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雁双走到他对面跪坐,自顾自的为简玉轩煮起茶来。
“主子传话,希望您能多读读书,陶冶情操,少外出,少说话,少…”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简玉轩好笑的起身,那一双眼眸盛满了笑意,“雁双,你莫不是在蒙我吧”
雁双被他这么一看,心里一下子就漏了一拍,低垂眼帘,面色却十分镇定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雁双不敢欺瞒殿下。”
“呵呵。”简玉轩意味不明的呵笑两声,“我猜皇兄大概意思是说让我老实点,别闯祸…是否”
雁双汗颜,专心煮茶并不说话。也不说简玉轩猜得是否对不对,不过简玉轩也不是个心思愚拙之人,见她此番模样也能猜出一二来了。
许久,雁双已经煮好了茶。茶水是清香睡着热气盈满整个屋子,颇有一番诗情画意。
雁双为简玉轩沏好茶,却久不见他伸手端杯。
“殿…”一个‘下’被雁双咽回嘴巴里,因为简玉轩半靠在软榻上好似睡着了。
阳光从薄薄的窗纸外投射进来,撒了简玉轩一身稀碎的金光,阳光下,衣料上暗纹流动衬得他不似凡人。
“雁双。”温和的声音把雁双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失手将茶盏打翻。
“在,殿下。”雁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一口气却又陡然发笑。
自己这是在慌什么,那些年的训练真是白做了。
简玉轩丝毫没发现雁双的不同,深叹一口将手枕在自己的脑后,嗤笑道:“皇兄应该是怕本皇子连累了古婳才是。”
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竟留给皇兄这么一个混世魔王的映像
听到古婳的名字,雁双眼神微闪,这个名字最近她老是会听到,从不同人的嘴里,有好有坏。
不过她真真的不该碰别人的心上人…
简玉轩呷了一口清茶,眉头微皱,似是感叹般的道一句:“本皇子就是再如何浑,也是知道顾全大局的,又怎会连累到古婳皇兄真是多此一虑。”
说完抬眼看了一眼雁双美丽的脸蛋儿,夸赞道:“没想到你长得不错,手也挺巧的。”
雁双没想到简玉轩会突然夸赞她一番,脸颊不可控制的红了起来,心里喜悦的几乎要低呼出声,顺势迎合一番道:“殿下谬赞了,雁双哪里比得上古婳姑娘的,雁双这些拙技怎可与古婳姑娘的聪明睿智相提并论。”
简玉轩想起古婳算计别人的样子,莫说还真是与皇兄像极了,笑道:“她确实聪明,一路艰险到此处。没有几分智谋光靠武力是不够的。”
雁双眸色渐深,勾起唇角,道:“所以说古婳姑娘之大智又岂是我等能比拟的,莫说姑娘的身份就是我等比不上的,高门嫡出,身份尊贵,不过说起来雁双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奇女子,仰慕极了。”
简玉轩失笑,道:“她她那里算得上是奇女子,不算,不算。”
雁双紧紧揪着的手帕陡然放松,好似一直压在胸口的浊气也因为简玉轩一句笑语消失了似的,伸出手,笑意满满的为简玉轩添茶。
“说起来,古婳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能让主子临走了都还挂在心上”
听到雁双有此一问,简玉轩一时也没多想,道:“古婳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很独立,很有主见。与一般想菟丝花一般都女孩儿很不一样。”
一说起古婳,简玉轩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去回忆记忆中古婳的样子,一个琢磨不透的女子。
如此出色,不同凡响,也不怪皇兄时时挂念着。
简玉轩说着,雁双的笑容越来越勉强,张了张嘴,几次三番想对眼前之人自荐一番,她比之古婳也分毫不差,你是怎么看我的…
“看来古婳姑娘在殿下心里确实格外不同。”
简玉轩眉头一挑,看着雁双轻笑着的脸,道:“不过是觉得她与本皇子见过的女子有所不同,就多注意了一些…”
随着简玉轩的话说出来雁双的表情也随着鲜活起来,眉梢都带着笑意,要是这样简玉轩还不明白,也就是他愚笨了。
温和的脸色陡然见一转,变得阴沉可怕,雁双心头一跳,她明白自己失态了。
“雁双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你本该明白,如果连这点本分也做不好,你也没有什么价值可以留着了,你明白吗?”
简玉轩没想到雁双会有这样的心思,又是气又是惊。
雁双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上,声色冷静:“雁双不明白殿下的意思。”雁双低垂着头,黑暗中看不清雁双的神色。
雁双明白,不能承认,否则就什么都没有了…
简玉轩不似以前那边温和,冷哼一声道:“你不明白”
雁双抬头看向简玉轩,目光清澈,神色恭敬:“雁双知罪,不该因为担心主子安危而过于打听古婳姑娘,雁双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简玉轩看着雁双清澈的眼睛,目光正直。
简玉轩紧握的手情不自禁的松了松,抬脚准备往外走,道:“本皇子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碰!”
门被突然踹开,门外的人看向屋内的情景是表情错愕。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吏部尚书公子
推开门的人就看见,屋内简玉轩潇洒半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多情的眼神看着雁双,简直就是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俊公子哥的形象。
而雁双雁双媚眼如丝的看着简玉轩,在床边上的果盘中拿着水果,放到简玉轩嘴边上,娇声说道:“公子,来吃个葡萄。”
衣衫半褪,像是整个人都要靠在简玉轩身上了。
整个房间的氛围糜乱至极,也正常至极,典型烟柳之地的场所。
打开门的那个人看见这样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却是无端的愣住了。
简玉轩和雁双看见被突然打开的门,像是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
三个人互相愣住的看着,最后还是简玉轩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来人,迟疑却肯定非常的语气说道:“吏部尚书公子,宋桥?”
宋桥笑笑,也回过了神,他搂着一个翠香楼女子也进了房间,眯着眼睛看着简玉轩。
他好像是对简玉轩有点印象,仔细一想,才想起来简玉轩是大皇女府上的幕僚,连忙从一开始的气势汹汹变为平和,拱手说道:“简玉简公子?”
宋桥搂着翠柳坐进了房间的椅子上,眼眸看着简玉轩,“简公子,我刚才没有坏简公子事吧?”
都是男人,且这里又是翠香楼,简玉轩自然知道宋桥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笑笑从床上下来,搂着雁双坐在宋桥对面,“宋公子,你看简某人这个样子像是被破坏事情的样子吗?”
简玉轩衣衫整齐,而刚才雁双微露的出来的肌肤也重新穿了上来,衣衫上面看起来也是很整齐,两个人的样子都没有衣衫褪尽的样子。
宋桥看看自然也明白,况且他那么问也是希望场面不再那么的尴尬。
简玉轩将雁双搂在怀里,喝着桌上本来就准备好的茶,轻轻品尝下茶味,他默然的眼神带着危险的看着宋桥。
“宋公子,你这一次可没有破坏我的事,但是破坏了我的兴致,你说这怎么算呢?”
宋桥嘴角挂着笑容,让他身边的翠柳给他倒上酒,然后让翠柳喂他喝完三杯酒,三杯酒下肚才说道:“宋某人破坏简公子的兴致自罚三杯,简公子,你看这可否原谅宋某人先前强闯之罪。”
简玉轩笑而不语,依旧雷打不动的品着他的茶,享受着雁双的伺候,悠哉的说着,“宋公子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自然从小礼仪方面非常得体,即使是少年风流倜傥来逛个花楼,也不应该如此没有规矩吧?”
宋桥一时被简玉轩这番捧杀的话弄的说不出什么来,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他今天晚上也是糊涂了,听了老鸨说这屋里的人看起来气度非凡,但是点了雁双小姐,屋里却没有半点动静。
当时他就怀疑这雁双可能是哪一个王公子弟放在翠香楼里的暗探,然后带着这样的怀疑,他就直接搂着一个翠柳就冲进来,结果看见再正常不过的画面。
而且点雁双的人也不是王公子弟,只是大皇女府上的幕僚,这才导致现在他这么狼狈。
简玉轩通过宋桥微妙的表情推断,看来他刚刚还是露出了让人怀疑的地方,心里想着自己定是要再警惕一些,表面上手却端着茶杯抵在桌子上。
宋桥轻声的说着,“这翠香楼每一个点了姑娘的客人,老鸨都会安排一个房间,房间里的客人没有出来,这间房间不会再给别的客人,宋公子,今天是这老鸨弄错了呢?还是你宋公子走错了呢?”
因为宋桥理亏再先所以对简玉轩这样盘问到底的行为,也没有感到奇怪的。
宋桥想想他进来的时候,眉眼清明半点都不像是喝醉人的样子,一下子就否定掉了他喝醉走错房间的借口。
再想一想平时老鸨给他的好处,再加上每次的消息都是从老鸨那里买过来的,他也就否定老鸨记错的借口,而这种时候,自然也是不能够实话实说的。
那么这该怎么办呢?宋桥看着简玉轩身边乖顺的雁双,心生一计。
“哎呀,简贤弟啊,说起来刚刚闯进来也是怪为兄的啊。为兄的一直想要点名雁双小姐陪为兄的一夜,但是无奈雁双小姐只是卖艺不卖身啊。
而这一回为兄一进翠香楼就想要照常点点雁双小姐搓搓自己的锐气,但是没想到今天雁双小姐却答应陪贤弟一夜,为兄的心里难受,也就搂着一个姑娘过来了。这得罪之处还希望贤弟看在美人的份上,揭过去吧。”
雁双听到宋桥提到她,手中的动作一停,然后一瞬又恢复了如常,只是眼眸多多瞟向简玉轩,希望能够看到简玉轩的态度。
但是简玉轩的心中所想又是雁双能够猜到的,简玉轩听完宋桥说的话,心中第一时间思考的就是,看来雁双还真的对他皇兄的心思根深蒂固,只是这注定没有结果,看来等下还是要敲打一下才行。
而且听这宋桥半真半假的说着,看来今天的纰漏应该是出在雁双身上了。
宋桥都这么说了,简玉轩自然也是不能够太过拿乔,他依旧是端起了他的那杯茶。
“宋兄,瞧你说的多大点事情啊,至于这么解释吗?来,我们一杯泯恩仇。”
宋桥心里吐槽,刚刚还揪着不放,现在却说多大点事,真是善于算计的谋士,手上端起酒杯和简玉轩的茶杯相碰,两个人一起喝完。
简玉轩喝完茶之后,不等宋桥发问,就解释道:“宋兄,贤弟最近偶感风寒,不能饮酒,今天所以就以茶代酒了,宋兄不介意吧?”
宋桥笑着,“不介意,不介意。”真不愧是谋士,做事滴水不漏,这风寒是真的感了还是假的感了,恐怕只有简玉轩自己知道了。
如此两个人说了大半天,最开始宋桥强闯进门的事情才这么揭过去。
因为这一件事宋桥也就假心假意的和简玉轩称兄道弟起来。
因为时间还早,两个人都不急着抱着美娇娘回去睡觉,所以两个人诗词歌赋聊到了吃喝玩乐,宋桥高兴简玉轩和他有话题。
聊到最后宋桥高兴的拍着简玉轩,认为现在简玉轩跟他的关系好了不少,也就支支吾吾的问道:“简贤弟,不知大皇女…”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探听
宋桥说话只是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虽然只说了几个字,他也是相信简玉轩知道他的意思。
早在想起简玉轩身份的时候,他就想要问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强闯进门的事情,他一直没有提,现在和简玉轩聊到这样的程度,他理所当然的提了出来。
宋桥略微忐忑的眼神看着简玉轩,等待着简玉轩的答案。
简玉轩本来想要逗一下宋桥,装作不知道宋桥是说什么事的。
但是看到宋桥这样忐忑的样子,他也就大发慈悲的没有逗弄宋桥认真说道:“宋兄,你尽管放心,你是吏部尚书公子,大殿下还能因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迁怒你啊。”
宋桥仍旧不放心,“贤弟,此话当真?”
简玉轩哈哈笑着,“宋兄,这么点事我还至于骗你?再说你又何罪之有,你只是把人带进了大皇女府上,真正犯事的还是那个秀才,大殿下那么明事理的人不会迁怒你的。宋兄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话说当初这个宋桥没有把秀才领回去的时,那才真是给大皇女出了难题。
按照常理,这件事情虽然男女主角都和大皇女没有关系,但是毕竟是发生在大皇女府上的,所以大皇女完全可以处理。
要是这犯事的男主角不是一个秀才,要是大皇女不久之后就要主持科举考试,恐怕那个秀才的结局就不是在徐府吃香的喝辣的,好好养伤了。
当时本来大皇女是想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宋桥,结果宋桥为人圆滑世故,又怕惹事,直接把秀才送了回来,当时可是让大皇女郁闷了好久。
想到这里简玉轩看着宋桥的眼神就有些不明的意味了,这宋桥也真是有本事了。
宋桥听到简玉轩这样再三的保证才放了心,“大殿下,没迁怒为兄的就好。”
简玉轩装作非常好奇的问道:“宋兄啊,当时大殿下明明把秀才让给你,让你自己处置,你怎么就还给大殿下了呢?”
这样不就会把他宋桥在那些秀才举人心中建立的好形象消失殆尽吗?
宋桥嗤笑一声,虽然现在喝了点酒,人有些模糊,但是到底还是不敢在简玉轩面前多说,只说了一句,“我当时要是不把秀才还给大殿下,我才是傻子呢。”
只此一句简玉轩就明白宋桥的意思。
当时的情况那个秀才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要是宋桥接下了那个秀才,到时候那个秀才在他那里,他应该怎么处理?
如果直接处死,那又拿什么证据,徐父就算是再想要放弃徐悠悠可还是会压下这个事情的,那个时候秀才的罪名就不成立了。
但是若不处理秀才,徐父那边又说不过去,而且他还不能把秀才送给徐父。
因为如果送给徐父,难免不会演变成秀才是他指使,只有徐父有了这个想法,宋桥还把秀才送上门去,那就是对徐父赤裸裸的侮辱。
所以最好的情况就是不接收秀才,把所有的事情后果丢给大皇女考虑。
简玉轩想通了这些,笑着看着宋桥,“宋兄啊,没想到你真的是随机应变的很啊。”
那个时候宋桥就能够想到这些,并且果断的做出选择,还真是不简单呢。
宋桥笑着打哈哈,得知大皇女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他之后,他就再次和简玉轩把酒言欢,眼看着差不多了,宋桥紧紧搂住翠柳。
“贤弟,这春宵苦短啊,你我还是早早歇息,莫要耽误正事才行啊。”
简玉轩笑着称是,手上却将雁双拉入自己怀里,宋桥一看这种场景就说道:“既然贤弟已经等不及了,为兄的就不多打扰了。只是这雁双小姐好歹也是第一次陪客人,贤弟你可要怜香惜玉啊。”
简玉轩摸着雁双的手,另一只手作势要抬起雁双的下巴,疑似亲吻。
宋桥一看明白简玉轩这是在赶人了,当下也不在这里赖着,连忙抱着翠柳去了另一个房间了,走的时候还笑道:“贤弟真是好福气啊。”
等房间只剩下简玉轩和雁双的时候,雁双眸色从魅惑又变成了恭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公子,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责罚。”
简玉轩拍拍手,非常体谅的说道:“没事,事急从权。只是雁双,你应该要知道进入这翠香楼的使命,也应该明白这翠香楼是什么地方。”
雁双的头低的更低了,虽然这个时候简玉轩并没有用多么严重的语气说话,但是雁双知道简玉轩在敲打她,“雁双知错。”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雁双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悔意。
简玉轩显然也看见雁双的眼色,摇摇头,“你先发出一些声音,让外面的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雁双神色一凌,这里是青楼她自然知道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最让人觉得正常,可是,瞥了下简玉轩,她心中还是有些扭捏。
简玉轩直接无视雁双的神色,不看着雁双,手上端起杯子,给自己倒起酒来。
简玉轩无动于衷的样子告诉了雁双,这个声音没得商量。
雁双只能够调整一下自己的嗓音,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简玉轩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酒,一边还说道:“雁双,我并不是说你保住自己的清白有什么不对,但是你错在就是以卖艺不卖身的方法保住你的清白。
这要是以后我们晚上来找你讨论事情,难不成你也在晚上卖艺?你这不是让整个翠香楼的人都不安生吗?
所以今日之后改了这个规矩,不要让我们的往来显得太过于特殊,最好的探子不是最能干的,也不是最平凡的,而是和千万人一样的。
你现在明白了,况且以你的能力,把人灌醉,然后伪造一个现场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随着简玉轩这一番话说完,雁双眼神中的不服变成了服气。
简玉轩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听着雁双的叫唤,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一个时辰后简玉轩离开翠香楼。
简玉轩离开翠香楼后,翠香楼的老鸨,就告诉宋桥,简玉轩确实睡了雁双,并且餍足离开。
直到这个时候宋桥才真的相信简玉轩只是来翠香楼嫖娼一下,他笑着给了赏钱老鸨,然后和翠柳继续滚床单。
这边简玉轩离开翠香楼后,从侧门回大皇女府,走向自己房间。
刚进自己庭院,就看见站在自己庭院里的人,他脚步一顿。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消息
“呦呵,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啊?”原本准备回房间的简玉轩,走向了站在他庭院的人,打量着古婳和古婳周围的环境。
一见到古婳,他就想起了古婳最后带着迷之表情离开他的样子,当下看着古婳的表情也是非常的微妙。
那个时候明明是自己逃开了,结果这个时候又来自投罗网。
古婳闻到简玉轩身上脂粉味,眉头微皱,稍微离简玉轩有点距离。
简玉轩看着奇怪又上前走了两步,古婳继续后退,“停!你就站在那里,你身上的脂粉味,我闻多了会难受。”
简玉轩无奈的只能站在离古婳稍微有点远的地方,“行了吧,我的姑奶奶。”
脂粉味没有那么厚重,古婳也就恢复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玉轩,你出门一趟得到了什么消息吗?”
闻言简玉轩挑眉,“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出门一趟就得到了消息?我就不能只是出去逛逛?”
古婳反问道:“你不是见暗卫了吗?”
简玉轩这下脸上眉头戏谑之色了,只剩下满满的震惊,直接骂了一句,“我勒个乖乖。”骂完之后小心翼翼的看眼古婳。
然后在心里暗骂道,他哥在古婳这里真的是什么原则都没有,什么都和古婳说,哎哎,这样下去我家哥哥迟早要变成妻奴。
虽然对简玉衍把事情告诉古婳,有一定的震惊,但他还是个很快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没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简玉轩想要隐瞒自己的心思,但是古婳和简玉轩认识了多久,自然能够看出潜台词。
她无奈的翻下白眼,“简玉轩,就不能够是我猜到你去见什么人吗?或者说玉衍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公私不分?把他的密探告诉我?”
简玉轩看着古婳眼眸很想要直接点头说是,他哥真的有可能这么的重色轻友,但是点头之前唯一的理智还在,硬生生的问成了“婳婳啊,你是怎么猜到的啊?”
简玉轩和古婳现在庭院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简玉轩身上的脂粉味已经淡了很多,现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了,所以对于简玉轩突然离她很近,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身上的脂粉味那么浓厚,全城只有一个地方才会有,那就是青楼。而青楼正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一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而你没有那种逛窑子的心态。
你说说看一个没有逛窑子心态的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去了青楼,你说这是为什么?”
简玉轩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没想到今天一天就犯了这些错误,还真的是他疏漏了。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古婳能够看得出来,稍微了解简玉轩脾性的人也能够看得出来。
因为这一层古婳也就嘱咐道:“大皇女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事情她自然也是看的明白。玉轩等下你去和大皇女说说你在青楼听到的消息,尺度你自己掌握。”
大皇女本来就不信任玉轩,这下子看来要更加不信任了。
简玉轩点头,明白古婳的意思,虽然说大皇女怀不怀疑他,他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一走了之。
但是他还要在古婳这里帮助古婳,那样就有关系了,如今只能够能减少一下怀疑就减少一些怀疑了。
怎么瞒过大皇女的事情说出去后,简玉轩也开始和古婳说起他今天到底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今天除了问了下我哥什么时候过来,还知道了玲贵妃在半威胁半收买大臣,而现在还没到李丞相,所以现在李丞相和玲贵妃应该不会结盟。”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都没有想到玲贵妃竟然这么牛逼,竟然现在就开始拉拢大臣了,不过她倒是越早动作越好,那样他也好早点回江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