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送个男人给他?
来人微笑着,在徐父疑惑的表情下点头“嗯,的确这个男人就是我家主人送给徐大人的。”
徐父得到了来人肯定的答复后,脸色阴沉下来,大皇女送个男人给他,不就是侮辱他吗?
来人是管事的儿子自然看得懂人脸色的变化,这下看到徐父的脸色骤变,就知道徐父是想差了什么,连忙说道:“哎哎,徐大人你可别误会,这男人可不是送给您当娈童的。”
徐父自己想差了来人的意思本就不好,现在被来人这么直接说出来,脸色有些许明显的尴尬。
来人见状连忙说道:“日前贵千金在我主人府上闹的那么一出,相信徐大人已经知道了吧,这个男人就是和贵千金在一起的男人。
我家主人让小的把这个男人送过来,是希望徐大人自己处理此人,并且来表示对徐大人的看重。”
来人说完悠然看着徐父的脸色。
徐父听完来人说的话,现在整个人的脸色是更加阴沉了,完完全全的生气了,充满怒火的眼神看着那秀才。
就是这个秀才毁了他的女儿,就是这个秀才毁了他们徐府攀上皇室的机会,正想要将手中的茶杯向秀才砸去,却被来人说的话停了动作。
来人看了徐父有一会了,发现徐父自从是他说出那番话,那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秀才一下子,而且看那秀才的目光就像是要把秀才生吞活剥一样。
徐父的目光全在那秀才上面,也想不到他还在这里,如此他只能够提醒道:“徐大人,不知道你对我家主人的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徐父抬头笑意看着来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满意!再满意不过了。你替本官谢谢大殿下。”
来人笑着点头,正想要告辞,徐父却是突然说道:“日前小女在大皇女府上作出的荒唐事情,还希望大皇女不要去计较。等本官处理好这些琐事,定当登门道谢。”
来人笑的同弥勒佛一样,“没事,这点小事我们家主人是不会在乎的。徐大人的心意,小的也会去如实向我家主人汇报。现在礼物送到了,徐大人也非常满意,既然这样小的就不打扰徐大人处理家事了。”
徐父笑着将来人送走。
等回到大厅,徐父的怒气得到顶点,气氛的砸了不少东西,大厅上几乎是一片狼藉。
在徐父砸累的时候,这个秀才才悠然开口“徐大人就只会像小孩一样发泄自己的怒气吗?”
徐父冷凝的目光如同实质性的看着秀才,这个让他这么愤怒的人这个时候还敢说话?这难道不会是傻了吧。
秀才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翻了个白眼说道:“徐大人,您请放心,小生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也还是非常爱护小生的脑袋,所以小生没有傻。”
徐父沉默的盯着秀才,细细的打量秀才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最后才说道:“你是想要怎么处理我怎么处理你?”
秀才动了动身子,身上的绳子就随着秀才的乱动掉了下来,他不卑不亢的直了身子,认真说道:“处置权不是在徐大人手上吗?
徐大人问小生干什么,即使小生真的说了徐大人也只会按着我小生的反的过来,毕竟从这里的一片狼藉就知道徐大人你心中到底对小生是有多么的生气。”
徐父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这秀才还知道本官对你很生气。”
秀才赶在徐父说下一句话的时候,连忙说道:“只是徐大人在决定处理小生之前,能不能先听听小生要说什么。”
想他也是真的倒霉,好不容易在大皇女府上得到了大殿下不处置他的消息,让吏部尚书公子带他回去,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吏部尚书公子在听到他在大皇女府上惹了事情之后,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他丢在大皇女府上,让大皇女府自己处理,结果最后他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没等徐父答应他的要求,秀才赶紧磕了几个响头,立马说道:“徐大人,在令千金这件事情上,小生绝对不是故意的。
那天小生只是喝多了点酒,走路摇摇晃晃,然后就随着一个婢女到一个房间休息,结果最后休息没有休息到,反而还睡了令千金。这件事情上,小生感觉到万分的抱歉,无媒苟合实在是小生失礼了。”
当着人家父亲的面,秀才自然不可能把全部责任推到徐悠悠身上,意识模棱两可的说着。
他和徐悠悠是被人设计的,希望徐父能够通情达理,找到幕后凶手,还他和徐悠悠一个清白。
秀才本来以为他说了这么多话之后,徐父的注意力会放到引他去房间的婢女上面,结果徐父压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轻声讽笑“照你这个说法,你就是无辜的喽。”
能去大皇女办的赏花宴,又有能力设计徐悠悠的人,肯定不是他们徐府能够得罪的人,就算他是知道徐悠悠和这个秀才是被人陷害的那又怎么样?
难道真的像秀才和徐悠悠说的,去讨回个公道?
别傻了,官场上弯弯绕绕的那么多,一不小心就能够把自己绕进去,每一个大臣之间都有着数不清的利益关系,他有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去得罪和他在一起的同僚?
完全没有必要,女儿没了可以再有,但是得罪上他的同僚,哪怕不死也要拖层皮。
徐父冷淡的目光看着秀才,“来人把这个秀才带下去。”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家世
秀才看到徐父冷漠的目光,才知道自己用错了计谋,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了来徐府的时候,一名男子说的话。
“徐大人,你就这么处理了我,就不怕徐小姐怀我骨肉吗?”
被押来徐府的时候,一个像是大皇女的幕僚人跟他说过,徐悠悠是女子,女子贞节最重要。
当时他不明白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一想才明白过来,女子最重要的贞节,但是此时徐悠悠还有没有贞节呢?
没有,徐悠悠的贞节早就被他拿了,既然他拿了人家女孩子最看中的贞节,又怎么能够不负责呢?
徐父在秀才话一说出来的时候,脸色一变,连忙叫人堵秀才的嘴,“快快!给我堵住他的嘴!”
秀才动了动身上的掣肘,呜咽的发出了几声难耐的声音,白净的脸因为挣扎着想要说话红了几分。
徐父坐回椅子上,看着秀才难耐的样子,摆了摆手让人松了对秀才的压制,冷声说道:“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秀才看着徐父冷漠的样子,明白他刚才的话的的确确是触到徐父的雷区了,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说,迎接他的只会是死亡。
所以秀才毫不犹豫的继续说道:“徐大人,小生刚刚说的是事实,虽然没有那么巧合,但是不怕万一只怕一万,如果令千金真的怀上了小生的孩子,到时候小生想无论是谁都不会娶令千金吧。”
徐父愤怒地瞪着秀才,气愤的说道:“来人,上板子,把这个秀才打到说不出话为止!秀才,你就没有想要现在太医院还有堕胎药这种东西吗?
反正今天徐悠悠她和你这么一闹以后是别想要嫁一个好人家了,你把我女儿给废了,现在还在这里用我女儿威胁我!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吧!”
秀才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个板子实实在在的打下来实在是有秀才受得了,要是再多几个板子,秀才估计就要一命呜呼,去见阎王爷了。
秀才紧紧抓着木凳,咬牙承受屁股上的痛楚,大声叫道:“徐大人,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就算你再怎么什么,徐小姐也是小生的人了,小生也的的确确是徐小姐的第一个男人!”
徐父听秀才说的面红耳赤,让打板子的人更用力一些。
秀才抓紧一切自己还没有昏迷过去的时候给自己找一条生路。
“徐大人,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不如就将令千金下嫁还小生,小生日后定当好好对待令千金。”
他虽然很不想要那个臭婆娘,但是在自己的性命和臭婆娘之间,他还是宁愿娶臭婆娘。
秀才这句话引起了徐父的注意,徐父摆手让人停了对秀才的杖打,“你有什么资本说服我把女儿下嫁给你?”
刚刚的板子虽然没有打几下,但是任何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打。
秀才本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下子直接趴在凳子上不起来了,但是他知道他的危机还没有解除,他随时有可能被打死。
缓了两口气,秀才才说道:“徐大人,小生名字叫做秦使,家里世代是商人,非常的有钱。
而且我这次上京也是为了科举之事,小生自问以小生的才华一定能够夺得前三甲,若徐大人肯帮助小生,小生日后在朝堂上定能够帮助徐大人。”
徐父眼神有过松动,自从悠然的腿被废之后,他又不想要提携外戚进入朝堂,所以朝堂上就是他一个人,也因此往往很多时候在朝堂上连一个能够对的上信号的人都没有,每每都是孤身应战。
他之所以想要让徐悠悠成为三皇子正妃,也是想要得到三皇子的支持,提携提携他。
但是现在明显的徐悠悠连高门子弟都嫁不了,更何况是说三皇子。
但是现在却有人摆明了把橄榄枝抛到他这里来,直白的告诉他,只要他稍稍帮助一下,他往后在朝堂上就会多了一个照应之人。
而且他已经老了,如果到时候徐府在朝堂上没有人,那么势必徐府就会没落下去。
虽然说女儿不只是徐悠悠一个,但是嫡出的,跟自己最亲近的只有徐悠悠一个,就算到时候从外戚之中过继过来一个孩子,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最后会听谁的。
而且徐父还知道今年的科举考试是为了填补二皇子在的时候杀掉大臣的空缺,也就是说不只是除了前三甲能够留在京中,甚至前二十都能够留在京中,更何况这个秦使刚刚可是打包票说,能够进前三甲呢。
徐父经历过长久的考虑之后,很明显的动摇了,秦使蛊惑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徐大人,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和小生合作,如果徐大人答应帮助小生的话,小生一定会认认真真帮助徐大人,和令千金恩爱非常。”
反正经历过在大皇女府上的那件事情,他的名声也都败坏了,日后就算是金榜题名也不会有京中权贵争前恐后的把女儿介绍给他了。
所以还不如现在就和徐父挑明开来,获得徐父支持,让他能够在仕途上走的更远。
徐父摆摆手,让人好好的把秦使扶起来“秦公子,你说的事情太过严重,我需要跟我儿子好好商量一下,这几天你先在我们府上养伤,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给你答复了。”
秦使即使被人扶着也依旧掩盖不了身上那种书卷气和温润如玉的气质,“好,如此小生便静候佳音了。”
秦使顺从的让下人把他带下去。
秦使被人带下去何秘书,徐父皱着眉头,去了书房,想想秦使说的话,又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
最后还是想着现在这个时候好像就只有秦使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了,但是他为什么心里面总是觉得不安吗?
徐父皱着眉头在书房做了好久,最后还是做不了最后的决定,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在养病的徐悠然。
徐父去找徐悠然的时候,徐悠然正端着一本书躺在躺椅上,在树下面眯着眼睛看书,看见徐父过来,合上了书,“父亲。”
“你有何看法?”徐父把前因后果同徐悠然说了之后,问道。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决断
徐悠然听完徐父说完,将书放在一边,淡然又阴暗的眸子看着徐父,“父亲,你觉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好?”
他现在倒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骄傲千金,现在就变成就一无所有的落魄小姐。
徐悠悠也真是能作,现在把自己作成那个样子,结果还是死不知悔改,还想要父亲给她找回公道,这是滑天下之大稽。
徐父皱眉不喜欢徐悠然这种又把皮球滚到他这边来的行为。
“如果我还是知道答案还来问你干什么?不早就下了决断吗?”
徐悠然对徐父的郁闷视而不见,悠然在桌上沏了一壶茶“父亲,先喝茶。这可是你儿子最近新学的手艺。”
徐父被徐悠然这一通搞得郁闷不已,带着些许怒气喝下了徐悠然沏的茶,虽然不想承认徐悠然这沏茶的技术,但是唇齿之间的茶香是骗不了人的。
他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悠然,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多看看书,不要弄这些没有用处的东西。”
徐悠然听了徐父的话直接颓废道:“我现在双腿已经毁了,我不做这些事情还去读书干什么?反正我这辈子腿都不会好了。”
“你!”徐父微怒的起身,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解释的话都不能说出口。
要说现在这孩子的乱来,可这孩子的乱来又是因为谁?
还不是因为腿废了,才会这样一想到这个徐父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怪他没用,没有在第一时间救治他孩子的腿,也没有把废了他孩子的腿的元凶找出来。
徐父看着徐悠然慢慢平静下来,微叹声气,最后转身想要离开,
徐悠然依旧不紧不慢的沏茶,淡定的说着,“父亲难道想起来了秦使的事情怎么解决了?”
徐父闻言果断转过身继续坐下,听听徐悠然的建议。
徐悠然一边帮徐父沏茶,一边说道:“以儿子看秦使所带来的筹码有足够的诚意,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父亲你却在有犹豫。”
徐悠然凑在徐父,直勾勾的看着徐父的眼睛,低声呢喃道:“父亲,你究竟在犹豫什么呢?”
徐悠然这样的低声呢喃就好像问进了徐父的心里一样,徐父脸色微僵。
而徐悠然也离开了徐父,重新躺了回去,淡淡的话语无情的揭露徐父侥幸的心理,
“父亲,你无法是在犹豫高门子弟可能会有人肯娶徐悠悠,但是父亲你觉得那天三皇子带去的人那么多,那天的场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恐怕现在整个京城的大家都知道了吧,就现在这种情况,还有谁愿意娶徐悠悠?
天下有哪一个男人愿意自己头上带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父亲,你别傻了!徐悠悠已被破身,即是废子,能废物利用拉拢一个有才之士已经是现在最好不过的情况了。”
他了解徐父,徐父虽然想着从外戚中过继一个女儿过来,但是以徐父的心理,是绝对不可能给过继过来的女儿找什么好的人家。
这样还不如不过继,所以徐父吃吃不答应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徐父仍然存在着让徐悠悠嫁入高门子弟的离谱想象。
徐父那么一点点侥幸的心理被徐悠然无情的戳穿,徐父的眼眸有着刹那的混沌。
片刻之后恢复清明,将徐悠然的话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最后眼眸深深的看着徐悠然。
“悠然,你以前明明和悠悠那么兄妹情深,怎么现在翻脸这么快?听到悠悠被人破身的第一想法就是悠悠这一步棋废了。”
徐悠然冷笑“这都是和父亲学的,父亲你敢说你听到悠悠被人破身第一时间不是这样的想法吗?”
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担心徐悠悠,可是现在看穿徐悠悠真实面目的他,怎么可能还会担心徐悠悠。
徐父一下子没法面对徐悠然这样坦坦荡荡的眼神,他略微有些慌忙的说道:“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看书吧。”
徐父说完就急急的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他呢。
而徐悠然在徐父走后又重新端起了书,但是书上的内容,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脑子里想的都是刚刚徐父说的事情。
他的决定没有做错,发生这样的事情徐悠悠除了嫁给秦使根本就没有别的出路!
徐父离开徐悠然那里,就派人通知徐悠悠一个月后举行婚事和秦使。
徐悠悠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直接跌坐在地上,待看到那个传徐父命令的小厮要走出去的时候,她猛的扑过来抓住小厮的衣袖,慌慌张张的说道:“你去告诉对父亲,我要去见他!我不要嫁给那个破秀才!”
小厮摇摇头,残忍的将徐悠悠拉着他衣袖的手拉开来,恭声说道:“小姐还请自重,一个月后就是你和秦使秦公子的婚事了,希望小姐能够做好准备。”
小厮说完这一句话再也不理会徐悠悠的大喊大叫。
徐悠悠叫了一个下午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理会她,等到了晚上下人把饭送进来,徐悠悠恶狠狠的说道:“你去告诉我父亲,如果他不让我去见他,或者说他不取消婚事的话,我就绝食!”
那小厮一听就吓到了,赶紧跑到徐父那里去,把徐悠悠的话说了一遍,徐父听了之后只是摆摆手,让那个小厮下去,他还真的不相信徐悠悠会真的会绝食,徐悠悠那个丫头生命力顽强的很!
小厮看徐父不急,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而徐悠悠在自己的房间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小厮把父亲带过来,旁边原本香喷喷的饭也都已经冷了,没有任何香味。
徐悠悠自己蜷缩在床上,她觉得她自己真的是糟糕透了。
从去参加赏花宴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现在她还要嫁给那个婢女秀才,真的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
门敲响,徐母在徐悠悠期待的目光下进来,进来之后看见冷了的饭菜,让人拿下去热一下,然后她坐在徐悠悠床边,握着徐悠悠的手。
“母亲,你帮帮我,我还有别的办法的,真的!”徐悠悠抢在徐母前面说道。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逼婚
徐母虽然不想女儿嫁给无权无势的秀才,可是事到如今,除了嫁给秀才,她也别无他法。
为了不嫁,这些天徐悠悠不吃不喝,只希望能够让徐父回心转意,毕竟她还是想着三皇子。
徐母端了平时徐悠悠最爱吃的糕点,来到了徐悠悠的房间,看着自己的女儿日渐憔悴,心中很是心疼,毕竟发生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女儿家,身心都会受到强烈的打击。
“悠悠,不管怎样,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心里再不好过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呐。”徐母心疼地开口。
这个自己从小疼爱着长大的女儿,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现在竟然遭此不幸。
徐悠悠见到母亲来,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张开已经干裂的嘴唇“娘亲,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穷秀才!我求求您,去跟父亲求求情!好不好?好不好?我知道娘亲最疼我了!”
徐悠悠嘶声力竭地哭喊让徐母更不是滋味,便安慰地开口“悠悠呐,你听娘亲话好不好,如今你名节不保,如果现在嫁给秀才的话,就对外还可以说你们两情相悦,父母也同意。”
“不不不!我不要什么为了保全名节就随便嫁给一个穷秀才!”徐悠悠打断徐母的讲话,显得是那么的抗拒。
“人家怎么就是个穷秀才了,人家在当地还是富商,你嫁过去还不回吃苦受穷,再加上咱们家在朝中的地位,他们家一定会把你放在手心上宠的。”徐母耐心地分析着她以后的生活,希望她能接受。
徐悠悠还是不依“有钱又能怎样,我喜欢的是三皇子谁人不知,那秀才岂能跟三皇子比较。”
徐母赶紧捂住徐悠悠的嘴“傻孩子这种话岂能胡说,以前你还能说说你爱慕三皇子,可你如今的处境,岂能还说。”
徐悠悠委屈地哭了起来,缓缓地抬起头“娘亲,无论怎样,女儿就是不想嫁。”
徐母无可奈何,把糕点往梳妆台上一放“悠悠,娘亲希望你能吃点东西,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等一个月后大婚,娘亲再来来看你。”
一见母亲要走,徐悠悠立刻就慌了“娘亲,我有办法,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求求您,告诉父亲。”
徐母点点头“等等我去叫你父亲。”
而此时的徐悠悠开始慌了,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等等父亲来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想拖延时间,博得父母的同情,然后不用嫁给那个她现在恨之入骨的秀才。
徐父听到这个消息后,放下了手中的公事便来找徐悠悠,直到看见房间里已经憔悴到不行的徐悠悠,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吧,你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徐父没有过问她的身体情况,还是先问起这件事。
徐悠悠带着哭腔对徐父开口“父亲,不管有什么办法,如果我真的嫁人了,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徐父满脸失望,原来找他来是求情和拖延时间的。
“你够了,发生这种事情真是丢我们徐家的脸!你还有脸说不想嫁!”
“父亲,对不起,是女儿给徐家抹黑了!可女儿也是被奸人所害啊,求求父亲给女儿一个公道,处置秀才!”
徐悠悠还是被徐父看破,只好苦肉计,希望父亲能够心疼自己回心转意。
“悠悠,不是父亲刻意让你难过,如今的形式,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徐父严厉地说。
徐悠悠已经视死如归“父亲,女儿不嫁,怎么都不嫁!”
徐父转身就走,知道徐悠悠拖延时间,无论她怎么闹,他都不会再管了。
徐父走后,徐悠悠拿起房间里她平时最爱的瓷器开始摔,边摔边痛苦地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徐悠悠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成为碎渣的瓷器在此刻不再精美,只是显得可怕,像是随时都要扎破人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