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和无舌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要是能把别人的脸皮戴在自己的脸上就能继承人家的智慧的话,勋贵们永远都是统治者,只要把平民中的聪明人脸皮拔下来,戴在傻子贵族脸上,傻子也会变成聪明人,这样的统治还愁不稳当?
这和寒辙家只要血统纯正,就能变成聪明人的论调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样子白玉京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又没办法告诉刘方,只能自己窝在心里,自己稀里糊涂的成了白玉京的传人,这个哑巴亏只能暗自消受了。
“没想到你白玉京的传承会如此的奇怪,老夫以前还奇怪你怎么会懂得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你到底戴过多少人的面皮?“
刘方嘿嘿笑着在云烨脸上不断地打量,无舌把盒子抛到一边,直接上手了,用力的揉搓云烨的脸颊,边揉边对刘方说:“老夫不奇怪他们师徒的智慧,奇怪的是他
们师徒行走大江南北的手段,这样出众的两个人居然没人认识,没有半点关于你们师徒的传说,不容易啊,除非你们当时戴着人皮面具,这样一说就合理了,快弄一
张出来给老夫看看,没人的话老夫现在就去抓,好奇得紧。“
不管云烨如何挣扎也逃不出无舌的双手,直到脸皮都要搓破了,无舌才住手,又仔细看了几眼才说:“还行,这张脸皮是真的。“
云烨喘息了一会,抚摸着发疼的脸皮说:“我从来没有戴过人皮面具,一直都是靠自己的这张脸皮混的,白玉京的事情关我屁事,我也没发现我师父戴过。“
刘方嘿嘿的笑着说:“你怎么知道你师父没戴?你师父吩咐你在他死后要把他自己的身体烧掉,说不定就是在毁尸灭迹,高明啊!真正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
“您二位高兴什么啊,这才弄清楚了一个玉牌,还有一个独角鬼王和应龙怎么解释?无舌先生您两位都是打算要长生的,早点解开,早点长生不老多好,怎么追究起我的根底来了,我的过去是我最宝贵的财富,谁都不告诉。“
说话的功夫刘方就在纸上又画出了两幅应龙和鬼王,摊在地上让云烨和无舌挑了一幅,剩下的自己揣上,心情愉快的和抱着锦盒的无舌离开了花园,去了自己的屋子,被人如此信任总是能让人心情好起来,尤其是无舌。
“你上辈子是一只狐狸精!”那日暮缠在云烨身上告云暮状的时候,云烨义正言辞的对她说。
“您是怎么知道的,妾身就是一只狐狸精,专门过来迷惑您的。”说完了还在云烨的耳朵眼里吹气。
铃铛的脸皮是最 bó的,见到已近半敞露出抹胸的那日暮缠在夫君的身上就脸红,匆匆的收拾了云烨的饭桌就要出去,还没出门,就看见辛月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进来,见她面色潮红,就知道有事情发生,就留了下来,打算听听到底是什么事。
“夫君咱家的河湾地少了三十亩,去年夏天被洪水冲掉了,妾身回来以后就要庄户们重新把地整理出来,今天出了怪事,官上居然不许咱家继续整地,还说以后河湾子,河滩都不许种地,最多只能种些树苗。
妾身算了一下,加上河滩地,咱家最少要损失八十亩好地,这八十亩当初可是算进封地里去的,官上这是明显的要欺负人。“
云烨见辛月气呼呼的,给她倒了一碗茶说:“官家做的也没错,这些年长安周边的几条河没有一条安稳过,其中最大的祸害就是水磨和河滩地,一个利润丰
hòu,一个土地肥沃,都不想撒手,导致河道越来越窄,暴雨的时候洪水泄不下去就只好漫堤了,这些年死了不少人,你不是跟着奶奶学着念佛吗?发发慈悲,别
再去祸祸那条河,咱家少几十亩地饿不死人。”
“砰”的一声响,把转过身打算继续和那日暮黏糊的云烨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辛月柳眉倒
竖,把桌子拍的砰砰响,咬着牙对云烨说:“这不一样,咱家的地就是咱家的地,一分一厘也不许少,您今天被人家收走了几亩,冇明天再被人家收走了几亩,用不
了几年,咱家的地就会少很多,将来到了寿儿手里还有的剩么?
夫君您是讲道理的人,那些赃官们就是这么慢慢侵吞百姓土地的,您今天不理睬,他们明天就敢说咱家的坡地也有问题,不能给他们惯这些坏毛病。“
辛月发怒,那日暮和铃铛两个人就成了鹌鹑,缩在夫君的背后不敢吱声,当家主母的威仪她们两个还没有。
云烨把辛月按在椅子上说:“我现在巴不得全长安的人都说我是一个软蛋,你看看,我连朝会都不乐意去,就是想把头缩进龟壳让别人看不见我,你不懂啊,夫
人,其实被人欺负是一件大好事,如果过上两年堂堂侯府的田地只剩下这个云家庄子,才是最美的,到了那个时候咱家就能公侯万代的传下去了。”
辛月疑惑的看着丈夫,不明白当软蛋为什么能公侯万代,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小声说:“那妾身就装作不知道?这样可以吗?”
“那不行,咱家受了委屈就该大声的喊出来,我去喊太丢人,你去喊就差不多,上游的俦县伯家里也必定会遇到和咱家一样的困扰,你看看俦县伯家里是如何做的?”云烨抓着辛月的手给她支招。
“俦县伯夫人正坐在河边哭呢,您的意思是妾身也去哭?”辛月好像有点想明白了。
“哭啊,你是诰命夫人,被一些微末小吏欺辱的只能坐河边哭,这样做就对了,一会啊,多吃一点饭,好好睡一觉,明天攒足了力气咱们去河滩上哭,围观的人越多越好,我估计明天和你一起大哭的妇人绝对不少。”
辛月咬咬牙说:“那就哭,明天那日暮,铃铛也去,一起哭!”
第五十三节阴妃的担心
云烨一大早起来,就带着孩子们读书,等到树上的露水都被阳光烤干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五个孩子去摘梨子,今年恰逢果树的丰年,梨子垂垂累累的挂了一树,靠阳面的梨子的外皮都已经泛红,阴面的梨子依旧翠绿如昔。
长了十几年的梨树已经变得很高大,云烨站在三角梯子上摘,云寿就把父亲递下来的梨子一个个的从小篮子里装到竹筐里,云暮仰着小冇脸帮父亲抓着梯子,三个小的就蹲在大筐子边上数到底有多少个梨子。
旺财也站在筐子边上,它不喜欢吃梨子,只是单纯的喜欢留在云烨的身边。
这样的日子才是云烨最喜欢过的日子,站在梯子上,可以看到奶奶躺在锦榻上在屋檐下晒太阳,也能看见小丫和李佑厮闹,刚才她似乎被李佑偷着亲了一口。姑姑婶婶们万年不变的在打麻将,云暮的大狗旺财横卧在院子里,完全是一副目中无狗的神态。
多好的日子啊,人都在,就在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婆娘们去河边哭地,带走了很多的吃食,看样子打算哭一整天,也不知道蓝田县的新县令能不能受得了。
他以为自己是马周,手里握有皇帝给的印把子,可以在长安为所欲为?事实上,勋贵们才是长安最安分守己的人,一个个为了自家的爵位和荣耀,都在苦心经营,家主可以黑着脸爆捶自家的子侄,但是见到庄户再不舒坦也会挤出一丝笑容,云烨到现在还没见过哪家的家主会往死里欺辱自家的庄户,一个都没见过。
河水漫堤损失最大的是谁?还不是勋贵,准备好拜帖你一家家的登门好好的说,人家在河滩上损失了多少地。你给人家从荒地上补足就完事了,勋贵家不在意那几亩好地,在乎的是面积,清理河沟是所有人都受益的事,把道理说通了,这件事就会成为县令的功绩,现在好了,不但大户人家的当家主妇去河滩上哭,小门小户的人家更是要去哭。说不定男人都去,你把治下弄得哭声一片,御史要是不找你麻烦才是怪事。
许久没有运冇动了,摘了半个时辰的梨子就感觉手酸困的抬不起来,抹一把汗珠子。从梯子上下来,云暮的小冇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努力的抓着梯子,生怕爹爹掉下来,虽然她的那点力气,扶了等于没扶,孝心可嘉。云烨在闺女的脸蛋上亲一口,选了一个最大最红的梨子奖励给闺女,云寿刚刚凑过来想要表功,就被父亲一脚崩远。宠溺闺女是应该的,谁家没事干去宠溺儿子。
坐在椅子上看梨树,这才摘了不到三成,这得把小丫和李佑叫过来。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出点丑事就难看了。李承乾的大老婆苏氏,之所以被关在冷宫,其中一条罪名就是新婚夜不见元红,他冇妈的,这要是能见才出鬼了,李冇承乾早在苏氏没嫁给自己之前就把人家给祸祸了,成亲的时候没有奉子成婚已经是很给李二面子了,现在把这事拿出来当说头,没见李承乾都没有意见么?为了催生侯君集的野心,李二才不在乎会不会伤到别人。
李佑没摘过梨子,很高兴的就爬上了梯子,和小丫两个人轮换着摘梨子,没一会功夫就把梨树上的果子摘干净了,树梢上的两个果子云烨不让摘,人家果树忙了一年了,就给人家留点种子,也留点希望,明年还指望梨树结果子呢。
“捡好的装上一篮子,我书房还有一些迷林产的蜂蜜,给你母亲装上一小罐子,蜂蛹就不给了,估计你母亲也不会吃,你们两个进宫给送过去,你舅舅故世了,你母亲一定很伤神,安慰一下,你这个儿子总该表示一下才好。”
李佑高兴地答应了,自己挑梨子,让小丫去书房装蜂蜜,书院迷林是什么地方,那是长安的死地之一,听说那里的蜜蜂会吃人,吃人的蜜蜂产出来的蜂蜜那还了得,这个必须要拿一些,这几天他其实也很担心母亲,大舅哥松了口,正好去看看母亲。
有些兴冇奋的李佑找了一个最漂亮的竹篮子装了满满一篮,回头就看见小丫端着一个小洁白的小瓷罐子跑过来,齐王府的侍卫已经备好了车马,就等出门了。
云烨看见小丫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偷拿了蜂蛹,她从来不会装假,一装假她的行为就会暴露她,女生向外,这个习惯改不了。
“蜂蛹拿到了没有?”李佑上了马车就问小丫,他才不会相信小丫会老老实实地听话。
“哥哥那里也不多了,我看见他已经分装了几个小包裹,那些小包我不敢动,所以我就把剩下的全拿来了,你看。”小丫得意的把一包蜂蛹从袖子里掏出来给李佑看。
李佑嘿然一笑,拍拍手冲着小丫挑挑大拇指,一个劲的催促马夫把车赶的快一点。
皇宫里还是如同以往一样死寂一片,李佑抽抽鼻子,在云家住了几天他已经喜欢上了那种喧闹的感觉,一家人围着大桌子吃饭,推盘子换碗的,大舅哥的碗里堆满了孩子们不吃的青菜,他也不恼,就着青菜吃了饭,还说多吃素好处多多。
人就该过的热热闹闹的,李佑瞅瞅小丫低声说:“我们以后要生多多的孩子,最好能坐满满一桌子,回到齐州,王府也不要太大,雅致就好,咱们俩人过日子,用不了太大,到时候把京冇城的府邸卖掉,就会有一大笔钱,去齐州再盖我们自己的房子,以后回到长安,咱们就住在大哥家里,我喜欢云家庄子。”
小丫嗔怪的哼了一声说:“你到时候会有很多的姬妾,她们会帮你生孩子的。”
李佑苦笑一声说:“我母亲的冷清凄凉我是看在眼里的,有你一个我就足够了,要什么姬妾,留着她们在家里打架么?”
阴妃住在太液池边上,离万民宫很远,但是胜在清幽,听了太监的禀报,阴妃一下子就急了,见到李佑披头就说:“你不好好的在云侯家中避祸,跑进宫做什么,你舅舅没了,能保护你的只有云侯了,快快回去,母妃我很好。”
李佑笑的有些苦涩,小丫接口道:“娘娘,是我大哥打发我们进宫来看看您的,您放心,我大哥既然准许我们出门,就说明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大哥不会算错的。”
听了小丫的话,阴妃这才安静下来,拉着小丫的手说:“委屈你这孩子了,佑儿不争气,你多担待些,我只有他这么一个骨肉,你帮我多照看他一些。”
小丫把手里的蜂蜜放在桌子上,搀扶着阴妃坐下来小声说:“阿佑很有本事的,您不必为他担心,我大哥见到阿佑就说了一句话,继续装傻,如果装到别人都认为你是傻子的时候自然万事无忧,我哥哥看人极准,又骄傲的厉害,阿佑如果是个没本事的,绝对不会说这句话,您尽管放心,遇到任何事情阿佑自己会解决的。“
阴妃这才仔细的看了一眼儿子,果然发现儿子似乎有点神采飞扬的意思,和前段时间的颓废大大的不同。
“母亲,您看看,这是孩儿今早在云府花园里亲自采摘的果子,大舅哥要我给您挑些好的来尝尝。“李佑从冇篮子里取出几个梨子吩咐宫女拿去洗洗。
小丫也打开蜂蜜罐子,一股子花香就缓缓飘出,阴妃拿起罐子闻了一下问小丫:“这是什么蜂蜜,闻起来很舒服,不是凡品吧?”
李佑笑着在小丫的袖子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纸包,放在眉花眼笑的阴妃面前说:“母亲,蜂蜜是迷林里面杀人蜂产的,自然不同于其它蜂蜜,至于这些蜂蛹是小丫从云侯书房里偷出来的,专门孝敬您的,您不要看这些蜂蛹难看,拿油煎或者烤着吃对您的身体大有裨益,这东西听说只有李纲先生和其他几位老先生才有份例,父皇那里都没有。”
阴妃此时极为开心,原来还担心他们两个冤家处不到一起,从刚才儿子随意的掏小丫的袖笼,小丫并不反抗就知道他们相处的非常的融洽,现在不要说吃蜂蛹,就算是吃蝎子她也能高高兴兴的吃下去。
给宫里的管事宦官说一声,自己今日要招待儿子和小丫,陛下那里就不去伺候了,不大工夫梅姨就弄来了一些酒菜,分别放在三个人的桌案上。
李佑皱着眉头要换一张大桌子,总共就一家三口吃饭,还离得八丈远,算什么事,至于礼制这回事李佑早忘了。
小丫拿油煎的蜂蛹放在阴妃的面前,阴妃拿筷子夹了一只放进嘴里,开始还有点担心,吃了一个之后,就停不下来,见儿子和小丫看着自己不动筷子有些难为情的说:“味道真的很好,难怪你哥哥会藏起来。”
李佑呵呵一笑,给母亲倒了一杯酒,又给小丫倒了一点葡萄酿,三个人碰了一杯,各自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阴妃只觉得快意非常,多年的积聚的阴霾似乎也被她一口喝干了。
第五十四节泼皮
李佑出宫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秋风中的万民宫,无数梧桐树的叶子从大殿后面被大风席卷起来,簌簌的落在殿前,万民宫极为幽深,哪怕是白日也需要灯火,此时父皇不在里面,只有俩盏半明半暗的灯笼挂在里面,几个值日的宦官泥塑一样的抱着拂尘靠在墙边,大门洞开,偶尔有一两片落叶被风吹进大殿,旋即会被宦官的拂尘抖出来,这座大殿就像父皇一样,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丫拽拽发愣的李佑,这才把他从迷幻中唤醒,刚才的心思没必要告诉小丫,李佑抖抖袖子,拂开了几片落叶,牵着小丫转过影壁,打算穿过回廊出宫回云家庄子。
“李佑,你等等,我有话问你。”李佑和云丫转过身子,原来是高阳在唤他,高阳的身后跟着李贞和李嚣,李治远远地走在后面,李佑习惯性的要过去,却被云丫给拦住了,云丫一字一句的对高阳说:“你再敢这么随便喊你五哥的名字你试试。“
高阳撇撇嘴说:“这里是皇宫不是书院,书院是你家的地头,我就不信你敢在皇宫里撒野,你还没嫁给李佑呢。“
小丫从来都是火爆脾气,手里还拎着阴妃赠送的胭脂花粉,火气上来了那里顾得了那么多,一个大大的纸包就砸在高阳的头上,胭脂花粉糊了高阳满身,要不是李佑拉得快,她就会冲上去继续揍高阳。
如果是别人高阳一定不会放过,但是她拿云丫一点办法没有,在书院里两人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回高阳都不是云丫的对手,被揍的大哭云丫才会放过她,高阳见李佑拉住了云丫。才恨恨的拿手帕擦一下脸说:“粗俗,也就李佑要你,换个人谁会要你这样的疯婆子,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云丫笑了,指着高阳说:“我云丫再丢人也不过就是揍你一顿,不像你,抢钱抢疯了,连你五哥在长安的生意都想染指,这几天我正在查账。别处的账目都对,只有和你的账目对不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账目给我弄平了,否则你别怪我连房家的生意一起给你搅黄了。
忘了给你说。云家在齐州的生意都是我的嫁妆,你想要辽东的好皮子,房家想要辽东的药材,你是绕不过我的,你夫君也在辽东从军,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敢!“高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高声喊。
“你看我敢不敢,你说的没错。我云丫只有阿佑要我,所以只要是阿佑的东西,你一文钱的便宜都休想沾,不信我们就走着瞧。三天,我只给三天,第四天我就派人断了你的货源,云家姑奶奶说的话。我看看那些卖皮子谁敢不听。“
说完就拖着尴尬的李佑离开了回廊,边走边对李佑说:“阿佑。这些事你出面就很丢人,可是我出面就没关系,就像我嫂子今天冇早上去河滩地上大哭是一个道理,将来我们还有一大家子人呢,该是我们的谁都不给。“
李佑哈哈大笑着说:“今日才见识了云二娘子的风范,以前别人给我说你在书院揍过高阳,我愣是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高阳的性子在我们的姊妹中间那是出了名的火爆,今日硬是乖乖地不敢顶嘴,软的怕硬的,古人诚不我欺,这老婆娶得太值了,哈哈哈“
云丫羞恼的捶了李佑一拳,转身跑了,李佑嘻嘻哈哈的笑着去追小丫…
高阳带着木头人一般的李贞,李嚣头上的的胭脂花粉也不擦,就要去两仪殿找父亲告状,李治好半响才把指头从嘴里抽冇出来,转过身就对自己的属官张谏之说:“孟将,你说我将来也娶云丫这样的女子当正妃如何?“
张谏之摇摇头说:“不可能了,云家这一辈的嫡女已经嫁完了,没你什么事,别人家可出来这样闺女,云丫虽然性子暴躁,但是人却是极为善良的,比大部分人都善良,你五哥好运气,已经娶走了,别人家的算了,刁蛮不说,性子也恶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样的妃子你娶回来一辈子就完蛋了,按照你的性子,非得被气死不可。“
李治懊恼的点点头,就带着张谏之去武德殿,准备去见见四哥打点秋风,该死的晋阳一代又遭了霜冻,明年的粮食一定不够吃,李治郁闷的只想大叫。
两仪殿里李二正在和长孙下棋,眼看着长孙的一条大龙就要被自己劫杀了,高阳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长孙抬头看了一眼花花绿绿的高阳,抓了一把棋子放在棋盘上表示认输,李二拂乱棋局没好气的说:“正下到精彩的时候,你就投子告负,棋品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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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主14
长孙得意的说:“您闺女被人欺负了,如果您能猜到是谁欺负的,我们就再来一局如何?不到终盘绝不停手。”
“除了云丫还能有谁,高阳一向霸道,这辈子就吃了云丫的亏,朕听说阴妃今日在仁寿宫招待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算算时间,这个时候也该出宫了,遇到高阳言语上起了纷争很正常,高阳打不过云丫,吃亏吃定了。”
长孙大笑一声就问高阳何事,然后就听高阳添油加醋的讲完了事情经过,长孙站起来拿手帕把高阳脸上的胭脂花粉擦掉后说:“没事不要去惹那个泼皮破落户,以
后躲远些就是了,这事母后没办法帮你出气,就算帮你出了气,也不值当的,万一惹得云烨那个小心眼起了怒气,准备坑你一下,你的下场更惨。”
长孙好不容易劝走了高阳,阴妃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一进门就向皇帝和皇后请罪,说自己管教无妨,请饶恕云丫的过错。
李二嘿嘿的笑了一声说:“云丫那样的女子可不是你能管教出来的,她有一个疼她宠她的哥哥用不着你多操心,有了事情朕只管问罪云烨就行。”
长孙牵着阴妃的手说:“你好福气啊,云丫配佑儿确实是良配,佑儿生性沉闷,遇事忍让,云丫却是个螃蟹性子,殴打高阳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也怨不得云丫,是高阳对佑儿无理在先,长长记性也没坏处,我们姐妹也好些日子没见了,正好说说话。
阴妃笑着谢过了皇帝和皇后,从篮子里端出一小盘子蜂蛹放在李二的案子上,又拿出来一壶酒,请李二尝尝蜂蛹。
“听佑儿说这是书院杀人蜂的蜂蛹,极是名贵,油煎之后食用美味异常,是云丫从云烨的书房里偷出来的,等闲不得一见。“
本来皱着眉头的李二听了阴妃的解释顿时就来了兴致,云烨都认为好吃的东西味道绝对不会太差,吃了一只,就知道阴妃说的不假,示意皇后也尝尝。
“陛下,迷林已经是长安有名的禁地,多年以来从无外人能踏进一步,据说是书院的重地,皇家对迷林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不是派人去勘察一下。“阴妃走了之后长孙停下筷子问李二。
“迷阵,迷林朕去过,确实戒备森严,不过不是靠人力,而是靠机关和毒物,皇家没必要去关注,个人对迷林,迷阵毫无办法,但是绝对不包括朕,朕如果想要毁掉那两处绝地,只是弹指间的事情,皇后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