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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念笑笑,“哥,我明白。”
事实上,她也离不开宫欧,不是吗。
“明白就好,尽情享受今晚这一场他为你特地安排的盛宴吧。”宫彧说道,将手中的酒杯举了举,然后转身离开。
“…”
时小念望着他的背影,这是为她特地安排的盛宴?
为什么。
那宫欧呢?宫欧又在什么地方?
时小念决定去寻找宫欧,还没跑开就被人从后一把拉住,她一回头只见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唐艺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会领班又要找你了,快回你的岗位去。”
唐艺拉着她离开。
“是宫欧让你这么做的吧。”
时小念跟着她往前走去,没有说别的。
“什么宫不宫的,你快回自己的位置上去,这份薪水很高的,咱们都不是有钱人,别搞砸了。”唐艺说道,一脸的煞有介事。
“…”
有必要演得那么投入么。
时小念被唐艺拉着往楼上走去,下面的舞台上有个歌手在台上正唱着歌,投入陶醉,那一身的羽毛舞台装后来是无数的跨年晚会上明星的宠儿。
“卟通。”
那歌手唱得正投入,就听一声巨响,歌手直接平地摔在舞台上,引起一片哗然。
时小念又记起了一点,她记起当年这个歌手确实也摔过一跤,这个也要重演?宫欧也太狠了。
时小念正要下去看看,唐艺拉住她,“别管了,那不是我们该服务的区域,我们上去。”
“…”
时小念被唐艺强攥着往楼上走去,她脑中闪过一些片断,好像就是在歌手摔下舞台之后,她和唐艺就进了卫生间。
果然,唐艺还是带着她走进熟悉的卫生间。
唐艺站在偌大的镜子前面将一头长发散下来又束起来,一边编头发一边道,“小念,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
时小念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你还记得七年前的对白。”
唐艺笑着道,“你胡说什么呢,怎么都胡言乱语了,是不是不舒服?面色这么苍白。”
时小念走过去,站到洗手池前,按下水龙头洗了下手,说道,“那个时候你就是拼命向我灌输我真得很累,很疲惫,脸色很差的话,这样我就算昏迷了一个小时也不会太意外。”
“…”
唐艺的脸色有些苍白。
时小念关掉水,直起身子,从镜子里看向已经面目全非的唐艺,一字一字冷冷地道,“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拿你当我的好朋友。”
谁知道好友的背后是充斥着黑暗的算计。
闻言,唐艺的眼睛里有一抹水光闪过,她迅速眨了眨眼睛,偏过脸去,道,“小念,看来你今天是真的累了,一直胡言乱语的,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说着,唐艺走了出去。
“…”
还要把那一幕再演一场么。
够了。
时小念想要阻止她,唐艺已经走出去,她现在就像个没有灵魂的npc,只重复着当年自己做过的事情。
不一会儿,时小念走到门口,唐艺端着一杯水走到她面前,笑得一脸无害,“小念,喝杯水吧,然后休息休息。”
时小念低眸看着那个水杯,就因为这杯水吧,才能牵扯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喝呀,小念。”
唐艺把杯子递给她。
“你觉得我还敢喝吗?”时小念冷冷地说道,没有去碰杯子,“演这么久够了吧?弄得跟时光倒流一样到底想做什么…”
时光倒流。
说出这四个字后,时小念怔了怔,她想起她和宫欧说过的话。
“真希望时间能倒流,那我一定会去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头看一眼我。”
“时间怎么可能倒流。”
原来是这样。
宫欧,他竟然真的给她安排了一场时光倒流,疯了吗,把七年前的人全部请回来,就因为她说过的一句话?
时小念站在那里,心口被狠狠地震憾着,久久不能回过神。
“小念?小念?”
唐艺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试探地开口。
“我想见宫欧。”
时小念说道。
唐艺没再看她,而是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然后把她往里推去,完全当她是个死人一样,将她推进一间卫生间格子里,把她推坐到马桶上。
“你干什么?”
时小念疑惑地问道,下一秒,眼前的门关上了。
而且门插销上系着一根系,一直到上面,拨动了几下,将插销锁住这个卫生间格子的门。
唐艺当初就是用这样的手法困住她的,让她不能出去?为什么要困住她,不是还要等那个恶心的秦董过来么?
时小念连忙站起来,推开前面的门,忽然就听到一个色眯眯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人呢?人在哪里?快点,我都等不急了。”
时小念轻轻探出一个头看过去,就见到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穿得衣冠楚楚地站在唐艺身旁,努力要扮演出色相入髓的样子,但明显还是带着害怕,脸上的肉都在抖。
秦董。
这个色老头居然也请来了。
七年前,时笛要唐艺把她迷晕,再让秦董毁了她的清白。
“秦董,你急什么?”唐艺笑着说道,往时小念那边看去一眼,说道,“我还没找到好的时机呢,你等等好不好,等一会我肯定给你办好!”
“…”
时小念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当年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唐艺就和秦董在那里说话?谈论着她的清白?
怎么这么恶心。
时笛不是说过,唐艺是为了自己攀高枝才忘了通知秦董吗?怎么这会又说是让秦董等一等。
唐艺果然是藏了一堆又一堆。
“那你快点啊,我都迫不及待了!”秦董站在那里说道,还跺了两下脚。
“对了,秦董,这种事到底要避人耳目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旁边走廊上的人清掉啊?”唐艺问道,眼中有着一抹算计。
“清掉?你开玩笑呢,知不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是宫欧,那边都是他带来的人,怎么清?”秦董站在那里道。
“…”
时小念听着这些对白,蹙起眉头,不得不说唐艺真的太会算计了。
“宫欧他一个人住一排啊?”
唐艺问道。
“是不是住一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宫欧住了哪间房,除了他爸他哥谁还敢住他旁边的?”秦董说道,“又不是都不要命了。”
“宫欧还有哥哥啊?”
“我就这么一说而已,我说你对宫欧怎么那么感兴趣?”
秦董上下打量着唐艺。
“我也是随便说说,你还想不想要时小念了?这船上人多眼杂的,你不处理处理好,到时惹出一堆祸事怎么说?”唐艺说道,“我是要帮你,但我不想这事闹得太大。”
“好吧好吧,罗嗦死了,我去想办法,但估计清不了太长时间。”
秦董说道。
“没关系,秦董您快去吧。”
唐艺说道。
这两个人在时小念面前赤裸裸地上演着这恶心丑陋的一幕,时小念再也听不下去,冲出去要制止他们,两个人却像是没看到她一样,继续上演着着他们的恶心交易。
“你们能不能别说了?”
时小念说着抬起眸望去,忽然就见那个穿着月色古典晚礼服的ceciliarossi,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美丽高挑。
她站在某个角落里定定地看着秦董和唐艺。
而宫彧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ceciliarossi扮演的是席钰的角色,这么说,当初席钰在外面听到了唐艺和秦董的阴谋?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
七年前的那一晚究竟发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我去了,你赶紧办妥。”秦董说着离开。
唐艺也四下望了一眼,没有望到ceciliarossi那边,轻笑一声,自言自语地道,“这边果然清静,都没有人过来,希望一切顺利。”
说完,唐艺又往卫生间里深深地望了一眼。
第695章 尾声的高潮二
唐艺也走之后,穿着晚礼服的ceciliarossi往时小念这边走来,拿她当空气,站在卫生间门口扬声喊道,“hello,hello,是不是有人在?”
宫彧站在外面望着ceciliarossi的身影。
时小念也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什么意思?在她昏迷的时候,她的弟弟曾经在这里呼唤过她?
“hello?”ceciliarossi站在那里扬声喊道,随即又道,“是我中文太差,听错了他们的意思吗?他们不是要害人?那为什么往这里看。”
“…”
闻言,时小念捂住了嘴唇,眼中蒙着水光。
原来,她曾经和自己弟弟距离得这么近。
最终,ceciliarossi还是退了出去,没有走进女卫生间,她走向楼下,时小念立刻追上去,宫彧也跟在一旁。
只见ceciliarossi下去以后拿起古董电话机的话筒,拨打一个号码出去,“cecilia,我怀疑有人在船上害人,但我不清楚该找谁帮忙。”
“…”
时小念站在楼梯上定定地看着她,看着自己弟弟活过的轨迹。
“是这样的。”
ceciliarossi握着电话尽责地扮演着七年前的席钰,频频点头,“是,那人好像要害人,但又说什么帮助,你知道的,我是懂中文,但懂的都是一些书面的意思,没有和人过多口语交流过。中文里很多意思都有深化,有另一面,我不太明白。好吧,应该只是我听错了,那没事了。”
说完,ceciliarossi又仰头望了一眼,若有所思。
“…”
傻弟弟。
你根本没有听错,如果你当时走进卫生间,踹开那扇紧闭的门,就能救出她了。
时小念站在楼梯上,手用力地握紧护手,泪水含在眼眶里。
接着只见ceciliarossi又有些开心地道,“但我有句话听明白了,宫彧在船上,就住在宫欧的房间,和宫欧在一起,在他的旁边。我就知道,他一定没有死。”
闻言,时小念转眸看向身旁的宫彧,只见宫彧听到这句话后,一直放在手中的酒杯掉落下去,狠狠地砸在了楼梯上。
“…”
宫彧站在那里,一脸苍白,偏灰的双眸呆呆地望着那个打电话的人。
别人的一场阴谋,嘴里的几句胡说八道居然被中文口语不佳的席钰当了真。
“cecilia,我得换件衣服,我相信他应该是很讨厌我穿女装,我本来不穿了,是因为扮演你上船我才穿的。”ceciliarossi站在电话机前说道,有些开心,“我本来只是来找宫欧,没想到他也在,这太好了!我得去换件衣服,换身帅气的衣服!不和你说了,再见!”
“…”
宫彧几乎有些站不住了。
ceciliarossi挂掉电话,正要离开,时小念忍不住唤住她,ceciliarossi仰起头看向他们,目光落在时小念的脸上。
时小念几步走下楼梯,来到她的面前,“这些是你知道的全部的事了?”
ceciliarossi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小声地道,“是,其实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只是通过那一个电话和席钰后来说的那些推演了这些情境,希望能给你一点弟弟的回忆。”
“谢谢。”
时小念苦涩地笑了笑。
“你们真的长得好像。”ceciliarossi看着她道,感慨极了,抬眸看向搂梯上的宫彧,说道,“如果席钰是个女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可怜了。”
“…”
时小念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拥抱了ceciliarossi,ceciliarossi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好棒,还能看到你这张脸。我现在可是席钰,我要很开心地去换装见宫彧了。”
说着,ceciliarossi松开时小念离开。
时小念转过身,抬起脸,只见宫彧一身颓废地坐在楼梯上,身旁是酒杯碎片,双眼呆滞,面色发黯。
“…”
时小念静静地看着他。
“小念。”宫彧头也没抬,嘴唇动了动,“我突然不敢看下去了。”
“…”
时小念咬住嘴唇。
宫彧伸出手抚了一把脸,声音中透着一抹慌,“我有点害怕,小念,我真的有点害怕。”
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来找宫欧的,结果席钰当成了是和他的重逢,那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突然不敢想下去了。
“哥,要不你先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时小念看他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不用,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宫彧说道,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时小念站在那里看着他,轻轻地叹息一声,道,“七年前那一晚上的事发生得太多了。”
太多了。
多得有些都已经埋葬在时间里,如果不是宫欧突然要大肆调查七年前的事,又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恐怕有些秘密永远都不会被揭开。
时小念抬起腿,望向上面,表情毅然地往上走去。
既然宫欧要时光倒流给她看,她就好好看吧,很快是不是就能见到宫欧了。
也该到他要出场的时候了吧。
…
邮轮上的临时监控室里,封德望着屏幕中时小念和宫彧站在一起,焦急得不行。
这戏马上就演到最后一步了。
结果男主人公还没有到。
一会儿要是见不到人,所有的事都就拆穿了。
“封管家,怎么办?我已经尽量让邮轮慢一点,但照这个时间,就算宫先生现在醒来,也来不及赶上这最后的一场戏了。”
一旁的人担忧地说道。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演着,这到最后一步了,宫欧却还不在邮轮上。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封德站在那里说道,“但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除了等还是等,尽量再拖一会时间,要实在拖不了了,我去和小念解释。”
他没办法完成少爷的心愿。
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能醒来。
夜已深,邮轮航行在夜晚的海面上,遥远的医院里,几个佣人搬着大箱小箱走走安静的病房。
病床上,宫欧还昏迷在那里,面色苍白,双眼紧闭,睫毛极长,薄唇抿着。
宫葵坐在床上,不时学电视里那样用手探探宫欧的鼻息,不时又趴到他的身上,嘴里念念有词,“好dad,你快点醒,小葵给你画最漂亮的画。”
“小葵好爱dad和mom的,我想和dad一起去玩。”
“我不上课的时候都很开心,可dad你不醒,我不上课也不开心了。”
“你什么时候醒啊,我们回家好不好?dad我困了。”
宫葵嘀嘀咕咕地说着。
佣人们将一份份箱子搬到地上,看向一旁站着的宫曜,“小少爷,封管家让我们把少爷办公桌、书桌上能拿的东西都拿来了,说是你要的。”
“嗯。”
宫曜镇定地点点头,在箱子里面前蹲下来,翻着那些东西,大多都是文件,他有些犯难地皱起眉,很多字他还不认识。
“holy少爷,你要这些做什么?”
阿里莎走过去问道。
“医生说,找一些重要的事说给他听,他就能快点醒。”宫曜特地去咨询了医生,问得很仔细。
阿里莎恍然大悟,“所以你把少爷平时办公的文件拿过来,念给少爷听?”
“嗯。”宫曜点点头。
“这我知道,少爷好像最近都在研究那个什么全息影像通话的项目。”一个佣人上前翻了翻文件,从中拿出一份,“看,就是这个,呃,这个是影印本,看来要件都早存放好了。”
“没关系。”宫曜一本正经地看向那佣人,“你去念。”
“好的。”
宫曜继续低头翻箱子里的东西。
很奇怪,两个小孩子用自己脑回路里的方式在唤醒父亲,明明挺无语滑稽的一件事,但因为两个孩子的表情都太过凝重认真,做得一丝不苟,看得几个佣人莫名得热血沸腾,都纷纷加入帮忙。
窗外的月光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凉。
宫曜继续翻着箱子,忽然从里边翻出一张照片,是宫欧和时小念两个人的合照,宫欧坐在那里,时小念站在他的身后,从后搂着他,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比时小念无名指上的戒指还要闪光。
宫曜把照片放到一旁,又从里边摸出一个扁扁的水晶瓶子。
他的小手攥着透明的瓶子,低眸看去,里边是一片红色的干花,上面的花瓣缺了两瓣,上面还有一道道的痕迹。
是一片残缺的干花。
“…”
宫曜打开瓶子,看着里边的花,小脸上有着呆滞。
他是个记性很好的孩子,尤其是对那些念念不忘的事。
“小葵,下午的花是你采的?很好看。”
“你喜欢我的花?你捡起花了么?”
“捡了。”
“真的?你喜欢吗?不用水养着,花都坏了。”
“没坏,还是很好看。”
原来,他真的把花捡起来了。
第696章 尾声的高潮三
原来,他说那些话并不是虚伪的,他真的捡了。
宫曜望向床上昏迷的男人,好久,他小手捧着水晶瓶子,忽然觉得特别重,他把水晶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然后拿起照片翻了一下,又发现下面还有一些相框照片。
大多都是宫欧和时小念两个人的合照,还有一张他们一家人在满地落叶的秋千架前拍下来的。
压在最下面的一张照片是时小念单独的照片。
照片中的时小念正坐在窗前的位置画画,一手托着调色盘,一手握着画笔,衣服的胸口上绣着a大的字样,她抬眸冲着镜头微笑,窗外的阳光将她整个人都柔化了。
“这是太太还在学校时的照片吧,看起来好青涩。”
阿里莎蹲在一旁说道。
宫曜翻过照片,只见照片背后有着两句话。
“阿里莎。”宫曜拿着照片给身旁的阿里莎看,“这个字念什么?”
“钟。”
“那这个呢?”宫曜继续问道。
“然。自然的然,必然的然。”阿里莎回答道,宫曜拿着照片站起来走到床边,一个佣人还在念文件给宫欧听。
宫葵坐在床上不安份地一会亲亲宫欧的脸,一会亲亲宫欧的手。
宫欧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请您停止。”
宫曜朝佣人说道,艰难地爬上床,坐到床边,两条腿垂下,弯下腰凑到宫欧的耳朵边,然后拿着照片照上面的两句话念了出来。
稚嫩的声音像流水般轻轻地流淌进宫欧的耳朵里。
宫葵坐在一旁不明所地看着宫曜,伸出小手拉拉他,“你在念什么?”
“嘘。”
宫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在宫欧的耳边念着,一遍遍地重复着照片背后的两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这两句话一定很重要。
下一秒,宫欧的手指攥住了被子。
…
夜晚,邮轮还在海上航行,海面平静,有游艇从远处驶来,划破海水,翻起白浪,以风一般的速度往前。
时小念静静地在卫生间门口等着,左等右等都没有见到人,不是说时光倒流么?不会真让她在这里等一个小时吧。
那不行,七年前她没看到这些事的经过,七年后她要看到。
她从卫生间出去,拐了个弯看向那条安静的走廊,时小念这才意识到,她七年前呆在的这个卫生间,看起来与宫欧的房间背道而驰,其实拐一个小弯,挪开一点杂物就能到了。
离得那么近。
原来七年前,她不止和席钰离得那近,和宫欧也曾经离得那么近。
行了。
她现在要去看看在她昏迷那一小时里,是谁呆在宫欧的房间里走去。
时小念正要往前走去,就见唐艺鬼鬼祟祟地从宫欧的房间里走出来,拉着她又走回卫生间,将她按坐在格子间的马桶上。
“…”
还要演什么。
时小念无语地看着她,唐艺站在那里,眼中有着迟疑,丰唇动了两下没有说出来,时小念静静地坐着。
许久,唐艺才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拿你当朋友的,小念,不是我想出卖你,但我的确太难了。”
唐艺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是要说出怎样一件大事。
“…”
时小念冷冷地看着她,当年,面对着被自己迷晕的好友唐艺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把而已,不过你既然都帮了,帮一次是帮,帮两次也是帮。”唐艺看着她道,“这个计划太冒险,我不能轻易付出,起码这个宫欧要比秦董那个老头子好一点是不是?我把你的第一次给宫欧,再和秦董那样也就没那么恶心了是不是?”
“你说什么?”
时小念一下子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唐艺。
什么叫这个计划太冒险,她自己不能轻易付出?
所以,当年唐艺的计划是把她时小念先送给宫欧,再送给秦董,要是宫欧会因为这一夜上瘾,唐艺自己出来冒领,飞上枝头;要是宫欧只当成一夜情,那唐艺也没有损失。
“…”
唐艺站在那里闭上了眼。
“原来,你一个晚上准备卖我两次!”时小念瞪着她,扬起手就怒不可遏地朝她的脸上扇下去,“唐艺!七年前在这个地方,你看着被你迷昏的我,你想到的不是我是你的朋友,而是我可以让你利用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