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赵和小赵都干脆利落近乎仓促地就把两人打发了呢?
小赵甚至红包都差点儿忘了给,还得罗夫官人提醒。
第四百五十九章 壮胆酒
杨喜和罗通回了公主府,见了长公主,杨喜知道婆婆担心她进去受了气,便绘声绘色地说了经过。
至于罗通,则坐一边喝着茶水等着开饭。
早上两人都没吃多少,罗通还没什么,杨喜说着说着,肚子叫唤上了,开始长公主还没注意,叫第二次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当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拍杨喜的小手:“看我这记性,行了,都饿了吧呵呵…”
杨喜闹了个大红脸,正想着怎么在婆婆面前树立个高大贤惠的形象呢,这就现眼了,暗骂这死肚子,太不争气了也!
罗通则忍着笑,这要饭的因为温饱问题丢人现眼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也算习惯了,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该帮着说话还是要说的:“娘,喜儿早上着急,没吃什么东西呵呵呵…”
杨喜扶着长公主起身,偷偷瞪了罗通一眼,没吃就没吃,你呵呵什么啊,一听就不诚心,显得忒虚伪,还不如不说。
长公主安慰地摸摸杨喜扶着她胳膊的手,吩咐下人:“饭就摆在这屋里吧,去把小五和宝云叫来,大家一起吃热闹。”
罗通的父亲早年家里人丁单薄,又是去世的早,所以倒是省了拜祭宗族的一应事情,但是公主府里自有自家建的小祠堂,下午由长公主带着罗通和杨喜祭拜一番,却是免不了的。
从祠堂出来的时候,杨喜看见长公主的神色有些抑郁,眼睛微红,打发两人回了清音阁休息,并吩咐晚饭两人在院子里自用,不必过来伺候了。
以前杨喜也听罗通略略提过,据说长公主夫妻两个当初感情甚笃,看来确实如此。生了罗通等一帮也算才貌双全的子女,也不知公公是如何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十分令人神往。
本来杨喜看长公主神色有些怏怏的还有些担心,罗通拉住杨喜低声道:“让娘静静吧,每次进祠堂都是如此,今年已经好多了,没事,我们也回去吧,这个时候娘不喜欢有人打扰。”
安慰老人,杨喜还真是不太擅长,逗老人家高兴倒是有不少办法。
清音阁的格局基本上没变,但是却重新粉刷修葺了一番,更是更换了新的家具物什,尤其是崭新的大红色绣花帐幔,映的满眼红彤彤一片,喜庆劲儿就不用说了,很怕别人不知道此地有人成亲了似的。
杨喜感觉这种颜色比较让人容易躁动,不利于休息,过两天一定要悄悄地换掉,换一种静气安神的颜色。
一回来,现在算是罗通的贴身小厮的刘七便来了,有几分鬼祟地低声回禀了什么事情,杨喜有些倦怠,只想小睡一会儿,瞄了刘七一眼见这小子瑟缩了一下,便满意地上楼了。
冰儿等人伺候着卸了钗环换了衣裳洗了脸,刚靠在榻上歪着,有小丫头上来回禀,公子有事出去一趟,可能回来晚些,让少夫人晚饭不必等他。
杨喜看了看时辰,离掌灯时候也不久了,既然罗通有事儿出去,正好先泡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随便吃些休息,这两天可把她折腾够呛。
别看表面还算镇定,实际内心还是有几分茫然的,以后…貌似要老老实实地居家过日子了,唉,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她可是自在惯了的人。
虽然清音阁经过改装了,但是浴间仍然跟原来一样,就在二楼西侧屏风后面的角落里,也是当初杨喜夜探公主府的时候,罗通洗澡的地方。
原本在一楼是有净房的,但是罗通图方便,仍然保留了楼上的卫浴地方,虽然仆妇往楼上抬水稍有不便,但是公主府却也不是缺人的地方,更不是主子们考虑的事情。
杨喜更是觉得洗完就上床躺着是件惬意的事情,前世几十平米的窝,不也是吃喝拉撒一体的么,这里倒是功能单一多了,也宽敞多了。
洗完澡简单吃了几块点心,冰儿已经带着丫头把被褥摊开,杨喜却也不好大张起舞地倒头睡觉,万一来人就不好了,便假门假事地半靠在靠枕上,貌似小憩,但是对她来说,却也算比较舒服的睡姿了。
罗通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院子里红灯高挂一片红晕,但是却静悄悄的没什么声息,想必杨喜也是睡着,不然不至于如此肃静,便放轻了脚步示意丫头们噤声,上了楼。
黝黑的长辫子垂在身侧,一身白色软缎小袄和撒腿裤的杨喜此时睡得正香,脸色粉润鼻翼微微起伏,两只手还算老实地放在靠枕上的脸侧,春葱似地。
罗通掀开帐幔看了半晌,回头轻声问冰儿:“喜儿晚饭吃了没有?”
冰儿摇头,亦轻声回道:“吃了几块点心就躺下了。”那几块点心,够别的女子两三个人吃饱的,对她们家姑娘来说,也就塞个牙缝儿吧。
罗通自然是了解杨喜肠胃深浅的,当即吩咐传饭,想了想,坐在塌边叫了杨喜起来吃饭。
杨喜睡的正入巷,很是不想起来,###家,早赖一会儿再说了。可这是公主府,人家罗大官人的床,若是她跟头猪似地睡得一点儿心理负担没有,那她就不是杨女侠了。
从打昨晚就睡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事实上确实有件大事没做,如骾在喉的,实在有些惴惴,只是表面上看不大出来罢了。
所以被罗通拉了起来坐在饭桌前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罗通还以为杨喜有些没睡醒还没回神儿,紧着让丫头倒了杯茶给杨喜醒神儿。
杨喜有些迷离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水,神色仍跟迷路的小孩儿似地有些茫然。
罗通看着好笑,也没指望她如何,赶紧吃饱了睡,省得半夜饿醒了跑出去找吃的吓着人,这事儿杨喜也不是没干过。
所以捡了杨喜喜欢吃的菜夹了一碟子放到她面前:“吃吧,吃完了再睡…你们都下去吧,待会儿叫你们再上来收拾。”挥退了伺候的丫头们,又捡了几样看起来精致的点心,放到杨喜面前。
杨喜揉了揉眼睛稍微醒了醒神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甭管啥时候,杨女侠的胃口是不用怀疑的,好歹也是挨过饿的人,能吃的时候绝对不会嘴软,很怕没了下顿似的,根本不用人让,尤其就她和罗通两人,更是放得开。
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拿起汤匙喝汤,骨碌着黑眼睛看罗通吃。
人家罗大官人可是比她吃的文雅多了,慢条斯理举止优雅,一点儿不担心下顿的样子,嘴角还挂着隐隐笑意。
不过杨喜现在还真不是担心挨饿,眼看要上屠宰场的人了,还哪里有心思担心吃不吃的饱的问题。
两世为人,心里明镜似的,今天晚上她就是待宰的羔羊,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问题是…如何让这一刀挨得不那么痛苦。
据说,有人痛晕过去了的。
虽然她杨女侠也是打过仗受过伤杀过人的银,但是说实话,那是当时没有思想准备一心杀人放火的,可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在啊!
看着心情不错地吃饭的刀俎,不停地喝汤的鱼肉决定怎么也要自救一下,停下汤匙试探着问:“那个六哥,你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的,有没有什么止痛麻醉的宫廷秘方啊,内服的。”
华佗不是早就发明了麻沸散么,发展到现在,应该更先进了吧。
她倒是有蒙汗药,可吃了实在对不起罗大官人,不是变相成了采花贼了么-_-|||。
罗通哪里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停箸有些凝重地道:“怎么,你哪里不舒服了?还是叫太医比较妥当。”看来事情不简单,杨喜手里乱七八糟的药可不少,居然都派不上用场了。
杨喜忙舀了一勺汤低头喝着:“没事儿,就是问问,问问…”
罗通狐疑地打量她几眼,最近没受伤啊,也没机会跑出去行侠仗义偷鸡摸狗的,遂道:“真的没事儿?你不是有桃花婆婆炼制的‘千金难买’的金创药么?”
金创药…那也得创了以后用啊,事前用能顶用么,这事儿还是别讨论了。
杨喜忙摇头:“确实没事儿,没事儿,随便问问…”
不经意一眼瞄到桌子中间精巧的酒壶,杨喜灵光一闪,伸手拿起小酒壶,笑意盈盈:“六哥,咱喝点儿酒吧呵呵呵…”
看着杨喜面若春花的笑得灿烂,罗通本就心情好,现在更加哈皮加意味深长,伸手拿起酒杯:“好啊,这可是府上最好的陈酿了,让你去酒窖里转悠一天你也找不到,放的可是很隐秘的,来,你也来一杯。”
杨喜的酒量还是有一些的,好奇心起,不知这公主府最好的陈酿什么味道,应该很贵吧,伸手接过罗通递过来的杯子先嗅了嗅,没觉着有什么特别啊?
看来还是神女山上的果子酒味道好,闻着就清香扑鼻,度数也低,基本上可以当果子露喝了。
笑嘻嘻地跟罗通碰了一杯,杨喜浅尝了一口…咳咳咳…
“哈哈哈…”罗通笑不可仰地给杨喜拍背。
“这咳咳咳…什么味儿啊咳咳咳…”
就一小口,便火烧火燎地顺着口腔一路烧到胃里,火辣辣的,让杨喜想起一个词儿,烧刀子!
前世她就不喜欢喝酒,尤其是白酒,更是一口不碰,实在受不了那个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酒。
抢过罗通递过来的茶水,狠狠喝了一大口,总算好受了许多,长出了一口气,瞪了罗通一眼:“呼,原来府上最好的酒就这么个味道啊,还陈酿呢,失敬失敬。”
“虽然可能不太合你的口味,但是喝多了可是能让人晕乎乎的不知道害怕哦,呵呵呵…”罗通笑的不怀好意。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这厮早有准备!
第四百六十章 很暴力
罗六郎活了二十几岁,出生于富贵之家,又在江湖上漂泊了多年,虽然对女色上不是那么看重,但是世面却是没少见识的。
尤其这个时代,男人们可是以流连秦楼楚馆为荣,视为风流雅事,稀松平常的紧。
但是,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杨女侠确实都超出了罗六郎的认识之外。
功夫好就不用说了,江湖上也不乏身怀绝技的女子。但是胆子和脸皮跟功夫试比高,就比较少见了。
尤其是脸皮的厚度。
虽然已经知道了杨喜的来历,但是却没法想象杨喜前一世的社会环境。
所以对杨喜跟他当面讨论洞房的有关事宜,只觉有趣儿。
当然,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杨喜可不觉得有什么有趣儿的,这事儿跟生孩子似的,都是女人的一生必过的关卡啊。
所以杨喜瞪着眼睛在那瓶烈酒和罗大官人不怀好意的笑容之间来回逡巡了半晌,毅然决然地伸手拿起酒瓶,咕嘟嘟,一瓶酒大约有个五六两吧,一口气都喝了,看得罗六郎目瞪口呆。
这酒…可不是寻常的酒啊,他原本都没打算喝的,没#想措手不及被杨喜干掉了。
扬喜就当喝汤药了,喝完把酒瓶往桌子上一蹲,摸摸嘴儿,感觉味道不太好,赶紧拿了块蜜饯塞嘴里压压气味儿,含混不清地感叹:“唉,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也不知道有用没有…要不再来两瓶吧,我怎么也得喝醉一些才行。”
罗通盯着又倒了几块蜜饯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不停咀嚼的杨喜看了半晌,看杨喜的脸蛋不知道因为喝酒还是怎么,已经红扑扑的了,伸手摸了摸杨喜的脑门,微热,并且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一边拿起手边的布巾给她擦汗一边道:“知道这酒叫什么,怎么制作的么?”
此时杨喜已经从开始的感觉胃里灼热,到四肢灼热再到逐渐感觉丹田部位越来越热了,身上都微微地冒了热汗,伸手脱了外面的小袄随手扔床上,露出里面白色软绫的中衣来,这种布料因为质地轻簿,里面红色的亵衣隐隐,看的罗通瞳孔一缩。
“叫什么?说说,哦,再来两瓶吧,我感受除了比较活血,也不醉人啊。”杨喜一边嘀咕一边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起来,她感觉有些口渴,估计是这烈酒闹得。
“恩,是不是感觉很热啊?瞧都冒汗了…把中衣也脱了吧,反正也没外人…”罗通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爬上了杨喜的肩膀,摸到了衣领子处,大有要帮忙脱衣之势,声音也低沉了下来,眼睛盯着杨喜因为仰头喝水而显得曲线优美的如玉的脖颈瞧着。
杨喜是热,可还没醉,闻言顿了顿,伸弄拨掉罗通那只禄山之爪,放下杯子觑着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她身边的某人,“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我现在可是清醒的狠,你别乱摸。到底什么酒这是,快说!”
直觉这酒可能有问题。
虽然被拍掉的那只手有些空荡,不过罗通却轻笑了出来,神色越发的耐人寻味:“哦,这酒其实本身就是比较烈,没别的,但是却用几十种名贵药材一直泡着,里面好像有好几种像是鹿鞭什么的…本来我想告诉你来着,但是你喝得太快太突然…”
“罗六,我掐死你!”没等他说完,杨喜已经张牙舞爪凝眉瞪眼地扑了上来。
还用说么,多少知道一些药理的杨喜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丫的是什么跟春药功效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壮阳酒啊!
她,她还喝了那么多!
杨喜简直怒火中烧,尤其看罗通一脸笑意地窜上了床铺,她敢肯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啊!气死她了,也不知道待会儿她会不会化身采花贼把这狗尾巴花给采了,太丢脸了!
不管了,先捶这家伙几下出出与再说,谁知道待会儿自己会不会变身啊!
杨喜打定主意要罗通好看,跟着跳上床扑了上去,一时两人在床上扭作一团,床摇帐晃的,很引人遐思。
若不是罗通一边笑着一边哎呦,还是很旖旎的。
其实杨喜还真是冤枉罗通了,这酒只不过是惯倒罢了,一般都是给男方喝的。原本罗通也没打算喝,但是杨喜有些担心地提起要正式过日子的事情来,他灵机一动,这才勾引杨喜喝点儿。
估计效果比他喝应该好多了。
但是没想到杨喜真有些害怕被他宰了,突然之间拿起来一口气全给喝了,貌似还嫌少囧。喝了也就喝了,凭杨女侠的体质,问题也不大,十有八九会有意外惊喜。
但是喜之前,先惊着了。
也怪他自己一时鸡冻嘴欠,杨喜一听便有些怒了,在自己化身色狼之前,势必要给这伪君子点儿苦头吃吃不可。
这时候罗通忽然发现了娶个厉害媳妇的害处了,一般的女子哪里有这么生猛,拳头落身上是真疼啊,不小心躲闪间眼眶上还挨了一拳,肋下腰间甚至大腿内侧,不知道被掐了多少下,这要饭的是深谙“疼”人之道啊。
还手是不敢的,本来杨女侠就生气,若不让人出出气,他的洞房就不用指望了。不但不能还手,还得护着她别碰到床板墙壁什么的伤了自己。
他就不信,这药酒能一点儿作用没有?看看,现在不就是坐他小腿上扯着衣服不自知么。
两人在还算宽敞的床榻上折腾了好一会儿,罗通跟泥鳅似地笑着四处窜,累得一直追着罗通折磨的杨喜感觉越发的热了,浑身热气腾腾的直冒汗,头发也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鬓上和白晳的脸颊上,别有一种妩媚的风情。
中衣腰上肩上和领口的带子感觉越发的勒得慌了,整件衣服几乎都汗湿了贴到身上,曲线毕露不说,连着里面的亵衣,束手束脚的裹的行动间极不舒服。
更可气的是,同样衣衫凌乱的罗通虽然挨了不少拳脚,却仍然一副欠扁的样子靠着床里面的墙壁好整以暇地冲杨喜坏笑,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杨喜大怒,这不知廉耻的家伙,今天她非要驯驯夫振振妻纲不可!
一把扯掉碍事儿的中衣扑了上去。
第四百六十一章 彩虹总在风雨后(大结局)
虽然杨喜从小和罗大官人认识,也约会过几次,但是因为观念的差异,若说两人真的就心心相印心有灵犀了,多少还是有些勉强的。
就像两个很要好的朋友,从来没发生过龌龊,但是若是某天忽然打了一架,和好后感情会更加好,互相了解会更深一些,就突破了一个感情的瓶颈。
这个夜晚是有些混乱的,杨女侠的身手,又有罗六郎配合心甘情愿地踢黑球,杨女侠想不得手都不可能。
杨女侠情绪高昂地骑在“手下败将”的身上,笑得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春风得意眼神儿…有些迷离,晃着长发披肩的小脑袋,双手扯着罗通的双颊:“嘿嘿嘿…小样儿的,孙猴子想翻过如来佛的五指山,那可能么!让你耍阴谋诡计…”
罗通脑门儿上挨了一下,虽然不疼,但是声音挺响亮-_-|||。
咧咧嘴儿,罗六郎本不想吭声儿,但是转眼便“哎呦”了一声儿配合气氛。其实他也是很忙活的,杨女侠撒腿裤儿亵衣上的带子也不少。
“…还叫,闭嘴!你有什么脸叫唤…我根本没用力…不然你早破相了…”杨女侠的眼神儿亮的水汪汪,眉目流转间简直有些勾魂摄魄了。
啪!
哎呦!
当然,这是落在被压迫又叫得毫无诚意的某人眼里,没想法的路人甲也可以解读为目光凶恶。
罗六郎手上的速度加快了几分,不快点儿,估计他第二天要顶着个南极仙翁的肉瘤脑门出去见人了。
啪!
“真丢人…你一个大男人打落牙和血吞,瞎叫唤什么你…所以说距离产生美,原来觉得你挺酷的一个人…现在…没关门么,有风…哎呦…”
本来有些燥热的杨喜忽然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不对劲儿,低头一看忽然发现衣服都离她而去,大惊!
转眼球场形势发生了逆转,踢黑球的终于露出了其险恶的用心,笑得有几分狰狞地一个翻身,农奴做了主人。
已经有几分熏然醉意的杨喜的第一个反应是——双手护住额头!刚刚打得太快意了,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呜…好像是罗六先在酒里下药的啊…
本来就觉得杨喜已经有些醉意的罗通,这回不用怀疑了,这要饭的现在连重点都抓不住了,那就由他来代劳吧…
…
虽然有了出来混要还的心理准备,可这还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更气人的是,这罗六暗下“毒手”不说,居然还花言巧语地跟她来口蜜腹剑那一套!
简直是…简直…
杨喜疼得狠了,管它什么功夫,几路王八拳就甩了出去…
果然,打一顿就有了效果,舒服多了…不舒服…再打…迷迷糊糊中杨女侠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男人看来都欠揍…三天不打…
早上,听见帐外冰儿的喊声,罗六郎很是为难。
眼神儿温柔地看着睡得脸蛋红扑扑十分香甜的杨喜,再摸摸自己局部地区有些刺痛的脸…这能出去见人么?
虽然吃点儿苦头,但是罗六郎的心情却很愉悦,话说,一般人能找到这么有活力的女人么?
连洞房都这么精彩刺激。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他回味洞房的时候,摆在眼前的问题是,他丢脸不要紧,虽然罗六郎可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但是显然杨女侠醒来可不会这么认为,贯来喜欢装淑女(虽然不太成功)的杨女侠,看见他这副花猫样儿,不知道会不会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虽然感觉困得要死,但是听见冰儿的呼唤,杨喜仍然勉强地半张开一只眼睛,咕哝道:“什么时辰了…再睡一小会儿…小姐我才刚合眼好不好…”
映入一只眼帘的景色有些白晃晃的,中间还有个红色的小豆…伸手摸了摸,揪了揪:“冰儿你怎么不穿衣服嘿嘿…胸有点儿平哦…”
女流氓杨女侠睁开另一只眼睛的时候,终于看清眼前的全景了,惊的霍然起身,却发现自己穿的有些少…忙又钻回了被窝囧。
转眼又探出头来,盯着罗通的脸,语气不善:“谁把你打了,告诉娘子我!”大有要给罗六郎找回场子的气势。
罗通简直被她来来回回晃得简直无语了,又是调戏又是…叹了口气,摸摸杨喜的头:“被娘子你打,相公我心甘情愿啊,就是现在呢,你说,我们怎么出去见人呢?”
杨喜有些不太确定,伸手轻轻揉着罗通的脸:“真的…是我?我一般不会乱打人啊…”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慢慢的开始回笼,凝眉回忆中…
趁机把杨喜连同被子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某人的语气有些假迷三道了:“唉,我倒是没什么,不是怕娘子你不好意思么。要不,让下人去告诉我娘我身体不舒服要晚些过去,反正我娘也不在意这些…哎呦!”
这回是真的哎呦了一声,本来轻轻给他按摩脸部的杨喜,忽然手上重了一下,正按到一处青紫处,没提防下罗通疼的轻哼了一声。
“叫什么叫,我还没用力呢,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去给娘请安一起吃饭!”杨喜恶狠狠地道。
昨晚的往事终于如潮水一般纷纷回到杨喜的脑海,呜,她都想起来了。呜,她家罗六也不容易啊,洞个房也会受伤,她也不是故意的啊…果然酒能乱性,本来她是一多么温柔的人啊。
所以虽然语气有些不善,杨喜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快速简单梳洗一下,有些诧异地从床头拿起桃花婆婆给的一种金创药,拔开塞子一股清香扑鼻,看了看,药膏少了三分之一,她好像第一次用吧,奇怪!
挖出一坨涂在罗通脸上轻轻地给他按摩,一边揉着一边吹气一边还问:“疼不疼,疼你就说一声儿啊…”
这点儿小伤都算不上,罗通当然不会在意,但是看杨喜小心谨慎的样子,感觉心里软软的有股暖流涌动:“不疼,没事儿…你疼不疼?”
“我又没受伤…”碰上罗通直往她下身飘的眼神儿,杨喜脸上爆红,声音立时又低了许多,如蚊呐道,“不疼…”
“那就对了,看来这药确实效果斐然,我说怎么脸上凉凉的挺舒服呢呵呵呵…”
杨喜的脸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捂着脸,天啊,耗子洞在哪里,让她死了吧…她丢不起这个人啊!
她有睡得那么死么?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