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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欧一脸阴郁地盯着她。
时小念被他盯着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那你忙,我回病房休息。”
时小念往医院里走后,一路走一路感觉锋芒在背,她往后看了一眼,宫欧还是冷着她跟在她身后,她放慢脚步,宫欧也放慢脚步,她加快,宫欧也加快。
要是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时小念得承认自己真是个傻子了。
她转头看向宫欧,直白地问出来,“你是特意来看望我的?”
这么说,她也变成他人生中一件紧要的事了么?
看来那一天还是有点意义的。
“小葵一直吵着要来看你,我看你一眼回去让她放心。”宫欧冷冷地说道,跟着她走进病房。
一进去,宫欧就看到放在被子上的一束鲜花。
那颜色很鲜艳,鲜艳得刺眼。
宫欧站在那里慢慢眯起眼,时小念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只道,“我这里只有白开水,喝吗?”
“喝。”
宫欧走到病床边坐下来,身体往后挪了挪,修长的手指碰到花,一点一点将花往外移。
时小念倒了一杯水走过去递给她。
宫欧伸手去接水杯,一手将花束直接甩了出去。
“啪。”
花束落在地上。
时小念怔然地看看宫欧,弯下腰去捡花束,宫欧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已经脏了就别捡了。”
“没脏,我放窗口吧。”
时小念说道,将花捡起来往窗子走去,将花束放在窗口,让阳光照着,花瓣异常鲜艳美丽。
“…”
宫欧目光幽幽地斜她一眼,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
时小念站在那里道,“宫欧,要是真追到了y先生,能不能别送警局?”
“任什么?”
宫欧冷冷地道。
“因为我觉得他不是个坏人。”时小念走到床边,拿起一个苹果放在手里削着,说道,“不过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他口罩下面的真面目了。”
一个人把自己隐藏至此,是为了什么呢?
明明不是哑巴还要装哑巴。
“怎么,看上人家了?”宫欧的声音幽幽的,站起来状似随意地朝着窗边走去。
“你是在吃醋吗?”
时小念切着苹果问道。
“我至于吃一个绑匪的醋,可笑。”宫欧继续漫不经心地朝着窗口移动。
时小念将苹果削完,一抬眸就见宫欧站在那里将窗口的花束直接推落下去,然后道,“呃,不小心把你的花弄掉了,你再去捡吧。”
“…”
能不能把不小心说得有诚意一点,摆明故意的。
时小念无语地看着他,没说什么,只朝他走过去,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吃苹果么?”
宫欧将手中的水杯还给她,拿起苹果轻咬一口,人慵懒而随意地靠窗站着,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更显英俊,他一双黑眸凝视着她,她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离全息时代的发布会越来越近了,你怎么想的?”
宫欧看着她问道,语气硬梆梆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时小念站在窗口,垂下眼来,低声道,“宫欧,我还是那个态度。”
“如果你想的还是和我结婚,却追忆着过去的我,用以前的方式和我相处,那就不必了。”宫欧咬了一口苹果冷淡地说道。
他的语气冷漠,没有一点可以转圜的余地。
第553章 未知的快递包裹
听到这样绝对的话,时小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向宫欧,抿了抿唇,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她都会觉得心情无比的沉重。
她看向宫欧,“那你希望我做一个什么样的宫太太?”
“很简单。”宫欧又咬一口苹果,语气理所当然地道,“爱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但不准黏着我,我很反感这种行为,你只需要呆在家里,不需要任何抛头露面的行为,照顾好两个孩子,不干涉我的一切行为和时间,这就够了。”
“…”
时小念沉默了,转身望着窗外的天空,目光黯淡。
一个曾经最黏人的人现在告诉她,他最反感黏人的行为。
“你怎么想?”宫欧问道。
“不是还有几天才到发布会么?”
时小念承认自己没有想好,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他说的每一条,她觉得好难。
宫欧将苹果咬得声音清脆,黑眸盯着她的脸,“我总要提前准备,你总不会让我在站上发布会的舞台前,再告诉你的答案吧?”
所以她必须得做出选择了是吗?
“什么叫不干涉呢?”时小念转眸看向宫欧,凝视着他漆黑的眼睛,“如果说有一些超过我底线的事,我也不能管是吗?”
“什么底线?”
宫欧已经将半个苹果咬掉了。
“比如让人坐在你的大腿上,比如一些酒会寒喧。”时小念说道,语气再认真不过。
自从出了莫娜开房事件的事以后,时小念也明白如今的宫欧在这方面远没有以前那么绝对分明,以前,他要她,也只要她,别人他沾手都不会沾手。
闻言,宫欧像是听到一个笑话,勾了勾唇,看着她道,“那是逢场作戏。”
她吃醋了?
“所以你认为这是正常的?”时小念问道,“你也会允许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
她问到这里已经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宫欧咀嚼苹果的动作慢下来,黑眸深深地盯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为这种事来干涉我,如果在某个酒会上,我身边有女人,你就会来质问我?”
“难道不应该吗?我做不到大度。”时小念十分坦诚地说道,“而且我特别想照顾你,包括你的一日三餐,我都想做完了送去公司给你。”
她这么诚实,宫欧反倒说不出什么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拿起苹果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抬手一丢,小半个苹果被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筒里。
宫欧站在那里,面色淡漠。
半晌。
他开口,“席小念,也许你是对的,病愈以后的我和你真得没有那么合适。”
“…”
时小念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在发布会前一天再告诉我答案吧,你妥协,或者我妥协。”宫欧嗓音低沉地开口,抬起腿往外走去,直接出了病房的门,头也不回。
时小念站在那时在,贝齿咬住唇,手指拨了拨一头长发,低低地叹了口气。
…
宫欧的人没有追到y先生,y先生还是出国了,有关于他的真面目,时小念始终无从知晓。
宫欧在追查y先生的底细,但据封德所说,这人隐藏得很深,几乎是查一次就看到对方的一重假身份。
时小念出院那天,宫欧并没有来。
宫欧再没有来见过她,她有她的坚持,他有他的坚持,两人每次提到结婚的事好像都是不欢而散。
封德说,“你们谈个恋爱折腾了多久,订个婚又折腾多久,现在结婚还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看着你们都着急。”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时小念每一天都在想,她该怎么办。
画廊与n.e大厦只隔着一条安静的马路,n.e大厦的二楼上,宫欧正在开会。
底下的下属拿着文件滔滔不觉地报告着。
宫欧坐得太久,从椅子上站起来,边听边往偌大的窗走去,手中拿着一支笔转来转去,薄唇抿着,黑眸幽深。
他站在窗口往下望去,对面画廊的门口,时小念一个人正搬着梯子走到门口,人摇摇晃晃的,宫欧的眉头蹙起。
病才刚好搬什么梯子。
她怎么总喜欢做这么多无聊的事?
只见时小念将梯子稳住,然后一个人踩着梯子就往上爬,宫欧的身体一下子站得笔直,下属说了什么话他全然没有听进去。
时小念踩在梯子上一直往上爬,像是不知道惧怕似的。
然后,宫欧就望见时小念将画廊的招牌给拆了下来,她在拆那个“家”字。
“…”
宫欧的胸口被刺了刺,这算什么意思?她把这个“家”字给拆了?
那是她等他四年的标志。
她拆了,就代表不等了?
果然,她不会妥协的。
宫欧猜到了,面色阴郁,他早猜到她不会妥协的,所以他早早地把药停了,她不妥协,那就他来妥协吧。
只是她让现在的他活得像个笑话,他好像就是个完全没必要出现的人,明明担了她的期望,最后还是让她失望。
“总裁,我讲完了。”
属下的话落进他的耳朵里。
宫欧转过身冷冷地望向会议桌上的每一张脸,然后走到会议桌前,淡漠地道,“行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
“…”
全场一片哗然。
开完了就?这不是才进行到一半吧。
“都出去吧。”宫欧冷淡地说道,将手中的笔轻轻地拍在桌上,黑眸游神。
“是,总裁。”
众人一头雾水地望着宫欧,捧起手中的文件纷纷离开会议室。
宫欧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钢笔,眸子很深很深。
那就让他消失前再做点事吧。
总要证明一下自己存在的意义。
宫欧拿起,拨通一个号码,朝对方冷漠地开口,“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尽快收尾。”
…
时小念将“家”字的招牌拆到画廊里,把东西全都收起来,画廊里已经看不到一点正在营业的样子。
时小念蹲在地上擦着招牌。
“小念。”封德提着买的菜走进来,就见时小念蹲在那里,不禁道,“你还说你一直在犹豫,其实你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她决定把画廊关门,不是么?
这是最直接的妥协。
时小念苦笑一声,后天就是全息时代的发布会,明天,她必须给宫欧一个答案了。
封德把菜放进厨房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道,“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时小念抬起脸疑惑地看向封德。
封德犹豫了几秒说道,“我听到一些关于意大利的消息,据说那边最近一直很乱。”
闻言,时小念怔了怔,拿着抹布站起来,“义父,你是想说慕千初的消息?”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这个名字了。
当初她的一刀已经和慕千初一刀两断,互不相欠。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意大利那边最近这方面闹得很凶,砍砍杀杀的出了不少事,好像慕千初的势力也参与在了其中,但他照席家的旧约一贯低调神秘,所以也查不出更多的内容。”封德说道。
“是吗?”
时小念淡淡地道,反应平静。
“他手里攥着的毕竟是你席家的势力和金钱,小念你不在乎么?”封德站在她面前说道,“我倒挺希望他一败涂地,也算是应了报应。”
席家夫妇死得太冤。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
时小念蹲下来继续擦招牌,这四年来她都刻意地去忘记慕千初这个人,他们之间夹杂着太多的悲哀,孰是孰非她弄不清楚,也就不想再弄清楚了。
她每年都会去一次白沙群岛祭奠父母,她隐隐约约也知道,慕千初就在远处看着她。
但她每次都当作意识不到,感觉不到。
她真的不再在意他了。
“嗯,那以后有关他的事我都不再说了。”封德点点头,转身离去。
时小念蹲在那里一遍遍擦着招牌,擦着这个“家”字,擦得崭新,擦得亮到发光。
家。
她的家毁了一个又一个,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勇气在一个新的家里做好,做得完美。
翌日。
时小念将画廊关张,她决定去给宫欧一个答覆。
希望这次不会再不欢而散了。
时小念站在门口将玻璃门慢慢拉上,望着画廊里边的一切,这里承载了她四年的等待,四年的回忆。
现在,这一切终究还是结束了。
时小念关上玻璃门,将这四年也一并关上,锁住,尘封。
她转身望向对面巍峨的n.e大厦,手指攥紧手中的包,然后抬起脚往前走去,一阵车喇叭声在她耳朵边响起。
时小念转头,就见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
车窗被按下,露出一张陌生脸孔,“席小念小姐是吧,有你的快递。”
快递?
时小念愣了下,她没在网上买东西啊,哪来的快递?是义父买的么?
快递小哥从车上跳下来,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请你签名。”
“哦,好。”
时小念没想太多,签名收下了包裹,目光惑然地看着包裹,拿出打电话给封德,“喂,义父,你最近是不是有快递要到啊?”
第554章 慕千初归还财产
“没有啊,我最近没有快递。”封德在电话那端说道。
“哦,好,我知道了,那没事。”
没有快递。
时小念挂掉电话,低眸看向自己怀中的包裹,那会是什么快递?
她抱着沉甸甸的包裹抬眸望向对面的n.e大厦,朝着对面走去,前台见到她没有阻拦,让她直接上去。
她和宫欧的关系扑朔迷离到让这群职员分辨不清了,只要总裁不骂,她们也不会拦下时小念。
上司的感情最奇怪了,万一哪天时小念真成了总裁夫人,她们哪惹得起。
时小念抱着包裹一直到高楼,秘书迎面走出来,恭敬地向她点头,“席小姐,来找总裁吗?”
“嗯。”
时小念点头。
“总裁有个饭局,出门了。”秘书说道。
“出门了?”时小念愣住,然后道,“那我在这里等他。”
“好的,我去为你倒杯咖啡。”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时小念走进休息室,将包裹放到茶几上,眼中有着惑然,她转眸四处看了一眼,找到一把美工刀。
她坐到沙发前,拿着美工刀划开包裹的包装,将箱子打开来。
里边是厚厚一堆的文件。
时小念愣了下,拿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翻阅,这一眼看去,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些是席家的财产报告。
她从来没有碰这些,也不知道席家具体有多少财产与势力。
她翻阅到最后一页,报告上竟然有慕千初的亲笔签名,她一行一行文字快速地浏览过去,慕千初把这些财产过给她了。
“…”
时小念难以置信地将文件放到一旁,继续从里边拿出文件,内容都是一样,全是席家财产的详尽报告,全部过给她,无一例外。
她都不知道席家原来这么有钱。
只等她签名办好手续,这些东西就属于她了。
慕千初这是做什么?
四年了,她没有半点他的消息,他一出现就是把财产给她?
时小念下意识地去看包裹外壳上的快递单子,这才发现贴在上面的快递单子是伪造的,那个陌生人不是快递员,是纯粹为她送东西的。
慕千初霸占着席家的势力整整四年,为什么突然把这些还给她?是跟意大利太乱的事有关?可就算意大利再乱,他也没必要把财产给她。
是赎罪么?
对席家迟了四年的赎罪?
时小念想着,看着这些东西,有种事过境迁的感觉。
忽然响起来。
她拿出,是一个未知号码,时小念意识到什么,没有犹豫地接通电话,“喂。”
里是一片沉默。
安静得好像没有人在一样。
时小念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有些用力地攥紧,“慕千初,是你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话落,那边传来一声碰撞声。
紧接着时小念听到时笛担忧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千初,你小心,我把椅子搬走。”
“…”
时小念的目光黯然下去,她想起来,慕千初已经失明了。
她的心口像被什么梗住,很不舒服。
那边似是一阵混乱,半晌才慢慢安静下来,时小念站在那里,手握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小念终于听到慕千初的声音。
他的声音一如往昔,温和、低柔。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席家的经营,也不会去经营,所以,我已经将所有的东西尽量变成不动产,你带着文件和各项身份证明来意大利办好手续后就行了。”慕千初压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么低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意气风发。
她以为,他守着席家的新势力至少能过得荣华富贵,固守一方。
时小念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做?少了这些,你就一无所有了。”
四年前,他布置那么大一个局,害了她的父母,没有得到她的感情,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些财产与势力。
“我早已经一无所有了。”
慕千初的每个字都像是锐利的武器割着他们之间的每一寸回忆,割到新血淋漓。
时小念站在那里,喉咙哽住。
良久,时小念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慕千初肯归还这些,她没理由不去要,因为这些都是属于席家,都属于她天国的父母。
“我?过日子等死罢了。”慕千初低沉地道。
“…”
时小念把拿离自己几分,眼睛已经通红一片,情绪有些难以自控。
“手续会很复杂,而且我很快要离开意大利了,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就飞过来吧,有什么手续上的问题我可以帮下你。”慕千初声线极低地说道,“万一我走了,手续办不到位,你又要和我牵扯上,我知道你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的瓜葛。”
“…”
时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贝齿咬着手指,嘴唇微微颤栗。
“你不用担心,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再害你了。”慕千初说道,“那我挂电话了。”
“…”
时小念无声地站在那里,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
慕千初那边误以为挂掉了电话,对着一旁的时笛说道,“我打完了,不错,比想象中谈话愉快。”
那声音压抑了多少情绪时小念分辨不出来。
“电话你没挂掉。”时笛在那边小声地提醒他。
“哦。”
接着时小念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那边已经挂断。
时小念拿下,眼睛红得厉害,她走回沙发上,低眸看着这一堆堆沉甸甸的报告,心口梗着。
四年。
四年尘封的记忆随着包裹一齐被打开来,时小念的手摸过这些文件,眼泪慢慢淌落下来。
被乱枪射死的父亲,开枪自杀的母亲。
背信弃义的慕千初。
失踪的宫欧。
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像是一个可怕的灾难,带给所有人不幸。
时小念摸着那些文件,四年了,她都忘记自己是怎么撑过那一段时间的,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活得抑郁而痛苦。
一年又一年,她逼着自己去忘记这些痛苦。
现在,慕千初把一切都还给她,可是却无法把她的父母还给她。
时小念拿起一份文件看着,眼睛被泪水盈满,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意大利祭奠父母,今年因为宫欧的回来她都没有回去。
也许,她是应该先回去一趟,告诉父母她现在的生活和对未来的决定。
时小念抹掉脸上的泪,抱起包裹往外走去。
律师事务所。
时小念请的律师将她的文件一份份粗略浏览了一遍,说道,“席小姐,这些文件应该都是真实的。”
“嗯。”
时小念点点头,她相信慕千初不可能再骗她了。
一个人承受不了太多次的灭顶欺骗。
“不过因为有些手续都在意大利那边办,我建议尽快过去一趟,这些财产手续都是早办早好,免得后面衍生麻烦。”律师说道,“可以请y先生再找几个精通这方面的律师胁助你。”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过去?”
时小念问道。
“越快越好,你刚刚说这位慕先生可能会离开意大利,这些财产如此庞大,他本人不在可能手续更加麻烦。”律师道。
越快越好。
时小念沉默了,明天就是全息时代发布会的时间。
“要是席小姐没特别的事,不如我现在就帮你订机票?”律师服务到位。
“不用了,我再想想吧。”
时小念说道,抱起包裹往外走去,一直回到车上,将包裹扔在副驾驶座上,一个人趴在方向盘上,闭上通红的眼睛。
父亲的遗产。
宫欧的发布会。
她趴在那里想了好多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越想心里越难受,时小念拿出拨打宫欧的。
过了好久才接通。
“什么事?”宫欧冰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宫欧,我心里很难过,我想和你聊聊。”时小念趴在方向盘上低声说道。
闻言,宫欧那边沉默了两秒,淡漠地道,“我现在在忙。”
“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时小念苦涩地问道,“是不是在没有外力因素的情况下,你都不会来主动关心我?”
“你又在我这里索要关心,我说过,除非以前的宫欧回来,现在的我做不到。”宫欧冷冷地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
时小念的眼角抽搐,眼睛泛着水光。
他都不会问她一句她为什么难过,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有话没有?没事我就挂了,我还有事。”宫欧听她沉默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