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古婳放下了筷子:“你呢,就别气了,这件事情,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今日下午,六皇子给我们指派任务后,给余凝说的就是这事。”
简玉轩瞪大了眼,一张俊脸全被他自个儿拿来做滑稽表情了:“你怎么知道的?”
“就那么听到的啊。”古婳一脸无辜:“他们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只要你愿意,你也听得到。总之就是,在知道了这事后,我干脆将计就计,顺了他们的意,在蒙古皇帝面前露了个脸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啊?你明天真的要上朝?”知道古婳清楚原委后,简玉轩也不那么在意了,坐在古婳面前勉强塞了两口饭意思意思。
古婳耸耸肩:“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呗。”
就在两人交谈时,一阵声响从窗外传来。古婳走上前去打开窗,一只白鸽跳了进来,古婳取走鸽子腿上的信件:“喏,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提示来了。”
“什么什么?”简玉轩跳到古婳身后探头看信:“…已有安排…唔…文书和令牌也在往这边送…那就不怕了啊,还有什么?”
简玉衍的字刚劲有力,此刻被简玉轩断断续续念出来反而让古婳耳根子发热:“近日可好?听闻蒙古烈马尤多,想必你在草原上定然会去试试驯服一匹…万事小心,想做什么便放胆去做,一切有我…”
“呦,大嫂,”简玉轩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揶揄意味的笑:“怎么样?心不心动?开不开心?你们俩隔着这么远都要对我秀恩爱啊,有这么不地道的嘛?”
古婳闻言翻了个白眼,一纸敲在简玉轩头上:“没事早点睡,这么畏畏缩缩的笑起来像什么样子?”
“别啊,嫂嫂,让我八卦一下啊。”硬接了古婳一记毫无影响的攻击,简玉轩还有点不死心:“再给我看看呗,诶,我前面的计划还没看完呢?”
“没看完都看到后面去了,你可早点回去休息吧。”古婳板着脸把简玉轩推到门外,嘴里的字音简直是挤出来的:“晚,安。”
虽然把简玉轩赶走了,她却有些睡不着了。古婳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手里信封已经被捏皱:“玉衍…”
一夜过去,六皇子府的仆人一大早就敲醒了古婳。一番洗漱后,古婳立在府门口看着出来的六皇子,礼貌性地行了个礼:“六皇子殿下晨安。”
“走吧。”
对于蒙古官僚制度不太清楚的古婳跟着六皇子进了大殿,看着一件又一件政事被处理好,突然皇上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我蒙古同琉璃国建交后也是时候送些我国奇珍过去以示友好了,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去走一趟啊?”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嘈杂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竟无一人敢站出来。
古婳一直低眉顺目地站在后面,自然知道为何。这东西,若是送成了,不过完成任务,若是送不成,单单自己送命都是小事。更何况,这一路危机重重路途坎坷,怎么看都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使。
“怎么?就无人愿意吗?”皇帝显然有些恼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迫感。
古婳深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回陛下,臣愿效劳。”
正文 第八百四十八章不斩来使
朝堂之上,古婳请命言罢,皇帝没有做声,四下却是议论声纷纷而起,六皇子在古婳一侧,储着笑看这个自己请命前去“友好邦交”的女子,她若知道此事其中深浅,想必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亲自去给琉璃国送礼了。
六皇子微微挑了下眉,俨然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他倒是要看看,古婳此行,能给蒙古国带回什么来。
“好!我朝文武百官,自是有英勇如爱卿者,朕之幸亦是百姓之幸啊。”皇帝眼看着无人响应下,古婳亲自站出请命,倒也是解决了一大难题,一时龙颜大悦。
古婳倒也不吝啬奉承之话,一脸正气的应了两句“为陛下分忧,本就是做臣子的本分。”此话一出,先前议论之人也是纷纷噤口。
“爱卿如此心意,到是让朕欣慰,遂与爱卿一千兵马,即日出发!”和琉璃国邦交这件事,少有人愿意亲自前去,古婳能应了这番差事,皇帝也自觉耽误不得,在原本计划上又增了五百兵马,倒也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一下朝,古婳就派人去给自己收拾了行李,自己则在皇宫大道上漫走,等着兵马调过来与她即刻启程。
“诶,等我一下…”古婳表面上波澜不惊,私下里却也盘算了不少,跟在身后的人喊了好几声,她才听见。回头望了望才看见原来是简玉轩,便问他急急忙忙的所为何事。
简玉轩匆匆跑过来,倒也是一丝都不喘,顿了顿说道“方才去请命随你一同前去,你也不知在殿我等我几分。”简玉轩轻声细语的说,倒有了一丝嗔怪的意味。
古婳翻了个白眼,示意他跟上前来,简玉轩这才注意到身前站着个人。礼官把令旗交与了古婳手中,引着二人到了宫门前,随行的兵马已经备好,只等二人上马启程了。
一行人才出了城门,简玉轩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就难免有些泛滥了,骑马跟在古婳身侧,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你知不知道,此番去琉璃国送礼,情势有多么险恶”
“我还以为你是支持我这个选择,原来…”古婳放松了手里的缰绳,侧着脸看简玉轩,一副蔑视的样子。
简玉轩倒也不在意她这副表情,只是对她的语气有些不满“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忘恩负义了,我不支持你我会请命跟你前来”
古婳听了这话也笑,这局势确实险恶,一路上须经险地极多,一千兵马虽算不上少,但也算不上精兵,这番前去,怕是要损兵不在少数。古婳细眉微皱,下意识的甩了甩头发,这才刚刚出城就这么想,怕是要伤了士气。
“你从不做无谋略之事,这琉璃国本就偏向蛮野之国,历代的昏君也是数不胜数,万一献礼不合他们心意,你可有对策”简玉轩见古婳默不作声,自己也正经了几分,转而去问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马蹄踢踢踏踏的踩过浅滩,溅得古婳一身水,看罢简玉轩没有嘲笑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所谓不杀使节,这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古婳言罢,也懒得与简玉轩多解释,踢了一下马肚,顺势就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简玉轩还没回过神来,这个不杀使节他到也不是不知道,可自古不守着规矩的也不是没有,真搞不懂古婳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蒙古国和琉璃国边境,自古就有险恶之称,两国和平时期,边界的摩擦却不断,不仅仅是他国常有边界不正规驻兵来骚扰百姓,由于地广人稀,自己国的官吏压榨,土匪横行亦是不在少数。
路过边境朐城时,行军中无人熟悉地形,被当地的土匪趁机而入,土匪的手段也高明极了,若不是古婳睡得晚,半夜里被溅到营房上的血惊到,还丝毫没察觉有敌兵出没。
“怎么回事?”古婳推开帐篷揪住了一个小兵,这小兵看样子是正准备逃掉,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一般,脚下还湿了一片,古婳问了半天没问出什么话来,提了剑去寻简玉轩营帐里的给琉璃国的国礼。
简玉轩看到古婳过来的时候,其实也是才意识到有人入侵,但又担心国礼被劫,没敢出去探听动静“是土匪,还是琉璃国官兵?”
古婳伸手抹了抹溅到脸上的血,把沾着血的剑随手一扔,这些显然不是官兵,显然的没有什么纪律,四下散着找些财物,也并没有打国礼的主意,之所以夜里偷袭,是因为他们人数上也不占优势,方才古婳一路过来这边营帐,土匪们也逃的差不多了。
“好在不是冲着这东西来的,放心。”古婳瞥了简玉轩一眼,没多说什么。
虽说已经预料到这路上险境极多,可真的遇到这些事,就算不是大打出手,兵力也是被削弱了不少,一行人经过蛮斯山时,夜半竟还有恶狼出没,士兵们躲不及,折了不少兵力,快到琉璃国京城驻地时,还被官兵莫名拦下,扣留了半日才离开,待到看到琉璃国城门时,出发时的一千兵马,只剩了三百不到。
“再不到琉璃国,这些兵马怕是要损净了…”简玉轩在樊城遇敌军时被误伤,不知那里射来的剑擦上了他的手臂,导致他意握缰绳手就隐隐作痛,跟在古婳身侧,也放下了他一向运筹帷幄的那般姿态,一路上牢骚就没有停过。
古婳也不理会他,大清早的路上人也不多,阳光透过两侧的树洒在一行人身上,倒填了几分悲壮的意味,古婳抬头远远的望过去,她瞧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城门上,篆刻着琉璃国皇室的标志。
这城门说起来也算不上寒酸,但与蒙古国比起来,确实还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许是这边建筑就是这方特色,清一色的褐色石块,一点也看不出京城,皇室该有的气派。
不过难看归难看,城上的驻兵倒不少,一个个面露凶色,古婳闲来无事把玩着手中的剑柄,想必这京城的治安也好不到哪儿去。还没等古婳说出口,一旁的某人就按耐不住了“听闻琉璃国地大物博,现在看来,不过尔尔。”简玉轩望着琉璃国城门入口,不屑的说道。
正文 第八百四十九章愿闻其详否
古婳端坐在马上,朝简玉轩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果然是娇生贵养的皇家子弟,发牢骚这种事,做起来顺手的很,不过这听他絮絮叨叨了一路,倒也不觉得烦闷,权当是解闷了。
琉璃国虽说出了名的民风荒蛮,但或许因为这儿的京城没那么发达,居住在这儿的百姓,也没有蒙古国京城的那般自恃清高,很有淳朴的一面,一行人落脚城下,便有城上的官兵前来,许是蒙古国使臣来访的事都已传开,官兵将领查了一番古婳一行人的信物,亲自将他们引进了皇城。
因为是一早到达的琉璃国皇城,一行人也没来得及休息,待蒙古国兵马被安顿好,身为使臣的古婳和简玉轩,就被一路引到了接待来使的宴会上。
“这琉璃国看起野蛮粗犷,待客的礼节却也算是周到,瞧瞧这儿美人儿的身段,一点也不比蒙古国差不是?”古婳落座席上,眼睛瞄着一周的琉璃国贵族们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中间跳舞的异域美女身上。
简玉轩啜着酒静静地看,一曲舞罢,才转头对古婳讲了两句:“你这番话说起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听闻琉璃国献异国来使,有四曲之称,不出意外的话,两曲就该献礼了”
古婳听罢,狠狠地瞪了简玉轩一眼,她自然知道两曲就要献礼这番规矩,用不着他时时提醒着,古婳理了理衣襟,盘腿坐好,怎么说也是一国使臣,丢了颜面可不好。
美人如斯,丝竹绕耳,想不到琉璃国这般粗犷的民族,还喜欢这么雅致的沁人心脾的曲子,又一曲舞罢,古婳淡然自若,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开了口:“王上亦知,我等此次前来,一为奉我朝皇帝之命同贵国友好邦交,二便是献上国礼,以表我蒙古国的诚心,敝国备薄礼,愿鲜于王上。”
“如此自然甚好,贵国安排使节前来,也是费心。”琉璃国王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示意礼官前去接过献礼,他也等着她口中的“国礼”呈上来。
古婳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从侍从手中接过礼盒,起身准备亲自奉上。她自知自己是以使臣的身份前来,于琉璃国来说,这些应当的礼节她还是要做一做的。
练武多年,步子走的也比平常女子稳健,古婳面色从容的略过一众皇族国戚,亲手呈给了礼官,殿里还有时不时传入耳的乐器声,竟弄得这一时的氛围有些紧张。
众人下意识的屏息,看着礼官在琉璃国王面前跪下,亲身打开礼盒,不远处端坐着的简玉轩很清晰的看到了礼官表情的变化。
“放肆!把这些蒙古国使者全部拖出去斩了!”国王在看到礼盒里的东西的那一刻,脸上储着的笑瞬间凝固了下来,紧接着就结了一层冷霜似的,将礼盒从身前甩了出去。
一众宴会参与者方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国王推开礼盒,跌落在地上时,才看清礼盒的裂缝处露出了一条黑猫尾巴,顿时吓得纷纷跪在殿前,将头缩了起来。
古婳见此状况,抿着嘴定了定神,趁着殿外士兵还没上前,把她拉出去给斩了,她先发制人的开了口“慢着!自古以来,人们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蒙古国今日亦不是来宣战的,国王你这般作为,怕是会…”古婳抑扬着声调适可而止,“被世人不齿”这几个字,她留给了国王自己体会。
被这么一说,果然有些见效,琉璃国王似是在权衡利益一般,脸色竟缓和了一些“这世人皆知黑猫为我琉璃圣物,蒙古国送来这死了的黑猫,这用意,还用我来昭告天下吗?”
“国王息怒,即是为友好邦交,我们便自有用意,在下愿用项上人头做担保,请国王给敝国一个解释的机会。”古婳顺势半跪了下来,她当初敢请命前来,自是也料到了这般境况,她敢赌,琉璃国王会听她的解释,她敢赌,对于两国之间的邦交,琉璃国王不会没头脑到这样意气用事。
琉璃国王从王座上坐着,似是思考了片刻,死的黑猫还在殿前躺着,他到想听听,这蒙古国使臣如何能舌灿莲花。
“此事其中玄妙,恐被外人所知,国王若愿闻其详,还请…让事外之人在殿外等候片刻。”古婳挑了挑眉,国王的脸色变化她看的清清楚楚,吊足了他的胃口,又缓缓地提了个要求。
这国王也是无奈,听的古婳此言,抬手示意众人们退下,殿外稍候,皇族百官虽想知道此事如何,但倒也识相,陆陆续续的都退了下去,只剩简玉轩拿着酒杯一如既往地端坐着,直到御前侍卫亲自来请,辩解了一番也乖乖的跟了出去。
“什么神秘的事,连我都要避讳…”简玉轩一面在殿外漫不经心的候着,一面嘟嘟囔囔说了两句,众人也是闲不住,纷纷猜测这使臣一会儿是躺着出来,还是走着出来。
时间过去不久,百官们一时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已是意兴阑珊,一众人默默候着,片刻便听见国王令众人回席落座的声音。
“蒙古国使者不远千里来此,其诚心昭昭可见,宴席继续,款待宾客,也好彰显我琉璃的交好诚意。”待众人都坐下,琉璃国王满是笑意的开了口,不仅言辞上尽显尊敬之意,还亲自举杯敬了古婳一杯酒。
国王的这一转变和举动,让殿下的臣子百官着实吃了一惊,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重新坐会去的古婳也是一脸笑意,和国王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了半天,借着国王高兴,竟也被赐了不少琉璃当地举世著名的特产宝物。
简玉轩撇着嘴看古婳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更是疑惑,她到底是如何扭转的这番局面,正想着便转头冲古婳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到底给他说了什么?”
古婳饮下一杯酒,抬眼冲简玉轩发出了一个坏笑表情“故事太长了,待会宴后跟你慢慢聊。”
正文 第八百五十章把他们给我送入大牢
回到住的地方,简玉轩就迫不及待的问古婳,到底跟琉璃国王说了什么。
不但不怪他们圣物死了,还大肆的款待他们,就算简玉轩聪慧过人,也想不出古婳说了什么话,才能让琉璃国王龙颜大悦,竟然不计较此事。
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古婳嘴角勾起一丝清浅的笑容,明亮的凤眸一扬。
“琉璃跟蒙古都不太稳定,加上我们如今是三足鼎立的局面,虽然我们是大国,但琉璃和蒙古若是联合起来,麻烦也不小,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横插一脚,让蒙古和琉璃彻底决裂。”
眼里精芒一闪,简玉轩摇着手中的折扇,唇角一勾。
“所以,你跟琉璃国王说过这个事后,他就没有计较圣物死的事,毕竟比起蒙古这样小却又野心勃勃的国家,他更愿意与我们合作?”
给简玉轩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古婳微微颌首。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蒙古国是小,但奈何他们野心很大,兵力比起琉璃也强盛不少,跟这样狼子野心的人,琉璃国王自然是要防着点的。”
“再说,蒙古国和琉璃若是联手,一旦灭掉我们,两国也会用谁正谁副的事情打起来,可我们不一样,不说以后,就算现在,我们也隐隐是三国之首。”
“比起臣服于蒙古,琉璃自然会选择与我们合作,毕竟就算他们两国联手,也无法保证能从我们这儿讨到好。”
“而对我们来说,灭掉蒙古这个野心勃勃,兵力也不弱的国家,也是一件好事,不然还要时时防着两国联手,等剩下一个,以后衍也不用忧心这方面的事了。”
这才是古婳的真正目的,她可不希望以后出去环游世界的时候,简玉衍因为国家的事,没法腾出时间,那她岂不是就悲剧了?
但在简玉轩看来,他哥真的是娶了个贤妻良母。
可谓是上得了厅堂,也议得了国家大事,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
有时候他还是有点羡慕他哥呢,真不知道是走什么狗屎运了。
“放心吧,就算蒙古和琉璃两国联手,皇兄也未必会败,况且,嫂子在这儿,这两国肯定没有联合起来的可能。”说到这儿的时候,简玉衍的语气中略带调侃之意。
不过他这话说的倒是不错,自己肯定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联手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余凝来了,她神色冰冷的丢给古婳一份信。
“这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
古婳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拆开信看到里面的内容,却不由眉头微皱。
信上写着什么看破红尘,说什么不愿世人叨扰。
是消失的古家人?
那这份信给自己,到底有什么用意何在还是在这种暗潮汹涌的时候。
而且,余凝怎么会有这封信?
“这份信是谁给我的?”
目中带着疑惑,古婳拿着信,不禁出声问道。
可余凝却只是冷冰冰的回复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嘴角微微一勾,古婳扬扬眉毛,简余凝一副我不可能会说的样子,也没有再问。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发的古婳呢看的出来,以余凝的性格,不说就是不说,多问也只是浪费口舌而已。
当然,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过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看看对方冷冰冰的小脸,古婳眉毛一挑。
这余凝年纪不大,但气场不小,武功更是不低,只可惜,太过一板一眼,脑袋也不怎么聪明。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蒙古吧,这里我已有安排。”
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容,余凝嘴角小幅度的勾了一下,很快化为平静。
“已有安排…好,那我就看看你的厉害。”
对方挑衅的话语让古婳凤眸微眯,并没有在意,只是神情随意的伸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开口。
“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相信我。”
说完这句话,古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向余凝的时候,却化为戏谑。
作为一个不擅长挑衅的人,余凝自然被古婳的态度给秒杀了。
当下她也只是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等余凝走后,简玉轩俊美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注视着古婳轻声开口。
“嫂子这一处狗咬狗的计谋,使的很是不错。”
闻言,古婳唇角一勾,捂着嘴发了个哈欠。
“整个计划,还是需要两国配合,所以我要让他们两国都的非常清楚的知道,我们是真心诚意的跟他们合作。”
而她不管是对六皇子,还是对琉璃国王,都是用足了十二分的真心呢。
不然怎么可能让他们相信自己呢。
而听到这番话的简玉轩嘴角一抽,心下暗想,希望到时候那蒙古六皇子不要哭的太惨就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面上简玉轩还是笑盈盈的道:“嫂子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个态度,必须得要端正,不过在六皇子那儿,也是多亏了余凝。”
随后两人说了一下如今的利弊,看看天色已晚,两人用过晚膳,简玉轩就回自己的房间歇息,毕竟这一天,还真是不太平静。
他也有点累,虽然还不是很晚,但睡觉还是必须得。
至于古婳,也打算假寐一会儿。
毕竟今晚,她可能没有办法睡个好觉了,这个时候补充点睡眠,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就在她睡下没多久,官兵突然闯了进来,古婳猛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清浅的笑容。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简玉轩赶了过来,看到琉璃官兵的时候,他以为古婳的计谋败露,刚要准备回击。
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古婳拉住,并且还对着他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古婳为什么要这样,但秉着对对方的信任,简玉轩还是没有出手,这样一来,琉璃官兵没有耗吹灰之力,就把两人给抓了起来。
没有反抗,自然也是毫发无伤。
等两人被好几个官兵压制住,前头领兵的将军神情冰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说道:“把这两个祸国殃民的骗子,给我送入大牢!”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一章六皇子到
被送入大牢后,简玉轩发觉对方的态度特别恭敬,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