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生理教材哦?
就在杜予清傻呆呆着产生质疑的时候,电视屏幕转向了那男人,一个放大的镜头,对准了那专属于男性的象征,然后,他挺腰…
“啊!!!”
轰然之间,杜予清整个人直接都坏掉了!
惊声尖叫着,她猛地闭上眼睛,将画面全部屏蔽掉,可就这都还嫌不够,紧紧攥着被子的手猛然松掉,狠狠捂上双眼,她霍的把头扭过去,浑身都透着抗拒,极致的抗拒…
而那隐藏在手掌心之下的眼睫毛,以及那唇儿,全部都在颤抖,粹白。
哈哈,咱家顾爸爸有木有坏透了?竟然逼迫人家女学生看这玩意儿?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26.一万字
杜予清是当真吓坏了,这样子的画面,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力之外了,绝非她现在能够接受的范围,是真怕!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跟女人之间,还可以亲密到…这种的…程度。
如果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是要做这种羞羞又极可怕的事情的话,那么,难怪小的时候问妈妈,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妈妈会有点脸红红,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跳掉话题。
有的时候实在被她缠急了,就会开始胡编乱造,说她跟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缝隙里面蹦出来的,只不过正好被爸爸妈妈捡回了家,养着让她去气他们!
当时自己还笑嘻嘻的呢,现在想来,换成她,估计会说的更离谱!
竟然会是这样子的亲密才到来人世的,竟然是这样…
杜予清慌的身子都在抖,即便是捂着了眼睛,双眼也一直紧紧的闭合着,就连脑袋都转过去了,绝对是看不到电视屏幕了,可她却依旧觉得,那画面就在自己眼前,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相反的,越是黑暗之中,就越清晰,那男性,那种与女人结合的方式…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她绝对会血管爆烈至死的!
绝对!
杜予清这反应,着实超乎顾博明想象了,他可没料到,她竟会吓成这样…
这种片子,在他这个年纪,甚至是更早一些,就在高中时候,班上绝大多数的男生都会变着法子去寻来看的,虽然他没有像他们一样团伙一起看过,但是顾博明很笃定,大家都是期待的,是兴奋的,甚至隐隐会开始在心中去拉个心仪的女生开始臆想了。
他还以为,男生如此,女生也就不会相差到哪里去,一定也都在男生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的传看黄册子小黄漫画之类的…
怎么到了杜予清这里,就会吓成这样了?
更何况她胆子大,他是知道的,连他都不怕,现下不就是做个爱么,虽然画面确实直接了一点,可是…
至于么?
顾博明这完全就是男人的思考方式了,他哪里会了解,女孩子是绝对不一样的?
尤其杜予清是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从来干干净净的,在她的世界里面从来都只是单纯的欢乐,像这个男女之间的情事,实在太超脱她接受范围了…
倒也不是她就接受不了,如果说,循序渐进的来的话,或者她也就只是害臊一下,过后还是可以接受的,总之,怎么样都不至于反应这样大。
偏偏顾博明这大家伙吧,一上来就是如此劲爆,是就连很多男生看了都会有些过的真正A V,太过火,不带半点含蓄,直接又黄 暴的,也难怪一时之间她会如此惊恐慌乱…
薄唇凛了一凛,眼底有着一晃而过的惊诧,旋即是兴味,炯炯将杜予清锁住,顾博明那缠在她腰肢上面的胳膊,更加收紧了一些。
向着她趋近,他低头,薄唇再次在她耳尖碰了一下,热热的呼吸伴随着他低语悉数倾洒至她耳蜗:“男人跟女人都这样,你怕什么?”
“撒谎!”
脆生生的一句,虽然就连声音都还在颤抖,但是杜予清却斥的理直气壮,她依旧还是捂着眼睛的,可是嘴巴却不停歇,势要跟顾博明辩驳到底,把他的大流氓话推翻!
“你撒谎!我跟远山就没有这样!”
远山…
又是慕远山那货色…
怎么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心心念念着他?
顾博明前一秒心情还好到了极致,看她那晕乎乎又傻兮兮的小样儿,简直都快要乐出来了,结果她口中突然蹦出这样一句,尤其还有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名字,脸立刻就拉了下来,黑的似锅底,顾博明用力将杜予清往怀里一摁,隔着被子就在她腰上面掐了一把:“你敢!”
你敢。
他吼,低沉声色寒气森森,是绝对的怒气迸发状态…
这样子的顾博明,换个谁都会心生畏惧,可杜予清却没有,或者说,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怕过他,从来都没有。
他再冷漠再凶狠再戾气满满,都依旧不会吓到她。
相反的,比之顾博明,杜予清觉得,还是那电视机里面的画面更加叫她恐惧一些,尤其这会子那声音还在响,并且有越来越火爆的趋势,或是呻 吟或是粗喘,还有那露骨的淫 声浪 语,这实在太超过了,绝非一个好女孩子家家可以接受的,以至于每一声撩入她耳底,都是催命魔音,直让她连魂魄都要被击垮了…
死死捂着双眼的手改而去捂住耳朵,杜予清这会子也顾不上去扯着被子卷裹身子了,颤抖一般的直扭着身子,企图从顾博明的腿上蹭下来,离的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方才看电视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子被她胡乱一蹭,倒是真来感觉了…
顾博明本来就处在刚睡醒之时的男人反应状态,本就没软,这感觉一上来,火气“蹭”的一下,绝对是他毕生最迅速的一次,他兄弟就直接要爆 烈了!
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死死的掐着杜予清的腰,顾博明健硕的上半身一个前倾,直接就将杜予清压在了沙发上,用自己的胸膛,为她打造出了一个暗色堡垒,将她死死困住,死生不复相逃…
顾博明一贯就是个想做就做的人,这会子火气一上来,就连脑子都熏热了,哪里还想的到那么多?
压着她完全就是本能反应,大掌,也顺势就撕开被子往里面钻了去,熨着她的肌理,一点一点…向上。
他不温柔,一点都不温柔,因为谷欠火蒸腾,他每一下行动都是急迫而有力的,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粗暴的了,按着杜予清的腿,他直接就是狠狠的揉,用力的掐,猛烈的搓…
滚烫,那热度,那力道,那一份狂野架势,绝对就是昨晚她睡梦中所以为的火炭。
都到这个份上了,杜予清要是还不能明白过来,昨晚那不是梦,她就是当真蠢了!
脸色发白又变红的,就像是变色盘一般,在红白之间跳转不停,眼睛陡的张开,清瞳熠熠闪闪着火焰,死死的瞪着顾博明,杜予清唇瓣颤抖:“你…顾博明你…”
你昨晚是不是…是不是对我胸 部亲亲舔舔又掐掐了?
更甚者,是不是还摸我…下…那儿了…
杜予清想要问的是这个,却着实说不出来,她再胆子大也好歹是个女孩子家家,到底纯粹洁净,这般让人害臊的话,怎么可能问出来?
如果是情侣身份做出这种事情,她可以丝毫都不扭捏,想问就问,偏偏这人只是自己的追求者,而且死缠烂打…
顾博明才不理她呢,人正摸的高兴呢,就连掌纹都像是被吸住了,一寸寸的烙印在她肌理上面,叫他心情格外舒爽,一个高兴就埋头开始在她颈子上面啃个不停,就像野兽一样。
片子倒是看了好几碟,却是真没经验,以至于力道一点都不会掌控,没轻没重的,没两下就把杜予清给咬疼了,一个接连一个的红印子俨如花朵儿,在她的白玉颈项上面开始绽放…
高高仰着面,身子就像是猫儿一样弓起,杜予清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疼的还是怎么了,惊喘之间就连呼吸都要变了调,猫儿叫春一般。
她再不了解男女情 事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尤其耳边还放着那不要脸的碟片呢,男人女人的不要脸声音不断钻进耳朵里面,杜予清是真变傻了才会不懂,顾博明到底是在做什么…
曲着膝盖直接往他肚子上面顶,或踹或踢的,杜予清挣扎的极厉害,她没哭,就是生气,气疯了的那一种!
因为她觉得,顾博明骗了她!
这个混蛋大家伙!
看着坦坦荡荡的,结果一张口就是谎言!
“顾博明!”
用牙齿嚼着男人的名字,杜予清照着他耳边就是气急败坏的吼:“你还说昨晚没有欺负我!?”
“你以为这是欺负?”
总算是有回应了,头抬起,健臂撑着身子,深刻的视线如钉子一般紧紧钉在杜予清的脸上,毫无遮掩的看着她,顾博明嘴角翘起,并没笑,就是点点邪气,正在开始氤氲而出…
这样的男生,无疑是危险至极的,他的胸膛上面肌肉紧实,每一寸都像是雕刻而成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杜予清这会子才真真正正去将他看清楚,这肌理,这身侧,那种喷薄的力量,那种喷张的野性…
这是男人,成熟的男人,绝对不会是学校里面办家家的青涩男生!
眼睛在顾博明裸悜着的胸膛上面来回勾了两圈,杜予清耳尖开始莫名发烫,心,更是在开始狠狠的颤…
抬起手,一双手掌都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面,她的出发点是要去用力将他推开的,而她也真用力了,偏偏他温度好高,就像是个火球正在发着热,她一触上就连掌纹都要被烧化了,一个颤抖,杜予清就又把手往回缩了。
却偏生的,他霸道劲头上来了,才不准她逃避!
手腕一探,抓住杜予清的双腕就往上一捞,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顾博明身子稍稍往下压一些,迫着她摸着他,强势不已。
“顾博明…”
被烫的连指尖都在开始颤抖,喃喃着,不由自主的唤出了顾博明的名字,就连杜予清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他,可他却浑然不管,就当是没听见,只顾着说自己的话,薄唇微微启开,他一声低低质问:“片子白看了?”
“什么?”
一愣,杜予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捏着杜予清下颚,迫她再次看向电视机,顾博明低唇危险吐纳着气息:“你看那男人,在亲她摸她,就像我刚才碰你,那是欺负?”
“你放开,我不要看…”
“那女人发出的声音,像是受欺负的人?”
“我…”
不像,当然不像。
虽然会让她听着心都发慌,但是杜予清还是分辨的出,那是…欢喜。
那蛇一样媚的女子是愉悦甚至是期盼更多的,她嘴里面甚至都还在不停的说着——“更用力一些,好棒”…之类的话。
脸都要被焚化掉了,红到滴血,杜予清拧着脖子去将顾博明手甩开,这会子眼睛又闭上了,眼睫毛颤抖的极其厉害,慌极了。
她在逃避,可顾博明却不允,继续捏着她下颚,将她定住,他低唇下去,在她耳边霸道低语:“这是男人与女人亲近的方式,是爱,虽然会让你害羞,但它不可怕,更不是欺负。”
虽然顾博明说的很霸道,但,莫名的,杜予清心里面的抗拒就在开始消散,兴许,是因为男人口中的那个…爱字。
这尘世之间,但凡沾染到这个字眼的,杜予清觉得,都会是温暖的,让人舒心的。
眼睫毛依旧在颤抖个不停,虽然也依旧还在扭着脖子,但是杜予清闪躲的动作,却是开始慢了下来,身子僵硬着躺着,抵着顾博明,她一动也不动了…
嘴角满意的勾了一勾,亲一亲杜予清耳垂,顾博明就连气息都开始变的霸道,启唇,他继续说:“我不会允许你逃避,你听好了杜予清,这话我就说一次。”
“我承认,我想这样对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了,想死了。但。”
顿一下,顾博明继续说道:“但我还不至于乘人之危。即便要抢,我也要抢的光明正大!杜予清你信不信,我真想做了你,绝对会让你从头至尾保持清醒!我要你,就会让你清醒的知道,正在爱着你的男人是我顾博明!而不是什么狗屁慕远山!”
“你…”
睁开眼睛,羽睫轻颤之间扫向顾博明,杜予清张了张嘴:“你…”
浑然不管自己的话对杜予清造成了何等影响,眯了眯眼睛,顾博明继续着,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他的面庞上突然有一丝丝的笑意在氤出:“更何况我听说,女人有回应的状态下,做的才最爽,昨晚。”
“咳”了声,猛然将脸别过去,浅浅一抹不好意思,从眼底划过,等到不好意思完了,顾博明这才重新别过脸来,看着杜予清,绷着脸装着严肃,一板一眼的说道:“昨晚你在昏迷,没意思。”
关键是他怕,她心里面想着的是慕远山,误以为是慕远山在对她做着那样的亲密,那可就会让他气疯的!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绝不!
他要她,他就一定会让她眼睛里面清清楚楚的倒影着自己,然后,进 入她,占据她,让她在喊着自己名字的时候得到高 潮!
杜予清哪里会知道他这么多乱七八糟黄颜色的想法?
她神智早就被他刚才那一番话给震懵了…
她多清纯简单,身旁从来都是儒雅的慕远山,那是个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的男生,像“做的才最爽”这样的粗话,简直太极限了,简直好不要脸!
“顾博明你就是个臭流氓!实在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说?”
眉梢斜斜挑起,顾博明淡淡一句——“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个只爱做不爱说的男人。”
只爱做不爱说…
这一语双关的,饶是杜予清从来没听过黄段子,也是能听懂的。
本来就能滴出血来的脸更是直接要爆血管了,憋的就连呼吸都要困难了,就势在顾博明的胸肌上面狠狠掐了一下,杜予清咬着牙狠道:“你敢!”
“你敢对我做流氓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原谅更好,最好记我一辈子。”
“你!”
“还有,警告你,趁早跟慕远山断了,你要是敢跟他做任何亲密,我一定会把他杀了!”
“什…”
“至于你。”
捏紧杜予清下颚,迫她头颅仰起,头低下去,攫住她的唇,照着就是一口,顾博明声音极狠:“至于你,杜予清,我也一定会歼了你,死也不让你好过!”
“你…你疯了!”
脸憋的更红了,双颊鼓鼓的,杜予清在这一刻,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气恼更多还是羞涩更多一些了,她只知道,她连脑袋都要开始发晕了,脑子里面除了狠声咒骂顾博明之外,再无其余任何的想法…
什么夏冰清慕远山,确实,在这一刻,扎扎实实的消散不见了,昨晚的什么悲哀伤痛绝望,也全部都消失无影踪了。
这就是顾博明,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这样的能力,叫人眼里脑子里心里面都只被他侵占,无论对方的意愿是否想…
杜予清一向能言善辩能说会道的,偏偏在顾博明这边,吃的瘪不是一回两回了,每一次,她都被堵的说不上话来,如果说,对方是个辩论高手也就罢了,偏偏是顾博明,这样一个闷骚葫芦!
气愤难耐,并且觉得太没用了,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双颊鼓起来,下巴拧一拧,杜予清两手用力一抓,十根手指头曲起,直接就在顾博明的胸膛上面挠过两道痕…
她很用力,即便顾博明胸膛坚硬,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那指尖挠疼了,嘶一声,他微微抖了一下,压制着她的身躯就跟着松掉了一些。
来了,就是这个时候。
清瞳一闪,两只爪子再度往顾博明的胸膛肉里面掐一把,杜予清提起膝盖,照着他小腹上就是猛力一顶,同时,两手松开,扯过被子将自己包住,她扭着就从顾博明的怀里滑了出来,小泥鳅一样,旋即就是跌下了沙发…
才不管跌到屁 股都疼了呢,反正下面还有被子垫着,也没多疼,毛毛虫一样,爬一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杜予清就像是一个被子怪人,蹦蹦跳跳着往房间里面去。
这个客厅实在是让她太难以承受了,那碟子还在放着,很过分的男人女人声音更是在此起彼伏的跌宕不停,听着她就血管爆烈心跳爆表,听了耳朵会坏掉人会崩裂,才不要待在这种环境之中!
才不要嘞!
杜予清蹦的快,逃命一样,没两下就躲进了房间里面…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紧接着就是“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揉了揉肚子,顾博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扭过头,精锐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那扇分明就是他房间的门…
其实,若非他有意放水,就她那蹩脚身手,那小儿科的速度,怎么可能逃的掉?
诚如他方才所言的,他要得到她,绝对会光明正大,其实她现在已经清醒,他绝对可以强要了她,但,他没有。
这就是他没有提到的哪一点考虑——昨晚才经历夏冰清的陷害,她的心里面本来就够难过的了,若还被他夺了清白,估计心都会死掉了,再也不复往昔的纯真活泼精灵可爱了…
顾博明很清楚,那就是在毁她,真正的毁灭她,而非疼她怜她。
那男人爱女人的方式,也就真真正正的变成欺负了,她口中的欺负…
他再想要她,再贪色,也不至于如此狼心狗肺,真真就一点人性都不通!
顾博明是个很清醒的男人,他有着自己的精准判断力,他是当真在为杜予清考虑,他喜欢她,爱她,是真心实意的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宠她纵她,虽然他没说出口…
关键是他觉得——反正,未来还很长,自己和她也才不过刚开始,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时间去磨!
他就不信了,凭借着自己那死缠烂打的工夫,还会连这样一个小女子都拿不下?!
盯着门板,眼神锐利到几乎都能将其穿透了,就像是已经看到了屋子里面的那个青春少女的抓狂样儿,嘴角翘起,浅浅一笑,顾博明眼底的那一抹宠溺,也正在肆无忌惮的腾起。
揉一揉小腹,伸手摸到遥控器,在指尖即将按下关闭键的那一刹,他略略有些小犹豫,垂眸,扫一眼那已经顶成了帐篷的腿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顾博明那按揉在小腹上面的掌,顺势就滑了下去…
用力按了一下,再隔着薄薄的内 裤衣料揉了一揉,顾博明将电视关掉,长躯往后一倒,闭上眼睛,他于深呼吸之间,调试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去。
这碟子都是他前段时间从四哥那搜刮来的,要的最黄 暴 露 骨的,为的就是好好学一学技术,让自己提前熟练,以方便日后跟她做的时候不至于生涩让她痛让她笑话…
其实,他平常还真没少看,甚至还去仔细钻研过每一个画面,去研究里面男人的动作,可即便是如此的仔细,当时也就只是觉得呼吸有点急,热血微微上涌而已。
顶多、顶多也就是脑子里面想着她去手一把…
何至于会像这一刻,什么都不做,脑袋呈现放空状况,却就连浑身的血管都要爆 炸?
还有那空气,吸入鼻间的氧气,怎么他觉得,这会子都是带着热度的?
如火焰一般,直让他灼烧的更厉害,就想去做,狠狠的去做了她?!
果然是她在的缘故吗?
因为有她在过,所以就连空气都卷裹上了她的气息,让他情动让他热?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如此之大了?
无奈勾勾唇,回眸扫一眼依旧紧闭着的门板,眼睛眯起一些,有一许复杂情绪在闪耀,犹豫几秒,顾博明便闭着眼睛,再度仰躺回去…
掌,在这个同时探了进去,握着自家大兄弟紧了一紧,然后就开始…撸!
女人就在屋子里面,自己却在客厅手,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大损伤…
然,真不想强迫她,至少今天是不想的。
顾博明想着,自己就只给她这一次逃脱的机会,再下一次,就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了…
给她几天的时间调试好心情,当然,最关键的,就是——跟慕远山断了。
断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握着自己,仰靠在沙发上,顾博明眼眸半闭着开始用五指兄弟DIY,喘息低且粗沉…
这十八年的人生岁月中,他都是这样过来的,依靠着自家的五指兄弟,以前只是生理的感觉上来了才偶尔手那么一次,可是近段时间,却是挺频繁的了,原因,当然就是因为她!
阖着双眸,薄唇微微启开,粗重且灼热的气息点点溢出,顾博明在脑子里面勾勒着杜予清的模样,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当然,这些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再往深处想,就是昨晚所看到的,她的…桐体。
那妙曼身姿,又嫩又滑的肌肤,胸前一对白面馒头,再往下…
该死!
不能再想了!
另一只手去捂住鼻子,用力掐了一下,仰着头,顾博明咬着牙低低咒了一声,他在骂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只不过是偶尔尝到一次甜头竟然就想要流出鼻血来了?
不过一具女人的身体而已,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是全貌,但也不至于鼻血喷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