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个屁,杀几个入内疚的嚎了半晚上,你是将军,千的就是杀入的活,内疚个屁,才两百多,老子当年杀山贼的时候,血把全身都染红了,这外面的世道不会比你在野入山好多少,让老子选,老子宁可选择野入山,也不选择跑到外面受活罪。赶紧把你的事情千完,咱们结伴到夭地的尽头去看看。”
“有个屁的尽头,你要是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走上个几年,你会发现你自己又回到了原地,不相信,你就试试看,我们将来要是从长安向南出发,最后一定会回到长安,就像拉磨的老驴,这种蠢事情,我才不千。”
“有这种事情?那他娘的南辕北辙这句话岂不是没错?”熙童一脸的狐疑。
“当然没错,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才会以为这个典故是笑话蠢入的,其实啊,谁笑话,谁才是蠢入。”
穿着单衣把头浸在温水里,直到快憋死了,才吐几个泡泡把头抬起来,大口的喘气,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很美好,不敢再耽搁了,李二在京城里望眼欲穿的等着珍宝呢,准备好好地刺激一下那些权贵,现在看他们心痛的样子是李二最大的恶趣味。
喝了一碗粥,刘进宝给云烨穿好盔甲,准备离去,熙童忙着把千草堆用木叉挑开晾晒,只是笑着冲他挥挥手,就继续忙碌他的农活。
知道熙童不喜欢儿女情长,自己也不喜欢,云烨在几个孩子的头上抚摸一下,又对出门相送的妇入们说了声珍重,就骑上旺财回营地。
不错的日子,把真话留在河北,自己一身轻松地回到长安继续虚情假意的周旋在权贵之间也不错,入总要有真诚的时候,如果假的时间长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这是一种境界,自己还没到弄假成真的地步。
骑在马上重新揪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正在闭上眼睛品尝清新的青草味道时,身后好像有苍凉雄浑的歌声传来:“求苍夭保佑我苦男儿…
第五十八节难得有个仇人
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话,只记得那一句“求苍天保佑我苦男儿”,云烨在嘴里不停地低低的哼着这句话,用遍了各种腔调,心里暖暖的,这个世界上的倒霉蛋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一个更惨的,想到这些,看什么都顺眼,旺财把脑袋搭在前面刘进宝战马的屁股上是如此的憨态可掬,路边上流着鼻涕的孩子是如此的可爱,揍老婆的瘸子这时候把手臂也挥舞的是如此具有美感…
这种状态足足持续了一整天,弄得当地官员以为侯爷魔怔了,因为侯爷居然在夸奖自己的三根鼠须,送瘟神一样的把高贵的侯爷送上了船,侯爷来的时候船上装满了稻谷,走的时候,却装满了海带,总之都是满满当当的,对于侯爷自己掏钱购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当地官员认为这是侯爷高贵人格的具体表现,就是为了给灾民拐着弯的发点钱,让他们有点钱在手里,改善一下生活,最难得的是,侯爷打算把这种善行延续下去,每年都给河北的灾民都发钱。
当地的观风使特意做了好几首诗,来赞颂侯爷的慷慨,百骑司的探子则从另外一个方面进行了调查,最后的结论是云烨没有邀买人心,只是纨绔败家子的脾性又发作了,看不得人辛苦,算不得出格。
官员夹带点私货,老百姓早就习惯了,算不得大事,尤其是一位有怪癖的败家子花大价钱买了十几船的猪食,一时间成为河北之地的最大笑谈。刘进宝郁闷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家侯爷,侯爷却哈哈大笑,说留不下美谈,留下笑谈娱乐一下百姓也是好事。
运河里逆水行舟分外的艰难,每到一个府州,都有执役的百姓在服他们所谓的租庸调三种义务中的一种调,拉着绳子一步一步的走在岸边,把官船送出自己所在地的界区。而官船都是在白白使用这些劳力,一文钱都不花。
异想天开的云侯又出了幺蛾子。他准备付钱,听到这件事的官员吓得魂飞天外,不得了了,如果云烨开了这个恶劣的口子,后面的官船还要不要付钱?官员家的私货用官船运输,是不是也要付钱?自己做官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图这些好处吗。没有这些便利。鬼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老子没地方找到五斗米吃?
来劝说的官员被撵出去,有些坚决要求侯爷必须免费使用劳力的官员被水军军卒扔到了水里,侯爷说了,除非官员自己拉纤,云家不沾那些穷哈哈的便宜,船上都是侯爷的私货,就是使用了官船侯爷都打算付费,不要说那些辛苦的民夫。
无舌。何忠武,洪城都坐在船舱里听云烨讲为什么这么做的道理。
“自古以来,做官就是为了显父母,扬名声,高人一等的准备从百姓身上吸血,欺负人为快乐之本嘛。这种恶劣的行径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绵延了好几千年,自从大禹有了私心,把自己的权利移交给了儿子夏启,王朝就出现了,所谓的家天下,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也就是从这时候人开始有了三六九等的分化。
好不好的说不来。阶级这东西很古怪,有时候可以催人上进,可更多的时候就是压榨别人的借口,外面那些拉船的人。在做他们的职责,如果船上没有装海带,我会用的心安理得,我们是军舰,有这个资格享受他们的劳动,可是有了海带,我们的船就不再是军舰了,是商船,所以我们会付费,一文都不少,还原租庸调的本来面目。
让那些利用官船的黑心人,绝了这条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沾了国家的便宜,更可恶的是他们的运输的东西会比民间运输的东西少了一大块运费,同样的东西他们买得比民间的便宜,利润却比别人高,这不行啊,开始跑的时候你就领先了,这日子久了,商人全部变成了官商,民间的商号全部关门去放羊,有的跑去当响马,大唐就危险了,要记住一点,官员是不交税的。
一番话说完,云烨就出门去了,也不管他们听懂听不懂,程家的掌柜居然敢过来哭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狠狠地抽一顿不解恨。娃样子就是这样做出来的。
云烨没发疯,他只是认为自己现在做了一个官员就把这个角色扮演好,回家做商人,就把商人的角色扮演好,必须一丝不苟的去做,做官员做到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好官员,做商人做到自己能力的顶峰,做老师不培育出几个好学生怎么行,这趟险死还生的旅行,告诉了他一个道理,哪怕是演戏,也要全身心的投入。
云烨现在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位铁面无私的好官员,程家掌柜的被拖下去打了板子,然后被赏赐了十贯钱,趴在床上一边哼哼一边发笑。
船只要一出境,云烨就会拿来算盘,一五一十的计算该给纤夫付多少钱,一文也不少给,一文也不多给,被挡在舰队后面的官船只要有私货的,也是乖乖地交了钱,要不然云烨的船队会死死的堵在前面,让他一步都前进不了。
这种闲的蛋疼的事情云烨做了一路,直到李二来了旨意要他赶紧回京,没事干不要学人家自污,他已经臭大街了,装什么装,赶紧滚回来,迟了会把腿打断。
云烨仰天长叹三声,下令全速回京,李二就是人精,傻一点会死啊。
刘进宝极度的迷惑,洪城极度的迷惑,何忠武一脸的崇拜,无舌一个人躲在舱房里笑的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鸭子。
害怕回京城,现在京城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马蜂窝,自己担任的角色就是捅马蜂窝的那根棍子,幕后黑手当然是李二,云烨想通过做一些狗屁不通的事情,让李二下令解除自己的统领职务,他不想当棍子,一点都不想,京城里的马蜂会咬人,一个个的嘴都有拳头大小,自己的身子有几两肉,架得住这么些马蜂咬来咬去?
李二不上当,撤职的事情提都不提,要撤职也是捅完马蜂窝以后的事情,李二一门心思的准备等云烨被咬成骨头架子之后才会撤去他在水师的官职,不行啊,得想办法啊,京城里的勋贵平日里都是称兄唤弟的,大家都有一大堆娇妻美妾等着养活,这样的一大笔钱财没了,还不得找人拼命啊,找李二拼命会没命,只有云烨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的揍起来不咯手,踹起来脚不疼,是天生的拳头靶子。
一天时间就把云烨愁得牙龈肿得老高,找个替罪羊都没有合适的,老程,老牛,老秦不合适,真拿他们来顶缸,不说良心,就是奶奶都会把自己打死。
李靖是个好替罪羊,可是他躲得远远地在边关,不好抓,李孝恭?也不行,上回老头还从家里拿了一万贯给自己救急,这个人情得领,长孙无忌?算了,想想他以后的威风就害怕,房玄龄,杜如晦自己的资格还不够拿他们当替罪羊。
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腮帮子肿得发亮,后脑勺长了无数火疖子,就在他一咬牙,一横心,准备把这事情担下来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老庄沿着运河跑了好久把家里的书信送到了,厚厚的一沓,看样子辛月有好多话要说,打开看才知道,里面装了好多的信,那日暮也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两个亲嘴的人,看不出男女,一水的方脑袋,扁身子,线条手脚,很有阴山岩画的风格,知道这个傻女人很想自己,把她的信捋展了压在枕头底下,晚上再仔细欣赏。***信里只是简单地要他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大丫,小丫,东南西北,润娘,蒔莳,小武,都有信来,满满的都是思念和担心。
辛月的信放在最后看,也数她的信最厚,家里每个人的近况都说了一遍,尤其是云宝宝云寿带着她怒闯金銮殿的事情,被她说的像神话,着重描写了云宝宝不到一岁就大有重臣风范,娘娘抱了许久都没有撒尿,是个最听话的宝宝,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还呀呀的命令宫女,太监给他开路,不愧是将来做侯爷的料。
云烨看到信,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老子终于有一个仇人了,张亮,好人啊,你既然带头把岭南的收益捐了出来,替陛下背了一个大黑锅,那么替我再背一个小小的黑锅想来也不会介意,岭南之事都是被张亮逼的呀,他一位堂堂国公,指名道姓的要我把他家的财富捐掉,还必须一文都不许剩,否则国法难容,语言是尖利的,语气是肯定的,态度是坚决的,含义却是隐晦的,无非是要云烨睁只眼,闭只眼,随便上缴几个钱应付一下皇帝就好。虽然这样的信件,每位国公,王爷都有,这也是云烨想着如可拿这些人当替罪羊的原因,现在有了仇人,别人的信都可以烧掉了,留着张亮的作证据就足够了。
多好的人啊,及时雨中的及时雨,当晚,云烨抱着那日暮的信,做了一宿的春梦
(未完待续)
列表
第五十九节李代桃僵
云烨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迎着风作飞翔的动作,鼓起来的腮帮子已经悄然消肿,后脑勺的火疖子也不药而愈,刚洗了一个热水澡,穿着轻衫,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风从敞开的衣襟里灌进来,从胯下钻出去,实在是人世间的一大享受。正在飘飘然的时候,一艘楼船从旁边越过,一个锦衣男子指着云烨哈哈大笑,身边还有两个妖艳的女子依偎在怀里,笑的咯咯的。
笑也就是了,没大碍,云烨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傻得冒泡,问题是这家伙还用果核来砸,这就过份了。云烨坐的是军船,一般的人都绕着走,如今河面宽阔,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没什么牵碍,互不相干就是,就算见到可笑的事情,笑一下无伤大雅,看到是战舰,故意挑衅那就是不知死活了。
云烨仔细看了看,不认识,那太好了,大唐排的上号的纨绔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号的,不给点教训怎么行,水军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对面船上的家伙笑的更放肆了,居然一把扯掉一个女子的衣衫,把一对白花花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更奇怪的是那个女子居然也不知羞耻的故意把胸部挺得更高一些,笑的也越发的放肆。
水军的士卒一个个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全都扭头看云烨如何应对,有上官在,还轮不到他们说话。
云烨把船头的八牛弩的弩衣扯下来,喊了一嗓子:“来几个人给侯爷我张弓。”
立马有一群壮汉跑过来,迅速的把八牛弩张开,箭槽里放满了八只带着倒钩的巨弩,冬鱼已经脱得就剩下一条布带子,随时准备跳帮。
对面的人这才发现情况不妙,无奈想跑已经晚了,一个管家摸样的家伙赶紧把一面王旗打开,云烨仔细一看,原来是鲁王李元昌。
这面王旗一打。士卒们就面面相觑,他们不认得字,但是那条四爪的黄龙旗他们认识,这是郡王才能有的旗帜,冒犯他,可是死罪。因为王旗和郡王不分开。对面的人只有可能是李元昌。
对面的李元昌以为已经震慑住了这群丘八,重新把头从女墙后面露出来,指着军船破口大骂,那两个女人还在为他加油鼓劲。
云烨掏掏耳朵,回头对无舌说:“孙嫔,还活着吗?”
无舌目无表情的说:“活着,不过已经五六年没见过太上皇了。”云烨点点头,先把八牛弩的弩箭对准李元昌,再从士卒手里拿过木槌。这就准备放箭。
李元昌又把头缩了回去,在洪城担忧的目光里,云烨一锤子就砸在机关上,老子现在唯恐祸闯的不够大,承乾和青雀都说过小时候被这个王八蛋欺负的不轻,尤其是青雀。对这个家伙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李二从前线回来送给了青雀一条猎狗作为生日礼物,谁知道李元昌看见了,非要抢夺,那时候的秦王李二还惹不起太子和齐王,长孙就把那条狗送给了李元昌,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把狗杀了。剥了皮,做了狗肉给青雀端过来,吓得青雀尿了好几个月的床,这都是云烨和李承乾闲聊的时候说个他听得。所以,云烨认为,自己只要不把李元昌搞死了,就会屁事没有。
弩箭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穿进了楼船,薄薄的楼船哪里敌得住这种杀人的利器,顷刻间整个楼船都在发出哀鸣,上面的小楼轰然倒塌,披头散发的李元昌扯着嗓子喊:“我是鲁王,你们好大的胆子,孤要诛你九族。“
云烨撇撇嘴吐了口唾沫,对士卒说:“给我投石机装好,老子今天不把他的这艘破船砸成木头渣滓,我就不是云烨,***,当老子长安三害的名头是假的?“
士卒们继续去给侯爷准备投石机,一个个都把最大的石头给装在竹筐里,只要云烨劈断牵引绳子,冬瓜一样大的石头就会飞过去。那艘楼船想不成为渣滓都不可能。
“无舌先生,云侯这么干,会不会惹上麻烦?毕竟李元昌是郡王。“
“洪城,你我既然没有云侯聪明,那就待在一边好好看戏,聪明人有时候会做傻事,可是云侯不会,他很有分寸,你没看见刚才的弩箭射进了空楼,这就说明云侯没有杀人的意思,这是他的一种策略,你看着这件事李元昌吃亏吃定了。云侯说不定又会有好处可捞。“
准备投石机很慢,需要一点时间,李元昌看到士兵们嘿哟,嘿哟的把投石机推过来,怪叫一声,撒腿就跑,现在他确认对面的头领就是一个二杆子,敢用八牛弩,就敢用投石机,趁着他们准备的时候放了一条小船下来,自己跳了上去,催促侍卫赶紧划船,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那两个花衣女子,拼命地哀求王爷把她们也带走,可是李元昌光顾着逃命,那里管得了她们。
投石机到位,云烨狞笑着砍断了绊索,大块的石头就从楼船的顶部砸了下去,在阵阵巨响中,楼船已经严重倾斜,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沉没。
远远地躲在船头的鲁王府下人,纷纷跳船逃生,只剩下两个女人趴在船头大哭,哀求其他人也带自己走。
“冬鱼,把那两个女人带过来,我们是泄愤,不是杀人,“两只眼睛冒光的冬鱼腰里拴着绳子,一个猛子就扎进河里,三两下就到了楼船边上,猿猴一样的爬上楼船,把两个女人夹在胳膊底下,趁着楼船没沉,又跳进运河里,军舰上的士卒扯着绳子把他拽了回来,冬鱼怪笑着随着绳子飘过来,两只大手扣在两个女人丰满的胸部不时地揉搓两下,看得其他军卒大咽口水。
冬鱼才爬上军舰,云烨就下令对着楼船用投石机猛烈地砸,把他砸成碎片,免得沉了还要影响航道的安全。
雨点般的石头砸过去,彻底的就把一艘豪华漂亮的楼船砸成了碎木块,顺着河水往下飘,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女人衣衫,箱笼等杂物。
两个女人上了船,跪在甲板上没命的叩头,只希望云烨饶自己一命。
“你们是王府的妃子?“云烨很好奇的想知道李元昌是不是有胆子让自己的妾侍赤身露体的站在人前。
“回军爷的话,奴家不是鲁王府的妃子,是万花楼的歌妓,刚才是王爷要奴婢那样做的,不管我们的事,军爷饶命啊。“
原来是两个歌姬,云烨顿时就没了兴趣,给了两个歌姬两贯钱,就打发人驾着小船把她们送上了岸,然后再冬鱼的腿上踹了两脚,算是惩罚过他了。
李元昌的小船已经上了岸,身边围着几个**的侍卫,跳着脚在岸边咒骂,云烨又把装好了箭的八牛弩瞄准了李元昌,李元昌被侍卫一把按得趴下,蚯蚓一样的扭着身子爬下了河堤。
“侯爷威武!“见到云烨的每一个军卒都站好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嗓子,军伍里就这样,面子第一,老命第二,自家主官强势,手下的士卒也会挺起腰板来,行军作战也会增添几分悍勇,主官的性格决定一支队伍的状态,强悍的主官,手下就没有几个孬种,以前水军在军伍里不受重视,地位如同辎重兵,从来都是被嘲笑的对象,现在有了一位强悍的侯爷,自己脸面上也有光彩,只希望侯爷一直是自己的主官,到时候大家军功,财富一样都不会缺。
洋洋自得的云烨吹着口哨打算回到自己的船舱睡个觉,无舌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他的身后,阴阳怪气的说:“侯爷威武,只是威武过后,您打算如何收场?“
“收个屁的场子,李元昌还敢回京,明显的是想找不自在,我有个好学生,名字叫李泰,李青雀,自幼遭受了无数羞辱,其中一大半与李元昌有关,我只要快马告诉李青雀同学,他的仇人回京了,你认为李元昌还有精力找我的麻烦么?“
无舌瞪圆了眼睛,说了一句:“好一招李代桃僵之策,刚才的话,您就当我没说。“嘴里边赞叹边摇着头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去教育那个忧心忡忡好的洪城。
看到无舌回来洪城赶忙迎上去问:“侯爷怎么说,他准备如何应对,李元昌一定会向陛下哭诉,动用军器,把人家的坐船砸了个稀巴烂,差点死了人,而且还是繁华的运河上,如果在无人的地方,还可以把他们全部做掉,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如何是好。“
无舌拿起自己的茶壶灌了一口茶水,对洪城说:“老天爷,老夫现在才发现聪明人和蠢人的差别是如此的大,同样的一件事情聪明人会处理的让人如沐春风,蠢人总会把事情办糟,弄得血淋淋的还说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好,陛下把你发配到岭南实在是一点都没冤枉你,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忍受了你这么些年,老夫和你相处了三个月,就恨不得在你一脚踹回岭南,陛下对你们这些故人,真是好的没话说。“
洪城愣了许久,吁了一口气说:“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口一个老夫的?以前你总是自称咱家,这么多天我心里居然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宦官,这是为何?“(未完待续)
【第九卷】:小荷出水
*第一节 李二出丑
砸烂鲁王家的船后,水军在运河上就再也没人敢惹,岭南水师统领云烨和鲁王李元昌,为了两个歌姬,在运河上大战一场,最后云烨凭借坚船利器,打的鲁王落荒而逃,抱头鼠窜,如此劲爆的消息顿时就传遍了运河两岸,敢打王爷的侯爷,大唐不是没有,但是为了争粉头,动用军器,这还是头一回。
地方上的观风使认为这纯粹是朝廷之耻,不分青红皂白,弹劾的文书就雪片般的飞向了长安,奏章里没有偏向谁,也不论谁是谁非,只咬准了一点,那就是有伤风化,毫无贵人的体统,要求皇帝将这俩人一起处罚,反正都是败类,是非曲直没有过问的必要。
快马传递要比船快得多,云烨、李元昌还没进京,京城里已经知道俩人之间又起了冲突,善良的老秦唉声叹气,只觉得云烨就是一个闯祸精,自己这个被几家子留在长安的顶梁柱,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尉迟恭拍着手大笑,认为这才是军伍里的汉子,自己的东西,谁抢,就揍谁,火气上来,天王老子也不放过,认为这一点,云烨是跟自己学的。
李二放下奏章,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小子,为了辞掉水师统领这个官职,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嘿嘿,你也有难受的时候?好好地继续做水师统领吧,朕还指望你能多弄些好船呢。”
李泰的眼睛里闪着阴测测的光芒,手拿着两只玻璃瓶子,一只瓶子里装着四五只火红色的蚂蚁,另一只瓶子里装着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蜘蛛,看着焦躁不安的两种动物,叹了口气,把蜘蛛放回了架子,把蚂蚁放进一个小竹篮子里,出了书院的大门。准备回长安,好好地参加一下皇族的大聚会。
长安城里这些日子喜事特别的多,前方的大军捷报频传,红翎急使喊叫着大捷穿过朱雀大街,已经引不起百姓的围观了,只是叫声好,就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情,胜利不奇怪。要是哪一天传来不利的消息,才是稀罕事,大唐不打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