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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御医才开口道:“四皇子殿下,是这样的……前段时日,老臣第一次给公主诊脉,就已经发现了,公主并不是处子之身。但公主既没有驸马,也没有已然定下的驸马人选,所以此时老臣已是纳闷许久,只是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诊断出来的结果也并不一定百分之百准确,于是老臣一直未敢提及!”
关于是否是处子这一点,并不同于其他的病症,是可以完全确诊的,只能是推断而已。
是以之前,桐御医是完全不敢说的。
莫名其妙地就说陛下最疼爱的女儿,其实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如果说对了还好,要是诊断错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桐御医一直都没敢说,只是到眼下,武琉月弑君的事情都做出来了,桐御医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敢说的了。
他话音落下之后,武青城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老臣有八成的把握!”桐御医很快地开口。
武青城听罢,一张脸顿时就青了:“这个贱人!”不仅仅做出来这些无耻下作的事情,竟然连这样不要脸的事情都做了,与男子苟且,甚至对方身份都尚不完全明确,这简直就是……
桐御医悄悄地看了一眼他铁青的面色之后,继续道:“还有一事,就是公主好像是……怀孕了!”
“你说什么?”武青城侧目看向他。
桐御医立即道:“老臣也是慢慢诊断出来的,只是胎儿不足一个月,所以老臣还是无法确定,那脉息很弱,随着老臣这些日子给公主治疗,却是一天一天强起来,原本老臣是打算,再等十天半个月,能够完全确诊是否有胎儿的时候,再寻个机会或理由,去确定这件事情,但是现在……”
现在武琉月都跑了,所以桐御医也是没有办法确定了。
这下,武青城的面色,便是已经难看到令人不敢直视了,就连拳头都忍不住握了起来,这么一个贱人,霸占了他龙昭皇室公主的位置多年,抢走他们兄弟所有的宠爱,这也就罢了,竟然处在高位还完全不知检点,做出这样令皇室蒙羞的事情。
眼下莫说对方大概不是自己的妹妹了,就算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武青城也完全不打算放过对方。
他眉峰皱起,吩咐了一句:“李鑫,李扣,立即沿途搜索武琉月的踪迹,一旦发现,格杀勿论!尸体如果不能带回来,就当场销毁!”
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不少人认为武琉月才是龙昭的公主的。
所以她的尸体,不能留在外头。
若是让人发现了她的尸体,并且发现了孩子,他们龙昭还丢不起这样的人!
李鑫和李扣都是愣了一下,之前门主的命令,都只是找到武琉月,尽可能活捉,这下就直接要对方的命了?不过他们对那个女人也没什么感情,于是直接就领命:“是,属下等立即去做!”
“另外将武琉月已经出逃的消息,传出去,让帝拓和凤溟的那两个人,早些知道!”眼下父皇出事的事情,是一等机密,所以这个消息他们一直隐藏得很好,相关的武琉月的消息也都没有放出去。
凤无俦和冥吟啸所在之地都离这里很远,就算想要知道这边的消息状况,那也是许多时日之后的事情了,但是自己要是将这个消息,有意地传出去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他这话一出,李鑫继续道:“是!属下知道了!”
洛子夜把有些混蛋赶出去睡帐篷顶之后,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迷迷糊糊又睡了整整一天。
而即便她昏睡之中,她吩咐过的事情,也是在外面,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凤无俦赠与她的土地之中,不少被毁掉的墙壁,此刻都已经开始重建。
此刻,客栈之中。
秦月,百里奚,洱厉,都在里头。
先是秦月开口道:“这个洛子夜,真的是不简单,先利用不少百姓们想发财并仇富的心态,发布一个政令,政令也不明说什么,却是让大多数老百姓,以为她是在针对我们,并将要发展他们,于是百姓们对她抱有期待,不再聚众闹事,随即……”
说到这里,秦月勾唇笑了笑。
百里奚将话接了下去:“随即,再来对我们示好,也并不向百姓们解释之前政令不是针对我们这些富人的事。这一步棋,下得的确很好!一来得了百姓们的心意,二来也得到了我们的认同。这个女子,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智谋,不简单!”
“若是个男人,怕早非池中之物!”秦月笑着接下去,“或者,至少天下三公子,也要加上她一个!”
这样有政治眼光和谋略的女人,拥有一个政客的敏锐和直觉,在跟他们谈事情的时候,也有属于商人的眼光见解,这样一个女人,可不是不简单吗?
百里奚笑道:“不少不知事的世人,都说洛子夜如今的一切,大多都是靠着凤无俦得来,如今看来,怕是凤无俦光芒太盛,将洛子夜的锋芒盖过了!”
大概洛子夜不在凤无俦的身边,以她的能耐,怕是早就扬名了。
只是因为,她身边有一个凤无俦。
一个全天下最为能干出色的男人,任何人在他的身边,于实力这一方面,都会黯然失色,是以大家才很难将眼光调转到洛子夜的身上来。
“不过,这一件事情之后,若是洛子夜真的能将我们这里治理好,并且按照她说的,什么‘将贸易打开到国际市场’,她要是真的能做成这件事情,那么此事对整个天下,乃至于整个历史的影响,都会是巨大的!以后……”说到这里,洱厉顿住了。
他虽然是没有秦月和百里奚聪明,但是最基本的政治敏锐和直觉,他还是有一些的。
是以,他很快地就说出来了这么一段话。
说完之后,他们三个人都沉默了。
最终秦月笑道:“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不管是从她的谋略,还是从她半夜敢来我们商会的胆识,以及混进来与我们商讨的智慧……我敢断言,她既然对我们许诺了这些,就一定会做到!”
他话音落下之后。
百里奚和洱厉,对视了一眼。
洱厉道:“只是我们以后,真的要跟着一个女人干吗?”
这说出去,好像不是很光荣。好歹他们三个,都是排进了煊御大陆十大富豪榜的人,以后要是真的对一个女人的命令马首是瞻,好像还真的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
秦月对这一点,也是犹豫的,纵然他是很相信洛子夜的实力,只是对方的性别还真的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个问题是轻易不能忽视的,作为男人来说,自然都是很要面子的,要是传出去,他们真的做什么都听一个女人的,这未免也太搞笑了。
最终,却是百里奚看了他们一眼:“我们是商人,商人的目的是做什么?”
“赚钱!”洱厉是一个很耿直的人,直接就说出来这两个字。
秦月一听,登时就明白了百里奚的意思,笑了笑:“你说得没错,商人的目的,就是赚钱。我们平日里赚来的钱,就是光明正大,辛辛苦苦得来的,在不少人眼中,也觉得那是黑心钱。既然如此,还在意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赚钱才是第一位!”
“所以,洛子夜是不是女人,这跟我们关系并不大!唯一重要的,就只是她是不是真的有带领我们获利的实力!”百里奚说着这话,嘴角微微扯了扯。
洱厉点头:“不错!还是会长说的有道理!”
“那我们接下来……”秦月看了一眼百里奚,问对方的态度。
百里奚笑了笑:“我们接下来,自然就要展现出来我们合作的诚意了!”
诚意?
不久之后,他们的诚意,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个一起在商会商讨了事情的富人们,在知道洛子夜的人都在修墙壁之后,竟然都在百里奚的带领之下,还雇了一些人手,带上了修缮城墙所需要的工具和材料,一起过来帮忙。
有了他们的参与,还有这些富人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能工巧匠,这修缮的工作,立即就做得很快了,并且修建的城墙比从前更加坚固。
不仅仅如此,他们还充分发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本事,聘请了不少没有生活来源的苦力,来帮忙做这件事情,并支付他们工钱,这便是一下子富人,穷人,士兵们,全部都团结起来,一起修建墙壁了。
不少穷人们因此赚了不少钱,改善了生活状况。
而富人们这一回,也就是出了些钱,但是他们倒是很相信,他们今日出的钱,定然是值得的。商人最懂得付出与回报之间的投资,早日开始帮忙把城墙修缮好了之后,他们的政令才能早日发布,而他们也能早些得到洛子夜之前承诺的东西。
到时候他们得到的,就比眼下付出的要多得多了,而且这样也能在洛子夜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于是,与其说他们这是帮忙,不如说他们是在对洛子夜示好,也是在提醒洛子夜,不要忘记了他们“共同富裕”的约定。
当这消息传入阎烈的耳中的时候。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手中,怕也就是只能用武力镇压了,但是不知道洛子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才真的就是三天的时间,一天准备,一天商讨,第三天就整片土地的人,都全部开始众志成城,团结一心,一起帮忙修墙了。
连最近闲的都快孵蛋了的果爷,都忍不住跟着一起去刷墙了。
这简直就是……
阎烈一下子也是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什么了。
总归天亮了之后,他和肖青从帐篷顶上下来,肖班就热情地笑着,为他送来了花裤衩,并遣人去寻找闽越,送上了另外一条热情的花裤衩。
闽越一大早知道肖班在遣人找自己之后,飞快地蹲进了茅厕躲着。
不希望自己被发现。
然而他们眼下是在外头打仗,茅厕的资源实在是不多,是以因为他在茅厕蹲了两个多时辰,外头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些人已经忍不住叫喊:“闽越大人,您便秘了吗?”
“闽越大人,如厕蹲太久是容易生出痔疮的!”所以你能快点出来吗?这里一共就六个茅厕,担心如厕冲撞了王后,于是单独分出来一个茅厕给王后个人使用。王个人自然也是有一个单独的茅厕的。
而龙啸营的人一来,又给占去了剩下茅厕的一半。
所以他们就剩下两个茅厕了,他们王骑护卫五千多人,闽越大人一个人就霸占了其中一个茅厕,蹲了两个多时辰,他们已经憋得快要就地解决了好吗?
将士们喊得震天响。
于是带着花裤衩到处找不到闽越的下人,也终于是把闽越从茅厕里面找到了。
闽越躲了一个早上,最终还是灰头土脸地被揪了出来。
和阎烈在大冬天里面,一人穿了一个花裤衩,光着膀子围着军营跑了起来。洛子夜一大早起床之后,就看见了两个身材很棒的肌肉男,光着上半身在跑步。
云筱闹也不晓得是不是给洛子夜给带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
就是他们两个的花裤衩,看着实在是很搞笑。
云筱闹一边陶醉地看着,一边开口:“爷,我们城墙的修缮工作……”
“现在先不要说这个!”洛子夜也看得目不转睛,看着这两个肌肉男。
她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凤无俦,冥吟啸,百里瑾宸,墨子燿,轩苍墨尘等……集体裸着上半身跑步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滴下口水,整个人已经陷入一种幻想之中。
眼神虽然是看着前方,但脑海中早就变成了一众美男子们奔跑,她上去乱摸的画面……
就在这时候,忽然感觉到身畔气压一沉,魔魅的声线带着危险的味道:“在看什么?没事做了么?”
帝拓的皇帝陛下,刚处理完政务,出来就看见这女人痴迷的脸。
洛子夜完全不察情况,一脸沉醉地道:“有什么事?爷现在沉迷男色,完全无心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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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王后可以试试,孤会不会肾虚!
她这话一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搞得云筱闹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虽然说阎烈和闽越的身材还不错吧,但是都见多了帝拓君王那种极品美男子身材的人,至于看见这两具光着膀子的肉体,就激动成这样吗?
难道是尝遍了山珍海味,忽然想试一下清淡的?
她哪里知道,洛子夜这是眼前看着一块石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座大山,满脑子都是美男子们聚众裸丨奔的画面,思绪早就飘飞到天外去了。以至于完全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不能自抑。哪里只是单单因为面前的美景!
而,云筱闹这不转头不知道,一转头就吓了一跳。
登时就看见了帝拓皇帝陛下那张森冷的面孔,她的第一反应,是飞快地捅了捅洛子夜的胳膊,然而洛子夜还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在云筱闹这样的动作之下,不是很耐烦地往边上侧了一步:“别闹,没看见爷正忙着呢!”
云筱闹:“……”我这只是一片好心,担心您一会儿会更忙。
您这被帝拓的皇帝陛下,拖进王帐之后,两三天了才从王帐里面出来,您自个儿为啥就一点都不警醒,各种地好了伤疤忘了疼呢?一会儿又被拖进去可咋办?
她这是已经看出来了,帝拓的皇帝陛下,对洛子夜的惩罚方式,没有别的,就是拖到床榻上去欺压疼爱一番,只是这一拖进去,就是好几天看不见人……
云筱闹还想说句什么,稍微地解救一下自己面前的这个傻瓜……嗯,似乎在内心这样说自己的主子是傻瓜,仿佛是不太对,但是除此之外,云筱闹已经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汇了。
然而,她这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提醒,就已经感受到一阵充满了压迫力的眸光,放到了自己身上。
云筱闹登时明白了,自己要是再多话,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最后扭过头沉醉了看了一眼那两个奔跑的半裸男之后,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畔,飞快地扭身跑走了。眼见帝拓的皇帝陛下就要发火了,自己还是不要留在这里当可能被殃及的池鱼了!
听着她跑走的声音,洛子夜还偏头看了一眼。
可惜云筱闹跑离的方向是左边,而帝拓的皇帝陛下,这时候在她右边。于是洛子夜依旧是没有察觉到,她古怪地看着云筱闹离开了之后,继续回过头,看向那两个裸奔的人。
不知道为啥眼前的画面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她已经看到自己摸上了众位美男子的胸口,于是不知不觉地就把自己笑成了一个傻子,还害羞地捂脸:“矮油,真是太幸福了!”
阎烈和闽越在那边跑着,眼角的余光不小心扫到了自家王。
同时也看见王后一脸痴迷的看着他们,准确来说眼神和表情都像是很痴迷地看着他们,但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却又不像是在看他们。
只是那笑得宛如一个智障。
他们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几下,又看了一眼自家王之后,心里一下子开始同情起洛子夜来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同情完洛子夜,便先听得自家王具有严重针对性的声音,已经对着他们响了起来:“光着身子不冷吗?”
洛子夜听见这声音就在自己耳畔,竟然还完全没意识到什么。
还横着步子往凤无俦的身边挪动了一番,笑眯眯地道:“要是所有身材好的男人们,每天都如此为人民群众奉献如此美好的视觉体验,那这个世界将会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人间!”
阎烈和闽越,却是通身一颤。
还没来得及过去跟王请罪,也没想好自己要说句什么话脱罪。
就听得凤无俦沉声吩咐道:“既然你们如此喜欢跑步,那么今日起,你们两人每日夜间三更,光着身子跑一个时辰!白天不准跑,给孤滚!”
阎烈和闽越:“……”
他们只是赌博输了,所以今天需要跑步好吗?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喜欢跑步!可是王居然要求他们从今天开始,每天半夜跑一个时辰?还光着身子?王到底知道这是冬天吗?他们光着身子跑步,其实根本就不是凉快,而是寒冷好不好?
他们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尤其阎烈心里特别的想哭,昨天才因为煽风点火的事情,被王处罚了,今天大中午的又被王说出一个“滚”字,他觉得自己再这样慢慢下去,就要在王的面前,彻底失宠了。
闽越更是觉得很痛心,围着军营跑一圈,眼看从这里跑过去之后,还剩下五百米,他们就完事儿了,为什么这时候洛子夜忽然出来了,还把他们给看见了,看见了不说,还这样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猥琐地瞅着他们。
以至于他们被王下令每天跑步,他觉得他们真的太惨了!
真的,人倒霉的时候,干啥都不顺心!
怀着这样一种痛苦的心情,内心的崩溃,却也是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领下了这道命令,齐刷刷地说了一声:“是!”
然后扭头跑走了。
洛子夜这时候,却还处在一种高度幻想之中,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跑远,还遗憾地咂了咂嘴,想起来自己方才想象到的画面,忍不住低下头还傻笑了一番:“哦吼吼吼……嘿嘿嘿,嘻嘻嘻……”
她一脸快乐地笑着。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边已经出现了某人,更没有意识到,那人已经生气到能将她给生吞活剥了。笑了一会儿之后,转个身打算回帐篷拿上自己忘记带的扇子,然后去找云筱闹问一下正事。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堵墙。
是一堵人墙,那人墨色的衣襟,就在自己眼前。
鎏金色的暗纹之上,是张扬的飞龙。不必抬头,她也知道了眼下这是什么场景。情难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之后,仰头对上了他那张极为难看的面色。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是洛子夜听见自己问出来的第一句话。
但是她脑海中,已经很快地回忆起来,方才自己耳畔传来的声音,以及阎烈和闽越,一起集体跑走的画面。呃……她刚刚在想啥呢,竟然完全不在状态,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还浑然不觉。她还说了什么来着?沉迷男色,无心政事?这下……
她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并且明确地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这话刚刚问出来,她的下巴就被他的大掌握住。
她摆了半天小脑袋,也没能把自己的下巴从他手中挣脱开来,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浓烈,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一句话为自己辩解。
便见他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微沉。
魔瞳凝锁着她,那是危险的味道,一字一顿,语气森冷地询问:“醒来之后,见着男子的身体,便如此沉醉?怎么,王后的意思,是嫌弃孤昨夜太温柔了么?”
洛子夜眉心一跳。
其实昨夜他真的很温柔,如果不温柔的话,她估计都生气要坚定分手了,岂会只是将他赶出去睡帐篷顶这么简单,但是这时候他忽然说这种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呃……
“没有!哪有嫌弃,爷觉得你昨天的表现,简直就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才有的表现,爷特别的欣赏,真的……喂……”
洛子夜小嘴翻飞着说话,还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
人就已经被他拎着,往王帐里面走。
妈的!她已经躺了两三天了,好不容易才从里面出来,她真的不要再进去了!这般想着,当他拎着她,经过帐篷的大门的时候,她伸出两只手,抱住了门沿。扯着帐篷的大门死活不进去,开口道:“小臭臭,你冷静一点,有啥话咱们在外面好好说,就不要进屋了成吗?”
简直了。她真的好想哭!
门口的守卫,看着她抱着帐篷的大门,也是要笑不笑,却是直视都不敢,假装自己没看见。
内心深处其实也觉得王后有点惨,大中午的好不容易才起床,就因为多看了阎烈和闽越几眼,就落到这么一个下场,王的醋坛子,也实在是太容易打翻了一些。不过王后也确实是不检点啊!
洛子夜太知道了,进了屋自己十有八九是又惨了,所以坚决不撒手。
凤无俦见着她抓握着帐篷的大门不放,若是自己用些力气扯她一下,以她的内力和坚决,怕是帐篷都会倒塌。这令他眉梢皱起,浓眉之间的折痕,很快地浮现了出来,而那双魔瞳之中,是浓浓的戾气。
盯着自己面前的小女人,魔魅冷醇的声线,警示道:“放手!”
“不放!”放手之后她就惨了,她才没有这么傻,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继续为自己辩解,“小臭臭,你听我说,我刚刚根本就不是在看他们,什么沉迷男色,什么无心政事,其实都是因为在幻想你,真的……在幻想你……”
这是一句话实话,唯一不那么诚实的,是她在幻想他的同时,也在幻想其他的美男子罢了。
然而,她这样的话,是真是假,他岂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