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见他不打算告诉自己真相,倒也没准备继续多问。
慢条斯理地坐下,盯着对方开口道:“相信你也知道,我如今除了那些宝藏之外,早就已经一无所有,那些东西是我唯一的倚仗。所以你也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说出宝藏到底在哪里的!”
说完之后,她不等对方开口,就继续道:“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逼迫我,是杀了我,还是弄残我,我都不在乎!总归我是不会将宝藏交出来的,我原本就是嫁过人的女人,纵然如今仍然是完璧之身,但我也并不在乎自己的贞洁,左右你要是敢动,我失去贞洁之后自尽就是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将宝藏交给你的!”
她这话,其实早就在那黑衣人意料之中。
凤无忧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握在手中的宝藏,如果一个人连最后的希望都失去,就会觉得自己不如直接死去。
凤无忧不愿意将东西交出来,其实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要是不满意,你就杀我好了,总归这笔宝藏,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凤无忧冷笑了一声,便不再看那黑衣人。
她如今总归也是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手中的宝藏,就等于是将人生的最后一丝希望都尽数掐灭。
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就死了算了,她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一定想要活着的人。
那黑衣人身后的人,便是忍不住了,开口道:“凤无忧,你不要不知死活,我们多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你们就来啊,反正我不怕!你要想想,一个能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的人,还会怕什么?我凤无忧什么都不怕,不怕死,也不怕折磨,只怕失去自己唯一的希望,所以你们不必白费心机了,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将宝藏交给你们的!”凤无忧说着这话,面上的神情竟然有些得意。
而那黑衣人笑了一声。
盯着凤无忧开口:“我当然知道,你一点都不在乎你的生死,我也知道你这个女人的心思,能够毒辣到何种地步,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如此,这般狠毒的人,如何会在意自己是不是会受到折磨。所以,凤无忧,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
“合作?”凤无忧转头看向他。
她倒也想起来了,这个人出现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也的确就是合作。并没有说要自己死,只是后来交流之中,有威胁自己将宝藏交出去而已。
“不错!”那黑衣人点头,很快地道,“你将宝藏交出来招兵,军队我来帮你练,但是他们必须听我的。我保证三年之内,会让他们强大起来,只要我开始收网,整个煊御大陆都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你……”凤无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断然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想要的是整片煊御大陆?他是不是疯了?这……这可能吗?
而且,就凭借她手中区区宝藏,怎么可能做成这件事情,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够!
她有些不能理解,便直接开口道:“你不要做梦了,这怎么可能呢?想做成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谁都不会去想一统天下这种事情,毕竟……”
毕竟这个时代的格局,就目前而言是非常稳定的。
一般来说,时代的格局不稳定,要么是因为暴乱起义,要么是因为有一国独大,其他人都无法对抗,那才能完成统一。
但是如今的格局,根本不存在哪一国独大。
而她也并不认为,自己面前的人,有能够媲美兄长的本事,或有完成统一的实力。
“我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不劳你操心,你只要想想,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凤无忧,你想要的,并不是国家,权位,土地,只是你的兄长而已。等我们事情做成了,我坐上至高无上的宝座,你跟你的兄长在一起,我们这是求仁得仁不是吗?”那黑衣人说着这话,嘴角扬起笑来。
凤无忧微微一怔,也的是沉默了,其实对方说的没错,自己对什么大业,天下,根本就没有丝毫兴趣,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永远跟王兄在一起而已。
要是自己真的跟对方合作的话,说不定……
反正自己眼下,的确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不是吗?没有办法说服商会的人为自己所用,没有办法跟洛子夜对抗,没有办法立即就找到合适的军队,也没有办法很快地练出来一支军队来。
这一切都太难了。
她盯着那人询问:“你的话都是真的?”
“自然!不然你以为,我要凤无俦有什么用?我要的只是天下而已。至于凤无俦,到时候他只属于你,任何人都无法从你身边夺走他,因为能夺走他的人,那时候已经全部被我们杀了!”那黑衣人嘴角带着笑,几乎是在诱惑凤无忧。
因为他太清楚,凤无忧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跟凤无俦在一起,并且希望所有要跟她争抢的人,全部都去死。
也就是这样的心思,正好能够为自己所用。
他这话,果然也很快地就让凤无忧的眼神晶亮了起来,到那时候,王兄就是自己的了,洛子夜,申屠苗,全部都可以去死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没有人可以跟自己争抢了。
这样的事情,莫说是实现了,即便是想一下,她都觉得很兴奋。
她点点头:“好,我考虑一下,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你的答复最好是能令我满意的,否则三天之后,你若是不愿意合作,我也会觉得,那宝藏既然我不能得到,那么其他任何人都别想得到!你就可以去死了,把宝藏的秘密,永远带到地底下去!”他这话杀气腾腾。
从他眸中的杀意来看,他是在说真的,这是他的决定,而并不是单纯的威胁。
凤无忧冷笑了一声,也并不在意他的话。
总归是不是要合作,主动权在自己手中,她既然不怕死,那就也不怕别的什么。
那黑衣人的话说完,扫了一眼边上修罗门的那些人,吓得那些修罗门的人都后退了一步,也不敢多话。
而那黑衣人却是开口道:“你们跟修罗门之间,跟李鑫,李扣,武青城之间的关系,最好给我断干净,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明白吗?”
他这句威胁的话一出,那些人立即就开口道:“是!主公!”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喊出来了这个称呼,下意识地就决定听对方的,也完全不敢反抗,应完这一声之后,都后退了数步,安分地在边上站着。
看来他们不日之前,跟老大他们联系了一下,告知老大他们如今是在为一个女人做事的事情,已经被主公给知道了,否则主公今日,断然不会说出这话来。
他们这一声一出,那黑衣人扬了扬眉毛,满意点头,这才大步离开。
这状态把凤无忧气得面色铁青,这些人明明都是自己手下的人,拿着自己的好处,却对这个人毕恭毕敬,俨然这个人才是自己的主子,这还没开始,就几乎是褫夺了她主子的位置,自然令她心中不快。
看着那黑衣人离开的背影,她默了片刻之后,倒是忽然想起来什么,猛然问了一句:“难道,你就是我母妃口中的宇亲王?”
她这话一出,那人脚步霍然顿住。
站在原地没有开口,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凤无忧冷声开口道:“你真的是?你利用了我母妃一辈子,害得我王兄从小就离开帝拓,你……”
“这些都是你父皇逼我的!”那人听着凤无忧的指责,倒也并不觉得抱歉,直接就冷声回复了这么一句。
凤无忧顿时一哽。
当初她母妃说的话,她自然都是记得的,说起来当年的事情,的确也就是自己的父皇,对不起这个人在先。
只是对方既然说出来这种话,那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的问题,对方的确就是那位宇亲王。
宇亲王的话说完,便是再一次举步离开。
凤无忧沉默了一会儿,骤然开口道:“母妃在父皇临死之前,很不希望父皇出事,因为她以为,父皇如果不死的话,她此生或许还会见到你!她是你爱妻的妹妹,你对她……”
“是我对不起她,只是……她到底是你父皇的女人!你父皇当年,也害死了我的女人!”宇亲王说完这话,不再停留,很快地离开了此地。
凤无忧扬眉笑了,所以母妃为这个人做了这么多,其实这个人根本从来就没有将母妃当成自己人过,只将对方当成一个工具,一个父皇的女人,也是他不会手下留情的人。
这么看来,母妃的一生,也的确是很可悲。
只是想到这里,她只觉得高兴呢,毕竟要不是因为母妃的自私自利,王兄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这都是罪有应得!
“王爷,其实……”随从欲言又止。
宇亲王抬手,示意对方不必多言,只冷声道:“凤无忧的母妃,我纵然是亏欠她,但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这么一说,那随从顿时也不多言了。
而很快,他又道:“王爷,世子如今对我们的事情,还一无所知,我们要将这件事情早日告诉他吗?”
“不必!他知道之后,对于我们而言,未必是好事。且还让他逍遥一段时间吧,毕竟他眼下所处的位置,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利的。我并不希望在未来,生出什么变数!”宇亲王很快地应了一声。
军营,王帐之外。
士兵们都很心累,他们发誓自己回了皇城之后,不管谁拦着他们,他们都一定要马上给自己找个夫人。不然迟早被这些狗粮给砸死!
王和王后的这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激战,简直是让他们分分钟想擅离职守,不愿意在这里听着。
不过……好像是又出事了,闽越大人又在里面。
正想着,王帐的帘子被掀开,凤无俦和闽越,一起出来了。
闽越低头道:“王后这一回,怕是要昏迷五六天!”他心里也是很崩溃,王和王后每次一定要这么激烈吗?这也是够了!难怪王后都要拿猪血假装月事没走了。
凤无俦闻言,那双魔瞳中掠过一丝尴尬。
她可是说了最多三天,不然就不成婚的,他自认自己的尺度掌握得很好,却没想到。这……
帝拓的皇帝陛下,默了片刻之后,终于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回眸扫了一眼门口的士兵,沉声命令:“五六天之后,王后醒了,你们告诉她,她只昏迷了三天!任何人说漏嘴,孤割了他的舌头!”
众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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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王,您的岳父正提刀对您杀来!
这时候倒是有个人,忍不住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可是……王,若是王后还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哪一天呢?醒来了之后日期对不上,我们如何说?”
这其实的确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若是平常的话,洛子夜可能会注意不到今天几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样的问题。可是如今本来就已经临近年关了,马上就要过年了,王后还会自己处在哪天她都不清楚吗?
这个问题的确是不好说。
阎烈这时候也皱了皱眉头,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的侧颜,小声道:“王,您不要怪兄弟们坦诚,这的确是个问题!”
说完之后,阎烈又道:“还有,我们王骑护卫的人,倒是可以一起瞒着王后,龙啸营的人……我们过去好商好量,甚至威逼利诱一番,他们也许也会帮助我们一起瞒着,可是您不要忘了……我们军营里面,还有一个危险份子存在……”
那就是武修篁。
他们对武修篁说什么,对方怕是都未必会配合。
莫说对方从来就是不喜欢王的了,就算是喜欢,严格说来王和洛子夜还没有成婚呢,武修篁知道自家女儿还没名正言顺地嫁过去,就被王“欺负”成这样,那脸色指不定多难看,不发大火才怪了!
阎烈这么一说,还并没有点出武修篁的名字,但是帝拓的皇帝陛下,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的确,武修篁作为一个危险份子,在这件事情上,当真可能成为一枚炸弹,变成威胁。
凤无俦沉眸,魔瞳中掠过的不悦的冷茫,沉声吩咐道:“武修篁在哪里?将他赶走便是!”
阎烈:“……”王,您是认真的吗?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难道您没有听过一句话,这句话叫做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王后如今是一副嫌弃武修篁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说,武修篁就是她亲爹,她怎么可能真的就完全不在乎这个人了呢。
这几天他们父女失和是没有错,但是过几天,要是两个人的关系好了起来,王把岳父大人得罪了一个彻底,这可决计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日,武修篁作为一个敌军的皇帝,一直在他们的军营里面晃荡来晃荡去,也没有被直接下命令赶出去的原因。
王这会儿为了这个事儿,是真的打算不计后果,往死里跟岳父死磕了?
“王,真的赶走恐怕不妥!”闽越年纪到底是大一些,虽然只大了一岁,但是性格从来都是过于沉稳,也比较知道人情世故,他心里更加明白,王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阎烈这小子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嚣狂。
所以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劝劝。
凤无俦闻言,没有吭声。
这下主仆几个都沉默了,阎烈和闽越,悄悄地看着自家王的脸色,对方不说话,他们也不敢说话。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
倒是闽越这时候大着胆子说了一句:“王,其实属下认为,您和王后之间的事情,可以适当的适合而止,总是这样不节制,对王后的心情不好,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动不动就累得几天不能下床,甚至是昏迷,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不会身体好的。
明明已经有二十多天,这两个人没有出事儿了,闽越最近也是很轻松,不用经常半个三更,还是天没亮就被拉去给洛子夜看诊了。
他原本还天真的以为,王是属于明白,什么叫做来日方长,一天一天慢慢吃,就可以天天有的吃,一次吃多了点,就会导致几天没吃的,还会引起洛子夜的不满。所以王已经极其自我约束了,没想到……
把今天一看,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哦,对了,他怎么差点忘记了,其实根本不是王知道衡量了,而是洛子夜这几天一直在假装月事没有走,所以他们才……
算了,闽越已经绝望。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听着前面的话,原本还有些不悦,但听到后头,却是沉了脸。看向闽越,沉声询问:“你这话的意思是,长此以往,对她身体不利?”
“不错!虽然属下是有办法调理的,不至于令王后健康受损,可是……长此以往,王后的精神会越来越差,昏迷的时间太长,也会导致记忆力不好。更匡仑您还打算让我们诓骗她,只过去了三天,这会令她的记忆更容易混淆,所以属下认为,您日后的确是要节制!”闽越说了一些心里话。
其实让王节制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王似乎一直都没往心里去。
所以这一回,他就把可能对洛子夜身体产生的不利影响,全部都说出来,要是这样的话,王就应该知道权衡轻重,以后也不会经常这样尴尬,以至于他们主仆几个人,在寒风瑟瑟的冬天,一起在外面吹着冷风,各种的担心,各种的商量对策了。
阎烈和闽越,一直到今天已经是彻底明白了,对于他们王骑护卫来说,对于他们的王来说,打个胜仗就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轻松的事情,但是讨个媳妇儿,并且想媳妇满意,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啥时候他们打仗是需要商量,会让王如此苦恼了?
根本都不会,王常常是能有更简单的办法就用,实在懒得想简单的办法就直接打硬仗,这么多年来就没有苦恼过,可是洛子夜的事情呢?
动不动他们主仆就尴尬着了,还想不到好办法。
闽越的话说完,凤无俦倒是沉眸,魔魅冷醇的声线,很快地道:“既然这样是对她身体不利的,孤自然要克制了!”
从前倒是没以为竟然会对她的身体有损,如今看来,不论如何,还是得温柔些才是。
他们话刚说完,还没有完全想好解决的办法,也并没有商量好到底要不要把武修篁给赶走。
这时候,武神大人已经回来了。
远远的,他们一起行走。
茗人跟在武修篁的身后,轻声道:“陛下,既然武琉月无情无义,您也不必再为她伤神了!”
“嗯!”武修篁应了一声。
武琉月的死,他没有做任何的干涉,但到底是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被凌迟处死,所以行刑的时候,武修篁没有去看。人非草木,不可能彻底无情,今日他纵然也觉得武琉月罪有应得,就算是凤无俦不这么做,他大概也会赐死对方。
但是在听见对方被踩的尸骨无存的时候,他心情到底还是低沉的。
以至于今日修墙的事情,都是派去了自己所有的暗卫们,先去盯一天,自己都没有亲自去,去散了散心。也不知道洛子夜知道自己今天没有亲自去看着,会不会生气。
这么一想,武神大人的心情,顿时又低落了。
这么想着,就已经走到了军营里头,一抬眼便远远地看见凤无俦主仆,站在王帐的门口,都不知道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想起来自己要讨好女婿的事儿,他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上去,跟凤无俦聊聊天,拉近一下翁婿之间的距离,就在这时候听见了自己右侧,五米处。
云筱闹的声音传来过来:“爷这回拿猪血假装月事没走,拒绝行房的事情,已经被帝拓君王知道了!”
什么?行房?
武神大人整个人完全僵硬在原地,凤无俦这小子到底是在做什么白日梦,自己这个岳父大人都没有同意,就算是洛子夜同意了,他们两个也还没有成婚,根本就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就想行房了,简直天真!
更可气的是,云筱闹在说什么?
他的宝贝女儿根本不想行房,这个该死的凤无俦,这完全就是想逼迫她,才害洛子夜竟然要拿猪血来蒙混过关。
只在这一秒钟,故事的情节在武神大人的心中,就变成了洛子夜根本不愿意,却又无力反抗,于是干脆假装月事。这女儿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欺压,才需要如此啊!
人的火气一上来,就很容易失去理智。
就比如洛子夜跟凤无俦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经常同床共枕,两个人也是如胶似漆的,还有上次轩苍墨尘的那一次,所谓落红的风波,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怎么可能发乎情止乎礼的单纯着。然而,武修篁根本不想这些!
他只知道眼下,洛子夜不愿意,还要假装,这决计就是凤无俦强要的结果,武神大人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气得竖起来了!
而这时候,应丽波哆嗦了一下,那声音也是很快地就传了过来:“这件事情从我们知道主子这么做起,就明白早晚纸包不住火!帝拓君王一定很生气吧?”
哎,主子也是,不愿意行房,来个打死不愿意,相信以帝拓君王对她的珍惜,也应当不至于用强,但是假装月事没走,这根本就是欺瞒了,不生气才怪了!
云筱闹点点头:“是啊,可生气了!那会儿我只是去问了一下晚膳的事情,就被斥了一个滚字,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害怕呢,生怕那时候帝拓君王迁怒我,把我给打死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生气是因为识破了这个事儿?”应丽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云筱闹很快地道:“还不是因为我看他发这么大的火,担心主子出事儿,所以尽管很害怕,在他们传膳的时候,我还是亲自送进去了,然后我就看见染了猪血的月事布,还有桌案上的猪血!”
她的话说完,应丽波咽口水的声音非常大,而且十分的清晰。
艰难地道:“看来还是主子作假的时候,被当场抓包!”
“应该是的!”云筱闹点了点头,继续道,“然后他们用膳完了,主子就被帝拓君王压在床上整治了,我出来了老远,都能听到主子求饶的声音,听得我脸红心跳的……”
说着这话,云筱闹的脸也是红了,毕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尺度实在是大了一些,需要许多的接受能力。
应丽波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王帐的方向:“帝拓君王这会儿已经在王帐外头了,应当是完事儿了吧?按照从前爷那小身板的承受能力,这回不知道又要晕倒几天!”
“是的,我觉得也应该是完事儿了!”云筱闹点了点头。
不然帝拓君王是不会出来的,王骑护卫的人素来很嚣张,也不把什么事情看在眼里,估计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煞风景地在这种时候打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整治完了。
应丽波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王帐门口的闽越:“又让闽越来看诊了,看来主子是又被欺负晕过去了!”
又?
欺负得晕过去了?
这些话全部都传入了武神大人的耳中!这个该死的凤无俦,成天到底在对自己的女儿做什么?竟然如此过分,这样胆大包天就算了,还不知道节制,武修篁已经成功得愤怒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茗人看着自家陛下的后背,心里头也在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