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凝以为简玉轩是嫌弃她了,脸上带着更加难过的表情,对简玉轩说道:“我也不想要这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嫌弃我?”
简玉轩差点就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明明他就是想要友好的帮助余凝,但是却被余凝说成是在嫌弃她,差一点就要让简玉轩吐血身亡了。
“我根本就没有个意思,你要是一直不让我用内力逼出来了,等一下我还要照顾你,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听我的话,让我把你把毒给逼出来?”简玉轩尽量放慢了自己的语气,对余凝说道。
余凝听到以后,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事情,坐在了简玉轩的身边,没有继续说话了。
很快,余凝的毒就被慢慢的逼了出来,身体的不舒服也被消失了不少,随着简玉轩收回了自己的手,余凝也几乎是完全好了起来。
“现在还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吗?”简玉轩对余凝问道,还是有些担心余凝,虽说平日里两个人有点不对付,但关键时刻,还是希望同行的伙伴能没有意外。
余凝摇了摇头,一脸感谢的看着简玉轩:“没有了,谢谢你,简玉轩。”
简玉轩也没说什么,只是感觉余凝这样写自己总是有些奇怪,好像两个人根本就不熟一样。
简宇轩看到两个人还在平静的说道,脸上的无奈愈发的深:“行了,我们快点继续赶路吧,为了古婳。”
余凝和简玉轩赶紧跟了上去,三个人继续行走着,然而继续赶路,困难也开始接踵而来。
现在本来就在沙漠,所以路很不好走,加上老天似乎就是要跟着这三个人作对一样,风沙也越来越大。
现在的解决办法,只能是用自己更快的脚步去走,余凝和简玉轩走的也很辛苦。
简玉轩看到余凝走一步停一步,直接拉起了余凝的手臂,希望能够给余凝一点点力量,余凝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只手,也是欣慰。
“你的手受伤了,这里的风沙那么大,你的手会不会被感染?”余凝对简玉轩问道。
只见简玉轩摇了摇头:“反正不会死就是对了,你也别说那些丧气话。”
天色渐暗,三人望着不远处的皇城,神色都轻松了些许。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二章一定三日如土
三个人入宫以后,简玉衍立马是传御医过来,但是等了约莫一刻钟以后,御医没有一个过来,这让简玉衍更加的着急。
随之简玉衍直接扯住了一个太监的衣服,对太监大声的问道:“御医呢,我刚刚不是让你去找御医了吗,现在御医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过来?”
太监实在是被吓坏了,说话也开始哆哆嗦嗦起来:“御…御医现在在皇后那边…”
简玉衍现在才明白,自己找来的御医,全部都被皇后给留下来了,心里面的怒气也逐渐上升,但是他还没有爆发在这里。
而是转过了头,看着身后的简玉轩和余凝,又看了看床上的古婳,对简玉轩和余凝说道:“现在你们先照顾好古婳,我要去皇后那里。”
“哥,你真的能解决好这件事情吗?”简玉轩还是担心简玉衍的,毕竟皇后的脾气简玉轩也知道。
“我不会让古婳一直那么痛苦。”简玉衍说完这一句话以后,直接离开了。
简玉衍几乎是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了皇后的宫殿,而皇后也早早的就在宫殿里面等着简玉衍了。
“皇后,你什么时候才要把御医给放出来?”简玉衍对皇后问道,脸色清冷,实在有一副生人勿进的意思。
皇后看到以后,皱了皱眉头,就知道简玉衍会那么快赶过来,并且都是因为古婳这个女人,皇后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让御医出去。
“我只是请御医过来喝喝茶而已,还是希望你不要打扰了御医和我喝茶的兴致了。”皇后对简玉衍说道,然后抿了一口茶。
简玉衍尽量用自己平稳的语气,就担心自己的一爆发,皇后可能又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
“母后,你明知道我要御医是为了救人,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简玉衍握紧了拳头,对皇后说道。
皇后确实是知道简玉衍为了救人,但是知道救的人是谁的时候,皇后就不想要将御医给放行了。
“是那个叫做古婳的人吧,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古婳那个姑娘根本就不需要你去那么大费周章,也不需要我去担心什么,让她等着吧,等御医和我喝完茶了,我就会放他们回去。”皇后一脸平静的对简玉衍说道,完全将古婳的生命置身事外。
皇后本就不喜古婳这个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一直在为古婳的事情奔波,心里面自然是更加的不服气。
“古婳身上的病真的很严重,已经拖不得了,母后,我求求你,放走御医,让御医去治疗古婳。”简玉衍想了很久,还是说出了求这个字,但是他的态度还是很坚韧。
皇后端着茶水的手微微颤抖,没曾想自己的太子居然会为了古婳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就没有了之前的骄傲。
“她到底是哪里重要了,重要到你这样做,你身为太子,难道就没有衡量过这件事情吗,你不应该这样做!”皇后生气的对简玉衍说道。
但是简玉衍依旧不为所动,他现在只想要快点让御医去救古婳,他现在是真的在担心古婳能不能撑下来。
“母后,她对我很重要,所以我再次请求你将御医放出来,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更不好的事情。”简玉衍盯着皇后,对皇后说道。
皇后简直就是气的不行,脸都已经青了一半,话语也开始凌厉:“你说,你倒是要做什么更加不好的事情,真是造反了,现在还会威胁我了?”
简玉衍越是这样,皇后就越是觉得古婳这个女人有问题,会将简玉衍迷成这个样子。
“既然你要一直跟我这样僵持着,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该不会想要见到我的尸体吧。”简玉衍笑了笑,看着皇后。
皇后吓的嘴唇都逐渐白了起来,原来简玉衍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自己,皇后手中的茶杯也已经掉落在地上。
“简玉衍,你就是这样做,你就是这样威胁我,用你自己的生命,用你太子的身份,为了那个女人,和我这样说话?”皇后一脸的不敢置信,要不是现在她还能感受到茶水在自己的手上流逝,她真的不相信自己是在现实。
这样的情况,就连在梦中,皇后都不允许出现,何况是简玉衍直接这样对自己说话。
“是,并且我说的是真的。”简玉衍的眼睛里面都是认真,就是想要知道皇后到底什么时候将那些留住的御医给放出来。
“好啊,好啊,简玉衍,我现在是真的阻止不了你了,来人,让御医纷纷跟着太子回去。”一边说,皇后眼睛里面的泪水就一点点的掉落下来。
真的是没想到啊,自己居然会输在这里,真的是彻彻底底的被简玉衍给说服了,她怎么能让简玉衍去死呢。
“谢皇后!”简玉衍作揖了以后,带着御医赶回了古婳的身边。
余凝和简玉轩看到以后,也是十分的欣喜,之前一直都在担心着古婳,因为古婳的情况是越来越不好,虽然封住了七经六脉,可是病情也依旧在加重。
御医这个时候也立马就走到了古婳身边,余凝看到以后,对御医说道:“现在古婳的身上有傀儡术,我现在就将傀儡术给解开。”
御医点点头,然后手放在了古婳的手腕上,要给古婳把脉,一边的余凝,也正在念着法术,随之傀儡术从古婳的身上解开。
古婳的嘴里立马一口鲜血吐出,这样的情景正好被进来的简玉衍给看到。
简玉衍误会了御医,原以为御医是做了什么,所以才让古婳吐出一大口鲜血,大怒,对御医说道:“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将御医拖去杀头,让古婳病情更加严重的,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余凝看到以后,很是尴尬,想要对简玉衍解释,但是现在的简玉衍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像是魔鬼一般。
御医听到了简玉衍的话以后,倒是不急不躁,对简玉衍说话。
“太子,我若被杀了头,古婳姑娘怕是不过三天,就要入土为安了。”
正文 第八百六十三章江湖之女焉能为后
御医话音将落,便觉察到身上似射来一道冷箭般的目光,简玉衍冷着脸,半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窒息的笑“你威胁我”
如若床上躺着的不是古婳,怕是这太医的头早就挂到南城门上去了。简玉轩也感到这气氛的诡异,瞥了一眼快要昏迷过去的古婳,走上前拉住了简玉衍的胳臂“这种时候,还是救古婳要紧…”
“既然这般说,那定是有救人的办法,不快点说是要等着脑袋掉下来么?”简玉轩说罢简玉衍,转过头作势似的踢了御医一脚,他最看不惯这种自恃清高的人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了,还要在这儿端架子。
这御医被简玉轩作势一踢,下意识的躲了躲“姑娘这伤,也不是没有救的余地,不过…需取天山雪莲,方有一线生机!”
简玉衍听闻“天山雪莲”四个字,即刻起身就要让人备马,还没推开门出去,就被皇帝身边的李公公给拦了下来。
“太子,陛下口谕,近日朝野乱党横行,局势不稳,须有太子留守宫中,查除乱党根枝。”李公公不紧不慢的跪在简玉衍脚边,云淡风轻的就给他下了“禁行令”。
“一切事宜,等我回来再议!”简玉衍踱着步子听完皇帝的口谕,想也没想就要绕过李公公,去接侍卫牵来的马。
李公公见状也慌了一下神,太子这般意气用事,连他父皇的命都敢违抗,可还是他第一次见“太子,留步…违反皇令,是要论罪处罚的。”
没等的李公公起身上前亲自去拦,简玉轩先行一步挡在简玉衍前,牵过了马。
“哥,身为太子,一言一行皆是异党眼中之钉,切莫要意气用事!”简玉轩站在简玉衍面前,示意回去照顾古婳,此时余凝也闻声走了出来,立在了简玉轩身侧。
简玉轩见状,立马将余凝揽了过来“天山雪莲的事,你若信得过我,便许了我和余凝去取,定耽搁不了救人。”一语言罢,连给简玉衍回应的时间都没有,便随手一扯把余凝丢上了马,自己也顺势踏马而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再去给我备一匹马!”简玉轩坐在余凝身后,忽然转头看见李公公投来的惊诧的眼神了,又冲着牵马的侍卫吼了一句。
入夜,古婳的伤算是稳住了不少,至少不似先前那般,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呕血一次,傍晚的时候,被喂的粥也多多少少吃了一些,之后便昏睡了过去,简玉衍自余凝他们走后,就一步也没离开过这个房间,夜里更是怕她突然发作,又不放心别人照顾,只得亲自照看着。
“你也只有在睡着时,才不会逞强…”简玉衍坐在床侧,用湿的汗巾为古婳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指尖无意触到她的肌肤,徒生了一阵凉意。
第二天古婳醒来时,简玉衍还伏在她身侧睡着,古婳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般憔悴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天下局势尽握手中那个简玉衍。
门吱吱呀呀的被人推开,古婳一个慌神,下意识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简玉衍也被这门的响声惊醒,皱着眉头瞧来人是谁。
“我听闻古婳姑娘受伤了,昨夜都没睡好,特地一大早前来探望,没惊扰到你们吧?”推门而入的女子穿的到喜庆,一袭红衣映的光彩动人,瞧见简玉衍才刚惊醒的样子,心里一阵不适,咬着牙问了好。
古婳细眉微皱,脸色比先前还要苍白几分,她不爱揣摩别人心思,可如今眼前这个女人,一大早打扮的如此精致,这般艳丽的衣衫衬着,来意何如,她连猜都不用猜。
“我还以为是谁大清早的来访,原来是月笙啊,不过,这推门而入的做法,我还从未在皇家女子的身上见过。”方才杜月笙推门进来,简玉衍自己惊醒的同时,明显感到古婳身子无意识的抖了一下,这才嗔怒回了一句。
杜月笙一副小女子姿态,听见简玉衍这话,丝毫没表现出歉意,反倒有理了“月笙也不知太子会在此呀,本以为都是女子,不必做那些无用的礼节,如此,反倒是我的错了…”
“我也是好意,想来照顾一下古婳姑娘。”杜月笙也不想绕弯子,三两句话就引出了来此的目的,不过此话刚出,就被简玉衍一口回绝了,纵然他守了古婳一日夜,身子有些乏了,可还用不上一个外人来照看。
“俗话说孤男寡女,你这样照顾古婳姑娘,实在是于礼不合,更何况,男女之间,总不如我们女孩子之间方便些…”杜月笙不肯有一丝一毫占下风的情况,这皇室多么在意礼节,她不提醒,简玉衍也应该清楚。
简玉衍坐着没动,虽说话是那么说,但于他而言,礼节和古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不过他虽不在意,难免古婳回上心,杜月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女子之间换洗衣物总归更方便些。
“行了,什么时候见你这么优柔寡断了,我一定会帮你把古婳姑娘照看好的,你就好好去处理你的政务行了…”杜月笙见自己的话有些起效,走上前去把简玉衍扯了起来,一边撒着娇把他推出了门去。
简玉衍也觉得没什么,随后就离开了,反倒是杜月笙站在门侧看见简玉衍离开,心也放了下来,回头望向古婳时,已是变了一副脸色,脸上的笑挂着,却没由来的让人觉得阴森。
“堂堂沧州的太子,为了一个江湖之女,守着一日一夜,寸步不离,这事要放在前朝,怕是又要引起一番议论了。”杜月笙作势的挽了挽袖子,拿起手巾在冷水里绸了一下,想要去给古婳擦手。
古婳看见她这般样子,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没等她摸到自己的手,就把手抽了回来,转过头不想看她。
这一举动到是让杜月笙有些气闷,赌气似的把手巾扔回了盆里“古姑娘,你和太子实则有缘无分,这点,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正文 第八百六十四章可喜之事
古婳侧着头,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身体的原因,只觉得胸前闷闷的发痛,她闭着眼悄悄运了一股气,那种阵阵的疼却丝毫没有减轻。
她这么多年,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她何处没去过世间百态,江湖险恶,也不是没有人说,她一介江湖女子,何来上天的眷顾,没早早的死在战乱沙场上。想来她这样的女子,在这些皇室的女人看来,应该是女人中的不幸者吧。
然而如此不幸者,无名无势的人,如若得了哪里的眷顾,岂不是让人妒恨之事,从前这事她看得很开,可自从爱上了简玉衍,她就越发的会常常看不起自己。
杜月笙说的也没什么不对,以身份地位来说,她确实配不上简玉衍,这种门当户对的说法,即使是她之前所在的二十一世纪,也是一见值得考虑的事,更何况把家室家业看的如此之中的沧州国呢?
这种配不上简玉衍的话,从自己心里想的,果然还是比不上从别人嘴里说来的伤人。可她是古婳,她会那么轻易让对手得逞么,如果她说两句就能让自己一蹶不振,那她便不是古婳了。
配不配,值不值得,她没犯过愁,也无需犯愁,缘分所致,无需强求。
杜月笙站在床边,往里瞧着古婳的动静,细碎的头发遮着眼睛,侧脸流畅的线条宛如上天精心篆刻的一般,让她一个女子看了也觉得赏心悦目。不过她因吐血过多导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杜月笙不甘心,正想再添几句,却被自己的贴身丫鬟给叫住了。
丫鬟伏在杜月笙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杜月笙的脸色瞬间就由方才的气急,缓和了许多,瞄了一眼床上的人,连个招呼也没打,随即跟着丫鬟离开了房间。
古婳听见关门的动静,扶着帷帐十分吃力的半坐了起来,猛的一个用力让她觉得有些眩晕,虽然她的伤势稳住了些,没在吐血,可她一呼一吸间,还是觉得嘴里苦苦的尽是血腥味儿。
这沧州国规矩这么多的地方,难到女孩子在家没事都练口才么?她侧着头往门外望,瞬间轻松了不少,如果不是那个丫鬟把她叫走,还不知道这个杜月笙能说多久。
午间的时候,古婳的伤情有些发作,倚在床上咳嗽个不止,连呼吸都很困难,丫环见状忙跑去请了御医,诊断一番也发觉她病情有些加重,如果天山雪莲不能即是取回,就算最好保住了性命,也难免五脏受损。
病情发作之后,一直到傍晚,古婳房中也唯有几个丫头轮流伺候着,御医怕死似的,也来看过三次,却一直没见简玉衍的身影。
天色蒙蒙黑的时候,古婳被丫环服侍着喝了一些粥,正要躺下,杜月笙便又来了,不过她不是自己来的,和她一同的,还有简玉衍。
古婳看见简玉衍,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本来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呼吸牵动着伤一阵阵的疼,她实在无暇去顾及杜月笙这个人了。
见古婳欲言又止,杜月笙也端起了贤妻良母的范儿,以为古婳想要喝水,赶忙跑到桌子上为她倒了杯水“古婳姑娘,莫不是口渴了”
杜月笙端着杯子朝古婳床边走,古婳一见她的来意,正想着如何拒绝她,就被简玉衍给拦下了“御医嘱咐,她伤势很重,宜少饮水。”
古婳瞪着眼瞧简玉衍,御医还叮嘱了这个,怨不得白天她给丫头们要水喝,都吝啬的恨不得一滴一滴的给她,不都说多喝水好么,到她这儿怎么还变了个说法?
“既然如此,姐姐你也闷了一天了,与我谈谈心可好?”杜月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古婳床边,微微的笑着,全然一副无害的样子。
白天伤痛发作,御医又给加了药,她是折腾了一天了,古婳确实不想理她,但碍于简玉衍在这儿,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杜月笙。
“今早,我说要好好照顾姑娘,却被丫头叫了出去,这才回来,你可知何事啊?”杜月笙也不管古婳是不是想听,自顾自的就在哪儿讲开了,还非要扯着古婳跟她互动。
古婳叹了口气,在杜月笙期待的眼神中摇了摇头。
“皇后一向有头风旧疾,随御医前前后后看了几番,却一直没能根除,今早头风发作,正巧与我贴身丫环撞见。”杜月笙笑意盈盈的讲着,没察觉出来,古婳都快要被她讲的睡死过去了。
“皇后身边的公公知道我对头风这般痼疾,都略知一二,便让丫头叫了我过去…”
杜月笙说着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往一直站着的简玉衍身侧靠了靠“幸好我这雕虫小技起了些作用,皇后的头风果然被止住了。”
“皇后娘娘说见我便心里欢喜,最后还与我赐了婚。”杜月笙先前一脸娇羞的样子,在讲到赐婚二字时,莫名变得高傲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古婳时的表情,让古婳一个慌神,竟联想到了蒙古国大殿上,简玉衍看着六皇子时的模样。
古婳抿着嘴笑了笑,眼神飘然间望向了一直站在门前,始终没往前走一步的简玉衍,只是,他也只在她望向自己时,面无表情的轻叹了一口气。
她看得出来,即使是她现在重伤卧床,她脑子也没有坏掉,他飘忽这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神,让本就心情不佳的古婳,更甚失落,杜月笙自导自演的这情节,简玉衍没给一字的评价。
果然是神智有些不清了呢,清早杜月笙来讽刺自己,还以为是皇家女子,对自己这种江湖之人的排斥,以为她,不过是妒恨自己,不过一介平民,却能轻易进宫罢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相信的而已啊,杜月笙满眼娇羞的样子,她现在才看的真切,她的心思确实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简玉衍身上。
识得杜月笙的小心思,古婳也风轻云淡的送上了一个微笑,“恭喜杜姑娘了。”古婳眼神晦暗,语气却没有任何异样。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五章我怎么不懂呢
“古姑娘知道就好。”杜月笙掩唇笑了笑,笑容里头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情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就呆在这里头安心养伤,我还有些事情,就恕不奉陪了。”
她淡淡地回望着杜月笙,没有回应,也没有感情,她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但现在的自己又能怎样呢?
“对了,忘了告诉姑娘了,”本该走到门口的杜月笙,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脚步,随即转身对她说道,“姑娘一个人挺不方便的,照顾自己也比较麻烦,故而我会前来照顾姑娘,帮您调养调养身子骨,让您尽早好起来,我会常来看姑娘的。”
随即不等她说话,杜月笙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当然,她本来也不指望去说些什么,面前的人随意就好,爱怎样怎样,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
但是正如杜月笙所说的,她的确会常来看看自己,但这个时机未免巧了一些。
她漠然的看着杜月笙将一碗莲子羹放在桌上,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目光里头有着说不出的讽刺,做完这一切之后,杜月笙便回头对着简玉衍说笑:“打扰了,我是看姑娘的身体不适,特地做了一碗莲子羹。”
特地?这分明就是故意。
古婳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破她的来意。毕竟现在闹起来也会让简玉衍为难:“姑娘辛苦了,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