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满身沾着父母的血,被送进六皇子营地的她,因练习傀儡术而五脏尽伤的她,她为何会沦为此地步,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拜她所赐,别人都说她性子凉薄,不与人亲近,只是这世间如此不公,倒不知该何处诉。
六皇子被余凝的傀儡术掐着喘不过气来,在脖颈处来来回回摸索这什么,试图将困住自己的绳索打开“我…你…你这一切,怨不得别人…血统已示,这都是你的…你的命罢了!”
罢了二字还没说完,随着一阵颈骨断裂的声音,六皇子喷出了一口血,眼睛没来得及闭上,头颅就被甩了下来。
余凝伸手掸了掸溅到衣角的血渍,侧身朝古婳跪了下来“多谢你,能给我这个了解恩怨的机会。”古婳见她跪下,也慌慌忙忙的扶她起身。
“这是古墓的地图,它放在你身上,比在我身边安全。”“为报此恩,我余凝愿生死相随!”余凝被古婳扶起,顺手拿出了古墓地图,交到了古婳手中。
即是这神墓古墓的地图交与了古婳,一行人便有了接下来的目标,在蒙古国又逗留了一日,四人便出发前往古墓,去寻其中的秘密。
“诶,前几日遇到一个有名的铸匠,心血来潮,便请他为我做了一对匕首,这个是留给你的。”前往古墓的路上,简玉衍和骑着马也不忘去粘古婳,马腹贴着马腹慢慢悠悠的往前走,简玉衍也不知从哪儿变出的一对儿匕首,拿出一把塞到了古婳手中。
古婳也并不害羞,既然拿来就好好享受,手里把玩着这匕首,嘴里还不停的嘀咕“你堂堂一个太子,这匕首送的,有点寒碜啊!”
“这匕首上的图腾,是沧州皇室才能用的,这匕首与你,你应该晓得何意。”简玉衍储着微笑瞧古婳,大有一副马上带回家的架势。
简玉轩伸着脑袋往前瞧,前面两人即是身在不同的马背上,也依然能恩爱出依偎在一起的感觉,他也是刮目相看了,不过他也不是能闲下来的人,一路上一直试图和小姑娘余凝搭话,但余凝不是不回答,就是烦的用傀儡术噤住他的的声。
“嘟嘟囔囔一路可是真是烦…”看着简玉轩说话时还时不时的伸手碰自己一下,余凝也不耐烦了,不仅嘴上给骂了回去,傀儡也扑到简玉轩身上打他,这傀儡线无形无色,出招也是防不胜防,这几个回合下来,简玉轩也放弃了“戏弄”小姑娘的念头。
余凝一松手,傀儡线在简玉轩的脖子上松了下来,眼看着没了威胁,简玉轩紧着又补了一句“喂,我说你个小女孩儿这么凶巴巴,日后哪个男人敢和你喜结连理”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五章患难真情
余凝闻言冷哼一声,兀自上前和古婳并肩,扔下轻飘飘的一句“本姑娘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吃你们家一口大米。”
说罢玉指微微一动,简玉轩见状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生怕又挨了傀儡的打,心道这姑娘也忒辣了。
简玉衍倒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手肘捣了捣简玉轩胸口,戏谑道:“放心,我以后请她吃饭,一定让她吃上你家大米。”
说笑打闹间,一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恶龙岭,时值晌午,简玉衍便提议在附近酒肆吃着东西再继续前进。
“我看你是心疼美人吧!”简玉轩终于得了机会,反戏谑了他一把。
看着眼前茂密的丛林,古婳秀眉微蹙,颇有些担忧,“恶龙岭地势险峻,天气又捉摸不定,纵是上古巨龙已经灭绝,如今还存活的地龙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简玉轩?”
古婳话音刚落,旁边桌子突然响起一个迟疑的声音。
只见劲装的一男一女正看向四人,桌子上杯杯盏盏堆了不少。
“还以为我认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啊。”男子端着一杯酒走过来,拍了拍简玉轩的肩膀。
简玉轩一脸惊喜,“宋桥!怎么是你,”说罢冲劲装女子那边使了个眼色,“不介绍介绍?”
“是在路上遇到的侠女,气魄如厮不输男子,和我一见如故,索性坐下来喝个痛快。”宋桥呵呵一笑。
这时那劲装女子也走过来,友好地冲古婳四人点了点头,洒脱笑道:“他道是遇到了酒友,我却是找到了归宿,小女芦笙,希望在诸位的见证下与他成亲。”
“果然洒脱!”众人只当是玩笑,酒过三巡,宋桥道:“还没问你们来恶龙岭做什么?”
古婳莞尔一笑,“找一些东西,路过此地。”
“那不如做个伴?我和芦笙正好想同游一程。”
古婳爽快答应。众人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便收拾行装,踏入了臭名昭著的恶龙岭,芦笙只默默跟在宋桥身后,一双美眸在宋桥身上流连。
“啧,果然是出名的难走。”简玉衍一手扶住古婳,一手持剑砍倒丛生的荆棘。
丛林里蝉鸣鸟啼,参天古木有合抱之围,地上茎脉盘根错节,恶龙岭天气又变化无常,刚才艳阳高照,此刻又是倾盆大雨。
众人无暇欣赏林中雨景,一深一浅地艰难走着。
“小心!”眼看着余凝脚下一滑,简玉轩上前一步扶住余凝腰肢,把她从长满青苔的古树根上抱了下来。
余凝羞的满脸通红,玉指牵丝引线,傀儡推开简玉轩又是一顿打,娇斥道:“登徒子!”
“我救了你啊,你还打我!”简玉轩叫苦不迭。又惹得众人大笑。
走着走着,蝉鸣声似乎停止了,植被也变得稀疏,连草地也几乎看不见。古婳心里咯噔一下,拉住简玉衍,“先别走了,你听脚下是什么声音。”
众人低头看向脚下的土地,沙砾颤动翻滚着,地面如龟甲般纵横开裂。
“是地龙翻身,快跑!”简玉衍面色一变,拉起古婳的手闪身向远处树林窜去,其余四人急忙跟上。
天降大雨,又遇地龙,一行人慌不择路闯入了一片树林里,这片树林幽静神秘,仿佛藏着什么未知的秘密。
“雨终于停了,快生火烤烤衣服吧。”简玉衍捡了些干柴,找了个空地生火。
古婳看着依偎在宋桥身边的芦笙,心底泛起一丝暖意,芦笙那句要嫁于宋桥,只怕有十分的情意。
“嗖嗖——”
突然树林里响起破风声,芦笙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双剑从袖口滑出,闪身挡在宋桥身前,匕首刺入小腹,芦笙吃痛,闷哼一声。
“有人偷袭!”简玉衍拔出长剑,与树丛中跳出的十数个黑衣人对峙,怒喝道:“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欺身而上。
“冥顽不灵!”简玉衍抬手格挡住黑衣人的拳甲,一脚踹飞身侧偷袭之人。
这时黑衣人手持降魔杵向受了伤的芦笙劈砍过去,宋桥抱着芦笙不退反进,反掌劈向刀刃下方的棍体。
只听咔嚓一声,棍体竟然裂了,黑衣人一脸难以置信,退无可退。
余凝操纵傀儡,两根手指探出接住古婳扔来的匕首,反手就插进了身后一人的喉咙。
“好好照顾她。”宋桥把芦笙交给古婳,双眼猩红,要看是想要以命相搏。
古婳不忍,接下了芦笙,叮嘱道:“千万小心,别硬撑。”
宋桥也不应答,转身冲入战圈。
“他们人太多了!”余凝面色凝重,她操纵着傀儡,却自顾不暇从身后偷袭的黑衣人,不多时身上便添了几处伤。
古婳一面要看好芦笙,一面要应对黑衣人的攻击,纵是简玉衍一直护着她,也是捉襟见肘。
“古婳,你放下我,我没事的…”芦笙轻轻攥住古婳的衣襟,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光彩,眼神却一直牢牢地锁在宋桥身上。
用机关锁链震退又一个偷袭的人,古婳抱紧怀里的芦笙,颤声道:“别说话了,你在流血。”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退吧!”简玉轩沉声问道,长剑寒光,刺入余凝身后黑衣人的胸膛,旋即搂住余凝肩膀往古婳处退去。
黑衣人首领闻言目光一凛,步步紧逼,喝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宋桥剑眉紧蹙,身上多了好几处刀伤,所幸只是划破了皮肤,并无大碍。
“我们往那边山上去,那里有一个山洞,可以躲一躲。”古婳沉声道。
众人便且战且退,黑衣人的攻势却越来越凌厉,到了山洞口,古婳闪身让简玉轩护着余凝先进去,随机抱着芦笙踏入。
黑衣人首领目眦尽裂,突然自杀式地冲向芦笙,宋桥闪身挡住,闷哼一声,击退了黑衣人。
“没事吧?”简玉衍护住宋桥。
宋桥捂住胸口咳了一声,“没事的,快进去吧。”
众人急忙进入山洞,古婳放下芦笙,震破洞口的岩石,石头轰隆坍圮,堵住了洞口,黑衣人被挡在了外面。
“暂时安全了,不过我们得尽快找到出口,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古婳看芦笙嘴唇发紫,暗暗地说了一句。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六章结发为夫妻
宋桥从古婳怀中接过芦笙,心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灰尘,八尺男儿竟眼中噙泪,哽咽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你为我挡那一刀,你也不会…”
“为你,我心甘情愿。”芦笙费力地抬起右手,玉指放在宋桥嘴边,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此情此景,古婳握紧了简玉衍的手,眸底波光流转,但还是出言提醒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合适的地方救治芦笙。”
“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竟然走对了,这里便是神秘古墓,”余凝在简玉轩的帮助下包扎好伤口,语气间有淡淡的欣喜,“古婳,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古婳闻言看向山洞深处,心底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怕得到的答案她无法承受。
“我们进去吧。”简玉衍回握住古婳的小手,手心传来的温度抚平了古婳的忐忑。
众人往山洞内部走去,洞穴口由小变大,一扇木门出现在他们眼前。
“古婳,你来看这是什么?”余凝停在这扇雕花木门前,门扉紧锁,余凝修长的手指划过门扉上刻画的狞鬼。
简玉轩上前拉了她一把,剑眉紧蹙,“小心点,万一有机关怎么办。”
那木门上篆刻的是尸殍遍地的修罗地狱,左上角狰狞的因陀罗手撕厉鬼,双眼激射精光注视着众人。
“你也太小心了吧。”余凝美眸流转,嗔怪了一声,心里也有些没底。
古婳上前,两指探出,细细摸过了每一寸木板,又敲了敲旁边的墙壁,硬实的噔噔声让她定了定心。
“这里没有机关,应该是要继续往前走,我们进去吧。”
房间里很暗,仿佛洞穴里幽暗的光线在门口就被吞噬了一样,黑洞洞的像是匍匐了一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等着猎物。
古婳燃起火把,正要继续前进,身后突然传来“轰”地一声,急忙回头。
只见宋桥横抱着芦笙,为了不让芦笙摔出去,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向一旁倒去。
“宋桥!”简玉轩上前一步接过芦笙,另一只手扶住宋桥。
简玉衍在身后看的真切,宋桥的玄色劲装被濡湿了大片,想来是黑衣人偷袭留下的重创,怕是断了骨头,又伤及了心肺。
之前由于气氛紧张没有人发觉,宋桥又不忍芦笙愧疚,便咬牙挺了下来,到这时已然撑不住了。
“宋桥,宋桥,”芦笙从简玉轩怀里挣扎着爬向宋桥,美眸里全是泪水,“你怎么这么傻啊…”
古婳不忍,上前一步扶起芦笙,芦笙却扔挣扎着去抱紧宋桥,二人的鲜血连成一片,顺着宋桥的手指滴落。
“古婳…我有件事要求你们,”宋桥咳出一口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请务必答应我。”
古婳连连点头,“你说。”
“我要…与芦笙结发为夫妻,此生无憾。”宋桥提着一口气,说完身体又疲软了下去,瘫倒在简玉轩怀里,双目却期盼地看着众人。
“宋桥!”芦笙早已泣不成声,紧紧握住宋桥的手,“我愿意,我愿意,你不要离开我…”
此情此景,古婳那近乎古井无波的内心又激起了一道道涟漪,对二人说道:“好,就在这里,我们见证你们二人成亲。”
宋桥闻言,艰难地咧开嘴笑了笑,眼底满是感激。
“可是没有喜服,也没有红烛,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余凝到底有些小女孩性子,想到这些,着急的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
简玉衍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别急。”随机脱下自己染血的外袍披在芦笙身上,“就当你们的喜服了。”
“多谢。”芦笙擦了把眼泪,扶起宋桥跪坐起来。
简玉轩拔出长剑,向木门走去,只消三两下劈砍,木门已是支离破碎,简玉轩选拣了四四方方的一块,又捡了两块石头,垒在两人身前。
“这便是喜台。”
余凝沉吟片刻,从腰间掏出两颗小小的夜明珠放在木板上,又拿出水袋,“喜烛和喜酒也有了。”
“谢谢你们…”芦笙看着众人为了当初的一句戏言如此上心,双眸中又噙了水雾。
“新娘子可不能哭啊。”
古婳心疼地擦去芦笙的眼泪,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替宋桥挡的那一刀刺穿了她的内脏,二人今天只怕是要做地下的夫妻了…
“那我们便开始吧。”简玉衍读出了古婳的担忧,便站在宋桥的身旁。
见二人已经跪坐在喜台前,面色惨白,对视的目光中却流露着浓浓的爱意和不舍。余凝哽咽着说道:“喜今日二人珠联璧合,结发同生;卜来日夫妻伉俪无悔,不负良人。”
“小生宋桥,”宋桥深情凝望着身侧的芦笙,“愿与芦笙永结同心,白…”
未罢,宋桥眼底激射出一丝不舍,向一边歪倒了去,再无声息。
“宋桥!”芦笙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瞬间泪如雨下,扑倒在宋桥身上,狠狠地抓住他的前襟,“你不能死,你醒醒啊…”
古婳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四肢百骸如遭雷击,只得扶着芦笙,安慰着:“逝者已矣,芦笙,不要伤了自己…”
“小生宋桥!愿与芦笙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芦笙用力坐起来,顺着宋桥没说要的话一字一句地念道,“小女芦笙,愿与宋桥比翼齐飞,鹣鲽情深!”
说罢,芦笙双目圆睁,不甘心地吐出一口鲜血,温情地看着宋桥,软软地倒在了他的身边。
“芦笙…”余凝呆呆地看着伏在一起的二人,宋桥的手指还勾住芦笙不肯放手,眼泪禁不住从眼眶中滚出,十分动容。
简玉轩看着往日魔女一般的余凝梨花带雨,不禁让他有想保护眼前女孩的冲动,“余凝,他们也算是无憾而终了,不要太过伤心。”
余凝泪眼朦胧地看着简玉轩,哇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含混不清地说道:“他们的爱情好凄美啊…”
古婳站在一边,眼角湿润,感动之余对自己的未来又有些迷惘,简玉衍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此生,我定护你周全。”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七章真相
好一阵伤心之后,余凝和古婳才渐渐从芦笙和宋桥的死亡的打击之中平复下来,她们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来到了古墓这里的,如果因为伤心而停下了脚步,未免太辜负他们一路过来的磨难了。
“话不多说,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快点前进吧!”简玉衍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心中固然也难过,但目前要以大局为重。
余凝与古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之中虽然还是红红地,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地坚定,四人又重新继续前行。
古墓之中静谧无声,就连空气中都好像散发了一种远古的神秘气息,他们四人警惕地前行,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等等!”突然之间,古婳厉声低呵一句,简玉衍与简玉轩,余凝他们三人闻声马上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简玉衍疑惑地轻声问道,却只见古婳紧皱着眉头,食指竖起在嘴边,示意他们安静,简玉衍他们会意,也都马上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古婳侧耳倾听,从刚刚他们这一路过来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类似于是启动了什么机关的声音。
“小心,我们或许早已经启动了什么机关了!”古婳抬头四周看了看,低眸观察着接下来的变化,可是转眼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回所发出的声响与异样让他们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了,而那阵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逼近。
“你们快看!”猛然之间,简玉轩失声惊呼,神情紧张,浑身僵硬,众人循着他的目光而去,转身回头,竟发现自己的身后的半空之中,早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团东西,不知道已经是跟在他们的身后多长时间了。
似乎是因为被古婳他们发现了,那一群凌空凝聚黑压压一团的东西这才迅猛地分散开来,扑棱着翅膀,昏暗的走道之中,蓦然闪起点点暗红的光芒,阴森而可怖。
“是蝙蝠!”余凝半眯着眼睛,杀气已经快速地席卷于全身,“而且,看样子来说,这一群蝙蝠大概是所有蝙蝠当中最可怖的一种。”
“吸血蝙蝠!”简玉衍紧接着余凝的话,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说道,“你们要小心,千万不可被这种蝙蝠近身了,一旦被它们咬住,它们便会释放出一种麻痹全身的毒液,再慢慢把猎物身体的血液吸光。”
“那看来,这些蝙蝠可是很难缠的了”古婳眼底划过一丝无可奈何,说时迟那时快,那一群蝙蝠已经是按耐不住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见到古婳他们四人,早就已经垂涎许久,这下子便如箭一般地朝着四人而来。
简玉衍与简玉轩两人见状,敏捷地轻功一跃起身,凌空拔剑而起,首当其冲,周身气势全开,竟完全不输这一群凶猛嗜血的可怕怪物,“区区几只小小的蝙蝠,我倒要看看有多大的本事!”简玉轩手中执剑,然而嘴里却仍然不消停地嚷叫起来。
简玉衍也是冷笑一勾,长剑在手,说不尽的万丈豪情,利落一挥之间,已经有几只蝙蝠命丧剑刃之下。古婳与余凝两个人当然不会无所事事,冷眼旁观。
只见古婳也是飞身而起,对付这种有翅膀的动物,用轻功是最方便的方法了,见到古婳这般,马上一大批的蝙蝠就被吸引过来,争先恐后地朝古婳扑过来,古婳手中虽然没有执刀剑一类的武器,但是,所有想要靠近古婳的蝙蝠都莫名毙命,肢体从半空之中四分五裂地掉落。
“原来是机关术!”余凝看着古婳的身影与快得只剩下残影的手势,心里微微惊讶,知道古婳的所有手势当中其实都暗藏了机关,实在是深不可测,连她也对这样的机关术而暗地佩服。
所以余凝也紧追而上,傀儡术已经暗暗地施展开来,一时之间,四个人全身实力都派上了用武之地,那一大团黑压压的蝙蝠顷刻间已经被消灭地七七八八了。
然而,或许是他们四人这样迅猛有力的攻击,让蝙蝠顿时更加恼怒气愤,眼睛变得愈发暗红,剩余的蝙蝠突然长啸了一声,露出刀子般冰冷坚硬的毒牙,发狂了一般地扑过来。
“小心!”简玉衍低吼了一声,“我们应该已经彻底地激怒了它们了!”
其余三人听罢,更是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对于不顾一切冲过来的蝙蝠使出浑身解数,四人的实力都是顶尖的不容小觑,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便彻彻底底地把这一群蝙蝠消灭完毕。
“哼,也不过如此啊!”简玉轩笑了起来,虽然脸上有些气喘吁吁,看上去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古婳看着遍地蝙蝠的残肢断臂,血流满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几人点点头,随即继续前进,不用多久的时间,便发现了一扇大门,众人怀疑,推门而入,却见里面竟然是一间暗房。
这个暗房显然是许久都没有人踏足进来过,房间中不像古墓的其他地方,还有些许的灯火,这个房间是彻底的暗无天日,透出一股陈旧的气息。
“我去把外面的火把取来!”简玉轩说道,快步出去取了火把。
待去取来火把照亮这个暗房之后,里面的的陈迹摆设才被看清,地板上零零落落的都是各种残留物。
古婳愣了一愣,蹲下去随手拾起一件物品,这些物品上面赫然画着一个类似于家族的印记符号,“这些物品都是南方宫家宫千琴的,包括这些印记,都是南方五大世家宫家的!”余凝也在地上拾起一些残留物品,思虑了一番,说道。
“宫千琴?”古婳疑惑地重复一遍,“难不成古家被害的事情竟然是和宫千琴有关吗?”
“古婳,你来看看这些!”简玉衍在不远处说道,指了指这个暗房上的壁画,“这上面所刻下的字迹,或许就是关键!”
古婳听闻,马上赶过来,细细地看看着上面的壁画与字迹,眉头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八章冰封的孩子
简玉轩与余凝两人也闻声过来,待看过之后才得知,原来暗房之中的壁画上,所描绘的与所记述的,无一不是在说着宫千琴曾经对古家所做过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