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皱眉,因为这次赏花宴是为了给三儿选正妃,所以请的每一个人她都是亲自过目,秀才身份很低,她根本就没有请过秀才,但是眼前的男人却说个秀才?
大皇女皱着眉头,让亲信婢女下去问问看,到底是谁把这个秀才进来的。
亲信婢女离开后,大皇女沉默的看了一眼徐悠悠和秀才。
“在你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你之前,你先和我的人下去,至于徐小姐你自己好好收拾一下。”
说完大皇女正要离开,徐悠悠却大叫着拦住大皇女的脚步。
“大殿下,你要给臣女一个公道啊!一定要处置这个秀才啊!”
秀才听到徐悠悠又把脏水泼到他身上,非常不服气的反驳“什么公道?明明就像是个妓女一样,还找人要公道?这年头是不是做了妓女还要立贞节牌坊了?”
秀才一通话直接将徐悠悠说的面红耳赤,而大皇女则是很努力的憋着笑,早就听说这一次秀才举人口才了得,今天她还真的见识了这个了得,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毫不留情。
虽然大皇女很想要看秀才怼徐悠悠,但是此时她更想要离开这个迷乱的房间,当下便冷声说道:“好了,别再说了,徐小姐,你要说什么等下单独找本宫说,至于秀才本宫自然有安排。”
秀才和徐悠悠都是眸色很认真的看着大皇女,最后在大皇女的威严下,识相的闭上了嘴。
大皇女出了房间,回到了大厅。之前的那些公子哥恐怕三儿现在也已经都遣回去了。
至于该说的不该说的,恐怕就算是三儿叮嘱了,那些人还是会说吧,至于到底会传成什么样,她就不知道了。
大皇女坐在大厅等着亲信婢女,周围一群侍奉的婢女,亲信婢女去管家哪里一查,就知道秀才到底是跟谁一起过来的了。
只见亲信婢女在大皇女的耳旁嘀咕了什么,大皇女惊讶出声,“吏部尚书公子?”
吏部尚书公子怎么会认识这个秀才的?
亲信婢女点头,这是她问过管家之后的结果。
“因为这一次赏花宴吏部尚书公子带了好几个颇有才名的秀才和举人来,管家看着别的公子哥也带了人过来,这叫事情也就没有说。”
恐怕吏部尚书公子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带过来的一个人会造成这样的影响吧。
大皇女皱眉,她想起了不久后的科举,眼色深沉。
毫无疑问今天的事情是徐悠悠想要设计三儿,但是没有设计成功,反而被三儿和古婳设计,导致和那个秀才让人一起抓奸在床。
照理说这后来设计徐悠悠的人必定是古婳安排的,可是古婳为什么会安排这个秀才呢?
或者说这秀才是如何牵扯上这件事情的呢?
更甚者是有人黄雀在后,把古婳安排给徐悠悠苟合的人换成了秀才?
大皇女想到这些头就有点痛了,疲惫的揉揉太阳穴,真是一个一个的越来越不让省心,好好的一次赏花宴,好好的一次给三儿选正妃的宴会,结果被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真让人烦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秀才那边怎么办?徐悠悠那边怎么办?
大皇女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招来了亲信婢女。
“你让人找到吏部尚书公子,就说他的人在我们府上犯了事让他尽快过来,把他的人带回去,另外跟秀才说,这件事情本宫自然有论断,让他不要乱说”
就目前来说,她对那个秀才是如何牵扯到这件事情一概不知,所以只能够让那个秀才先回去。
亲信婢女疑惑的看着大皇女,“殿下,你这是要保那个秀才?徐大人可不好惹啊!”
大皇女点头,冷笑一声“徐大人再不好惹,他也是朝堂中人,他不敢对本宫怎么样?再说这件事情于情于理他占了哪一样?”
亲信婢女依然非常犹疑“可是纵使徐大人因为官场上的弯弯绕绕而息事宁人,但是徐小姐应该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吧,毕竟这个可是关乎她的一生的!厚逼急了还跳墙呢。”
大皇女摆摆手,“你先下去办事吧,这件事情就是真的决定了,就算是狗急了还跳墙,那也要她急才会跳墙。”
徐悠悠有太多需要顾及的东西了,所以要让她跳墙,那可要是等好久。
更何况这件事情徐父在她这里讨不到好,徐悠悠难道就占理了,虽然真的是她府上的人设计陷害徐悠悠,但是归根结底是为了什么,况且她相信古婳做事会是滴水不漏的,如此她还需要担心什么。
但是如果她选择了徐悠悠,那秀才就绝对会跳墙了,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一朝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结果到头来就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全部都给毁了,那秀才还不跳墙,更何况那秀才看起来也不是软柿子。
而且能被吏部尚书公子带过来的,也绝对不会是酒囊饭袋。
亲信婢女低眉,隐隐有点明白大皇女的意思了,她离开大厅去执行大皇女的命令。
而亲信婢女刚离开没有一下,把徐悠悠带下去的婢女就过来了。
“殿下,徐小姐已经重新梳洗好了,只是不肯回府,嚷嚷着要见你。”
大皇女揉揉额头,她就知道徐悠悠一定会过来,真是麻烦,“行了,让她过来吧。”也罢就听听徐悠悠还有什么能说的。
一到大厅徐悠悠就行了一个很大的礼,当面在大皇女的面前跪下,声泪俱下的说道:“事到如今臣女不求其他,只愿大皇女为臣女处置了那个秀才!”
她知道现在只有处决了那个秀才,她才能够被证明她是被秀才强迫的,这样总好过她主动的好。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幕后主使
大皇女沉默,看着面前徐悠悠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再想一些什么。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徐悠悠自作自受,而现在徐悠悠显然是清醒过来了,在最短的时间里在事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找到一个对她最有利的办法,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那个秀才身上。
徐悠悠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是这脏水泼在那秀才上,那秀才以后的仕途应该怎么走,
徐悠悠看着大皇女这样默不作声的态度,心里非常紧张,她虽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这样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也要大皇女配合才行啊,不然就算她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有什么用处。
徐悠悠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说着“求大皇女给臣女一个交代。”
大皇女淡冷的目光看着徐悠悠,默然说道:“这件事情该处置也是该徐父处置,毕竟徐小姐和一个男人在本宫这无媒苟合,本宫还准备算账呢。”
早在她让亲信婢女叫吏部尚书公子把秀才领回去时,她就做出了选择。
这件事情发生到这一步徐悠悠和秀才必须要有一个出来担起全部责任。
如果让秀才担全部责任,秀才逼急了很有可能就会去读书人那里宣扬,到时候破坏她的名声不说,对她之后主持殿试也必定会有影响。
更何况这一场本来就是为了徐悠悠,她又怎么会给徐悠悠申冤呢?
徐悠悠震惊,双目瞪大,痴呆的看着大皇女,她没想到大皇女竟然会这么处理这件事情!
徐父的身份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比不过一个秀才的!大皇女怎么会选择帮助秀才?
“大殿下,你这样处理就不怕家父找上门吗?”
大皇女冷笑,对徐悠悠把自己高看非常的不屑“徐小姐,请问为什么徐大人会找上门来?他有什么理由找上门来?要真的要一个说法的话,也是本宫去找徐大人要个说法吧?”
徐悠悠脸色苍白,只要大皇女不帮她处理那个秀才,以后她的一生就完了!不!她的一生不能毁!她没有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件事情绝对是有别人设计她的!
“大殿下,臣女被奸人所害,不但因为秀才的身份不帮我居然还颠倒黑白,殿下枉为皇家!”
徐悠悠一开口,婢女立马喝止徐悠悠“放肆!殿下岂是你能说的!”
大皇女摆摆手,让婢女回去,嘴角勾起“你说你是被奸人所害,你自己有何证据?当时打开房门的时候,所有人可都是亲眼看见你没有丝毫的不愿意的表情,这样还是说你被奸人所害?”
她还真不相信徐悠悠这个蠢女人会找到证据。
徐悠悠脸色一僵,突然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殿下,是药!有人给我下药!”
她能给三皇子下药,自然也会有人给她下药!
大皇女讽刺的笑了“徐小姐,本宫要的是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而不是你自己心里的猜想!”
大皇女现在所有的态度都在说明着,大皇女不会帮她,但是现在出了大皇女能帮她之外,还有其他人能帮她吗?
她现在已经能够想到她和一个秀才大皇女府上苟合的事情传到父亲哪里,父亲是多么的震惊或者说也在考虑弃了她再找下一个。
大皇女看着徐悠悠变幻莫测的脸色,嗤笑一声,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终于懂得认清楚局势了?
大皇女走到徐悠悠面前,低声在徐悠悠的耳旁说道:“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陷入如今这种局面吗?”
徐悠悠灰败的眸色看着大皇女,不明白大皇女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大皇女知道设计陷害她的人?
徐悠悠突然紧紧攥着大皇女的衣袖,“大殿下,你我同是女人,应该知道贞节对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现在你知道设计陷害臣女的人,能不能大发慈悲,还臣女一个公道?”
大皇女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徐小姐,你说话可要慎重啊!什么叫做我知道设计陷害你的人?这句话的基础上,首先是你的的确确被人设计陷害,但是刚刚你可是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找不出来啊。”
“至于你说贞节?呵,现在来说贞节早干嘛去了,设计三儿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贞节,等到不是三儿而是一个秀才的时候,就想起了贞节,真是很珍贵的贞节!”大皇女冷笑着在徐悠悠耳旁低声细语。
要是早前她还有一点点悲悯之心,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徐悠悠这种人完全不需要别人去可怜她!
徐悠悠脸色震惊的看着大皇女,大皇女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大皇女知道了?
大皇女唇角勾起一个冷笑的弧度,依旧是低声说着“怎么伙同别人陷害三儿的事情敢做不敢认了?”
徐悠悠听着这一声低语,冷意布满全身,明明是开春时节,她却感觉到了寒冬的冷。
她之前一直敢求大皇女为她主持公道的时候,一则是仗着这件事情她真的是被设计的,一则是觉得大皇女不知道她算计三皇子的事情。
但是现在大皇女明确的告诉她,大皇女知道她伙同别人设计陷害三皇子的事情,现在她还有什么可以期盼的?
徐悠悠心思在百转千回后,直接瘫倒在地,她完了!从她答应那个婢女开始她就完了!就开始步步出错了!
“你刚刚是说什么?说本宫枉为皇家人?”大皇女看着徐悠悠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快感。
如果当时不是古婳,恐怕以后她还真的要同这个恶心的女人成为妯娌了。
“本宫是不是真的枉为皇家人,本宫不知道,但是本宫却知道,三儿也是皇家人,你设计陷害三儿,也就是设计陷害皇家人!”
徐悠悠眼睛无神的看着大皇女,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设计陷害三皇子有多大的后果。
“你既然敢设计陷害皇家人,就要做完设计皇家人的准备。无论是本宫还是三儿,都不是委曲求全的人,同样我们也是睚眦必报的人,你现在的,算轻的了!”大皇女冷冷的说完后,拂袖离开。
“大皇女就不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吗?”徐悠悠喊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身败名裂
大皇女猛地止住自己的脚步,面上甚是不悦,今日本就是徐悠悠不安分,惹出如此多的事端,如今竟然还想借机胁迫自己,真是不自量力。
回过身,大皇女冷笑一声,眸中满是嘲讽的看着徐悠悠,这眼神让徐悠悠的心不由地害怕起来,全无方才的自信。
“这是我的府邸,我若是想查,就算幕后之人是天皇老子也能被我查出来。况且这是我的府邸,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这幕后之人我不查也知道是谁,不劳徐姑娘费心。”大皇女悠悠地说道,面上满是不屑。
徐悠悠眼中蓄满了泪水,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下唇被咬的发白,却始终不能发出一声质疑和反驳。
“徐姑娘若是无事,便请回府吧。我这大皇女的府邸小,容不下如此尊贵之人。”说罢,大皇女轻挥衣袖转身离开了,脸上丝毫没有怜悯和同情。
徐悠悠彻底死了心,一种孤独和无力感从心底慢慢升起。
寂静的房间中只剩了她一人,眼中的绝望和心中的委屈再也没有掩饰的必要,她轻轻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尘埃。
“怎么会这样?”徐悠悠有气无力地轻声问道,声音满是颤抖和惊惧。
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徐悠悠脸色苍白,眼神呆滞,仿佛没有了生命一般。
徐悠悠怎么也没有料到今日会会发生如此的事故,她本想趁着赏花宴好好表现一番,赢得大皇女和三皇子的青睐,以便顺利嫁入皇家。
而且方才在长廊时,有婢女的帮助,她都快要成功了,谁知自己被打晕了过去,醒来便全都不一样了。
名声没有了,自己还被一名男子侮辱,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
更重要的是,她永远也忘不了大皇女的厌恶和自己强迫三皇子时,他眼中的愤怒和恶心,让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她相信如果有一把刀,三皇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
心如冰霜,徐悠悠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能这么及时地出现,救出三皇子,还有能力趁机污蔑自己,毁坏自己的清白。
没有办法确定究竟是何人,但是她心中隐隐觉得自己定是被算计了,并且算计自己的人肯定是与自己属实且有怨恨的。
这件事看似随机,其实定是有预谋的,否则不可能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完成这一切。
千算万算,徐悠悠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在大皇女和三皇子面前丢了人,这辈子她都不用再痴心妄想入皇家了。
冷笑一声,徐悠悠麻木的脸上渐渐显出不甘和怨毒的神色,不管是谁,只要被她徐悠悠认定了,她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这痛苦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身着杏粉色婢女服的侍女进来,看到瘫坐在地上衣衫褶皱的徐悠悠,心中便相信了方才自己听到的风言风语是对的,因而心中也渐渐有些鄙夷,说话的口气也不甚尊敬。
“徐小姐,大皇女命奴婢送您出去,您若是无事的话,还是快些离去吧,今日赏花宴,客人众多,我们还有事要做,时间可是紧的很。”
婢女只微微屈身,也并不近身搀扶,就看着徐悠悠狼狈地瘫在地上。
徐悠悠转眸看向一脸高傲眸中满含鄙视的婢女,心中的恨意更深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没关系,看不起她的,她总有一天要把这耻辱加倍奉还。
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收起脸上的委屈和心中的怨恨,徐悠悠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扶了扶自己的头钗,不让自己看着太多悲惨。
斜睨了婢女一眼,徐悠悠盈盈地抬步走出房门。
一路上,徐悠悠便感受到总是有路过的小厮和婢女在身侧指指点点,脸上甚是嫌弃。
她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方才端着的贵女气度也慢慢弱了下去,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
古婳和简玉轩在不远处的凉亭中,看着方才还高傲地抬头挺胸想要掩饰自己狼狈的徐悠悠,慢慢低下头,最后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你这招将计就计用的不错啊,果然女人不好惹,聪明的且狠毒的女人更不好惹。这一次徐悠悠可真是身败名裂了。”
简玉轩折身坐在亭中的石椅上,抬手为自己倒了了一杯香茗,有滋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古婳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看向简玉轩,眼中满是玩味,忽而俏皮地问道:“怎么?看她如此,你心疼了?她还没走远,想去扮演英雄的角色还来的及。”
简玉轩听到这话,口中即将咽下去的水生生卡在了嗓子中,将他的整张脸憋得通红。
简玉轩努力咽下这口茶水,眼中满是惊诧和委屈地看着古婳,说道:“饭不可乱吃,话也不可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疼她了?”
古婳抬眸看了一眼简玉轩,眼中满是玩味。
本来没有什么的,被古婳这么一瞧,不知为什么简玉轩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做了坏事的感觉。
轻咳了两声,简玉轩展开自己的扇子,轻轻摇了起来,口中啧啧赞叹道:“这次你出手这么果决,徐悠悠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古婳黛眉轻佻,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她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杯盏,轻抿了一口,这才回道:“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一些,若是徐悠悠这么容易就放弃,何须我们用如此的手段?”
简玉轩皱了皱眉,不解其意。
要知道,这次古婳可是下了狠手了,自古女子最注重贞洁,贞操一失,便会被众人不耻,别说是入皇子府,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会迎娶她。
更何况一个女子的德行直接映射出一个家族的修养,徐悠悠此举不仅断送了自己的姻缘,也让徐父的仕途受到了影响,以后提起徐父,官宦之族,诗礼之家便会不屑与之结交。
如若如此徐悠悠都不放手,这可就让他有些难以理解了。
“为何这么说?”简玉轩一脸好奇地问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攀谈
古婳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微微舒了一口气。
扮男装久了,身上总是裹着厚厚的纱布,缠的自己十分难受,而且脸上的妆容一直紧贴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痒。
古婳微微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舒服了一些后才看着简玉轩,眼中满是看白痴的表情。
“你与女子打交道也不算少,为何对女子的脾气秉性一点都不了解?”古婳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出声询问。
简玉轩脸上一僵,虽然他跟着古婳见过诸多女子,但并未在意,这些女子与他无关,他又为何上心?
古婳一发出一声叹息,看向简玉轩的眼中满含着可怜的意味:“真是七窍通了六窍,自古女子追求爱情比之男子更有韧性,况且对于徐悠悠这种有些偏激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简玉轩细细思索他们与徐悠悠打交道以来的种种,尤其是与三皇子有关的事件,心中越发肯定古婳的说法。
“接着说下去。”简玉轩收起扇子,一副听戏的好奇模样,脸上满是期许。
“今日我所用的手段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定会要了她的命,但是放在徐悠悠身上可未必如此。
方才你也看到了,她出去的时候虽然狼狈,但是依旧尽量保持自己的贵女风度,这便说明,她能将着耻辱忍下去,伺机报复,所以啊…”
古婳悠悠地看着简玉轩,等着他的反应。
过了片刻,果然见简玉轩的脸上浮现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只不过立刻又皱起眉来。
“若是如此,那徐悠悠以后怎么敢出门?若不出门,她又如何报复?”简玉轩问道。
徐悠悠自是出自名门之家,受此侮辱,还有何脸面见世人。
古婳啧啧叹息,果然男人永远都不懂女人。
徐悠悠如此心狠之人,又怎么不会蛰伏下来,静静等候时机,只要风头一过,她便可一洗前耻。
“徐悠悠只是失了名节,没死就代表她心中定有怨恨。有怨恨的人,绝不会轻易寻死,不是怕死,而是怕出不了心中的恶气。”
古婳眼神微眯,看着前方被风摇动的枝叶,心中隐隐有所思。
简玉轩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解析女性的心理,尤其是古婳入木三分的分析,更是让他佩服,看向他的眼神中不由充满了欣赏。
夕阳西沉,余晖拂过枝杈,归鸿南飞,发出阵阵鸣叫。
历时一天的赏花宴完美落幕,各府中中的夫人和小姐们皆携手辞别大皇女,乘车归府。
大皇女唤来三皇子将众宾客一一送至门口,有意将自己家女儿嫁入皇子府中的夫人自然是要与大皇女多多攀谈的。
“今日多谢大皇女的款待,他日大皇女若得了空,一定要来府上走走,好让我们招待招待大皇女。”礼部尚书的夫人说道。
虽然如此说,那夫人只一个劲地将自己家的姑娘推到跟前,眼神也不时地看向三皇子,眼中满是深意。
大皇女岂能看不出她的意图,只是不好说什么罢了,于是便应下道:“以后若得空,定要上府叨扰一番。”
尚书夫人喜笑颜开,眉间满是掩盖不住的笑意,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夫人这才不舍的带着女儿上了马车,缓缓离去。
大皇女今日亦是疲惫了,发上的朱钗亦有些松散,看着宾客去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出声叮嘱道:“你暂且在这里送一送,我去去就来。”
三皇子点点头,由着大皇女离去,自己和管家站在门口继续送客。
李雪站在一群贵女后,缓缓行来,只不过低着头,看着甚是不悦。
三皇子不由地想起今日在凉亭上的种种,心中微微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的话,她也不会受到众人无中生有的讥讽和嘲笑。
李雪自跟着人群走,并没有发觉三皇子再门口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