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陆母立马就开始找律师这是开玩笑呢?

孙佳君能贪污?

她像是会贪污的人嘛?

这边陆湛江带着律师过去的,要查还不简单,上面的人一看也明白了,这就是恶意的事件,人家老公这么有钱,贪污什么?

能贪污出来多少个亿不?不能的话,何必呢?

媒体对于光大主席的夫人猜测终于尘埃落定了,就是所谓的那个隐形女友,两个人玩的是时下最流行的隐婚,因为某被冤枉结婚事件才被扯了出来,这是之前光大的公关部打好关系的媒体率先放出来的,绝对是头条里的头条,关于孙佳君的消息是一点没有露出来,但是照片还是有一张侧脸的,陆湛江在运用自己本身的优势给媒体给肇事者,给政府在施压,没有证据你就得给我放人,我的夫人各方面不可能会出现你所说的情况。

老书记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挺令人纳闷呢,完全没有帮着孙佳君说一句话,这边孙佳君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折磨,好好的沙发坐着,以前写小说里那些写到的场景都没有,一个都没有,很舒服,可以吃饭,可以喝水,问什么回答什么就好了。

光大事情的时候,那边宋健的病情被捅出去了,周一宋健公司的股票直接崩盘了。

“你下手真是太狠了。”

陆湛江掀着唇角,对别人留情就是对自己绝情,但现在她好像蹦跶是吧?

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孙佳薇的路线走,相反的还搭进去一个君茹素,你做这么已经构成伤害罪了,君茹素怎么进去的自己都不知道,等醒过来的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人家不听啊,她这辈子跟监狱似乎结下了不解的缘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宋健现在是晚期,救的价值并不大,退一步说就算是你有钱有权,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是求不到的,那就是命,命是老天爷的,它说不给你,那就是不给你了。

宋健的妈肯定是要闹的,自己家的钱凭什么要给外人管着?她是闹着想把钱给揽过来,倒是宋希好像是明白自己哥哥的做法,一直在劝她妈,可是宋健妈不听啊,宋希说的那些话她都当成耳旁风了,觉得不会是真的,这个是不可能的,她不听你能有什么办法。

佳君下班收拾收拾东西起身,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一下,接起来,到家都快七点了,陆培宁自己在地上玩呢,陆端宁就惨了,小脸跟蝴蝶迷似的,看的佳君眼睛一跳一跳的。

“我儿子真是惨啊,怎么给糟践成这样了、”

在厨房里的人很无语,他一个人看两个能看过来就不错了,佳君找了一圈就看见他一个人,还纳闷呢。

“李阿姨和陈阿姨呢?”

“家里有事儿回去了。”

人家说家里有事儿要请假回去,你总不能说不给假吧。

哄睡一个,那个就死活不睡,跟猴子似的一直找她玩,推他去找他爸爸,他也不干,给佳君气的,自己躺在沙发上,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那就是能吃饱能睡好,托孙佳薇的福,她这辈子总算是开了眼界了,进去一趟,也成,以后写小说可以写出来了,看来就像是凌飞说的,孙佳薇就跟自己晚上虐恋情深了,她内心世界里一定是深深爱着自己的。

人太美就是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陆培宁觉得他妈笑的阴阴的,坐在佳君的肚子上,差点就被把她的晚餐给坐出来了,要起身,可是这孩子有点虎,屁股照着她的脸就坐下去了。

“陆培宁,你给我站起来…”

陆培宁只听见跟公鸡似的叫声,然后继续压,可劲儿压,小孩儿有不懂的权力。

陆湛江把儿子给抱开,那边不需要他做什么,宋健的公司欠银行钱,现在他生病的消息一出来,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白手起家是吧,来得快去的也快,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的,起起伏伏才是正常,就像是心电图,如果是一条直线,那你才应该要准备哭了。

陆母和陆父人都不在,晚上两个人肯定照顾不了孩子的,再说明天她还要上班呢,只能给她妈打电话,厚着脸皮,那意思问孩子能不能送到她妈那边待一天,没一会儿就听见有门铃声,孙佳君从楼上蹦蹦哒哒的跳下去,门外黄妈妈还穿着睡衣呢,看样子是要睡了,黄晓阳跟在身后。

“嘿嘿,家里没人…”

黄晓阳觉得这个话是不成立的,什么叫家里没人啊,没人的话,你和陆湛江都是死人啊?

就是找借口被,还不如直接说自己不想带呢,把孩子接过去,小的好说,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大的那个抱着他妈的腿就不肯松开了,眼泪巴叉的,活像是被抛弃的小可怜。

“我说儿子啊,你这样就不对了吧,赶紧眼泪擦一擦跟着你姥姥走吧,妈妈也是没办法…”

黄妈妈伸出手照着佳君的头一打,佳君揉揉头,她就是找找感觉嘛。

陆培宁这小子才离开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的不满意,佳君有点不放心,合计要真是不愿意自己在给接回来被,结果过去一看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了,她站在门口孩子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跟他大舅玩呢,玩的热火朝天的,完全当她是透明的。

抱着胳膊往家里跑,陆湛江在楼下洗澡呢,孙佳君踩着拖鞋上楼,要说衙内是龙潭虎穴,也差不多了,她都后悔迈进来了,第一自己真没本事就像是想象的那样去做,能毫不顾忌的去做,现实是i很骨感的,曾经年轻的时候觉得,做这件事情不就是小菜一碟,只要我自己有良心就行,可是有良心的同时你要顾及利弊,不是什么事情想做就能做的。

要想的事情太多,没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三下,上面的,下面的都是那样,就自己是异类,自己看着都累。

就像是现在的市长,人,那肯定是好人,可是为什么干了这么多年干不上去,原因很简单啊,不合群嘛,上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你玩清廉,你玩格格不入,那最后挂掉的一定是你,就好比,她自认她做的还算是不错。

在上中来说,她尽力了,不图回报,可是看看,一旦有点风吹草动的,就马上有人跟着纳闷,说她是贪污了,说她是用公家的钱来买自己的欲望了,没有的事情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看见没,这个就是人性,这个世界上谁能信得过谁啊?

你在位置上一天,人家给你面子,你要是下去了,你就是狗屁不是,谁看你面子办事情?

挺寒心的。

别人也就算了,帖子孙佳君看了一些,那些下面跟着哄哄的,她确认自己没有得罪过谁,她从上位置以来,标榜的就是不同,她想走不同的道路,不是谁让她那么做的,就是自己想的,她学的是新闻,学的是公正公平公开。

六个字,里面的沉重压得她喘息不过来。

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叫礼义廉耻?

那些东西都能不要了,更加别说见风使舵了,那么多的人在等着她给一个说法,她为什么要?

这说简单了,是陷害,往深了说就是阴谋了,她在这个位置上妨碍了多少人,要不然就凭什么孙佳薇就能把自己给请进去问话?不是她小看孙佳薇,而是孙佳薇真没有那个本事,中间一环套一环的,就是想把她给逼下去被,挺简单的事情,她走了,位置倒下来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委屈有,有都是,可是能跟谁说?

比你委屈大的人还有呢,你算屁啊。

人家喊你一声局,你就真当自己是局长了?

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乱七八糟的写了一通,然后全部删除,留着没用,到时候在被人给整一下,要就说衙内黑暗呢,说是没有斗争,是看不见的斗争,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今天要不是有人保她,就冤枉死她能怎么样?

看见没,这个就叫做权力。

“不睡觉写什么呢?”

佳君关了电脑,觉得无聊,脑子一空就容易想的多,虽然发牢骚,可是明天还得正常工作,只要发她工资还得继续干啊。

“没事儿,我想起来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陆湛江坐在床边在擦头发,他头发短,没一会儿就干了,不像是她,擦半天都弄不干,就是吹了也得撑一会儿,有时候实在撑不住就那么睡了。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一边嘟囔着,一边用自己的脚丫子勾搭那个人,没事儿的时候撩撩自己的老公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调戏调戏良家妇男,还是蛮有意思的。

陆湛江用一种绝对是看神经病的眼神在看她,然后把她在自己身上作怪的脚丫子给扔开。

“吃错药了吧?”

你看你看,佳君坐起身,是不是结了婚的男人连兴趣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是不是自己人老珠黄了?

她就说嘛,当她还是一个青春无敌霹雳美少女的时候就被人给霸占了,老是吃一样的菜,自己也会吃腻的。

“要不,哪天我去整整容?一三五我整成李英爱那种,二四六我弄成金喜善,你一三五弄成赵仁成,二四六来玄彬吧…”

陆湛江确认她今天还没吃药呢,你看已经满嘴开始说胡话了,弄成那样还有人的样子了嘛?

“哦,原来你喜欢赵仁成啊…”

佳君点点头,又摇摇头,狗腿的爬过去抱着她老公的脖子,坐在她老公的腿上。"

“赵仁成也没有你帅…”

“少来这套,下去,热。”

“想当初我说热的时候你干嘛往我身上贴,现在跟你玩点情趣你竟然跟我说热,哎,想当年叫人家小甜甜,现在竟然叫人家陆夫人…”陆湛江把手里的浴巾罩在她的头顶。

“陆夫人你赶紧洗洗睡吧,别做白日梦了,你什么时候当过小甜甜了?”

佳君差一点一口喷出去几口血,反正再不要脸的事情也做过,怕什么,自己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把玩着自己的福利,废话,跟自己结婚了,他从头到脚所有的,哪怕是一根头发都是她的,她愿意怎样,就怎么样,别人管不了。

“你别摸了…”

陆湛江都无语了,当他是铁人是不是?从公司累一天回来,然后带两个孩子,一大一小的弄的他筋疲力尽的,偏偏他老婆现在很有兴致,陆湛江望着明月,什么叫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我就摸摸,我不干别的…”

这句话的保证含量好像不怎么大,晚上是没什么,不过早上某人醒过来,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很无语,昨天晚上就觉得她很不对。

“老公,我淫诗挺好听滴吧…”

陆湛江反了一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果然是发烧了…

大周末美好的一天,不良父母在床上滚了一早上,某人曾经信誓旦旦的说,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他陪他儿子,据说要陪到十岁嘛,可是今天都九点了还没看见人影子呢。

“这两人,你说孩子昨天都送过来饿了,还赖床?”

可欣早早就起来了,早上她睡不着,神经好像是有点衰弱,这边喂陆端宁喝牛奶呢,孩子身上有一股子的牛奶味,但是和大人身上喝奶的那种味道又好像不一样,陆培宁那边被他姥姥一口一口喂着饭。

这两孩子典型的就是有奶就是娘,管着谁喂呢,只要能吃上饭就行,至于妈妈在哪里,现在懒得顾及。

佳君醒过来,腰酸背疼的,果然嫖老公也是要本钱的,从床上死起来,家里乱七八糟的,她自己收拾?

还是算了吧。

陆湛江把面包扔在桌子上,一人一杯水,没好气的看着她,本来一天醒过来最有精神的,被她这么一弄,还能干屁啊。

佳君喊着你别动,自己站起来,颠颠的跑到人家的身前,正面踩上他的脚,揽着他的脖子。

“发骚?”

佳君翻着白眼。

“找找感觉,拜托…”

陆湛江很想告诉她,她踩的自己的脚好疼,她能不能下去?

佳君抱着美呢,找感觉呢,在怎么说也要找到恋爱的感觉,她就不信了。

觉得一边有东西在咬自己,一睁开眼睛就看着公主在拽她,一只脚踹过去,一边去,没看见姐姐跟哥哥相亲相爱呢?

公主在地上滚了一圈,胖嘟嘟的狗好半天才站起身,继续搞破坏。

吃饭的时候陆湛江问了佳君一句:“你直接告诉我吧,你想干什么?”

越是想越是不对,这人肯定是有事儿要求他了,不然不至于这样,他还是先问好吧,不然怎么都觉得这是鸿门宴呢。

“说吧。”

佳君吃口面包,差点没噎死自己,对他温柔一下,还不习惯?

自己有那么不好嘛?

“你赶紧去死吧,看见你蛋疼…”

佳君不待见的挥着手,今天没带儿子出去,而是在家里蹲着来着,第一天冷,第二不想出去,佳君在地上打滚,一边躺着一个,一边趴在地上一个,后面还有一团雪白雪白的狗狗,不知道的人走进来肯定以为自己进动物世界了。

晚上那无良的妈带着老大给公主洗澡,弄了一盆的牛奶。

陆培宁眼睛卡巴卡巴的看着自己妈妈,那意思,公主用了这个水洗澡,就会白嘛?

可怜的公主这边被在水里,它肯定不待着啊,陆培宁发挥了自己的实力,一把把狗就给按进去了,佳君觉得她儿子一定是有暴力倾向,把狗给弄的服服帖帖的,公主洗完澡是要吹风的,它趴在地上让佳君吹,那边陆培宁把自己脱得光光的也趴在地上等着他妈给吹。

佳君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睛一直在跳,她控制不住的对着陆培宁吼。

“你赶紧给我穿上裤子…”

陆湛江出去了一下,回来就看着自己儿子光着屁股趴在地板上,一边还趴着一个浑身都是水的公主,孙佳君手指都给气抖了,指着自己的儿子,陆培宁以为自己是趴着不对呢,干脆就翻过来跟青蛙似的面朝上等着给吹风。

佳君觉得自己的教育很失败啊,失败到底了。

公主伸着腿勾着佳君的手,那意思赶紧吹啊,那边陆培宁也跟着学,佳君现在手里还是有鞭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抽过去。

佳君晚上抽风自己对着净子涂口红,把屋子里的灯都给关了,你说陆湛江就进来的那一瞬间,突然这么一张脸转了过来,就是有什么兴趣都歇菜了,弄的不好,以后都容易吓出病来。

血盆大口,脸图的跟墙皮似的,他扶着墙,好半天才勉强说了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就算是变相的发泄吧,她也没想干什么啊,周一一大早,早早的就去单位了,人周五就出来了,而且还去单位了,可是有些人没看见啊,上面风声一出来,合计这次老孙同志肯定要完蛋的,结果人家好好的站在这里。

最郁闷的恐怕就是老副了,这次也打消了念头,自己彻底没戏了,可是孙佳君跟他过不去啊,你不是一直找我麻烦呢,我进去之后,您老人家在背后没少起推波助澜的效果,我要是不难为你点,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老副,过来我这里一趟。”

年纪小,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你们就能欺负我?以后别看年纪,看位置在说话。

孙佳君给老副溜的,他也没招啊,人家就是要耍他,他也得忍着啊。

开会的时候明显感觉就变了,过去佳君开会有轻松的时候,有发火的时候,但是没有这么闷着不说话的时候,就叫你们猜,说行不行的,我也不给一个准话,你们猜被,弄的下面的人头大,这是什么意思啊?

秘书给孙佳君倒水送进来。

“是热水,凉一凉在喝。”

“我听说陈局给你送礼了?”

秘书的脸上闪过一点不自然,这事儿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都给推了,那时候正好赶上了孙佳君被请进去了,她是真没有这个心思,在说就是有,也不会这么快下决定的,谁知道人会不会出来,进去之后在出来的可多了是,家里有本事的人都能出来的。

佳君把水杯放在一边:“去换温水,这么烫的我要怎么喝?”

有些事儿是她做的过于轻率了,把人家当自己人,什么是自己人?

现在各规各位,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以后别玩交情了。

有些东西是她身边人才能给出去的,看来不少人看她不顺眼啊?

真真的叫她开了眼界。

秘书一愣,从孙佳君上来,就没这么跟她说过话,有时候叫她姐,说什么之前都会问问她的意思,虽然她的意思不做主,可是也没有这样过啊,难怪心里是怀疑自己了?

她冤枉啊,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怪上自己了?

佳君这边看着秘书换了一杯水进来。

“那个证最好不要在放出去了。”

言尽于此,下一个方面就是抓这些,别人不给她活路,她就堵死别人的路,走别人的路,叫别人无路可走。

孙佳君是真的下了狠心了,玩什么善良,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别提什么是善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晚上司机送她去领导家里坐坐,领导的太太跟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一看就是不经常做美容的人,人老了,也没有所谓的贵气,甚至比她妈妈看着还老呢。

“佳君吧,我在家总是能听见你的名字呢…”

佳君来了兴趣了,在家里说自己什么了?

这边被叫进去,看了一眼,哎呦,她就喜欢那些会写毛笔字的人,其实自己也想过去学学,可是终究耐不下心,忍受不了那份寂寞,学两天就毛毛躁躁的。

“上面对于你的举报一共是三份,一份来自你说的那个孙佳薇,剩下两份全部来自内部,你应该知道的,是谁肯定不能告诉你…”

佳君点点头,这是自然的,合理合情的,自己也没打算知道,是谁,差不多就能猜出来,看她不顺眼的也就是那么几位,不过有些事儿真是身边的人才知道的,一号里的事情,没去的人肯定是不知道的,现在竟然把一号的事情怪罪到自己的头上了,首先一号监狱并不在上中这片,出了划线,简单的说也不归她管,可是上面这次说了要她写报告,官字两张嘴啊,人家怎么说你就得怎么做,她之前是幸好去过,里面并没有出现打犯人的情况,不然今天肯定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你身边的人,不见得都是自己的人…”

一句话,还是内部的事情,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的内部,你还说管外面,到底是年纪小啊。

孙佳君一走,市长叹口气,对一个孩子不能有太过于严苛的要求,这是她家里有背景,不然今天她就进去了,谁想捞都捞不出来的,自己不小心你怨恨得谁?

佳君回到家里,家里人都没在,陆湛江就好像知道她有事情似的,家里安安静静的,人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呢,你看着人家活的这个潇洒啊,钱赚着,大把的时间浪费着。

“说吧。”

佳君叹口气坐在地上盘着腿就跟他说,事情挺简单的一件事儿,她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其实做的也不过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不需要别人来感恩,但是最后的结果让她觉得很蛋疼。

“挺寒心的,一样的事情被她用了两次…”

最叫孙佳君郁闷的是,你知道李国年下去之后,无论是换了王晓也好,现在的这位也好,竟然风评都是没有李国年好,她是看根本看本质的人,觉得这些人眼睛是不是都瞎啊?

装出来的政绩也算嘛?

你们看见的是为你们谋取的一小部分的利益,结果就感动的要死要活的,为你们顾虑大局的,你们就当看不见。

晚上睡觉接到电话,说上面双规一个,手续是要孙佳君批的,起床穿上衣服就出去了,出去就没回来,在单位待了两天,人是抓了,东西也扣留了,可是第二天简直就是来了一个逆循环,人直接被带走了,说是交给省里的人管,在酒店就看了一个晚上,人跑了?

那些看着的人都是死人?

真他妈的见鬼了,人住在六楼,一个人贩,十多个看着的人,然后说人跑了?

难道他是插了翅膀飞了不成?

这就叫做上下联合,这位老先生一旦被抓,难保他就不会把上面的人给咬出来,如果上面的人位置小也就算了,可怜牵连的面积之大,人不是跑了,而是给放了。

佳君就是在火大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对于上面的人来说,不过就是一个胳膊,甚至连胳膊都说不上,她能拧得过谁?

这件事儿出来的很诡异,开会的时候公安部门弄的挺像样子的,佳君就坐在一边喝水不停的喝水,不喝水还能干什么?

抓人?

开玩笑呢吧,人都能给放出去,还能抓回来?

真要是抓回来了,有些人恐怕就应该坐不住了、

老书记下来,佳君知道老书记是一头老狐狸,不过有些事儿得揣着明白装糊涂,跟黄晓阳过了一下话,果然逃掉的这位牵连了多少个,在上上面的都有,谁敢查?

真查出来了,这不是要命的事儿嘛,你以为现在真有包青天啊,那是演电视剧呢,没有不怕死的。

“我就知道,人是放跑的…”

就算她脑袋在不聪明,那么漏洞百出的谎言还是能一眼看穿的,你说就拿着这样的一份笔录就交上去了,连小学生都不会信的,上面就信了,看来做报告这个事情还真的是看着领导的脸子办事才有痛快。

黄晓阳觉得她还算是不太笨,这些事儿插手太对对她没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