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八章束手无策
“你这个贱人,说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朕!”皇上愤怒的指着他的鼻子进行质问,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如果说别的当然不会不认,但如果说自己下毒害皇上,玲贵妃是万万不可能承认的,因为她根本没有做这样的事。
“我没有下毒,毒根本不是我下的!”她想都不想再否认,而且眼神里面传递出来的倔强让人无法不相信。
但此刻对于皇上来说,他根本不相信这不是玲贵妃做的。
毕竟这个女人已经做出谋反的大事儿,还有什么事儿不是她做的呢?但站在一边的大皇女还是非常冷静的。
“这件事是有蹊跷,要不仔细查查?”大皇女镇静的说话,她也不希望这件事就这样含糊其辞的过去,因为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好像没有在撒谎。
如果过去这个女人撒谎的话那还可以理解,但现在她已经成了阶下之囚,就算承认下毒又能怎样,但很可惜她没有承认,这也就意味着读很有可能不是她下的。
毕竟一个杀人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又怎么会在意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呢,根本不害怕要不要承认,但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当然不可能认。
在听到大皇女这样说的时候,皇上还以为她的意思是一定要搜查出足够的证据,这也是他心里面真实的想法。看到这个刁妇不承认的时候,他心里面别提有多生气。
“好你个刁妇,朕不怕你不承认,现在就去搜,只要搜到证据,朕肯定不会让你好死!”
愤怒的指住她的鼻子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皇上瞬间喊来手下的侍卫,交代他们立刻去玲贵妃的宫殿开始搜查。
在得到皇上的命令之时,这些侍卫们瞬间跑了出去,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已经来到玲贵妃所住的宫殿里面,开始在那里搜查。
这里非常大,但他们的人很多,搜查了一刻钟的时间已经把这里翻了个遍,他们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
此时一个侍卫已经来到玲贵妃住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被搜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椅子,从椅子下面掉出一个小小的瓶子,于是他第一时间拿着这个瓶子去复命。
“这是在她房里面搜到的东西,这个叫做美人暮。”侍卫瞬间把搜查到的东西送到皇上的眼去,在看到送上的这个东西之时,皇上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到如此的地步,不仅下毒害自己,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不到你这个女人心肠竟然如此歹毒,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承不承认这样是你给贤妃下的?”
他非常愤怒的瞪着下面的玲贵妃,开始厉声质问。
在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玲贵妃怎么可能会不承认,更何况这事确实是她做的,立刻哈哈大笑。
“我承认,我当然承认,这药就是我下的,可你能拿我怎么样,毒我已经下了,你就算是皇上又能怎么样,你根本没有办法挽回,就算你是皇上,但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九天之上的龙吗?”
说完这句话,继续仰着头哈哈大笑,笑的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紧接着她的眼神继续投射出无与伦比的阴毒,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安帝。
“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你根本就没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你就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皇上…”
玲贵妃早已经有了十足的勇气,或许过去不会这样讽刺,眼下她当然知道自己是死罪,而且她也没想着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这样骂朕,你真的是活腻了,用刑,给朕用力的掌嘴!给朕拔了她的舌头,让她骂…”
显然玲贵妃这样的做法已经把皇上彻底给触怒,他瞬间喊着门外的侍卫赶快去准备,绝对不可能让这个女人白白的对自己辱骂。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九五至尊,坐在龙椅上被一个妃子这样指着鼻子骂,甚至还朝自己的方向吐口水,别提这种感觉是有多么糟糕,当然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如果不好好的惩罚这个女人,对她大刑伺候,他的脸面将会彻底丢失。
侍卫们很快去准备刑具,但玲贵妃完全不会继续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狗东西还敢为难本宫,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本宫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到那个时候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说完这句话,她早已经咬舌自尽。在看到她口里面吐出鲜血的时候,皇上立刻喊着旁边的太医,让他们极力救活她。
他怎么愿意让这个女人就这样白白的去死了,这是绝不可能的一件事儿。
太医虽然竭尽全力的去救治,但根本没有办法救活,毕竟已经咬舌自尽,最重要的是她体内早已经服了毒药,这种毒药藏在牙齿里面,再咬断舌头的时候自然会跟着一块儿流入体内,可以说回力无天。
“皇上,人已经去了…”诊治的太医有些无奈的看了皇上一眼,立刻回答。
听到太医这样说的时候,皇上心里面更加郁闷,没想到就这样白白便宜了这个女人,让人把她的尸体拖下去扔到乱葬岗里面,不仅如此,还下令把他们家满门抄斩。
之后,景安帝躺在床上,他的身体虚弱的不行,好像比刚才更加虚弱无力。
此时贤妃已经在自己的宫殿里面梳妆打扮,她打扮的非常好看,不仅如此,还特意化了皇上平时最喜欢的眉毛,在自己的眉心中间贴了他最爱的花钿。
看着镜子中如此楚楚动人、明艳绝伦的自己之时,唇边泛起一抹极为浓烈的笑,紧接着方才走到景安帝所在的寝宫里面。
“陛下!”在看到景安帝躺在那里的时候,她千娇百媚的一笑,慢慢的朝他走过去。
在看到是贤妃的时候,他脸上多了几分欣喜,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来看自己,于是伸出手,似乎还想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贤妃当然不会客气,因为她这次就是为了来他身边。
走到皇上身边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龙床之上,看着皇上慢慢的有了异样。
“陛下,我们很快就又可以团聚了!”贤妃面上笑容变得极为古怪。
正文 第七百七十九章弑君
忽略了贤妃脸上那古怪的笑容,他有些不解的道:“我们现在就是团聚之时,为何又说很快又?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臣妾自从病了之后很少在外走走,怎么可能知道些什么呢?陛下莫要说笑了,”
贤妃似笑非笑,用绢扇轻轻遮了遮脸,“臣妾可不敢妄自非议,免得招人闲话。”
说完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公公。
“你给朕退下。”景安帝面色苍白,对公公说道。
那公公一愣,忙躬身行礼:“陛下,老奴可以在陛下身边服侍啊。”
“难道臣妾就不可以吗?”贤妃脸上露出森然一笑,“原来臣妾…如今连服侍陛下的资格也没有了。”
“贤妃怎可说出这样的话呢,”景安帝略略斥责道“我宠你还来不及,莫要看低了自己。”说完他转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公公。
虽说是缠绵病榻,但一个帝王该有的气势景安帝还未曾失去,被景安帝这么一看,公公便也知道自己逾矩了只是一个公公而已,怎能反驳一个帝王的决定?
这简直就是…放肆。
公公再行一礼,倒退着出去了。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景安帝和贤妃两个人。
“陛下很快就又可以陪臣妾了…咳咳,”贤妃轻咳几声,但脸上的笑容是掩饰不住的轻快。
“我们能始终处在一起,何人都不能将之分开。”
“你在说些什么?”景安帝忽然感觉面前的人有点不对劲。
“陛下,你可不要忘了…”贤妃惨笑,“臣妾已是将死之人啊…”
将死之人,团聚。
景安帝想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愈发苍白。
他看着贤妃,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忽然心中涌起了一丝惧意。
“大胆,你敢咒我死?”景安帝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的确,他撑不住了。
多少太医来给他把脉、问诊,但都是没有任何效果,大家就看着这个昔日意气风发的帝王,如今落魄到缠绵病榻,无法再理朝政。
“可陛下的身体不就是这样吗?”贤妃淡淡的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陛下的身体极差,可能随时都熬不过去,臣妾曾身为宠妃,看到陛下这样子,心里头还是有点欢喜的。”
“也怪我当初瞎了眼,没想到今日这般状况,你却来嘲讽我。”贤妃看着景安帝,忽然笑了:“陛下,您终究是要死的呀。”
“不,朕不会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景安帝虚弱的说道“你这女人,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如果我说陛下一定是会死的呢,并且死的时候,无药可医。”贤妃掩唇轻笑。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景安帝此刻稍稍冷静了些,他看着贤妃,有些疑惑。
“因为…”贤妃一字一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副药的毒性啊。”
“你认识这毒药?”景安帝心中一喜,若是她认识,那么她一定就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自然是认识的,”贤妃来到景安帝身边,低下头,深深凝视着他,“陛下一如既往的信任我啊…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这毒是我下的。”
“你说什么?”景安帝一愣,随即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陛下,这毒…滋味不错吧?”贤妃轻笑了起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柔情,“陛下,陪着我吧,臣妾一个人走了,没有人陪,怪孤单的。”
“放肆!大胆,你这个妖女…”景安帝脱口而出的叫骂被生生逼了回去。
贤妃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慢慢凑近了景安帝,将空出的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唇边说道:“嘘…莫要叫人进来,坏了我们的好事。”
景安帝面露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现如今,他终于感到了一丝危机。
四肢已经因为毒药的发作而不能动弹,没有人在身侧,他与废物无异。
现在身边虽然有人,但却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这让他怎么能够放心的下来?景安帝勉强从嘴中挤出了几个字:“你要做什么?”
贤妃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低头看了一眼景安帝,浑身抽搐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了起来。
贤妃的神智已经开始有点不清醒起来,她低头喃喃自语,看起来像是半疯癫,贤妃笑着流泪:“我的皇儿已经死了,胎死腹中不能取出,骨肉不可分离,我也在等死,我要陪着我的皇儿。”
“至于你…”她看着景安帝,缓缓说道,“我们两个走了,留你一个在这里怎么能行?”
“你应该陪着我们一起走啊,皇儿,他需要你呢,”贤妃空出一只手摩挲着景安帝的面庞。
“我们要走了,你不能抛弃我们,你也应该走,不能自己一个人过的潇洒,皇儿不能没有父亲。”
景安帝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明白面前的人已经疯了,而自己却呼救不得。他挣扎着,妄图挣出毒药的毒性。
“陛下应该还是不知道这药该有多毒吧…哈哈,你是不可能斗过它的。”
贤妃拿过一旁的枕头,然后笑着将它蒙在了景安帝的头上,然后死死按住。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空气被逐渐剥夺,景安帝看着漆黑一片的上方,一时间有点悲哀。
原来自己不是死在朝政,也不是死在出巡回访,更不是死在沙场,而是死在寝殿,被一个女人拿着枕头活活捂死。
何等的奇耻大辱,然而自己却已经无力再次改变。
景安帝闭上眼睛,在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头一片空白。
身下的人不再动弹,贤妃拿开枕头,看到的是一张被捂死的人青白的脸。
不同的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安静,似乎没有遭受多大痛苦,但是她明白窒息而死的时候所承受的压力是有多大。
贤妃瘫坐在了地上,直到此刻她的眼中才退了一丝癫狂,她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亲手弑了君,景安帝没有死在玲贵妃手里,而是死在了她的手上。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七百八十章请求
寝殿内,贤妃瘫坐在地上,止不住的癫狂,她似笑非笑,却又似哭非哭,贤妃盯着自己的手,干干净净,修长亦如凝脂。
没有血迹,却背负着一条人命。
这么残忍的吗…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贤妃思绪转换,披头散发,犹如疯魔。
暗处的人彼此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淡然。
贤妃依旧在大笑,但是没有任何人进来询问情况,暗处的人早已布置好,现在大殿外面空无一人。
现在,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帝王已经逝去了,在他们的印象里,他们的帝王依旧缠绵病榻。
“来吧,我们一起走,”贤妃微笑着低喃“我们再也不分开,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暗处的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下,随即漫步而出。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或许,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皇女看着疯狂大笑的贤妃,思绪万千,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化作千万般的无奈。
“贤妃,何必呢?”大皇女面色平静的说道“人都如此了,为什么不再多等一天呢?好歹你们也曾结发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自己要走了,起码两个人的感情也是要有的吧。”
帝王的死与她毫无干系,大皇女的脸上没有一丝难过,反而冷静得可怕。
那是一种运筹帷幄的眼神,似乎景安帝的死在她的计算之内:“你要知道弑君者罪名很重啊,我怕你…承受不起。”
“呵…你会有这么好心的提醒我吗?”贤妃笑着询问。
“怎么会没有呢,你可是在帝王身侧的人啊,站在最容易被人怀疑的位置,就这么逝去了,我也是替你惋惜,”大皇女说道“所以我也是帮了你一把呀。”
“帮了我一把?”贤妃复又冷静了下来,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点癫狂的影子。
“你是在说笑吗?仅仅是帮我支开外面的人?”
“这对你很有用,不是吗?”大皇女反问道。
“你这样与推我入火坑又有什么区别?那公公走的时候,我是在景安帝身边的,那些侍卫也都知道,现在景安帝死了,他们都在旁边,众人自然而然的会怀疑到我身上…”
贤妃冷笑了起来“大皇女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不过有一点你是失算了。”贤妃忽然冷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大皇女微微笑了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什么意思你自然是知道的,你也用不着这么假惺惺的,”贤妃看着大皇女说道“别忘了,我这也算是帮了你一把,你安的什么野心?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吗…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大皇女微笑。
“怎么,杀我灭口吗?不用你亲自动手,”贤妃语气慵懒,“毕竟只有该死的,碍事的人都死了,你才能上位,不是吗?”
大皇女微微变了脸色,但很快镇静了下来。
“你们能站在这里,也就说明外面是不会有任何人听墙角的,”贤妃说道“现在没有必要在维持着那副假惺惺的作态了吧,卸下你的伪装,快要上位的人了,不露出一点喜悦的表情吗?”
两个人沉默的看着她。
贤妃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现在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停止了呼吸。
那是她的皇儿。
“我会给你那胎死腹中的孩儿上玉碟,”沉默了许久的大皇女突然开口“我会让他有名有姓,有家可归,不至于找不着路。”
“是吗…”贤妃闭上了眼睛,“汝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我经常做好事,只是你不曾感受而已。”
大皇女看着她,随即袖中缓缓滑落出一把匕首,她将匕首握在手中,然后就那么随意的丢在了她的面前。
“真好…”贤妃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匕首喃喃说道。
她的面部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很复杂的情绪在她面上出现,交替更迭,最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匕首。
“谢大皇女恩赐。”她整了整衣摆,勉强给大皇女行了一个难看的礼。
大皇女没有说话,她收敛了笑容,静静的看着。
贤妃最后的面目很温和,她低头抚摸了一下小腹,那里面,她感受不到生命的律动。
“皇儿,回家了。”她轻声说道。
鲜血顺着苍白的脖颈流出,匕首从手中掉落,贤妃闭着眼睛,面目安详。
“走好。”大皇女看着她,随即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来到了景安帝面前。
古婳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冷眼旁观,并没有说话,她明白,说什么也没有用,而且她是大皇女这边的人,做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病榻上的人已经死透了,青白色的脸庞与活人格格不入,显得有些恐怖,大皇女丝毫不在意,她上下打量了下景安帝尸体,随即开口说道:“传景安帝内侍。”
内侍顺喜匆忙进来,见到的就是景安帝躺在病榻上停止呼吸的那一幕。
大皇女面色沉痛的对他说道:“景安帝,薨了。”
景安帝驾崩这个消息在夜半传遍了街坊,举国哀悼,素食白衣,这个国家没了帝王,群龙无首。
这一夜十分漫长,大皇女将自己锁在殿内闭门不出,拒不见客。
身边只有古婳一人陪伴,其余的内侍都被她赶出了殿外。
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臣们深夜聚集朝中讨论着眼下只有一个人能够登基了,这个人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大臣们深夜进宫的消息大皇女早已听说,此刻她站在案几前,身后是一堆跪着的大臣。
这些人几次三番想进来,却被大皇女拦在门外,后来无奈之下,一位大臣选择了以血觐见他们才得以入殿。
然后就被告知,大皇女并不想出任登基。
这可急坏了一帮老臣。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景安帝逝去,怎能未来得及哀悼就忙着登基?”大皇女开口。
“但国无君不可啊。”此话一出,群臣跪地:“恳请殿下登基!”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一章后事
大皇女转过身来,默默的看着,那些大臣们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只有一两个抬起了头,眼神真挚。
那是真的,是想辅佐她成君王啊,这是民心所向,显然大皇女也已经料到了,自己的能力早已经得到了这些老臣的认可。
那时是缺一个契机,现在连这时机都已经实现了。
景安帝死了,这个国家没有君王了。
那就立啊。
但现在无人能接管君王的位置,除了大皇女。
所以就算是有人不愿意,也只能妥协,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听起来也不错,至少她现在把握住了人心,对于大皇女来说,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
如今,就不用她再出手来消灭一些挡路的人了。
然而该有的一份做派还是要有的,大皇女甩了甩衣袖,说道:“我能力不足,并不能胜任什么君王,你们另择他人吧。”
“大皇女说笑了,”一人,忽然起身说道“您的能力我们有共同目睹,说实在的,我们也是谈论了许久才认为您是唯一一个适合坐上这个位子的君主,更何况您是储君,还请您不要再三推辞了。”
“我并无推辞之说,只是我依旧年幼,不太懂事,在治理国事这一方面怕是不能担当啊。”大皇女感叹道,“此位难坐,难坐。”
“大皇女不必担忧,由我等老臣辅佐,必能举国强盛,”另一个人站出来说道,“还望不要推辞,臣实在找不着合适的人了,还请大皇女三思,不要着急推拒。”
大皇女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大臣,动了动嘴,却是没有说话。
原先说话的那个人也站了出来:“我已听闻大皇女在民间传赏颇高深得民心,如果大皇女治理国事,必定全民欢庆。”
“你们说的都没有错,”大皇女叹了口气,“但是我真的是胜任不了这个位子,担子太重了。”
“有何不可,吾等愿意辅佐。”一个急性子的大臣立刻站了出来,许诺道。
“这可不是口头上说着玩玩的,”大皇女转过头去,背对着他们,似笑非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志在必得。
大皇女说道,“我也想造福民众,听了你们的话,我也觉得我治理国事有望,然而,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臣不知,请大皇女提点一二。”重臣彼此对视几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迷惑不解。
还有什么事能比再立新王更重要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