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的儿子拽自己妈,那意思走。
他也不受这个气。
赚这点钱,结果让人数落的和三孙子似的,犯不上。
霍清不想走,可她儿子硬拽。
也没让去霍奶奶楼下看上一眼,母子俩就走了。
霍敏稍后给霍忱去电话,在电话里把霍忱骂了一通。
你当好人,可人领情吗?
有些人就不能管,叫他穷死饿死那都是他的命,别成天好像大家都欠他的一样,没人欠他的,他过不好那是他活该!
霍敏可不怕把她奶气出来好歹,下了楼直接就说了。
人是她撵的,也不打算让回来了,她就是再找个给三千五的,也不愿意把这三千块钱给表弟。
“你高兴不高兴我也这么干了,霍忱说把店交给我管理,那我就能做这个主,奶你不高兴那也得忍着,这些年你管人家,人家拿你当姥姥看了吗?过去哪一年不是因为你给钱人家才来家里的,给来给去给成仇了,你瞅他那个样儿,我说他一句,他十句话等着我,十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那就哪座庙能容他,他去哪里,我这里容不得。”
霍奶奶盖着被坐着呢,气不气?
气。
但是没办法讲出口。
她希望看见的是家里都和和气气的,但霍清也好,外孙子也好。
管不了了。
“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对霍敏来气儿了。
她是真的不太喜欢霍敏。
各种不喜欢。
性格性格不喜欢,习惯习惯不喜欢,反正看着就是闹心。
霍敏无论对她多好,霍奶奶也不可能说把霍敏排在心目当中靠前位置的。
霍敏有难了,她肯定会伸手帮,但说喜欢,那永远是不。
霍磊他妈一瞧,自己还是少讲的为妙。
“妈啊,你可别动气,医生可说了。”
您来这身体一旦垮了,那霍清这辈子也就到头儿了。
这句话她放在了心里没敢说。
“其实霍敏做的也不是不对。”
替霍敏描补两句,什么是一家人啊,那得是一姓之人,一个姓的才亲,和外姓的这都是缘了,有没有缘看外姓人自己会不会做人。
霍奶奶不懂霍敏没错?
懂。
可就是诛连了。
霍清这辈子压根没指望自己抖起来,她生的两个孩子更加不可能,要技术没技术,要什么没什么,除了打工其他的都干不了,女儿还好点,毕竟早早就嫁人了,看事情能看明白些,儿子长久的和霍清生活在一起,被他妈给带的……脾气也很是古怪,加上这些年搞不到对象,自己对未来也很绝望,他心性稍稍还是有点扭曲的,你说霍奶奶多喜欢这个外孙子?那也不是。
首先有女儿才会有外孙子,外孙子做的再错,那毕竟还得照霍清的面儿。
想拉拔两把,好不容易开了口,也好不容易给办成了,结果就因为几句话,霍敏不饶人那孩子也屁事儿不懂。
霍清和霍敏在心中的分量较量,那一定是霍清获胜,所以这件事无论霍敏多有理,霍奶奶还是会怪罪霍敏,迁怒霍敏,她只是不讲而已,但恨啊。
这道理呢,霍敏也不是不晓得,懒得去理了,恨不恨的怨不怨,你又能拿我如何?
过去我不靠你吃饭,现在我依旧不靠你吃饭,你是我奶,那我没有办法不理你,硬下心肠能撑个两三天不来那就是极限了,她这样的脾气自己也挺生气的,但回过头来说,她是老霍家的人,老霍家的孙女,随便她奶对她如何,她尽心就好。
不是还有人能看见呢嘛。

☆、301 探望病人

因为霍清儿子的事情,霍奶奶生了几天的闷气,不太爱搭理霍敏,可霍敏个性就是如此,你搭理不搭理我,我想来你总不好撵我的吧。
用热脸去贴她奶的冷屁股,一家三口没开车往家走,陈华问霍敏:“你和我奶又生气了?”
“我哪里敢跟她生气,她和我生气吧。”
冷冷哼了一声。
陈华佩服霍敏!
和他家的干完和自己的也干!
这就是一个战士啊!
“又因为什么啊?”
“我把那谁给撵走了。”
陈华:“……”
大姑家的情况他大概也了解,怎么说呢,这社会你想活那绝对能活得下去,有那么多的活做点什么都能赚钱,可那孩子吧,好像就一根筋,除了自己会的其他一律不做,也不知道转个行什么的,没有铁饭碗一个月就赚那踢不到的两千多块钱,轻松是轻松了,可没有将来啊。
叹口气。
“要不就算了吧,都过成那样了。”
“过成哪样了啊?就我是恶人,你们都心善,被人骑在脖子上欺负都不吭声,我不行,大姑怎么了,我就不管。”霍敏恶狠狠讲:“我妈活着的时候,她端着大姑姐的范儿没少欺负我妈,后面的那个她怎么不敢欺负呢?”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要盖棺材板的事儿了。
霍敏不太大她妈就没了,生了重病,其实也是说被她爸气的,人活着的时候能干能吃苦,那年代算是老霍家最能攒钱的人,霍清这人吧你说她二百五,可却知道柿子捡软的捏,霍敏她妈娘家不在上中在很远的地方,因为父母兄弟没有一个人在这里,霍清回娘家就挑霍敏她妈的毛病,霍敏她妈嘴又笨,惹了气了不知道往外说,往心里一憋,丈夫也不省心,大姑姐也不省心。
虽说这些事情不见得就是害她得病的最终结论,可霍敏看见过啊,自然就记在心里了。
霍忱不恨,她恨!
“我也没说什么。”陈华哪里敢惹啊。
这家伙,体重那么重,一屁股坐在自己身上都能压死他,他何必惹这个麻烦。
就是觉得,已经过成那样了,没有必要和她计较,你和一个糊涂的人能计较什么呢,都是糊涂账,人生不就是得过且过。
霍清可没管那些,儿子被炒鱿鱼就又回了娘家去哭诉。
可哭来哭去除了会折磨到霍奶奶,其他的人一律不管,人家现在都避着她,和她也没什么可说的,姐弟见了面也一句话都没,霍磊他爸就是遇上了只当自己眼瞎了,也不叫人也不打招呼,这些霍奶奶都看在眼里,可没办法。
有些事情不是你教,他们就肯听的。
愿意回来哭,那就哭吧,她能做的还是一个月三百块的给,其他的都给不得了。
今年过年霍忱和寇熇最后拖到年三十下午才到家,霍奶奶病恹恹的也没有个笑脸,实在是这一年没什么值得可高兴的事情,儿孙都回来了但就是高兴不起来,大家都晓得她不高兴的原因,可没人愿意去哄。
“我奶这是……”寇熇问霍敏。
“没事儿,闹情绪呢,你不用管。”
私下霍敏给讲了讲,寇熇听了以后也是感慨。
霍奶奶这路子就没作对,估计自己心中也是晓得,能修正的机会不大了。
这霍清眼见着都一脚踏进棺材里了。
大年三十,霍清进了医院。
被儿子送进医院的,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丈夫跑了女儿得大年初二才会回娘家,儿子一个人也照顾不了,只能给他姐打电话,这外孙女来的电话通知霍奶奶的。
老霍家的反应就是很冷漠,没人提出来要去看看,霍敏套着衣服。
“我送你去医院,事先声明我可不进去啊。”
丑话说在前面,她把人送到就真的没有进去,霍清是心脏有点毛病,老早就存在的,不过她不肯看,问题不大不小,反正不治也死不了,霍奶奶进了病房瞧见霍清这样儿,又免不了伤心。
扔了一千块钱。
霍清的儿子一看,觉得姥姥家的这些亲戚也不值得走动,他妈生病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他不求就是了!
以后大家见面就当做不认识。
唯一的女儿生病,霍奶奶在病房里停留的时间就长了点,她怕霍清吃不上饭啊没人照顾啊,霍敏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有点不耐烦。
她也是忙一年啊,一年到头就休息这么几天,不是照霍忱的面子她也回自己家过年去了,下了车进了医院,刚上到二楼电话响,家里催让回去,说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要吃饭了。
“叫你奶回来,人寇熇和霍忱还没吃饭呢。”
“知道了。”
霍敏找了几圈终于找到了,站在门口敲门。
“奶,我大爷来电话叫你回去吃饭,霍忱和寇熇还没吃饭呢。”
霍奶奶有心想说,那你们就吃吧,没我还不能吃饭了啊,可……
人得知道好赖。
看霍清一眼,掉眼泪。
就是伤心。
大过年的你也不消停。
把情分都折腾光了,你也消停了。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回去了。”
霍清开口:“妈,你和晓斌一起回去吧,我这里暂时不用人看。”
她儿子没吃饭呢,做母亲的还记挂着这点。
霍敏翻个白眼。
家里可没准备他的饭,还是不来的为好。
霍清儿子不动,心里恨自己舅舅恨那些人恨得要死。
“那走吧,坐你霍敏姐的车回去。”
“我不去了。”
霍奶奶劝了几句,既然说不去那就算了,和霍敏就往回走了,病房里霍清开始叨叨叨:“……我这辈子就是被你姥和你姥爷害了……”
还是讲是她爹妈害了她,一辈子就记着这点事。
霍敏开了车门上车,她一上车,车子跟着一晃。
“人根本就不领情啊,你瞧见晓斌看我的眼神没有?恨我啊,恨我什么?我大姑住院按道理我应该花钱应该来探望,可她没有大姑的样儿那也别怪我没有侄女的样儿,将来你没了,谁还和她走动,我也就没大姑了。”
爱死死去!
霍奶奶不吭声。
早就摸透家里人的心思了。
她明白!
回了家,今年的气氛貌似也不太好。
霍磊抱着孩子回来的,霍忱给包了红包,外面客厅里小辈又是吃又是聊的,霍奶奶全程保持沉默。
大年初一霍忱参演的电影上映,寇熇包了场请大家伙去看。
反响还是挺不错的。
看完电影霍磊和霍忱说了会话,然后哥俩还是去了趟医院,不管怎么说吧,那是大姑。
要是大家都过的不好也就懒得管了,但毕竟现在都说得过去,霍磊的意思也是讲,不管怎么样身上还有一样的血呢,对错先推到旁边,他们是小辈也别去计较这些,去了扔点钱也别聊什么,扔了就走。
心意到了就行。
哥俩去了医院,打听半天病房,不敢问霍敏,问了那一定会炸。
打听到,往病房去,霍清不觉得过年入院怎么样,反正在哪里都是两个人过年,医院里还热闹些,住在旁边床的家属一开始还和她聊聊天,后来就干脆不理霍清了,正常对话没办法进行下去。
你问什么,她似乎也听得懂,可回答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还总一个人念念叨叨的,你看眼神就觉得这人神经不太好,霍清是什么话都讲,说自己老爷们和狐狸精跑了,然后又得了病什么的,大家在她背后都说这是受刺激了。
霍磊站在门外看了两眼,霍清的门牙也掉了,身上穿的衣服也埋了吧汰的,那头发早早都白了,看起来竟然像是和霍奶奶是同龄人,挺高的人现在弄的就剩一把骨头,这听他妈说,他大姑平时什么都不吃,为了省钱,偶尔生病就雪碧加药片,说这样吃了以后效果特别好,看了也是心生不忍,可没有人是救世主啊。
“是这里。”
兄弟俩一前一后进了门。
晓斌站了起来。
“来了。”
语气也不是太热情。
霍磊笑笑,把路边买的水果放在柜子上。
晓斌看寇熇,没太见过,认不出来,霍忱也没打算介绍,倒是霍磊帮着介绍了一下。
“这是霍忱的对象寇熇。”
寇熇对着晓斌笑笑,她一进门就显得和这个病房有点格格不入,住院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都往她身上盯。
“我去找几个凳子吧。”
“不用,晓斌你不用忙,我们站一脚就走了。”
来了也挺尴尬的,其实也没什么话可讲,也没有什么共同的回忆,生怕听霍清念叨一些不中听的,霍磊就赶紧掏钱了,掏出来一千块钱放在床边。
“大姑你想吃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吧,大过年的到处都关门我也没办法帮你买。”
那钱给出来,霍清就马上接了,捏在手心里。
霍磊老婆给寇熇腾位置。
“坐一下吧。”
“嫂子不用。”
“你鞋跟那么高。”霍磊老婆和寇熇的关系特别好。
“站会不累,一直坐车坐的挺累。”
霍忱回头瞧她那鞋,寇熇往后缩缩脚,出门的时候他是说不让穿,可她这是为了美。
男人永远不懂女人爱美的心,脚断了也喜欢高跟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霍清问霍磊。
霍磊说二十八就回来了,稍稍聊了两句,霍清看见霍忱动动嘴最后还是没张嘴问。
霍忱也没主动讲什么,霍磊给了钱他也准备掏,可身上没有带钱包的习惯,寇熇从包里拿出来一沓递给他,霍忱接过钱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
给了他大姑。
霍清见到钱,让霍忱坐。
“其实不用你们来看我,我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气的……”
巴拉巴拉,讲女儿怎么和她爸好,怎么抱成伙的欺负她,欺负她娘家没有人,什么她有兄弟还有侄子什么的,霍磊一听就觉得脑袋疼。
霍忱:“那回吧。”
霍磊起身:“大姑那我们走了啊,你休息吧。”
霍清:“这就走啊?……”
似乎还想说什么,又似乎想不起来,一直支吾个不停。
晓斌送霍磊霍忱出门,他们刚出门,对床就说:“那女孩儿长得真好看。”
霍清撇嘴:“女什么孩儿都三十好几了。”
“看着可不像呢,你家这亲戚也长得好。”
霍清只当做没听见。
霍忱几人上了车,晓斌也就回去了。
霍磊叹气:“都让他妈给害了。”
霍磊老婆道:“什么叫害,自己没长心啊,你妈教你什么你就全信全听吗?那自己长耳朵和嘴干什么用的。”
车上只有寇熇和霍忱关于霍清家的事儿一个字都不提,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霍忱肯来,是念在亲大姑的那点情分上,给了钱他也算是尽到本分了,有这个能力也不太计较这些,寇熇那心胸宽的和什么似的,更加不会放在心上。
晓斌回了病房霍清已经把钱都装起来了,她拿着钱格外的慎重,因为家里真的就没有进钱项,大多数都是从嘴里勒下来的,这都多少年了,手里满打满算也就攒了四万块钱,这是留给儿子结婚的钱。
加上今天霍忱给的,现在有了五万。
她认为有了这五万,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都不难了。
这大概就是霍清和普通人思维的不同,五万块钱放到现如今,轻装修买点东西也就没了,她居然还会认为五万拿出来能娶个相当了不起的儿媳妇。

☆、302 准备结婚

霍磊回家还叹了几次气。
觉得自己的钱给扔少了。
确实就这么一个姑姑,虽说姑姑没什么样儿,可正常人何必和不正常的人计较呢,这辈子有缘才能成为一家人。
怎么也应该扔五千块钱的。
这么一想,心里就更难受了。
他没什么办法让大姑的生活好起来,也只能多多少少聊表一点心意。
背着自己妈,和霍奶奶提了提去医院的事儿。
“……我看见我大姑心里也挺难受的……”
老霍家都是一家,不存在什么外人,霍磊的想法就是很简单,不指望姑姑对自己有何表示,逢年过节的到场扔点钱,扔了钱就走,也不用听他姑念叨,这就是他的本分了。
霍奶奶盯着霍磊看了一会:“你别挑她,她活着你愿意去看看就去看看,等她没了也就了了。”
心想到底还是孙子念亲情。
你看霍敏,她现在对霍敏有很大的意见。
但这些意见呢,大概都会带进棺材里,她没办法说霍敏不好,可确实喜欢不起来。
霍磊又去了一趟医院,又给扔了四千块钱,这钱扔了以后他心情就舒畅多了,这是瞒着他妈和老婆去干的,只和自己爸通了气,你别瞧霍磊他爸打了霍清,也没拦着儿子,听了以后就当做没听见。
那怎么办啊。
虽说看着来气,那也是亲姐姐啊,你不能瞧着她饿死啊。
住个院估计也拿不出来什么钱,手里就那么点存款。
爷俩喝点小酒,霍磊他爸就说:“这人活着啊,可千万不能随弯就弯,一定得活明白点,别怕吃苦,趁着能赚钱的时候一定要赚钱。”
他现在这么大岁数还在打工的原因就是这个,除了要帮儿子孙子,再有的原因就是,他怕啊。
见多了手里没钱的老人被儿女瞧不起各种嫌弃的,他不想那样过。
这人手里有点钱,儿女就都会更喜欢往前凑点。
“你大姑这辈子,就白活,还怨恨你奶,没有你奶谁管她,从她结婚开始就从你奶家拿东西,总是回来总是拿,她可能当我们这些弟弟都眼瞎,大家不爱和她一样儿的而已,就这么搭还是拽不起来。”
靠人永远不如靠自己。
这些年是多得了,可伸手等着别人设施,那就永远处在劣势。
现在老霍家你说谁过的不好吧?就连霍放在云南人都买房了,拎出来一个就没过不好的。
“尽力就行啊,别的也帮不上了。”
大家都很努力的生活着,那他姑不愿意打起精神也只能这样了。
霍忱对他大姑没有霍磊那种特殊的感情,他小时候也不太听话,更加不是那种特别招人爱的孩子,因为父亲去世的早,他不大点就跟着霍奶奶一起生活了,那时候年纪小总能看见霍清回娘家拿东西,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霍清特别讨厌霍忱。
在背后讲霍忱不是一次两次了,被霍忱听见也不是一次两次。
他不存在什么感慨,过得好过不好那都是自己的造化。
去了寇熇家给寇银生拜年,今年有点特殊,家里来了外人。
这些年寇熇都将追求者给变成了哥们朋友,但欣赏她的人还是比比皆是,寇银生和对方正在谈笑风生,见霍忱进来还是那张脸。
“外面特冷吧,都下雪了。”
方敏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小刷子,让霍忱转身。
“阿姨,我自己来吧。”
“就两下三下的事儿,我来吧。”拿着刷子帮着霍忱把背后的雪扫扫。
可见下的还是挺大的,不然他开车过来的身上不应该有。
“好了。”
“家里有客人吗?”霍忱问了一句。
“寇熇的追求者。”方敏笑笑,她觉得这些和霍忱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阿姨觉得没你好,你那电影我和你叔叔去看了,拍的不错。”
霍忱笑笑,径直进了客厅。
“叔叔我回来了。”
寇银生懒得理他。
打过招呼他就径直上了楼,今年都是在寇熇家住的,也不好年年把人带跑。
寇熇不知道哪里去了,没和他一块儿回来,霍忱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在跑步机上听音乐。
送客人离开,寇银生扫了一眼楼上。
“你说他知道这人是谁吗?”
罗公子怎么看怎么喜欢,可惜就是没缘分啊。
这种人当姑爷,他愿意天天给笑脸。
寇熇这孩子……就是不听话。
到底还是意难平。
方敏递给寇银生水果盘,里面都是切好的水果,五颜六色的,养生专家是说每种颜色都要吃,反正家里人口多,削了以后一人一口也就都吃掉了。
“知道的。”
寇银生吃了几口,把碟子递回来,方敏接了。
“其实霍忱挺沉稳的。”
眼见着今年可能就要动婚了,继续这样难为人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听小熇的意思,今年打算办婚礼。”
寇银生盯了会方敏,叹气:“也好,拦也拦不住。”
终究年纪不轻了。
前些年吧总说宁愿寇熇单身一辈子,今年的想法就大不一样了,该结婚就结婚吧也不是单身主义。
“你同意吗?”
“我不同意她就不结婚了吗?要是那样的话,我不同意。”寇银生道。
他这个当爹的,压根就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公司公司都是女儿的,女儿自己又有本事,你压制不住她,那还拿什么做要挟呢。
没有可要挟的资本。
算了,投降了。
“但我不喜欢他的心是不会变的,他配不上寇熇。”
这就是老寇的心里话,现在此刻,这辈子绝无可能会喜欢霍忱。
霍忱就是出身不好,就是不够优秀,无法叫人喜欢。
“好啦。”
小的那个下午三点多才晃回来,顶着一头的雪进的门。
瑞雪兆丰年啊。
可见今年是个好年头!
方敏拿着毛巾递给寇熇,帮着她刷后背的雪。
“这怎么弄的啊,怎么弄一身呢。”
“车停门口了,我走进来的。”
难得见这么大的雪,不踩一踩哪里有冬天的感觉。
“你这头发啊……”方敏拿着毛巾给擦。
她待寇熇真的就像是亲妈一样的无微不至,今年于嫣又没有跟回来,她不想来寇银生也不想带,方敏也懒得在中间做什么了。
“他回来了吗?”
“霍忱啊?”方敏伸手去接寇熇脱下来的大衣:“上午就回来了,还和罗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