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云筱闹读完之后,看了一眼洛子夜,表示自己读完。
心里头也是琢磨着,申屠苗都这么说话了,估计也是真的没打算再搞事儿了吧。
申屠焱的表情,却是非常难看,一时间有些青紫,一时间又变得极为复杂。那么多宝藏,一直以来都被申屠焱视为骄傲,视为自己最大的后盾,就算是宫中有变,有了那么大的一笔财宝,自己也不愁不能东山再起。
可是那宝藏说没有就没有了,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查,可是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眼下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自然是生气。
可生气之余,知道申屠苗竟然去找轩苍墨尘的麻烦了,他心里又开始担心她的安全。大概申屠苗就在他面前,他指不定会忍不住亲手杀了她,但是在知道对方为了挽回这个错误,去以身试险,他又……
这心情复杂之间,他看向洛子夜:“嫂子,您也听见了,苗儿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她离开了准格尔,也并没打算来找您的麻烦,您……”
说到这里,申屠焱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自己眼下也很生申屠苗的气,为对方求情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心烦,所以眼下愣是没办法继续说好话了。
洛子夜支着下巴盯着他:“所以这情况,是你的宝藏,被申屠苗给交出去了?”
“是!”申屠焱倒也坦诚。
洛子夜扬了扬眉毛:“所以你心里也不爽快了吧,帮忙求情都求的没劲儿了吧,如果申屠苗在你面前,你也想打她一顿吧?其实人就是这样的,没有侵犯到自己利益的时候,就在边上站着说话不腰疼,求情的时候也是说得大气恢弘,觉得人家应该宽容善良,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心里就塞了!”
“我……”申屠焱噎了一下,觉得无法反驳。
洛子夜扫了一眼边上的阎烈,开口道:“去查查看,申屠苗是不是真的去轩苍了,相信你们的情报系统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如果真的如她信件中所说,她是去找轩苍墨尘了,那就随她去吧,反正轩苍墨尘也不是啥善茬,落到轩苍墨尘手中,她也不会有好下场,恶人自有恶人磨!”
说完他一出门,就迎面跟应丽波撞到了一起。
应丽波手中的一个瓷瓶,就掉到了阎烈的脚边。应丽波目露惊恐之色,那是洛子夜让她找的助兴的药,可瓷瓶已经被阎烈捡了起来,看着瓷瓶上面的几个字。
阎烈的脸色青了……
很多读者比较期待这个药的剧情,所以在大结局之前,打算把它给写了,满足一下大家,如果感动的话就继续支援几张月票哦!
4 你是觉得,孤不能满足你?
他看向应丽波,应丽波捂着自己的额头,这一秒钟也是无语了,万万没想到自己揣着它过来,这一撞,好死不死就给撞出来了,真是人要倒霉了,干啥都不顺利。
阎烈沉眸:“这是……”
应丽波二话不说,劈手夺回来,然而阎烈一抬手,没让她抢成功。
她欲哭无泪,心里也是很着急,主子是打算自己用了这药,对付帝拓君王的。这被阎烈给发现了,要是一告发,坏了主子的事儿,事情就麻烦了!
于是,她咬了咬牙,只能一狠心,自己背锅,盯着阎烈睁眼说瞎话:“这个……这个是我打算用来对付解罗彧的,你知道他那个人的,不解风情,不管我做什么,他也一样是视而不见,不管我说什么,他也仿佛没有听到,我如今是忍无可忍了,所以……”
应丽波说着这话,脸上也是微燥,并且心里觉得主子简直要给自己颁个奖,好好表彰自己的舍己为主。她现在已经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好吗?
阎烈嘴角一抽,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你确定?”
解罗彧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不解风情,应丽波这至于吗?
应丽波飞快的点头,硬着头皮道:“我确定,我打算把这个药下到他的饭菜里,然后就啥也别说了,今天晚上我就把他给睡了,明天我就哭着要求他负责,说是他禽兽不如,强迫我!他要是不负责任,我就去找主子和你们家陛下告状,哈哈哈……”
应丽波这是为了给洛子夜挡刀,纵情胡说,强颜欢笑。
阎烈盯着她身后,忽然咽了一下口水,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很想笑,把自己手里的瓷瓶还给应丽波:“我去做正事了,你……你开心就好!”
他说完就从应丽波身侧走过,看着阎烈那个诡异而又要笑不笑的表情,应丽波忽然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接着,解罗彧冷冰冰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给我下药?然后说是我强迫你?”
应丽波:“……”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她的帅哥,她的美男子,她的幸福生活,她的美好未来,她光辉灿烂的人生……从此,一去不返了!
她扭过头,根本不敢看他,捂着自己眼角的泪花:“我刚刚就是胡说八道,相逢相遇都是缘,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再见!”
说完一堆乱七八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啥的话,她扭头就跑进了王帐!
解罗彧盯着她飞奔的背影,眉梢皱了皱,嘴角扯起淡淡的笑,却在门口侍卫的眼神看过去那一瞬,那笑容立即敛下,又是一张冰山酷脸。
应丽波一脸苦逼的进门,对着洛子夜走了过去:“爷,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嗯!”洛子夜表情镇定,强压下了自己内心的兴奋,这件事儿她早就想做了,把凤无俦给榨干,给自己雪耻。
应丽波几乎是含着眼泪,偷摸把药递到洛子夜的袖子里头的。
她觉得自己真的牺牲得好大啊,她差不多已经是完了!
洛子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一言难尽!”应丽波含泪应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伤心地出去了。
洛子夜奇怪的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收回了眸光,瞟了一眼凤无俦,站起身:“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忙完了早点回来!早点!”
她还强调了一声。
帝拓的皇帝陛下,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寻常她甚至不希望他回去睡觉,每每夜间便防狼一样防着他,今日让他回去便罢了,还强调早点?
洛子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交代完了之后,就笑得一脸荡漾地回去了。
申屠焱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弯腰道:“兄长,既是如此,我就先回准格尔了!苗儿的事情,便……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要是她真的是去找轩苍墨尘了,那便是没什么事了,洛子夜都这么说了,兄长当不会再出手,可倘若她再一次出现在洛子夜面前……那便也都是她自找的。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其他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凤无俦沉眸,威严的语调霸凛依旧:“退下吧!”
“是!”申屠焱很快地起身,退了出去。
坐在王座上的人,低下头捡起没看完的奏折。
忽然想起来洛子夜方才的话,顿了顿,将手中的奏折抛下,大步往入寝的王帐而去。
洛子夜回来了之后,就非常的亢奋,想象着明天一大早凤无俦抚着腰说他肾亏,她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醒,这还没开始,她就感觉自己已经看见了成功的曙光,令她兴奋得无以言表。
她快乐的在王帐里面来回蹦哒,忘乎所以,然后就是因为太忘形,以致于脚步声将近都没听见,等她听见动静的时候,已经是门外下人们行礼的声音:“王!”
卧槽!洛子夜嘴角一抽,险些没跌倒。
妈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洛子夜二话不说,就把瓷瓶里的药往嘴里一塞。
凤无俦进来的那一秒,她光速把瓷瓶藏回了袖子里头。
盯着门口的他,背脊开始发麻,妈的这瓷瓶咋办,他为啥说回来就回来,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
看着她一脸古怪地盯着他,他浓眉皱起,眉宇之间是熟悉的折痕。
魔魅冷醇的声,倒带着几分戏谑:“让孤早些回来,怎么,想要了?”
“嗯!”洛子夜认真点头,想雪耻了!
点完头之后又发现不对,飞快的摇头:“没……没有!”
妈的,理论上是要准备开始了,但是袖子里面的瓷瓶咋办?
她表现得有些慌张,飞快地道:“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着就往门外冲,先出去把瓷瓶给扔了。
然而鉴于她寻常一旦与他涉及房事,就会想跑,是以对于她这样的行为,帝拓的皇帝陛下,直接便注解为了她这又是拒绝同房。
于是,她还没有跑到门口。
就被他的铁臂拦下。
打横抱起她,便往床榻上走。
洛子夜懵逼了,吃下去的药这时候也起了反应,尤其他眼下触碰着她,那反应便更为热烈,使得她几乎就忍不住要往他身上贴。
脑子却还保持着清醒,扬声道:“不行不行,我要先出去一下,我……我不想要了!我先出去一下!”
妈的,瓷瓶还在袖子里面呢。
怪她傻逼,刚刚进来之前没把瓷瓶给扔了只带着药丸进来,哭瞎!
话刚刚说完。
人就被他压住了,他魔魅的声线,透着低沉惑人的味道:“但是孤想要了!”
说罢,便封住她的唇。
她体内的药性,原本就慢慢散发了出来,眼下他如此,便立即将她体内那把火越烧越烈。
什么瓷瓶的事情,这一秒钟忽然从她脑海中捞不着痕迹了。
衣帛撕裂。
令两人都是一僵。
洛子夜混沌的脑子,立即就清醒了,浑身燥热不已,但她还是能清楚分辨眼下的情况。
见凤无俦的眸光,随着那瓷瓶的掉落偏转。
洛子夜立即开始挣扎,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将那瓷瓶夺回来藏好。
然而,她的手还没有伸出手。
他的铁臂便先她一步伸出,大掌将瓷瓶握入掌心。
洛子夜:“别,别看上面的字!还给我,这个是……”
她话没说完,他魔瞳已经落在了瓷瓶上刻的几个字上。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便沉了下来。
洛子夜立即就意识到,上面的字他看见了。这一秒钟她忽然非常的想哭!
很快的,他霸凛魔瞳,便凝锁住她:“洛子夜,这是打算给孤吃的?你是觉得,孤不能满足你吗?”
洛子夜嘴角一抽,这是她自己吃的好嘛?
谁敢给他吃啊,他不吃就已经这样可怕了,吃了她还活不活了?
随着他这话音落下,洛子夜发现他那双魔瞳暗沉,里头几乎就是凶残的光芒。
大概他的猜测如果是对的,今天就得做死她!
她飞快地开口解释:“不……不,不是的,你理解错误,是我自己准备……”
是她准备自己吃的好吗?
然而,他却并没打算听她解释,魔魅声线中,是铺天盖地的怒意,切齿道:“洛子夜,既然你胆敢这样挑衅孤,孤势必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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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结局!(上)
“我没有挑衅你……”这是洛子夜哭泣着,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而这过程之中,他倒也的确是发现她反应过于热情,与往常很是不同。比起说是她想用这药用在他身上,倒更像是她自己将这药给用了。
但这时候,帝拓的皇帝陛下,便也只顾着疼爱她,顾不得那些了。
牺牲了自己,成就洛子夜的应丽波,在王帐之外的不远处站了良久,听着里头的动静,狠狠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希望爷吃了那药之后,真的能一雪前耻,不要枉费了自己的牺牲。
这一回过头,便见着不远处。
阎烈正同云筱闹在一起,那妮子已经被阎烈逼到了树干上靠着,一脸惊恐又不知所措地盯着阎烈。
两个人不晓得是在交涉什么。
应丽波双手抱臂,好笑的摇了摇头,上官冰跟着萧疏狂走了,闹闹想明白自己对阎烈的感情,也该是迟早的事情,所幸看他们两人这样子,这当就是要有结果了。
她正摇着头,忽然听见自己身侧的脚步声。
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似就是从脚底下窜了出来。她惊悚地回头一看,便见着了面无表情的解罗彧,站在她身边。
想起来半个时辰之间的尴尬事件。
应丽波抽搐着嘴角,嘿嘿地干笑着往后退:“那个啥,你不会是真的想要打我吧?解罗彧,不管怎么说吧,你也是个男人,我觉得男人就应该有风度。你觉着呢?”
这退了几步,却没注意到自己身后有块石头。
脚后跟往上头一撞,整个人就踉跄了一下,直接往后头一仰面,吓得她惨叫了一声:“啊……”
忽然腰间被人抱住。
她闭着眼,没能成功跌倒在地上。颤巍巍地一睁眼,便见着了面前这张英俊冰冷的容颜,她迟疑着开口:“那个,你……”
“药呢?”解罗彧的声线依旧冰冷,轻轻问了她一句。
应丽波有点反应不过来:“啊?你说什么?”什么药?难不成是说的那个药?呃……这该不会是真的要找自己算账吧,不要啊。
解罗彧直接便问:“你打算给我吃的药?”
应丽波的眼神四处乱看,人还在他怀里没有出来。
咋说呢,这个药这会儿已经交给主子了,可是这个事情不能告诉解罗彧吧?那……
看她似乎是说不出来。
解罗彧扬了扬眉:“你若是打算拿来给我吃……”
“不,不!不!我不敢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你千万不要杀我,好汉饶命!”她就是本来有这个心,这时候也不敢多想了好吗?
看她说着这话,已经吓得重新闭上眼,解罗彧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冰冷的面色不变,却是凑近她。
冷声道:“你若是打算拿来给我吃,今夜便赶紧,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这话说完,便将她的身子扶稳了,他方才收回了在她腰间的手。
抱着剑,转身去了。
应丽波呆愣着在原地反应了半天,才终于算是领会了他的话,一瞬间那脸便红了一个彻底。攥紧了拳头,扭头就去找药,管他呢,反正这话是解罗彧自己说的!机会在眼前,不要白不要!
今夜,似是桃花绽放的一夜。
这不,军营的门口,还正来了一个人。这人来得匆忙,是策马而来的,正带着巡逻的队伍在外头巡查的肖班,看着骑在马背上的来人,扬了扬眉毛,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是秦月?他来干什么?
他顿时便想起来,自己今日上午为了摆脱王对自己的“偏见”,故意胡说八道的那些,一下子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过,秦月应当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对吧?
毕竟这些话自己早上才说,秦月就是想知道,也着实是太早了一些。
然而,正在他这么安慰着自己,秦月的眼神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那眼神简直堪称是目光如炬!
肖班浑身一抖,颤抖着道:“你看什么?有事吗?”
“有事,来找你!”秦月说完这话,便翻身下马,笑吟吟地往这军帐之内走。
对方是跟洛子夜有合作的人,也出入过他们的军营几次,门口的人并未拦着,便只是警惕地盯着。
肖班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看着秦月眼中那戏谑的笑意,他居然有种掉头逃跑的冲动:“你来找我干啥?”为什么直觉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是有什么好事呢?
秦月生的很是好看,尤其在这月色之下,穿得一身白衣,颇有些成熟清俊的味道。
偏生的又是开青楼起家的人,见惯了男女情事,便也是很会撩。
上来之后便直接走到肖班面前,轻声笑道:“你不是对人问,我娶亲了没有吗?”
“啊?”肖班一个大窘,拔高了音量询问,“谁说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后就是要行动,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啊!
秦月扫了一眼肖班身后不远处,肖班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正是肖青!肖青嘿嘿干笑,眼神根本不敢看肖班。
肖班嘴角一抽,盯着他:“肖青,是你说的?”
“嗯,我买通了他,让他帮我盯着你!小家伙,你知道的,我秦月作为煊御大陆十大富商之一,论财富排行第二,我最不缺的,就是钱!”秦月继续笑着,为肖班解惑。
肖班气得脸色发青,盯着肖青一阵狂吼:“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肖青你很缺钱吗?”
肖青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其实我也不缺,只是他忽然来找我,让我帮忙盯着你,有什么动静就告诉他。我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我这不是没有媳妇儿吗,借机赚点外快,多置办些房马,等着遇见命中之人,这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就……”
肖班登时脸色更青了。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对着秦月怒道:“你这个变态,你让肖青盯着我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干嘛?”
秦月扬了扬嘴角,变态么?
看着肖班炸毛的样子,他缓步逼近。肖班在王骑护卫这一众人里头,从来最是胆大妄为,也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时候竟出于尴尬,看着对方逼近,也不敢上去怼他,心里反而发虚,继续后退。
秦月上前之后,低头看着肖班:“我是想来告诉你,我娶亲了!”
“哦,那太好了!”肖班立即松了一口气,那自己就没什么好尴尬的了,他正想解释一下自己白天为什么那么说,解释一下这个误会。
却没想到,秦月下一句话差点把他给呛死。
他说:“我娶亲了,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就是没有那种想法,便也没碰过她,也纳了不少妾室,同样没有想法。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还过继了弟弟的孩子作为继承人。直到我无意遇见你,肖班,你是第一个让我有了反应了人,大概,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人吧!”
“噗……”肖班险些没有吐出一口血。
他倒是想起来,第一次见着秦月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不小心撞到一起了。秦月那时候,盯着他的眼神就怪怪的,他一直都没有多想,现在回忆一下,那根本就是淫秽的眼神嘛!
他飞快地摆手:“不是,这件事情你要听我解释,这其实是一个误会,我当时……”
“不必解释了!”秦月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并自顾地道,“我知道你是介意我的妻妾们,我从迎娶她们至今,就没有碰过她们,来之前我已经将她们送走了,并许给了她们一辈子都不能花完的财产。至于我的继子,你若是喜欢,我们就一起养着他,你若不喜欢,便将他送回我弟弟家,以后你若看见其他中意的了,我们再收养一个便是!”
肖班:“……”能不能好好听他把话说完?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到底为什么要介意秦月家的妻妾啊?啊?!
他们两个一根毛的关系都没有,这个人居然已经开始跟他商量养孩子的事情了,这也是醉了!
他一脸痛苦地开口道:“秦月你听我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真的!我当时那么说,就是因为王盯上我了,王大概怀疑王后对我有想法,我这是为了……”
“你不必狡辩了,你的心意我已经知晓!是我所想的最好,若不是我所想……”秦月说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忽然冷了下来。
盯着肖班继续道:“那么,我便当去求见贵国皇帝陛下,说些你对你们王后有意的话与他听了!”
肖班脸一绿:“你威胁我?”
秦月扬眉:“不错,我就是在威胁你!我秦月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就是心狠手辣,你大可以试试,我会不会这么做!肖班,我心知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能为世人所容,怕你不能接受,便一直未曾冒犯。可是你自己说你喜欢上我了,这是你自己招惹的,眼下你想要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肖班:“……”他觉得自己有点瞎。
当时为什么不扯别人,就算是说自己爱上阎烈了也好了,便也断不会招惹上这么一个瘟神。
他黑着一张脸,扭头怒吼:“肖青,你这个专业卖兄弟的混蛋!”
肖青听到这里,其实也是一脸的懵逼,他之前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到,秦月让自己盯着肖班,原来是这么一个理由!
这会儿见着肖班简直都要疯了,他也是嘴角直抽,眼神四处看了看。
为了自己不被打,飞快地道:“其实吧,肖班,这件事情你也要往好处想。你得想想,至少你们这会儿看起来还是挺有缘的,你说对吧?”
说完这话,肖青二话不说,转身就飞跑而去。
肖班的脸色,一下子黑青黑青,丑帅丑帅的,整个人气得不行。
切齿道:“肖青你给我等着!”
他话刚说完,秦月骤然对他伸出手:“你是打算跟我一起散散心,培养一下感情,还是打算由着我明日求见贵国君王?”
肖班:“……”他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