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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国度一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
时小念脑袋里有迷糊,伸手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一坐起来,身下就传来一阵剧痛。
“呃…”
时小念痛得直咬牙,手用力地抓住被子。
好痛。
痛楚让她顿时清楚过来,她忽然想起来,她生下一对双胞胎,她连宝宝的样子都没有见到,她似乎还见到了慕千初。
痛苦中生下宝宝的记忆她是清晰的,可慕千初的印象她却有些模糊。
当时,她痛得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觉。
她好像还和慕千初说了很多话,却又好像没有,她记不太清。
时小念咬了咬唇,回忆这些还是有些吃力。
不管,先找到宝宝再说。
时小念掀开被子下床,身体一动又传来剧烈的疼,她的脸色苍白,硬是忍着下床。
双脚一踩到地上,她感觉自己疼得腿都在发软。
时小念推开门往外走去,走了一段路,她走进一个大厅,被眼前的壮观景象震慑到。
眼前的大厅简直像一座艺术殿堂,穹顶极高,没有什么太多的摆设,墙壁上有着精致的浮雕,一笔一划都勾勒出令人神往的气息。
是洛可可风格的建筑,在国内很难看到。
时小念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大厅被震了好久,这建筑不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而是艺术,每一个角落都是完美的。
“时小姐,你终于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
时小念转过身,只见一件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朝她走来,平平无奇的一张脸,露出善意的笑容,眉角有缝过针的伤疤痕迹。
眉疤医生。
时小念忽然想到生产时也看到的那个医生,也是有一模一样的疤痕,但眼睛和眼前的人不一样,是狭长阴柔的,是她的幻觉吗?
其实从始至终,眉疤医生都只是眼前的这个人?
慕千初没出现过?
“你是那个医生,你真的把我救了出来?”时小念刚苏醒过来,记忆有些混乱,真实与假相分不太清楚。
“是的。”眉疤医生点了点头,“时小姐大概是生产时太累所致,已经昏睡整整三天了。”
“我昏睡三天?”
时小念震惊。
居然已经过去三天。
“是,不如时小姐还是回床上继续休息吧,才刚生产三天,还是不宜下床走动太多。”眉疤医生说道,对她语气带着一丝恭敬。
“我想看看宝宝们,他们在哪里?我们这又是在哪,我感觉这里不像是英国和中国的建筑。”时小念站在那里说道。
“这里是意大利边缘的一个城市。”眉疤医生说道。
“意大利?”
时小念错愕,她居然被带到意大利来了。
她活二十多年,一年之间被迫出了两次国。
意大利。
难怪这里的建筑都充满了艺术风格,很多艺术家都是诞生在这个国家,她以前还曾想过要攒钱过来旅游一次。
没想到就这样到了,真像做梦一样。
“是的。”眉疤医生点头,“这里的气候很适宜养病,也很适合婴儿。”
“是吗?”说到婴儿的事,时小念的脸色柔和了下,她低眸,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横纹的宽松睡衣,不禁皱了皱眉。
眉疤医生见状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笑了笑,“时小姐,衣服是请女佣替你换的,你总不能一直穿着生产时的衣服。”
“谢谢。”时小念向他低了低头。
“时小姐应该饿了吧,想要吃些什么吗?”眉疤医生问道。
时小念摇头,认真地说道,“我先去见见我的宝宝,他们在哪里?”
闻言,眉疤医生的眼里掠过一抹异样,很快被他不露痕迹地掩饰好,侧过身子说道,“时小姐,不如我先带你去见我的上司吧?”
“上司?”
时小念愣住。
“是的,请跟我过来吧。”眉疤医生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时小念跟着上去,踩上楼梯的一刹那,她的身体又开始犯疼起来,她强忍着痛楚往前走去。
忽然,她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幅素描画作,画中的人是她,却又不是她。
少女的脸庞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多愁善感,既青春又哀伤,这绘画的功底有点稚嫩,但不可否认是部好作品。
眉疤医生见她不上来,转眸看了一眼,发现她的视线落在画上,便解释道,“这是你弟弟的自画像。”
自画像。
她也猜到了。
“这里是你弟弟的一处房子。”眉疤医生又说道。
“我弟弟是你上司?”时小念很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这是她那个孪生弟弟的房子,又有他的自画像,那救她的人肯定是弟弟。
“上来吧。”
眉疤医生没说什么,只让她上来。
时小念又坚持着往上走了几步,走到最上面时,迎面她又看到墙上挂着的画,这一幅是大作。
是意大利文艺复兴三杰之一拉斐尔的画。
她站在画前顿了顿步子,一是她双腿疼得有些发软,需要休息一下;二是她被眼前的画吸引住。
她的脸色有些白,不太好看。
眉疤医生知道她现在走路有些吃力,也不催促她,只道,“时小姐真的很喜欢画。”
“这幅赝品也是佳作。”
时小念说道,她极少看到赝品能画得如此富有精髓。
“赝品?”眉疤医生低笑一声,“席家不可能出现赝品。”
“可这幅不是被收藏在什么博物馆吗?”她看过新闻。
眉疤医生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笑了一声,“赝品到底在哪边,那可不一定。”
“…”
他这意思分明是指博物馆的画才是赝品,真迹在这里。
时小念站在那里,听着他这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席家…是不是很有钱?”
她这个弟弟随随便便就能收藏拉斐尔的画。
眉疤医生朝她神秘地一笑,然后往前走去,时小念只好忍着身体上的痛楚跟随他。
医生将她带到一面紧闭的房门前,然后向她低了低头,说道,“我上司就在里边,时小姐,您请进吧。”
说完,眉疤医生转身离去。
“诶…”
时小念想叫住他,那人已经大步离去,她一个人站在门前有些局促。
弟弟。
一个她从未见过,却和她有着一样画画爱好的弟弟,这种感觉很奇妙。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紧张。
她咬了咬唇,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用房,远远望去,她又望见两幅名作。
很适合书房风格的画,艺术气息在每一个角落散发着,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往里走去,不规则的一张书桌上摆着不少的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搁在上面,灯光还亮着,一张灰色的椅子背对着她。
椅背很高。
她只望见一个后脑,是黑色的短发。
显然是个男人坐在那里。
时小念站在那里,嘴唇抿紧,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
书房里只剩下窗帘轻轻在风中飘动。
时小念望着那灰色的椅背,看他没有转过来的意思,她深呼吸一口气,出声说道,“我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椅背终于慢慢有了动静,缓缓转过来。
时小念不知道自己会看到怎样一张脸,贝齿磨着嘴唇,呼吸都有些摒住,“我刚刚看到你的画,那是你十几岁…”
她的话还没说完,书桌前的椅子转了过来。
时小念没有看到想象中和她相似的脸,而是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他端正地坐在灰色的椅子上,白皙修长的双手十指相插搁在身前,手背上罗列着一些伤痕。
他帅气的一头黑色短发下是一张俊美的脸庞,黑色的眉,狭长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淡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带着温柔。
那是一张偏阴柔的男性脸庞,但气息温和犹如热度正好的清水,不冰,也不灼人。
那笑容,如沐春风。
慕千初。
活生生的慕千初。
“好久不见,小念。”
慕千初坐在那里,凝望着她浅浅一笑,身上的气息较之从前多了些稳重。
“…”
时小念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第348章 她弟弟已经死了
原来不是她的幻觉。
原来,她生产的那天就是慕千初陪在她身边。
他活着,他好好地活着。
慕千初微笑,时小念望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怕眨一下,他就消失了,他就不再存在。
泪水,滑落下来。
见状,慕千初唇畔的笑容敛起,他站起来走到时小念面前,伸出手,指尖撇去她脸上晶莹的睛,“怎么哭了?”
时小念呆呆地注视着他,泪水模糊她的视线,她抬起手,手指有些颤意,她的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只一秒,她便将手指缩回来。
是有温度的。
“我知道你不会死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时小念喃喃地说道,声音颤得厉害,眼泪不断往下落。
那么久了。
她知道,他不会死,他一定是平安的。
“是啊,我没死,我活下来了。”慕千初向她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拥住她孕后略显丰腴的身体。
时小念闭上眼,眼泪淌下来,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背,“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拥抱了一会,时小念从激动的心情里转换过来,她推开他的手臂,抹掉眼泪,这才问道,“千初,这么久你没事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离开前联系你的最后一次,你不也没来么?”
慕千初苦涩一笑,低眸凝视着她。
提到那一句邀约,时小念的脸上露出内疚,眼睛湿润,“对不起,慕千初,你一直在怪我吧,所以都不联系我。”
她一直歉疚着。
他的最后一次邀约,她没有去,连诀别都没有,他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怪你,我现在又何必救你。”
慕千初说道,冲她淡淡一笑。
他没怪她。
他永远是温柔的。
“我还以为在做梦呢,没想到真的是你。”时小念站在那里欣慰地说道,伸手擦了擦眼泪,随后又疑惑地道,“可那个医生说什么席家…”
“坐下来,我慢慢给你讲。”
慕千初伸手按按她的肩膀说道,推着往外走去。
时小念走路还有些不舒服,闻言不禁说道,“我还是慢点听吧,我想先去见见孩子,是两个男孩吗?”
怀孕这么久,她都没有刻意问过孩子的性别。
那些医生也没有告诉她。
“你们席家基因好,又是一对龙凤胎。”慕千初笑着说道,和她一样。
“龙凤胎吗?”时小念惊喜地回头看向慕千初,“一男一女吗?”
真好。
居然是龙凤胎。
“是啊。不过他们现在在睡觉,你不如听我说完再去看他们,怎么样?”慕千初声音清雅,推着她往外走。
时小念想了想,然后点头,“嗯。”
时小念被慕千初领进一间休息室,她坐到沙发上,慕千初亲手泡上一杯花茶给她喝。
她坐在那里,静静地凝望着慕千初。
慕千初站在一个餐柜前,身影修长,房子的设计精巧完美,阳光从窗口的位置缓缓流淌下来,温和地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白色的休闲外套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有些虚渺。
他亲手挑选着一颗颗咖啡豆,然后用手转动打磨,动作优雅无比。
“…”
时小念远远地望着他,清丽略显圆润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他没死,这是多美好的事。
曾经那个倒在雪中将手递给她的少年还活着。
“我有这么好看么,一直盯着我看。”慕千初转过身望了她一眼,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温柔极了。
“千初,能再见到你真好。”时小念盈盈一笑,伸手捧起杯子轻轻地品尝一口。
花茶泡得很清淡,水面上飘浮着一朵小小的雏菊。
闻言,慕千初深深地望向她,眼中浮过一抹异样,“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当然。”
“我以为,你和宫欧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起我。”慕千初低声说道,有些苦涩。
“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时小念说道。
听到这话,慕千初转动咖啡磨豆机的手顿了顿,眸中掠过一抹黯然。
朋友。
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救了她,地位还是朋友,不急,慢慢来。
时小念对于慕千初突然的沉默也察觉到一点什么,她没有多说什么,她珍惜慕千初这个朋友,但也仅限于此。
“对了,你为什么让那医生说自己是席家的人,不说是你派来的?”时小念疑惑地问道。
“我现在替席家做事,所以我属下也是席家人没错。”慕千初站在那里,煮着咖啡,笑了笑,“不说是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防备心那么重。”
“经历过那么多事,我怎么敢随意相信人。”时小念端着茶杯说道,“不过,你明知道我在那里,为什么会这么久…”
为什么会这么久才来救我?
这话还没说完,时小念忽然意识到答案,心口震了震,看向慕千初。
慕千初也正望着她,目光灼灼。
他的眼中带的感情缱绻,时小念不由得转过头,不去对视他的眼神,手指在杯子边缘摩挲着。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慕千初对她还是…
她的问题没有问完,慕千初也不催她,淡定从容。
他不急,慢慢来。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时小念将茶杯放下,呼吸都有些僵,她低眸,忽然看到一旁放着着一本相册。
她将相册拿起来翻开,一打开就是“她”的照片,确切的说,是她弟弟的照片。
和她容貌相似的一张脸,明明眉目间带着英气,却非要穿着各种女装拍照。
偏偏也不违合。
翻着翻着时小念忍俊不禁,“看来他真得很喜欢女装。”
她不觉得弟弟变态,只是觉得弟弟是个很有趣的人。
慕千初泡上一杯现磨的咖啡,咖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他端着杯子走过来,温和地说道,“可能因为你们是双胞胎的缘故,他在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穿裙子的自己,从那以后,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生,开始有了异装癖。”
“原来是这样。”时小念说道,“他叫什么名字?”
时小念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唯独没有去想自己的姐妹兄弟是什么样的人。
“中文名,席钰。”慕千初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席钰。”时小念在唇间呢喃着这个名字,柔软的唇噙着一抹笑容,“很好听的名字。”
如金如玉。
慕千初注视着她脸上的笑容,因为怀孕她的脸比以前圆润很多,但这并不影响她眉目间的清纯,比以前似乎更多一丝坚毅。
他们都比以前成长了。
“嗯。”慕千初品尝一口咖啡,将杯子搁下,嗓音温和清冽,“那我从哪里开始讲起,从我和席钰怎么认识的?”
“我很好奇。”
时小念说道。
她对这段故事的前情始末很好奇。
“你小的时候很抵触去谈生父生母。”慕千初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是啊,直到自己为人妈妈的时候,我开始在想他们会不会当初是有苦衷,我开始想正视自己的身世。”时小念涩然地一笑。
慕千初说道,“我听我的属下说,你对席家很戒备。不过我看你现在状态挺放松的。”
时小念坐在沙发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膝盖上放着相册,淡淡一笑,“因为你在这里吧,有千初你在,我不会那么担心紧张。”
她紧张了太长的时间,看什么都戒备看什么都提防着一份心,但有慕千初在,她的确放松不少。
她防谁也不会防慕千初害她。
闻言,慕千初眼中的笑意更加温柔,然后说道,“其实我和席钰认识就是在我准备去法国的时候,在机场上,我看到他吓了一跳,他和你五官太过相似,太像了,只不过身形要比你高很多,眉宇间更英气,而且是个男人。”
“是吗,估计我看到真人的时候我会吓一跳。”时小念忍不住说道,低头看向手中的相册,翻着里边的照片。
全是她这个弟弟男扮女装的照片。
慕千初坐在她对面,眼中掠过一抹复杂,接着说道,“他也看到了我,认出我,我们当时聊了一下。”
“他认识你?”
时小念愕然。
“应该说,席钰是通过你认识我的,那个时候,你被宫欧的一场告白拉到全世界的目光中心,他见到你,也很意外居然有一个女孩和他长得那么像,于是调查了一下你的资料,特地飞过来想看看你。”
“可我没见到他。”时小念说道。
“那个时候,你天天呆在帝国城堡,他没有机会接近你。”慕千初说道,“他向我说了一些事,又打听了一些事。”
“那后来呢。”
“后来,我准备想再找你谈谈,就没有出国,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飞机起飞。”慕千初说道。
“所以你躲过了那次空难。”时小念庆幸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后想了想又道,“不过空难发生的时候,我的心口突然变得很窒闷,那时候我以为你出事了。”
话落,慕千初的脸色变得格外复杂,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看着她,然后伸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半晌没说出话来。
时小念看着他的脸色,“怎么了?”
“席钰他…在那班飞机上,他登机了。”
第349章 时小念被弃的真相
慕千初有些缓慢地说出来。
“…”
时小念震惊地看着他,一张脸倏地白下来。
席钰在那班飞机上。
她伸手按向自己的心口,呆呆地道,“所以,我那次会心口窒闷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席钰。”
“你们是双胞胎有一些心灵感应不奇怪。”慕千初道。
“…”
时小念有些难以接受地坐在那里,心口闷闷的,眼睛眨了眨,有些酸涩,“他死了?”
“席家出动不少人过去,已经捞到遗体。”
慕千初说道。
“…”
她的弟弟已经死了,怎么会这样。
时小念低眸看向相册,一页一页翻过,翻到最后一页,她终于看到一张席钰的男装照片。
十八、九岁的模样。
席钰穿着一身帅气的军装,短发很精神,站得笔挺,飒飒风姿,目光透着绝对的自信与骄傲,帅气英俊。
这个就是她的弟弟,未曾谋过一面的亲弟弟,还没见过就已永别。
时小念伸手摩挲过上面的照片,忽然觉得有些哀伤。
这世界上总是有太多的错过,没想到她唯一一次感受到弟弟存在的时候,就是他死的时候。
仅仅一次的心灵感应,却是生死永别。
“别太难过,小念,注意身体。”慕千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手中的相册取走合上。
时小念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手指摸到泛红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未见过,可知道他死了,我很难过,很不好受。”
那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居然连一面都见不上。
“我和席钰只聊了一杯咖啡的时间,但他是个谈吐很有教养的人。”
“那我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时小念出声问道。
她不想继续谈论席钰,她英年早逝的弟弟。
慕千初摇了摇头,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席家只有席钰一个儿子,席钰把一个箱子忘在机场。我还没来得及找你,就知道他的飞机失了事,我便按照箱子里的联络方式找到席家,见到你的生父。”
“…”
她的生父。
时小念抿唇。
“席老饱受失子之痛,很是伤心,因为我带来席钰的遗物,你生父感激,便想扶持我一把,当时我也正好需要重新开始,所以我就留下来替席家做事。”慕千初的语气温和谦逊。
留在慕家,他无论做多高多大,宫欧都会打击他,他永远起不来。
他只有换一个宫欧看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替席家做事?”
时小念有些怔然地看向他。
慕千初骨子里是有些清高的,一般人请不动他。
慕千初低眸看着她,起身站起来走向窗边,推开窗户,“小念,过来看看。”
时小念望着他,站起身走过去,走到窗口望向外面,外面的世界很安逸,风景很美,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光在一闪一闪着,跳跃着。
像是湖,像是海。
“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么?”慕千初指着遥远的那点光,然后转身凝视着她说道,“那里是白沙群岛,你们席家的。”
席家的。
时小念惊诧地看着他,又望向那遥远的一点光亮。
一时间,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可他死了;她有生父,而且似乎不是一般的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