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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阳光模糊了他的脸,可她却知道他在拧笑着。
“小念,这世界上其他男人都应该灭绝,他们看你的眼神都是在肖想,他们应该死亡,不应该活着,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
忽然画面一转,罗琪站在她面前,愤怒地看着她,“是你,是你把我儿子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把我的儿子变成了魔鬼!”
突然,画面又变成了时笛,时笛被几个男人拖着往黑屋中走去,一双手拼命地扒着地,朝着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高兴了,你得意了,这个男人为你报复了我,这样的报复你是不是很高兴,啊?你是不是高兴啊,啊…”
时笛被他们拖了进去,像吞进一个黑洞里。
“不要!”
时小念从梦境中一下子惊醒过来,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呼吸不顺。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双眸紧张地盯着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宫欧,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紧接着发,她又朝他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牢牢地抱住,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
“怎么了?”
宫欧揉了揉她的脑袋,低沉地问道,嗓音性感。
“宫欧,我好怕。”
时小念牢牢地抱住他,汗水从额头上淌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怕什么?”
宫欧问道。
时小念从他怀里抬起头,双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宫欧,我们治病吧,我相信,总有一个医生能治好你的病,好不好?”
治病这种事,一定要宫欧自愿才可以,否则怎么都是白谈。
宫欧的眉头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为什么又提治病!”
他不满。
“我想让你做个普通人。”时小念说道。
“我现在不好么?”宫欧反问道,低眸凝视着她,“我不需要治病,我觉得我现在很好。”
时小念深深地看着他,“就当是为了我,为我接受治疗,好不好?好不好?”
“不行!”
宫欧斩钉截铁地拒绝。
和每一次的反应一样。
之前,时小念能劝动他接受治疗,就那一样,现在,她怎么都劝不动了。
“为什么?”
时小念跪在柔软的被子问道。
宫欧拨开她的手,从床边站起来,低眸盯着她,冷冷地道,“莫娜说过,如果我治好了病,我对你的感情就会变淡,甚至会消失!”
时小念怔了怔,然后讷讷地道,“没关系,我没关系的,宫欧。”
她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这下,宫欧连目光都冷下来,“时小念,我不爱你了,你也没关系?”
他的眼中浮动着怒意。
时小念点头,“对,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他的感情变淡或者消失,她都可以承受的。
只要他好好的,不会被人一刺激就发狂。
“可我有关系!”宫欧瞪着她,目光森冷,“我觉得我现在很好,如果我少爱你一分,我都觉得是对你的亵渎!就像之前我不够坚定,我才为哥哥的事和你分手!那个样子的自己我不能容忍他再出来!”
“…”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宫欧,也不一定就会变淡,说不定病治好了,感情还在呢?那不是很好吗?”
“在医院你被抓走以后,我就和自己发过誓,如果让我找回你,我这辈子就不会再放手!”宫欧用力地说出口,“我不会再那么蠢了!这种不是百分百几率的事我不会尝试!”
放手一次就够了。
他不会容许将来的自己再放开一次!
“…”
时小念呆呆地跪坐在床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宫欧瞪着她,因为她提起这个浑身充斥着躁意,他转过身,双手按在腰间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意。
在她面前,他愿意去压抑怒意。
在旁人面前,如果他想发火,他就直接发了。
忽然,宫欧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眸阴冷地看向她,“为什么去了意大利一趟你就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另有什么打算,假如我不那么爱你了,或者不爱你了,你就可以和某个人远走高飞了是吗?”
宫欧的多疑也更胜从前。
时小念看着他那个样子,身心俱疲,再也说不出要他治病的话。
第455章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
时小念慢慢闭上眼,宫欧呼吸有些粗重地吻着她,吻着吻着,他越来越用力,如野兽一般亲吻着她的唇,撬开她的唇,火舌钻入她的唇间,霸道地吻进去,辗转反侧,掠夺着她的呼吸,以及她的清甜。
慢慢的,他人将她压到床上。
他含住她的唇,一只手朝她衣内探去。
…
宫欧的29岁生日舞会将在帝国城堡内举办,以庭院为主场。
这是因为宫欧不喜欢太多的人进驻城堡内的空间,这对他来说是件比较难以忍受的事情。
庭院里支起无数的地灯,树木上也装饰上各种各样的灯,等待那一晚绽放最灿烂的光芒。
时小念推着婴儿车走在庭院里,身边是徐冰心陪着。
徐冰心望着众人在四周细心布置,说道,“之前订婚典礼的事,宫欧的名望终究是跌了一些,留给外面注意多是你们的这段恋情。现在几个月过去了,我看宫欧的名望能重新见长。”
时间总是能抹平一切的。
“不管花边闹得再大,宫欧确实有他的才华,这一点,人们不会忘记的。”
时小念说道,在一旁的太阳伞下停下来,扶着徐冰心在桌前的白色椅子上坐下,然后跟着坐下来。
封德领着女佣很快走过来,奉上下午茶。
“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当时的安保问题我们还会再做最后一次的演习,确保万无一失。”
封德站在一旁说道。
“封管家辛苦了。”
时小念朝封德点了点头,三个人聊着,小葵被放到草地上,小手按在地上爬着,嘴里嗯嗯呀呀地似乎想说什么话。
徐冰心见状站起来去逗小葵。
时小念一个人坐在桌前,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眼中只剩空洞。
封德站在那里,低眸观察着时小念的脸色,问道,“席小姐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烦心事。
当然有的。
时小念垂下眸,唇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低声说道,“封管家,你是心思最细腻的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宫欧的变化。”
闻言,封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少爷的脾气变得更差了,不过我相信,只要席小姐在他身边,出不了大乱子的。”
时小念就像少爷的一剂良药。
只要把药喝下来了,病情就能控制住。
“暴怒善妒都是伤身的。”时小念低声道,抬眸看向封德,目光中透着几许悲哀,“而且人生无常,我怎么知道我能一直陪伴着他呢,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
“席小姐。”
封德打断了她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说如果而已。”时小念苦笑着说道,捧起面前的杯子,冰凉的手指触摸上温热的杯壁才舒服一些,“封管家,他太辛苦了,我总觉得是我害了他。”
“…”
“如果我一直顺从他的安排,如果我不曾那么强硬地不和他复合,他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刺激得宫欧变成今天这样。
她心疼。
她难过。
她懊悔。
她无能为力。
“很多事是想不到的,席小姐。”封德温和地安抚着她,“我最近在查一些名医,少爷不肯接受治疗,或者吃点药压压脾气也好。”
现在只要时小念不在少爷身边,少爷的脾气就变得异常的差,难以控制,n.e和帝国城堡的人走了又走,已经换过不少人了。
频繁换人怎么都不是一件好事。
任何庞大的架构都需要坚实的基础堆砌,如果基础都松了,那上面的人怎么坐得稳。
“可那些都是精神药物,吃了也只是一时有效而已,反而造成更大的影响。”时小念说道,如果只是身体上的疾病她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忧。
“…”
封德沉默了,他同样头疼。
“他最近又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时小念问道。
“还好,少爷就是越来越离不开席小姐了。”
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不让时小念担心。
时小念苦涩地微笑。
宫欧对她是已经爱到有点病态的地步,明明她都已经陪着去公司了,宫欧在会议室里开会,开到一半,他突然想起她就把她叫进会议室陪着。
这样也就算了,突然想到一个话题和她聊,就当着数百人面前和她聊,把所有人的时间都浪费在那里。
凡事都应该有个度,超过了那个度,一切就变得可怕。
谁能教她应该怎么做呢。
忽然,时小念的手机响起来。
她低眸看一眼屏幕上的号码,然后站起来走到一旁,接通电话,声音冷淡,“喂。”
“席小姐,宫欧生日,我们没有收到请柬也没有收到一点消息,你知不知道这是件很失礼的事情?”罗琪有些不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这几个月来,在贵族圈子里,他们宫家已经沦为别人的笑柄。
她已经太久没有出去参加过宴会,把自己困在家里,本以为宫欧29岁的生日会给她们一点表示,结果什么都没有。
时小念站在一大片草地上,鞋子在地上磨了磨,目光淡漠,“夫人,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你们和宫欧是断绝了关系的。”
“订婚典礼那天,我丈夫没有出现,我也没有同意断绝关系,就算世人皆知,但这父子母子关系还是没有断。”
罗琪说道。
“是。”时小念淡淡地应声,“那您想要我做什么?”
罗琪每次找她都有一定的目的,不是为了刺激她,就是要她报告宫欧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宫欧的生日舞会上,我需要你让我们母子握手言和。”罗琪说出自己的目的。
闻言,时小念的眼中掠过一抹愕然,“夫人,现在离订婚典礼过去才四个多月,并且,兰开斯特家族能和宫家交好,也是以为你们亲情关系已决绝的缘故,现在就要修好么?”
会不会太快了点。
这不是给兰开斯特家族羞辱么。
“所以是我独自前来,我作为他们父子修好的第一站。母亲前往给儿子过个生日,又不代表什么,兰开斯特家族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两家的利益挂着勾。”罗琪说道,声音温婉也带着一股高高的口吻,“所以,我需要宫欧亲笔写的请柬。”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宫家急切地需要攀着她这座桥和宫欧修复关系,再一点点让宫欧回心转意,继承宫家。
修复好关系后,再要做什么都可以,时小念这个人他们暂时是真的动不了。
时小念的眸子转了转,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怎么,不愿意?”
罗琪问道。
“我能办到的,夫人。”时小念淡淡地道,末了又加上一句,“可我想见见holy。”
这是她刚才沉默的目的。
既然是交易,总要双方都得到好处才行。
“席小姐真是一点亏都舍不得吃,放心,只要你办得漂亮,我会把holy带过来的。”罗琪说道。
“夫人答应得真快。”
“难道我还怕你抢孩子么,如果你觉得把holy抢过去就不用顾忌着我们两个老人了,那你也将知道失去儿子孙子的老人会如何疯狂。”罗琪道。
“是,我知道的。”
时小念应了一声,她明白罗琪的意思,一旦两个老人什么都失去了,什么希望都看不到了,那他们真不会太顾忌宫欧的病。
可是她,却是全世界最顾忌的那一个人。
两人没再说什么,同时挂了电话。
时小念站在那里,握住手机呆了几秒,然后慢慢勾起唇,露出一抹笑容。
holy。
她能见到holy了。
这大概是订婚典礼以后她接受到最好的消息了,不知道holy是什么模样,和小葵长得像不像,她席钰长得很像,说不定小双胞胎也特别像呢。
太好了。
时小念收起手机往回走去,封德和徐冰心相谈甚欢。
“封管家,你今天又帅了。”
时小念微笑着朝封德说道,然后在太阳伞下坐下来,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啊?”
封德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一眼,他不是和平时一样的打扮么,有什么帅不帅的。
她突然好像高兴了。
“这宫欧生日,有人那么开心呢?”
徐冰心坐在一旁,看着时小念说道,以为她是为生日而开心。
“嗯,开心。”
时小念点了点头,转头往草地上看去。
小葵平时喜欢爬来爬去,两条腿特别有劲,此刻正在育婴专家的指导下试图学走路,一只手刚被育婴专家放开,她就吓得身体一晃,趴在地上。
育婴专家重新去拉她。
小葵立刻在草地上爬着就走,身上沾到一些灰尘。
“哎呀,弄脏了。”徐冰心心疼地说道。
“没事,母亲,小孩子接近大自然是好事。”
第456章 提前被找到的惊喜
“…”
时小念的笑容凝滞在脸上,不用说,因为找不到她,女佣被宫欧骂哭了,她出声问道,“宫欧在哪里?”
“在书房。”
“好,我过去,母亲你在这里坐一会。”
时小念朝徐冰心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时小念一步步走向书房,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血钻戒指。
越接近书房,佣人越少。
现在凡是宫欧的五十米范围内,大家都不敢接近。
到书房,那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时小念走进书房,阳光从外面照耀进大片的落地窗,弧形的书桌前空无一人,只有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堆的程序代码。
人呢?
时小念狐疑地想着,就听到一个电子声音传来,“左边离地两米六,右边离地两米六,宫先生,这幅画已经挂得特别好。”
是mr宫的声音。
挂画?
时小念转眸,就见宫欧踩在一张椅子上,将一幅画挂在墙上,而mr宫站在一旁,仰着头,用它的电子眼扫瞄着画离地的高度,确保画挂得水平,没有一丝歪斜。
“我怎么觉得还是歪了。”
宫欧冷冷地说道,他是个吹毛求疵的人。
“宫先生,你信不过我吗?”mr宫说道,“我是自带测量系统的。”
“你都是我研发的,不用和我说你的功能。”
宫欧不屑地说道,从椅子上跳下来。
时小念站在那里望向墙上的画,那是一副肖像画,宫欧半身的肖像画,上了色的画,画中的宫欧轮廓棱角分明,英俊优雅,短发深眉,一双眼睛漆黑凌厉,犹如透过画直视着画外人一般,一双薄唇抿出高傲,完全继承了宫欧的风骨。
“这…”时小念看到画整个人一呆,“这不是我画的么?”
宫欧回过头,见到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挑了挑眉,“我当然知道是你画的,以为藏床底下我就不知道了?”
时小念差点晕倒,“这画是…”
“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宫欧问道。
时小念被问得一愣,然后点头。
这肖像画她画了很久,光一双眼睛她就画了好几天,因为要画出他的神韵,他英俊的脸庞上一双眼睛是最噬人魂魄的,所以她研究好久。
还要挤出不陪着他的时间去画画,居然现在挂到了他书房的墙上。
“怎么样,挂在这里好不好,我觉得左边的位置偏了三毫米。”宫欧站在那里沉声说道。
都离地两米六了怎么看得出偏出三毫米的?
等等。
这不是重点。
“你为什么拿我的画?”时小念问道。
“不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么?”宫欧黑眸睨她一眼,“看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你有问题,原来偷着躲着画我。”
他一副看我多机智的模样。
时小念抚额,“可是这画我是准备你生日那天给你的,你现在挂出来,我已经没礼物可送了。”
他们每天都腻在一起,她偷出时间画肖像画已经是不容易,眼看他的生日在即,她上哪再变出一份惊喜的礼物?
“为什么非要生日那天给?”
宫欧挑眉,他很满意这副画。
“我是想给你惊喜,我没想到你居然把画找了出来。”
时小念欲哭无泪,她还小心翼翼地藏在床底下,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mr宫配合着她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表达这事好无奈。
惊喜被提前揭露了。
宫欧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深蓝的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听到她的话,他的瞳仁一深,薄唇掀动,“我以为就是让我去床底下找的,所以你故意鬼鬼祟祟。”
“…”
时小念默。
他这是在变相地说她笨么,他以为在他眼皮底下藏件礼物容易么。
宫欧看着她,然后一脚踩上椅子,伸手把裱好的画拿了下来,递给mr宫,“放回我卧室的床底下。”
“好的,宫先生。”mr宫听命。
时小念不解地看向宫欧,“为什么还放回去?”
这又是做什么。
“我到生日那天再找。省得你剩下几天又琢磨新的礼物,费脑伤神。”
宫欧一本正经地说道。
“…”
“放心,我会当从来没见过。”
“…”
时小念默。
宫欧搂着她坐到书桌前,食指在她的下巴上抬了抬,“以后不准鬼鬼祟祟躲起来了。”
“我是想为你准备礼物。”
“你在我身边,我就心安。”宫欧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往后退,一直退到门边,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再说,你想给我惊喜不需要躲起来,很容易。”
“很容易?什么惊喜?”
时小念讶然,他这个人除了吃的,其它方面很难讨好。
“砰。”
宫欧将门反手关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黑眸中泛着某种深意,嗓音喑哑,“你说呢?”
说着,宫欧就朝她扑过来,时小念低叫一声,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双手将她抱起。
一个转身,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别闹,宫欧,大白天的。”
时小念窘迫地在他腿上挣扎着要下来,宫欧伸手一捞,将她轻轻松松地控制在自己的怀里,薄唇一路往下吻去,吻过她的下巴,继续往下。
她今天穿着一件印着点点繁星的女式休闲衬衫,宫欧在她的脖子吻着,一手抵着她的背。
时小念被吻得极不适应,人不由得挺直了背,宫欧自下而上吻着她白皙的脖子,仿佛像是在膜拜她一般。
他边吻边道,“时小念,你要能天天坐在我的怀里,任我为所欲为,就是最好的惊喜。”
“别闹了。”
时小念双手按在他的肩上,被吻得连边闪躲,又脱离不开。
他的唇炙热,灼烫着她的皮肤,吻得她情动。
“宫欧,我有事和你说。”时小念小声地说道,声音有些抖。
“你说。”
宫欧继续吻,薄唇靠进她的扣子,张开嘴洁白的牙齿咬住一颗扣子解开。
“你亲笔写一封请柬给你母亲吧,呃,嗯,邀请她过来。”时小念说着推开他的头,“不过现在离生日舞会没几天了,用网络传送一张请柬给她吧。”
“不要,提她干什么。”
宫欧不满地蹙了蹙眉,继续去吻她,和她的衬衫扣子做斗争。
“你父母退了一步,呃,你总要也退一步吧,别、别僵持着,别吻了,宫欧,好好说话。”
时小念坐在他的腿上,再一次推开他的头。
“不要!”
宫欧还是这两个字。一双眸了幽幽地盯着她,“能不能不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我是认真的,宫欧。”
时小念说道。
“我也是认真的。”
说着,宫欧又像只猫一样,黏到她身前,张开薄唇再度吻上她的脖子,然后慢慢往下。
时小念被迫仰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四个多月都过去了,唔,一家人好好的,不好么?”
宫欧吻着她的脖子,蓦地,眸子深了深,抬起脸凝视着她,“你就这么想做个好儿媳?”
“就当是我想吧。”
时小念说道。
“…”
宫欧深深地盯着她。
时小念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我知道你不可能真的想与他们终身为陌路,先和你母亲修好吧,等订婚的事再过去久一些,再和你父亲修好。”
“错,订婚那天,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宫欧近距离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字沉声说道,“我只要你一个人。”
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的眼睛,那里像一簇火在他眼中燃烧起来一般。
一直烧进她的心里。
时小念听着他的话,以前听到这样的话,她会感动,可现在,她却只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