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张罗着要给儿子塞个妾侍。
孙若雅虽没有把这些糟心事拿出来跟闺蜜们说,但晋京城就那么大,多多少少有些流言蜚语传了出来。
而杨茜珺与萧敬炫的婚礼是在她刚怀康哥儿那时举行,两人成亲过后,便去了封地。是的,皇帝给萧敬炫封了一块富饶
的地方,那便是青州。
青州自古以来就是鱼米之乡,每年都会征收上来大量的税款,如此富裕的地方给了萧敬炫,足见皇帝对他的宠爱之情,
景王和豫王虽然也封地了,但比起青州的富饶是远不及的。
表面上两人并没说什么,可蔺宸曜的情报组织发过来的消息,说景王在封地有频频有动作。萧敬炫离开晋京城时曾找过
蔺宸曜,他说在洪州太子第一次遇刺,那些刺客并非晋王和许芷澜的人,也不是郢国公派的人,只是他们的打扮相似而已。
许明轩以为这些人是许芷澜派去的,许芷澜则以为是许明轩做的,后来回京的途中,许明轩在杀手当中,所以,很多人
理所当然以为第一次行刺的也会是他。
所以,养伤那些日子,萧敬炫不想打草惊蛇,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反正许明轩兄妹与晋王是有这个动机和野
心,被人利用也不值可怜,而隐藏他们背后的人,早晚会露出马脚。
故此,表面上萧敬炫夫妻回了封地,实质是引出隐藏在背后那些人的动机。
一个月前,杨茜珺因为一些事情与萧敬炫吵架了,见他又没有哄自己,于是一气之下,便独自回了晋京城,而萧敬炫到
现在都没回京城将妻子哄回去。
“歆羽,康哥儿好可爱哦,长得跟他爹简直是一个模样,十八年后,肯定又迷死一大堆姑娘。”
孙若雅一边说一边逗弄着康哥儿,可能康哥儿太小了,被逗得没什么反应,扁了扁嘴,闭上眼,靠在楚歆羽的胳膊睡着
了。
杨茜珺笑道:“不用等十八年后,他现在就把你迷住了。”
孙若雅的确对小小软软的康哥儿很着迷,尤其是他那小手软绵绵的,虽然才出生三天,可握着你时手指时,却紧紧的。
楚歆羽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无奈地笑道:“他安静时的样子的确很可爱,如他要闹的时候,却让你一晚都睡不着,我都
担心了一整夜了,觉都没睡好。”
孙若雅道:“怎么会这样?还以为他是这么安静。”
若小孩都这么好会闹,她有点怕怕了,她最受不了便是晚上睡不好觉,不然第二天她的起床气很重的。可她看着康哥儿
睡着时这么可爱,不禁又生出几分羡慕,若是她也有了孩子,是不是也这样可爱呢?
杨茜珺道:“听说有的小孩小时候很闹的,说吃奶的时候没好好吃,就会腹痛,等他满三个月就会好了,当初我大侄子
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是”
楚歆羽认真的听着。
儿子康哥儿卧在她手臂里,睡得很乖巧。
接下来丫鬟进来说,楚二夫人和楚三夫人来了。
杨茜珺和孙若雅听说楚家人来了,就让她们跟楚歆羽聊,她们退出,去了中堂。不一会儿,楚家二夫人三夫人和玉真县
主进来,后面还跟着楚佳韵和楚佳瑜。
楚歆羽看到她们来了,便笑道:“我身子不便,就不起身迎接你们了。”遂吩咐丫鬟端了杌子过来给五人坐。
二夫人笑道:“自然是你的身体要紧,不必在意那些虚礼。”
说着,她就坐在楚歆羽床边,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睡觉。
“他长得真好看!脸蛋胖嘟嘟的,胎发又浓密”二夫人逗着小家伙的鼻子,康哥儿似乎不满有人打扰他睡觉,眉头蹙了
蹙,看到他如此,二夫人笑了。
三夫人也凑过去逗了两下。
楚佳韵看着二夫人抱着孩子,神情有些漠然,倒是楚佳瑜看到小孩似乎很兴奋,硬是凑过来要抱孩子。
玉真县主笑了笑,提醒楚佳瑜道:“孩子睡了,就不要硬抱,把他弄醒了,哭起来就麻烦了。”
楚佳瑜一听,只好收手站到一旁。
玉真县主转身对楚歆羽道:“我给你带了些调养身子的药材来,在你恶露排出的时候煎了汤药服用,很有好处的,我特
地从张太医那里求来的,你一定要试试!”
语罢,将手里提着一摞用牛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楚歆羽。
“谢谢!”楚歆羽笑着谢过,让竹帛接了过去。
“五姐姐,这是我送给小甥生的一点心意。”
楚佳韵掏出一只手工青蛙玩具,楚歆羽看着可爱,就让竹帛代为收下。
“八妹妹,我代康哥儿谢谢了。”
楚佳婷八月份出嫁后,楚家就剩下楚佳韵楚佳瑜年过十五还没议亲,而楚佳茗自随父母回京省亲后,她和四婶都没有回
去,但由于四婶身体不好,又要照顾小儿子,楚佳茗便养在楚老太太那里,原本今天她也要过来的,但因为昨天穿男装出去
逛街,被孙嬷嬷发现了,现在楚老太太罚她抄女德和家训。
楚佳曦比较文静,不喜欢出门,二夫人也就没将她带出来。
楚歆羽与她们聊了一会,就让丫鬟带她们宴息处去。
二夫人留了下来。
两个人现在才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二夫人提到了楚佳期,有点恨铁不钢的道:“原以为她嫁过去后,会安分做人妻,
虽没有官家太太那样风光,但起码生活无忧,又有丫鬟伺候着,只要生个儿子还怕以往没依靠吗?
可她却嫌弃四姑爷长得丑,不让他上她的床,然后让自己贴身丫鬟去伺候,结果对方怀孕了,她逼人家将孩子打掉,四
姑爷知道当然不肯,直言要纳那丫鬟为妾。”
楚歆羽就知道楚佳期不会安分,性子又好高骛远,不懂珍惜眼前,迟早会生出事来,想了想,遂道:“这事你就不要管
了,她要作就让她作吧,等她失去一切,就懂得反省。”
只是这代价,楚佳期往后一生都难以释怀吧。
“我又不是她母亲,哪能管这么多,我顶多劝她同意丫鬟把孩子生下来,给她抚养,至于她听不听随她的。”二夫人突
然把话题一转,“倒是你二哥的婚事,我看了几个姑娘,觉得康太医的女儿康宁不错,你觉得呢?”
楚致岷现在是禁军统领,他的妻子找书香世家或是医香世家出生的姑娘最为妥当。
楚歆羽道:“我相信二婶的眼光。”
她觉得康宁不错,不管性格还是人品,与二哥很匹配,只是康宁会不会喜欢她那个木讷,没什么情趣的哥哥。
这时候邓妈妈过来了。
“夫人,收生姥姥到了,席面吃过后,洗三就开始了。”
宴席摆在花厅里,蔺家的至亲都来了,来的都是女眷。
席面的主食是面条,俗称洗三面,收生姥姥坐在正席上,等到用完了席面,洗三才正式开始。
故此,洗三仪式通常都是在午饭后举行,由收生姥姥主持。
楚歆羽没有出去,她在房里吃面。
席面后,中堂摆上设上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
位神像。
香炉里盛着小米,当香灰插香用。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
楚歆羽并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鸡汤。
康哥儿在她怀里睡得不是很安稳,时不时的蹙眉,而且他身体有些发热,楚歆羽以为是自己抱着他的原因。
待她喝完汤,她让丫鬟将碗筷撤走,邓妈妈走了进来。
“三少夫人。”
“洗三开始了?”
“是的,三少夫人,收生姥姥说要在炕头下供炕公炕母的神像。”
邓妈妈开口,楚歆羽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来齐了吗?”
“到了,鄂国公夫人也来了。”
“嗯。”楚歆羽应了声,低头看怀里的儿子,他已醒了过来,张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她,不一会,炕公炕母的神像送了进
来,放在炕头上供着,用三碗至五碗桂花缸炉或油糕作为供品。
“三少夫人,该把小公子抱出去了。”
不久,邓妈妈又进来,楚歆羽虽舍不得,但还是把康哥儿放到邓妈妈怀里,叮嘱道:“妈妈把哥儿抱去吧,不过要小心
点,他脾气挺大的。”
“诶,三少夫人不用担心,哥儿会平平安安的。”邓妈妈抱了哥儿出去,楚歆羽想了想,还是舍不得,便跟着出去,但
没到中堂,只是躲在屏风后看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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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现在开始,会陆续上传的。
第345章:番外(二)
中堂里,邓妈妈把康哥儿抱出来,蔺老夫人亲自去抱他。收生姥姥笑眯眯地接过来解开康哥儿的襁褓,开始洗三礼。
本家依尊卑长幼带头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再放一些钱币,叫“添盆”。
今晨皇帝赐下了南海珠子金项圈、整套刻丝面掐云纹襁褓,碧玺石串成的手珠…与楚歆羽交好和有来往的夫人,都应约
来参加康哥儿的洗三,顺便给康哥儿添盆。
接着每个客人按着身份的高低来给康哥儿添盆,很快的,康哥儿的洗三白玉盆里堆满了不少金银锞子,银票,长命锁,
还有桂元、荔枝、红枣、花生、栗子之类的喜果。
收生姥姥在一边说着祝词,哥儿长大长流水,聪明灵俐,早儿立儿,连生贵子,连中三元。
“添盆”后,收生姥姥便拿起棒槌往盆里一搅,说道:“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七十儿、八十儿、歪毛儿
、淘气儿,唏哩呼噜都来啦!”
说完,便开始给康哥儿洗澡,把他往盆中一放,康哥儿受凉一哭,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声音很响亮。
一般这种情况,哭声越响越好的,可在躲在屏风后的楚歆羽心疼极了,恨不得出去把哥儿抱回来。
“好。”蔺老夫人非常满意的点了一下头,长公主和蔺大夫人刘氏也点头,厅里的女客们也觉得没什么,这样的哭意头
好。
但是蔺毓却觉得侄儿哭得太厉害了,上次她跟随母亲去参加姑婆家的孙子洗三,那孩子也没哭得这厉害。
于是她道:“康哥儿哭得也太大声了。”她怀疑是不是收生姥姥的动作太粗鲁,小孩的肌肤那么细嫩,仿佛轻轻重一点
力都会弄伤似的。
“你们这些小丫头知道什么。”蔺老夫人闻言摇头。
“四妹还没成亲生子,自然不懂这些道理。”蔺嬛道,她成亲比楚歆羽早,半年前生了个女儿,洗三时只是按习俗的邀
请了一些朋友,但没不隆重,哪有楚歆羽的儿子好命,连皇帝都给他添盆了。
蔺老夫人因得了小曾孙,自然是欢喜,加上一些亲戚朋友在旁说康哥儿声响亮,一听就知道身体好的话,她笑得更是满
意。
洗三大哭是吉祥,谓之“响盆”。
收生姥姥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康哥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
再给康哥儿梳头打扮一下,收生姥姥继续念着:“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刷刷牙,漱漱口。”
康哥儿一直哭一直哭,声音越哭越嘶哑。
楚歆羽听着康哥儿的哭声,心像被人揪拧着,康哥儿是她十月怀胎,几乎迈进阎王殿,好不容易生下来的,他哭一声,
她的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样。
问身边的婆子道:“这个仪式什么时候完?”
“应该快完了。”婆子看了她担心,就安慰道:“三少夫人,不用担心,哥儿哭得响,以后才会平安健康长成。”
“嗯。”楚歆羽应了声,又道:“洗三的水是凉的还是热的?”她想到现在是冬天,若是凉水怎么办?康哥儿还那么小
,会不会因此受寒?
她原不是这么啰嗦的人,可当了娘才知道,无法忍受儿子受点儿罪。
“回三少夫人,水自然是温的,哪里能让小公子受丁点儿罪。”婆子笑着说。
楚歆羽想想也是,康哥儿可是蔺府的唯一的小曾孙,蔺老夫人和长公主怎会让他受罪,许是自己过于紧张,想太多了。
这时,有人来取炕公炕母的神像。
楚歆羽回到房里。
中堂里继续进行洗三仪式。
收生姥姥用铜筷子夹着“炕公、炕母”的神像一焚,嘴里念道:“炕公、炕母本姓李,大人孩子交给你多送男,少送女
。”
然后,把灰用红纸一包,让人送进卧房里,压在床榻底下,说是让他们永远守在床前,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
卧房里,楚歆羽等着康哥儿被送回来,吩咐丫鬟道:“竹帛,你去看看,要是哥儿送回来,抱过来。”
“是,奴婢就出去看看。”
竹帛出一会儿,空着手回来,她道:“夫人,康哥儿被长公主抱去见客人了。”
“哥儿在哭,她抱去见客人怎么行?”楚歆羽想到孩子哭成这样,还要被这个摸摸,那个看看,她的心再度揪疼起来。
竹帛道:“青阳公主想见哥儿,所以长公主抱去给她看。”
青阳公主是长公主的么妹,排行第三,叫萧柠,与长公主感情极好,下嫁给当时的新贵姜敬山,后来跟随姜驸马定居洛
阳,极少回京城。
上次回京是三年前,这次是因皇太后的寿辰,她一家大小回京贺寿,寿辰过后,又遇上楚歆羽将要分娩,所以索性等孩
子出生后,再回洛阳。
楚歆羽闻言,有些不高兴了,那是她的孩子,又不是公园里的猴子,供人欣赏。
“夫人,要不要奴婢去抱回来,说哥儿要喂奶了。”
楚歆羽点点头,随想了想,又道:“带乳娘一起去吧。”
“是。”
竹帛带上乳娘周氏去了花厅。
厅中长公主抱着哥儿,他现在没哭了,躺在长公主怀里,长长的眼睫毛还沾着几滴泪珠,小模样看上去有多可怜就有多
可怜。
青阳公主看此,心突然一阵柔软,多可爱的孩子,伸手就要抱哥儿,而此时,竹帛走上来,朝长公主和青阳公主行了礼
,然后道:“夫人说哥儿饿了,要抱回去喂奶。”
“什么意思?本宫刚想抱抱我的外甥孙子,就要将它抱走,是怕我把他抱坏了吗?”
青阳公主素来霸道,我行我素,现在她不就想抱抱这孩子,却连碰都没碰下,就要被抱走,这摆明是看不起她。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哥儿到吃奶的点,要是饿到,又要哭了。”
仿佛在印证竹帛的话似的,康哥儿果然又哭了,只是刚才哭得太大声,现在的声音嘶哑得像小猫叫一样,若是青阳公主
再说什么,便是她的不对了。
站在一旁的鄂国公夫人就道:“怕是尿醒了。”
“怕是了。”
在旁的夫人大都是做过娘的人,一眼就看出是尿了。
长公主见此,笑道:“妹妹,你又不是明天就回去,改天你再过府抱他也行。”她也是做娘的,知道楚歆羽心疼儿子,
刚才是她考虑不周了,忘记哥儿饿了要吃奶。
闻言是尿湿布子,青阳公主便不勉强了。
长公主把康哥儿让乳娘抱回去,自已继续招待客人。
乳娘和竹帛回到卧房,蔺宸曜正好带着大夫进来,楚歆羽让乳娘喂了儿子,再让大夫进内。
哥儿喝饱了,也睡够了,躺在楚歆羽怀里,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滑溜溜地看着周围的人,那神情倒是有几分像他爹
,楚歆羽的心一阵柔软。
大夫给哥儿把脉,又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摇了摇头道:“小公子除了体温有些偏高,并没什么大碍,他哭可能是睡的
不舒服,又或是他的皮肤比较娇嫩,穿的衣服必须柔软为主。”
“他真的没事?”楚歆羽觉得自己给儿子穿的襁褓选取最柔软的棉料,怕他皮肤对毛料过敏,她都没要有绒的布质,不
可能是因为襁褓的问题。
大夫道:“老夫给小公子诊脉,他身体的确没问题,若不放心,便把他的衣服脱了,看他的皮肤有没有问题。”
为了安全起见,楚歆羽同意脱衣裳,但冬天气温冷,室内有地龙,可小孩体质终比不上大人,她让人把火炉移到床前,
然后解开儿子的衣服,但他身上的皮肤白白嫩嫩的,没有出现任何红肿。
“哥儿怎么了?”蔺宸曜过来问。
“他身上没事。”
楚歆羽怕儿子凉着,赶紧帮他穿上衣服,在穿上最后一件时,手突然停住。
“咦,这是什么?”
她拨开康哥儿耳朵后的毛发,发现这里有一颗黑痣,不,不是黑痣,但当她看清楚那是什么时,脸色突然大变。
蔺宸曜发现她神情不对,急声问:“怎么了?”
“快去拿酒来。”楚歆羽没回他,却大声命令身旁的丫鬟。
竹帛怔了一下,立即前去办。
“大夫,你这里可有夹子和消炎的药?”楚歆羽问大夫。
“自然有。”
大夫说完,从医箱里拿出楚歆羽需要的东西。
“怎么回事?”蔺宸曜再次问。
“你看。”楚歆羽指着儿子耳后的黑点道:“他出生那天,我叫你抱他过来时,他耳后什么都没有,可现在他这里却长
了颗痣,不,这不是痣,是虫子。”
“虫子?”
不只是蔺宸曜惊讶,就连大夫也大吃一惊。
蔺宸曜凑上去一看,咋看之下,的确像一颗黑痣,可认真一看,这“痣”是凸起,显然是一只虫子,它的头已扎到皮肤
里,只露出上半身和尾巴。
“这虫子怎么会在他身上?”
蔺宸曜也记得儿子耳后是什么也没有,可现在耳后却有只虫子,这虫子是怎么钻上去的?难道儿子今天总是哭就是这原
因?
第346章:番外(三)
“笑死人不偿命”的穿帮镜头,前三张我忍了,最后一张太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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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在吸血?”
大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虫子头钻进肉里,是在吸血,但他行医多年,倒是第一次见到虫子会钻到一个才出生三天的婴
儿身上,若不是父母细心,定以为是黑痣。
初生婴儿身上干净纯洁,除非是母体带来的,但这说不过去啊,母体怎么会带有虫子?若不是,那这种子是怎么爬到婴
儿身上?他是荣国公府的小金曾孙,要有多矜贵就有多矜贵,他睡的地方自然是干净清洁的,连丁点尘埃都不会有,又怎么
会有虫子?
楚歆羽暂时不想解释这是什么虫子,何况事情已发生了,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得赶紧把虫子松口才行。
随后她又吩咐丫鬟去点燃艾香,然后将香头放在虫子旁边,其实用香头烫虫子身体最容易让它松口自动退出来,但她怕
香灰会掉到儿子的皮肤,惊动了他就麻烦。
待竹帛取酒回来时,虫子因为吸进蚊香,有些麻醉了,自动便松开了口,头部也从皮肤里退了出来,楚歆羽用镊子将虫
子夹住,放到事先准备好的铁盒子,合上盖子,然后用酒精对伤口进行消毒杀菌,再涂上消炎药膏。
幸好虫子退出来的伤口处并没有出现水肿或水疱,不然就麻烦了。
“这是什么虫子?”蔺宸曜问,他看到楚歆羽对此虫子很熟悉,也知道如何把虫子弄出来,想必是见过这虫子。
楚歆羽道:“这是扁虱,通常是蛰伏在浅山丘陵的草丛、植物上,或寄宿于牲畜等动物皮毛间。它以吸食血液为生,叮
咬的同时会造成刺伤处的发炎,若不及时将它取出来,轻者,数年后遇阴雨天气,患者便瘙痒难忍重者,高烧不退、深度昏
迷、抽搐,引发森林脑炎。”
蔺宸曜脸色阴沉,他拿过铁盒子打开,认真仔看了下虫子,这虫子他有些印象,应该是在他的马耳朵或马尾巴上,这东
西寄宿在牲畜的身上,或是在植物上,怎么会跑到他儿子身上?
他儿子才出生三天,哪也没去过,而且他睡的地方也干净整洁,绝不可能会有虫子,所以,这虫子是人为放进来的。
竹帛站在蔺宸曜身旁,看清楚虫子的形状,便道:“它的头顶上有倒钩,难怪哥儿会哭。”
大夫就道:“小孩的皮肤细嫩敏感,这样咬下去,肯定会哭。”
他行医多年,还没见过这种虫子会出现人体身上,他见过的是在牲畜身上,听三少夫人这么说,显然这虫子对人体的伤
害很大,到底是谁这么阴险,用这招来伤害一个才出生三天的婴儿?
楚歆羽很清楚儿子哭并非虫子咬所至,因为虫子叮咬人后会散发一种麻醉,将头埋在皮肤内吸血,同时它分泌一种可以
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她是怕这种物质会不会已进入了儿子身体,想到他身体有些发热,她双手禁不住在颤抖着。
“大夫,你看看他身体在发热,会不会是这虫子咬后被感染了。”
“老夫看看。”
大夫过来给康哥儿把脉,一会儿后,他道:“是有点低烧,但不知是不是这原因,现在先让他身体退烧了,再看看有没
有其他症状出现。”
楚歆羽点点头。
由于婴儿太小了,不宜给他开药,楚歆羽只好让他穿少两件衣服,然后用温水替他擦拭全身各部位,又给他喝了些温开
水。
蔺宸曜绷着脸,吩咐房里的人,暂时不要把这事情传出去,避免打草惊蛇,等客人走后,他再审查此事。
“侯爷,老夫知道怎么做了。”大夫自然懂得蔺宸曜的意思,知道什么自己该说,什么自己不该说的。
竹帛给了大夫赏钱,便送他出去。
蔺宸曜坐到床沿,康哥儿已睡了,他轻轻握着儿子小手,问楚歆羽道:“若是你一直没发现虫子的存在,儿子最后会怎
么样?”
“先是有发热,头疼,乏力,恶心呕吐,腹泻等,若是它携带有病毒,被叮咬后,发病急、病情凶险、病程短,治疗不
及时,半个月内必死亡。”
楚歆羽伸手探了探儿子的额头,又看了看被叮咬过伤口,因为涂了消炎药膏,伤口除了有些红,并没其他症状,然后继
续道:“我希望这虫子并没携有病毒,又或者因为叮咬的时间短,病毒还没有扩散。”
“这虫子是人为放进去的。”蔺宸曜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儿子出生,什么都是用最好的,他睡觉的地方也是干净清洁,怎么可能会有扁虱,而且放扁虱此人,竟然把他儿子当牲
畜,这简直是侮辱了他。
楚歆羽点点头,想到儿子曾处于危险中,现在回忆起都感到后怕,“我真没想到,对方连一个婴儿也不肯放过,若是跟
我有仇,大可冲着我来,伤害一个婴儿就不怕会遭报应吗?”
蔺宸曜用手臂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放心,我会彻查此事,绝不会放过此人。”
“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很熟悉我们,而且对康哥儿下手,估计是冲着我来的。”她在心里把所有熟悉他们的人都过滤了一
遍,除了那个人,没有别人会如此恨她和孩子。
“你心中有怀疑的对象?”
“嗯。”
楚歆羽凑到他耳边说了三个字,蔺宸曜神情一凛,“可有证据?”
“没有。”楚歆羽摇头。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蔺宸曜站起来,“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让人请康宁过来,有她在,我比较放心。”
康宁既是大夫也是楚歆羽的朋友,平时两人来往甚密的,让她过来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楚歆羽点点头,看着他问道:“若查出真是她,你会怎么做?”
“绝不姑息。”
楚歆羽相信他,只是这人身份特殊,怕会有人不同意,但她可不想让伤害她儿子的人留在府里,所以,这次她一定要坚
持将此人请出府,不然,就他们搬离这里。
蔺宸曜出去后,没多久,康宁就进来了,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杨茜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