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主人,你媳妇儿跟人跑了!
她这话骂完,闽越听见了,整个人也是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向洛子夜,洛子夜的确是算不上什么文明的人,但也鲜少见她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脏话来。他眉梢微微皱了皱,铁青着一张脸,看着洛子夜不说话。
在他看来,自己骂出来这句话,洛子夜就应该好好受着。
王对这个该死的女人还不够好吗?这才几个月不见,她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完璧之身给了冥吟啸,好了,现在跟冥吟啸算是玩腻了,又来找王了?说回来找王就回来找王?她把王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附属品吗?
“洛子夜,你竟还有脸骂我?”闽越说到这里,气得脸都青了。
洛子夜也是忍无可忍,冷嗤了一声:“闽越,我跟凤无俦的事情,是我跟他的事情,之前的事情,对我要打要杀要骂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有你们这些人什么事?你以为你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谁家的事儿你都爱管一管吗?”
她这话一出,闽越脸色一青。
他当然是不知道美利坚合众国是什么国,更不可能知道对方的总统是谁,但是谁家的事儿都爱管一管,这么简单直白的一句话,他还是能听得懂的。他冷笑一声,看着洛子夜道:“我觉得你不配!洛子夜,像你这样的女人,三从四德、妇德、女戒,你应当都没读过吧?像你这样跟野男人纠缠不清的女人,早就该被浸猪笼才是,竟还有脸出现在王身边!”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话里面的恶意,洛子夜是都听明白了,但是除去那恶意之外,洛子夜还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跟野男人纠缠不清?
她这话一出,闽越便冷笑了一声,看向洛子夜的眼神,带着几分讥诮:“什么意思?洛子夜,你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的不要脸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跟冥吟啸在一起厮混的时候,你把王放在哪里?怎么,如今说回到王的身边,就回到王的身边,你以为王就那么宽厚,什么残花败柳都要吗?”
洛子夜真的被他一句话给气笑了!
任何一个女人,被人用这样的言词侮辱,大概都会动怒。就算是在古代从事妓丨女这一行业的女子,听见这样的话,心里都舒服不到哪里去,洛子夜这会儿,整个身体里面的血液,已经倒着一路流到头顶上了。感觉自己都要被气得脑溢血了!
她冷笑着看着闽越,问道:“什么叫做残花败柳?什么叫做跟冥吟啸厮混?什么叫做我做的对不起他的不要脸的事情?闽越,你这话能说清楚一点吗?或者你是今天出门之前,脑子被驴子来了一个回旋踢,才导致你说出来这些狗屁不通的话来?”
她承认,在这样一个时代,若非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正常情况下,尤其贵族之中,男女吃饭都是应该不同席的。她这种不拘小节,跟冥吟啸他们称兄道弟的行为,好似的确显得跟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要求,不符合了一些。但是至于到闽越说的这个份上吗,这确定真的不是在逗她?
“洛子夜,你就别装了!嘴巴可以骗人,但是落红这东西,是骗不了人的!你和王的初次,王帐和床单都是干干净净,没看见一滴血!你坐在冥吟啸怀里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没有亲眼见过。怎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不成?”闽越说着这话,容色都扭曲了。
若是他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处子他倒是不在乎什么,但洛子夜是王的女人,王是什么人?王是站在巅峰的人,是世人都要屈膝膜拜景仰的人,他身边的女人,怎么能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已经跟过别人的女人?
“落红?”洛子夜原本是一肚子的火气,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了一点。眉梢皱了皱,当天晚上跟凤无俦……的时候,那时候太痛了,后来也是直接晕倒了,再醒来,所有的床单什么的全部都换掉了,故而她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但是,她没落红吗?
古人很重视这种东西,她是知道的。她也还知道,事实上并非是每一个女子,在初次的时候,都一定会见红。可是,她不会正好就这么倒霉,属于没有落红的那一类吧?回头想了想,关于原本的洛子夜,她相信对方顶着一个女扮男装的太子身份,是不应该有胆子跟其他男人乱搞的,那是怎么回事儿?
看她一脸沉思,闽越又露出了一声讽笑:“怎么?还想装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承认?洛子夜,从前我也不是没为你诊脉过,包括当初王背着你从天曜皇宫逃出来,脉象之中是看得出来是处丨子的。可是呢,你没有落红!老王爷说你已经跟过冥吟啸了,我还不相信,去问了你晕倒之后为你诊脉的御医,御医也说了,诊断的结果只是疲累过度,并无是初次的脉象。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这下洛子夜整个人也懵逼了,按照闽越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她跟凤无俦分别的这一段时间,她的第一次没了。但是问题是,她根本就没干啥啊,在轩苍墨尘手上的时候,回头她问过冥吟啸,冥吟啸表示并没有发生什么。而跟着冥吟啸的这段时间,纵然她是傻的,但是清醒了之后,对之前的事情也是有记忆的,根本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那为毛就……
这简直是不科学!
脑子里面捋了半天之后,洛子夜还是非常的确定,自己并没有跟其他人发生什么关系。可是闽越一口就咬定了落红的事情,想必这时候她跟他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更重要的是这是她跟凤无俦之间的事情,她有决定自己第一次归属的权利,而目前也只有凤无俦有问她的资格,至于闽越,她并没有把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解释给他听的必要。
敛下心神,她再一次看向闽越,问了他一句:“所以,凤无俦的想法呢?”
“王已经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了,洛子夜!如果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在的话,我劝你尽早离开!帝拓的王后之位,就凭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还够不上!你……”闽越越说越是生气,话也是越说越不好听。
洛子夜完全没有听他说完的意思,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些话是你的意思,还是凤无俦的意思?”
如果她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她就应该立即离开?帝拓的王后之位,她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呵呵!
她这话一出,闽越倒是犹豫了。
他盯了洛子夜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说出了一句不要命的谎言:“是王的意思!你这样的女人,就是生出来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王的子嗣,你觉得王会留下你吗?”
洛子夜觉得自己这会儿,是被气得笑都笑不出来了。
盯了闽越几秒钟,讽笑着点头:“好!好!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话我打算让他亲自告诉我。你放心,只要他亲自对爷说这话,爷立即就走。回头哪天他后悔了,就是你们帝拓全国人民跪着求爷给你们当这破王后,爷也不稀罕!”
凤无俦对她的好和体贴,她都看在眼里。
他们的第一次是几天之前,如果他真的就不算要她了,昨天她醒来,他何必还与她说那些话。尤其,他如果真的嫌弃她了,那他们昨夜的温存算什么?他今天一大早出门之前,也帮她清理干净房事后留在身上的秽物算什么?
话谁都会说,但是真正见人心的是行为。凤无俦的行为告诉她,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这件事情,除非是凤无俦亲口对她说的,其他任何人说的,她都不信!
“你……”闽越也是没想到,洛子夜居然这么难缠,原本以为自己大着胆子,说出来这些话之后,她应当就会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但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洛子夜耸了耸肩,睨着他:“咋了?不服气?不服气憋着!好了,爷累了,想碎觉啦,麻烦你先出去一下。谢谢!至于你刚刚侮辱爷的话,爷一会儿等凤无俦回来了,也会好好跟他交涉一下。毕竟动不动就有人这样骂爷,不尊重爷,爷也是非常不高兴的!”
闽越是凤无俦的人,她是没办法处置他了,但是她还不能找凤无俦告状吗?
闽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洛子夜这种明显要找人告状的态度是什么鬼?
“嗷呜……”果果,你不是说你明天早上,才找你主人自首吗?怎么今天就忍不住了?
果爷在前头飞快的走,一边走一边流眼泪:“睡不着果爷……果爷睡不着,噩梦做了果爷!再不自首要死了果爷……”
果果的确是准备按照自己的原计划,明天早上再去自首的,但是没想到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噩梦,梦见自己自首晚了,主人把果爷一脚踢出了皇宫,洛子夜还带人追杀果爷,果爷的心又痛又冷,非常的难过,十分的心酸,但是没有一个人心疼果爷,阎烈还出来关上了宫门,让果爷不要再出现在皇宫的附近,否则看见了就要射杀。
这个梦实在是太可怕了,果爷根本就是被吓醒的好吗?果爷一整晚都在受折磨,继续这样下去,果爷一定会疯掉!
翠花点点头:“嗷呜……”好吧,这说明果果是个心地善良的,心亏的时候才会睡不好。
待到下朝。
朝臣们渐次离开,凤无俦也从金銮殿出来。那一袭墨袍掠地,魔君一般的气场,令万物折服。果果更是老远地就看到了他,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有话对你说果爷,主人!要举报自己果爷,果爷要举报自己……”
御书房中。
桌案之后,凤无俦正靠着。手中拿着雕着纹饰的酒杯,杯中装着酒。魔息逼人,整个大殿之中,都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不敢抬头的威压,果爷这时候也是怂得很。它表示自己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自首,免得丢了面子,于是就要求私下自首,但是只有主人和它在,果爷好害怕啊,要是主人听了什么话,不高兴的,想打死果爷,这可连个帮忙劝一下主人的都没有!
但是,果果也知道,它要是再不说话,主人就要生气了估计。于是,它把自己昨天晚上,就练习好的话,今天一鼓作气地全不说了出来:“主人,前几天傻了洛子夜,果爷和翠花一起去找洛子夜帮你报仇,那时候就发现洛子夜傻了,果爷咬她她还哭了,她追着果爷跑。她就像个傻子……”
果果的话,说的有点颠三倒四,若是平日里听,倒是不会太在意,只会以为这鸟最近又跟洛子夜杠上了,所以在诋毁对方。但是它跑来的时候说自己是来自首的,这一点就很容易引起人的高度关注了。
凤无俦闻言,魔瞳微凛,手中的酒杯落下。魔息涌动,威压对着果果的方向,压了过去,魔魅的冷醇的声,也随之响起:“你说什么?洛子夜傻了?哭了?”
“对!”果爷已经严重地感觉到,整个屋子里面的气压,都很有点不对了。所以整只鸟也开始哆嗦了起来,接下来的话说的也不是很利索,“是傻了主人!你的那个情敌,你很讨厌的那个人穿红衣服喜欢的人,你很讨厌的那个喜欢穿红衣服的人,说你知道洛子夜傻了,就不会再喜欢洛子夜了,让来告诉你果爷,以后你就只喜欢果爷了。但是……但是……但是你爹说,告诉你是不对的,所以果爷就没说……”
它这话一出,凤无俦浓眉皱起,眉宇之中带着几分惊与怒。
他魔魅冷醇的声,一字一顿地道:“你是说,那段时间洛子夜一直不对劲,像是傻了。冥吟啸让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孤,但是父王阻拦,所以你没说?”
“是的!是的!”果果觉得主人真的太聪明了,它随便一说,主人就全部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之后,它为了抹黑自己的情敌,让洛子夜在凤无俦的面前形象更差,还认真地描述洛子夜的傻样:“她真的傻啦!她看见果爷的眼神都是崇拜,她从来就没有见过……没有见过这么勇猛的神兽果爷,果爷咬了她,她哭着打果爷还打不到,后来冥吟啸出来了,她还找冥吟啸告状。把果爷打飞了冥吟啸……”
想起来自己被打飞的事情,果果其实还有点不高兴。
果果的话说到这里,凤无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沉眸看向果果:“那时候她很依赖冥吟啸?”
“是的!带着个傻孩子好像,冥吟啸好像带着个傻孩子,哈哈哈……”果爷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拍着翅膀兴奋地笑了起来。
话说到这里,凤无俦才算明白了。所以,她这段时间没有来找他,是因为她的身体出了问题。而那日他在山崖之上,看见的一幕,也不过是因为她当时神志不清?这念头一出,他心头骤然一沉,所以,这意味着,在她出事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甚至因为之前的误解,他误认为她是想跟冥吟啸在一起,于是根本不闻不问?
这念头一出,他心头骤然一刺,霍然起身,大步往寝宫而去。
袖袍之下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紧握。他竟不知道,他与她之间,原来已经错过这么多。
看他大步出去了,果爷也很快地跟了上去。还没到寝宫门口,凤无俦寝宫门口的下人,就急急忙忙地对着凤无俦迎了过来:“王!不好了,那位姑娘,她走了!她坚持要走,我们谁都拦不住,她说越想越生气,配不上您就配不上,帝拓的王后之位,谁想要谁要去,她不伺候了!然后她,她……”
下人的话还没说利索,跟上来的果爷就听见了,一听说情敌走了,果爷立即就高兴了:“主人,你媳妇跑了!你媳妇跟人跑了!你还有果爷,嘎……”
为什么又踢果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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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洛子夜,孤信你!
果爷自首的时候,主人都没有生气,果爷还以为主人不打算跟果爷计较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脚降临在它头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秋后算账?
凤无俦这一脚过去之后,并没有管顾果果的想法。
大步便往宫外走,只迈出去一步,他脚步霍然顿住。并未回头,径自便开口问道:“她是否见过什么人?”
一定是有谁对她说了什么,否则她岂会说,配不上就配不上,她不伺候了?洛子夜的性格,他还算是了解,并非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
他这话一出,下人们很快地开口道:“她见过闽越大人!那时候闽越大人来找过姑娘,当时里面说了些什么,我们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时而不时地听见闽越大人疾言厉色的声音,想必他们谈话的状况,很是激烈。闽越大人走了之后不久,姑娘就走了!”
她这话落下,凤无俦魔瞳微沉。回眸便沉声吩咐道:“将闽越带来!”这一声魔威逼人,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意,令在场的人都禁不住惊颤起来,他那双浓眉皱起,让人能够轻易地探知,他是动了怒意。
“带闽越来干什么?”凤天翰的声音,很快地传了过来。
他是收到果果找凤无俦自首的消息,才匆忙出现在这里的。到了之后,他凌厉的眼神,就往树边上的果果身上扫了一眼,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果爷,登时便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压力,鸟嘴抽搐了几下,艰难地扑腾着翅膀,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拖着自己摔折了的右腿,爬走了。
果爷真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边不是鸟。
果果这么跑了之后,凤天翰的眼神,才再一次落到凤无俦的面上。他一双精神烁烁的眼,盯着自己面前邪美无俦,充满压迫感的人。冷声开口道:“你当真以为,洛子夜是跟闽越之间发生了争论,才离开了皇宫?今日一早,本王来你的寝宫找你,就在树上看见了冥吟啸。他虽然离开得很快,但还是被本王看出来一个模糊的身型!与其认为她是因为与闽越起了争执离开,本王倒是更愿意相信,是冥吟啸进宫来找她,她又见异思迁,打算离开了!”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倒冷嗤了一声。
骤然举步,往凤天翰的方向走。一步走过来,强大的压迫感扫来,即便凤天翰的脸色,也禁不住惊变,微微向后退了退:“王儿?”
这……这是什么情况?
凤天翰眉梢皱的死紧,心里头也是明白,王儿就算是再生气,也是断然不会对自己不敬。故而那惊慌和后退只是一瞬,他很快地就冷静了下来,沉眸盯着凤无俦,并不说话。却随着对方越走越近,凤天翰的心中,没来由的心虚起来。
“父王!比起这些,孤更想知道,您到底想做什么?”凤无俦冷醇魔魅的声线逼人,这一句出来,不等凤天翰回话,他便很快地沉声道,“若是父王当真如此确信,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那当初,又何必让果果隐瞒她变傻的消息?”
他这话一出,凤天翰骤然一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旋即,凤无俦又道:“父王您明明知道,最初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背叛,她在冥吟啸的身边,不过是无奈。您为什么要让果果瞒着孤?还有,为何解罗彧忽然就被您派出去执行任务,至今五月未曾归来?或者,是因为解罗彧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他这话一出,凤天翰原本就不算好看的面色,到此刻便是更难看了几分。他确实没想到,果果说了自己不让它交代出去一些事情之后,王儿的反应,竟然能如此迅敏,都能这么快便直接联想到解罗彧的事情上。
听到这里之后,凤天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是终于决定说实话:“王儿,此事……从一开始,父王是不反对你跟洛子夜的,这一点想必你应当知道,甚至本王当日还与她相谈甚欢。只是,这段时日,本王看见你为她变成那个样子。出于一个父亲的私心,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父王也不希望有关于她的消息,再一次传到你面前,扰乱你的心神。所以父王就让果果憋住了这个消息,不曾传给你!至于冥吟啸,父王今天早上的确是看见他了,这一点父王能向你保证。你要清楚,父王纵然现在并不喜欢她,但也不至于要信口雌黄,污蔑她!”
他说着这话,凤无俦始终凝眸盯着他的眼,看着他面上的表情。
却见凤天翰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眉梢依旧皱着,是满面的认真,以及对于洛子夜的不喜。明白了对方今天早上,应当是真的看见了冥吟啸。但是洛子夜是真的跟冥吟啸一起离开,而并非是被闽越气走,这一点他表示质疑。
她已经明确地对他说过,对冥吟啸只是感动和感激,对他才是爱,又岂会走?
他薄唇轻扯,沉声道:“孤相信,她并非是跟冥吟啸离开的!”说完这话,便转身,打算出宫去找洛子夜。
然而,他转身那一瞬,凤天翰厉声道:“王儿,你莫非是被鬼迷了心窍?女人是什么东西,你还不明白吗?想想你母亲同意你父亲杀了你,她是为了对你父皇的爱吗?她不是!她要的只是权位而已!洛子夜也是女人,你认为她能比其他女人好多少?你认为她这一次对你的接近,真的完全是出自真心,而不是又一次的谎言和欺骗?王儿,父王劝你一句,不要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再一次被她当成傻子玩弄!”
此言无非是又戳了凤无俦的痛处,提及他母妃的事情。
他霍然回首,魔瞳看向凤天翰,那眸中压抑着几分滔天怒意,沉声道:“父王因何觉得,孤在被当成傻子玩弄?父王又凭什么认为,洛子夜和那个女人是一样的?倘若被父王料中,洛子夜这一次是有目的而来,那么,如今孤并无损失,便证明她并未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的目的还未达到,父王认为她要是真的为了旁的而来,她舍得走吗?”
这话的语气,森然霸凛。
令凤天翰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儿子是真的生气了,要是自己再说什么惹他不高兴的话,怕是自己这个做父王的,也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
这般想着,凤天翰并未出声。
而凤无俦魔魅冷醇的声线,再一次传了过来:“父王,孤最后说一次,此事是孤和洛子夜之间的事情。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即便是陷阱孤也愿意踩,是生是死,都是孤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忧,孤便是死了,也不会怨怪任何人!所以,父王若是没有旁的事情了,不若如前些年一般出门垂钓,或许能让父王过得清闲一些!”
“你当真如此执迷不悟?”凤天翰脸都被他气绿了。
他素来是知道凤无俦的脾气的,从来说一不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错的也是对的,任何人都不得忤逆。眼下对方都说出这种话来了,凤天翰了终于意识到了,不管自己做什么说什么,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凤无俦沉眸看着他,并不说话,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到底对方是自己的父王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眼下他已经很不敬了,便也不想说出什么更不好听的话来,只是转身大步往宫外走:“孤去找洛子夜,希望父王能早日开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