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结婚照，凌楚楚等人看不出任何的问题，不过当乔茂随后又拿出两张经过裁剪的照片后，叶子瑜几女惊呼出声了起来。
照片中是两位老人的照片，不同的服装，不同的年代，然而照片中的两个人面容却是一模一样，包括那笑容和神态。
“这两人，便是我的太祖奶奶和我奶奶。”乔茂苦笑着开口说道。
凌楚楚一把夺过乔茂手上的照片，把先前两张结婚照给拿出来，指着上面的两位女人说道：“你太祖奶奶和你奶奶长得根本就不像，怎么可能老了就变成一样？”
“乔茂，你不会是故意弄这几张照片编造个故事来骗我们吧。”张舒晨也是用怀疑的眼神说道。
“我骗你们有什么意义？”乔茂摇了摇头，说道：“实际上我也是巧合之下才发现这张照片的，当时我的震惊不比你们小，另外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小时候会故意装出讨厌叶梅的样子吗？”
凌楚楚等人摇了摇头，而方铭目光在这一瞬间却是紧紧盯着乔茂，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从小我奶奶就告诉我，这件嫁衣是给我的老婆准备的，而我曾经看到我奶奶穿上这嫁衣爬进太祖奶奶的棺材中。”
第670章 萨满
乔茂从小便是由他奶奶培养长大的，所以从三岁的时候，他便是跟随着他的奶奶在一起，住在乔家的大宅内。
乔茂的奶奶住在大宅后面的院子里，这个院子就算是其他乔家人，如果没有得到乔茂奶奶的同意也是不得踏入，而乔茂因为是小孩子的缘故，这才可以随意进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乔茂六岁那年的时候，他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曾经见到自己的奶奶穿着鲜艳的嫁衣，爬进了一座棺材内。
那时的乔茂便是被这一幕给深深刺激到了，为此还发烧了好几天，不过当时也正是因为恐惧，所以他反倒是没有将事情给说出来，只是默默记在了心中。
“说实话，那一次的事情对我的冲击很大，而这些照片是我在成年之后从老宅中得到的。”
乔茂没有说他是怎么得到的，但是方铭心里明白，乔茂在暗中调查他的奶奶，包括他的太祖奶奶，这种涉及到前清隐秘的事情，恐怕那些长辈并不会说出来，甚至还会选择湮没在历史尘埃中。
“你是说，你的奶奶穿上了嫁衣，然后爬进了你太祖奶奶的棺材，而你奶奶原本和你太祖奶奶不像，可到了后面竟然变成了一个人。”
陈泽搔了搔头，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
“乔茂，你太祖奶奶难道不下葬的？棺材就摆在家里不会腐烂吗？”凌楚楚跟着问道。
“我们乔家所有族人死后都会下葬，但太祖奶奶没有，而且我奶奶恐怕也不会下葬。”
听到乔茂的回答，凌楚楚沉默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开始吸收乔茂话里的意思，整个乔家就乔茂的太祖奶奶和奶奶死后不下葬，而两人又有那么多的相同点…
“越长越像的面容，同样是振兴乔家，都穿上过那件嫁衣…还有叶梅姐的习惯…”
叶子瑜轻声呢喃着，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说道：“问题是不是出在这嫁衣上？”
“没错，问题就出现在这件嫁衣上。”
乔茂点头承认了下来，说道：“实际上从我成年后，就一直在调查我太祖奶奶还有奶奶的事情，最后发现太祖奶奶和我奶奶唯一有纽带的便是这件嫁衣。”
“如果这件嫁衣有问题的话，那你妈妈？”
“我妈并没有穿过这件嫁衣。”
乔茂知道大家在想什么，直接是回答了出来。
“外人都觉得我们乔家和叶家是世交，但很少有人知道，当初我们乔家和叶家相识的时候，叶家不过是一个小家族，而当时我们乔家便已经是垄断了京城一半的布匹生意，而之所以会下交叶家，就是因为在我奶奶见到叶梅后作出的决定。”
“外人都以为我和叶梅是青梅竹马，都觉得我奶奶喜欢叶梅，想要叶梅当乔家的孙媳妇，但这些人并不知道的是，我奶奶之所以喜欢叶梅，那是因为叶梅能够穿得上这件嫁衣。”
说到这里的时候，乔茂目光看向了墙上挂着的嫁衣，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随后又看了叶梅，神情变成了愧疚。
“叶梅四岁那年，曾经到我乔家祖宅玩过，当时奶奶很喜欢叶梅，而大家也都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老人家都是喜欢小孩子的，所以看到奶奶带着叶梅去了后院也都没有多想，而当时我因为生病的原因，刚好在后院睡觉。”
“所以，我亲眼看到奶奶拿出了嫁衣，然而将那嫁衣给穿在了叶梅的身上，你们能想象那种画面吗？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穿着艳丽的嫁衣，而旁边是我奶奶的笑容，那种笑容我永远也忘不了。”
乔茂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因为那个画面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甚至比他看到他奶奶爬进太祖奶奶的棺材更让他深刻。
那种笑容，那是融合了贪婪、嫉妒、还有解脱的复杂笑容。
凌楚楚等人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让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穿上嫁衣，这乔茂的奶奶到底心里是有多么的变态？
“那个时候的我虽然不知道奶奶反常举动代表着什么，但潜意识告诉我，不能让叶梅成为的媳妇，否则的话就是害了叶梅，所以从那时候我故意装作很讨厌叶梅，以为这样就能够打消我奶奶的念头了。”
乔茂脸上带着苦笑，而叶梅此刻却是愣在了原地，凌楚楚等人也是沉默无言，她们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所以这些年来你除了在调查嫁衣的事情，你还暗中学习缝制，因为你想着到时候自己缝制出来一件一模一样的嫁衣，然后将那件嫁衣给换掉，你觉得这样叶梅就不会有事了。”
方铭看着乔茂，对于乔茂的目的在密室看到竹筐内那些失败的嫁衣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猜到了。
“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想来个狸猫换太子。”乔茂如实承认。
张舒晨听到乔茂的回复，歪着脑袋想了下后说道：“用不着这么的麻烦啊，既然你觉得是嫁衣捣的鬼，那完全可以把这嫁衣给毁掉，或者是自己给弄走，到时候就说被小偷偷走了，你奶奶也不能说什么啊。”
“没用的。”
乔茂摇了摇头，答道：“你说的方法我都试过，几年前我就偷偷潜入过我奶奶的房间，将这件嫁衣给偷走，偷走之后我将这嫁衣直接是给丢在了山林中，可你们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吗？”
凌楚楚等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最后的结果是我刚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我奶奶手上拿着嫁衣，正在用针线缝缝补补，还说家里进来的老鼠，把嫁衣的衣袖给咬破了。”
“可你们知道吗，这衣袖上的破口是我将嫁衣给丢掉的时候，愤怒和恐慌之下所撕破的，所以，这件嫁衣就是我丢在山林的那一件。”
乔茂的脸色是苍白的，试想一下，谁前脚刚丢掉的东西，下一刻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会感觉不到恐慌？
从那时候起，乔茂便是知道想要丢掉嫁衣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就算是毁都毁不掉，所以他只能是相处李代桃僵的办法来。
“方铭哥哥，这件嫁衣到底有什么秘密？”
叶子瑜直接是将目光看向了方铭，因为她知道方铭哥哥肯定是猜出了什么，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乔茂彻底放下防备说出心中的秘密。
“乔先生的太祖奶奶是民国时候的人，而叶梅姐的举动也是越来越像民国时候那些名媛淑女的风格，再加上乔先生刚刚说的他奶奶的一些怪异举动，这一切其实已经是能够说明问题了。”
方铭没有再卖关子，嘴角上扬，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嫁衣应该是一件附灵过的嫁衣，而乔家的太祖奶奶又是清朝皇室后裔，显然这是萨满教的手段。”
“萨满教？”凌楚楚等人都一头雾水的看向方铭。
“方铭哥哥，你说的萨满教是不是指的北方那些出马弟子？”
叶子瑜对于萨满教要稍微有些了解，因为方铭的缘故，她曾经看过不少关于宗教的典籍记载，其中就有提到萨满教的，而北方的出马弟子就是萨满教的一种延续。
所谓出马弟子，很多人可能都很陌生，但如果提起跳大神或者巫婆，北方人就不会陌生，在北方的乡镇，几乎每一个镇都会有一个出马弟子，自称被仙人附身，专门解决附近十里八乡所遇到的疑难问题。
这类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随时会进入癫狂状态，当然这是外人的描述，用出马弟子的话说，这是神灵附体了。
“出马弟子只是萨满教的一支分支罢了，萨满教在清朝的时候很是盛行，尤其是当时清朝皇室中更是有不少萨满弟子，而萨满教真正擅长的是灵魂方面的本事。”
“其实一开始我就察觉出这嫁衣有古怪，但是这种古怪连我也说不上来，有听过借尸还魂的，但还没有听过借着一件嫁衣来还魂的，更何况这嫁衣要是真的附有魂魄，也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这也是我先前疑惑的地方。”
方铭嘴角勾起，继续说道：“但如果是出自于萨满教之手的话，就可以解释的过去了，萨满教有着许多神秘的研究，其中较为有名的便是有附灵。”
“附灵？是不是就是和那些出马弟子的神灵附体一样？”唐艳接话问道。
“不。”
方铭摇了摇头，“神灵附体是出马弟子的，而萨满教的附灵却是最原始的，而且形式及其多样化，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附灵和神灵附体一样，都对载体是有着要求的。”
出马弟子的神灵附体，对自己有要求，不是谁都能够成为出马弟子的，而附灵同样也是如此，不是谁都可以附灵的。
“可以确定，当初乔先生的奶奶就是确定了叶梅符合附灵的条件，所以才会想要让叶梅穿上这嫁衣，不过这件嫁衣真正的真相，恐怕就只有乔先生的奶奶知道了。”
第671章 再见流月
乔家老宅，京城的一间四合院，作为在京城有着百年历史的家族，乔家老宅的四合院极其宽阔，除了前院和后院之外，中间还有着回廊和花园，可以说是真正的豪门大宅。
“方铭，你确定我们不要多叫点人吗？我怎么感觉有些瘆的慌啊，毕竟这可是乔家大本营，如果乔茂那位奶奶要是对我们有什么不利的话？”
站在乔家大院的门口，陈泽有些犹豫，而唐艳在一旁却是没好奇的瞪了陈泽一眼，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乔家难不成还是龙潭虎穴，再说了，不是有方铭在吗？”
对于方铭的本事唐艳可是知道一些的，无论是在崇阳岛还是在那听风崖中，一般人根本就不是方铭的对手。
“也对。”
陈泽也是一时心慌，不过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脸上的惊慌之色消失，跟随着方铭一行人走进了大宅。
乔家大院虽然很大，但人却不是很多，至少乔茂带着方铭等人走进前院的时候，依然是没有看到一个人。
“我爸妈不住在老宅，只有每个周末才会回来老宅吃饭，而且我们乔家五代一直都是单传，所以并没有多少亲戚，这老宅平日里除了我奶奶之外，就只有负责照顾我奶奶生活起居的刘姨和负责打扫卫生的两位保洁阿姨。”
乔茂在一旁开口解释，偌大的一个四合院老宅，却没有听到人声，确实是会让人觉得有些心慌，尤其是在先前乔茂讲述了他奶奶的那些诡异举动。
“茂少爷回来了啊，怎么没有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厨房准备报茂少爷喜欢的菜肴。”
就在乔茂带着方铭等人朝着后院走去的时候，在那后院门口走出了一位老妪，看到方铭一行人的时候，老妪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少夫人也来了？这些是茂少爷和少夫人的朋友吧。”
“刘姨，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是来找奶奶的，奶奶现在在后院吗？”乔茂点了点头，随即直接是说出来了此次的目的。
“茂少爷，你还不了解老夫人吗？每天老妇人这个时候都是在后院念经，这个时候正是老妇人念经的时间。”
“行，那我去找奶奶。”
“哎，茂少爷，老夫人念经的时候，是不愿意被人打扰的，我看茂少爷要不带少夫人还有这些朋友先去前院坐一会，等到老妇人念完经了，我再告诉老妇人。”
刘姨挡在了乔茂的身前，阻止乔茂前往后院，不过在她阻拦乔茂的刹那，一直站在后面的方铭突然有了动作。
方铭的身影在原地消失，而乔茂等人便是看到了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冲入了后院，刘姨惊呼一声转身就想阻拦，可根本就来不及。
“后院肯定是发生了事情，不然方铭哥哥不会这么冲进去的。”
叶子瑜是对方铭最了解的人，没有遇到特别紧急的情况，方铭哥哥是不会在别人家里做出这么冲动和不礼貌的事情的。
“我们也进去。”
听到叶子瑜的解释，乔茂面色也是变化了一下，直接是越过了刘姨，大步迈进了后院门口，其他人自然也是跟着冲了进去。
等到乔茂等人进入后院后，便是发现方铭站在了后院正房的门口前，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方铭，发生了什么事情？”凌楚楚看着方铭的背影，疑惑问道。
“你们自己进来看吧。”
方铭低沉的声音传来，凌楚楚等人带着好奇也是朝着正房走去，当她们踏进门槛后，看清楚正房内的情况后，张舒晨第一个惊叫出声。
叶子瑜几女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嘴唇都在哆嗦，而陈泽和凌维两位男的虽然表现会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唯独乔茂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
在他的正前方，一位老人坐在椅子上，面容安详，如果不看老人的头的话，这就是一个沉睡的普通老人。
在老人的头上，那头皮已经是被掀开，在那头颅中心却是插着一把黑剑，诡异的是，没有血液从头上冒出来，但那鲜红的头皮就已经是够让人头皮发毛了。
惨烈的死状和安详的面容，这两种极其极端的场景却融合在了一起，那种诡异感就连方铭眉头都微微蹙起。
事实上，他先前之所以会立刻冲进来，就是因为感受到了后院内有血腥味，可他没有想到，乔茂的奶奶竟然死了，而且还是这种死法。
“乔…乔茂，这是你奶奶？”凌楚楚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牙齿都在打颤。
“老夫人！”
随后跑来的刘姨看到眼前的场景，惊呼一声之后，整个人突然瘫软在了地上，而后昏厥了过去。
“先看着这里，我一会就回来。”
方铭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刘姨后，目光却是看向了院外的一个方向，而后身影又一次在原地消失。
四合院花园位置，方铭一拳轰向了一颗大树后面，而随着他这拳头落下，在那大树后方有着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一拳让对方现身，方铭并没有再出手，而是皱着眉头看向了这道身影。
“哟，我说你这人真是坏的很，好歹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出手竟然这么的重，差点害的人家受伤，真是薄情寡义，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柔媚的声音从那黑影口中传出，然而方铭的嘴角却是抽搐了一下，按捺住想要将眼前的人给揍一顿的冲动，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你杀了乔家老人？”
“你这个没良心的，何必明知故问，要是我杀了乔家老人，估计你现在就不会和我说话了，早就把奴家给杀了吧。”
“你可以试试继续用这种语气说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这人真是没有情趣。”
方铭感觉自己差不多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一个男人跟自己说情趣，是想看到菊花爆满山的美丽吗？
“如果我说，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意外，你相信吗？”
流月看着方铭，脸庞上扬，用指尖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显得俊逸十足。
有一类男人，翘着兰花指或者是做出撩头发的举动会给人一种很娘的感觉，而还有一种男人，却给人一种妩媚到妖艳的错觉。
流月，就是这么一种男人。
第672章 带我吃饭就好
“你说我该不该相信呢？”
院子中，方铭看着流月，一年的时间过去，流月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然而在方铭的心中，却是将流月的危险系数给提升了数倍。
一年前，他和流月实力旗鼓相当，而在这一年的时间他的实力得到了一个恐怖的飞跃，从人级巅峰达到了地级八层，而刚刚这一拳他的实力更是没有丝毫保留，可即便如此还是被流月轻易的躲过去了。
也就是说，流月也有着地级八层的实力。
方铭心中很清楚，关于流月的实力只有两个解释，第一个解释是这一年的时间中，流月也和自己一样，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实力得到了突飞猛进；另外一个解释便是当年流月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想到第二个可能，方铭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甚至这都不是流月的真正实力，也许流月依然是隐藏了实力。
会冒出这个念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试想一下，方铭第一次是人级巅峰，流月也是，而现在方铭地级八层，流月也是地级八层，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其实，你应该相信的。”
流月突然一脸郑重地说道，让得方铭皱了一下眉，没有回应，等待着流月的下文。
“因为你就算不信，你也奈何不了我啊。”
说这话的时候，流月一拍自己的大腿，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向方铭，模样要怎么贱就有怎么贱。
方铭沉默了，因为他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嘛，为了自己面子过的去，不管信还是不信，你就当做自己是信了，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流月朝着方铭走来，就这么大剌剌的拍着方铭的肩膀，似乎丝毫不怕方铭会突然对他出手，露齿一笑，一口大白牙极其耀眼，说道：“乔家的事情你没有必要插手，乔家那老太太已经是死了，乔家也就和一个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知道乔家的事情？”
问完这话，方铭便是发现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了，如果流月不知道乔家的事情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乔家大院？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清朝皇室余孽利用萨满的手段在兴风作浪嘛。”
流月一脸鄙夷表情，不过随即便是笑嘻嘻的朝着方铭说道：“你想要知道乔家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这样吧，你把那破戒指给我，当做是交换。”
听到流月提到破戒指，方铭开始还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那破戒指指的是圣灵戒指，不过那戒指不是流月所在的黑蛇组织的圣物吗？流月言语中竟然对组织的圣物没有一点尊敬之意。
“哎，我也是没办法啊，这戒指在我手里弄丢了，那些老头子都要念叨死我了，所以前不久我砍了那个最啰嗦的老头子一刀，然后就跑路了，怎么样，要不你收留我吧，我很好养活的，只要带我吃饭就好。”
看着流月靠近的脑袋还有那妖艳的脸，方铭自觉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而后直接是转身离去。
“喂，你这没良心的怎么就走了？”
“负心汉，你站住哟。”
方铭的步伐加快了速度…
等到方铭的身影消失在院子，流月脸上的妖艳笑容消失，目光望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而后身影也是在原地消失。
“没有发现踪迹，但应该是他们出手了。”
离着四合院几里外的公园中，流月吊儿郎当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在他的前面冷月则是冷着脸站在那里。
“乔家的那位应该是到了关键一步了，虽然这些年一直隐藏的还好，但在最后时刻还是暴露了气息，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
冷月脸上有着无奈之色，这一次乔家出事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不过看到流月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她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长老们叫你回去。”
“回去干啥，那老头被我砍了一刀，我回去自投罗网啊。”流月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快，一副打死也不回去的模样。
看着流月没有个正行的样子，她也是无奈，尤其是当初她听到流月砍了长老一刀的时候，更是被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组织里，长老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对长老出手就等于是背叛组织，必然是遭到组织的追杀，可流月倒好，竟然直接是砍了长老一刀，原本冷月以为流月将会遭到组织的追杀，可没有想到长老们没有任何的举动，流月依然是组织里的四大天王之一。
“乔家那边有什么线索没有？”冷月按捺住心中的闷气，问道。
“有。”流月点了点头，脸上难得有了正色，“但是我可不敢去寻找，方铭那家伙在那里。”
冷月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对于方铭出现在乔家，显然也是让得她有些忌惮，毕竟前不久在魔都发生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走吧，乔家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不过我想有一个人应该知道一些有用的讯息。”
流月从长椅上站起，马踏流星般大步离去，丝毫不理会冷月在后面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