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玲贵妃说的这一番话有没有可能实现,但是现在景安帝听着玲贵妃说的这话,感觉到非常的顺心,也非常的高兴。
看着玲贵妃那样一副决绝的样子,再想想前段时间玲贵妃的盛气凌人,还有这段时间玲贵妃的温柔可人。景安帝心里一下子就软了,谁没有一个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就行了。
景安帝温声说道:“好了,你且先起来吧。周宇这一次肯定会得到教训,你家人你这一次说说也就可以了,不用罢免你父亲的官。只要朕以后在御案上看不到弹劾周府一家的奏折,朕就不会追究你们周家人的罪。”
景安帝现在是被玲贵妃迷惑眼线了,很久都没有想到玲贵妃手中拥有骷髅军的事情了,恐怕就算想到了玲贵妃手中拥有骷髅军也会想当然的以为这骷髅军是他的。
而景安帝这种状态也是玲贵妃想要看到的。
紫荷将玲贵妃扶起来,玲贵妃像是非常感动的说道:“臣妾谢皇上恩典,一定会和家人说好的。”
片刻之后玲贵妃又是欲言又止的看着景安帝,景安帝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玲贵妃的意思。
景安帝非常恩赐的点了两个太医说道:“你们去周府给周家公子看看。周宇这次肯定也受到了教训了,这一次就放过他吧,要是再有下一次,贵妃,你知道的。”
玲贵妃给了一个眼神紫荷,紫荷就把刚刚景安帝点的两个太医带下去了。
玲贵妃脸上带着笑意,微微福身,“臣妾谢皇上恩典。”
贤妃压下心中嫉妒和憋屈,表现的越发柔弱和依赖景安帝,她抓着景安帝的肩膀,虚弱的说道:“皇上,要是臣妾的孩子这一次保不住了,臣妾应该怎么办啊。”
景安帝心思一下子就被贤妃拉回来了,关切的看着贤妃,虽然因为刚刚的事情,他对贤妃心里有点膈应,但是毕竟孩子要紧,孕妇的情绪也有很大的关系。
景安帝拍着贤妃的肩膀,温柔的说道:“没事的,太医院这么多顶尖的太医在这里,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朕保证。”
贤妃暗中挑衅的看了玲贵妃一眼,然后病美人一样的说道:“皇上,臣妾不管,臣妾担心,而且臣妾现在小腹还隐隐作痛。”
景安帝看着这样的贤妃没有办法,只能够将手按在贤妃的小腹上,轻轻的揉。
“那朕这样揉揉总行了吧。贤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再说就算这次孩子没了,我们还会有很多的孩子。”
贤妃似乎就是等着景安帝这句话一样,哀声说道:“皇上,臣妾以后会和你有很多的孩子吗?可是臣妾害怕孩子没了皇上也就不要臣妾了。”
玲贵妃眸中冷芒,这个贤妃真是算计颇深,现在就在为没有孩子的时候考虑了。
贤妃不等景安帝回话,沮丧的说道:“臣妾知道臣妾这段时间仗着孩子做了许多错事,但也是因为皇上你突然宠爱贵妃娘娘,臣妾吃醋嫉妒才会如此。如果臣妾做的不对的地方,请皇上原谅臣妾好吗?”
景安帝拍拍贤妃的肩膀,似乎是保证的说道:“朕和你以后肯定还会有孩子的。再说朕怎么会不要你呢?
你这么温柔可人,朕绝对不会不要你的,之前的时间过去就是过去了,贤妃你不用想太多。
你呀,恐怕就是思虑太多才会这样子的呢,好好配合太医检查,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别事情没有发生就自己吓自己。”
贤妃非常温顺的趴在景安帝的肩上,“皇上这么说臣妾也就安心了。臣妾最害怕的就是皇上不要臣妾了,现在皇上你承诺了臣妾,可不能够反悔的。你要是反悔的话,臣妾会很伤心的。”
这个孩子能保住也好,不能保住,她也不能够坐以待毙。
景安帝非常享受贤妃这样子的小撒娇,刮刮贤妃的鼻子,“现在心情好了吧,就你这个古灵精怪。”
贤妃笑笑,看着景安帝,朝玲贵妃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看她还是得皇上宠爱的。
玲贵妃表面难过心中腻味,最后柔弱起身准备离开。
“姐姐,先别走。”贤妃柔声喊道。
正文 第七白五十一章迂回
玲贵妃闻声,脚步微微一顿,本想装作没听见大步离开,但是念及景安帝还在这里,脑子飞快一转便转过身来,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贤妃妹妹还有事吗?”她淡淡笑着,红唇轻启。
“姐姐这话说的,若是没事难道妹妹就不能留一下姐姐了吗?”贤妃浅笑,眸子闪了闪,微微抿唇低头。
玲贵妃顿了顿,随即笑开来。
“当然不是,但如今妹妹身体抱恙,就算是想要找本宫聊一些家常闲话,也得等妹妹身体好些啊,更何况皇上还在这儿呢,本宫觉得皇上该是更会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的。”
玲贵妃温和的笑着,眼中不知名的神色一闪而过,快的无任何人捕捉的到。
贤妃脸色忽然僵硬几分,这个玲贵妃,不就是说她母凭子贵吗,可是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她还没有那个权利。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缓和下来,微微侧过头看到景安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怪自己沉不住气。
嘴角微勾,小心道“姐姐说的是,如今妹妹怀有龙嗣,还是要小心些为好,姐姐也别太在意,妹妹只是想好好感谢一下姐姐今日来妹妹寝殿送上安康之福。若是姐姐真有什么事情,妹妹也不好挽留。”
说罢微微低头靠在景安帝身上,眼光柔和却带有一番厉色。
玲贵妃将眸子移到景安帝身上,那柔和的面容依旧笑意盈盈,让人看不出什么,回到贤妃身上却带着些戏谑之感,仿佛就是在看猴子表演一般。
这个贤妃,若说她有心机,但有时候确是实实在在的脑子一根筋,且根本不开窍,但若说她心思纯洁,可偏偏关键时候那争风吃醋的话语却比利刃还要尖锐。
玲贵妃现如今是没有这闲情逸致来陪她玩这些,但是扭过头一看,贤妃嘟着嘴让景安帝喂她吃东西的那一幕却是真真实实的刺痛了她的眼。
“皇上,臣妾肚子不大舒服,或是今日早晨用膳时吃的少了些,有些饿了,皇上可否喂臣妾吃些东西?”
贤妃说完那番话就用手臂抱住了景安帝的胳膊,好似就当玲贵妃不存在一般将脑袋埋在景安帝的胸前。
景安帝倒也不在意,一只手搂过贤妃的腰,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的糕点便喂到她的嘴边。
玲贵妃长袖下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那副柔和的浅笑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她是没有兴趣在看贤妃这种伎俩了,说那些冠冕堂皇的感激话语不过是为了在景安帝面前立个善良的牌坊,可惜了,婊子的牌坊在她看来就和青楼的戏子无太大的区别了。
心中冷笑几声,就看着她那些精致却又透露着大大小小缺陷的表演。
玲贵妃敛了敛眸子,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背后是几乎想要喷出火的热烈与妒忌,但是面上依旧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浅笑。
她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后退“如今贤妃肚子里的皇嗣确实需要照顾,皇上在此臣妾便放心了,臣妾还有些事情便告退了。”
说罢面容带笑,大大方方离开了贤妃的寝宫。
那潇洒的背影,看起来多了几分落寞与萧瑟,心中苦笑几声,终究不是自己的。
贤妃定定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面容上一阵讽刺。
和她斗?她还真没看出来她的底牌在哪儿。
贤妃扭过头去,却发现景安帝在玲贵妃走时也是一直看着她的,不免心中有些不满。
但这不满并不是对玲贵妃,而是对于景安帝。
但是景安帝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
玲贵妃对他而言若说没有贤妃重要,那就是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拖住了这份雨露均沾的感情,但如今看到贤妃如此明面上的争风吃醋,还是玲贵妃的那份泰然自若更加让他欣赏。
对于玲贵妃,他毫不犹豫的说这种喜欢肯定是比对于贤妃更多的。
或许是因为她的潇洒大度,也或许是因为她的不争不抢,但是无论如何都能和贤妃的斤斤计较形成一个完美的对比。
这样想来心中不免对刚刚离去的玲贵妃有了一丝怜惜。
回过头看了看贤妃,那双带了少些湿润的眸子中带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顿时便觉得玲贵妃更好一点。
贤妃的身体顿了顿,随即讨好般的妩媚笑着,软软的榻在景安帝身上。
“皇上,臣妾的身子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好像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力气了,皇上今日就在臣妾身边可好。
臣妾知道后宫佳丽三千,皇上自然是应付不过来的,但是能够得到皇上的一日陪伴也是后宫姐妹们的心愿,如今臣妾怀有身孕,确实是不能好好的服侍皇上了,不过臣妾心愿,还望皇上陪臣妾一日。”
她微微低下头,有些泫然欲泣之感。
景安帝其实是不太管她说了些什么的,但是贤妃向来会哄人,这番话也让他的虚荣心暴涨,又听她说了一句身子不舒服,若是普通时候也就算了,但是如今贤妃确实身孕在身,她若是不舒服也难保孩子没个什么事情,当即就答应了她。
“爱妃这话好似朕有多么的不重是非一样,爱妃放心,朕这几日一定在你身旁,你可定要将身子养好,让朕的皇子安安全全的出生。”他搂过贤妃,柔声说道。
“臣妾自当知道,皇上洪福齐天,相信臣妾肚子里的皇子有了皇上的保佑定然不敢不健健康康的出生,更何况,臣妾一定会保护好皇上和臣妾的孩子的。”贤妃对着他笑了笑,安生的待在他的怀中。
而另外一边,玲贵妃在出了贤妃的寝殿后便也没有在怎样关心寝殿中发生的事情了。
如今还有更大的事情在等着她,难道她还要抱着刚刚发生的那些让人心痛的事情好好回味吗?
她不是那样的人,对她而言,那种小事远不如现如今的大事来的重要。
她甩了甩头,也算摔开了刚刚发生的那些让她心烦的事情,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她看了看寝宫里面的人之后,找到了一个和她们一起出去的宫女。
“紫荷可已经出宫?”玲贵妃问道。
正文 第七百五十二章下药
“回玲贵妃的话,紫荷已经带领着那两个太医出宫了,贵妃娘娘就别担心了。”宫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好言相劝。
玲贵妃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入寝殿。
“既然紫荷已经出宫,本宫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了。”玲贵妃微微垂眸,松了一口气。
“本宫累了,你们先下去吧,若是紫荷回来了命人通报一声。”她头也不回的走到塌上,像是真的累了一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微皱起,略显苍白的容颜浮现一丝不耐烦。
众人闻言纷纷走出,瞬间空旷的寝宫让她有了一丝睡意,现如今,还是得等着紫荷的消息。
而此时,正在带领着两个太医匆匆向着周府去的紫荷也已经来到了周府门前。
“快去通报你家老爷,玲贵妃已经让我带着宫中的御医前来周府医治周宇少爷了,若是耽误了治疗周宇少爷的时间,你们可担待不起。”紫荷一到门前便被拦下,眉头一皱,抬眼厉声说道。
看门的人一听,相视而望,其中一人立马向着府中跑去。
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紫荷心急如焚,不说他们担待不起,若是周宇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可怎么像玲贵妃交代。
正当紫荷想着要不要就这样冲进去的时候,周老爷和那位刚刚进去通报的人一同出来了。
“紫荷姑娘。”周老爷看到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救星,快步走过来就激动一喊。
紫荷立即淡淡浅笑“周老爷,贵妃娘娘已经让奴婢带着太医来此为周少爷治病了,相信宫中的御医定会让周少爷安然无恙的,周老爷不必太过担心。”说着望了望她身后的两位太医。
周父一听,连忙露出感激之样。
“小儿的病就交给各位了,若是小儿真能如紫荷姑娘所说的那般安然无恙,那么在下定会感激不尽的。”
周父抱拳向着紫荷身后的两位御医敬礼,怕是这次周宇的事情确实是让他担心了。
“周老爷这话说的,周宇少爷若真是有了什么病症,臣自当尽力而为。”一御医抱拳。
“那快快请进啊。”周父连忙招呼御医进府,亲自带路将紫荷一干人带到周宇门前。
紫荷朝着周父点了点头,走过去打开门,映入眼帘便是周宇躺在床上,眸眼微睁的样子。
“御医,请。”她侧着身子到门口,邀请两位御医进去,周父随着二人走进便坐到了周宇身旁。
听闻周宇少爷调戏良家妇女不成反成不举,但是如今一看,那双和玲贵妃有着三分相似的双眸带着狠毒的戾气,就算是不举怕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紫荷站在周父身旁,看着两位御医的动作,心中暗觉好笑。
周宇是什么样的人宫里宫外都该有所耳闻,而这次周宇出事的事情想必也早已传到了宫中人的耳中,二位太医如此也是不易。
看这周宇脸色蜡黄阴郁,就算是不举了之前也怕是纵欲过度,两位御医蹙眉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对于周宇的嫌弃还是病症的困难,但是这等动作倒是惊了周父。
“两位御医,小儿的病可是还好?”等到御医放开了周宇之后,周父急忙上前。
“这”一位御医看了看周宇,几度蹙眉,他并没有什么大病,但是,这该怎么说呢?
这幅样子却使周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定然是知道的,其中也是劝过几次,但是每次也不过是做了无用功,如此长期下来也就不管他了。
但是毕竟不是好事,遭到了这等事情也算是个报复,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真没办法了。
“周老爷不必担心,周少爷并没有什么大事,看周少爷脸色蜡黄,怕是纵欲过度了,这些日子,也是休息休息,再则说他不举,怕是被人下了药了。”另一位太医摇了摇头,无不可惜。
什么?被下药了!?
这话不仅仅是惊到了周父也是吓到了紫荷。
周宇竟然是被下药了?谁敢给他下药?就算他平日里的作风有些问题,但是那毕竟是当今玲贵妃的亲生弟弟,得罪了他可就相当于是得罪了玲贵妃!
紫荷有些不可置信。
“你们这些庸医!谁敢给本少爷下药!?是不是你们都想获得我姐姐的好处才专门给本少爷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庸医!庸医!”
周宇闻言立即涨红了脸,抓起手边的杯子就向着地上扔去,眉眼间的狠辣生生败坏了这幅清秀面容的美感。
杯子摔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惊动了众人,紫荷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细细看着。
“医者仁心,臣等也不是骗吃骗喝的人,若是周少爷对臣等有什么不妥,那臣等就不在这儿碍了周少爷的眼了。”
两位御医本就对周宇这种人没什么好感,现如今听见他这样说只想扭头走人了。
“两位御医别太过和周少爷置气了。”紫荷站出来对着他们微微一笑,扭过头又和躺在床上的周宇道“周少爷,御医乃是皇前御医,可容不得你这样诋毁,若是还听奴婢一言,便不得在和御医闹气。
你被下了药定然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倒不如想一想你到底是何时出了这等事情。”
此话一说,周父的脑子也是转了过来,急忙问到“就是,听紫荷姑娘一言,宇儿,快点想想到底是谁将你置于此番净地的。”
听到紫荷和周父的话,虽说还是对那两位御医心存不满但是好似也有点道理,周宇没有说话,细细思索起来。
那天发现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干,那肯定就不是当时,时间在向前走一点,可能是自己身旁的人吗?但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啊!
时间隔得不是很长久,但是周宇并不想费这个脑子去想那些事情,如果非要想这些,倒不如先把他治好再说。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人都没有接触!我什么坏事也没有干啊!”他烦躁的大喊,甩了甩手。
在座除了周父的人纷纷冷笑,什么坏事都没有干?他干的坏事还少吗?
“真的没印象?”周父不死心的问道。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三章思虑
“父亲!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你们要是非要让我想的话我也想不起来啊!还不如乘着这时间赶紧治好我!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啊!”
周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猩红的眼睛瞪的浑圆,本就心情不佳的他更是烦躁,不由得大喊大叫起来。
“周少爷,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无根据了,若是我们如今连是谁给你下的药都不知道,那我们如何对症下药,您这病又如何知道该怎么样治好。”
紫荷闻言蹙眉站到他的身边,轻言开口“就算这两位御医是皇前御医也得讲究个有根有据,您还是好好回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想周老爷和贵妃娘娘都想将这些事情细细搞清楚。”
细细搞清楚?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周宇不屑的冷笑一声。
但是紫荷作为玲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说的话至少也得动人心弦三分,否则都当是白做这个位置了。
周宇看了看她,如果说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他堂堂一个周家的公子爷,姐姐还是皇上身边的妃子,谁敢专门给他下药?
可是对症下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总不至于光天白日的说吧,更何况,对他而言,这种事情你治病不就可以了,哪里来的对症下药,难不成给他下个药还得用个什么毒不成。
他一副不情愿的看了看紫荷身后的两个御医,又撇过脸去。
那两个御医本就懒得理他,也就没有看到那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但是紫荷离着周宇最近,又一直盯着他看,这一看便已明了。
“二位御医,周公子此时看起来有些累了,二位御医可否在外稍等片刻,待周公子好点了还得劳烦二位。”紫荷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转过身浅笑对着二位御医道。
“紫荷姑娘多礼了,玲贵妃与皇上都有旨,臣等自然尽力相助周公子,既然周公子想要休息了,那臣就先出去了。”御医微微抱拳,转身走出。
他二人本就不想在此多待,紫荷这一副话二人心中都能听懂,周宇平日里的作风他们二人也懒得听。
“现在周少爷可以说了吗?”紫荷走到门前关住门,说道。
“你让我想想!”周宇看了看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细细思索。
反正那两个人都已经出去了,他们两个人也不怕周宇不说。
周父与紫荷都未说话,空中慢慢的没有了一丝声音,等半盏茶的时间后紫荷脑子有些累了,双眸微合,倏地听到床榻上一声“我想起来了”。
睁开眼睛便看向他,周父更是眼眸炽热。
“你想起什么来了?”还未等周父说话,紫荷紧张问到。
“我想起当天我好像调戏了一个男的,但是我就是调戏了一下,我什么都没有干啊!”
周宇抬头看到父亲略带怨恨的眸子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那男的长得还挺好看的,后来我想将他抢到府中,谁知道他死活不从”
“周公子,请容紫荷问一句,当时你是否已经不举?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多吗?”
周宇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这种事情被一个丫头问到,总会有些不愿的,但是还是如实说道“当时本公子没有带太多的人去,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现在那个人的命,恐怕还在阎王爷哪里。”
紫荷一惊,没有说话。
倒是不是她故意非要在他说话时候插一句话,但是这种事情本就让多数人不耻,总得先问清楚才好和玲贵妃交代,不过现如今听到他这样说,心中总觉得这是他自作自受。
龙阳之好这种事情,强抢名男还能置于人死地,现在就该期盼那边的人比不过他们周家了。
“那小儿是谁家的?怎么就能死了呢?”周父死死蹙眉,问了一个紫荷也想问出来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家的,本来就是想调戏调戏,但是谁知道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不举了,杀了他?杀了他自己对他已经算好得了!”
这时周宇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烈。
如果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体的问题的话,那么恐怕这个时候也是事情的发源地了。
这还真不是简单的调戏。
周父和紫荷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看来周宇口中所说的这位清秀的少年怕是被他杀了,若是这位少年身世能够平凡些或许也就没有那么大的事情,但是现在都被人下了药了,那位少年莫不是个善茬?
但是人毕竟死了,除非这是有人专门故意的,可若真是这样,那这位少年的背景不一般啊,这可就麻烦了。
不过现在凡事都还没有个定义,谁都不能擅自下这个让人心慌的定义。
紫荷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等我让人去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在过于提起了。”
周父对着周宇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之后才让紫荷打开门让二位御医进来。
“两位御医,周公子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就可以解决的,但是贵妃娘娘思弟心切,还望两位御医能够倾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