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时小念轻咳一声,她对着手机道,“夫人,不好意思,我身体现在不太舒服,我休息一会。”
说着,时小念将电话挂断,望向门口的宫曜,微笑着道,“holy,你别进来,出去玩一会吧,我休息一下就出来陪你们。”
“您生病了。”
宫曜走进来,小小的手将门关上,往她的床前走来。
时小念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我感冒了,你出去吧,会传染的。”
宫曜没听她的话,反而更靠近她,走到抽屉前,看里边的一些药品,问道,“吃哪个?”
“…”
闻言,时小念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他想做什么?
“这个么?”
宫曜握着一瓶药问道。
“对的。”
时小念半躺在床上靠过去拿过药瓶,宫曜抬起小手就摸上她的额头。
她怔住。
这是宫曜第一次主动接近她。
她的小手冰凉,贴在她的额头上很是舒服。
第521章 我太爱他了,所以不能
“你发烧了。”宫曜收回小手冷冰冰地说道,“还要吃退烧药。”
说着,他又看向抽屉里的那些药盒药瓶。
时小念有些虚弱地躺在那里,看着宫曜的小脸,苍白的唇张开,“你是要照顾我吗?”
宫曜和她一向说不上亲近,冷冷淡淡的,就像如今宫欧的缩小版一样。
没想到他会关心她。
“抱歉,我还小,照顾不动你。”宫曜说得一板一眼的,眼神淡漠。
闻言,时小念笑,眼中有着感动。
他关心她,这就够了。
宫曜在时小念的指导下拿出两瓶药,然后走到门口对外扬声喊道,“mr宫,请倒杯水进来。”
mr宫办事很利落,很快就端着水杯走进来走到她的床边,一只硬梆梆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喂给她喝水。
时小念将药喝下去以后,一转眸,就见宫曜光着一双小脚站在她的床上,踩在被子上面,一双手负在身后,一副老成在在的模样。
他有一张和宫欧相似度极高的脸。
时小念愣了下,以前宫欧也很喜欢光着脚踩在床上和她说话。
“你有话同我说,是吗?”
时小念问道。
“嗯。”
宫曜点头。
“mr宫,扶我坐好。”时小念说道,让机器人将她扶正,靠在床头坐好,她看向宫曜,声音微微沙哑,“你想说什么?”
“我看新闻了,你要和他打官司。”
宫曜说道,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他不是宫葵那个傻瓜,看到时小念出现在电视上只开心地跳来跳去。
“你能坐下来说么?”
他这个样子让她想到宫欧,一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就疼。
宫曜“卟嗵”一声就跪坐在她面前,把时小念惊了一下,他淡定地跪坐着,黑色的眼睛看向时小念,眼中有着认真凝重。
看着他这个样子,时小念总是无法将他当成真正的小孩子,她咳了两声,轻声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你们不结婚?”
宫曜问道,小脸严肃。
“不结了。”时小念摇头,“其实为了你们,我更应该妥协,结婚,回宫家,照顾你们。咳,可是不行。”
“为什么?”
宫曜问。
“因为我爱宫欧。我太爱他了,所以不能。”她清楚,她就算做到了委屈求全也不能够使每一个人快乐幸福。
宫曜跪坐在她面前,第一次露出了似懂非懂的神情。
“holy,你们都大了,到时法官一定会问你们的意愿,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会选谁?”时小念柔声问道。
“宫家更利于我发展。”宫曜没有多想地道,“小葵太幼稚,她说要跟你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自由自在,她已经习惯宫家的生活,她轻易放弃不掉。”
宫曜真的不像个小孩子,他很睿智地看懂一切。
没想到她会和儿子这么认真地探讨这个话题。
“嗯。”时小念苦笑着点点头,咳了一声,“小葵还没有定性,她的意志很容易被扭转。”
她同样爱她的爷爷和奶奶。
宫曜跪坐在被子上问她,“那你还要打官司?”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因为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时小念凝视着他的小脸说道,“我从来没有争取过你们,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只知道我自己是个很失职的母亲。就算失败,我也要不顾一切地去拼一次,我想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你给不起宫家的生活。”宫曜淡漠地说道,小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嗯。”
“你不能找好多人只伺候小葵一个。”
“嗯。”
“你是在做一个浪费时间的事。”宫曜一本正经地说她。
时小念静静地凝视着宫曜,她终天知道宫曜的性情遗传谁了,还是宫欧,没有偏执性人格障碍的宫欧。
他们一样讲究结果。
他们冷静、内敛,超越常人的成熟。
“嗯。”她点了点头。
“你不会改变主意?”宫曜问。
“不会。”
时小念坚定地道,她坚持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随你。”宫曜淡漠地道,朝她低了低头,“你休息吧。”
说着,宫曜从床上滑下去,穿上鞋子命令mr宫跟自己一起出去。
关门时,宫曜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
时小念静静地坐在床上,望着关上的门,宫曜和宫欧的战斗力指数一样的惊人,一个两个都拐着弯地说她自不量力,宫曜更是明摆着告诉她,她得不到他们。
holy,妈妈已经妥协太多次了,妥协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所以,她就要自不量力这一回。
她低下眸,慢慢抬起自己的手,她无名指的地方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宫欧回归后,她连他领带打结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了都知道,但他始终没有发现她的戒指已经丢了。
他说他没变心,是在骗人,还是在自欺欺人呢。
变了心就去找更适合的吧,她总不能误他一辈子,然后自己每天生活在谎言中吧。
药效开始慢慢发作。
时小念头昏脑胀的,躺下来在床上缓缓睡去,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无名指。

n.e大厦,偌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全息影象投射在墙面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影象前,双手在空气中一打,高科技的画面随之打开,他站在那里对着麦克风道,“全息的技术行业内都在争抢着做,我认为,我们应该提早推上线,赶在其它同行业的前面,打开一个全新的局面。宫总,你认为呢?”
话落,所有人都往某个位置上望去。
宫欧坐在那里,身体往后仰去,薄唇抿着,黑眸盯着会议桌桌面,没有焦距,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支钢笔。
“宫欧,你还不明白么?没有婚礼,没有婚期,什么都没有了。”
“宫欧你别假了好不好,昨天我就是站在你们房间外面给你打的电话!我昨晚就在酒店前面等了一整夜!”
“我要的你不懂,你要的我给不起,我们是真的走不到一起。”
她要的他不懂?
他还不够懂么,还要他给什么,他做这么多不是为了她?
她就非抓着以前的宫欧不放,那个人甚至伤害过她,她体质天生爱受虐么?
“宫总?”
有人喊了一声,宫欧面无表情地坐着。
会议室里顿时变得相当尴尬,众人陪着宫欧发呆,小心翼翼地看着。
自从宫欧回来后,抓紧每分每秒开会讨论大事,只有他不满别人开会时发呆,现在他却自己发呆了。
大家面面相觑。
宫欧转着手中的笔,薄唇越抿越紧,胸口的位置极是不舒服。
像是愤怒又好像不是。
这种感觉让他很焦躁,明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他明明已经很平静了。
“砰。”
宫欧猛地从椅子站起来,直接无视众人转身往外走去,回到办公室。
“少爷。”
封德正在擦桌子。
宫欧走过去,拉开抽屉从里边取出药瓶,倒了两颗药放进嘴里,拿起水咽下,眉头紧紧蹙紧。
“少爷,您没事吧?”
封德担忧地看向她。
宫欧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走出办公室,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几十号人个个呆呆地望着他,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们继续开会,把会议结果送我办公室。”
说着,宫欧直接关上门离开,留下一室懵圈的人。
他走在走廊上,伸手扯了扯领带,将领带摘下来,浑身不舒服。
不行。
他不能这样。
他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来,伸手按住额头,牙关咬得紧紧的。
“少爷,您还好么?”封德走向前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手上端着一杯水,“要喝水么?”
宫欧直接夺过水杯,仰头将一杯水灌了下去。
喝完,他伸手就想砸了杯子,想想他又将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你给我回去,要席小念收回她说过的话,让她回帝国城堡。”宫欧冷冷地说道。
他必须妥善安排好席小念,否则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席小念这么不知好歹,他也想直接分开拉倒,但一想到分开,他就更不舒服,身体像在被虫子嘶咬着。
她是他治病的最初原因。
他做不到轻易放弃。
“少爷,这个恐怕我办不到。”
封德规规矩矩地站着,低头说道。
“你办不到?她拿你当父亲。”宫欧冷漠地道,呼吸微重。
“席小姐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我想,要挽回席小姐,可能还是要少爷亲自出马。”封德开始助攻。
闻言,宫欧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黑眸冷冽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忙?她向大众公开要抢抚养权,就算她把责任全揽在身上,我的形象也受影响,她制造了一堆麻烦我要处理;公司的事也等着我处理;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挽回她?”
女人的事就是多。
封德皱了皱眉,“那为什么以前就有呢?”
“…”
宫欧的脸色冷若冰霜,转过身。
“以前少爷不管再忙都有时间和席小姐相处,可这次您回来,和席小姐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封德淡淡地道。
第522章 黑夜里的一双眼睛
“够了!你也和我提以前的我有多好?”宫欧冷声问道,“以前的我是有病,和席小念24小时相处在一起是因为这样我可以获得愉悦感,现在我病好了,我不需要那样,我可以给她一份正常的感情。”
“正常到席小姐解除婚约?”
封德反问。
“你…”
宫欧的脸色更冷。
封德现在变成了席小念的管家。
“少爷,你知道席小姐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媒体曝光的只是凤毛麟角而已。”封德说道,面容慈祥,声音温厚。
宫欧冷冷地盯着他,倒不像以前那样听不进话,走到沙发上重新坐下来,沉声道,“说。”
他的确没有仔细问过席小念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是。”封德点头,站在那里说道,“少爷你失踪后,席小姐就去了意大利,她的父母接连去世,她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我知道,我不会让慕千初享用着席家财产太久。”
宫欧说道。
他这次回来就是准备一个个收拾过去,先是莫娜,再是慕千初,他什么都计划得很好,偏偏席小念要乱了他的步伐。
“那少爷知道席小姐曾经以为你已经去世而绝食等死吗?”
“…”
宫欧身形一震。
“那个时候,席小姐连续遭受打击,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瘦得只有几十斤,看着就像一副骷髅,风一吹就能被吹走。”封德平静地叙述着,“我那时候以为席小姐死定了,可当她知道你可能还活着的时候,她又拼命地吃东西,让自己活下来。”
“…”
“那段时间,席小姐过得太惨了,她经历着大起大落。身为管家本不该多过问主人的事,但我真的很想问少爷,您为什么四年里不肯给席小姐一点消息,哪怕只言片语都是安慰。”封德说道。
四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
“少爷,难道你就没想过席小姐会撑不下去吗?”封德问道,“如果四年前,席小姐真的死了,少爷你不会后悔吗?”
“…”
宫欧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沉着脸听着,目光越发深沉。
“我不知道席小姐为什么解除婚约,她一定有她的理由。这四年来我陪在席小姐身边,替少爷守着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每天连做梦都想能和你在一起。”封德淡淡地道,“少爷你回来了,席小姐每天都等你等到半夜,画了很多画准备送给你,每顿都做菜,冰箱里现在还储存着冰淇淋,她还计划了一堆亲子游和双人游。”
“画?”
宫欧怔了下。
“是啊,画廊有一面墙上的画席小姐是不卖的,因为那是她计划将来和你一起去走走的地方。”封德继续说道,“还有,席小姐每一年都会画很多您的肖像画,您一回来,她立刻就把画都搬出来,说是您哪里有变化了,连眉毛的颜色深浅她都有注意到,然后又画了几幅。”
“她没和我说。”
宫欧低沉地道,眉头微敛,“这种事她应该自己说。”
不说他怎么知道那些画是为他而画。
“…”
如果是以前的少爷,肯定很快就发现了吧。但这一次,他只给了小念失望。
封德暗暗地想,没有说出来。
“你去替我把画拿过来。”宫欧吩咐道。
“不如您亲自去拿?”
封德问道。
宫欧转眸冷冷地睨向他,“你现在到底是谁的管家?”
封德无奈地轻叹一声,“是,少爷,那我去拿。”
“嗯。”
宫欧冷傲地应声。
封德转身离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前的少爷是巴不得找尽各种借口去见小念,现在的少爷也不知道在端着什么。
“…”
宫欧坐在沙发上,指尖抚过薄唇,眸光深邃。
要他像以前一样对她死缠烂打他是做不出来,手段太恶心,也太没面子。
不就是女人么。
他就不信现在的自己还比不过以前,他必须得让席小念心甘情愿地接受现在的他,爱上现在的他,爱得要比以前更深。
否则,这病他就白治了。
等封德拿走她的画,她就知道他已经清楚她付出了多少,肯定会收回要分手的那些话。

时小念睡了一夜,第二天身体刚有些好转她就开始找律师,准备正式起诉宫欧,争夺抚养权。
但整个s市,没有一个律师敢接她的官司。
时小念呆在画廊里开始在网络上寻找律师,旁边有视线一直盯着她。
“我去,小念,你够牛啊,等整整四年,不到一个月,你就敢甩宫大总裁,这事干得够反转!你简直就是我偶像!来来来,和我说说内幕,我看新闻的时候都八卦死了。”
夏雨坐在桌子另一边,双手托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小念,想从她脸上瞪出一朵花来。
时小念脸色苍白,还感冒着,她戴着口罩白了夏雨一眼,“有这个闲心不如帮我找个好律师。”
她现在迫切需要律师,夏雨认识的人比较多。
“拜托,你和宫先生对薄公堂,没一个排的律师力量能成事吗?”夏雨告诉她无情的现实,见她还是在笔记本电脑噼哩啪啦打字,不禁道,“你还真敢干啊。”
别说打官司了,连律师都找不到。
“我当初都敢爱上偏执狂,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时小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键盘上敲击着。
“服,艺高人胆大。”夏雨冲她竖起大拇指。
“…”
时小念无语地看她一眼,轻咳了几声。
“喝点水,咳成这个鬼样。”夏雨将水杯推到她面前,疑惑地问道,“话说你说分手宫先生就同意了?你们就面对面隔着一条马路,你咳成这样他都没有来看望你?”
“没有。”时小念摇头,指了角落的一块空地,“他就让义父把我的一些画拿走了。”
“拿画?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之前说过要炒作我,可能觉得把我的画拿走有升值空间吧。”
时小念的目光黯然。
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呢,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商人,重利重益。
“他缺那点钱?”夏雨眨巴着眼,“也是,之前n.e陷入那样的危机,他应该是损失了不少。那除此之外,他就没来亲自看望过你?”
“没有。”
“他真想和你断啊?”夏雨皱眉。
“挺好的啊,以前他对我总是死缠烂打的,现在他肯这么干脆地就和我断了,再好不过。咳咳。”时小念的喉咙发痒又咳了几声。
夏雨见状连忙站起来,合上她的笔记本电脑,“好了好了,快去睡觉,你还病着呢,强撑什么。”
说着,夏雨就推她。
“别给我关电脑。”
时小念皱眉。
“找律师的事包我身上,我来给你找行不行?”夏雨推她离开。
“真的?谢谢你,夏雨,那我去给双胞胎做饭。”
时小念朝厨房走去,夏雨急忙攥住她,“你休息休息行不行,口口声声说要为自己活一遍,结果还是为双胞胎忙碌。”
“可是…”
“没有可是,去去去。”
夏雨把她推进房间里,时小念吃了药的确有些昏昏沉沉的,很容易被夏雨推倒。
夏雨弯下腰替她盖被子,低眸看着她,说道,“你就放心吧,反正我也要带孩子,我把双胞胎接到我那里去玩,我让我老公给他们做饭,到晚上再给你送回来,行吗?”
“那怎么行,你们已经很累了。”
时小念不愿意。
“我把mr宫也带上,这下你放心了吧?”夏雨风风火火地说道,“我们两个大人加一个机器人啥都不干,就照顾三个孩子,就这么定了!”
时小念感动得不行,向她伸出双手,“夏雨,有你真好。”
“赶紧睡吧,要强的小妞。”
夏雨俯下身拥抱了一下她,然后离开。
时小念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头又昏又疼,闭上眼睡去。
她是要养好身体,不然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觉时小念睡得特别沉,做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梦,她梦到宫葵出嫁了,她还在和宫欧打官司争抚养权。
“咳。”
时小念咳了一声,恍恍惚惚地苏醒过来,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
居然已经天黑。
她睡得可真够久的。
时小念的脑子清明一些,人却还有些虚弱,她双手按在床上支撑着坐起来。
黑暗中,忽然有什么响动。
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就看到一双眼睛。
“啊。谁?”
时小念惊叫一声,瞬间出了一声冷汗。
“…”
那双眼睛盯着她。
时小念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拍向一旁的墙面打开灯。
灯一开,房间里立刻充满强烈的光线,她胆战心惊地看过去,就见宫欧站在她的床前,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凝看着她,眉眼间染着一抹疲惫,目光冰冷。
见是宫欧,时小念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冷漠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进来的?”
“封德有钥匙。”
宫欧的声音比她更冷,“你问的问题很奇怪,难道我宫欧会砸门爬窗么?你又想以前的宫欧了。”
以前的他确实会那么干。
第523章 时小念笑了起来
“我以为我们下一次见面会是在法庭上。”时小念坐在床上说道。
宫欧的出现吓得她衣服都湿了。
跟鬼魅似的。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收到法院传票。”宫欧冷冷地说道,眸子深邃。
他也没等到她。
封德把画拿回来了,她也不知道主动现身,不知道在矫情什么。
“那你就回去等着。”时小念的声音带着鼻音,掀开被子下床,看着他道,“你可以走了。”
宫欧盯着她,“我的时间很宝贵。”
“所以?”
时小念不明白地看着他。
“但是我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小时。”
宫欧看着她一脸高傲地说道。
她该知道感恩了,他那么忙都没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接待他,他比以前的自己温柔多了。
闻言,时小念震惊地看向他,“宫欧你没搞错吧,你在我床边像个鬼一样盯了我两个小时?”
时小念光想想都觉得恶寒。
这男人是想怎样?
“…”
面对她的责难,宫欧的脸色僵硬,手攥成拳头,声音更加冷,“席小念,你应该知道感激。”
“请你出去。”时小念指向门口,“请你不要再用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