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婳感觉不到一丝紧张,甚至游刃有余。
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古婳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粮仓。
她并不着急着动手,她十分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搅乱敌人的大本营,而是去寻找那几个被带走的平民,找到他们才是正事,其余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现在那些奴隶营在哪里?古婳百思不得其解,已经摸了几十个帐篷了,敌人的人数之多的确超乎她的想象,然而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奴隶营,古婳开始思考,那些平民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可能,他们那个国家的人又不傻,应该懂得到手的奴隶是用来做人质,而不是用来弄死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找不到人呢?难道还在更后面?
这样想着,古婳加快了脚步,同时用着十足的耐心,一个一个的往过摸去,终于在几个帐篷里头找到了那些平民。
然而面前的一幕让她十分震惊。
她没有想到这些平民被抓取后过的竟然是这样的,如此丧失尊严的生活。
男的被吊在一根柱子上鞭打,而旁边几个金鸣国的士兵正在凌辱一个女子,以此来发泄他们的兽欲。
简直就是该死的行径。古婳在心里头暗骂,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帐篷里头有人守着,自己暂时还不能出手救人,只能暗暗记下了路线,等回头自己带够了人手做足了准备,再来施救。
不过…
古婳看着帐篷里的人,感觉这些平民人数有些不太对,临行前,守城官是报过他们有几个人被抓去了,然而现在?
她数了数人数,压根人就不够,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们将人放在这个帐篷里头鞭打发泄,那个关押他们的帐篷应该就在附近,毕竟应该没有人愿意拖着几个奴隶在那,在一堆帐篷之中乱走吧。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这种泯灭人性行为简直就是畜生,不过话说回来,得要先找到其他人。
看着附近的帐篷,古婳眼中精光一闪。
应该就是在这些里头了。
果不其然,在另一个帐篷里头,找到了其余被关押的人,古婳即刻退了出来,因为她看到有个帐篷好像不太一样,里头放了一些文件,如果在那里能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话,那就很不错了。
那个帐篷并没有人受,古婳轻而易举的潜了进去,桌子上放的居然是一个战略的部署图,还有军营驻扎的各种方位地图,对于她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了。
她低下头,匆匆浏览了一遍那个驻扎的分布位置,将位置记在了脑海,她又抬眼看向了一旁放在的文件。
这倒是让她找到了一些好东西。有一些文件已经算不上什么重要了,可以说是机密,粮草的分布图,援军的数量,还有到达时间,都清清楚楚的记在一张图纸上。
古婳不动声色的将那一卷纸收入怀中,这种东西丢了最好,当然,落到她的手里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那么我就来帮你们造福一下,将这张图纸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看了看剩下的一堆东西,古婳将翻乱的文件放回了原处,已经没有什么比自己怀里的这一份更重要的了,这样想着,她刚想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逐渐的往这里逼近。
有人来了,就是古婳的第一反应,必须要赶快躲起来,不能被人发现,要是被发现了就完了。
自己能够保证自己逃脱,但是自己偷了这一个文件的事情,很快就会被他们知晓,到时候他们再重新做着计划,那也就是说自己这一次的潜入算是白费了。
古婳躲藏在一处屏风之后,看着两个人进来,两个人一边进来一边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说道:“明天就能把他们处死了吧。”
“是啊,终于不用做看守的了,”另一个人嫌弃的往地上啐了一口,“那些女的哭哭啼啼的样子,真让人心烦。”
“可你不也爽了吗?”那个人说道,“话说回来,明天将军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当然是绞刑了,”另一个人回应,“然后再把他们的人头再扔回他们的城墙上。”
“听起来很不错,到时候我要扔人头,你可别跟我抢。”那个人说道。
“绝对不抢。”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声音越来越远,她从屏风后绕出,帐内已经没有了两个人的身影。
古婳思索着,回忆着自己曾看到过的那一份地图,仔细思索了一遍之后,古婳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她冷冷的笑了一声:“你们也活不久了。”
是她想错了,这群人是比畜生还要可恶的存在,完全就是无视生死的人,本以为他们会拿去做人质来与他们国做交易,谁知只是将人拉过去来发泄他们的兽欲?
然后等这些欲望发泄完,这些人也就没有用了,就该处死了。
古婳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
正文 第八百零一十章问路
擒贼先擒王,这种道理古婳一直都懂得,她还不想走了,偷了文件又如何,那些平民明天就要被处死了,这一段时间救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而且也不知道是明天几点处死,倒不如在今晚上搏一把。
古婳喜欢先谋而后动。但是她更喜欢赌,她赌金鸣国的人不会料到会有人已经潜入营帐之中,对于他们伺机而动。
他们也不会料到那群俘虏应该会跑。
对于今晚,古婳有很大的把握,一是已经拿到的那一份地图,二,她也记住了这些帐篷的路线,还有每个东西摆放的位置。现在只要…
还好自己带了一些易容的东西,自己现在藏身的物资帐篷里头也有些烛火,古婳借着烛火,将易容的东西一摊开,随即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涂抹。
过了不久,一个与刚刚进来的人的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古婳的脸上。
“看起来挺像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记住了一个人的样子,易容起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而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人,然后杀了他,彻彻底底的取代他的位置,然后彻底潜入敌营,去做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原本她是不想动手的,偷个文件,悄无声息的离开已经足够,但是这些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古婳不能不动手,她不能看着那群平民死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曾经见过他们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很不好。
古婳左右张望着,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个人。
那个人显然是落单,在帐篷外头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回去,就在那里瞎晃悠。
她想了想,是自己看到的那个人,跟踪了那么多人,现在终于找着了。
那两个人进来帐篷的时候,她是瞟了一眼的,看到了两个人的容貌,现在这个正是其中一个人,就是刚开始询问说是不是处死的那个。
既然正巧被自己撞到了,那就别走了吧。
古婳勾唇一笑,尾随着那人,那个人一直不回帐中,她也就不再等待了,在那个人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光亮的死角之后,古婳便暴起,将人逼进了角落。
“你怎么会跟我长一样?”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些错愕,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想要叫出声,却只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喷溅而出的鲜血。
“你…你要干什么?”那个人显然慌了神,伸手去捂从脖颈上流的那些血迹,但却是徒劳,所谓覆水难收,那些流失的血液同样在带走他的力气。
古婳闪身躲开喷出的血液,不让任何血迹沾染到自己的身上,同时伸手捂住了那个人的嘴防止他惊叫出声。
大动脉被划开,那个人很快就咽气了,古婳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刀刃,然后抓起人的头发,将人带到了有一点亮光的地方,然后低头看了看他的脸。
“的确,我的易容技术还没有退步,”古婳轻笑出声,眼中却是满满的戾气,“看到这张以假乱真的脸,我都以为你是假冒的了。”
“不过现在你已经是假冒的了,而我是真的。”真正的取代了你的位置。
“反正战死沙场也是死,倒不如我先送送你,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古婳手起刀落,将那个人的脸划得面目全非,随即满意的笑了笑,“看起来真不错。”
记住了那个人的脸之后,古婳迅速将尸体藏起,藏到了一个没用的物资帐篷,随后古婳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人不常来,离这个人被发现还有很长一段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很多事情了。
那么第一步自己应当去哪?
是烧毁粮仓,还是先去救那些平民?
还是…
古婳忽然想到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她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地图,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将那具尸体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有着的血腥味儿的衣服穿在身上并不太好受,但她没有皱一下眉头,还是任务要紧。这些穿不穿都没所谓的。
不需要去计较着什么,然而出了这个帐篷的她还是有些迷路,古婳沉吟了一下,不得不去问了一下旁边过路的人。
“那个…主帅的帐篷在哪?”她询问,同时打量着四周,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不是吧,你连主帅的主帐在哪都不知道?”那个人惊奇的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是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其实知道的,但是我也不常在这外围走,结果给迷路了,一时间找不着回去的路,你看这黑灯瞎火的。我也找不见路…”古婳开口,想方设法的为自己辩解。
“我还要急着给主帅去汇报情况。劳烦小兄弟,帮我一下吧。”古婳继续说道。
她一定要让面前的人打消掉这个疑心,要不然的话,自己也只能动手当场杀掉这个人了,但是这样一动手的话,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暴露。
“想起来了,我见过你,”那个人一拍脑门,然后说出来这样一句话。
她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在等待他下一句回答。
“我见过你,你是那个跑腿儿的,你这人就像个呆子,总是记不住路。”那个人笑着指责她说道。
听到这句话,古婳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庆幸自己的易容术,很好,靠着这张脸,她已经瞒过了那个人。
“是啊,你看我又把主帅的帐篷在哪里给忘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还请麻烦你给我指路,改天我请你喝酒。”
“知道了,你我是兄弟,喝酒就不必了,”那个人笑了笑,说道,“那边,你往那边走,”他抬手指了一处地方。
“就是这个方向,你只要没有走错的话,就是一定可以找得到的,如果我还按往左往右说的话,你肯定又会搞糊涂。”
古婳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啊。”
“不谢。”那个人笑了笑。
按照他的说法,古婳果然找到了主帅的帐篷。
帐篷里头灯火幽幽,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巡逻的。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一章杀他
这样想着,她也不再犹豫,随即立刻走了进去。
主帅是听到有人进来了,但是头头也不抬,忙着那个战略部署,早已经叫他焦头烂额。
对面久攻不下,但是他也知道那边已经撑不住了,他正想着这两天发起总攻,但是具体要怎样,还是得慢慢的来。
“来者所为何事?”主帅就这么随意的问了一句,然而那边的人并没有回答,他觉得有些奇怪,平常的将领,只是略微行了一礼就开始说自己来是干什么的,面前的人却是一动未动。
“这么晚了,你有何事?”虽然说觉得非常奇怪,但主帅还是只抬眸看了一眼古婳,就重新低头看沙盘。
古婳顿了顿,说实在的,他当时只是顾着进来,却忘了要想一个什么理由来蒙混过关,这样想着,她忽然想起了那些平民的事情,于是她开口说道:“主帅,我听闻说要将那些犯人在明天处死。”
“是了,你问这个干什么?主帅点头回应。
“我感觉此举不妥,”她开口,同时观察着那个人的反应,见他任何反应都没有,只是疑惑的说了一句,“哦,怎么就不行了?”
“主帅完全可以将这些人作为人质,让他们不敢动手。这些人的价值可不止是使用完了就扔掉。”古婳尝试劝说。
“但在我的眼里,他们就是那样,那个城已经快要破了,所以,他们留着与不留,这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用,除此呢也能让他们开心一下,毕竟将士们都累了。”主帅解释道。
古婳眼眸染了戾气,她低哑着嗓子轻笑了一下:“那可不一定,万一,他们想到了办法呢,或者说他来了援军?”
“不可能的,他们不可能叫来援军,”主帅十分肯定的说道,“你看,过了这么久,也没有见援军的半点影子,就算是他们来了,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增援已经来不及了吧。”
“而且,我们要打的是个国家,平民是无辜的,我们要打的是将士。”古婳刚想说话,就听到主帅在询问,他说道:“你身上的衣服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血?”
“只是因为鞭打那些人而留下的。”她随口编了一个谎言。反正她也看到边打出来的那些人身上都有血。
“下手别重了,你把人打死了,那就不好玩了。”主帅叮嘱道。
古婳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但还是强颜欢笑着说道:“好的,没问题主帅。”
“还有,我也告诉你一句,你在鞭打他们,也对他们怀有不满,但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来替他们求情呢?还是说你是来的新人,没有上过沙场,我告诉你,这沙场是残酷的,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
主帅开口,随即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平民来跟我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
这个算是无聊的话题吗?
看样子面前的人已经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了,现在应该是想应该怎样做,才能让敌军主帅不出声音的被自己反杀。
看样子似乎是没有办法了,好像只有强来才可以,但是强来的话这个主帅,打不过自己的话,就会一定呼救,到时候惹了人,自己可就自身难保了。
“其实在下,来找主将,也是有一个主意的,就是一个工程的好法子,看着主帅低头看着沙盘,他忽然灵机一动,继续开口,主帅,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们丢盔弃甲,甚至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哦?”主帅显然来了兴趣,他连忙询问,“你快说说看。”
但其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沙盘,对他而言,沙盘才是最重要的。
古婳一步一步靠近了他:“主帅请看沙盘。”
“我正在看,有何不妥之处?还是说哪里可以派兵?”主帅询问,自己求解半天都没有得到想法的难题将要被破解,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你说出来,我觉得可行的话,一定会重重奖赏你的。”
“按照我的想法,我觉得应该在这里派兵合适,”古婳来到沙盘前,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主帅,随即手指着沙盘的一处地方。
“这里都是荒漠,你指在这里做什么?你要让我派兵去荒漠?”主帅皱眉,“你是在开我的玩笑吗?”
“并不是,就是…这里。”古婳的手往下挪了挪,随即反手出刀。
刀从袖口中出来的那一刻,主帅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一刀抹了她的脖子:“我并不是让你派兵去荒漠,只是因为那个位置反手,直接横劈上去,刚好目标就是你的脖颈。”
“那个地方对我而言实在是太过诱惑了。”古婳淡淡的评价,随即将刀上的血迹往主帅的衣服上蹭了蹭,刀上的血迹被蹭干净之后,重新露出了寒光。
与刚才的杀人手法一样,古婳同样飞速出手,捂了主帅的嘴,不让他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呼救。
主帅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以为自己会战死沙场,却独独没有想到自己会命丧于自己人的刀下,话语从指缝中泄露了出来,成为了他最后的遗言:“你居然敢背叛我国。”
说完不等她回答,便断了气。
古婳收回了手,对着他的尸体轻笑一声,随即俯身探鼻息,确定人是真的死透了,她这才起身:“叛国?抱歉,我可不是你们国家的人啊。”
主帅摔倒在地上,倒地前,古婳出于好心还扶了一把,不要误会,只是因为害怕倒地发出的声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做完了这一些,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似乎没什么意外,便直接离开了主帐。
马厩的位置她是记住的,于是古婳只是顿了一下,便直奔马厩。
看着那安安静静的马儿,她轻轻地笑了笑:“别着急,明天不是要打仗么?先让你们活动一下。”
帐篷旁边都会有篝火存在,古婳随意捡了一根树枝,然后,她那个树枝点燃,随即放到了马儿的食槽里。
食槽里都是干草。
俗话说的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食槽内突然蹿出的火舌惊到了马儿。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二章混乱
马群暴动了起来,古婳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随即说道:“不用担心,我立刻给你们解开。”
将所有的食槽都点上了火,古婳开始往马儿脚下扔一些细小的火把,马群的脚底下都是干草,火势迅速扩大,马儿在不断的挣扎,有一些性子暴烈的已经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往马厩外头跑。
古婳轻哼一声,开始给马一个一个的解开缰绳,有一些火惊扰到了马群,感受到了危险的马群迅速找到了出口,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外拥。
这一次,他们带来的人马众多,逃出去的马群,开始在军营里头横冲直撞。
“这一次的马匹倒是很多,足够你们喝上一壶了,”古婳淡淡的评价道,随即看着那些兵营里头的人,那些人大声的惊叫,场面一时间很混乱,随即她拍了拍手,开始往关押平民的地方走过去。
马厩离奴隶营不算很远,古婳加快了脚步,那群人纷纷赶去救火和安抚受惊的马群了,这里头的防备也就自然空虚了许多。
当然,临走之前,她不忘在那个物资仓库里头顺走了几套兵服。
然后古婳这才来到了奴隶营,那些平民显然感觉到了外头的喧闹,古婳先是往关押鞭打平民的地方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
很可能是已经被带回去了。于是她直接就往关押平民的地方走。
果不其然,人一个不少,全部都被关押在那里。
看到她进来,那些人想尖叫出声,这几天的经历带给他们噩梦般的回忆,看着古婳身上染血的军服,他们本能的想挣扎。
“嘘,别害怕,”古婳将食指搭在嘴边,“我是来救你们的,不要出声,或者是小一点声,否则的话被他们发现,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平民们安静了下来,古婳先用刀挑开了一些人身上的束缚,随后递给了一些人刀,让他们去帮助剩下的人。
“一定要越快越好,等一下他们反应过来的话咱们就完了,所以一定要尽快离开,大家到时候跟我走,都不要走散了,现在外头很混乱。”
看着那些已经被解开束缚的人,古婳将手里的军服丢给了他们:“快穿上吧,咱们要伪装成他们的人,然后再悄悄出去,你们这身衣裳实在是太显眼了。”
的确,他们的衣服早已被鞭笞得破破烂烂,混合着血挂在身上,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一看就是从奴隶营逃出来的人。
好在那些平民们都很配合,听到了古婳表明身份,那些人也都不太反抗,迅速穿好了衣物,然后众人就开始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跟我来。”古婳低声招呼着那群人随即鱼贯而出。
然而外面的情况要比想他们所想象的还要混乱得多,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见到自己搞出的事情,古婳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场面一时间非常的混乱,马群的暴动,人群的呼喊,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奴隶营里头忽然出现了一些人,一些跟他们衣着相似,却是从奴隶营出来的人。
“趁现在,不多说,快跟我走,”古婳开口招呼。
马厩那边火势在蔓延,自古婳设置了多个着火点,想要一时间扑灭那么大的马厩,显然是非常困难的,看了看那边的浓烟,似乎火已经烧到了周围的帐篷。
对于这一点,火或者马能不能伤到人,古婳并不在乎,都是敌国的人,死伤几个都跟她没有关系,就像主帅死前说的那样。
“所以说现在同样的话还给你们。”古婳冷笑,随即带着他们离开。
“不好啦,主帅出事了!”
终于有人发现了吗?古婳挑了挑眉,听着声音,一个副将匆匆从主帐内冲了出来,一边冲一边大喊着。
“这样吗?那就乱起来吧,越乱越好,越乱对我们来说越有利,”古婳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开口,“走吧,我们冲出去!”
“怎么冲?现在乱哄哄的,咱们这一出他们肯定会知道的。”有人回应。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对了,你们会骑马吗?”古婳开口说道。
随即他们就听见那个副将一边在那报告情况,一边在那大声控制人们。
“都安静下来,赶紧封锁出口,主帅死了,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嫌疑。给我把马群安抚下来,你们赶紧,派几个人给我封锁住出口,一个人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