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几个即将面临战火的倒霉国家……
通知他们自己烧高香好了!他们估计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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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凤无俦这个无情的混账!
应丽波也是感觉自己噎了一下。
满肚子的惊悚和无语,不知道当如何说,嘴角也是不断地抽搐,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方才那一段,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表达什么,几句敷衍的话,最后居然换来了凤无俦这样疯狂的想法。的确是疯狂,不仅仅疯狂,简直是离奇!
怕是天下人知道了他要吞并那几国的理由,不是为了帝拓,不是为了他自己,只是为了洛子夜想要当公主的愿望,怕是都一边好奇洛子夜到底是从哪儿窜出来的,长啥倾国倾城的样儿,才能这么红颜祸水。一边觉得帝拓的君王,也真的是张狂得没办法了,为了讨自己的女人欢心,如此大动干戈,把那个洛子夜的快乐,建立在其他几国君王的痛苦上!
强者为尊是没错,可他这会不会太欺凌弱者了?
阎烈领完了命令之后,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眼瞅着王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了,于是转身出门点兵去了。临走还看了应丽波一眼,见对方也是一脸惊悚,想必也是没想到她那一番话,说出来之后是这样的结果,阎烈才淡定了一些,收回了看向她的眼神。看来真的就只是巧合,并非是刻意想利用王。这么想着,阎烈又摇了摇头,在心里斥责了自己一番,既然都选择相信洛子夜了,为啥还怀疑这个。
阎烈出去之后,应丽波悄悄地看了一眼凤无俦的鞋面,开口道:“陛下,属下可以退下了吗?”
她这话一出,凤无俦的魔魅的瞳孔,便落到了她身上。浓眉微微蹙起,那是警告的讯号,一字一顿缓沉地道:“这件事情,孤不希望她知道。孤要给她一个惊喜,明白么?”
“是!属下一定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会多提!”应丽波立即低头,应了下来。帝拓的君王要给爷准备生辰礼物,这种东西当然是要越机密越好,惊喜感才越多,自己要是跑去找爷多嘴,对帝拓君王不好,对爷也不好,她怎么会做这么有害无利的事儿呢?
她这话一出,凤无俦颔首,显然是对她的识相很满意。
然而,他下一句话,却险些将应丽波吓得晕过去:“孤希望,洛子夜日后不会再于你口中,听见任何孤的坏话,和冥吟啸的好话!听明白了么?”
应丽波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对着洛子夜说帝拓君王坏话的事情,还是被知道了!她登时冷汗都流了一身,连连点头:“是!属下知道了,属下现在觉得自己从前对您都是偏见,您是最适合爷的人。属下如今都明白了,请您原谅属下从前的错误!”
其实应丽波觉得之前的事情根本不能怪自己,那时候她对凤无俦根本都不了解,只知道冥吟啸对爷真的是好的没办法了,眼见爷在帝拓皇宫里面受气了,自然就说出来了一些对凤无俦不那么有利的话。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好吗?可千万不要找她算账!
凤无俦听她说完这话,嗤了一声。沉声道:“退下吧!但望你是真的知道了自己是错,否则若有下一次,洛子夜也保不住你!”
这就是在威胁人身安全了。
应丽波立即开口:“是,属下知道了!属下从此以后,坚定地站在您这边!属下告退!”
说完这话,她就往外退,冷汗早已流了一身。方才的那一句话,一来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二来才是最重要的,她认为凤无俦对洛子夜,其实还是挺好的,你看,连打下一国给爷当女王这样疯狂的念头都出来了,这还有啥可说的呢。
洛子夜醒来之后,躺在床榻上并没有动弹。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脚底板发麻,稍微的一点力道,都提不起来。尝试着动了一下脚上的大拇指,却悲哀地发现,根本动不了,所以她放弃了动弹的打算,直接躺在床上挺尸。
不过,上半身还是可以动的,胳膊什么的还是很灵活。
这醒了没多久,王帐外头的侍婢,掀开帘帐看的时候,就察觉到她醒了。
立即笑道:“王后,您饿了吗?可要吃点什么东西?”
她此话一出,洛子夜四面看了看。通常情况下,她醒的时候,都是会看见凤无俦的,他会照顾她并喂她进食,只有一次没看见,是那时候他去上朝了。但是这会儿在战场上,也不需要上朝,那凤无俦的人呢?难道是因为有战事,他在布置军情?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婢,问了一句:“我们跟龙昭,又开战了吗?”
“没有!龙昭的大皇子受伤了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大概龙昭是在焦心武项阳的伤势。无暇出战,所以这几天还算是风平浪静!您问这个是……”侍婢回了洛子夜的问题,还有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这个。
她这话一出,洛子夜的脸就黑了!
不是在处理战事,也不需要上朝,那他人去哪里了?尤其平常她醒来的时候,他都在旁边陪着她,或者处理完了正事过来,但是今天他不在,洛子夜就感到了浑身上下的不对劲。有句话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比了一下他从前的体贴,和这会儿没有人,她登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看了那侍婢一眼:“那凤无俦是干什么去了?”
“呃……”对于王后直接就呼陛下的名字,侍婢的心里还是微微惊了一下,但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话道,“陛下已经出兵攻打陈国去了,听阎烈大人说,陛下有意在两个月之内,攻下好几个诸侯国,时间很紧迫。是以陛下今早在听闽越大人说您没什么事,今日就会醒之后,就先出兵了。陛下说,您醒来之后,安心等着他回来便是!您……”
“妈的!凤无俦这个拔屌无情的混账!”洛子夜脸都青了,切齿道,“把老子折腾得晕菜了好几天,妈的,他完事儿了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出兵也不带上老子,他……”
侍婢:“……”拔屌无情的混战?
她隐约好像能明白王后的这句话,可能不是很健康,或者还有点低俗。但是对王这样被骂了,她也不晓得自己是应该同情,还是应该咋样!
洛子夜的确是很生气。
深深地觉得,凤无俦这就是自己爽完,就不管她的死活了,带着兵就走人了,不等她一下也不带着她一起。这都什么玩意儿啊!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气得不行!人家说夫妻结婚之后,会有七年之痒,彼此厌倦不再珍视,他们两个这还没结婚呢,凤无俦就先痒了?
正在恼火之中,应丽波正进来了。
进门之后,看着洛子夜满面怒容,有些诧异地问了一句:“爷,您怎么了?”
“凤无俦带兵走了!没带爷一起,也没等爷一下。你说他这个行为,是不是传说中的得到了之后,就不珍惜了?”女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在有些情况有异的时候,更会乱七八糟想许多,并且产生很多莫名其妙的联想和怀疑。
这是正常的情况,应丽波表示非常理解。
但她更加理解凤无俦,你想啊,动兵这种东西,要攻陷好几个国家,寻常没有一两年根本不可能。可是帝拓君主要用两个月的时间,就攻陷下来,时间很紧迫,要赶紧去是肯定的。而为什么不带着爷一起去?
这还不简单么。
带着爷一起去,那么几国算是凤无俦攻下来的,还是算他们两个一起攻下来的呢?哪有给人家送礼物,还要人家自己为这礼物出一份力的?带着太子一起去,不管怎么样,爷能帮上一些忙,爷和凤无俦一起出力拿下来的疆土,回头凤无俦说将之送给爷……
从送礼的角度来讲,这是非常不妥的。
尤其帝拓君主那样的男人,傲慢霸道得很,一看就是大男子主义者,他肯定不会把事情办成这样。由此得知,他不带着爷一起去才是正常的,带着爷一起去,那才奇了怪了。
应丽波心里嘀咕了一会儿之后,才算开口:“爷,您还是别胡思乱想了,帝拓的君主毕竟是帝王,男人也有男人的事情,他要攻打那几国,也算是军政大事,您有什么可在意的?而且他一直担心您的安全,恐怕也是怕你有危险,所以就没有带着您一起去吧!”
关于生辰礼物的事情,帝拓君主可是已经交代过了,此事不能让爷知晓。
要是说了,爷就会失去收到礼物的惊喜感。所以应丽波这时候,也只能这样说,劝解一下洛子夜!却没想到,她这话说完了之后,洛子夜倒是奇怪地偏头,看了她一眼:“波波,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上次她生气了从宫里头出来,波波听完她的话,就没有说凤无俦一句好话,一直在说对方的不是,当时的状态就是洛子夜一直在帮凤无俦找理由,试图说服波波并表明凤无俦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但是这回,自己说起凤无俦的不好,她非但没有配合自己,并且还帮凤无俦开解起来了?这是什么鬼,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问题太浅显,波波才这样告诉自己?或者,是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她这么一问,应丽波一僵。
立即干笑了两声,凤无俦去打仗的目的,她肯定是不能说的。她也不好告诉爷,对方警告过自己,不能再在爷的面前说他的坏话。洛子夜这么聪明,反应如此迅敏的一问,倒是让应丽波不知道咋接话!
看洛子夜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皱着眉头一直盯着她。
应丽波想起来什么,赶紧开口道:“我只是觉得您真的想太多了,这几天帝拓的君主对您的好和照顾,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您知道吗,您昏迷的时候,沐浴擦身都是他亲自给您做的,从来不假他人之手。我敢说,这世上就没有几个男人,能对自己的夫人好到这般地步,尤其人家还是做皇帝的人。要说他这是因为对您不珍惜了,或者已经厌倦了,再或者是并不想看见您,我并不相信!”
她这样一说,洛子夜皱了皱眉头。
想了想,旋即慢腾腾地道:“你说的话也有道理!只是……”
只是她还是觉得很不高兴,正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候,一阵风掠过。锐利的东西,对着她的方位疾驰而来!洛子夜眼神一冷,飞快地伸出手,一夹!
那飞镖就落到了她手里。
她眸色微沉,伸出手将飞镖打开,上头是一张纸。里头写了一句话:今夜子时,两百米之外的河畔见。
这字体温雅之下,透着凌厉,像是平静的湖泊之下,藏着激流暗涌。
很轻易地,就让她想起有段时间没见的“老朋友”,只是,真的是他吗?凤无俦一走,他就来找她,他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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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凤无俦,爷咒他万年不举!
看她盯着自己手中的纸条并不说话,应丽波怀着几分疑惑,踮脚看了一眼:“爷,是什么……?”
“没什么!”洛子夜将手中的纸条,握紧在一起,很快地散出内息,将之捏碎。从上面的字迹表明,这应当是轩苍墨尘的!而想起轩苍墨尘这个人……
虽然当初她无意中炸了对方的祖坟,这让洛子夜觉得他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没有再找他报仇。可,每每想起来这个人,她就忍不住想起来,她和凤无俦,当初是如何被人算计得像狗一样,她也永远不会忘记,当初的他们是多么狼狈,多么不容易,才能活下来。
但是他竟然还敢来?还敢出现在她面前?他是真的以为,她洛子夜是拯救天下苍生,不管人家对我做了什么,我依旧把人家当成朋友,可以随便就一起见个面聊聊天的圣母吗?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要是永远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她可以当成自己从来就不认识他,当成过去的事情,她早已忘怀,但是他竟然赶来,那就……她回头看了一眼应丽波,开口道:“今天晚上子时,让萧疏狂带着人去河畔边上埋伏!记住,以不伤害我们自己的人为前提,然后将子时出现在河畔的人,拿下!生死不论!”
说着这话,她一贯挂着不正经笑容的脸,此刻是少见的严肃和冷冽。
这样的表情,应丽波从来就没有在她脸上看见过,不由得也慎重了许多,很快地点头,开口道:“爷,属下知道了!属下能不能问一句对方是谁?”
“仇人!”洛子夜微微扯了扯嘴角,只吐出来了两个字。
直觉告诉她,这世上能写出这样字迹的人,只能是轩苍墨尘。即便不是他,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所以她都不想去看,便直接下了这样的命令!至于仇人两个字,大概也就是她跟轩苍墨尘之间,最好的关系注解。
应丽波闻言皱眉,很快地开口道:“属下知道了!”
说完这话,她眉宇中也带着几分杀气,转身大步出去了!这几个月下来,她真的太了解洛子夜了,爷这个人从来就是个不着调的,但其实心大得很,甚至很善良,一些小事得罪了爷,她兴许都只是整回去便罢了,好多时候可以不计较的事情,爷都懒得计较。可现在忽然有一个人,被爷称为——仇人!
那么不必说,对方一定是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让爷完全无法容忍。
怀着这样一种认知,应丽波的拳头也紧紧握了起来,一定不能放过这个人!
她大步出去之后,洛子夜盯了一眼自己没用的脚趾头,很努力地想再动一动它,要是能找到一些知觉,说不定她今晚能亲自去对轩苍墨尘下手。她要是亲自去了,拿下他的几率,自然也会大一些,可是……
这一切都怪凤无俦!
要不是因为这个混蛋,她的身体状态怎么会变成眼下这个惨样儿,明知道仇人就在离自己没多远的地方,却不能出去好好地教训教训对方,让对方后悔认识再来招惹她,并让他知道知道花儿到底为什么这样红!
恼怒之下,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凤无俦,爷咒他万年不举!”
她这句话“恶毒”的话骂出来,旁边的侍婢看着她,禁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也颤抖了一下。其实很想提醒一下王后,王要是真的按照王后的诅咒发展,变得万年不举了的话,似乎倒霉的会是王后,她可能要守一辈子活寡!
所以侍婢实在是不能理解,王后为什么会说出这样对她自己也极度不利的诅咒。
忽视了这个问题,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毕竟是主子们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做下人的多管和多话是没有好下场的,于是假装没有听到洛子夜的话,开口询问道:“王后,王离开之前,吩咐给您准备了膳食,您要用吗?王知道您素来爱吃水里和海中的东西,所以有专程吩咐人每日都将新鲜的活鱼和海中的活物运来,保证食物的美味。让您在战场上,也能吃到从前在宫中可以吃到的东西!这会儿膳食已经备好了,您……”
这话她是故意说的,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让王后知道一下,王其实对她是很好的。
所以希望王后不要胡思乱想,什么已经不珍惜了,什么拔屌无情,还诅咒王万年不举,她这样一个身为侍婢的局外人听着,都特别为王鸣不平!
她这样一说,洛子夜抬了抬眼:“用膳!”
就是再生气,再恼火凤无俦出兵不带着她一起,她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有饭不吃不是?但是听了侍婢的这些话之后,洛子夜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一些。可还是默默地决定了,对于对方这样撇下她的行为,她还是要给他一个颜色看看的!
“是!”侍婢应完这句话之后,很快地退出去了。
她刚刚退出去,门口就有人禀报:“爷,萧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洛子夜皱眉,看向门口。
不一会儿,萧疏狂就走进来了,他手中拿着一个酒坛。走到洛子夜的跟前,看洛子夜躺在床榻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倒也没说什么,行礼之后,就开口道:“爷,这是您那天说想喝的凤溟好久,凤溟君王亲自回凤溟去取的,只是他回来了之后,您已经回了皇宫,所以这东西他就交给了属下,让属下转交给您!”
他这话一出,便将酒坛对着洛子夜递了过来。
洛子夜一怔,那酒坛子虽然封得很好,但还是有淡淡的酒香,从里头溢了出来,能闻得出来,的确是她最爱的酒。心头蓦然涌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以及淡淡的愧疚,涌上心头。若说她这一辈子,亏欠谁最多,怕也就是冥吟啸了!
不仅仅是亏欠,而且是欠了都没法还。
萧疏狂看她容色复杂,倒也不说话,将手中的酒坛放下之后,便打算退出去。
洛子夜盯着他问了一句:“可知道他现下在哪里?”
“不知道!但是听说前几天,凤溟的国君在宫中遇刺,伤势很重。属下推断,他可能回国了!”萧疏狂很快地回了一句,关于凤溟的皇宫里面,还有一个国君,和冥吟啸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推断冥吟啸的弟弟出事,他应当是会回国的。
洛子夜凝眸点头。
冥吟啸的弟弟虽然很不是个东西,不成器并且对冥吟啸很有敌意,但是冥吟啸作为兄长,对对方却从来纵容,不管他要什么,冥吟啸都会满足他。眼下他遇刺了,冥吟啸是肯定会回国的。
只是,洛子夜心里还是有点淡淡的失落。
按理说,他要是回凤溟,是一定会跟她打一声招呼,告诉她他有事情先离开了的,就算是走得再急,让下人过来送句话,应当也不难,但是他没有,无声无息地走了。她心里很怕,他这样的态度,是意味着她从此会失去这样一个朋友,可偏偏,她又没有资格,去将他挽留在身边,继续耽误他。
点滴无奈的情绪,在心头盘旋,令她的心情也慢慢地沉了下来。
萧疏狂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属下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这坛子酒交给您,就是因为帝拓君王一直在您身边,属下怕交给您之后,他会心生不快,影响您和他的关系,所以等他离开了之后,才将酒交给您。这一点,属下都能想到,想必凤溟的君王,也一定能想到!他离开的时候,没有让人通知您,怕是知道您眼下正在军营里,跟帝拓君王在一起,所以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行踪,来让您和帝拓君主生出不该有的嫌隙,毕竟前几日您负气出宫,他一直认为此事也许与他有关!”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心头更沉。
比起这样的答案,她倒宁愿是冥吟啸终于已经看开,甚至对她有了怨气,不想再看见她,也不愿意再告诉他自己的行踪,就直接离开了。可偏偏答案是这样的!
那个人一直无怨无求地守着她,就算是退出,也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任何一个动作,会影响她的幸福。可也就是他这样的小心翼翼,才更令她觉得愧疚,也更令她心疼。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酒放下吧!凤溟的事情多打听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一定第一时间告诉爷!”
“是!”萧疏狂应了一声,很快地退了出去。
他离开之后,洛子夜盯着桌案上的那瓶酒,看了许久,眸中骤然被泪意打湿,缓缓地闭上了眼。冥吟啸,她欠他的,或许一生都只能欠他的。
军营之外,两百米处,河畔。
杀机四伏。
男子身着月白色的锦袍,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在更远的地方,看向充斥着杀意的河畔。墨子渊在他身后道:“陛下,洛子夜并没有来,但是那边已经埋伏好了她的人,想必是要对您下手!”
轩苍墨尘闻言,轻轻笑了。温雅的声线,带着淡淡的叹息,轻飘飘地道:“她果然还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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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如果不能爱我,那就恨我好了!
也是,她怎么会不恨他呢。
他害她变成了一个傻子那么久,懵懵懂懂地活在冥吟啸身边。他差点害死她心爱的人,也差点害死她!她就算还恨他,也是正当的。
盯了一会儿那河畔,墨子渊问了他一句:“陛下,我们过去吗?”
很显然洛子夜并没有来,那边杀机四伏,过去就是找打。他当然是不建议过去的,不过还要问一下陛下的意思,才知道陛下的打算。
“不了。”轩苍墨尘轻笑着应了一声。
既然她都不在,过去有什么意义?岂非是无端端将自己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中?
他们正说着,霍然有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过来,到了轩苍墨尘跟前之后,跪下禀报:“陛下!我们抓住的那个人,自尽了!”
“嗯!”轩苍墨尘闻言,面上容色未变,并不在乎那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