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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的地方自然是只有素食,也不知道是哪一位皇帝做的这个规定,天牢里面不见荤腥这条规矩直到现在依旧被顽固的坚持了下来,即便进来的是云家,这条规定也没有任何的松动之处。
自从皇帝病了之后,皇宫里的饭食基本上就全部变成了素食,自皇后而下,后宫的嫔妃们正在努力地吃素,为自己以后的尼姑或者道姑的生涯做最积极的准备。
于是,只要是素食,东京市面上要什么有什么,追求简朴、清幽、淡雅,符合自然之道的素食如今越来越受帝国皇族、精英人士的追捧。
吃素,不再是宗教信仰者的坚持,而是饮食文化回归自然的大趋势。越来越多有生活品味的人,开始茹素,乐于素食生活。
喜欢在嘴上抓挠的东京人,很快就弄出来了无数的花样让云峥目瞪口呆。
素宴的进餐过程也是一个一边享受高雅的用餐环境,一边猜菜品原料的过程,其韵雅致,其乐无穷。很难想像,原本简简单单的蔬果豆腐芋艿,竟像变魔术般地不着痕迹、精致美味。
当然高档素宴的菜肴并非完全都是素菜荤做,清爽的菜肴也有很多,另外,还有各种煲类、蒸菜、汤羹、甜品、点心和果汁可供选择。
这就是云家的一日三餐。
…稀有的山珍,珍贵的菌类只要端上桌子,孩子们的小脸顿时就会垮掉…指望一群小狼去吃菜,这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
“霆儿,把这块排骨吃掉。”
“骗人,那是豆腐!”
“这明明是快排骨!”
“骗人,这是一块长得像排骨的豆腐…”
陆轻盈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这样的素宴非常的合她的胃口,瞅着葛秋烟忙着照顾几个孩子吃饭,眼睛里幸灾乐祸的神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以前在云家吃饭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少数派,云峥父子吃肉吃的油光满面,只有自己有事没事的吃着几颗青菜,已经被他们父子批判过无数次了,如今,给一群狼的嘴里塞进去一把把的青菜,陆轻盈忽然发现这样的场景非常的有趣。
云落落端来了一块肉饼,还是刚刚热好的,云霆见到肉饼口水就从嘴角滑落了,见姐姐把肉饼端给自己,疑惑的瞅瞅这个经常和自己抢东西吃的姐姐,又仔细的用鼻子嗅嗅肉饼,确定这是真的肉之后,啊呜一口就咬在肉饼上,再也不说话了。
“吃口肉都这么艰难。”云峥叹口气随便的往嘴里丢几根不知道名字的蘑菇,现在的素宴素菜荤做的水平还不到家,目前只是停留在骗骗眼睛的地步,放到嘴里就原形毕露了。
吃过晚饭之后,云峥也没有心思去看那些无聊的情报,这种过了一手的情报云峥非常的不喜欢看,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堆已经被别人嚼过一边的馒头,让人根本就无法下咽。
孩子们也被该死的素宴折磨的不轻,连续四五天嘴里吃的都是草,让人根本就无法忍受。
至于猴子和憨牛两个人,因为吃不到肉到了晚上眼睛都是绿油油的,憨牛甚至叫嚣,如果在没有肉吃,他就准备自废武功,还说自己强悍的武功就是靠吃肉一口口堆起来的。
为了安慰一下孩子们,云峥一手拖着云霆,一手拉着云芊芊饭后在山谷里漫步。
山谷并不大,走上几百步也就到了最深处,最深处自然就是一道高墙,高墙上还有一道不大的门,这道门就该是历朝皇帝进出天牢的门户,门户后面就是硕大的皇家园林。
一道泉水汩汩的从水门底下涌出来,在水门的另一边,五颜六色的锦鲤在另一边来回翻涌,似乎非常想跑过来的样子。
云峥忽然想起来,这条小溪就是就该是皇宫荷花池里面的那条小溪,云二曾经拿回来一张非常可疑的图纸,那张图纸居然把皇宫中的每一处地方都标注的清清楚楚。更可疑的是他拿回来的第二张图纸,那张图纸上标注的是皇宫里的地下建筑。
云峥这时候没工夫去考虑云钺图纸的来源问题,那时候都没有去想去问,现在就更加的不会注意。
因为憨牛和猴子已经从水门上面的罅隙里探进手轻易地从水里捞起来了两条金黄色的肥大锦鲤。
墙头上站着的侍卫刚要喝骂,却被云峥抢先一步给骂的把脑袋缩回去了,作为内大臣的云峥如果要找他们的麻烦,后果很严重。
锦鲤都是一些已经被养傻了的鱼,每一条都长得膘肥体壮,这样的鱼最适合拿来烧烤了。
猴子飞一样的跑回茅草屋子去拿从家里带来的调料,憨牛已经迫不及待的在一处空地上生起来一堆火。
而云峥这时候根本就不顾什么大将军的体面,在墙头侍卫无可奈何的关注中,有恃无恐的从水门的另一边捞鱼,不大功夫,七八条肥硕的鲤鱼就在山谷的草地上不停地蹦跶,每跳动一次,就会招来云霆和云芊芊的欢呼…
ps:第一章,这两天在搬家,楼顶的房子进水了,呵呵,外面下大雨,我家下小雨,奶奶的,新房子在装修,恨不得明天就搬进去。
第十八章鱼的辩证关系
出水口上有细细的竹篾网,因此拦住了那些锦鲤跑到下游去的可能,同时也在这里为锦鲤创造了非常丰富的饵料,再加上这里杳无人迹,就成了锦鲤最喜欢停留的地方,当然,太监抛洒食物的时候自然不在这个时间统计范围之内。
云峥捞了几条鱼之后就有些不耐烦,从栅栏上把竹篾网给抽下来了,的道释放的锦鲤群立刻就随着小溪向下游游去。
向来非常有眼色的猴子,立刻就放下刚刚拿来的调料,提着竹篾网向下游狂奔,找了一处狭窄的好地方就重新把竹篾网下了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食物白白的跑掉。
憨牛在杀鱼烤鱼,猴子端着一个饭钵子往水里投食,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美味的肥鱼留在这座该死的和尚才能待住的破地方。
云峥却在研究水道上的栏杆,这些栏杆很粗,足足有自己的手臂粗,两头镶嵌在城墙上的巨石中,拿脚踢一下发现镶嵌的非常结实。
因为长期留在水中,栏杆的顶部长了很厚的一层铜锈,这东西竟然是铜做的。
坐在水道的外面朝御花园里看,看得很是认真,就像是在偷香窃玉一般,至少墙头上的侍卫是这么认为的。
没看见皇帝那些大大小小的老婆,云峥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据说这里面的女人都是从大宋各处出美女的地方精心挑选过来的,素质很高,云峥对与皇帝的后宫向来都有研究一下的兴趣。
云落落很快就把全家人都召唤过来了,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漂亮的桌子上吃着漂亮的鱼,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多,尽管她们刚刚才吃过饭。这依旧不妨碍葛秋烟一个人吃下两条巴掌的肥鱼。
云峥拿着憨牛送过来的烤鱼,总觉得少点什么,抬头瞅瞅站在高墙上的侍卫吼道:“把酒给我丢下来!”
皇宫侍卫在执勤的时候是不能喝酒的,这是铁律,不过这样的铁律那里都有,可是从来就没有被认真执行过。只要不出事,在夜晚喝点酒提神即便是被陈琳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
当然,如果在你执勤的时候出事,那么,喝酒的人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替罪羊。
明知道有这样的危险,又怎能拦得住热爱酒精的大宋人呢,因此,很快就有一个漆黑发亮的酒葫芦被侍卫用绳子给垂了下来。
云峥喝了一口酒皱皱眉道:“什么破酒。明日去云家找管家去灌酒,有本事把葡萄酿带进来才算是本事,每天给我准备一点,多出来的就便宜你们了。”
侍卫们连忙道谢,他们是皇宫的守卫,可不是天牢的守卫,虽说和天牢的守卫很是熟悉,大家却不是一个长官的麾下。所以天牢的禁令还管不到他们头上来。
云峥住在天牢里面,这些侍卫是知晓的。上面并没有说云大将军是犯官,看排场也不像是犯官,这地方也从来都不会关押什么犯官,如果这里住着的人是犯官,那么历朝先帝算什么。
侍卫们比官员更加的清楚皇宫里的规矩,云峥能住在先帝住过的地方这绝对不是什么惩罚。而应该是一种奖励,一种至高无上的奖励。
云侯没要自己去干别的,只要求去弄些酒回来,这算得不得什么大事,天牢里茹素的规矩他们自然是晓得的。
云家老小欢快的吃了一顿烤鱼。就回到茅屋里去了,云峥有非常多的密奏要看,陆轻盈认为自己也必须趁着全家都在天牢的机会,好好的教育一下自己的几个孩子,当然,也包括葛秋烟。
大宋密谍对辽国的渗透程度超过了云峥的预料,这些密奏中提到的消息确实让人触目惊心,短短的四年时间,辽国朝堂已经崩坏到了如此的地步。
辽帝国如今乱得一团糟,北方的部族正在陆陆续续的宣布独立,包括黑水女真,和高丽,他们不但拒绝参加辽国的春耐钵,并且彼此结成了盟邦。
黑水女真和高丽拒绝朝贡这不能埋怨别人,辽帝国的税收在当时过分到了一个无可附加的程度。因为耶律洪基信奉着一个教条:疲惫的百姓将难以动摇王国的统治,为了让他们疲惫,就对他们课以重税。
辽帝国对辽东的统治力量其实非常的薄弱,他们对那里的居民并没有当成自己的子民来看,只是单纯的将那片白山黑水当成了收税区。
云峥一直都在非常的奇怪,契丹人明明在血统或者习惯上更加的靠近那些女真人,但是他们下重手剥削的也恰恰是这些人,而那些身在燕云十六州的汉人,享受的待遇却远比那些野蛮人高。
早在五十年前前,北方黑水部落对帝国的税收贡献超过了燕云十六州,而燕云十六州的人口是辽东人口的的二十倍,这可以想象那些野蛮人被盘剥成了什么摸样。
终于,一个女真平民领袖乌古乃组建了一支当地民兵,驱赶了契丹人的一批税务官,又接着赶走了第二批和第三批。
辽帝国愤怒了,给辽东的部族头人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协助税收。那些部族头人,其实只是一些大点的部族头人们,早就对重税政策不满,他们敷衍了辽帝国的使者,私下里却支持着地方上对辽国税务官的驱逐,甚至与叛军和抗税的野人达成了协议。
过去一个部族一年要为辽帝国上交马匹,牛羊,海东青或者值这么多钱的任何东西,现在他只需要给本地的头人们上交牛羊就成,就可以像部族老爷们说的那样,“你可以在你的土地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这样,一个野蛮人只要努力干活,一年就可以省下不少的财富,这可以为他添三只羊,两只母羊,一只公羊,当然,这里说的是羊羔。
而另一方面,地方的部族头人们本来只是负责“为吾王守辽东”,一个女真人上缴的牛羊或者其他的东西,他们只需要尽自己的义务,把它们送到契丹官员手里,然后等待契丹勋贵们慷慨的赠与----每一万只羊,给他们返还五十只。这相当于在一个女真人身上,他们差不多只能拿到可怜的一年一个羊蹄子。
现在他们可以拿到一条羊腿,而要做的就是一方面默许野人继续驱逐契丹人,把钱或者牛羊交给自己;另一方面,他们还要不断的给契丹大官们解释现在民怨沸腾,实在是一只羊都收不上来。
这样的情况整整维持了三年,契丹人在辽东收到的财货越来越少,现在收到的东西最多只有契丹鼎盛时期的两成。
契丹皇帝耶律洪基对这些部族头人的贪婪无比的愤怒,只可惜他抽不出足够的兵力去对付这些人,只能从勋贵中挑选一些能力出众的人带着他自己的部族兵马去辽东对付那些吸血虫一样的部族头人。
孙散曹和苏拉海牙的较量就是这样一个大形势下的缩影,云二是倒霉的,在苏州城,孙散曹赢了,但是在更多的地方,是地方势力获得了胜利,契丹贵族并非每一个都如同孙散曹一样的睿智。乌骨毒那样的熊包才是契丹勋贵的正常状态。
自从耶律信的诸里谨部落在金莲川成了神的子民之后,耶律洪基就落下了一个心痛的毛病,脾气也变得非常暴躁。
以前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打猎,吟诗,放飞海东青,可是自从红珠儿嫁给了耶律信,自己的白玉鹞子王死掉之后,他就不喜欢这些比较高雅的活动了,他似乎一夜之间就回到了最野蛮的返祖状态。
最富庶的金莲川,达尕海子一带再也没有任何的赋税送过来了,自己原本指望的嘛嘛宝藏如今变成了所有契丹人的共产。样的结果比宝藏被敌人抢走还要令他难受。
如果宝藏被敌人抢走了,自己还可以去抢回来,如今成了共产,从中间拿回一锭金子都成了奢望。
为了减轻痛苦,他疯狂的纵情酒色,加大了对自己治下所有人的勒索,商税变成了恐怖的二税一,人头税比起五年前整整翻了四倍,在这样的环境底下,商人消失了,然后小的自由民也很快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契丹的勋贵们非常欢迎皇帝这样做,因为一般的商人不见了,就剩下他们自己家的商队还活着,自由民没有了,因为那些自由民如今都成了自家的奴仆,所以没有多少人来劝诫皇帝,敢说话的几个人被耶律洪基埋进了冰雪,冻成了冰雕。
云峥看这些资料不知不觉的就看到了天亮,陆轻盈伺候着丈夫洗漱完毕,然后就有腊肉给云峥端来了早饭。
看着晶莹剔透的肉包子云峥笑了一下,抓起一个就吃了起来,云家在天牢里的生活终于回到了以前在家里的节奏。
那些侍卫比云峥想的能干的多,腊肉说了,家里的厨房整个都被搬到天牢里来了,今后吃什么都有。
云峥笑着对陆轻盈道:“你回头去感谢一下淑妃吧,她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
“您说那些侍卫?”
“我说的是那些鱼,谁家的锦鲤你拿手就能随便的捞出来?你不觉得那些鱼傻乎乎的吗?”
云峥笑了一下,继续狼吞虎咽。
第十九章都不曾消停啊
云家人除了陆轻盈之外都是食肉动物这件事,有谁会比在云家住了一年多,并且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蓝蓝更加清楚?
如今的皇帝变得越来越淡漠,如今的皇后变得越来越危险,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荷花池子里面的鱼喂食一些拌了酒糟的食物。
在皇帝病重的这几年,蓝蓝研究过皇宫中每一处可以充当冷宫的地方,并且提前做了一些布置。
天牢这样的地方她自然关注过,她甚至想过在这里度过一生的话,该怎么过的愉快些。
如果真的有人在自己已经进了冷宫的前提下依旧要自己死,那么,吃点御花园里的鱼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活的长一些才有可能取得胜利,这是一个不会改变的社会法则。
淑妃早就做好了长期对抗的准备。
所以,当云峥住进天牢之后,淑妃就已经对那些已经收编过来的心腹侍卫下达了一些模糊的指令。
不许他们主动去帮助云家,也不许他们主动去靠近云家,只有当云家人有要求的时候才会出手帮一把。
这些人都是自己将来保命的依靠,淑妃认为自己把他们贡献出来,已经是自己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云侯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切。”
贴身宫女汇报了云家的状态之后,蓝蓝就笑的很开心,那个妖孽的男子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心思,也会明白自己的用意。
很多时候,蓝蓝都认为自己和云峥才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非常享受和云峥之间的默契。
不传诸于文字,只在心有灵犀间。
只要想起云峥,一团团的火焰就在淑妃的身体里开始燃烧,只有冰冷的井水才能勉强镇压的住。
她呻吟一声。就命宫女去准备洗澡水,只要冰冷的井水,今天的天气实在是过于燥热了。
衣衫从象牙般光洁的身体上褪去,玲珑有致的身体就暴露在宫女的面前,即便同样是女人,宫女在面对蓝蓝饱满的身体的时候。也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蓝蓝也在观赏自己在铜镜中的影子,转了一圈之后就笑了起来,钻进了冰冷的浴桶里面。
井水冷的刺骨,蓝蓝亲眼看着自己象牙般光洁的皮肤上在很短的时间里起来了很多小小的凸起,被冰冷的井水包围着,身体里的那些火焰也随之熄灭了。
“皇后是如何解决爱欲侵蚀的?”
这个问题蓝蓝已经想了很久了,也调查了很久,结果证明,自己的调查是徒劳的。皇后从来不和宫外的男子独处,甚至不和宦官独处,她的寝宫里除了女官之外,就是宫女,连守夜的侍卫也是女子。
经过蓝蓝最严密的调查之后,皇后确实没有其余的男人,对这一点蓝蓝非常的奇怪,刚才自己的胯下已经出现了一丝可疑的滑腻。难道皇后已经强大到了可以灭绝人欲了?
“她怎么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蓝蓝从水里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宫女面孔红红的用锦袍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动作非常的温柔,就像是在包一件精美的瓷器。
宫女的**蓝蓝是知道的,她和另外一个宫女结成了姐妹,决定将来一旦出宫,就准备一起生活,直到老死…
这样的事情在皇宫中算不得奇怪。很多的宫女出宫的时候都已经四十岁了,嫁人这种事已经不用想了,没有人家会娶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即便是有这样的男人,宫女们也看不上。
这个时候她们唯一的职业就是成为别的富贵人家的教养嬷嬷。把禁锢自己一生的皇宫礼仪教授给外面的大家贵女。
和昔日的姐妹们相互簇拥着过一生其实也不错,收养一两个孩子,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家庭一样的过日子。
蓝蓝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宫女的下巴,尖尖的指甲几乎刺进了宫女颌下的软肉,瞅着宫女惊恐的眼睛,以及颤抖的身体,她笑了一下,就扯开了宫女的衣带…
一个**的美人儿出现在蓝蓝的面前,地上散乱的堆着一堆衣衫,粉色的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宫女的脖子上,蓝蓝笑的更加开心。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皇后的秘密。
很久以来,曹皇后给人的感觉就是中正平和,是一个真正的母仪天下的女子,她的德行几乎无懈可击,即便是一年和皇帝亲近不了几次,她的闺誉依旧无人胆敢质疑,连最微小的一丝传言都没有。
这在皇宫中真是太难得了,即便是小心谨慎到如此地步的淑妃,也有人在暗中说她见到云峥的时候,两眼发光…
蓝蓝找到了这个暗中嚼舌根的家伙,是张贤妃宫里的一个宫女,蓝蓝对皇后无可奈何,只能低头做小,对张贤妃蓝蓝却不必有丝毫的客气,那个宫女被郑彬活活的给打死了,就在张贤妃的宝慈宫内当着贤妃的面活活打死的,为此,皇帝还说处罚的轻了。
见到云峥的时候蓝蓝当然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眼睛发亮是必然,能正常说话已经是在考验自己的控制力了。
见面的时候淡漠,但是在很多个夜晚,云峥都会进入蓝蓝的梦里,或者温柔,或者野蛮,或者淡漠,或者无情…
就因为有这样的梦,蓝蓝总是喜欢早早的入睡,希望自己能够早点进入梦乡,只有在梦里,自己才是那个坐在马车里看着云峥赶着牛车笑吟吟的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少女。
宫女的呻吟声惊醒了陷入回忆之中的淑妃,蓝蓝发现自己的手正搭在宫女的胸口上,一只美丽的**已经被她长长的指甲刺出了鲜血。
蓝蓝松开自己的手笑道:“穿上衣衫,去管事女官那里领十贯钱,下去吧。”
宫女狼狈的穿好衣衫匆匆的出去了,蓝蓝坐倒在软榻上,白皙的手指支撑着太阳穴轻笑一声道:“皇后原来喜欢对食啊!难怪在这个阴气深重的皇宫里,即便是云峥那样的阳刚人物也不能让你有丝毫的好感…真是太可惜了。”
郑彬来了之后又离开了,身为皇宫的第三号人物前途远大,他不仅仅是淑妃紫宸宫的管事太监,同时也是太子赵旭的大伴。
这五年之中,郑彬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个宦官和宫女,反正只要他出现在皇宫里,其余的宦官和宫女就只能战战兢兢的生活。
陈琳如今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密谍司上了,至于自己的师父邹同,如今在充当皇帝陛下的嘴巴,这两位都有非常重要的职司在身,因此,皇宫内的琐事,就由郑彬一言而决。
皇后尝试过替换掉郑彬,想了很多的办法都失败了,因为皇帝不答应,太子不答应,就连从不发话的陈琳也不同意。
皇帝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他现在在恪守一个原则,那就是一动不如一静,太子不答应则很好理解,郑彬是他唯一能信任的外人,至于陈琳不答应,纯粹是不愿意皇后一个人统揽后宫,他有意无意的试探过淑妃,只可惜蓝蓝从来都在他的面前装傻,似乎她根本就不在乎后宫的统领权力。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郑彬身上的青涩已经完全褪去了,出了皇宫之后,他就来到了一家蜀中商行,来商谈今年宫中采购蜀锦的事宜。
掌柜的将郑彬邀请进了商行,在最里面的房间里准备了茶水之后就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站在窗前看河道的崔达。
见崔达的脸上全是疲惫之色,郑彬叹口气道:“不顺利吗?”
崔达点点头道:“河东之地的将领,我们有些高攀不起!”
郑彬奇怪的道:“那里的将领都是云峥的旧部,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好才对。”
崔达苦笑道:“自从我在蜀中接手了云家所有的产业之后,那些人就和我变成了敌人,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半点转圜余地的敌人。
太原府乃是兵家重地,如今统御太原的乃是白马军节度使李东楚,李东楚不是武胜军中的老人,他不过是云帅去了雁门关之后扶持的将领,虽说此人忠于陛下,但是并不妨碍他厌恶我这个背叛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