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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德把头埋得更低,“少爷,是这样的,我在制作药物的时候就小心控制了,并不像外面流传的一些药物对人体有太大危险,我这药里最主要的成份还是酒精一类。”
“酒精?”时小念看向封德,不解地问道,“那会怎么样?”
“那种药,起码要吃上一颗半才起迷情致幻的效果,是我昨晚给你放的量,但你也没有喝完。”
结果效果也甚微,封德看向床上的两个孩子,道,“小葵小姐和holy少爷服食的份量特别少,他们现在就相当于误喝了酒,喝醉了。幸好两人都没有酒精敏感,我现在就去调一点解酒的饮料给他们喝。”
“还不去?”
宫欧冷冷地瞪向封德。
封德被宫欧瞪得身上起了一层寒意,什么也不敢多说就往外面跑。
“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做大老虎。”
“好啊,我做大老虎的姐姐。”
两个孩子又在床上疯起来,一会抢着做老虎,一会抢着做苹果。
宫欧站在一旁看着,时小念看向他,“帮我把他们抱下来,在床上万一摔着很容易出事的。”
“…”
宫欧走过去将小葵抱下来。
“喂喂,我是一只小苹果,我会滚啊滚。”宫葵一被抱到地上就直接趴下来,围着宫欧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起来,小葵。”
宫欧伸手去拉她。
“嘻嘻。”宫葵躺在地上笑得一脸开心,仰头看着宫欧,“dad,你把我挂到树上去吧,我要长成大苹果。”
“…”
宫欧站着,伸手将她从地上一把拎起来,宫葵被拎起来没几秒又倒下去。
两个大人照顾着两个相当于酒醉的孩子,乱成一团,宫欧蹲下来,将宫葵抓起来,她又往地上一倒。
闹腾得厉害。
时小念这边照顾着宫曜也是手忙脚乱,在她印象中,还没见宫曜这么“活泼”过。
宫曜歪着脸冲她直乐,“我要去打猎,我要去骑大象!”
“好好,骑大象。”时小念顺着他的话说道,“你安静一会,动得满头大汗。”
她昨晚还没有这样,可能是两个孩子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所以反应比较大。
义父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的。
“我会飞,我带你飞。”
宫曜红着脸一边傻笑,一边拉着时小念满房间乱转,见他这样,时小念实在担心,抓住宫曜的小手,忧心忡忡地问道,“holy,告诉妈妈,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啊。”宫曜口齿清楚地道,一双大眼睛眨巴着凝视着她,笑容绽放得特别大,甜美得都不像男孩子了,“mom,我选你哦。”
“什么?”
什么选她?
时小念愣住。
“因为你会把我的东西都好好收藏,因为你会晚上给我盖被子,我觉得你人很好,我喜欢跟你呆在一起。飞啦,我是大飞机,我要飞到蓝天上!”
宫曜说着说着又拍着两只小胳膊作翱翔姿态。
时小念弯着腰站在那里,怔了一秒才明白宫曜说选她是什么意思,她问过,如果非要选择跟宫家或者是跟她,他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只会说呆在宫家是最正确的选择,而她什么都给不了双胞胎。
没想到,宫曜心中的答应竟然是她。
时小念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像是小蜜蜂似的满房间乱蹿乱飞,脸上多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一直以为,儿子对她没什么太多感情呢。
没想到他分析了那么多,最终选择的还是她,想起那个时候,为了宫欧的病情她拿宫曜和宫家交换太平日子,时小念的眼中露出愧疚。
对不起,holy。
时小念在心中暗暗地说道,另一边,宫欧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他重复着动作将女儿拉起来。
宫葵拉着宫曜天真烂漫地道,“holy,我们是苹果,我们要回到树上!”
“好啊好啊。”
宫曜连连点头,和宫葵两个往椅子上爬,一边爬还一边笑,椅子摇摇欲坠。
时小念和宫欧对视一眼,宫欧上前将椅子按住。
封德从外面进来,手上端着两边饮料,“少爷,解酒的饮料调配好了。”
“拿过来。”宫欧冷冷地道。
这饮料让他等了太久。
“好的。”封德立刻走过去,将手中的饮料递给时小念一杯,上前要喂宫葵,宫葵连连摇头,“我不要喝,我不要喝,苹果不喝水!”
“不喝也得喝。”
宫欧拧住眉道,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已经变得凶狠霸道。
时小念有些讶异地看了宫欧一眼,拿着饮料朝两个孩子柔声说道,“你们不是小苹果吗?小苹果要喝了能量水才能变成大苹果。”
“我要喝我要喝!”
闻言,宫葵立刻举起小手乖乖地把饮料喝下。
宫曜站在一旁,傻笑着看自己的妹妹,一本正经地道,“我不喝,苹果施肥才能长大。”
懂得还真多。
时小念正要找借口,宫欧从封德手中抢过饮料放到宫曜面前,冷冷地道,“这就是肥料,喝。”
“…”
时小念无语。
宫曜看看宫葵,又看看面前的饮料,歪着头想了一会便抱住饮料杯子喝起来。
第576章 一家四口全吃了药
宫曜懂书面知识,但还不懂什么肥料是什么样子的。
见两个孩子都喝下了解酒饮料,封德也松一口气,“放心吧,少爷,席小姐,这下没事了。”
“嗯。”
时小念被折腾出一身汗来,累死了。
双胞胎没事就好。
时小念和宫欧带两个孩子去楼下的医务室检查了下,证明没有问题以后,宫欧目光阴沉地看了封德一眼,然后走去书房。
他今晚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折腾一翻,宫曜和宫葵终于倒头呼呼大睡,时小念拧着热毛巾替他们擦脸擦身,两个孩子脸上的潮红这才慢慢退下来。
时小念坐在床边,将毛巾放回去,替小葵将睡衣穿好,一抬头,只见封德不安愧疚地站在一旁。
“义父,你也别太自责了,幸好没出什么事。”时小念宽慰着封德。
义父一向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这次也是替她和宫欧太着急了,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也只是幸好而已,要是双胞胎有什么事,我就是死得没一块好骨都无济于事。”封德站在那说道,脸上全是悔恨的神色。
“义父你别这样,这不是没事么,没人怪你。”
时小念站起来走到封德面前说道。
饶是她这么说,封德也没有一点缓色,只道,“我去找找剩余的药放在哪里。”
“对,得把药都销毁了。”
这种东西真的不能再留,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时小念和封德满房间找起来,把柜子和玩具箱里全部翻来找去,时小念让女佣把孩子们换下来的衣服、裤子全部翻一遍。
结果还是没有药。
“怎么又不见药了。”找了两圈没有找到,封德刚放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
时小念见状也只能安慰封德,“义父你别着急,肯定是两个孩子放的,明天等他们起来我问问就知道了。”
“不行不行。”镇定如封德,难得慌乱成这样,“我得去看看监控录像。”
封德往外跑去。
“义父。”
时小念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义父的人生恐怕还没有出过这么大的失望,这对一个尽忠职守的管家来说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时小念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双胞胎,关掉灯出门。
她匆匆往楼下走去,一直走进客厅,封德正在手忙脚乱地组装着摇控器,按着键,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来吧,义父。”时小念走过去,伸手从封德手中拿过摇控器,看着电视屏幕调着,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切过去,寻找双胞胎踪影,看看他们把剩下的药都藏哪了。
她想起来,那个时间差不多就是她给他们拿厨师服的时候。
时小念立刻将画面切到客厅里,加快了速度往后看。
只见画面中,她正在小葵换外套,而宫曜就在她的背后,爬上咖啡柜台旁的椅子,将药全放了进去,还小心翼翼将透明袋子扔进垃圾筒里,还把垃圾筒拿起来晃了晃,把袋子往下面沉去,不让人发现。
见状,封德立刻冲到咖啡柜台前,拿起那个小碗,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碗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放这了么?
时小念任由监控录像继续播放,她走到咖啡柜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小碗,愣了几秒。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的眼睛猛地瞠大,嘴巴因惊讶微微张着。
“怎么还是没有药?”封德转身要去拿摇控器。
“义父。”时小念站在那里,声音有些僵硬,“我刚刚在监控录像里看到,你那个药好像和咖啡奶糖有点像。”
“是挺像的,我就是拿那种奶糖制作的容器来固定药的形状。”封德一五一十地说道,伸手去拿摇控器。
时小念慢慢转过身,看向封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个噩耗。
“小念,你过来帮我调下摇控器。”
封德现在慌得连摇控器都调不好。
时小念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出口,“义父,我说件事,你先不要急。”
“什么?”
封德怔愕地看向她。
“之前女佣有给宫欧泡过一杯咖啡,我好像有见到她夹了两颗奶糖进去,那奶糖不会就是…”
时小念的脸色也白了白,说不下去。
两颗?
“啪。”
封德手一松,摇控掉落下来,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往后一仰,瘫坐在沙发上,“我把药…给了你们全家。”
完了。
这回彻底完了。
“义父你别这样。”时小念担心封德受不了这个刺激,“你不说这药是你自己研制的,对人没什么太大的害处么,不过就像是喝醉一样。”
她昨晚喝醉还挺能控制的,宫欧应该比她能克制吧。
“可我昨晚才给你放了一颗半,你也不过喝了两杯而已。”封德脸色苍白地道,“可少爷那个是整整两颗,我好像看到他把咖啡全喝了。”
如果吃下一喝半的药量,就能迷情致幻,要是整整两颗的话…
他制了一份药,让少爷全家吃了。
这后果封德呆在那里不敢想象,这已经不是一句为他们好能被原谅的了。
“…”时小念闻言忙道,“义父,你别坐着了,快去制作解酒饮料,趁宫欧体内的药还没发作。”
赶紧解了就好。
话落,封德还未有所反应,一个细微的声音在时小念身后响起。
时小念转过头,只见宫欧斜靠在门口,裤子包裹着笔直的双腿,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衫,扣子松了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他靠在那里,英俊的脸上并没有像双胞胎一样潮红,但也带着一点红晕,轮廓依然深邃性感,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似笑非笑,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荷尔蒙。
“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时小念脱口而出。
“不冷。”宫欧黑眸深深地盯着她,不满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房?”
回房?
回什么房?
时小念愣了下,随即道,“对了,宫欧,你在这边坐一好,义父调了一种很好喝的饮料,我尝一下。”
“我不要喝!他配的饮料肯定难喝!”
宫欧断然拒绝,迈开长腿走向她,伸手就握住她的手就往外走,“走了,回房睡觉!”
他的手滚烫,时小念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融化了。
“少爷…”
封德站起来,宫欧转眸,黑眸不悦地瞪向他,“不用你伺候了,你给我该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
宫欧拉着时小念就走。
时小念下意识地挣脱了下,宫欧的手便握得越发用力,强势地拉着她走,时小念只能焦急地看向封德,“义父,饮料,饮料,快点!”
“…”
封德一脸懊恼羞愧。
时小念被宫欧拉着走进电梯里,宫欧紧紧握着她的手,笔直地站在那里,眼神有些飘地看着前面。
时小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小声问道,“宫欧,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很好。”宫欧嗓音低沉喑哑,低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担心你男人身体?”
“…”
时小念惊诧地睁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她有多久没见过他的笑容,她都快忘了。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时小念刚想说什么,就被宫欧一把用力地拉了出去,她整个人栽到他身上,宫欧攥着她的手走进卧室,伸手将门用力地关上,落锁。
还锁住了。
“宫…”
一个字刚出声,时小念就被宫欧推到一旁的墙上,宫欧欺身而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火热如烧的视线游走在她的眉毛、眼、鼻子、嘴唇。
他看着她,那种眼神深邃得能让人溺进去。
很奇怪的,时小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这么在他的眼神中软了下去。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对着他的目光。
宫欧也不对她做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抚着,指尖刮过她长长的睫毛,嗓音喑哑得厉害,“你怎么还是这么好看?”
“…”
时小念茫然地看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像双胞胎一样失控么。
“四年,我都老了,你怎么还这么好看?”宫欧低着头靠近她,抚摸着她的脸,眸子越来越深。
“你不老啊。”时小念轻声说道,任由他在她的脸上抚摸着。
除了比以前清瘦些许,她根本不觉得他老了。
“我老了。”宫欧固执地贬低着自己,额头慢慢靠过去,抵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为什么你都不老,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好看,你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丑了。”
“怎么可能呢,你很英俊,宫欧。”
时小念说的是实话,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自卑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老了,他这张脸一出去依然是能让人尖叫一片的。
“真的?”宫欧低笑一声,声线性感极了,薄唇往她脸上轻吹一口气。
时小念被吹得痒痒的,伸手去摸脸,手一下子被他抓住,他捏住她又柔又细的手指,眸光黯然,“为什么没了?”
“什么没了?”
时小念不明白他的意思。
第577章 四年不联系的原因
宫欧狠狠地按住她的无名指,眉头皱得紧紧的,双眸不悦地瞪向她,“戒指!为什么戒指没了?你为什么要把戒指摘掉,嗯?你这几年到底有多少男人?慕千初?美术院的学生?y先生?还有我不知道的谁?”
说到最后,宫欧的语气已经隐隐有着怒意。
时小念靠着墙,错愕地看着他的脸,“你知道?你知道我的戒指不见了?”
她以为他根本没有发现。
“我当然知道!我看你的那些新闻报道我就知道了!”宫欧瞪着她,愤怒得有些歇斯底里,“可我不敢说,因为我告诉过你,不能再把这个戒指摘了,你再丢我们就完了!我怕我们完了!”
“…”时小念惊呆地听着,“你说什么?”
他说他怕他们完了?
他真的怕么?
“我们不能完!”宫欧捏紧她的手,双眼深深地盯着她,语气忽然急转直下,“你听着时小念,那些话当我没说过,戒指你可以摘,但我们不能完!”
他的样子就像是害怕失去她似的。
“…”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心口狠狠地刺疼。
“时小念,我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我什么话都可以收回来,真的。”宫欧抓着她的手就放到唇边吻着,他有些急切地吻着她的手指,嗓音变得沙哑痛苦。
时小念的心口瞬间疼得撕裂,眼睛酸涩,她忙摇头,“不是这样的,宫欧,我没有摘戒指,戒指弄丢了,我后来有找过,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
“弄丢了?”
宫欧怔怔地看着她,眼神有些飘。
“对不起,宫欧,我把戒指弄丢了,我真的有去找过,可我找不到,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在白沙群岛找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看到。
她真的找不到。
“没关系。”宫欧立刻说道,吻着她的手指说道,“我再给你买,买一颗一模一样的,我们就当没丢过好不好?好不好?”
时小念连连点头,“好,就当没丢过。”
“小念,你真好。”闻言,宫欧低沉地开口,双眼深深地盯着她,修长滚烫的手再一次抚摸上她的脸,薄唇慢慢逼近她。
时小念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吻。
宫欧吻住她柔软的嘴唇,刚一贴上,他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火一般,疯狂地吻下去,撬开她的唇,舌头霸道地钻入,吻得狂热。
他伸手将她的外套用力地拉下来丢到一旁。
“我要你,时小念。”
宫欧吻着她喑哑地说道,眼中蕴藏着巨大的欲望,时小念的手温驯地攀上他的胸膛,抬头迎合着他的吻。
宫欧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往床走去。
两人吻得如痴如缠,时小念的眼睛里一片迷离,不由自主地学着他的疯狂,正吻得投入时,宫欧“砰”一声忽然栽倒在地上。
“宫欧!”
时小念连忙蹲下来。
“脚软。”宫欧倒在地上看着她眼,眼中闪过一抹无辜。
对,她记得她昨晚也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而严格算起来,宫欧吃下去的剂量多她数倍。
“能起来么?”时小念问道,拉着他起来,宫欧太沉了,她拉了两下没拉动。
宫欧也不配合,她一碰上他,就开始抱着她又亲又啃,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厮咬吮吻着,时小念被吻得差点软进他的怀里。
“嗯,别,别。”时小念努力挣脱开他,从地上站起来,“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擦脸。”
说着,时小念跑向浴室,放热水拧毛巾,一抬头,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她的脖子上好几个吻痕。
她的眼神失魂得惊到她自己。
宫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只是他怕他说出口就应了他以前说的话,他不敢说出口,他害怕他们之间完了。
原来,他那么害怕。
既然那么害怕,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冷淡,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通,现在他们已经彻底分道扬镳了,那他要怎么办?
傻瓜。
时小念站在洗手池前,眼睛泛红,蒙着一层水光。
义父的药还真是神奇,这一晚上,她不止听到宫曜的心里话,还听到了宫欧的。
等下。
义父好像说主要成份是酒精一类的东西,双胞胎只吃了一点点就醉成那个样子,宫欧吃下去整整两颗,不仅是迷情致幻,还算得是大醉。
大醉。
时小念猛然想起宫欧喝醉时候的样子,一阵大惊,立刻拿着毛巾冲出去。
不出所料,只见宫欧坐在钢琴前,整个人拍在钢琴上,眼睛半睁着,脸上淡淡醺红,薄唇张着,“时小念,我想了你四年,我没一天不在想你,你怎么对我那么坏,你这个女人太能折磨人了。”
一边说,他一边打着钢琴,手指摸着钢琴的棱角,“你脸怎么变方了?”
“…”
又来了。
时小念头疼地抚额,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来,宫欧,擦把脸。”
宫欧坐起来,眼神飘渺地看向她,然后一把抓过毛巾放在自己的脸上,“时小念,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我是偏执狂你不满意,我变正常了你又不满意,你怎么能这样,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
“宫欧,那是毛巾。”
时小念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伸手去拿毛巾。
“别抢我女人!”
宫欧用力地抓着热毛巾。
“…”时小念站在那里,伸手去拉他,“来,起来,回床上躺着。”
宫欧站起来,醉得不轻,人晕晕乎乎地跟着时小念往前走,时小念将他扶到床上,宫欧压着她一齐倒下去。
时小念被压得差点将晚饭吐出来,她半躺在床上,看着他道,“宫欧,好好躺着。”
宫欧似乎发觉自己压着她了,于是坐正起来,一双黑眸深情地凝视着她,薄唇微张,“时小念。”
“我在。”
时小念柔声应道。
“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爱一个女人过,我只要看到你我就开心。”宫欧看着她道,嗓音喑哑得性感,“你知道么,你在意大利向我求婚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真的吗?我看你很淡定。”
“我装的,我都是装的!”宫欧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俯下身倾向她,“我当时恨不得就在桥上把你给睡了!”
“…”
时小念默。
“时小念,你爱我么?”宫欧问道,眼睛里盛着一抹悲伤,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容,“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