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豪门强宠2小妻太诱人
- 另类小说下一章:怦然心动,我的男神狂拽霸
“你短头发演白莲花也是一百分啊。”
“哼!”骆落哼完,马上又坐起来,双肘往桌面上一放,身体便支着往前伸,笑得甜甜的看着邱铭俊。
邱铭俊头皮再次发麻。
这女人又想干嘛!
“铭俊XI,我们明天去泡温泉吧?”
邱铭俊光看骆落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如果是个有自由的人,就应该拒绝这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说了,追一年就死心。
一年不到,还说不给她机会。
“我可以穿衣服吗?”邱铭俊捏捏领口,这真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想当年,都是他脱妹子的衣服,或者等着妹子自己脱。
现在自己却生怕妹子会脱他的衣服。
年纪大了玩不动了?
观念越来越保守?
两 性关系看得越来越重要?
处—男膜都重新长好了吗?
邱铭俊也觉得自己捏领口这个动作有点难看,改成理了一下衬衣领。
骆落受伤也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难道你怕我把你怎么样?”
“这倒是不担心,起码来说,你还不至于那么丧良心。”
骆落笑起来,“邱铭俊,你这辈子就遇到我一个能把你弄得这么左右不是吧?好好珍惜,多难得的人生经历和体验啊。”
桌上的菜已经摆好,都是些家常菜,小锅子里是土豆片,下面的酒精灯一簇小火苗也可以把土豆片煎得焦焦的。
骆落很喜欢,夹起一片,准备 放进自己的嘴里,“你说是不是?”
骆落不说还不觉得,她说起来,邱铭俊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很排斥女人追他感觉,喜欢他的女人还不少。
可都是他追别人。
一个优秀的猎人,老是吃送上门的兔子有什么意思,他喜欢追逐过程中遇到的刺激和挑战。
男人天生就是猎者、战士。
能抢能夺都是好的。
血液里就是战斗的细胞。
拒绝平庸和无挑战。
可就是这么个不用他追的女人,他用了比追别的女人更多的精力来躲,来回避,来应付和拒绝。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丧尽天良!
他干干的笑了笑,“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咱们两家有些交情,你看我理不理你,你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骆落招手的时候喊了声服务员,服务员很快过来,双手合在腹前,微微躬身,“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来瓶二锅头。”
“好的,您稍等。”
骆落微笑浅浅颔首,“嗯。”
邱铭俊蹙了下眉,喝酒?“我开车来的。”
“我知道啊。”骆落继续吃自己的土豆片。
“你没开车来?”
“开了。”
“那你干嘛点酒?”
骆落自然有心里的如意算盘,“我们两有一个车就可以了,我喝点酒,你送我回去,最近血液循环不好,喝点酒通通毛细血管。”
这都什么解释?
还毛细血管!
“你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你不会喝白酒?”
骆落高兴的晃了晃脑袋,一秒钟白莲花再次上身,“哇!好荣幸,欧巴知道我不会喝白酒,我不管你怎么解释,反正我就当你是关心我,爱护我,舍不得我伤胃。”
邱铭俊闭了闭眼,心里默默的甩了自己两耳刮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骆落看见邱铭俊一脸吃瘪的样子,心花怒放。
放眼整个京都,还有哪个女人有她这个本事?
连楚峻北都来电话跟她说,“邱铭俊已经被你弄疯了,你悠着点,他丫说是我指使你这么干的,要逼得他在京都待不下去。
我倒是想指使你呢,你答应吗?”
骆落看到服务生那就过来,伸双手去接,“谢谢小帅哥。”
她说完了,还直冲人家眨眼睛。
少女心泛滥了似的。
服务生不过是十九岁的大学生,寒假打工体验生活而已,被一个漂亮姑娘这么夸,这么看,这么盯着笑,哪里受得了。
脸刷的就红透了,“小姐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好的好的,我专门叫你,你叫什么名字啊?”骆落站起来,伸手就去拿服务生的工作牌,“哎哟,只有编号。”
工作牌别再酒红色的马甲胸口,骆落故意伸手指戳了小伙子的胸牌。
她惊讶的“哇!”了一声,双眼都泛了桃心似的,“小帅哥,你平时健身吗?”
骆落本来在京都因为追求邱铭俊的事情,名声就不太好了。
在一个餐厅公然调戏一个十九岁少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大家只是看热闹。
可是邱铭俊觉得自己是个要脸的人。
他们两个在京都都不是路人。
总会有人认识。
而且骆落放话出去,邱铭俊是她骆落的,这一年不准别的女人肖想,否则后果自负。
这好了,棒打了他多少次的鸳鸯。
现在公然调戏小孩子,他的脸往哪里搁?
怎么着,跟他吃饭吃腻了,坐在对面也不用尊重了。
直接找个男生就要下手了?
哼!
他死了还不成?
骆落完全没去看邱铭俊略显尴尬的脸,眼冒桃心般的看着小帅哥。
“小帅哥,你几点钟下班啊?”
“我们十一点半…”服务生努力维持微笑,这个姐姐不会真是喜欢他吧?
“路上小心点,要不然你留个电话给我,外面下雪的话,我来接你下班啊,大雪,路滑。”
邱铭俊真是爆发了,但是没有发火,他朝着服务生摆摆手,“你先忙吧,我们这儿不用人照顾了。”
服务生赶紧离开。
骆落讪讪坐下,“你真是的,扫兴。”
邱铭俊心想,也不知道是谁扫兴。
“人家一看就是小孩子,十九二十岁的样子,你怎么没点公德心,撩人家干什么?万一人家天天在饭店门口等你怎么办?”
看那小男孩脸红就知道了,肯定经不住骆落这么撩。
“我哪有那个魅力?连你这块老腊肉都搞不定,怎么可能搞得定如此青春年华的小鲜肉?”
这句话可气死人。
谁老腊肉了!
正是一枝花的年纪好不好,“这么小的男孩子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比,你真是无聊。”
“哼。”骆落瘪嘴,拧开她点的二锅头,给自己的牛眼小杯倒了一点酒,“就准你去撩十九岁的卡拉OK 小妹,不准我来撩十九岁的二锅头小哥?”
什么逻辑!
邱铭俊看着骆落闭着眼睛和二锅头的样子,忍不住嘲弄她,“没钱我请啊,请你喝茅台。”
“看不起我们北方酒是不?你还北方人呢,你怎么好意思看不起我们北方酒了!”
“你看看你,你用的还都是进口化妆品呢,你还中国人呢,怎么好意思看不起中国的化妆品?”
骆落一杯喝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烧得厉害,她呼出一串气,跟喷了一串火似的,用力的咂咂嘴。
“你懂什么,我用进口化妆品,那是为了世界和平做贡献,我们中国人要是不用外国人的化妆品,他们会觉得我们小气,赚了钱不知道为世界经济做贡献,人总是要面子的,买外国的东西那是走动关系,那是外交手段,你懂不懂?”
邱铭俊夹了个水饺蘸醋,“那我让你喝茅台也是为了消除国内存在的地狱歧视做贡献啊。
你看啊,白酒在中国绝对有很深的酒文化,看我们京都人多大方,什么都能包容,不会只喝自己北方的酒,也有胸襟接纳南方的酒文化,北方人这么高大,难道连瓶外地酒也包容不了?”
骆落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抬手就指了指邱铭俊,抛了个媚眼,“学的真快,调皮!”
骆落其实不是动不动北方南方的人,好朋友也有南方的。
京都人虽然有优越感,也不至于不懂得什么叫发展和机遇,城市必然有开放的态度才会有所发展,所有的优越感,都是发展后的经济带来的。
她没有歧视谁,她是觉得邱铭俊以前在南方那么喜欢了一个人。
还为了那个女人,烧了军车,那事闹的那么大,她心里 不膈应真的很难。
算了,要不是看见邱铭俊,她也没有这么神经病。
邱铭俊看着骆落贼眉鼠眼的笑,觉得骆落这性子倒是很好。
做朋友多好啊。
也能聊到一起去。
为什么非要做恋人,弄得大家都这么被动和尴尬?
“骆落,你为什么不试着喜欢一下别人,说不定就遇到了你更心动的。”这算是忠言逆耳吧?
骆落鄙视这种半途而废的人,“那你怎么不试着喜欢喜欢我,说不定你那颗东北大花布做的心会为我跳得停不下来,想死都死不了。”
谁的心是东北大花布做的!
邱铭俊觉得骆落这个人就是冥顽不灵!
好赖不分!
“好吧好吧,反正我四十岁结婚也能娶个20岁的,生个大胖小子,你呢?你四十岁…”
骆落马上接口,“我四十岁也能和20岁的小伙子结婚,生个白嫩的闺女!”
“我四十岁,20岁的小姑娘会爱我,你呢?能一样么?”
骆落愣了很久,这次直接倒了一杯酒。
她半晌都没有跟邱铭俊顶嘴,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酒在杯子里,里面有星星点点的灯泡洒下来的碎光。
邱铭俊四十岁还是会有二十岁的女孩爱。
自己四十岁呢?
她看着酒,举起来一口喝掉。
邱铭俊是有点后悔的,说这个干什么,女人对年龄的事儿本来就敏感。
刚想说对不起。
骆落抬眼看着邱铭俊,眼中几分嘲弄,更多的是自嘲。
她这笑容倒是有些心酸。
邱铭俊就看着,看着看着就莫名的有些不忍心。
女人这个时候真可怕,怎么会这么脆弱。
“邱铭俊,你不爱我,我都死皮赖脸的活的这么好,其他男人,我还会在意他爱不爱我吗?”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3
“算了!”骆落摆摆手。
“我也不太在意这些,我并不觉得自己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生活得太舒服了,我才会来挑战你!”
骆落这话说的有几分嫌弃自己的意思。
邱铭俊却觉得她这是故意损他的。
谁叫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一堆人能听出一堆的意思来。
“别喝了,我知道你不行。”
邱铭俊也不知道劝了有没有用,可是骆落那个意思,哪里有停的意思。
喝了几杯,骆落就指着邱铭俊,“你送我回去。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是,我送你。”
邱铭俊早就该知道骆落打的这个算盘,她喝了酒,不能开车,如果她不肯找代驾,不就是他送么?
想说不送,那是肯定不行的!
骆落有一百中办法死皮赖脸的要他送。
上了车,骆落就开始发酒疯,她也不是那种低层次的乱嚎乱哭,而是像男人看见美女一样,动手动脚!
这可怎么办?
骆落没有全醉,醉了她也不会上洗手间还给自己补了个妆,美美的口红多么适合勾引人。
邱铭俊开车,还能跑到哪里去?
在那个位置,只能装模作样的好好握着方向盘。
骆落的手伸过去,豪气的摸着邱铭俊的手背,“邱铭俊,你说说,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女人除了长头发,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身材比你好太多。”邱铭俊鄙视骆落一眼,挥开她的手。
哪有被女人占便宜的时候这么不配合的。
邱铭俊后来想想,大概不是这个原因。
骆落是个好女人,她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和他结婚,生活,过日子。
而邱铭俊的心并没有安定下来,他还想要自由,结婚这样的事情多么不负责任。
两个人若是相爱,何必用一纸婚书绑在一起?
分开的时候,不想分开的那个或者想要分开的那个都视彼此为仇敌,财产,孩子都拿出来威胁对方,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比不了爱情意外的东西了,但是还是为了那一纸婚书牵绊着。
虽然父母的婚姻美满幸福。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踏上婚姻那种旅程。
不过是外人看来美好而已。
“骆落,我们两个,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短发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能喜欢?”骆落摸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指甲白白的尖很好看,她觉得可以做个色,“我不是不能留长头发,但是我不能为了你失去自我。
我喜欢短头发,短头发适合我,我觉得我留短头发比长头发精神,我为什么要跟你那些喜欢的女人一样,难道我不能因为我是短头发,让你喜欢我吗?
我不想迎合你,就像你从来没有迎合过我,而我仍然喜欢你一样。
这样的喜欢不会被抛弃,因为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头发没有剪得这么短,也没有穿西装,我喜欢你的时候就是一种特质,跟你留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没有关系。”
骆落吐了口气,不想说了。
爱情本身的问题,一百个人,一百个解答的方法,因为他们说面对的另一半都是不同的个体,个体都存在差异。
骆落不是申家小五,虽然他们都很努力的各自生活,但是他们本质的差别是很大的。
如果邱铭俊找女人的标准是申家小五的标准,那么她情愿永远喜欢这个人而得不到,也不会为了这个人把自己变成申家小五的样子。
“骆落,我不答应你,是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
邱铭俊开车的时候把车速放慢。
他觉得有必要跟骆落好好沟通,这样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彼此都会失去很多东西。
时间和空间都在流失。
大家都累。
“我们是世交,多好,别人都巴不得像我们这样,我们从小都在京都长大,不像你喜欢过的那个女人。”
骆落还是提及了那个女人。
那个让邱铭俊生气烧了军车的女人。
“她和她喜欢的男人,一个南方人,一个北方人,他们有很多生活上的冲突,文化上的不理解。
可是我们不会。
我们算得上一起长大的,我们对双方的家庭了如指掌,我们清楚每一个节日应该怎么过,我们不会因为吃饺子还是汤圆发生争吵。
我们更不会为了吃米还是吃面而纠结。
我们不会早上一个人吃粽子,一个人吃馒头。
不好吗?”
骆落发现过,楚峻北和南心在一起的时候,南心要专门给楚峻北煮饺子。
南心最喜欢吃的还是米。
女人为了一个喜欢的男人迁就是可以的。
可是当可以不用迁就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轻松一点的呢?
“骆落,我们的家庭和背景都是合适的,不合适的是,你想结婚,我不想结婚!”
“结婚不好吗?”骆落当然是想结婚的人,很少女人不向往美好的婚姻吧?
“我觉得婚姻是不负责任的。”邱铭俊是讨厌束缚的人,自然会这样觉得。
“不结婚才是不负责任的!”骆落道!
“所以我们两个人是谈不到一起去的,婚姻只是为了合法的传宗接代找到的一个框架,他是为了传宗接代存在的,不是为了爱情。”
“怎么可能?”
“你没有结婚的时候,不生孩子是对的,你结婚了,不生孩子的话会被家里亲戚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你不想要小孩?”
“我不喜欢小孩。所以我不会为了传宗接代结婚。”
“峻北哥以前也说不喜欢小孩,我才不信呢。”骆落翻白眼,以为谁不知道似的,“再说了,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不结婚生孩子?你不怕邱伯伯活剐了你!”
“看吧 ,你也觉得我应该传宗接代,生孩子,所以你觉得传宗接代更重要,而不是爱情跟重要,你说,如果我跟你结婚,你不能生育,我是不是应该和你离婚?”
尼玛!
骆落心里当时就卧槽了!
她有没有生育现在当然不清楚,又没有试过能不能怀上!
如果不能生育就离婚!这男人也太渣了!
可是想来想去,骆落觉得自己栽在了邱铭俊的话里。
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谈下去了,好像传宗接代是挺可恶的,女人就是生育机器啊!
对于心中有女强思想的人,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再加上喝了酒,脑子打了麻药,经不起折腾,她想来想去,脑子就打结了。
“哎,那你跟我谈恋爱,我们不结婚…”
沉默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能听见雨刮器摆动扫雪时的声音。
邱铭俊之所以那么跟骆落谈话,是他清楚,骆落有女权思想,肯定不能接受女人嫁人就是为了给人生孩子这种谬论。
然而他没有想到,骆落居然放弃想要结婚的念头,说只是谈恋爱。
骆落倒在副座的椅子上,睡着了。
知道车子停进骆家大门内的车库。
邱铭俊是觉得不可能把骆落抱下车的,他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抱着抱着,说不定不下来了。
他不想抱,那可由不得他。
他拉开骆落的车门,扯她的腕子,“骆落,起来了,到家了,等会你妈妈下来了。”
“我妈打麻将去了。”骆落挥挥手,趔趄着下车,她站不稳就顺势一倒,倒进邱铭俊的怀里。
这还没完,搂着人家的脖子就往上爬,“铭俊XI!人家腿冷,腿冷,外面好冷,冷得腿不想粘地!”
邱铭俊心里也草泥马了!
老子又不想睡你!
你特么能不能不要往老子身上蹭!
男人对待喜欢的女人,那就是各种装绅士。
碰见不喜欢的女人,就各种简单粗暴的拒绝!
骆落觉得这样子也好过被母上当成动物世界里需要交—配的动物,到了每年的那个季节就要思考人生。
骆落正玩的起劲,嘴巴也要去亲邱铭俊!
撒酒疯了!
终于开始撒酒疯了!
邱铭俊就知道不能让骆落喝酒!
喝酒就有本钱借机耍酒疯了!
这个女人,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骆落没有办法亲到邱铭俊的嘴唇,但是邱铭俊的衬衣算是惨了!
整个衬衣领子上,全是口红印子。
广告里说的不沾杯,不脱妆,不掉色呢!!
烦死了!
雪还在下,车库外能看见佣人打着伞跑过来。
邱铭俊想把骆落直接交给佣人,又一辆车开进来。
是陈明珍!
邱铭俊这天晚上才知道骆落的道行真不是一般的深。
陈明珍走过来的时候,骆落就大叫了!
“铭俊,在我家睡吧,反正我家肯定比我们刚刚开的房睡起来舒服!”
卧槽!卧槽!卧槽!
这句话是陈明珍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骆落说的!
邱铭俊敢拿项上人头担保,骆落是装醉了!
她为的就是栽赃他!
这下子好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邱铭俊尴尬的看着陈明珍。
骆家的院子里灯光很亮,天空飘下来的雪花都很清晰。
“明珍阿姨好,回来了?”
陈明珍穿着裘皮大衣,头发绾成髻,前面的刘海做了定型,起着波浪,斜斜的往右吹。
她手里拿着手包,黑色的手包上,白指根根,一颗大钻戒在雪夜中依然闪着光芒。
陈明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刚刚开—房的地方…
动作挺麻利的啊。
“铭俊啊,抱着骆落进去坐会吧,外面冷呢。”
陈明珍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其实她心里很气愤!
邱铭俊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她很清楚,现在这样不是活生生的倒贴吗?
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掉价,陈明珍做出很不在意的大度样转身往别墅走去。
本来给骆落送伞过来的佣人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伞应该给谁了。
结果谁也没有。
好在这雪花大家也不在意。
邱铭俊只能傻愣愣的抱着骆落,像个上门女婿一样往别墅大门走去。
就说窝边草吃不得吧?
这还没有吃到呢!
瞧瞧这阵势,一看就不好对付!
邱铭俊觉得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骆落抱着邱铭俊的脖子,她就来点阴的怎么了?
反正她没有得到过,又不逼他结婚,急死他也行。
谁让着王八羔子这么对她,一点也不知道宠爱自己的爱慕追求者!
差评!
邱铭俊将骆落抱进暖气十足的大厅,只见贵妇人陈明珍女生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裘皮大衣。
她根本没有去扶一把自己女儿的架势。
甚至连佣人也不过来帮忙。
邱铭俊觉得自己的处境很艰难。
而抱着的狗皮膏药又不安分了,“铭俊,铭俊,我们上楼再去亲热,等会我妈回来了,肯定要说我们有伤风化。”
邱铭俊这是跳进贝加尔湖也洗不干净了。
他想把骆落甩在地上,甩不掉。
然后看着陈明珍干干的笑,“明珍阿姨,这是个误会。”
陈明珍一副“我懂得,你们年轻人嘛”的眼神,“没事,没事,你们上楼。”
邱铭俊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要不是长辈在,他真要发飙!
“明珍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骆落其实什么事也没有的。”
骆落心里得意的想,你个猪啊,越是撇清,越是撇不清,这个道理居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