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回去后夫人掐死你,万一大的小的哪一个出事你都没活路了。
那日暮幸福的摸着肚皮说:“那是以后的事情,我夫君本事大总能打赢敌人,到时候我抱着孩子进家门我就不信她能平得了手?最多拿鸡毛掸子抽几下,多大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被抽过,有本事十年后她再抽我试试,就算是夫君不管,我孩儿也不答应,云暮就是一个白眼狼,白白的将她养这么大,总走向着夫人说话,气死我了,回到家里要好好的教币1一下。”
她们待的地方是一个专门为家眷妇人开辟出来的一个方格,百十名妇女幼童就在这里生活,木格子上搭着木板,七八个男女幼童在地板上胡闹。
那日暮怀了孕最喜欢看到小孩子,将自己的酸梅汤加了冰送给这些小孩子喝,得到了无数的恭维,就在太阳快要走正的时候,驼城准备停下来安营扎寨,热气球上忽然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号角声,独臂的刘正武大喝一声“立城!”原本排成一字长蛇阵的驼城在一柱香的时间里就围成了一座方形的城池,粗大的木料从方格上落了下来,随着马夫的一声吆喝,已经脱离驼城的骆驼就立刻跪伏在地面上,伸长了脖子撕咬放置在头顶的草料,有一些还张着嘴巴接竹管里流出来的水。
热气球上的号角声又响了起来,只有短促的伍声,这说明敌人已经到达五里之内了。
“放置护甲,立盾,八牛弩准备,火油准备,火药弩枪准备!”刘正武的声音被一个巨大的喇叭远远地传了出去,至于那日暮以及那些在凉棚下闲聊的妇人,立即钻到木头房子里去了,她们待的地方是整个驼城中最安全的中心地带。
这样的警讯早就发生过不下十回,算不得稀奇,每个人都非常的镇定,真正希望敌人扑上来较量一下的是云桦,杜如晦,刘正武,范弘一,田元义这些人,一些人想要检验一下驼城的战力,另一部分人就是想要建功立业。
热气球上传来一声长音,这就是说敌人已经靠近了,八牛弩粗大的弓弦已经上冇好,擦掉油脂的弩枪也已经放置好,骑兵们在驼城里面的也已经站在自己的坐骑旁边,随时准备准备出城作战。
云烨的战甲也已经穿好,站在主帅台上拿着望远镜隙望越来越近的敌军,他甚至能看到那些狰狞的突厥人面孔。
到来的敌人不多,只要看骑兵战马扬起的灰尘就知道这些人不超过三千,这就是来送死的,所以他将望远镜转到了右边的那座小山上,果然,那座小山上站着很多人,估计都是突厥人中的重要人物,特意来到这里来看看这座驼城的。
哪有那么便宜,云晔指指山包,范弘一立刻就带着一支骑兵让过送死的突厥人,远远地向山包包抄过去,热气球上传来的消息证明,那里并没有大队的突厥人,如果能将这些人抓住,对于大军来说会非常的有用。
突厥人的骑兵并没有鲁莽的冲上来,而是打着战马在八牛弩的射程之外绕着驼城狂奔,云桦也没有下令攻击,整座城堡保持着诡异的安静,突厥人这样看是看不出花样来的,不过这些人的骑术非常的精湛,甚至能松开缰绳,远远地将箭射过来,很可惜距离太远,羽箭飞了不到一半距离就掉在了地上,招来唐军的满堂大笑。
突厥人的后阵忽然响起了号角声,云晔看到那些突厥人忽然把身子藏在战马的肚子底下亡命的向驼城冲了过来。
这样的送死方式也已经有过两次了,这一次好像并不一样,牛角号并没有停止,山包上甚至还有巫师在跳舞,非常的奇怪,难道说有了巫师跳舞这些突厥人就会变得更加厉害?
这一次总算不是各种人种拼凑起来的送死队伍,只要看看队伍里的金狼旗,上惯战阵将士都知道一件事,金狼旗下皆死士,他们宁愿和多一倍的敌人作战,也不愿意遇到金狼旗。
第二十一卷战火 第四节人人都是思想家
突厥金狼旗死士队形散的很开,在临近八牛弩蛇射程的肘候,马上的人却不见了,只有战马狂奔过来,这些狂奔的战马跑过的地方会留下一路的血渍,而那些侧伏在战马肚子上的死士却像一个球一样在地上翻滚几下之后,就站立起来,步行向驼城杀过来。
一头战马起火,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三千人携带的四五千匹战马终于变成了一大片滔天的火焰,哀鸣着向驼城冲击过来。
“没想到突厥人还知道田单的火牛阵,现在用到战马身上,估拜是想把驼城点燃吧?”杜如晦端着一个茶壶喝了一口水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些火马对云桦说。”
是啊,火马不但能起到点燃驼城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可以吸引驼城上的八牛弩,还能给后面的那些死士趟开一条路,聪明的家伙!”
突厥人的诡计得逞了,驼城上的八牛弩没有射击,缭绕的烟火将后面的突厥人遮挡的严严实实,最多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火马冲击到了驼城五丈远的地方,似乎撞到了一堵墙,全部停了下来,有几匹勉强冲过这堵墙的战马,也被强弩精准的射杀在三丈开外。”
铁丝网的拦截效果确实不错,云侯,你看看这些战马,全身都被倒刺死死地缠住了,越挣扎就被缠绕的更加厉害,一步都动弹不得啊。”…”
咱们在高昌实验的就知道,如果是狂牛,我们就不敢这样托大了,那东西的力量太大,会把桩子连根拔起来,但是战马想要破掉铁丝网就完全不可能,没了第一下的冲击力,等待他们的就是灭亡,不过这些战马可惜了,就算是不射杀,也已经快被烧死了,骑兵已经绕到那些金狼死士的后面去了,不知道这些习惯在战马上作战的人如何用两条腿和骑兵作战。”…”
让驼城换个地方扎营吧,这里臭的厉害。”一阵风吹过来,大火烧肉的臭味弥漫了整个驼城,杜如晦掩着口鼻向云桦建议。
云烨点点头,于是整个驼城又陷入了忙乱,在马夫的呵斥下骆驼站了起来,那些粗大的柱子被手柄摇了起来,整座驼城的重量又落在骆驼的背上,军士扣好连接的弹簧,整座驼城就慢慢地分解成数百个小的方格,一个接一个的向前移动,离开了烟雾缭绕的战场,很有秩序。
最让那些徒步奔走的突厥人绝望的是,驼城对于他们的近身攻击甚至都不加以理会,粗劣的弯刀甚至都砍不破驼城上垂下来的钢铁护裙。
三千多手持武器的人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眼看着自己要攻击的城池变成了一堵会缓缓移动的墙,直到最后一个方格离开,他们才发现身后还有大群的骑兵向他们俯冲了过和…
那日暮闻不得烟火味,刚才吐了化荤八素,宦娘端着清水让她不停地漱口,等到驼城离开战冇场重新扎营的时候,她才算是停止了呕吐,病恹恹的躺在软椅上回气。”
你看看,战场上就是这个样子,到处都是死人死马的不是女人待得地方,我当初跟着公主伴随着领利在草原上东奔西走都感觉快要死了,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闻见血腥气小心对孩子不利。”宦娘面对任性的那日暮没有丝毫的法子,自己在云家庄子上过的安静愉快,在云家陪着老祖宗念念佛,吃吃斋,闷了就去长安的寺庙与长老方丈谈论一下佛法,虽然宦娘从来都不相信佛,自从公主死了之后她就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善报这么可笑的事情。她只是太闲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行。
在听说那日暮有了身孕之后她就第一时间随着商队到了西域,原本想把那日暮带回长安的,谁知道那日暮就是不肯回去,她宁愿在军阵上颠簸也不愿意回去,侯爷也说三四个月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想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坐稳了之后再走,谁知道战火起来了,想走也走不掉了。
宦娘已经老了,以前的时候她还总是想起公主,想起草原,现在她对草原和戈壁沙漠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只想在自己的那个小院子里终老,现在陪着那日暮在这里重温自己的噩梦,实在是非她所愿。
站在驼城上就能清楚的看到骑兵们挺着骑枪正在来回的冲杀,她对这一幕太熟悉了,当年突厥人就非常喜欢这样的游戏,利用自己的战马的速度调戏那些汉人,直到腻味了才会一枪捅死。现在只不过是拿枪的人和被抢捅的人换了一个个而已,活了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的厮杀,欠了老天的其实都要还回来的。
去包抄山包的范弘一回来了,空手而还,那些人在他们抵达山包之前就离开了,走得很干脆,对于那三千死士的死活不管不顾,范弘一不敢离开驼城太远,追击十里地也就慢慢地掉头回来了。
程处默的信使也来了,确定龟兹城依然在郭孝恪手中,不过情形非常的不容乐观,城墙已经坍塌了好几处,城外的尸体没有经过处理,现在那里臭不可闻,盘踞在龟兹的突厥人太多了,自己一万人马与其突围入城帮着郭孝恪守城,不如游离在外面找到机会就咬突厥人一口,起到的作用要比帮着守城要好的多。
”是这个道理,但凡是个将领就不会让活动能力最强的骑兵扔掉战马白白的消耗在城墙上,不管对守城的还是攻城的都是一样的。不过程处默也提到了突厥人厚达十五里的军阵处处都是陷阱和机关,似乎这是专门针对我们的。”范弘一在看了程处默送来的信笺之后对云烨说。”
其实啊,如果能不杀突厥人,我是一个都愿意杀,这些人很宝贵啊,只是那些突厥的贵族们似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制定的西进计划没有多少错误,只要下定了决心,定然能给自己的族人打下一片自己的土地来,这样一来,我们大唐的利益也就能最大化。
云烨放下手里的地图坐回自己的椅子对杜如晦这样说。
“云侯到现在还想着驱虎吞狼的大升?”杜如晦扬了扬眉毛有些诧异的看着云晔说。
“战略和战术根本就是两回事,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算术题,我们打败了突厥人,杀光了这些人,然后我们还要去杀大食人,杀大小勃律人,杀莎栅人,杀吐蕃人,杀新罗人,杀百济人,再杀淋鞠人,室韦人,满世界这么多人我们杀的过来吗?而且一旦我们的手上沾满了血腥就很难清洗干净,以后想要地方安静,就剩下杀戮这个一个办法了。
到了最后我们就会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形成两个不同的阶级,一旦这样的阶级形成,这种厮杀就会千百年的继续下去,直到一方将另外一方杀光为止,我们人数少,很可能就会成为那个被干掉的一方。”…”
想多了。”杜如晦直言不讳的反对云晔的意见:”我们本来就和别的国家不同,这就像我们在国内一样,我们是勋贵,和百姓之间有着天然的鸿沟,只要施政得当就不会被推翻,小处见大不适用于人,如果是野兽,你可以做这种推断,但是说到对人的认知,嘿嘿,小子你和老夫相差太远,这冇些事情是老夫和房相,魏征,李纲,我们谈论的事情,你现在没资格,打好你的仗,其余的用不着你操心,朝廷里有的是能人异士。”
这就被骂了,还被冠上学识浅薄的帽子,不过人家的也没有什么错,这种思想领域的东西,也只有那些人精才有权利制定,自己确实只能把眼前的仗打好。
驼城安静了下来,大太阳在头顶上,有了遮阳棚日子就好过得多,军士们提起来驼城的护裙,一股股的风从驼城底下吹过,骆驼们悠闲的嚼着嘴巴,没有喂食,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整整三个时辰什么都不干,对它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躺在阴凉处纳凉的不光只有驼城,熙童也是这么干的,九娘温婉的靠在熙童的身边,白皙的脸庞变成了健康色,全身上下都是短打扮,从大唐带来的裙子再也没见她穿过,手上随时随地抓着一把刀子,三个月的抢劫经历足矣把一个温婉的妇人变成一个凶悍的强盗婆。
”夫君,我们已经攻破了三座城池,得到的财富多的拿不下,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熙童张着大嘴无声的笑了一下说:”回去?不彻底的捞够了干嘛要回去,这才收服了三股子沙盗,我们的目标是成为这里的王,弄点钱财回去会被云烨,寒辙,单鹰他们笑话死的,老子就是来打天下的,你看看人家寒辙,神王的名声已经传遍了这片大地,“救苦救难,唯有神王。”
你听听人家的口号,再看看咱们,黑风盗!奶奶的,听着就不像是好人,等到他再打下一些城池,就能代替大食人在这里的影响了,拜火教已经开始联系他,准备共同发展教义,他奶奶的,这个家伙居然会承认拜火教的圣火确实是鸿蒙世界中的第一缕神火。”
九娘娇笑道:”咱们本来就是强盗不是神棍,对了夫君,那个叫做巴巴的沙盗头子好像不太安稳,是不是要干掉他?”
熙童将九娘揽在怀里大笑道:”小铁已经去做这件事了。”
第二十一卷战火 第五节刘方如是说
小苗摘掉了头盔,露出了满头的秀发,伊丽丝姐妹拿着强毛巾替自己的主人擦拭,不但要擦拭脸上的灰尘和烟灰,还要擦拭甲叶上的斑斑血迹,薛西斯骑着自己的爱马远远地跑过来对小—苗说:“殿下,孽多城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城主已经投降,现在能把坦驹岭的兄弟撤回来了,我很担心时间长了,会有危险。
“单鹰在那里会有什么危险!”小苗嘀咕了一句还是派人去通知负责狙击敌人援军的单鹰回军城内,莫阿斯也在那里充当单鹰的副将,哪怕在乱军中,单鹰都不会有任何事情,打不过他会跑,可是莫阿斯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口气的。
小苗和这些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舍不得他们去送死如果是阿巴斯小苗就不在乎了,这是一个非常猥琐的家伙,小苗一点都不毒欢这个人,在自己和刘方面前能把下巴挨到地土,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却非常的嚣张,小苗听伊利斯姐妹偷偷和自己说这个家伙有一次审问犯人居然用嘴咬下来一块犯人的血肉,嚼嚼就咽下了肚子。
早就想把这家伙赶走,可是刘方爷爷却非常的喜欢这个家伙吗,总是对他委以重任,自己的战奴们一点都不喜欢阿巴斯,因为这个家伙看人就像是再看一头待宰的羔羊,只有税吏才有这样的眼睛,这是莫阿斯下的论断。
自己今天一连三次带着战奴冲上城头才彻底击溃了守军打开城门,让薛西斯带领的骑兵冲进城里,怎么现在在城里耀武扬威的处置城主他们的会是阿巴斯?
看到那个家伙挥一次手就会有好多的人头落地,小苗对这个家伙的厌恶盛又多了一层,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在执行刘方爷爷的命令,对于杀小孩和妇女的人小苗还是不喜欢。
“我们来这片土地就是来传播仇恨的,所以啊小苗,阿巴斯要干嘛,你不能阻拦,只有这片大地彻底的混乱了我们才能帮到侯爷,老夫知道你喜欢侯爷1你甚至从小就喜欢侯爷,爷爷都知道,等这场仗打完了,我和你师父就把你许给侯爷做妾,反正他只有一妻两妾,再多一个完全都没问题,我和你师父的面子他恐怕没办法拒绝。”
想到这里小苗的脸就烫的惊人,最近总是梦到那个奇怪的梦,侯爷的手攀在那日暮姐姐的胸口上朝着自己微笑,笑容非常的古怪。
“殿下,水太热了?”伺候小苗洗澡的伊利斯见小苗的面孔红彤彤的就担心的问,还把自己的手放进澡盆里试探了一下,水不热啊。
“伊利斯,让我看一下你的胸。”小苗看看自己小小的胸部叹了口气,想看看伊利斯的胸到底有多大,这件事已经快把她折磨的快要疯掉了。
伊利斯非常的清楚自己主人的想法,嗤嗤的笑着就解开了自己胸口上拴的布条,一对冇饱满的乳房就骄傲的挺立在小苗的眼前,又白又大。
“殿下,我的胸部还不够大,我姐姐的胸比我的还要大,以前听说一个胸部非常大,腰肢非常细的女奴整整卖了五十枚金币呢。”伊利斯托着自己的胸向小苗炫耀。
“我给你一千枚金币你吧胸部给我吧!”小苗没好气的说一句,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伊利斯的胸上挪开。
伊利斯的眼睛转悠了一下,就凑到小苗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起来。
“真的假的?我以前托人问过神医爷爷,结果被老爷爷赶了出来,看样子是没办法变大了。”小苗刚开始还有些惊喜,后来一想到自己请小丫去找孙思邈请教怎么能把胸部变大的法子,结果老爷爷什么都没说,就把小丫赶出了药庐,孙爷爷都没办法的事情,伊利斯的法子多半不成的。不过奶牛的乳房真的很大。
小苗的早餐里多了一大碗牛奶,武人的饮食是非常讲究的,就像单鹰,他吃东西从来都只吃到八分饱,绝对不会有暴饮暴食的一天,小苗以前也是这样,但是今天起好像发生了变化,不但单鹰奇怪,狗子也奇怪,小苗以前可是从不会多吃一口东西的,今天端着牛奶喝个不停是个什么道理?
小苗一口喝干牛奶提起一把剑就对屋子里的众人说:“我要去寿娑泪水的水势如何是否能够泅渡,如果水势不深我们就去楗陀罗。”
刘方摇着头说:“我们先那里都不去,就在孽多城屯留,小勃律的苏失利之已经被斩首,他的家族也被阿巴斯杀光了,所以现在,我们不急着进攻,就让我们的一部分士兵回去将他们的家眷接过来在孽多城居住,既然我们都在过舒坦的日子,没理由让自己的全家老幼饿肚子。”
“好啊,好啊!”小苗高兴地拍着巴掌同意,自己的部下已经恳求过自己好多回了,碎叶城现在实在是太穷了,今年又是大旱之年,已经听说有人饿死了。
瞅着兴冲冲的跑出去的小苗,埋头吃饭的曲卓和贺天杨一起抬头问刘方:“您的釜底抽薪之策现在就要展开?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
刘方笑着摇头道:“正是时候,我们的雪球想要滚大,就必须有足够多的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踏上小勃律的土地,就说明他不再遵守西域这些国家签订的条约,多一个西进的就少一个东征的,所以啊,只要是想来小勃律追随圣女安吉的人,我们都要接纳,给回去接人的士兵发放丰厚的酬劳,越多越好。”
曲卓点点头就去办这件事,整个小勃律都被打了下来,苏失利之很富裕,他的财宝和粮食正好用来奖励战士。
为了能让自己的部下安心的回家,单鹰特意去了大勃律军营一趟,带了大勃律国王的人头回来,于是大勃律国匆匆的撤兵,三个王子开始了艰难的夺权之路。
衣锦还乡的天使军将士回家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最大的原因就是钱多,粮多,他们谢绝了同乡要求他们一起参与东征的要求,而是笑呵呵的将自己的父母亲眷带上,没打算在碎叶城多停留一刻钟就要返回小勃律。
大长老带着贺鲁眼看着那些军士高兴地带着全家向南走,却无能为力,这些人不是他们的族人,他们不能阻拦,贺鲁跃跃欲试的看着大长老他也想带着士兵冲进莎栅国,听说那里的土匪现在都是穿金戴银的,自己堂堂的突厥勋贵只能委屈的守在碎叶城那里都去不得。
刘方没有允许自己的士兵大肆的宣扬大家在小勃律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根本就没办法隐瞒,当一个人知道了这些天使军的人已经打下了一片安身立命的土地后,基本上所有的碎叶城的人也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看到天使军的富足,立刻就会有智者责问族长:
“我们有强悍的战士,为什么要把生命白白的耗在和唐人的作战的过程中?我们是狼,狼就该去咬兔子,咬绵羊,为什么要去和强大的狮子作战?”
如果天使军的出现还不足以动摇民心,当神王寒辙拿出巨量的金钱招募勇士的时候,整个碎叶城就沸腾了,偏偏这个时候,黑风盗熙童要求用巨量的金钱赎回他往日被突厥人抓住的兄弟,这是三个发了大财了人。
寒辙的冇身份敏感,吐蕃人的面子不能不给,但是对待熙童这样的强盗就没有那样客气了,突厥人提出了苛刻的条件,熙童连还价都没有做,直接同意,就在碎叶城下,一斗金银财宝换一个人的豪迈举动刺激的整个城里的人眼珠子都红了。
于走进入莎栅,大食的人群就多了起来,等到城主想要控制这股风潮的时候,又一批发了大财的突厥自己人已经回来了,他们亲眼见识了莎栅人的软弱,大食人虽然强悍些,但是那里也更加的富足。
“人的野心需要慢慢培养的,养料就是金银财宝,权利,和无上的荣耀,现在的突厥人是迷茫的,他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所以很容易盲从,一旦从中尝到了甜头,就会像吸血的蚂蝗一样不吸饱鲜血是不会住嘴的。”刘方正在给曲卓和阿巴斯上课,至于小苗根本就不理会刘方的教诲。
“这就说一块巨石只要你撬动了它,他本身的重量就会带着它雷霆万钧的冲下山坡,要嘛粉身碎骨,要嘛达到自己的目的地。很快,突厥人中间就会出现一个英雄,一个带着他们西征的英雄,那个贺鲁说不定就是哪那英雄,留在这里成建制的军队只剩下他们了,只要他振臂一挥,跟随的人就会数不胜数,他的族群会在一瞬间壮大到了极点,不管他是处于对东征的那些人畏惧,还是想要达到自己的野心,西征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当东征的那些人发现自己的努力都成了笑话的时候,突厥人就会不战自溃,他们只会想着快点回家,快快的追上自己家人的脚步,不管是突厥人,还是薛延陀人,昭武九姓人,吐谷浑人他们同样会有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