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没有直接明说,上官御自然不是很清楚对方具体指啥。
而云筱闹从看见阎烈过来了之后,表情就非常的不自在,原本想着自己是不是先走了算了,但是吧……就算是原本她跟阎烈之间没有什么事情,自己要是见着对方来了,自己就这么一走,反而显得有事儿了。
于是她就只能忍着满心的尴尬,站在原地。
内心里倒是很想看他一眼,但是偏偏又比较怂,根本就不敢多看。
她确实不知道,阎烈纵然是在问上官御,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在往她的身上扫,根本无法错开。
上官御这话一出,阎烈立即就道:“关于你们这一次处理商会问题的事情啊,你们去谈得怎么样了?商会的人都怎么说?”
知道一下情况,阎烈也好推断一下,这一场赌博,自己到底是会能赢还是会输啊。他真的很心急!
他这话一出,上官御正准备直接说,忽然想起来自己想打听的事情,于是心思转了转之后,开口道:“哦。你想打听这件事情啊,关于你和闽越,肖班之间的赌局,其实我们已经早有耳闻……”
“什么?”阎烈不敢置信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件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
明明他们三个人赌博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在是那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听见,上官御是龙啸营的人,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还“我们早有耳闻”,“们”?这意思是,知道的还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了?
边上莫树峰,这时候倒是回了阎烈的话:“因为……肖班早已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家,说他很快就要穿着花裤衩丢人了,希望大家当天都不要出现在帐篷外面,希望大家出于一种兄弟情谊,尽可能地待在自己的帐篷里头,等他跑完了再出来,这样友情才能长治久安!”
说起这件事情,莫树峰也是很想笑。
也不知道王骑护卫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恶趣味,穿着花裤衩在外头瞎跑是什么鬼?就是打赌也没有这样的吧,这要是输了,丢得脸也太大了,尤其他们更加不明白的是,肖班为什么明明知道他自己会输,还要去打赌。这就让他们更加不能理解了!
最搞笑的是,打赌完了就回来嘱咐大家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不要去围观他奔跑。
他们当然是不知道,肖班是话都没听清,一听他们说要赌博,就直接同意了,还为了表现自己对王求婚成功的信心,开口就是一句三天。不过,莫树峰嘴角扬了扬,肖班自己应当也是没想到,他最终会赢吧。
“肖班这个笨蛋!”阎烈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这小子是真的笨还是假的笨啊,这种事情提前就告诉大家,提前就告诉所有人,他们要穿着花裤衩跑步了,以大家那个损得不得了的德行,根本就不会出于什么兄弟情义,于是就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待着不出来看,而是反而会在知道了这件搞笑的事情之后,原本没准备当天出帐篷的人,也要忍不住出帐篷来看围观好吗?
他这会儿是完全不知道肖班是不是真的笨,但是当他和闽越开始奔跑的时候,他就已经明了,不管肖班是不是真的笨,但是对方干的这件事情,没有坑到肖班自己,只是让他们两个奔跑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看见了。
上官御看着他一脸悲催,也是想笑不好笑。
摸了摸下巴,开口道:“既然你是来打听情况的,那作为交换,你也跟我们交流一下消息呗,你先说说,你们家主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忽然就臭着一张脸看着我们爷?听说还直接拎走了?她做了什么激怒你们陛下的事儿吗?”
上官御表示自己完全不清楚啊。
就是因为完全不知道洛子夜干啥得罪凤无俦了,所以这时候心里就更加的好奇了。
对于这个问题,阎烈倒是不吝于回答。白了上官御一眼之后,开口道:“这有什么可问的,洛子夜的动向,从来就在王的眼皮子底下,她指望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王不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
“所以?”上官御盯着他。
所以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洛子夜这回就太冤枉了。
刚刚在那边防守的时候,他是看见百里瑾宸从里头出来了,准确来说,就是看见了一截白衣翻飞,但是那个速度,除了百里瑾宸,根本不做第二人想,而且对方似乎是有意让他发现,或者是并没有打算瞒着他他们去过,于是自己还在夜色之中,看见了轩辕无的脸。
但是他们速度太快,驻守在屋顶之上的黑衣人都没有发现,就足见他们的速度了,于是上官御也没有来得及跟他们打招呼。
而就在阎烈来的前一秒钟,上官御已经找云筱闹确认过了。
他们在参加商会的过程之中,并没有见过百里瑾宸,没有跟对方打照面,也没有跟对方说话,甚至于在自己提及百里瑾宸进去过之后,云筱闹都是表示不敢置信的。他原本以为百里瑾宸进去过了,就一定跟爷见过了,所以没有对洛子夜禀报这件事儿,眼下看来……
而云筱闹一直跟在爷的身边,爷有没有见着百里瑾宸,她当然是清楚,可要是被凤无俦给误会了什么……
“所以,洛子夜假借要出去谈商会的事情之名,让王放她出去一天,悄悄去见百里瑾宸的事情,王已经知道了!”阎烈说完这句话之后,皱了皱眉,又觉得自己说的可能不是很全面。
于是又补充道:“或者事情的真相并不完全是这样的,也许并不专程是为了去私会百里瑾宸,但是却是对王隐瞒了她要见百里瑾宸的事情,而且,她需要人陪同她一起去商会的话,为什么不邀请王,王纵然是出征,也定愿意为她停下来一天,可她却要偷偷跟百里瑾宸一起去,你们说,王知道了这个事儿,能不生气吗?”
阎烈说着,也是摇了摇头,心里头也是对洛子夜这个人的处事方式,非常的不满,并且强烈地质疑。
云筱闹嘴角一抽:“请问你们这是听谁说的?”
“也没有听谁说啊,肖青亲眼看见洛子夜离开商铺之前的不久,百里瑾宸和轩辕无,从商铺里面跃了出来,纵然百里瑾宸的速度太快,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可是轩辕无的脸,肖青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那个人一定就是百里瑾宸了!”阎烈说完了这一句话,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早就知道洛子夜是个不安分的。
也早就知道对方是一个看见美男子,就会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德行,但是这段时间过来,她一直表现良好,让大家已经慢慢对她放松警惕了,怎么地一个就没把持住,干出了这种事儿呢?
王刚刚回来,肖青就来禀报了这件事情。
王当时脸色就铁青得厉害,尤其知道洛子夜着急得两顿饭都没时间吃,就迫不及待地去私会了,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吩咐他们准备了食物之后,正准备去把洛子夜给拎回来,没想到洛子夜自己就已经回来了。
纵然王对洛子夜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对着嬴烬那样的美人,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百里瑾宸虽然是美出了另外一种风格,但是相信洛子夜也还是不会真的怎么样的,可是难免就会忍不住又上去摸手啊,勾肩搭背了。
阎烈想着,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对于洛子夜接下来的下场,他表示不忍直视,但是他一点都不同情,这完全就是洛子夜自己作的,谁都怪不得!
“你们就凭这个……”上官御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阎烈嘴角抽搐了一下,总觉得上官御这话,仿佛是有点别的意思。
盯着对方开口道:“你这话是啥意思?肖青就是这么说的,说看见百里瑾宸跟爷出现在一个商铺,两个人先后离开,呃,难道还有别的隐情吗?他们肯定至少是背着王见面了啊!”
反正今天一大早,洛子夜说自己要去商会的时候,她就没有对王说,自己还会跟百里瑾宸一起去。
所以这可不就是背着王见面吗?就是提前告诉了王一声,王爷一定不至于这么生气的,因为提前告诉了,大多就表示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这样暗戳戳地背着干,想不觉得有问题都难。
上官御咽了一下口水,好吧,其实他们的分析没有问题,连自己都这么想了,自己都觉得百里瑾宸和爷见过了,何况肖青呢,可是事情的真相是……
看上官御咽着口水不说话,阎烈只当是自己说洛子夜的行为不妥,说得上官御都为洛子夜羞愧了,于是直接就道:“好了,我们就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你们在商会谈得怎么样了?”
“谈得很顺利,应该这两天,所有的问题就能解决吧!”之前就说好了是交换彼此之间的情报,所以上官御非常干脆。
“什么?”阎烈不敢置信。
他真的已经开始好奇,洛子夜到底是跟商会的人说了什么了,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这完全不可能啊!这两天问题就能解决?上官御真的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阎烈觉得自己不仅仅面对了马上就要输掉赌约,还感觉有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脸上,仿佛就是在告诉他,洛子夜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方面有多么厉害。
而对比一下,他阎烈又是多么的没有用。
“你也别什么什么的了……我觉得这个跟你的个人荣辱有关的事情,眼下也许对于你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尤其是在另一件关乎你们家主子明天早上会面对什么事儿,你也许会更加感兴趣!”上官御是绝对相信,以阎烈对凤无俦的忠诚,对方是一定会以凤无俦的事情为先,先因为凤无俦的事情忧愁的。
果然,他这话一出,阎烈立即就顾不上自己的那点破事儿了。
一脸诧异地看着上官御,询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爷其实根本就没有见到百里瑾宸!”上官御默默地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并且咽了一下口水,他要不是深知自己这时候跑去凤无俦的王帐,可能会被直接拍死,或者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画面,这时候他已经忍不住进去救驾了。
云筱闹虽然是觉得见着了阎烈很尴尬,甚至于是尴尬得一句话都不好多说。
但是这时候,也是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这件事情我是真的可以作证,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百里瑾宸进去过,还有……那就是我们从地下室,商讨完了事情出来之后,发现地下室上头的下人,全部都被点穴了,显然是有什么人来过了,并且对方武功高深,所以爷也没有发现对方……”
说完这一句之后,云筱闹还怕对方不相信,继续补充道:“顾虑到他们讨论的问题,其实迟早是要公诸天下的,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爷也没有太在意被人偷听了,直接就回来了,这些事儿商会的所有人,都是可以作证的!你们眼下这么说的话,那那个进去听见了点事情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百里瑾宸了……”
“啥?”阎烈登时咽了一下口水,盯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一时间三个人大眼瞪大小眼。
阎烈盯着他们两个人询问:“你们确定你们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话是在哄骗我?”
“你可以去查啊!这件事情整个商会的人,还有百里奚府上的不少下人都是知道的,眼下他们家中还有两名下人,因为平素身体就不好,被点穴立了两个时辰,眼下解开了之后都动弹不得,还在床上躺着呢!这个都是证据,相信你们一查就能明白!”云筱闹立即又说了一句。
“坏了!”阎烈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凤无俦的王帐狂奔。
希望还来得及!
他现在开始有点同情肖青了,虽然肖青说的消息也都是真的吧,但是也算是对王有了一定的误导作用,当时还有啥来着?对了,还有多嘴的自己,在听见了肖班的话之后,就在王的耳边说了,洛子夜竟然背着王去见百里瑾宸,王一定不能轻纵。
天哪!
阎烈一边跑,眼角的泪花一边往外飞。
王要是把洛子夜给收拾了,王明天早上绝逼完了,自己和肖青也肯定完了,这简直比穿上花裤衩狂奔,还要让人忧伤!
王骑护卫的众人,看着阎烈狂奔而过,话说他们这么多年来,见到的阎烈大人,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非常稳重,处变不惊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发生啥了?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观察!
而这时候,王帐之中,传出来的是床榻晃动的声音,以及洛子夜哭都哭不出来,断断续续的惨叫:“凤无俦,老子真的没有啊!天地良心,老子真的……呃……真的没有私会他,老子连他一根毛都没看见……唔……”
她觉得世界上真的没有比她更惨的人了。
真的,太冤枉了!
阎烈狂奔到这里,就听见了洛子夜这么一句话。
王帐门口的士兵们,也都是面红心跳地站着防守,阎烈已经知道里头正在发生啥,他一时间眼前都黑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是有天大的理由,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进去打断王。
于是,他哆嗦着走到门口,看着守卫的那些兄弟,问了一句:“里头……里头的情况,嗯,我的意思是,王后生气吗?”
门口的侍卫红着脸道:“王后都被王整治了半天了,估计也没有力气生气了吧……”
果然,接下来就没听到洛子夜的怒吼声了。
但是阎烈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远天,他和王,还有肖青,他们主仆三个还能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吗?
他捂住了自己的眼,明知道王是个容易醋的性格,自己在听见肖青禀报的时候,为什么不先劝王冷静呢?
不劝就算了,还煽风点火!
完了,全完了!他好想哭……
昨天四更了,大家不要看漏哈。至于今天,想看二更的宝宝,就投月票吧,嘿嘿嘿……
50 王,王后醒来不会放过我们的!(二更
阎烈现在也是搞不懂自己,人家夫妻之间出了问题,正确的办法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庄婚。
自己到底是为啥,第一时间就煽风点火,表示王一定要收拾王后,最后弄得害了王不算,还把自己作个半死呢,他这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寒风萧瑟,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面,面临着扑面而来,一阵又一阵的冷风,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徒手感染风寒。
这悲伤之间,他盯着门口的下人开口道:“去把肖青叫来……”
“是!”守卫立即领命,去寻找肖青。
并且在内心深处,已经感觉到纳闷不已,半夜三更的阎烈大人这么着急地找肖青干什么?
其实阎烈找肖青也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把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分享给肖青,让肖青这个始作俑者,和自己一起率先分享痛苦,这一夜还很长,他阎烈不想独自懊悔痛苦着。
肖青来了之后,他们两个就走出去了几米远,在远处尽可能不打扰凤无俦地讨论这个问题。
当肖青听阎烈把话说完了之后。
一时间表情也惆怅了。
两个人站在王帐门口的不远处,两两对视,悲伤相望。
阎烈看着肖青,痛苦地道:“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吧?”他现在真的想把肖青打一顿,为什么探查消息这么不专业?又不是新人了,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情报处第一人,没理由这么莽撞啊!
他也很想把自己打一顿,为什么自己对王说话这么不负责任,情况都没有完全搞清楚,就给洛子夜定罪了,还在王的面前胡说八道,这可如何是好?
肖青沉默了许久,虽然有一句话叫做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所以他们这些年跟着王,整个团队的主要特色就是所有人都跟王一样耿直,很少玩什么阴谋诡计,但是吧,他肖青也算是探查情报的人,自己纵然是没有玩过什么阴谋诡计吧,也是探查到过不少阴谋诡计的故事的。
常言道,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看见猪跑多了之后,就难免有一些跟着那些猪们跑一跑的想法。
于是,肖青偏了偏脑袋,看着阎烈开口道:“这件事情,我们既然已经洞察了先机,如今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
他这话一出,阎烈立即扭头看了他一眼:“两条路?”
还有一条自己不知道的路可以走吗?他还以为只有等死一条路了呢。还有一条啥路啊?这个得好好听肖青说道说道!
肖青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两条路!第一条,那就不用了,就是直接等死。第二条,就是我们把这件事情,从假的做成真的,把所有的有利证据全部毁灭掉,再威逼所有的证人改口。相信以我们王骑护卫的威慑力,他们应该不敢不听我们的,这样的话,王后私会百里瑾宸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了,那么王就会认定了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两个就安全了!”
肖青如是说道。
作为一个从来就没有用过阴谋诡计的人,肖青在对着阎烈说出了自己的阴谋之后,心里头还蛮得意的,认为自己真的聪明透了,任谁看他们今天这件事情,也是会觉得他们死定了,但是用自己这个好办法之后,情况却是很快就能逆转。
简直就是死而复生!看吧,阎烈作为他们王骑护卫的首领,都没有自己聪明机智,能想到这样的好主意。肖青兀自高兴着,站在旁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笑成了一个傻逼。
但是在阎烈的眼里,说完这些话的肖青,基本上就跟傻逼没有什么两样了。
这是啥馊主意?
是的,肖青说的都没错,以他们王骑护卫的实力,要是按照肖青的想法这么去干的,绝对没有问题,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定然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可是这不就是在陷害洛子夜吗?
敢情王的后宫里面没有其他的女人陷害她,他们这些属下,就帮忙客串一下后宫女人,做一下那些女人们应该做的事?
但是,阎烈最在乎的问题,当然不是洛子夜可能被他们陷害的问题。
而是……
想到这里,他回过头看见肖青还在得意的傻笑,并且从那笑容看起来非常的自豪,阎烈实在是没有忍住,就着他的脑门,狠狠地敲了一下:“你小子到底在想啥呢?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能干吗?要是真的这么干了,洛子夜是被我们陷害成功了,王怎么办?”
肖青忽然被打了一巴掌,本来还有点不服气。
但是这会儿听对方这么一说,一下子也是愣住了。
是啊,他要是这么干了,阎烈和自己是脱罪了,那洛子夜就被定罪了,洛子夜一定会觉得自己特别的冤枉,她一冤枉就会觉得王对她不好,那个女人这么作,说不定就要跟他们王闹分开,要是这样的话……
王就惨了!
并且王还处在一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甩了的情况之下!坚信洛子夜是真的出去私会了情敌,洛子夜却是一口咬定自己没干,而种种证据都表明洛子夜干了,就在王被他们误导成功之后,煮熟的媳妇儿就飞了。
“你这不是专业坑主子吗?”阎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肖青这下也是明白了过来,是了,不能这么干!而很快地,阎烈又继续道:“不单单如此,还有,我们要是真的这么做,就等于蒙蔽王,那就是对王不忠,你出这种要命的馊主意,你到底还想不想活了?”
“首领,我现在觉得我可能没有睡醒,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想回去泡一桶冰水冷静一下!”肖青一脸麻木地说道。
并且他很希望自己回去之后,直接用冰水把自己泡成一个重病,就是风寒入体,头发高热,神志不清的那种,病个半死不活,说不定就可以逃过这一次罪责。
因为吧,他是真的想不到其他任何的好办法了。
更没想到自己得意了这么半天的好主意,事实上竟然一点都不值得得意,甚至还是一个坑死自家主子的办法,他当时只想着自己和阎烈怎么脱罪了,一下子把王都给忘记了,这还真的是标准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肖青在心中默默地想,自己要是能够想出一个,坑死阎烈一个人,让自己和王两个人脱罪的办法就好了。可是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到!这下肖青才觉得自己需要进步,以后要更加有智谋才行。
他在心里暗戳戳地想这些,阎烈还处于一种完全不清楚不明了的状态。
当然是想不到,有些人狗急跳墙之下,都想坑害自己了。
不过他阎烈也不是什么好人,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除了倒霉之外,不会再有任何的解决办法了。所以他专程把肖青叫过来,在第一时间告诉对方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绝望伤悲。
不要问他为什么一点都不为好兄弟想,反正他们彼此都是损友,兄弟之间互相赌博希望对方穿着花裤衩跑的事情,他们都干得出来,那他们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阎烈睨了他一眼:“还是不要回去折腾自己了,要是你真的泡完冰水之后发了高热,明天王问你什么你都答不上来,神智恍惚的,洛子夜还在闹脾气,王震怒之下,说不定你在病中就被拖下去砍了,去了阎王殿自己还咋死的都不知道……”
“……”肖青眼眶一热,登时冰水也不敢泡了。
两人此刻离王帐约莫几米的距离,眼下正是冬天,寒风萧瑟刮过他们的脸,王帐里头还传出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脸是早就已经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