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能让他抱着,就不许我亲?”简玉衍生气的说道。在他心里,古婳的行为已经让他快要抓狂了。
早知道,就不让盛昱跟在身边了。结果现在,自己媳妇都快跟人跑了。
自己只不过调戏了两句,她就和别的男人喝酒聊天,还抱在一起,这让简玉衍越想越委屈。
他?古婳立马就猜到,刚才简玉衍应该看到了刚才她和盛昱在一起的时候。
古婳拍拍头,只觉得脑袋大。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盛昱说话,其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看着面前醋坛子都打翻了的人,古婳有些头疼,却又不得不耐下性子解释。
“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谈到抱在一块?”听到这话,简玉衍也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醋味十足。
耳听为虚,那眼见总为为实了,两人都抱在一起了!
“那是他力气大,我挣脱不开。他也是个男人,力气自然很大,我一介女流一时半会怎么挣脱得了?”看着面前的人,古婳就想问,智商呢?
以前那个出谋划策的简玉衍在哪?现在的简玉衍,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样。
“这样吗?”简玉衍安静下来,想想貌似也是这么回事。又想起刚才自己做的那些事,赶紧为自己解释。
“我也是太在意你了,我怕你让别人抢走了。”低着头说话的样子,活生生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古婳心里叹了口气,做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刚才一顿解释,让她都更加口渴了。
简玉衍见状,赶紧到古婳身后,给她捏捏肩。
知道他是太在意自己了,所以古婳也没有过多的去计较。只希望这家伙别那么冲动,不然又要吵起来。
“下次别只看一部分,后面我挣脱了。你只看一部分,自然会误会。”被捏的很舒服,古婳的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好。”简玉衍说道。“你刚才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和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吗?”想着那重要的事情,简玉衍有些好奇了。
古婳沉了沉眼眸,摸着手里的杯子沉默了。这件事她现在其实不想过多的去说,在事情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不好说。
看着简玉衍的脸,古婳想了想,还是打算说给他听。
“你还记得古家被灭满门的事情吗?”
“记得,当时江湖上可是广为流传,却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简玉衍把自己了解的说了出来,古婳突然说这件事,让简玉衍也猜了个七八分。
“古伯伯把千锁鞭交给我的时候,就和我说过,是盛昱灭了古家满门。”古婳低着头,谈到家族被灭门,她心里还是有些落寞。
“是他?他这么狠毒,居然屠人满门?”简玉衍有些吃惊,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一个这样的人,居然是杀古家满门的凶手。
“也不能肯定,毕竟他亲口说自己不曾伤害古家任何人。我也是听别人说,这件事还不能就这样确认。”古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如若盛昱果真是凶手,她古婳一定会不死不休。如果不是,那就在调查真相。
简玉衍愣了,同时也心疼面前的姑娘。家族仇恨压在她身上,肯定让她喘不过气来。
从小背负着家族仇恨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不累?
手上捏肩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蹲下来搂着古婳纤细的腰。
“既然他有这么大嫌疑,那为何要把他带在身边?这可是个不定时炸药,一个不小心就殃及自己了。”简玉衍不解,这样让自己处在危险当中,是个很大的问题。
“不然的话,还是让他离开吧。总感觉心安不下来,时时刻刻都在危险当中。”简玉衍又提议道。他不想古婳因为家族仇恨,就丧失了理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欲速则不达,太过着急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我让他来,只不过是想观察他是否有异常举动。放心,我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古婳打了个哈切,一天的折腾,让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正文 第九百三十六章真相浮现
这日,安乐镇的镇长有事找简玉衍,想让他帮着看看镇上的行政文书,因着安乐镇也属于苍洲大陆的管辖之地,身为皇室太子的简玉衍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去了镇长府里。恰巧跟着古婳来安乐镇的一行江湖人里,有一个使长剑的小子叫莫飞的,神情激动的来向众人汇报,说是有人看见在镇子下面的青石村里有一群身份不明,行事神秘的的人活动。
古婳一行人这几日寻找逆党老窝许久,如今有了线索自然兴奋不已,尤其几个江湖人士最为激动,说话就要行动,被古婳拦住了,“大家莫急,先安排好再去追查不迟,盛昱你不会武功,带着满福你们就在此呆着等我们回来吧。”
而盛昱却道;“难保此处没有逆党的人,若你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抓我们怎么办大家还是都在一处,有什么也好互相照应,况且有你和众位侠士在,还怕护不了我和满福的周全吗?”
满福也仰着笑脸拉着古婳的袖子道:“我想跟姐姐一处。”
古婳一想也是这个理,开口道;“也行,只是一有危险我们到时顾不上你,你就得带着满福躲起来,万不可让敌人发现了。”
盛昱点头应了,一行人很快收拾好打马来了青石村。青石村里人烟稀少,一家一户之间隔得很开,依山而居,树木密集很适合藏人。只是村子太大,还有一大片山连着,找人不易。古婳走到莫飞身边问道:“这村子这么大如何找人,可有详细的消息说明?”
莫飞道;“我是在集市上听一个卖菜的老农说他的村子里来了一群人,我仔细问了很像是逆党的踪迹,遂回来说了,多的就不知道了。”
一个拿着大刀的满脸胡须的汉子笑道;“姑娘不必心急,索性咱今天就在这儿耗着了,如何还能找不到那起子人了。”
确实,村子虽大也不是没有范围的,下了心去找总能找到。

一行人走了几炷香的时间没碰上一个村民,进了一处树林子里,明明艳阳高照古婳却无端生起了一股寒意,耳边除了一行人的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咯吱”声,竟无一丝多余的声音。古婳神经绷紧,握紧手上的千锁鞭,“大家小心,此地甚为古怪!”
大家都感觉到了古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古婳话音刚落,一群蒙面黑衣人倏的从四面八方出现,场面一触即发!
原来黑衣人早就在此埋伏多时,莫飞在集市上听到的话也是他们派人假扮成村民,故意透露给莫飞知道的。一行人还不知中了奸计,此时见了黑衣人也未曾多想,那胡须汉先耍了个招式提了大刀迎上去,“爷爷我正找你了,来得好!”
“铮!”的一声,那大刀砍在一个黑衣人的剑上,那人一个使力推开胡须汉,反身一招欺身而上,胡须汉拿刀挡了,被黑衣人的内力震得手麻,他快速的甩了手大笑道:“还有两把刷子,嘿嘿,爷爷今天就陪你好好耍耍!”又迎上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场面混乱,各种兵器交织,两方人打得是不可开交,又有风起,落叶纷纷,更添萧瑟肃杀之意。古婳一根千机鞭使得虎虎生风,面前来了两个黑衣人对付她,这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古婳,二人配合得极好。只见一人铁剑迎风挥出,一道漆黑的寒光只取古婳的咽喉,另一人挽了花招在他旁边掩护,二人直冲古婳面门而来。
古婳使了轻功后退数尺,千机鞭变缩回来化出伞状的斗篷防御,古婳使了内力迎上去,三人碰撞在一处,兵器发出刺耳的声音,三人被各自的内力震开。
古婳飞倒在落叶上,内力亏损,经脉被震伤,脸色惨白,气息紊乱,嘴角很快流下一抹鲜血,显然内伤不轻。而那两个黑衣人,每个单独拎出来都能跟古婳打成平手,现在两个打一个,他们倒没受重伤。
见古婳重伤倒底,时机正好,其中一人立马提了刀就要飞身上来,刀尖对准了古婳的心脏。而古婳此时伤痛难忍,行动不便,千机鞭也变回了原形落在她手够不到的旁边地上,来不及拿,没有武器抵挡,自己也躲避不过,古婳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冲她而来!
而此时其他众人都被黑衣人缠住,或大或小都受了伤无法顾及古婳,眼见那刀势如破竹马上就要挨近古婳,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石子从侧面打来,把那剑打偏了方向,古婳也顺势一滚,躲过了致命一击。那人也很快捡起地上一把不知是谁的剑,挡在古婳面前与黑衣人打起来。
古婳抬头一看,挡在她面前之人竟是盛昱!
此时的盛昱与她平常所见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完全不符,他周身气势凛然,武艺高强,身形矫健敏捷,招式繁复,很快就重伤偷袭古婳的黑衣人。又与另一黑衣人缠斗,黑衣人不敌,被他重伤。
古婳眼看盛昱接连重伤了两个黑衣人,又去帮胡须汉他们对付黑衣人。此时,胡须汉他们已是强弩之末,这些黑衣人招招狠辣,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宁愿自己受伤也要砍人一刀,胡须汉他们都是江湖人士,日常比武也是点到为止,遇上这些黑衣人都各自受受了不少的伤。
彼时盛昱一加进来立马扭转场上的局势,几个呼吸间就有黑衣人命丧他的剑下,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眼见局势不利,互相示意纷纷逃走了。
众人也没追出去,都各自坐下来疗伤休息。那胡须汉将要哈哈笑的说话,一用力五脏六腑扯得生疼,只得问道:“盛兄弟没想到你武艺竟如此高明,今日多亏了你,不然大伙儿都得交代在这!”
盛昱打了马虎眼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要走,却感觉异样,转身一看,古婳在一旁盯着他看了许久,神情莫测。
“你到底是谁?”古婳看着盛昱的眼睛。
“我是谁有那么重要么?我可救了你两次了,你应该谢谢我。”盛昱嘴角一勾,眼神深不可测。
正文 第九百三十七章蒙在鼓里
古婳看了盛昱良久见他不说也不强求,而盛昱径直离去,不提。
早先盛昱趁着混乱,抱了满福躲在不远处的坡后面,此时安全了,满福跑出来抱着古婳就开始抽噎抹泪,他亲眼看看古姐姐差点就要被人暗算,一时害怕,抱着不撒手。
古婳也任由他抱着,知道满福是为他担心,心下感动,拍着他的背哄道:!“满福不哭,姐姐还在这儿呢,没受什么伤,小脸哭花了就变成花猫了”
满福渐渐止了泪,一行人也在原地休息整顿好了,启程往安乐镇回去,满福虽小一路上却照顾着古婳,很是懂事。莫飞见了就要来揪满福的脸,“小孩板起脸装大人,照顾起人来倒是有模有样,古姑娘你没白疼他!”
满福不好意思的躲到古婳身后去,古婳摸着他的头,眼神温柔缱绻,“我们满福是个小大人了。”

到了安乐镇众人各自回房休息。晚饭时又聚在大堂吃饭讨论,胡须汉举起酒碗来,“因为追查逆党一事大伙聚在一处就是缘分,今天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兄弟情义!大家干一个!”
众人被他说得感动不已,加之今天都差点没命,神情激愤,都端起酒碗碰在一起,
“为了兄弟就是喝!”
“干!”
古婳也端起酒来喝了,心中汹涌澎湃,原先她看这些都是江湖中人,又是临时集结在一起的,仍对他们保持一层距离,经过今天的事,有在环境的熏染下,倒不像先前那么看他们了,心中那层距离消失,都把他们了当作自己的朋友。
大家一仰脖子喝干了就,放下酒碗都觉得彼此亲近不少。古婳再举了酒碗道:“今日之事甚为凶险,逆党狡诈,要彻底清除他们这样的事以后只多不少,我古婳把各位聚集在一起却不能保护你们平安实在惭愧,以后大家有什么能用上我的了,必义不容辞!”
“古姑娘哪里的话,拯救天下苍生本就是每一个身为武林人士的责任,大家为了同一个信念便是死在敌人刀下又如何?我等都不是那些贪生怕死之人,受了伤,活该自己技不如人,哪里是你的责任了?
说话的是一个约四十岁的男人,他本是谷鹰堂的一名长老,见不得门人恃强凌弱,杀了本门弟子逃出来后,浪迹天涯,生平行侠仗义无数。他喝红了脸,端起酒碗又大笑道;“姑娘侠肝义胆,我沈某人佩服,这碗就敬你了!哈哈”

古婳与他们在楼下喝了个痛快,上楼时险些站不稳,拿内力催化了酒,整个人清醒不少,又回房洗了脸,把自己整理干净了,闻闻身上并无酒味,只有若有若无的香气才推开满福的房门。见小男孩并未睡着,一见她进来就要下床,忙出声道:“哎,起来干嘛,在床上躺着呀,你年纪小着了风寒怎么办?”
满福虽从前家里逃难,一家人为了把粮食留给他接二连三的饿死在他面前,但那时还不太懂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以为家人是睡着了再醒不过来。今天人就在他面前倒下,被人拿剑刺死,拿刀砍死,浑身鲜血淋淋。到底年纪小,受了惊,现在安全了躺在床上还瑟瑟发抖,见古婳进来了仿佛看见救生草一般,抱住就不撒手。
古婳见了他的样子直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当时为什么要带满福去?不坚持一下找了人看顾满福,现在给小孩留下这么大的阴影,自己心疼死了。她抱了满福坐在床边哄他,给他讲了几则现代的童话故事,小孩也没有多余的反应,讲了几个笑话,也只是轻轻扯了嘴角,全然不见平时精灵活泼那股劲儿。
这还是得从根源解决问题啊,古婳想,她于是小心翼翼的问满福,“满福啊,对于今天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给姐姐说的,姐姐永远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满福也知道古婳是在哄他,渐渐也不害怕了,只是奶声奶气的道:“满福知道姐姐会永远保护满福,只是满福现在还小保护不了姐姐,等满福长大了必不让任何人能欺负得了姐姐!”
古婳心下感动,更搂紧了满福,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就在古婳以为满福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满福却开口说话了:“我还没给姐姐说呢,今天我见到了一个戴面具的人,我以前见她和古伯伯走在一起过,还想上去跟她说话,她却没看见我飞快的走了,姐姐,她是谁啊?”
戴面具的人?莫飞…
古婳吃惊,觉得不可能,又仔细形容了那面具人的特征,满福一一答上了,看来确是那面具人无疑了…古婳把满福哄睡着,关了门出来,恰巧遇见简玉衍回来,二人进了房间。
简玉衍神情紧张,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把古婳翻过来检查了,“刚我回来时遇到莫飞,他已向我说了今天发生的事,你好糊涂,怎么不把事情打探清楚了再去?一有消息就风风火火的杀过去,这么大的姑娘了,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
又见古婳并没有外伤,捧了古婳的脸问道:“不是说受了好大的伤吗?没有外伤可是内伤严重?”
古婳见他如此紧张自己就不与他顶嘴了,乖巧的回道;“是受的内伤,不过我已经调养了,没有伤到内脏,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简玉衍听了这才放下心,拉了古婳的手坐下来,“以后有这样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好歹我也能护着你一点。”
“还有,我在镇长府时,镇长告诉了我一件事,我已知道了他们那些人聚集在哪儿,不日就能抓到他们。”
古婳听了高兴,终于是有个好消息了,想到什么,遂与他提了满福看见古伯伯与面具人在一处的事。
“如果满福说得没错,那么古伯伯一定有问题。”古婳自言自语道。
正文 第九百三十八章开始怀疑
“那么那个戴面具的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是不是和古伯伯见过?若是见过那古伯伯或许就不是真的古伯伯了,我们的计划会暴露。”
简玉衍的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他看着古婳急促的询问着。
“我也不太清楚,满福说的定不会是谎话,或许,是她?”
古婳依偎在简玉衍的怀中,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她轻轻的呢喃道。
“你是说,那个人?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简玉衍一听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他的心里有些不解,而古婳看了简玉衍,握住了简玉衍的手。
简玉衍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是随即他将目光看向远处,眉毛微微的皱起,脸上若有所思。
“不要为此太过揪心,如果是她的话我们也做不了什么,还是好好想想当下的事情吧。”
古婳看到简玉衍这个模样,轻轻的抚平了简玉衍皱起的眉头,随机她将脸贴在简玉衍的胸口,简玉衍也将下巴搁在了古婳的头上。
“正如你所说的,这个面具人的身份我们以后一定会知晓,现在忧心实在是太早了些。”
古婳听后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周围满满的都是温馨。
第二日清晨,院中多了许多人。
皆是与简玉衍和古婳意向相同的侠客义士。
“众位好汉今天一早就聚集在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简玉衍有些疑惑。
“简玉衍,我说我们在此已经等候多时了,你迟迟不动,我们又不是闲人,你要是在不动身,我可就先行告退了。”
这位江湖人士面色通红,似乎有些怒了。
“万事不可妄动,没有一定的把握不能行动,只靠蛮力是办不得大事的。”
简玉衍淡淡一笑。
“在下行走江湖多年,至今还活着,靠的就是蛮力,若是像你这般优柔寡断,早就死在江湖之中了,我看,成不了大事的是你吧!”
这位江湖人士双目怒视着简玉衍,手上的兵器微动,仿佛是要动手了。
众位江湖人士见状,有劝阻的,也有看好戏的,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和这位江湖人士的想法相同的,自然而然先观看观看的就比较多。毕竟谁先动手都没有好处。
“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就把话说明白了,我到此就是为了铲除罪恶之人,而不是在这闲着,若是不出发,那我就告辞了,我走我的阳关道,你揍走你的独木桥。”
另一位身穿粗布衣服的江湖人士急促的说道。
“就是,各位散了散了,跟着他能干什么,这都多长时间了,消息已经确认了却还不行动,让我们在这干等着老子可不干。”
古婳有些急了,她扯了扯简玉衍的衣袖,瞧瞧的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他们都走了,我们的胜率就少了很多。”
简玉衍满脸的不在意被一丝轻微的淡笑所替代,但只是一瞬间这份笑意荡然全无。
“各位既然想走,就便走吧,我也不强留,想留下的留下,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当我有把握一定取胜的时候,定会带你们出发。”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有把握,若是一直没把握,那岂不是让那些凶徒一直行凶下无人管制?有和我一起走的吗?”
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此时院中谈话声连绵不断,场面十分的混乱。
“简玉衍,现在该怎么办?”古婳脸上露出十分焦急的脸色。
“不急,等他们商量好,该走的走了,剩下的就好管理了,若是强行留下他们一起,到时候不服从命令,会坏大事。”
简玉衍宠溺的看着古婳,摸了摸她那红润的脸颊。古婳的焦急之色已无,留下的是一抹淡淡的绯红。
“简玉衍,在下实在不能在此耗费时间了,恕我不能助你,告辞。”
这位身穿白色衣衫的人有些愧疚的说道,他在这群人当中有些声望,立马就有许多人跟着他表态离去。
最后院中只剩下少数江湖人士,虽然这些人留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问了简玉衍:“我们到底还需要多久才能出发。”
“无需太久,我已经打探到他们的消息了,过不久便可出发”
简玉衍那淡定自然的样子让众位江湖人士都放心下来,那些原本显得有些焦虑的脸色都平淡了下来。众人就离开了大院。
“古婳,此次行动,你跟着我,不要独自行动,行动之前要告诉我,知道么?”
满脸的宠溺之情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他把古婳搂在怀中,亲吻了她的额头。古婳羞涩的推开,红着脸小女孩似的跑了。
晚上简玉衍推开古婳的门,古婳红着脸看着简玉衍:“你怎么也不敲门就进来了。”
简玉衍有些尴尬,只觉得心跳加快,仿佛看到了什么,但他仍强装镇定。
“咳咳,我晚上来是来和说事情的。”
古婳内心那些羞羞的想法另她的脸变的格外的红。
“怎么了,你病了么?”简玉衍一脸担忧。
“没什么,你不是说找我有事么,什么事啊?”此时古婳只能用言语化解尴尬。
“如果满福说的是真的,那么古伯伯可能有点问题,我们的计划需要有所改变,你去写一封信给古伯伯,讲我们现在的计划和他说,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此刻月光照进屋中,两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暧昧。
“那好吧,我明日就写信给白伯伯。”古婳打破了这奇异的氛围。
“嗯,那你早些睡,我走了。”简玉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