭厂伏击的时候,虽然是先发制人重创了那艘船,但月宫九龙舫发起反击,在船上有一把太古权杖,具有强大的毁灭力,威力巨大的超乎你想象,王恭厂大爆炸就是因为这把太古权杖,以至于调派伏击月宫九龙舫的所有人,和王恭厂附近区域瞬间灰飞烟灭。”
关于王恭厂大爆炸,在殷蝶哪儿,我已经了解过一些,解天辉寥寥几句就还原了事实的真相,也解开了这个几百年困扰无数人的谜团。
听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嘴角不由自主上翘,之前他们说,在昆仑金阙放下假的鸿蒙珠,引诱月宫九龙舫自投罗网,但事实上,就连入地眼都没有料到。
几百年前,入地眼在王恭厂伏击月宫九龙舫,遭受重创的船折返后原本是想停泊到万象神宫,可因为无法坚持最终坠毁于罗布泊,茫茫沙海吞噬了月宫九龙舫,也无形中掩饰了这艘船的踪迹,以至于入地眼彻底失去月宫九龙舫下落。
因此才会想出用假的鸿蒙珠引出月宫九龙舫的计划,那十一个被召集的人,的确把零散的线索扩散出去,只不过令入地眼没有想到的是,月宫九龙舫已经无法在知道这些消息。
“还有最后一样东西。”我来回看看他们两人。“最后一样是什么?”
“最后一样你已经得到了。”解天辉笑的很轻松。
“得到了?”我茫然的张着嘴。“得到什么了?”
“应家的黄金罗盘。”
“……”我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黄金罗盘也是属于月宫九龙舫的?这,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相信你从应悔元那儿已经得知,应家先祖有探查地下金银的本事,其实和应家先祖无关,全都是因为黄金罗盘的缘故,这个东西很神奇,地下矿脉金银能准确无误显示出来,但这个罗盘最重要的作用并非是这个。”卓明风说。
“那是什么?”我急切的问。
“黄金罗盘能指示那些从月宫九龙舫上遗失的宝物位置。”
我顿时抬起头,目瞪口呆愣了半天:“这么说,应家先祖也是,也是月宫九龙舫上的人?”
解天辉点点头,事情说到现在已经变的清晰明朗,神域图是找到神之领域的关键,而鸿蒙珠才能开启神的世界,至于涅槃轮,神需要凡人无法企及的永生,这三样东西前前后后都从月宫九龙舫遗失,因此必须要重新找回来。
所以,应家先祖带着黄金罗盘离开了月宫九龙舫,但事与愿违,神域图早已被铭刻在九州鼎上,涅槃轮被一分为二,鸿蒙珠倒是安然无恙在昆仑。
想必应家先祖也猜到,这些东西被秘密的藏匿起来,但之前从月宫九龙舫离开的人,势必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绝对不会擅自安放,一定会放在身边,应家先祖只能借助黄金罗盘盗一切和羽龙有关的墓。
“应悔元已经把黄金罗盘交给我们,可那东西似乎没什么用,像是坏了,罗盘里面的指针根本不动。”我说。
“黄金罗盘离开月宫九龙舫的时间太长,所拥有的能力,已经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不过黄金罗盘会在特定的地方重新恢复短暂的能力,那东西你一定要带在身边,那是指引你找到月宫九龙舫,以及鸿蒙珠、神域图以及涅槃轮的关键。”、
“我?指引我找到这些东西?”我站起身坚决的摇摇头。“你们说的这些,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去寻找这些失落的宝物?我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实话告诉你们,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其他的和我没关,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十二祖神几千年来,不惜一切的追寻月宫九龙舫吗?”解天辉站起身,目光又变的锐利,声音严峻。
“你们说了那么多,大致我也能猜到,十二祖神想开启并且进入神域,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追查月宫九龙舫的下落,以及得到船上的宝物。”我不以为然回答。
“神域在你心里,或许就是两个无比空洞的地名而已,可对祖神来说,那是神的世界,就如同我手里这枚鸿蒙珠,就是属于神的,只有神才会开启鸿蒙珠,你不是想知道你自己是谁吗?”卓明风也缓缓站起身,把手中的鸿蒙珠放到我手心。
当鸿蒙珠触碰到我掌心的那刻,平滑的表面瞬间闪耀出绚丽的光芒把我们三人包围其中,一条有光晕组成的羽龙,翱翔游弋在我们四周,这个画面凌霄阁在笔记中记载过。
解天辉和卓明风异常平静的看着我,而我震惊无比的张着嘴,当和他们对视时,我脑海里只回响着卓明风最后那句话。
只有神才会开启鸿蒙珠……
第362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我慌乱的把鸿蒙珠丢在卓明风的手中,那绚丽的光晕瞬间戛然而止,似乎这东西一旦离开我的手,就变成一枚普通寻常的青铜球。
我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双手,卓明风和解天辉反应很平淡的从我身边走过。
“去神庙,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真相。”解天辉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声音坚定。“找到那些遗失的东西,你就会知道自己是谁。”
卓明风笑而不语轻轻拍拍我肩膀,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我视线中,彷徨的愣在原地,似乎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迷惑。
他们两人没理由骗我,很长一段时间,我自己都认为,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其实就是我。
可卓明风和解天辉却否定了这个猜想,但为什么只有神能拥有的东西,却会在我手中被开启,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这些混乱的思绪。
回到应家已经是晚上,应悔元正打算派人去找我,见到我回来,长松了一口气,旁边的田鸡连忙迎上来。
“一整天了,你都上哪儿去了,快把人急死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实话说出来。“太无聊,就到处走走。”
“花惜双来了,在客厅里。”田鸡拉着我边走边说。
一进门宫爵和薛心柔都站起来,不约而同问我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外出,我淡淡一笑搪塞过去,面前都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朋友,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我会对他们有所隐瞒。
“花姐,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次想必是常哥让你来的吧。”我岔开话题,看着对面坐着的花惜双问。
“屠双死的蹊跷,杀他的人是有备而来,顾掌柜在明,对方在暗,这事一时半会也急不来,蓝田玉和另一支水晶长箫还在顾掌柜手上,对方也找不到青丘玉墟。”花惜双嫣然一笑回答。“我这一次来,是因为另外的事。”
“什么事?”我问。
“应爷上一次吩咐惜双找一个人的下落,惜双幸不辱命终于打探到。”
“我爸让你打听谁的下落?”田鸡茫然的问。
“季云生。”
……
花惜双话一出口,房间里陷入沉寂,好半天薛心柔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出现在薛书桥的笔记最后,我们曾经问过应悔元,没想到他居然真当一回事,还托负花惜双去打听。
“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薛心柔问。
“他是南开大学考古系的讲师,十年红潮中被打成黑五类,下放到关中改造,虽然后来平反,但季云生已经在关中安家。”
“南开大学。”我喃喃自语,薛书桥是南开大学考古系教授,而这个叫季云生的也是同一所大学的讲师,这两人一定认识,薛书桥在笔记中留下的名字应该就是花惜双找到的这人。
花惜双说完也不逗留,起身向我们告辞,我说送她出去,让宫爵他们先在房间等我。
月色下的应家园林各位寂静,花惜双每走一步,手腕上的桃花手链就放出悦耳的声响。
“花姐,我留意你这条手链很久了,以花姐的身份,怎么会戴一串平淡无奇的手链。”一边走我一边漫不经心问。“莫非这串手链有很特别的含义?”
“我一个朋友所赠,虽不名贵,但在惜双心里,此物价值连城。”花惜双大方的抬起手,淡淡一笑回答。
“看来花姐这位朋友,在你心里的分量一定不浅,能让花姐一直记挂于心的人应该不多。”我跟着笑了笑。
花惜双突然停住脚步,月色像一层纱覆盖在她身上,花惜双本来就肌肤如雪美艳动人,如今站立在月色中,她身上与生俱来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荡然无存。
她一言不发凝望着我,和她双眸对视,突然发现她的目光柔情似水,和我印象中的花惜双格格不入,我不知所措避开她的目光。
“是啊,想想已经很久了,我那位朋友送我手链的时候,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只可惜……”花惜双声音有些幽怨。“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花姐这位朋友不在了?”我试探的问。
花惜双的目光始终没从我脸上移开过,她没有回答,而是向我走了一步,我一愣下意识向后退,可却被花惜双逼到树下。
我退无可退,又不知道花惜双想干嘛,她的手缓缓抬起,向我脸颊伸过来,我慌乱的不知所措,直到她的手按在我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她对视。
花惜双就用这样奇异的姿势看着我,渐渐她眼中的柔情消散,生人勿进的气息再一次萦绕在她身边,花惜双松开手,只是笑容依旧落寞:“是啊,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引我们来关中?”我平静下来,单刀直入问。
“惜双不明白顾掌柜这话是什么意思?”花惜双笑的从容。
我深吸一口气对花惜双说,从海底金宫返回后,我们原计划是会四方当铺,可田鸡在金陵被姜无用发现,所以应悔元才会派人围追堵截。
可花惜双明明早就知道田鸡和应悔元的关系,可她却没有直接告诉我们,而是用计先后把我们引到关中,可以说找寻神庙的计划也因此而提前。
若真正的扶苏墓不被发现,相信任何人也不可能知晓神庙的位置,从我们在八仙庵遇到常赫开始,仔细回想就能发现,所有和神庙有关的线索,不约而同都和花惜双有关。
与其说是我们找到这些线索,还不如说是花惜双用另一种方式,把这些线索送到我们面前。
“花姐混迹黑白两道游刃有余,说到谋略计策,和滴水不漏心思缜密的花姐相比,朝歌扪心自问只能望其项背。”我直视花惜双从容镇定说。“这里也没有外人,朝歌就想问花姐一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顾掌柜怕是有些误会,惜双能立足靠的就是买卖消息,当然知道的事会比顾掌柜多一些。”花惜双没有丝毫迟疑,笑着回答。“至于目的,当然是为了赚钱。”
“行当里有关于入地眼的传闻,花姐知道多少?”
“这个不是什么秘密,据说由十二个人组成的神秘组织,有着通天彻地的本事,没有人人知道这些人真正的身份,相互之间用紫微十二将神称呼。”
“紫微十二将神中便有咸池。”我抬手指着花惜双的手链。“而咸池亦是桃花。”
“顾掌柜的意思,惜双是入地眼?”花惜双看了看手链,笑意斐然。
“知道花姐八面玲珑,我从花姐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原本我没打算问你的。”我跟着花惜双一起笑。“不过今天你不该来。”
“为什么?”花惜双笑着问。
“花姐消息灵通,想必耳目也不会少,宫爵请你帮忙找解天辉的下落,茫茫人海之中,花姐能找到季云生,为什么却没有解天辉的消息?”我一本正经问。
“因……”
花惜双刚想回答,就被我打断,对付这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她说话,除非是事实,否则我绝对相信花惜双有颠倒黑白的本事。
“唯一的解释,花姐知道解天辉的下落,可却没有告诉宫爵,为什么呢?”我目不转睛看着花惜双继续说。“骊山的后山全是石榴,这个季节正是花开的时候,可能花姐都没有留意,你身上的这样东西。”
我伸手从花惜双的衣服后面拿出一片石榴花瓣,我去见卓明风和解天辉的时候,必须要穿过石榴林,这一片花瓣足以证明,花惜双和我去过同一个地方。
“你没告诉宫爵,是因为你自始至终就认识解天辉,你和他一样,都是入地眼,解天辉是亡神,而你就是咸池。”我再往前走一步,把手捂住脸上,只露出眼睛。“这之前这个动作,我终于想到原因,入地眼中有一个戴金丝面具的人,和我长相一模一样,你捂住我嘴,看见我的样子就亦如看见那人,你手上的桃花手链想必也是那人所赠,到现在,我相信你已经没有可以辩驳的理由了吧。”
花惜双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一言不发和我对视,淡淡说:“卓明风说你到关中后,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怀疑我身份,看起来他还真了解你。”
“你认识卓明风,你果然是咸池!”我抽笑一声。
“不,我不是咸池。”花惜双很肯定的摇头。
“不是咸池?你认识卓明风和解天辉,他们都是入地眼,你怎么会不是?”我一脸惊诧。
“我的确是紫微十二将神之一,只不过你看见我的手链,就先入为主,认为我是咸池,其实我是岁驿。”花惜双不慌不忙淡淡一笑回答。“不过,咸池你也已经见到过了。”
“谁是咸池?”我吃惊的问。
“相信解天辉和卓明风都给你说过同样的话,过程远比结果重要,你想要知道真相,就得自己去追查,引你来关中,我知道你早晚会有所察觉,我并没有想隐瞒,只不过比我预计的早了很多。”花惜双嫣然一笑看着我。“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你,紫微十二将神有六个是你认识的人。”
第363章 愧疚
我现在大致能明白入地眼这个组织的构建,紫微十二将神各司其职,在我已经知晓的将神中,花惜双的作用是收集消息,卓明风精通玄学,用来追查龙气之地,而解天辉是亡神,他存在的目的是清除一切会妨碍到入地眼的人。
这才仅仅是三个人,其余的九个将神的身份不得而知,但我可以相信,单单卓明风和解天辉以及花惜双这三人,就足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若是聚齐紫微十二将神,我很难想象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花惜双说我认识的人中,已经出现过六个将神,排开花惜双和卓明风还有解天辉,还剩下三个,我冥思苦想半天,忽然眼睛一亮。
“入地眼不是神,你们或许拥有凡人无法企及的寿命,但你们一样有生老病死,所以入地眼会需要一个救治伤病的人。”我嘴角缓缓上翘。“葬花溪的秦展颜,她也是十二将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