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苏格突然莫名的红了脸,轻声问道。
“问这个干嘛?”白飞飞一愣,没想到他突然问这样的问题,立刻放开手,转过身盯着墙上的鸳鸯剑。
“我想知道……是不是?”苏格从身后抱着她,低声问道。
“你都是我的男人了,当然要关心一下!”沉默了半天,白飞飞终于凶巴巴的吼了出来。
“哈,我是你的男人。”莫大的幸福席卷全身,苏格不由从身后抱紧了白飞飞,满心都是沉甸甸的幸福。
“你又在做什么?”白飞飞原先还安心的被他拥着,突然觉得腰带又松了,又惊又恼的问道。
“履行做你男人的义务啊。”苏格笑眯眯的说道。
“苏格哈尔!下午还要去宫中……”
“现在还早呢,先睡个午觉。”孩子般撒娇的声音从她脖颈传来,酥酥痒痒。
“不好!给我去书房……”
“如果娘子喜欢在书房做的话,为夫现在就让人去书房准备张大床……”
等到白飞飞腰膝酸软的从床上爬起,苏格已经精神十足的帮她穿着衣服,不停蹭着她的脸,将她的衣带打的越来越乱。
“苏格,我自己来!”
“飞儿,刚才有人来报,皇后娘娘因为舟车劳顿,明日召见。”苏格笑着说道。
“明天?”
“是啊,明天。”苏格笑得极为灿烂,“所以今天就不用下床了。”
“苏格!不准闹。”白飞飞正在发现,他哪里在给系腰带,她已经糊里糊涂的被他反捆住双手。
苏格哪里会理会她,依旧笑眯眯的摆弄着衣带。
“碧云……齐山……呀!救命……”
一时间,房间又热闹起来,桌子倒地的声音,陶瓷破碎的声音乒乒乓乓的响起。小丫鬟们纷纷吐舌而笑,听着房内传来的声音,不由羞红了脸。
*******
龙舟会,小小的摩尔国几乎都沸腾起来,这一日在西玉河边,挤满了人。宽阔的河面上有着五彩的龙舟,场面热闹喧哗的让过客都诧异不已。
阿烬坐在临河的酒肆楼中,静静的喝着茶。
他清楚的看见不远处的高船上,穿着绛红衣裙的女子。
明艳的脸庞上,满是幸福。她的身边,站着清秀漂亮至极的贵气王爷,正轻轻握着她的手,含笑的看着她兴奋欢呼。
突然,船下走来一个宫中打扮的人,走到他们的面前,低低说了几句,接着白飞飞便转头对苏格说着什么。
阿烬微微皱起了眉头,开始仔细打量起热闹的人群来。
他的感觉一向敏锐,眼神扫了两扫,便落在一条彩色龙舟上。
眼神再一转,发现白飞飞已经下了船,正沿着河岸往另一条明黄色的船上走去,那里面,明晃晃的帷幔,映衬着凤冠高耸的轩辕玉仪。
阿烬目测了两船间的距离,忽的起身,往楼下走去。
“客官……茶钱……”小二急忙迎了上来,将阿烬拦住。
阿烬不言不语,从袖中扔出一粒银锭,风一般的下了楼。
“客官,客官,太多了……”小二一抬头,已不见了刚才清瘦男人的身影。
阿烬在人群中,往轩辕玉仪所在的船上靠近。
也许真被轩辕元承说中,龙舟会上有变故。
他无法靠近船边,因为周围都是森严的护卫,许多寻常百姓也都抬头,看着高耸的大船,窃窃私语。
“小王妃……”
“对,是小王妃,被皇后娘娘召见了呢。”
“她们原本就是姐妹,只不过……”
“咄,别乱说,小心脑袋。”
“没想到这次龙舟会,连皇后娘娘都来了。”
周围的声音不绝于耳,阿烬恍若未闻,只在暗中静静观察着有什么异动。
有很多高手。
阿烬不动声色的走着,寻找到最佳角度,在人群中抬头看去。
白飞飞和轩辕玉仪正在交谈着什么,白飞飞脸上笑靥如花,不时往小王爷那条船上看去。阿烬心中一闷,那个不懂情爱的少女,似乎已经爱上了苏格。
她看向小王爷的明媚眼波中,有着信赖和幸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胸闷,脑中只掠过那个拜托他的男人的脸。最初的最初,他原以为,她会留在轩辕元承的身边。可是后来,因为那一系列的变故,轩辕元承成婚,他觉得虽然回不去了,但至少那个丫头是爱着她大哥的。
爱和爱是不同的,阿烬还是无法了解。
“娘娘,皇上为何不陪你一起赏龙舟?”因为阳光太好,白飞飞眯起眼睛,问道。
“你以为男人都像小王爷?”见身边没他人,轩辕玉仪笑着说道。
“苏格呀,”白飞飞又看了站立船头的俊秀男子,抿唇一笑,“他太粘人了,一点也让人吃不消。”
“妹妹如今喜欢上他了?”没有放过白飞飞眼底的那丝温情,轩辕玉仪问道。
“自己的夫君……不喜欢怎么办……”白飞飞脸上微微发烫,但是笑得更明媚了。
“呵!”轩辕玉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在叹息,突然伸手搂着白飞飞的腰,低声说道,“大哥有些话让我捎带给你。”
第590章 强烈的恨意
白飞飞微微一怔,随即笑着:“什么话?”
“进去说吧,这里人多。”轩辕玉仪说道。
“好,不过……”白飞飞转头看了苏格一眼,苏格要求她要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怎么了?”轩辕玉仪见白飞飞站着没动,问道。
“没事……”突然看见曹子闵对苏格挥着手,白飞飞有些奇怪的说道,“曹大将军今日也来看龙舟赛?”
“他这个人最爱热闹,每年的龙舟赛都会来,飞儿也许不知道。”轩辕玉仪微微一笑,伸手握着白飞飞的手腕,往里面走去。
白飞飞又看了一眼苏格,发现曹子闵已经站在他的身边,正说着什么。
她心里突然觉得不妙,因为再转头,苏汶赫然坐在帷幔中,正含笑看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白飞飞看了眼周围的情势,问道。
“飞儿,苏格他野心勃勃,皇上不能再放任不管,所以……所以请你过来,以免误伤。”轩辕玉仪脸色微微有些泛白,说道。
“误伤?”白飞飞一惊,急忙转身,要冲回去。
外面赫然多了一排禁卫军,将她的路挡住。
“姐姐,让我回去。苏格若是出事,我也不愿独生。”白飞飞退到轩辕玉仪的身边,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央求道。
她的世界已经被颠覆了,原来幸福都是水月镜花,如今终于有了一个亲人,却被说成狼子野心……
“飞儿。”轩辕玉仪眉头也皱起,无助的看了苏汶一眼,“已经来不及了。”
透过帷幔,白飞飞看见不远处的那艘画船,已经燃起了大火。
白飞飞身形一动,当机立断,忽而扣住苏汶的脖颈。
“飞儿,你做什么!挟持皇上,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只要苏格活着。”白飞飞厉声喝道,“什么皇上九族,如果苏格出事,白飞飞依旧是孤单一人……”
“看不出,小王妃还真是情深意重。”身后阴测测的声音响起,还没等白飞飞转身,她紧紧挟持的男人,忽然鬼魅一笑,手肘一动,便封了她的穴。
糟糕!白飞飞暗暗懊恼,即使是个又笨又蠢的皇弟,有这么多的贴身护卫,也不会这么容易让她劫持。
“皇上。”被劫持的男人伸手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跪在地上行礼。
白飞飞又恨又急,突然觉得腰上围上一双手,身后的男人颤抖着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喃喃的说道:“江山、美人,都该是朕的。”
“皇上。”轩辕玉仪见白飞飞羞怒交加的模样,慌忙走上前,低低唤道。
“今天还要多谢皇后这个贤内助,说服凌天赐里应外合,将王爷势力彻底瓦解……”身后的男人贪婪的将脸埋在白飞飞的颈间,浑身都颤抖着,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白飞飞穴道被制,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救不了苏格。
原先她还有侥幸心理,觉得依照苏格的才智和他的手下众人,一定有惊无险。可是,苏汶居然说凌天赐也插手此事……
而且她曾经的姐姐,居然也成了阴谋者之一。
心内更加慌乱起来,如果她没有被召到这艘船上,说不准苏格有更好的应对方法。可是现在……苏格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如何,一定也处处受制。
可怜她即使有万般本事,也被封住穴道,甚至连哑穴都封住,只能恨恨的看着他们。
“小美人,不能说话有些难受吧?”苏汶将她扯到榻上,色迷迷的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没办法,谁让我害怕王妃说话呢,像父王一样,一点都没有女人该有……”
“皇上!”轩辕玉仪见苏汶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开始撕扯白飞飞的衣服,惊叫一声,慌忙扑过来,拉住苏汶的胳膊,“皇上不是答应臣妾不碰飞儿,只斩苏格及其羽翼……”
“是……是……朕怎么就忘了呢。”苏汶居然一拍额头,急忙从身下眼神如利刃的女子身上爬起,眼中闪着淫邪的光,“不过娘娘忘了,朕是说,将罪臣之妻囚禁后宫,陪伴娘娘日日自省。”
轩辕玉仪心疼的看着白飞飞,伸手理好她的衣服,低声说道:“飞儿,莫怪姐姐。苏格不除,君无安日。你一向识大体明事理,应该知道姐姐的心思……”
白飞飞不言,那双眼中已是冰寒至极,让人不敢逼视。
“哈哈,皇上,苏格已死,党羽也一一逮捕回城……”洪亮的笑声从外传来,曹子闵大踏步走了进来,也不行礼,趾高气昂的说道,“皇上放心,有臣在,无人再能危及皇位。”
苏格已死?轰然一声,白飞飞只觉得心脏突然碎开,血气翻涌。
“小王妃怎么变成这个模样?”曹子闵眼神落在榻上的白飞飞身上。
“苏格尸体在哪?”苏汶挡住曹子闵的视线,急切的问道。
“早被我扔到河中喂鱼了!”曹子闵大手一挥,丝毫没发现苏汶脸色微变。
“朕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紧捞上来!”苏汶突然怒喝,曹子闵微微一愣,眉头皱起,接着立刻说道:“是。”
“皇上莫急,苏格以为小王妃被我们挟持,任杀任剐,被我捅了七七四十九刀,皇上觉得他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朕要看见尸体!”苏汶厉声喝道,接着说道,“小王爷怎么说也是功大于过,只是一念之差,落得如此下场,朕念其功劳,也一定要厚葬……”
“皇上宅心仁厚,江山有福!”众人纷纷伏地高呼,只有白飞飞眼神渐渐空洞起来。
“还有,王爷府所有人统统为小王爷陪葬。”苏汶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这样小王爷也不会寂寞了。”
白飞飞在混混沌沌中,听到陪葬二字,眼神又凌厉起来,奈何穴道被制,一动不能动。
这群假仁假义的小人,若是苏格真的死了,她一定手刃仇人。无论搅起多大的血雨腥风,她都在所不惜。
她只知道,那个疼她如生命的男人,若是死了,她绝不会放过这些人。
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恨意。
苏格,苏格……如今满脑中都是他的笑脸。半个时辰之前,他还拉着她的手,温柔在耳边说着话;两个时辰之前,他还在床上赖着不起……
“皇上,河底太深,全是水草和污泥,打捞太困难。”
“皇上,只打捞到这件血衣……”
白飞飞的心越来越沉,轩辕玉仪半跪在她的身边,伸手拭去她眼角不知不觉落下的泪水,轻声说道:“飞儿,别难过,苏格配不上你,姐姐会给你找……”
“皇后娘娘,小王妃也许不是伤心,正在高兴自己终于一步登天,从王妃,跳到皇上的宠妃呢。”曹子闵呵呵笑着,苏汶皱了皱眉头,伸手拍着他的肩。
“将军今日辛苦了,这西玉河的水即使抽干,也要找到苏格的尸体。这件血衣上……果然是几十处剑洞,将军下手也太狠了点。”
白飞飞怔怔的看着那件血衣,上面刺满了洞。每见一处,她已经麻木的心脏就会抽搐一次。好疼……苏格一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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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烬站在来来回回的禁卫军外,从他感到不妙的一刻开始,他看见人群中,站着两个风度翩翩的俊美男子。
凌天赐和轩辕元承。
阿烬的侧过脸,隐在人群中,虽然觉得现在情势不对,也只能静观其变。
不远处苏格所在的船突然起火了,众人被惊吓住了,拥挤嘈杂,一时间,让阿烬也无从动手。
“王爷的船着火了!”
“曹大将军也在上面……”
“出什么事了?”
纷纷扰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人们纷纷站在河岸上观看,有些不小心被挤下河去。而大队的御林军出现,将原本就无法控制的局面,弄的更加纷乱。
阿烬一矮身,从人群中挤到河边,故意脚一滑,也掉入水中。
他这一入水,就再没出来过。
凌天赐和轩辕元承看着失控的局面,相视一眼。
凌天赐衣袍一抖,就要往那艘最大的船上掠去,被轩辕元承抢先一步拦下。
“皇……金爷,不要乱来。”这里是摩尔国,而凌天赐只带了几个贴身护卫,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担当不起。
“白飞飞在那船上。”凌天赐眯起眼睛,盯着明黄色大船的顶层,确定的说道。
他们刚到不久,只听见百姓分纷纷吵嚷着失火了,还有王妃王爷之类的话语。
轩辕元承看了船身一眼,拉住身边一个仓皇的小倌,温和的问道:“适才听说有船着火,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公子刚来吗?”那个小倌哭丧着脸,见眼前的男人俊美温雅,贵气逼人,便说道,“王爷的船着火了,不知道现在王爷是否脱险,唉……唉……幸好王妃在皇后娘娘的船上,如今因为这艘画船。出动了这么多禁卫军,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公子爷,您也赶紧躲躲,你看……哎哟……”
“王妃在皇后娘娘的船上?”凌天赐眼神落在明黄色的船上,似是自言自语。
小倌原先急着躲到安全的地方,如今听到凌天赐说话,抬头一看,神情微微一怔,他虽然是无名人物,但怎么也是天子脚下的人,见过多少达官贵人,连王爷都迎面看过,可眼前这个阴沉俊美的男人,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第591章 杀机隐现
和刚才问话的温雅男人不同,那张脸,明明带着一丝慵懒,却凌厉的让人不敢正视,似乎带着逼迫人心的寒意,让人忍不住哆嗦起来。
“公……公子爷,你们是外地人,特意来看龙舟会的吧?小的奉劝一句,赶紧回去吧,今个肯定看不成龙舟会了……”他急急的说完,不敢多看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一眼,立刻垂着头,顺着人流离开了。
“爷,我们也先退到一边,静观其变吧。”轩辕元承刚才就在人群中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阿烬,心中有些担忧,也许阿烬是发觉他们,事先躲藏起来。
如果凌天赐还在这里,阿烬一定无法动手救飞儿。
“元承,你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白飞飞生死未卜,你也毫不担心。”凌天赐剑眉一扬,像是在取笑的说道。
“爷,你看现在情况混乱,而且飞儿既是在玉仪那里,暂时一定不会有事。”轩辕元承轻声说道。
“情况越乱越好。”凌天赐眼底浮上隐隐约约的笑容,映衬着明黄色的船身,一闪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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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负责找到苏格尸体,娘娘今日也累了吧,先回宫休息,你们都严守此船,未经朕的旨意,谁也不准进来!”苏汶早就心如猫爪,看见苏格的那件血衣,也放心不少,从衣服上的伤痕来看,他是必死无疑。
“皇上,要臣解了她的穴吗?”曹子闵凑近谄笑着问道。
“她的性子太烈,朕担心……”苏汶看了一眼软榻上的美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上担心什么?不是有软筋散吗?”曹子闵从衣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罐,说道。
“对对……朕今天太紧张了,居然忘记这种东西。”苏汶大喜,轩辕玉仪一见那瓷瓶,立刻起身。
“皇上,您答应臣妾……”
“娘娘有些累了,先回宫休息吧。”苏汶冷冷一笑,他如今对轩辕玉仪还有些恩情,因为觉得她可多加利用。可是现在有谁敢坏他好事,那绝对不允许。
“皇上!”轩辕玉仪还没说完,就被两个身形高大的宫女“请”出去。
“快快,解开她的穴道。”看见外人都已退出,苏汶催着说道。
“是。”曹子闵走到白飞飞身边,一手扣住她的脸颊,将青瓷瓶中的药都往她口中灌去, 背对着苏汶的眸中,透着邪气和不甘。
白飞飞冷冷的看着他,这便是让苏格身受七七四十九剑的人。他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臣子的眼神,狼子野心,更适合形容他。
“王妃,再过一会,我保证你不会再有这样的眼神。”邪佞的狂野男人捏着她的唇,将散落的粉末用手指送入她的口中,低声说道。
“将军!”苏汶已经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他送药入白飞飞的口中,实在忍不住了,“将军快点。”
“皇上莫急,这药效还需一刻。”曹子闵静静的看着白飞飞,直到她脸上渐渐泛出粉润的色泽,才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几乎在同时,一口鲜血从白飞飞口中喷出。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她没事吧?”苏汶被那大片的鲜血吓住,慌忙问道。
“小王妃刚才穴道被制,一直急怒交加,怒气攻心而已,无妨。”曹子闵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伸舌舔了舔,阴鸷的笑了,“皇上好好享用,微臣告退。”
白飞飞浑身无力,吐出口鲜血之后,伏在榻上微微喘着气。
她雾气蒙蒙的双眸中,杀机隐现。
苏汶见她娇弱不堪的模样,这才笑了起来:“王妃,只要你做朕的女人,朕绝对不会伤害你……”
白飞飞不说话,依旧伏在榻上,微微喘着气。
唇边还蜿蜒着鲜红的血迹,明黄色的绸缎上,因为她的血,像盛开着朵朵梅花。
“王妃是不是难受起来?这软筋散的滋味开始是不好受,浑身无力,身体酸麻,可是到了后面……”苏汶颤抖手,扶住她的肩膀,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第一眼看见她,神采飞扬,明亮的让人睁不开眼;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就软绵绵的躺在这里,等着他为所欲为。
白飞飞虚软的靠在他的手臂里,半闭双眸,气若游丝。
苏汶颤抖着手摸上她的脸,一接触到那微微发烫的脸,他就迫不及待的胡乱亲上她的脸。
白飞飞咬着牙,眼底的杀机越来越重。
“嗤”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苏汶颈间动脉处,准确的落上一根凤尾银钗。
只是那根银钗,刚刚刺破肌肤,再不能下去半寸。
白飞飞只是抬手拔银钗,就耗费了所有的力气,这一下,再无力刺进分毫。
苏汶因为刺痛,微微皱起眉头,手往脖颈摸去,看见几丝血迹,当即愣住。
白飞飞恨恨的盯着他,一字一顿:“若不杀你……”
唇突然被从苏汶从衣襟下撕开的布条塞住,苏汶摸着受伤的脖子,冷冷一笑,随即发疯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杀朕?苏格有谋反之心,王妃也成了同谋吗?”苏汶伸手拽去她胸前的肚兜,昏沉沉的眼神被欲 火点燃,“若是能在美人身上死,做鬼也风流。”
白飞飞筋骨酸软,小腹处渐渐升起一股热潮,口中被塞入布团,想要咬舌自尽都不可能。自尽?心中掠过一丝冰冷,她怎么可以死,苏格生死未卜,大仇未报,她怎么能死?
可是身体越来越热,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眼前狞笑的男人渐渐变成苏格温柔的脸。
她想抱着他,再不放开手。她想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他的身边,至少……也会站在他的视线里。
她都只是想想,因为神智即使越来越不清醒,她都记得那件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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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人影神出鬼没的立在苏汶身后,两个男子长身玉立,一个温雅君子,一个俊美凌厉。
轩辕元承的眼神落在衣衫凌乱的女子身上,她修长匀称的雪白身体正在苏汶的身下无力挣扎着,满脸绯红,神情迷蒙的看着上方。
轩辕元承的眼底渐渐浮上冰冷的寒意,他无声无息的接近苏汶的后背,紧紧攥着的手指骨节泛白。
“苏兄好情调,弟弟刚死,弟媳就抱在怀中。”凌天赐淡淡的看了已动杀机的轩辕元承一眼,斜斜靠着门边低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