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手表,五分钟到。
“停车…”
司机自然是不会停车的,王斯羽推开一侧的车门,前面的司机没想到她会这样,减慢了速度,就是这个时候她跳了下去,用身体着地快速滚了一圈。
前面的车司机赶紧踩刹车。
他才要下车,他们要的是活人不是死人,他自然不敢对王斯羽做什么。
后面齐安从车上跳下来,前面的司机一看不好,赶紧上车开车逃走。
王斯羽只是受了点轻伤,这些不重,可是头疼。
“斯羽…”
晕了。
绵羊心脏有一刻真是停摆了,他听不到声音,什么都看不见。
齐安在一边推着他。
“大哥,去医院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车速跳下来的。
齐安骂着自己是猪头,以为是彻底没事儿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身体上没有什么伤,倒是神经科的医生坐在王斯羽的床头。
“你们先出去…”
龙绰是被齐安给劝出去的。
王斯羽慢慢的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人,开始眼前有点黑,然后慢慢的睁开,还是不行。
“缓和一下再试…”
斯羽闭着眼睛,睫毛眨眨。
“我不是说过的吗,不要让自己的脑子高速运转着…”
王斯羽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很是年轻的男人,带着眼镜和口罩,所以看不到脸。
王斯羽撑着头要起身,他将她扶了起来。
“你再这样下去,你会精神分裂的…”
王斯羽觉得对方有些说的太过于严重了,不过就是想想事情罢了。
出去的时候,她看着绵羊瞎白了的脸,无奈的在心里笑笑。
“王小姐…”
里面的医生走出来,看着王斯羽。
“也许你可以试试和我交往看看…”
情敌来了。
龙绰觉得最不能被理解的就是人心,那个医生说的这个话,他没时间去理会。
首先他们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根本说不上是认识,再来一个他真不认为那个人看上的斯羽这个人。
王斯羽也是一愣,不过笑呵呵的点着头。
“我会慎重考虑的…”
她想休息了。
绵羊对这个人的话是一点都没有在意,倒是齐安,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人,觉得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王斯羽回到家里没有对任何说,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并且要绵羊和齐安三缄其口。
事情自然有人会去查,轮不到她来担心。
斯羽要出去旅游,刘菁他们都很赞成,刘菁听说有人对她孙女表白,心里很是好奇。
“那个人条件怎么样啊?”
王斯羽无奈的笑着。
“奶奶,我很累…”
刘菁看着孙女,点点头不问了。
她买好了机票,行李也收拾好了,就是一个背包,她想出去放放空气,心里真的很累。
王斯羽走的那一天没有告诉任何人,龙绰也不知道,那时候他在开会。
等他知道的时候,她的班机已经飞了。
王斯羽看着天空的云朵,拿着手里的相机不断的在拍摄,一个人流浪一样的生活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她对生活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要求,知足者常乐。
一个人,一个包,一个相机走天下。
路是脚下走过的,一片土地上的不同,她没有计划,每个星期会给奶奶打一次电话,从来没有给龙绰打过。
一次都没有。
试着去忘记,如果不能,那么就回去。
如果能,那么留下。
走过了这里,走过了那里,来的时候是春天,可是现在已经是秋天。
龙绰并不是不着急,可是他明白王斯羽的意思,有的人即便对方不说,他也能明白,一个眼神就够了,就算是没有接触过,一个举动也可以了。
王斯羽在进行的是自我放逐。
最后的一站是国内,她都说不出名字的地方,很有乡村气息,很有意思。
不过…
迷路了。
看着半天这附近似乎除了野草就是土路,根本连一个人家都没有。
手机也没有拿,现在后悔了,也没有一个导航。
脚下的鞋子从原本的白色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一身的行装慢慢都有些旧了。
一年的时间有多长?
一年的时间可以很长,可以很短。
前面有一个老头几骑着自行车,车子的两边带着两只鸡,绑在上面。
“大爷,我可以问一下吗…”
那大爷特热情的停了下来,然后高兴的给王斯羽比划着,脸上的红脸蛋好像在天阳下面特别的好看。
他给王斯羽指完路,自己骑上车子继续往前行,一边骑一边回头跟王斯羽摆手。
王斯羽看着前面的路有一个坑,她才要喊。
“大爷,前面有…”
咣当。
那大爷和自行车直接都掉下去了,王斯羽眼睛跳了一下,大爷还在继续笑着,对她摆手。
王斯羽想,这里的人可真是热情啊。王斯羽是一个行为能力和思想都是奇怪的异类人,她站在不知名地方的地方给绵羊打了一个电话。
“处理完了吗?”
这是她妥协的声音。
***
王斯羽的婚礼办的很是盛大,因为是王家的长孙出嫁。
王拓羽自己嘟囔着:“我那时候可没有这么隆重…”
拓羽结婚的时候都是在国外,偷偷摸摸的,虽然也也去了不少,可是感觉没有她姐的好。
王斯羽挑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妹。
“要不,你来?”
王拓羽嘟着嘴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倒是想去了。
她怕荣铮告她重婚罪。
王斯羽很少穿裙子,几乎在她的生涯里没有,等于0。
可是今天难得,白纱漂亮的妆容,饶是做父亲的都晃疼了眼睛。
自己从小搁在手心里护着长大的孩子,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拓羽还好,毕竟是跟着奶奶的,可是斯羽不同,是跟着他和顾安宁的,感情自然不同。
顾安宁那边都不知道哭第几场了,做妈妈的看着f儿出嫁,似平都会流泪。
那是祝福女儿幸福的眼泪。
刘菁劝着顾安宁别哭,她也是真没哭,可是昨天晚上她都哭够了,她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她哭。
刘菁拍拍顾安宁的肩膀。
“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结婚的…”
屋子里的伴娘团忙忙碌碌的。
王斯羽坐在床上,发型师在给她弄头发,刘菁给她的都是最好的,最顶级的,今天的王斯羽是无疑的主角,谁看见都要退避三舍的主角,就像是钻石那么的漂亮。
王梓飞走进女儿的房间里,赵敏她们退出去。
“爸…”
她说不好心里的感觉,可是不想哭,拓羽之前就告诉她,她一定会哭的,可是斯羽不信。
她的眼泪没有那么发达,她不愿意哭的。
王梓飞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是啊,年纪不小了,可是看着还是那么漂亮,青春,他女儿在他的心里年年都是17岁。
做父亲的哭了,能看吗?
王斯羽还是哭了,主要是因为看见她爸爸哭了。
王梓飞开始没打算哭,真没有。
可是心里难过。
养了那么多年的,含在嘴里的,今天要变成别人的了,心拧着劲儿的疼。
胸腔里一直在涌上去的就是酸涩,难过。
难怪那么多人就要生儿子,不生女儿,女儿迟早都是要成为别人家的。
他本来是打算夸夸女儿今天很是漂亮,可是夸的话没有出口,声音哽咽了。
他这么一弄,王斯羽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顺着白嫩的小脸就是一道。
“爸…”
王斯羽最为感激的人就是她的父亲,他是一个很合格的父亲,他给她的是精神上面的支持,无论她怎么做选择,无论她让他多难过。
她离开的时候,王梓飞夜里睡不着,只能装睡,因为怕顾安宁担心。
做妈妈的可以三番两次的进入医院,他不能。
嗓子肿的一口饭吃不下去,可是只能强咽。
孩子有孩子的选择,她既然选择了,他就支持。
他难过的时候没有人看见,王斯羽是他小时候就抱在怀里长大的。
当拓羽睡在摇篮里,他是抱着斯羽站在下面拿着伞哄着长大的孩子,那份舍不得和心疼足以让他现在流泪。
王斯羽站起身,抱着父亲,带着手套的手紧紧的抱住父亲的后背。
王拓羽本来一点都不哀伤,结婚是好事儿啊,她结婚就流了一次眼泪,然后就全天都在笑,可是站在门外,看着里面拥抱住的两个人,眼泪不知觉的就往下掉。
真是烦人,她最讨厌哭了,妆都花掉了。
王梓飞拍拍女儿的后背,努力对她笑笑。
笑的很是勉强,他快步走了出去。
斯羽的婚礼采取的是西式,父亲和女儿等在一端,前面新郎站在哪里。
这一条路其实不远,就几米,可是他送出去的是养了几十年的孩子,这条路很远。
从她牙牙学语,到她青年,到现在结婚,父母流在里面的不是汗水,而是心血。
有父亲的有母亲的,有奶奶的。
刘菁拿着帕子,捂着自己的唇,本来不想哭的可是看着这个情景还是心里难受,特别的难受。
明明知道她还是自己家里的,可是感情上有一个变化。
顾安宁一直在拿手帕擦眼睛,妆已经全部都脱掉了,眼睛红红的,她坐在第一排,看着后面那个父亲带着女儿走进来。
王梓飞走的很慢,真的很慢,每走一步顿住一下,然后和女儿放在一起的那只手会拍拍女儿的手。
这条路是父亲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将自己呵护了几十年,爱了几十年的女人送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他的心可能是在流血。
王斯羽低着头,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本该是高兴的婚礼,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凝重,赵敏一直在哭。
很难受,可是那里难受她又说不好。
王梓飞将女儿带到龙绰的身边,深呼吸一口气,将女儿的手拉着伸向龙绰。
他对王斯羽笑笑,真的是比哭都难看,是在强忍着泪水,太难看了。
这时候他不像是一个优雅的王子,倒像是落难了的王子,尽管他已经有了一些年纪。
龙绰接过王斯羽的手,对着王梓飞深深鞠躬。
他走下来坐在妻子的身边,这一刻眼里没有妻子,有的只是那个从小呵护到大的孩子。
如果没有人,他会哭出声的,可是他现在不能哭,不然会太难看的。
坐在前排的王斯羽父母,今天算是度过了一个非常难过的日子,顾安宁一直就没有停过,哭到睫毛膏都画了一直顺着脸颊流下来,很是狼狈。
这时候一场幸福的婚礼,同时也是一场让王家人痛心的婚礼。
看着女儿渐渐带了笑意的脸,他想自己应该是满足的。
至少这样很好。
他们两个是提前离场的,因为心情实在坐不住。
到了外面透气,顾安宁算是控制住了情绪,因为看不见叫她难过的。
“我下辈子,我肯定不要生女儿了…”
跟在自己的身上割肉有什么分别?
顾安宁想着,她命就是不好,应该是生儿子才对的。
这个小丫头让她伤透了心,现在还来伤她的心,叫她难过,叫她流泪。
“没错,下次生就生儿子…”
王梓飞也是这么想的。
当初想的很简单,只要是他的孩子,他就全部都喜欢,可是看着孩子结婚想着,如果他生的是儿子,这样伤心难过的就是别人的父母了,这样多好。
这夫妻俩也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孩子都结婚了,想的是要是生的是男孩子多好╮(╯▽╰)╭。
王梓飞和顾安宁这个时候无比的后悔。
王拓羽在礼成之后叹口气,真是令人伤心的婚礼啊。
***
绵羊和王斯羽的新婚夜比较离谱。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王斯羽有点不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东西,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
绵羊耸肩。
“你妹妹送的,睡衣啊。”
王斯羽用手捏起手里这个所谓的睡衣,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扔开。
“你穿吧。”
绵羊指着自己的鼻子,他穿?
他得有那个身体构造才算,他要怎么穿?
英雄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王斯羽在书房看动画片,出来进卧室的时候他已经躺下了,就这样?
她还以为有点什么新奇的花招呢,没劲儿。
拉开被子上了床,床上的人动了动,王斯羽伸出手摸过去,等等…
什么东西这么滑?
打开自己一侧的台灯,然后伸手就是一拳。
绵羊弄了一顶假发,穿着王拓羽买给王斯羽的那个性感睡衣。
“老婆,你要去哪里?”
他都舍身舍到了这地步,她还不满意啊?
王斯羽决定要在书房睡,面对一个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的女人,她觉得真的很来气,很想挥拳头打飞他的脸。
绵羊在外面趴在门缝上。
“老婆,我们还有伟大的任务要进行呢…”
王斯羽挑开眼皮。
“什么任务?”
“生儿子啊…”
王斯羽特别淡定的转过身子,看着他的脸。
“成啊,一年一次,你能成功,那么我生…”
绵羊咬着自己的下唇,太可恨了,太可恨了,一年只有一次他跟和尚有什么分别?
扯掉头上的假发,懒得在去搭理他了,生气了。
气呼呼的回到床上,扯过被子,这次真的生气了。
将身上的东西都扯下去,上赶子不是买卖。
王斯羽听着屋子里发出的动静,想想还是起身吧,踱步到门前,将耳朵贴在上面,打算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绵羊顺手拿过自己旁边的枕头照着门板就砸了过去,王斯羽将头离开,推开门。
“别跟我说话,我现在生气中中…”
绵羊抱着被子狠狠的将被子压在身底下,侧躺在对着床边的那侧。
“别生气了…”
王斯羽坐在床上伸出手去安慰,可是人家不理。
“你千万别跟我说话,不然小心生出孩子了…”


背后的男人 195(王斯羽完结)
结婚了,就是人生旅程的再一次出发。
***
可以说王斯羽和绵羊有过最多的时候是欢乐,更多的是搞笑,他天生就是那样的人,选择的是一条不太好走的路,可是留给她的很少有磨难。
会有很多人觉得,如果不是他要走回来,金山怎么会死?
不只是外人,就连龙绰自己心里都是这样对自己怨恨,可是他不得不走过去。
四叔的死,表面上一切就是平常,可是是不是,龙绰和洪爷之间的争斗有很大一分部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就像是二嫂为什么愿意化干戈为玉帛,终究是他们欠了龙绰的,可惜二嫂没有看见。
王斯羽的选择,有人会觉得自私,就像是刘菁曾经召开过新闻发布会,跟王斯羽断绝一切关系,现在依旧。
为什么?
做家人是有今生无来世的,斯羽不想给家人找麻烦,家人同样不想给她找麻烦,难道人的一生就真的没有一次挣扎吗?
如果王斯羽她是一个男人,她赢得掌声会更好,更欢快的。
王拓羽的性子看着挺活泼的,可是护人,护的紧,你跟着她拍她都可以,但是当着她的面,第一不能说她老公,第二不能说她家人。
比如,现在。
“荣太太能不能请问一下,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姐姐结婚了,嫁的是黑道上的人,之前听说你姐夫曾经很是嚣张的开枪,请问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本来拓羽真的没有生气,愿意跟就跟呗,反正她没有什么怕被拍的,可是有些事儿现在对方触及到了她的心上,让她难受了。
身边的保镖隔开记者,可是他们还在挑衅,没错,就是挑衅。
他们要的就是王拓羽发脾气,这样才有头版可做。
她慢慢停下脚,看着对方,冷冷的说着。
“你不能这样的,你有看见吗?你说的是你的猜测,我可以告你的?”
“荣太太,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事实就是这样,你们荣家有钱,刘女士也有钱,可是她孙女却去跟人家混黑色会,不会觉得悲哀吗?不会觉得教育水准出了问题嘛?不会觉得这样的孩子应该出门就被车轧死吗…”
对方咄咄相逼,王拓羽上前推了对方一把,保镖赶紧拉住她。
“太太,先生还在家里等我们…”
对方挺着胸看着王拓羽,眼睛里都是挑衅,王拓羽收手。
“我觉得她很好,她很棒,还有一点我告诉你,我姐从过来没有进过黑社会,不要把你的猜测推到她的头上…”
拓羽生气,后果很严重。
气死她了。
就是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别人怎么说她都得笑,凭什么啊?
她欠谁的?
就是这样的言论比比皆是,刘菁的态度就是一问微笑着谢绝,没什么好回答的。
这样的人就是,没事儿找抽型的,等发生到你身上了,你做的更好的时候,那个时候自然就有答案了。
刘菁是一个特淡定的老太太,她护孩子。
那是自己家的孩子,要是在跟着外人欺负她,那自己成什么了?
难得最近身体不错,和朋友去打高尔夫,可是收杆准备上车的时候,又是记者。
差不多是问王拓羽一样的话,外界都说刘菁是在耍花枪,表面上跟孙女断绝一切的关系,可是背地里说不上有什么勾搭,就连金狮集团都被牵扯进去了,说是什么也许有走私武器之类如此离谱的传言。
她都是淡定的微笑面对,你认为是,那就是,你认为不是就不是,可是刘菁听到对方诅咒王斯羽被车轧死的时候,真的生气了。
出手看似让对方让路,可是真很的动气了,刘菁很少在外界面前会是这样的状态,所以一时之间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她。
是佛也有脾气的。
“刘女士,可不可以回答一下。”
还在有人追着赶着的问这个问题。
刘菁身边的人将记者隔开。
“对不起,刘女士要离开了,请让让…”
“难得看你发脾气啊…”
对方笑笑,刘菁跟她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不管外界怎么攻击她,很少看见她生气的样子,今天也是托了记者的福气了,不然就真的以为她是没有脾气的人呢。
刘菁掠唇。
“要是说我就算了,毕竟我年纪大了,说我孙女不行…”
对方笑笑。
就是这样的情况让王家的人都是很头疼,比如王拓羽生孩子这件事儿,她是儿女双全,可是记者捕风捉影,硬是说荣铮不能生育,这个所谓的孩子就是烟雾弹。
“气死我了,我要…”
王拓羽看着坐在桌子边淡定用餐的丈夫。
“你要干什么啊?”荣铮看着王拓羽一眼。
她就搞不明白了,他和奶奶都是,活的累不累?
荣铮叹口气。
“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愿意怎么说你阻止不了,跟这样的人生气,就是跌份,你愿意作一个不入流的人?就像是你姐的事情,何必呢?”
“大家要的不过就是那个新闻,你说和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何必多给人家一些猛料呢,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当做没有看见…”
荣铮摇摇头,还是太单纯了。
王拓羽扑过去,坐在荣铮的腿上,荣铮没有办法在继续吃,只能无奈的看着她。
“我在用餐当中…”
声音严肃了一些,荣铮的个性其实太过于中规中矩了,这样的两个人根本就是天南和海北。
“那你安慰我嘛,我心疼,我肉疼,我哪里都疼…”
荣铮抱着她的身体,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别撒娇了…”
王拓羽嘟着嘴巴,他最讨厌了,每次都是这样,讨厌死了。
老朋友夫妇结婚五十年庆典,刘菁身体微微有些不舒服,其实想不去了,可是碍于彼此的交情,不去不好。
是由顾安宁陪着去的。
刘菁今天状态不太好,和对方简单的打过招呼本来是打算离开的,对方请安宁演奏,刘菁自然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自从王斯羽结完婚,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什么答案或者是什么消息从刘菁的口里说出来,这点很令她厌倦,他们不是演员,没有理由接受这样的监视的。
顾安宁演奏结束之后,刘菁就有了先见之明,和她快步离开,上了外面准备好的车子就走了。
可是第二天的报纸,气的刘菁早饭都没有吃。
说是什么顾安宁以前和奥斯卡不清不楚,顾思阳是奥斯卡孩子等等。
刘菁推开报纸。
“以后不要让我看见这家的报纸。”
继续吃饭。
***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龙绰看着荒无人烟的地方,请问来这里呼吸空气吗?
王斯羽将自己肩上的背包扔到他的手里。
“希望你这七天照顾好我。”
龙绰脸皱得跟过了夜的小包子似的,很臭。
所谓的度蜜月他们估计是第一份。
龙绰每天的生活就是要找木柴生活,请问现在还有没有如此这般的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做的事情?
龙绰看着外面的河岸线,不知道他可不可以跳下去?
其实王斯羽也有难得小女人的时候,见过没?
龙绰反正是有点傻。
开始说是出来七天,可是在这里只待了两天就走了,按照计划进了酒店。