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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和宫欧的关系突飞猛进,宫欧最近这段时间再没有对她生过气或者不耐烦过,要一个机器人只是小事一桩。
五年的感情,她终于给自己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玩这些没有什么不好的,我父亲说,在现在的贵族子弟里,能有如此绝无仅有成就的只有宫欧一个,要我多学习。我父亲还夸莫娜姐姐你会挑人呢,这可比挑那些肚子没什么水的贵族之后好多了。”小男生蹲在那里说道。
此言一出,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有人嘲笑他,“是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天天吵着要学中国文化,结果就是这么学的吗?”
“为什么肚子里要装墨水?怎么喝得下去。”
小男生一本正经地问道。
众人哄堂大笑。
莫娜坐在那里笑出声来,望着一屋子的兄弟姐妹,一张美丽的脸上满是笑容。
整个家族都是极重视她的订婚典礼,纷纷都放下手边的事,赶到s市为她庆祝。
莫娜看向镜中的自己,有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觉得自己今天美得格外明媚,今天应该是她人生中第二美的时刻,最美的时候在将来结婚的那一天。
“对了,莫娜姐姐,我看请柬上说在北部湾举行婚礼,那是什么地方?中国的结婚圣地?”那小男生又问道。
说到这个,莫娜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北部湾在s市最边缘的位置,那里有海有白沙,特别漂亮。”
那里不是什么旅游旺地,不什么结婚圣地。
是被宫欧重新打造出来的。
她亲眼看着宫欧花了极多的心思在上面,曾经,她以为宫欧不会对订婚典礼多费什么心思,就像宣誓那样,还中途跑了。
但这一次,他却是亲自耗费心血在订婚典礼上,比她用的心思还多。
“北部湾是宫先生一手打造的,是独属于我们莫娜小姐的订婚圣地。等订婚后,那里会被封起来,不会让人参观的。”一旁莫娜的一个助理说道。
“看来宫欧很在意莫娜妹妹。”
一众人又开始纷纷或祝福或揶揄着莫娜,笑声满满,一直溢出房间。
外面兰开斯特的一些长辈也身着华服三三两两地站在那里谈论着今天的订婚大典。
一派喜气洋洋。
医院里,有药水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发着。
徐冰心躺在床上仍然没有苏醒,风尘仆仆赶到的席继韬站在床边,一张脸严肃古板,有着细细的皱纹,已是中年但仍看得出当年的英俊,他的眉头拧出“川”字,手紧紧握住徐冰心的手。
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女儿被掳,妻子躺在床上没有苏醒的意思。
席继韬再是个硬汉,这一刻也难免有些疲累和混乱。
慕千初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他昨晚追着那车出去,追了很久,最后还是被甩开。
有无数的车来左右住他,他根本救不下时小念。
时小念被带走了,生死未卜。
他的脸色苍白,太阳穴突突跳着,双脚踩在地上,却像是踩在云层之上,完全没有踏实感。
“席先生,慕少。”
眉疤医生从外面匆匆走进来。
“怎么样!”
慕千初紧张地朝他冲过去。
眉疤医生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是宫欧的订婚大典,s市来了无数的各国名流,还有一些政要出席,全城戒严,找人一点都不容易,我们查不到大小姐的下落。”
“…”
听到这样的话,慕千初懊恼地闭了闭眼,手指紧紧握住拳头,“看来宫家是等得不耐烦了,不想再制造意外,要直接解决掉小念。”
“你怎么知道是宫家的人抓了小念?”
席继韬坐在床边问道,目光严肃地看向慕千初。
“是小念说的,宫老爷要她的命。”慕千初走到席继韬面前,低下头,低沉地说道,“虽然是封德过来带走的时小念,但应该不会是宫欧下的手,他和他那个未婚妻这个时候都没有空去管小念。”
宫欧要对时小念下手不必须等到现在。
“继续说。”
席继韬说道,听着他的分析。
“再者,封德虽是宫欧的管家,但怎么说都是宫家培养出来的,听命宫老爷行事一点都不奇怪。”慕千初说道,语气有些微微的慌乱,“今天又全城戒严,找人不好找。”
席继韬的脸色沉下来,十分难看,声音还算沉着,“千初,你觉得小念现在活着的机率有多少?”
第409章 这里是S市的北部湾
“我不知道。”
慕千初承认自己是慌了,怎么都没想到时小念会在这个时候被带走。
以小念的说话,宫家是杀她而后快的,那还能有什么存活的希望。
席继韬站起来,松开徐冰心的手,蓦地将床头柜上的一盘水果狠狠地甩到地上,“宫家欺人太甚!”
辱他女儿,夺他外孙,他忌惮着一些倒被人欺到头上来了!
简直可笑!
水果砸了一地。
慕千初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水果,问一旁的眉疤医生,“现在几点?宫家的订婚典礼几点开始,赶到北部湾要多久?”
“订婚典礼还有几个小时。”
眉疤医生回答道。
“走,我们先去警局报案,再去北部湾参加订婚典礼!”慕千初冷冷地说道,做出决断。
席继韬站在那里,闻言转过身看向慕千初,沉着声道,“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找宫家的人,如果他们聪明,把小念放了,什么都好说;如果小念有个万一,这个订婚典礼,他们也别想一帆风顺!”慕千初冷漠地说道,“我想,宫家怎么都会要这个脸的。”
“宫家的订婚典礼必须戒备森严,你怎么进去?”
席继韬问道。
进不去,也闹不起来。
“这要谢谢宫欧的那个未婚妻了,她亲自送了两张请柬给我们,昨晚出事之时,我已经想到要走这一步,把请柬拿了回来。”慕千初说道。
“那好,就照你说的去做,在s市,我们席家没什么势力,只能如此。”
席继韬沉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救得出小念最好,救不出,宫家也别想再有什么好名望存在世上!”
“嗯。”
慕千初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走了两步,他脚下一个踉跄,手撑到墙上,面色苍白。
“慕少,你没事吧。”
眉疤医生连忙扶住慕千初,担忧地看向他。
“没事。”
慕千初摇了摇头,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两个创可贴,那是时小念亲自替他贴上去的。
小念,你一定不能有事。
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她不能出事。
…
另一边。
帝国城堡壮丽巍峨,宫欧站在一片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臂,任由女佣替他将黑色礼服穿上,系上领结。
宫欧一头黑色的短发经过打理,衬得一张脸格外英俊帅气,五官深邃,一双深目下双瞳漆黑无比,没有焦距地盯着前方,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出一丝说不出的冷漠。
外面的阳光灿烂得特别配合。
宫欧站在那里,由着女佣替自己打理,没有一句话。
罗琪穿着一袭淡雅天青的长礼服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望着宫欧高大颀长的身影浸浴在阳光中,镀上层层的光,有着虚幻的味道。
罗琪心里多少有着几分感慨,将头上的帽子摘下交给女佣,她的一头长发打理成上世纪的复古发型,让她越发显得贵气迷人。
她朝宫欧走过去。
女佣正打开一个盒子,里边搁着一款全新设计的手表,全世界独一无二。
“我来吧。”
罗琪走过去,将表从盒子取出来,表面设计新颖,中间用小小的钻石细钻拼成两个字母:on。
欧与娜。
倒是个有意思的组合。
罗琪走到宫欧身旁,将手表替他戴上,表扣扣上,她托着宫欧的手,仔细地欣赏着,眼睛里忽然噙了一抹水光,“儿子的手都这么大了,好像昨天你的手才有我一半大。”
无论多高高在上的女人,对自己的子女总有柔情感慨。
“…”
宫欧站在那里,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低眸淡漠地看着她,沉默无言。
罗琪慢慢放下宫欧的手,抬眸注视向他,宫欧的一双眼漆黑无比,就这么盯着她,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罗琪凝视着宫欧的面庞,擦着淡色口红的唇勾起一抹笑容,“今天你就订婚了,生命中会有另一个女人与你共度一生,母亲把所有的祝福都给你,愿你健康,愿你喜悦。”
闻言,宫欧的眸子动了动,淡漠的脸色微缓,注视着罗琪一字一字问道,“母亲只愿我这样就够?”
“对,这样就够了。”
罗琪微微一笑。
“那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宫欧字字低沉而坚定地道。
罗琪笑起来,朝宫欧张开双臂,宫欧看着她迟疑了一秒,然后伸出双手将罗琪拥进怀里,一双眼睛深邃极了,“母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愿你如此。”
“真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说话都变得这么动听。”罗琪靠在他怀里欣慰地说道。
从前,宫欧可从来没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不发火不暴躁就算是对她感情好了。
封德从外面走进来,眼角有着一点点轻伤,他站在那里,弯下腰,朝宫欧道,“少爷,时间到了,该去接新娘了。”
“送父亲母亲先去北部湾。”
宫欧松开罗琪,淡漠地开口吩咐。
“是,少爷。”封德点头,转眸看向罗琪,恭恭敬敬地问道,“夫人,老爷呢?”
闻言,罗琪望向楼上的方向,“他似乎还有些事情,我先过去招呼兰开斯特家族的人吧,老爷会到的。”
“是,夫人。”
封德点头。
宫欧站在那里,淡漠地听着,半晌,他朝楼上的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邪进骨子里。
楼上,几个宫老爷的心腹从房间里走来,面面相觑,互相在对方里看到一个意思——
宫老爷说今天要出事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不懂呢。
…
阳光慢慢落进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温柔地掠过每一件崭新的家具,拂过白色的大床。
时小念躺在床上恍恍惚惚地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眸子微动,映入她视线中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记忆的一下子倒回她的记忆里。
宁静的医院。
突然到访的封德。
说什么宫欧有自杀倾向的封德。
怎么会这样,封德为什么要弄晕她,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他是替宫欧做事么,没理由的,宫欧现在哪有闲暇来困住她。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封德是宫家宫老爷的人。
他在替宫老爷做事。
想到这个可能,时小念有些恐慌,更多的是悲伤。
封管家,她视为是值得尊敬爱戴的长辈,结果他将她绑走,呵,果然管家就只能听命行事么?
时小念动了动身体,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盖上被子,两条腿也分不开,脚踝上也被绑住,她用尽全力从床上坐起来,人往外望去。
原色的木地板铺到窗前,前面是几扇合得严严实实的玻璃门,玻璃擦得干净,一尘不染,从玻璃窗往外望去,地上全是白色的细沙,一棵大树矗立在中间。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树有多高,只知道树荫的范围很大,大得没边似的。
房间里很安静,隐隐约约似乎有海浪声传来。
难道她现在在海边?
为什么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要解决她直接一刀就可以了。
宫欧订婚,宫老爷肯定要亲自到的,莫非宫老爷要见她一面,看看是怎样一张脸祸害了他两个儿子,再把她杀了?
无论如何她要先逃出这里再说。
时小念坐在床上,转着房间里的摆设,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都找不到,她用力地挣扎着双手,手却被越绑越紧,绞着她的皮肤。
时小念紧皱住眉从床上下来,双脚并拢着一步一步往前跳,一直跳到玻璃门前,她贴着玻璃门往外望去。
外面很安静,除了远处传来的一点海浪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也没有人影。
没有看守着她么?
时小念背过身去,用手拉住门把手,门是锁住的,根本拉不开,她毫不意外。
她试着往玻璃门上撞了撞,撞上去的声响很沉闷,这玻璃门特别厚,凭她得撞到什么时候才能撞开。
时小念转过身,又往屋子里跳,将一个个抽屉拉开。
每个抽屉里都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跳得满头大汗,人跳到电视机柜前,发现下面放着一本红色烫金的大册子,做得非常精致漂亮美丽。
“…”
时小念将厚重的册子拿出来,丢到床上。
她转过身,脸上冒出细汗,她低眸看向册子,只见正中央设计着繁复的logo,用小钻石拼成两个大大的字母:on。
在宫欧呆过一段时间,时小念也能看出一点,这册子上面的钻石是真的。
on的大字母下面是四个设计得复古的中文字:订婚典礼。
最下面还有一排小字:感谢您的祝福。
订婚典礼,时小念的心沉了沉,忽然意识到什么,背过身吃力地用手翻过一页,再低眸看去。
果然,这是宫欧订婚典礼上献给宾客的观礼指南,像是一份旅游导册一般,介绍着北部湾的景色,包括房间里都有些什么礼物,里边讲述得一清二楚。
on。
欧与娜?
这册子做得真漂亮。
“…”
时小念望了一眼整个房间,这里是宫欧订婚典礼的宾客房间。
也就是,这里是s市的北部湾。
第410章 你是不是不想订婚
时小念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她为什么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来?
“砰。”
有响动声传来。
时小念气喘吁吁地站在床尾,转眸往玻璃门那边望去,只见封德用钥匙打开门,有两个保镖推开玻璃门。
“席小姐。”
封德从外面走进来,身上一如既往穿着管家标配,衬衫配上马甲,怀表规整地佩戴在胸前,一张脸上布着皱纹,五官却依旧可见曾经的英俊,他走进来,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一双眼睛带着歉意地看向时小念。
时小念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席小姐,睡了一晚,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封德说道,语气间全是内疚。
一个保镖端着托盘走进来,将托盘上的菜一道道端到一张小茶几上。另一个保镖则走过来将时小念手腕处扎着的皮绳解开。
双手得到自由,时小念立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但没有去吃东西。
封德见她这样,内疚更深,“席小姐…”
“封管家到底是替谁在做事?”时小念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再没有一点敬意,“宫欧吗?可宫欧不可能困住我的。”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封德站在她面前,沉默。
“也不可能是莫娜吧,那就只剩下宫家了,为什么?把我带到宫欧订婚的地方杀死我吗?这是给我死前的讽刺和羞辱吗?”时小念冷冷地问道。
“席小姐,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封德轻叹一声,说道。
时小念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在和块木头说话一样,她打量着封德,看着他脸上有一点小小的伤痕,不禁苦笑一声,“以前在宫欧身边的时候,我对他身边所有的一切包括他都感觉愤怒和绝望,只有封管家你对我好。”
“…”
封德看着她,脸上的愧疚更浓。
“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封管家还研究了我喜欢吃些什么,亲自下厨给做给我吃。”时小念说道。
封德有些愕然地看向时小念,那个时候,他的确很同情很怜惜她,所以自己下厨,但从来没有提过,没想到她竟然知道。
“抱歉,席小姐,是我骗了你。”
封德说道。
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一旦蒙上了算计与欺骗,就变得再没有以前的纯粹。
时小念看向他,在床尾坐下来,“封管家,身为管家会有很多身不由己吧,你们管家的世界没有对与错,只有主人。”
“…”
封德沉默地坐在那里。
“真是宫家要解决我吗?”时小念看着封德问道,一字一字说道,“如果是宫家,我不要被羞辱,不要被虐待,请封管家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宁愿死在你的手里。”
她不要像条鱼一样任由宫家来宰割,她不反抗,不代表她不痛恨不憎恶。
“席小姐…”
封德看着她欲言又止。
“今天是宫欧订婚的日子。”时小念说道,刚刚封德说她睡了一整晚,也就说在这个地方,今天宫欧会和莫娜订婚。
她死在宫欧订婚的这天,没什么比这个事更讽刺的了。
闻言,封德上前一步,正想说什么,一个冷厉磁性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你就这么想死?”
时小念坐在床尾,闻言,整个人都僵硬住,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逆流一般,一双眼难以置信地瞠大,呆呆地看着前面。
那声音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耳边传来鞋子踩在细沙细石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带着沉稳。
她僵硬地慢慢转过头,望向外面,玻璃门外只有那一片白纱,一棵大树,什么都没有,但脚步声越来越近。
透明的玻璃门外,一条包裹着黑色长裤的腿首先进入她的视线。
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在玻璃上面。
那一刹那,外面树上的叶子飘落下来,定格住画面。
时小念坐在床上,双脚还被绑着,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很久以后,那个画面都深深地印刻在时小念的记忆中。
天气晴好,宫欧的身影在玻璃门的那一面,颀长而优雅,身形笔直,他穿着一件墨色的礼服,剪裁得体,没有丝毫的瑕疵,他的侧脸完美英俊,鼻梁立挺勾勒出深邃性感的轮廓,耳朵上戴着一枚钻石耳钉,将伤痕掩盖过,有叶子落下来,成了他的背景。
他和他的母亲一样,可以把一动一静变成入画的风景。
最美的风景。
他走过一格格玻璃门,最后站定到门的中央,挡住了阳光,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
时小念呆呆地望着他,连呼吸都不稳了。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宫欧,怎么可能是宫欧。
她错了。
她全想错了。
封德效忠的还是宫欧?是她误会了,可宫欧为什么会在今天这个时间抓她,他想做什么?
“出去。”
宫欧看着她,薄唇微张,嗓音冷冽地开口。
“是,少爷。”
封德和两个保镖退了下去,将玻璃门拉上关紧。
光线充足的房间里只剩下宫欧和时小念两个人,时小念呆滞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礼服。
听说礼服都是他亲自挑的,他是那么挑剔容不得瑕疵存在的一个人,果然订婚的礼服特别好看,看着颜色简单,但其中映着暗纹复杂高贵,扣子全是蓝宝,透露出浓浓的价值不菲。
今天的他,英俊更胜以往。
“我今天的礼服如何,评价一下。”宫欧冷冷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眸光扫向她。
时小念坐在那里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无法说出来。
这算什么。
今天是他的订婚典礼,他却穿着最高档精致的礼服出现在她的面前。
宫欧四下扫了一眼,视线落在一张椅子上,伸手拉过弧形的椅背,将椅子拖走,椅脚被拖在地板上发出低微的声响。
那声音延续的时间很漫长,长得折磨时小念的心,折磨她坐立不安。
宫欧缓缓将椅子拖在她面前,椅背冲向她,反坐椅子,双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子漆黑极了,薄唇微动,“我这件礼服很丑,丑到你不愿意评价?”
时小念的长睫颤动着,她抬眸迎向宫欧的视线。
宫欧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带着几分邪气,让人根本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是你抓我。”
时小念有些缓慢地说出一句废话。
是宫欧向她下的手,这个答案怎么都比是宫家来的强,她感觉自己就像在死亡线上走了个来回一般。
“礼服不好看?”
得不到答案,宫欧偏执地继续问道,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黑眸直直地盯着她。
为什么要她来评价他的礼服呢。
她心里不好受的。
“很好看。”时小念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一滴细汗从额角淌下来,“你挑的衣服怎么会不好看。”
“嗯,我也觉得很好看。”
宫欧反坐椅子,两条长腿跨开,一条腿靠得她很近,说着,他挑了挑眉,满满的都是自满得意。
看着这个样子的宫欧,时小念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里既慌又乱。
他暴躁发怒的时候并不会怎么样,他最吓人的状态就是他眼前这个样子,没有暴走、没有愤怒,他就像戴上一张假面具,他看着你,他笑着,却让你不寒而栗。
“宫欧,我母亲生病了,我很担心她,你放我回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