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美女仰头是不可能了,杨喜也没兴趣,尤其是这女人坐梳妆台前,一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她那头光泽的秀发,不知道想哪个小郎君呢?
杨喜也没兴趣知道,赶紧的合上瓦片转移阵地,时间宝贵,现在可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找到罗六郎要紧,虽然曹太后和小兰都没有明说,但是却也提到这边送冒牌公主过去和亲,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或许没人跑去神女山撒野,但是毕竟杨喜还是属于杨府甚至大娘和姐姐,虽然不如罗通庙宇大,可也不小了,不能不顾及。
结果第四棵槐树的小院杨喜刚来到墙头边上,远处不知怎么忽然人声大噪,更有火把在晃动。杨喜扭头一看,不由惊疑,看样子,十有八九是老李踩到地雷了?
杨喜不敢怠慢,忙赶了过去,迎面正碰上如飞而至青巾覆面的老李,老李冲杨喜点点头,杨喜会意,当即掩护老李离去,她自己却在追杀的一帮“壮丁”面前晃了晃,最后也不知所踪。
杨喜没有去找李炯,但是通过手势,他的意思她却明白了,那院子十有八九就是李无敌他们所说的院子没错了。
杨喜仗着轻功不错,很快又摸了回去。果然,虽然刚刚有十几个人打着火把提着刀枪出来追杀他们,但是里面巍然不动的有七八个人,明显是功夫不弱。
一时杨喜十分好奇,就凭这些人,如界这里真是软禁六哥的话,也拦不住他啊,这是怎么说的,难道被喂了软筋散一类的东西?
这类东西就连桃花婆婆都没有,不过可以替代的倒是有,就是蒙汗药了,难道六哥着了道了?
一想到赵大叔的为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杨喜一时激动,看来她要做一把屠龙的骑士,去救被黑魔王囚禁的公主了呵呵,到时候献上一吻,公主立马醒来,跟她私奔…
杨喜一边YY,一边手脚利落地避开守卫,跟一只小猫似鱼瞅个空子,从墙壁上一点点蹭了上房顶,这回是不敢跳上去的,衣带风声很容易惊动其中几个高手的守卫,这里可比刚刚有女人梳头的房子保安等级高多了。
再说,她也不敢确定房顶上就是安全的,还是稳妥起见,现在弄不好自己就是六哥唯一的希望了。
试想,像她杨喜这么勇猛的公主,天下多么?
杨喜“游”上了房顶,探头扫了一眼,北房坡因为对着街道的缘故吧,果然有人。至于向着府衙方向的南房坡,则没人。
杨喜一时有些犯难,这回再揭瓦想不惊动背面的人,恐怕就不容易了,可不看看确定一下,就蛮干花大力气把人都放倒,如果顺利的话,万一里面不是六哥,岂不是白忙活了?
白忙活还没什么,就怕打草惊蛇。
杨喜缩到房脊的阴影处,也就是仗着身材娇小,倒也掩饰的极好,脑子一时运转如飞,很快便有了主意。
好吧好吧,她就不信了,这个府衙都防守如此严密,她何不来个声东击西呢。
杨喜悄悄离开可疑小院,在附近探查了一番,果然,除了那女人住的房子和这个,其他的防守如果有的话,都是稀松,更多的则是一些打杂的或者下人住的地方,更发现了一座柴房!
杨喜喜上眉梢,摸出火折子掂量掂量,她就不信了,烧不出来几只鸟来,管他什么鸟,都是怕火就对了。
柴房重地,自然是没有人把守的,满院子堆放的还算齐整的木材,有成捆的有零散的,但是都很干燥易燃,杨喜也就不客气了,开始折腾,也亏了她力气大,一次提了几捆散放道附近的院墙外,除了吓人,倒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大火灾就是了。
很快围绕着那小院布置好了,杨喜也是精神高度紧张,时刻提防有人发现,也是累了满头的汗,随便用袖子擦了擦,开始纵火。
为了造成一种声势,杨喜二话没说先把柴房点着了,柴房里柴多不说,院子里也没人,烧起来声势也惊人。
看着柴跺冒烟儿了,杨喜赶紧的闪人,依着由远及近的顺序,一一点燃放置的柴堆。
杨喜毕竟是烧过火的专业人士,大块儿的柴不容易引燃,每堆柴中间都塞了一把松针或者稻草,反正抓住什么易燃的就随手带上一把,这样点燃就容易多了。
都弄好了,杨喜赶紧的躲到一边,既能观察到小院的情况,又不容易被发现,眼看着远处的柴房火光四起了,然后由远及近的,开始貌似蔓延过来。
最先发现的自然是各个院落里晚上值夜的守卫,开始有人大喊着走水开始救火,逐渐的那些睡着的人也开始被惊动起来,逐渐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救火的行列,而更多的人则发现自己房子不知哪里也开始冒烟儿,开始四处寻找火源,人声鼎沸的一时情况有些混乱。
开始的时候,杨喜观察的小院没人动,仿佛外面天都烧光了也不管他们事儿似的,弄的杨喜直着急。
可随着火光和烟尘逐渐的接近,甚至他们附近的院落都火光四起了,这才开始有些动静。
但是也仅仅是有些动静而已,也就是有个守着远门的守卫跑出去看情况,还有五个仍然不动。
而小院里,则从厢房步出一个人,抬头看了看天,又打量了打量周围,低声吩咐几句,又进去房间了。
杨喜距离远,看的不太真切,但是很快的,那个出去打探的守卫回来后,和院里院外的一些人四散离开,应该是帮忙救火去了。
但是该留人的重点位置,仍然没有松动,偏偏这些位置上的人,也正是杨喜比较忌惮的,这就比较难办了。
杨喜着急,着火这事儿,时间久了便没了作用,若不能趁机进去瞧瞧,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杨喜一狠心,摸出一只小瓷瓶来,这可是桃花婆婆特别为她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炮制出来的顶级迷药,就得了这么不到鸽子蛋大的一小瓶本。来是给她此行防身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让用的,桃花婆婆若不是为了她,可从来不弄这些东西的。
这么点儿东西,可是用一点儿少一点儿啊,价格,恐怕不是黄金能比的,至少也得钻石吧。
自打两朵花凋谢了后,杨喜的迷药货源就被掐断了,还没等她让徒弟们另开渠道,就摊上这事儿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如此乌龙
杨喜学着别人的样子搞了个声东击西,就是那边放上一把火,这边争取把不相干的人都引走,她好去探探那房间里的情况。
结果,让她目瞪口呆的是,原本只是有几丝微风的夜晚,忽然东南风大作,阴风四起,火借风势,根本不按照杨喜设计的路线烧了。
不一刻整个府衙都着了起来,一时人声鼎沸,杨喜趴一堵高墙上,几乎都感觉到了热浪,一时后悔不迭,唉,忘了自己专业出身了,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下次不带这么干的了,这直接经济损失得有多少银子啊?
不过偷偷张望了一番,还好,除了一些太监宫女的,没看见几个女眷。而且因为火势是从比较偏僻的北墙这里开始蔓延,附近居民都住的比较远,也没有被波及。
至于府衙的南部分…因为都及早听见了示警,人们纷纷出了屋子,估计人员伤亡应该不会有吧。
杨喜看下面人来人往都忙碌着灭火,她倒也是很想下去帮忙,可瞥了一眼那座小院,蓦然发现有个熟悉的人影在火光中一闪即逝,进入守卫仍然严密的小院,而里面的守卫,貌似并没有因为外面的热火朝天而有所行动。
喵的,这帮家伙也不怕烧死,虽然她确实绕过这院子了,可没看见南边赵大叔那半大老头儿都在一帮子太监侍卫的护持下,从房间里被烟熏出来了么?
貌似没有看见曹太后和长公主她们,估计应该不住在这里吧?
不过这些只是杨喜一闪念,她更感兴趣的是那没入小院里的人影儿,进入一处厢房就没有再出来,让她老大不放心。
人影儿不是别人,如果她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潘紫嫣那女人没错了,可她跑这里来作甚了?
杨喜一时抓不到头绪,索性不抓了,从小瓷瓶里轻轻倒出一点儿高浓度迷药,虽然舍不得,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玩意儿,可是手术麻醉的好东西啊。
看了看院子,东西太少,想发挥最大的作用,桃花婆婆可说了,可烧之,借着烟气可以覆盖更大的面积。
现在这里缺什么也不缺火了,杨喜悄悄摸下围墙,摘了蒙面的布巾子,这玩意儿太脱离群众了,她一身迷彩夜行衣,混在一帮衣衫不整的救火人员中还是不太显眼的。
随便找了支燃烧了半截的木柴,身边有个救火的兵丁模样儿的人一边奔跑着提水灭火,看见杨喜拿着火把还提醒杨喜:“兄弟你快去救火啊,吓傻了啊!”
杨喜嘴里粗声道:“来啦来啦…”另一只手却把那点粉末扔进火苗里,同时一扬手火把划着一条彗星一样的弧线没入那小院。
下面,听动静吧。
杨喜假装慌慌张张喊叫着奔跑,跑向小院大门口,刚到大门口,就听见里面连续几声不是很明显的噗通声,成了。
杨喜扭头前后看看没人注意她,倏然一下子没入小院里,只见院子里果然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人。
看来桃花婆婆出品就是精品啊,比采花贼他们的质量有保证多了,可惜量少。
杨喜一路感叹赶紧的跑向疑似潘紫嫣跑进去的那间厢房,还没到门前,对面的门忽然洞开,走出一个人来,杨喜忙扭头看去,是个青衣的中年文士,貌似就是刚刚看见着火后出来看看又进去那位。
那人意态悠闲,负着双手仰头看着天空,淡淡地道:“不知那路英雄路过此地啊?”
不用说了,看这德行就是个高手了,别看一副文士打扮,唬人的。
杨喜不敢怠慢,戒备道:“哪路英雄你就不用管了,我来问你,这里面住着什么人?”
那青衫文士终于斜眼看了看杨喜,跟杨喜不认识他一样,他也不认识杨喜,当即淡然地道:“夜入他人门户,非偷即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看着中年文士侃侃而谈一直没有动手,杨喜忽然发觉有异,这位“高人”的话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啊?
杨喜看看四周无人,试探着一个箭步窜到此人身前,一巴掌拍了下去,此一手本是虚张声势,也没真想就能怎么样。
结果,那一直侃侃而谈的文士,竟然脆生生地挨了杨喜一个嘴巴,顿时把他的声音打没了,此人有些发蒙,不虞杨喜突然发难,摸着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杨喜:“你你你…怎地能随便动手打人呢?此非英雄所为也!”
杨喜笑了,原来自己演了一出狼来了啊,心里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在满眼的看人都是高人呢?
“嘻嘻,本女侠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我就打你了,你待怎地?我说书呆子你赶紧躲一边去,再磨磨唧唧的,我把你打成猪头!”
那文士简直气急败坏,一甩袖子:“岂有此理,天理昭昭光天化日的,没有王法了不成!唯女子与小人为…”文士嘟都囔囔掉书袋转身进屋里去了。
杨喜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这厮能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不过如此啊⊙﹏⊙b汗,害她紧张了好一会儿。
这回没人找事儿了,杨喜赶紧的去推对面那厢房的门想进去看看,结果发现门竟然从里面被栓上了!
有古怪啊有古怪,杨喜当即掏出小刀顺利地深入窗缝里,上下左右一划拉,一扇窗户被她连窝端了。
她是想好了,跟潘紫嫣那女人就不能客气,只要这女人喜欢的,一律破坏之,反之亦然。
随手扔掉窗户杨喜想也没想蹦了进去,这是外间,两步撩开帘子进入里间,迎面一张十分讲究舟雕花大床,纱帐缭绕,红烛摇曳,气氛…咋就这么旖旎呢?
定睛往床上瞧去,立刻对上一片白玉之中的两颗黑珠子,唬了一跳,细一瞧,不是潘紫嫣那女人么。
“你来作甚?”潘紫嫣看见杨喜也是十分的意外,掩饰什么似的捋了捋一头披散的长发,一袭月白绫子的中衣昭示着此时正是就寝的时间。
杨喜向床上瞄了瞄,结果床榻里昏暗,外面又有潘紫嫣挡着,根本看不清楚什么。
潘紫嫣眼中一闪而逝的一丝慌乱没逃过杨喜的眼睛,转了转眼珠儿,杨喜打定主意非要知道知道潘紫嫣这位奸夫不可!
话说这女人也太不可思议了,前几天还说喜欢罗大官人言犹在耳,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而且直奔重点,一点儿不考虑影响?
杨喜可不觉得床榻里面的人会是罗大官人,别说一个潘紫嫣,就是当初他们家里随便用的丫头若凌,不也是铩羽而归么!
可能让潘紫嫣紧张的人,实在是,杨喜陡然一惊,难道是罗六郎被这女人给迷糊过去了,然后这女人要趁着自己放的这把火打劫!
岂有此理,她烧火她潘紫嫣办事,倒是打的好主意,她非烧黄了她不可!
杨喜一想到这个可能,心情立刻不愉悦起来,当即伸手一把扯过潘紫嫣:“让开,让我看看里面是谁,要是让我知道你…”
潘紫嫣跟杨喜没法比,一下子被拉到一边,闪身让出了身后的卧榻,想挣扎却挣不脱,屋子手跑脚蹬。
不过杨喜骨碌着两只大眼睛打量了打量那个人,是个人应该在意料之中,倒也不太吃惊,但是吃惊的是…此人长的太过诡异了!
这么说吧,别人倒是看不出什么诡异来,能看出诡异来的,活着的估计除了罗六郎他娘就是她杨喜了。
此人一张脸紧闭着眼睛明白无误是罗大官人没错了,不过没等杨喜怒火冲天再一次火烧房顶,眼光下移,又把怒火压了下去。
此人穿着只穿着裤子光着膀子,看肤色倒也白净光滑,有罗大官人的意思,但是太过于光滑了。杨喜熟悉的罗通可是跑去鞑子那里找过多年的晦气,身上的疤痕,没有几十,也有十几,尤其是肩膀等位置,杨喜可是清楚的很的。
所以此人断然不是罗六郎就是了,杨喜一时愣住,这算是一个虾米状况呢?潘紫嫣想罗大官人想疯了,弄了个赝品自我安慰?
据杨喜了解,潘紫嫣绝不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女人,那这是…杨喜不知道如何表情了。
她是该大笑三声儿潘紫嫣瞎了狗眼呢,貌似这样儿不太厚道,还是配合不知道暗地里的谁,哭天抢地为罗大官人即将不保的贞洁鞠一捧鳄鱼的眼泪呢?
杨喜正琢磨,被兀自挣扎的潘紫嫣惊醒了:“放开我,哼,我告诉你,你来晚了,我们已经成了夫妻之实,你可以安心地出嫁了!”
潘紫嫣也是恼羞成怒了,断没有现代人脸皮厚,被杨喜捉奸在床,实在有些没脸,虽然还没奸呢。
杨喜松开潘紫嫣,看着这女人飞速地溜进床里挡住里面的人,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第三百八十八章 到底是谁?
杨喜实在有此为难,站在她的立场,看见罗大官人跟别人做这‘苟且’之事,她就权当做了罢,不然潘紫嫣要多么失望,理应该表现的…愤怒?
但是她实在是愤怒不起来啊,还很想笑,或者帮潘紫嫣普及点儿生理卫生知识什么的?
可如此一来,岂不是不合常理了?
杨喜那个为难啊,对面的潘紫嫣更是老鹰护小鸡似的张开手臂挡住身后的伪罗六,戒备地盯着杨喜。
一时之间,映着窗外人声鼎沸火光冲天,房间里的寂静紧张的气氛格外的诡异。
到底是潘紫嫣沉不住气了,咬着牙道:“我是不会把罗六郎让给你的,反正你也是要去北边的人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今日你成全与我,他日定当厚报!”
这已经是潘紫嫣脸皮的极限了,也就是为了罗大官人,换个人还真不能让潘紫嫣如此不顾脸面。
杨喜面无表情地盯着潘紫嫣,她现在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语气听不出喜怒地道:“哦?这么说你在莲池谷说的话都是放屁了?原来你是一直贼心不死啊你?不担心你家族了?”
潘紫嫣抿着嘴角:“我嫁给罗公子,一切自然迎刃而解。说说你的条件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感情现在现场拍卖伪罗六了,杨喜不为所动,实则心在滴血,多么好的痛宰潘府的机会啊,呜呼!
说出来的话还是很铿锵的:“我和六哥的感情,岂是权势富贵所能动摇的!”
“反正你也是要出嫁的人了,朝廷定下的事情,就不会更改的,即使六郎亲自回来,不也是一样么?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而你的姐姐和大娘,将来我也是可以代为照顾一二的。”
貌似人家潘紫嫣在让杨喜交代遗言了。
杨喜感觉绷着表情还是很累人的,不过一直有个疑问困扰着她:“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我只问你,六哥被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吭声儿呢?刚刚我看见他好像闭着眼睛吧?难道你们给他下了药了?”
潘紫嫣神色闪过一丝尴尬,很快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道:“只不过是喝多了,今天这事儿可是皇上做主操办的。”
杨喜愤怒了,一拍床板:“无耻之尤!还有脸喝醉,怎么没喝死呢!哼!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白给我都不要,送给你吧,就是你可不要后悔!”
潘紫嫣大喜,尽量掩饰着不让表情表现出来,看着杨喜的眼神儿明显明亮了许多。
不过杨喜没等她说话,又开口了:“不过我们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想当年我要…落魄的时候就认识罗六郎了,这么多年,不是说断就断的,我也是要嫁到北边的人了,既然你爹跟那萧老太婆关系暧昧,送点儿有用的东西给我吧,让我在那里能过的顺心些,彻底跟这边了断!”
潘紫嫣看杨喜确实有些认命了,估计应该是被罗六郎给气糊涂了,一时心情有些飘忽,感觉跟做梦似的,只要杨喜同意不再纠缠罗通,让她做什么都是肯的,当即想了想才道:“那萧太…老太婆喜欢嘴甜又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姿色倒是次要的,别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说跟没说有什么两样,杨喜不满意。潘紫嫣一看杨喜的脸色,忙又道:“其实还有就是,就是…”
“哼,你还是说点儿有价值的吧,不然我不走了,咱俩耗着,看人来了谁丢脸!”
潘紫嫣被逼无奈,只想尽早打发了杨喜,一咬牙硬着头皮道:“其实老太太的床下有一条暗道,一直能通往宫外的韩府后门。”
杨喜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个韩府,一看潘紫嫣的神色,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老人家的情人家里啊!
行了,难为潘紫嫣连如此隐秘的事情都知道,这倒是一条很有价值的消息,比那床上挺着的伪罗六值钱多了。
杨喜点点头:“行,只希望你说话算话,我走了,新婚愉快。”
说完人影儿一闪出了房间,从寄户飘了出去,此地不宜久留,太诡异了,咋回事儿涅?
不过躲在暗处看着府衙乱哄哄的一片,火光冲天烟雾缭绕的,杨喜忽然感觉快意起来,这赵大叔,实在忒不地道了。
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
亏的她给他办了不少事儿呢,对他印象还颇佳,果然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是没错的。
不过,罗大官人哪里去了?
这假的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脸倒是有八分相似,不认真甚至拿放大镜瞧,还真看不出来啊。
虽然有些事情一时想不明白,但是杨喜也看出来了,罗通和他舅舅谈判破裂成了定局了!
弄不好,这有可能是罗大官人使的金蝉脱壳,可怎么不来找她呢?
杨喜一时思绪纷乱,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空气已经有些灼热了,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撤吧。
府衙的一场大火,几乎没着了一晚上,都怪那忽然刮起来的一阵风,到了黎明的时候,倒是忽然下起大雨来,但是府衙已经烧的差不多了,这雨下的实在有些不太及时就是了。
当时皇上赵大叔正带着一帮‘得力’的文臣住在府衙,形容便有几分狼狈了。
更让他们觉得不太妙的是,原本东拼西凑的仪仗礼器礼服车架等物,本想给杨喜哦,已经着火之前大家琢磨加封杨喜‘阳炎公主’了,本想给杨喜当做仪仗和嫁妆撑门面的东西,几手大半毁在了大火里,这让很重视‘国体’的赵大叔顿足不迭。
这火着的莫名其妙,据事后官方调查,疑似人为,但是木有证据更加的木有动机,这是比较实事求是的说法。
还有一种说法则比较玄幻,据说是新近加封的‘阳炎公主’火性太足阳气太旺的缘故,所以导致了这场大火,建议改名之。
话说这种无稽之谈倒是比较接近事实真相。
最后赵大叔倒是很英明地选择了玄幻的说法,给杨喜重新改了封号,曰‘玉阳公主’,倒是跟赵玉敏的‘裕阳公主’同音了。
杨喜没找到罗通,又烧了府衙,也有些过意不去,天亮后交代李炯等弟子几句,就骑马正儿八经###了高阳关,直奔府衙投奔官府而来。
远远看见一片焦黑的府衙,杨喜诧异地问身边指指点点的民众:“哎呦大叔,这是怎么了?不久前还好好的么!”
那老汉看了看杨喜,好心地道:“姑娘不是城内的吧,或者说昨晚没有住城内,昨晚上啊,这一场大火烧的,把我孙子都惊动了,一个劲儿嚷嚷让老汉我给他烤地瓜。若不是全家拦着,那小子早抓着地瓜跑过来了。”
杨喜:“…”
虽然府衙大的框架犹在,但是窗户之类的比较易燃的部位已经都烧的差不多了,又是雨水又是井水浇的,黑亮黑亮的,倒是充满了一种颓废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